103

回到別墅後，嫂子打了個哈欠，對唐姐和我說道：

「今天玩得有點累，我先去休息了。」

客廳沙發上坐著的老哥聽到嫂子的話後點了點頭，聲音也帶著些許的疲憊：

「嗯，我也有點困了……」

說完，老哥便跟著嫂子一起回了房間。沒過多久，臥室的門就關上了。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唐姐。唐姐和我隨意地聊了幾句後，便說想要去洗個澡。唐姐離開後，我也沒有在客廳久坐，我走到了二樓的露天陽台吹吹風。

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了海面。遠處的水平靜而深邃，月光灑在水面上，像鋪了一層碎銀。海風陣陣吹來，帶著咸濕的涼意，吹得我的衣角輕輕晃動。遠處偶爾有漁船的燈光在海面上閃爍，像一顆顆移動的星子。浪聲陣陣傳來，節奏緩慢而沈穩。

我靠在欄桿上，雙手撐著冰涼的扶手，目光落在遠處的海面上。心裡卻有些複雜。

回想起來，從一年前在網上偶然認識老哥和嫂子，到現在發展成這樣，真的有些幸運，又帶著幾分魔幻。

那時候我只是個普通的大學生，在論壇上隨手回了個帖，沒想到竟然和一對夫妻越聊越深。後來慢慢發展成現實中的關係，再到現在……嫂子幾乎已經把我當成她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而老哥也從最初的試探，到現在幾乎是默認甚至享受這種關係。

我有時候會覺得這像一場夢。明明只是網上的幾句閒聊，卻讓我擁有了現實中許多人都難以想象的體驗。

尤其是這幾天，在海南的這段日子，既有和嫂子激烈地糾纏的時光，也有和老哥像家人一樣聊天的時光……這種感覺既讓人上頭，又帶著一點不真實。

我正陷入回憶出神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唐姐端著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走上陽台。她洗完澡後換了一件淺灰色的真絲吊帶長裙，外面隨意搭了一件薄薄的米白色針織開衫，領口微微敞開，能看到鎖骨和胸口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她的頭髮散著，只在腦後隨意夾了一個發夾，幾縷碎發垂在臉側，顯得比白天更柔軟幾分。燈光灑在她身上，把她身上的曲線勾勒得柔和而性感。

她看到我一個人站在欄桿前，便笑了笑，聲音帶著一點隨意：

「這麼晚還在吹風啊？」

我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她把酒和杯子放在小桌上，動作自然地給自己倒了半杯，也給我倒了一杯，然後靠在旁邊的藤椅上坐下。

她的坐姿很隨意，雙腿交疊，長裙的開叉處微微露出一截小腿，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

「我看你一個人站在這裡挺久的。」她抿了一口酒，語氣輕快，「想甚麼呢？」

我笑了笑，接過她遞來的酒杯，靠在欄桿上，語氣隨意地開口：

「還好，就是一個人發了會兒呆。」

唐姐在旁邊的藤椅上坐下，抿了一口酒後，語氣帶著好奇開口：

「對了，認識也有段時間了，我好像還沒問過你，你是哪裡人啊？」

「湖南。」我回答道。

「湖南啊。」她微微挑了下眉，帶著一點興趣，「那怎麼想著來四川上學？離家挺遠的吧。」

我輕輕晃了晃杯子里的酒，語氣平靜：

「想離家遠一點。不想被家裡管著。」

唐姐聽完，笑了笑，沒有繼續追問這個話題，只是點了點頭，像是在理解。她又喝了一小口酒，忽然又開口，語氣帶著一點好奇：

「對了，我之前聽婉晴說，你好像是她通過網絡認識的吧？」

我看著她，點了點頭，笑著回問道：

「唐姐也認識晴姐很久了吧？」

唐姐聞言，輕輕笑了一聲，聲音帶著幾分自然：

「是啊，我們是大學同學，認識快二十年了。」

我微微挑眉，語氣帶著一點羨慕：

「二十多年……那感情肯定很深了。真羨慕你們這麼好的關係。」

唐姐的笑容柔和了一些，目光落在酒杯里，輕聲說道：

「是啊，認識這麼久了，都已經把對方當成親人了。」

她頓了頓，忽然又開口，語氣帶著關切：

「不過說實話，婉晴今天看起來真的很累，走路都小心翼翼的，腿好像有點軟……你們今天到底玩了甚麼啊？」

我笑了笑，語氣隨意地回道：

「也就是在沙灘逛逛而已。」

唐姐側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眼神里帶著明顯的戲謔：

「少來，你當我沒看到泳池里的東西嗎？」

我愣了一下，隨即有點不好意思地笑出聲，低聲承認：

「……被你發現了。」

唐姐看著我這副表情，笑得更明顯了，身體微微往前傾了一些，語氣帶著調侃卻又不失溫柔：

「坦白說吧，你們三個在泳池里做了？」

我點了點頭，聲音低了一些：

「嗯……做了。」

唐姐聽完，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安靜地盯著我看了兩秒，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把酒杯輕輕放在桌上，聲音放得更輕了些：

「小宇，我問你一句實話。」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你對婉晴，到底是甚麼態度？」

唐姐說完後，安靜地看著我，眼神帶著明顯的認真，沒有再開玩笑。

我沈默了兩秒，把杯子里的酒輕輕晃了晃，才開口，語氣平靜而認真：

「唐姐，我理解你為甚麼這麼問。畢竟晴姐是你的閨蜜，你擔心她。」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

「其實我一開始……也只是想解決生理需求。剛在網上認識晴姐和陳哥的時候，我單純覺得新鮮，也確實有那方面的想法。」

唐姐側頭看著我，沒有打斷，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輕輕抿一口酒。

我繼續說道：

「但後來慢慢接觸下來，我發現陳哥和晴姐其實都是很好的人。他們對我沒有防備，也很真誠。尤其是晴姐，她其實性格挺傳統的，只是因為陳哥的關係，才慢慢接受了這種事。」

唐姐聽完我的第一段話後，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安靜地盯著酒杯里的紅酒看了一會兒，才輕聲開口：

「你一開始只是想解決生理需求……這個我能理解。但你剛才說，後來覺得他們夫妻倆都是很好的人。這一點我倒是挺好奇的。」

她抬起頭，看著我，語氣帶著一點探究：

「是甚麼讓你改變了想法？是因為老哥對你沒有防備，還是因為晴姐對你越來越依賴？」

我看著她，認真地回答：

「兩者都有吧。但更主要的是，我發現他們其實把這段關係當成了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單純的發洩。陳哥雖然喜歡這種感覺，但他對晴姐是真的在乎的。而晴姐……她其實一直挺矛盾的。」

唐姐微微點頭，又問道：

「那你是甚麼時候發現自己對她的態度變了的？」

我沈默了兩秒，才開口：

「大概是後來我們見過幾次之後。我發現我開始在意晴姐的感受了。不是只想和她發生關係，而是希望她開心。如果晴姐因為這件事難過，我會覺得不舒服。」

唐姐聽完，輕輕笑了一聲，聲音帶著一點感慨：

「你這話說得很誠實。我本來以為你會直接說你喜歡她，結果你先說在意她的感受。」

她頓了頓，又繼續問道：

「那你現在對婉晴，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只是覺得她好，所以不想傷害她？」

我看著唐姐的眼睛，語氣堅定地回答：

「是認真的。我現在對晴姐的感情，已經不是單純的慾望了。我喜歡她，也尊重她，也願意對她負責。」

唐姐沈默了一會兒，忽然又開口，聲音放得更輕了些：

「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婉晴因為這件事後悔了，你會怎麼辦？」

我認真地回道：

「我會尊重她的選擇。如果她覺得不舒服了，我不會強求。畢竟這段關係本來就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做決定。」

唐姐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又喝了一小口酒，才輕聲說道：

「其實我一開始挺擔心婉晴的。她以前不是這種性格的人……但我看她現在對你，確實是把心交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