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老哥和嫂子提出晚上在後院搞燒烤，於是我們一起洗菜、串肉。

晚上八點多，後院已經擺好了燒烤架。木炭燃燒的聲音「噼啪」作響，火光映照在每個人的臉上，空氣里瀰漫著肉串和海鮮的香味，還有一絲淡淡的煙薰味。夜風從海面吹來，帶著咸濕的涼意，吹得火苗輕輕搖晃，也吹得大家微微覺得涼。

子軒興奮地拿著烤叉在火堆前忙碌著。他把肉串、魷魚、玉米和蔬菜一樣樣擺好，不時問我們想吃甚麼，還學著電視里大廚的樣子，認真地給每串肉刷油和調料。

「小宇叔，你要不要來點辣的？」他舉著一串刷好醬的肉串，朝我晃了晃。

我笑著接過：「來點吧，別太辣。」

唐姐坐在我旁邊的一張藤椅上，穿著一條及膝的淺色裙子，腿交疊著，姿態優雅。她手裡拿著啤酒，偶爾喝一口，眼神卻時不時飄向火堆那邊。她看起來有些安靜，卻又帶著一種被包容在熱鬧里的安心。

老哥靠在椅子上，喝著啤酒，看著我們烤肉的場景，眼神平靜而滿足。

子軒烤得興起，開始講起白天在村子里看到的有趣事。他講得眉飛色舞，偶爾還模仿攤主說話的語氣，逗得大家笑起來。

我坐在他旁邊，幫他遞調料，偶爾提醒他火候別太大。過了一會兒，他烤累了，我就接過烤叉，幫他烤一會兒，讓他休息。

老哥看著這一幕，忽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感慨：「小宇，平時他跟我和婉晴玩，我們倆年紀大了，精力經常跟不上他，還得是你有耐心陪他。」

我笑了笑，沒有多說甚麼，只是低頭繼續烤肉。

嫂子也笑著附和：「是啊，剛好子軒這孩子也特別黏你。」

子軒聽到後，開心地笑起來：「小宇叔對我最好！」

唐姐坐在旁邊，聽著他們的對話，眼神里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喝著啤酒，偶爾看我一眼，目光里帶著依賴和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夜風越來越涼，我起身去拿外套，回來時順手把自己的外套遞給唐姐。她愣了一下，抬頭看我。

「風有點涼，披上吧。」我說。

她沒有拒絕，接過外套披在肩上，動作很輕。外套還帶著我的體溫，她把領子拉了拉，眼神里閃過一絲溫柔。

時間一點點過去，子軒烤得越來越慢，動作也開始遲緩，眼睛里帶著困意。他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忽然開口：「小宇叔、唐姨，我有點困了……你們慢慢聊吧，我先去睡了。」

他說完，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朝我們揮了揮手，就往別墅里走去了。

院子里只剩下我們四個。

火堆還在燃燒，火光跳動著，映照在每個人臉上。夜風吹過，帶著海水的咸味，也吹得火苗輕輕搖晃。桌上還剩半瓶紅酒和幾瓶啤酒，空氣里瀰漫著燒烤的余香和淡淡的煙味。

老哥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口啤酒，眼神平靜地掃過我和唐姐。嫂子坐在他身邊，嘴角帶著笑，卻沒有說話。唐姐則離我很近，近到我能感覺到她呼吸的溫度。她低著頭，盯著火堆，眼神里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