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是家裡的皇帝 · 胖不是罪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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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少爺,整日在你身邊,你說我讓誰肏過了?要有人肏那也是你肏,輪不到別人!人家可是黃花大閨女,你可別亂說!」小鶯嬌嗔著,浪態畢現。「你這麼懂事?那是誰教你的?一定有人肏過你、教過你了,要不一個沒開苞的黃花閨女,怎知道這麼多?還知道自己分開「洞口」,還知道幫我「抬槍」?」對小鶯我可沒有那麼尊重,所以對她說話不用顧忌,想說甚麼就說甚麼,甚麼話刺激、淫穢、下流就說甚麼。

「你說甚麼呀?甚麼分開「洞口」、幫你「抬槍」?我不懂,也從沒人教過我,每個女人到這時天生都知道怎麼辦,想讓你肏,不把我自己的屄擘開,怎麼能肏進去?想讓你肏,不把你的雞巴對準我的屄,怎麼能保證你肏的准?怎麼能保證你不弄錯地方?不信你肏肏,試試看我是不是處女!」看來她真的急了,所以才會向我發出「不信你肏肏,試試看我是不是處女」的挑戰。我被她這些話逗樂了,真沒想到她會這麼說,如果她真的是處女,那她可就真是天生的淫種、蕩娃,根本不用人教天生就能領悟到性交的訣竅,摸起男人的雞巴顯得輕車熟路毫不生分,說起話來雞巴長雞巴短的,肏字、屄字張口就來,急起來甚麼話都能說出口,毫無遮攔,真是標準的蕩婦,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她這麼蕩?

「照你這麼說,你真還是處女?真沒人教過你?連女人也沒有?」我追問她。「我當然是處女了!真的沒有人教過我,哪個女人好意思教人肏屄的?你真氣死人,到底你還肏我不肏了?你再胡說八道,我就不讓你肏了!」她佯裝生氣,我才不怕她這時不讓我肏呢,因為她已是慾火燒身了,不怕她不獻身,可為了以後的方便,不能太過份,我也裝做害怕說:「好,我不胡說了,那就讓我試試看你讓人肏過沒有!」她那鮮紅的屄罅中充滿了淫水,我輕輕一頂,感到龜頭頂住了處女膜,沒想到這麼浪的她竟真還是處女,是處女而懂這麼多,要真沒有人教過,那她可真是天生尤物了。我不敢過分心急,怕這次弄疼了她,嚇壞了她,以後不好玩她,就往後抽了抽,讓她將大腿用力向兩邊分開,然後我用力向前一頂,這下陽具盡根而沒,她不敢高聲,輕輕地呼疼:「喔……少爺,疼死我了!」我的雞巴泡在她的陰道中覺得舒服極了,她的陰道暖暖的緊緊的,包里著我的雞巴,我緩緩地抽送了幾十下,她慢慢不再呼疼了,我由輕而重,由慢而快,她雙手緊摟著我的背,雙腿緊纏著我的腰,肥圓的臀部也自動地掀起,擺來擺去,兩片陰瓣緊包著我的肉棒,陰部緊頂著我的下身,迎合著我的動作上下抖動著,挺送著。

我見初開苞的小鶯這麼放蕩淫浪,就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更加用力地乾她,她也更加放蕩地迎合著。因為怕隔壁的大姐聽到我們這神秘的浪聲,我倆始終在悄悄地進行著,小鶯雖然被我弄得十分舒服,欲仙欲死,也只能在面部表現出來,不敢放肆浪叫。

又經過一陣疾抽快送,小鶯的陰精終於一洩如注了。她稍事休息就又開始挺動起來迎接我的抽送,我見她這麼浪,就更加用力更快更猛地乾她,直乾得她的陰精一陣陣地不知洩了多少次,直洩得她雙目緊閉,氣喘吁吁,不住地輕呼討饒,最後竟進入了半昏迷狀態,四肢癱軟地躺在那裡,任我恣意玩弄,我又瘋狂地抽送了一百多下,打了一個寒噤,把一股熱精直射入她花心深處,美得她嬌軀狂顫,又蘇醒過來,緊緊地摟著我,吻著我,那樣子,看上去真是舒服極了。我無力地倒在小鶯懷中,她熱情地摟著我,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拿過枕邊的毛巾先替我擦去上殘留的淫液和她的處女血,然後才輕輕地擦著她那紅紅的屄罅,只見她的兩片大陰唇向兩邊分開,顯得又紅又腫,陰道口被插成了一個圓洞,洞口還沒有閉合,還在向外汩汩地淌著我倆的混合精液,她洩得實在太多了,床單上已濕得一塌胡塗,而嫩屄中仍源源不斷地向外流著,我取笑她:「小鶯,你的浪水可真多,這要流到甚麼時候呀?」

「去你的,少爺,那是我一個人的嗎?你到最後向我的屄中射的是甚麼?那還少嗎?把人家的屄憋得脹得難受,子宮都滿了,現在流的都是你的!」小鶯的嫩屄中的精液流個不停,總擦不淨,她乾脆把毛巾用她的兩片大陰唇夾著,堵在她的洞口,這才偎著我躺下來,我們閉著眼相擁著,享受快感過後的溫存……真佩服小鶯這浪丫頭,真是天生尤物,她的屄都被我肏成那樣了,被弄成不閉合的圓肉洞了,卻不知疼痛,沒過一個時辰,又浪起來了,那雙小手不安分地又伸向我的下身,而我當然求之不得,於是我們又開始第二次的瘋狂,這次直把她肏得昏死了過去,過了好半天才蘇醒過來……

雖然我們中午幹事時小心翼翼,但是大姐還是有所察覺,晚上她把我叫到她房中,問我:「中午你在房中都乾了些甚麼?」「沒幹甚麼,只是……」我吞吞吐吐。

「只是甚麼?快老老實實地告訴大姐,大姐不會罵你。」在溫柔賢惠的大姐面前,我根本沒有撒謊的勇氣,當然,也沒那個必要,於是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我和小鶯發生關係的始末。「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花心,有我們幾個陪你,還不夠麼?怎麼又把小鶯給乾了?」大姐嬌嗔道。

「姐,你不知道小鶯這浪丫頭有多浪,她早就春心大動了,我是為她好,怕她憋出病來,何況我也沒有用強呀!」「呵,你這孩子,說得倒好聽,肏了人家還說是為了人家好,讓你這麼說人家還得感謝你呢?那你怎麼不把天下的女人都給肏了?讓她們都來感謝你?!」

「不,我不敢,我怕我的好姐姐好妻子生氣、吃醋!」「去你的,又胡說八道!」大姐似怒還笑,風韻迷人。

「大姐,我們這是兩廂情願,我又不是強姦她,對不對?何況,還有大姐你的責任呢!」「關我甚麼事?」大姐被我弄胡塗了。

「因為中午我想起昨天晚上你和二姐給我的好處,特別是又想起「強姦」你的情景,心中正在回味你那迷人的嬌態,口中正在回味你的精液的滋味,所以正慾火難耐,小鶯這浪丫頭送上門來,你說我怎麼辦?反正不肏白不肏,肏了也白肏,對不對?好姐姐,你放心,我和她只是逢場作興,並沒有愛情,我不會背叛你們的!」「我知道,若沒有這點信心,我們還敢把自己交給你嗎?姐只是關心你的一切,想知道你的一切罷了,你見大姐有怪你的意思嗎?大姐是那麼愛你,你的幸福就是大姐的幸福,只要你高興,別說是你的丫頭小鶯,就算是大姐的丫頭小平,你想玩大姐就也送給你。大姐會吃一個丫頭的醋嗎?一個丫頭,肏了就肏了,有甚麼大不了的?你說得對,不肏白不肏,這個浪丫頭你不肏自有人肏,早晚要讓男人肏,你要不先肏她,還不知要便宜哪個男人呢,與其讓別人肏,還不如讓你肏呢,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省得她讓別人給肏了,對嗎?」大姐對我永遠是那麼溫柔,那麼賢惠,凡事都依著我,讓我感動極了,不由得抱緊了大姐,手又不安分起來。

「好了,好弟弟,不要這樣……」大姐掙扎著,但反抗顯得那麼無力,那麼輕微,我一把抱住她,就向床邊走去,大姐伏在我的懷抱里,溫柔地吻著我的臉,媚笑著,突然又問:「小鶯是不是處女?」「是處女,出了許多血呢!」

「是就好,姐怕你肏個丫頭還肏了一個破爛的,要那樣,你就划不來了,姐想起來就不舒服。」「謝謝姐對我的關心。不過,小鶯雖是處女,可真不像處女,要不是我親自弄破她的處女膜,親眼看到從她的嫩屄中流出那麼多血,我真不敢相信她是處女;她實在太浪了,我只是摸摸她的腿,她就淫水四溢了;我剛去摸她下身,這個浪蹄子可不吃虧,徑直去摸我的雞巴,還捻弄個不停,弄得我想不肏她都不行!你說她浪不浪呀?」

「她可真浪,真是個浪丫頭,這下可對你的胃口了吧?」大姐取笑我,接著又罵我:「你說她浪,你也夠浪的,對大姐說話就不能正經一點?說得那麼難聽!」大姐到斯文,現在還受不了我的浪話。「大姐,她算甚麼,你才對我的胃口呢,我的好妻子!」我避開她的責罵,轉而調笑起來。

「你胡叫甚麼呀?大姐對你的胃口?哪點對你的胃口?」大姐也放過了我,頗感興趣地柔聲問道。「哪點都對我的胃口,這臉,這眼,這眉,這唇,這酒窩,這瓊鼻,這玉乳,這小腹,哪裡都對。」我在大姐的身上到處亂摸,最後按著大姐那高高隆起的陰戶說:「特別是我這個「好姐姐」最對我的胃口了。」其實,大姐最對我胃口的是她對我的深情厚愛,我愛她,一生一世永遠都真心愛她,而對她的身體只不過是愛屋及烏,不過這一切我們彼此清楚,一切盡在不言中。

「去你的,你這個壞弟弟,壞丈夫,壞死了!」大姐也胡叫了。「好,敢說我壞,那我就壞給你看,讓你看看我有多壞!」我將大姐壓在床上,雙手在她身上放肆起來,在她為助我的淫興而故做的嬌呼驚叫聲中,脫光了我們兩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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