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異性spa

妻墮-結婚七年我親手把老婆送給了幾十個男人 · Leo6699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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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她會立刻夾緊腿。

技師的手落上去了。

精油被推開,手掌裹著她的臀腿交界處用力按壓。不是摸,是按--專業的、

有力量的按,拇指沿著坐骨神經的方向推,手掌抓握著她的臀側微微往外掰,再

松開。但那個力度和那種按壓的頻率,對蘇琴來說顯然不只是理療。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不再是斷斷續續,而是用嘴呼吸了--小小的、壓著的

喘息,像在浴室里偷偷自慰時刻意壓低聲響的那種。

張偉的手按在地板上。指甲把地板刮出了白印。

然後技師說了一句話。

「蘇姐,接下來是大腿內側。因為靠淋巴比較近,您可以保留內褲,但我建

議脫了--大腿根是很多女性最堵的地方,隔著布按不到位。看您舒適度。」

沈默。

這一記沈默拖了七八秒。七八秒之後,張偉聽見頭頂傳來一聲很輕的--

「……好。」

然後他聽見內褲被脫下來的聲音。細微的彈性面料摩擦皮膚的聲音。

她把內褲脫了。

她現在是全裸地趴在按摩床上,身上蓋著一層浴巾,浴巾遮了多少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現在妻子的身體和另一個男人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毛巾。

他的內褲已經濕透了。不是汗,是前液。

「您腿放鬆,往外打開一點。」

蘇琴沒有回答,但床墊震了一下--她在調整姿勢,把腿微微分開。

技師的手開始做大腿內側。

張偉看不見,但他在床底聽見的聲音足夠他拼出整個過程。精油滴落的聲音,

技師手掌搓熱的聲音,然後手掌貼上去--從膝蓋內側開始,掌心裹著她的皮肉,

慢慢地、用力地往上推。

第一下只推到膝蓋上方十五公分左右。

蘇琴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後大口地呼出來,像憋了很久的氣。

「這個位置平時自己拉伸都不怎麼拉得到,會特別酸。」技師的聲音還是很

平常,聽著像在講天氣,「您忍一下。」

第二下推得更高了。手掌沿著大腿內側往上走,走到了大腿中段,拇指沿著

股薄肌的方向推,四指裹著她大腿外側,整只手幾乎已經握住了她一條大腿三分

之二的圍度。

蘇琴嗓子里漏出一個聲音。

那個聲音很短,被她吞了一半,但張偉聽見了--那是她在床上被他舔到關

鍵位置時會發出的聲音。低啞的、不受控制的、從喉嚨深處被壓出來的。

技師顯然也聽到了。他的手停了一秒,然後繼續往上推。

這一次推到不能再推的位置--大腿根,距離核心區域可能只有三四寸。拇

指在她的腹股溝處畫著圈揉壓,力道很大,但因為精油的潤滑,每一個圈都滑得

像水一樣。

「這裡堵得很厲害,好多結節。」技師說。

蘇琴沒有回答。她嘴裡的喘息變成了那種拼命想控制但控制不住的微抖--

不是哭了,是身體被推到某個臨界點之後的本能反應,像一根弦被拉得太緊,隨

時會斷。

張偉趴在床底。她的每一聲喘息都從頭頂的床墊傳下來,經過海綿和棉布,

變成悶悶的聲音,像從他腦子里發出來的。他看不見她的臉,看不見她的身體,

看不見技師的手,他只能聽見精油的滑膩聲響、妻子的喘息、和技師偶爾的專業

指導語。這些聲音攪在一起,讓他的想象力像脫繮的馬一樣狂奔。

想象比肉眼更致命。

他的內褲前液已經浸透了,褲襠濕了一片。他想伸手去碰自己,但前台的警

告還在耳朵里--不准打飛機,不准發出聲音。他只能把手死死地按在木地板上,

指甲把木紋刮出了細小的碎屑。

然後技師的聲音又來了。

「接下來是正面。請您翻個身,躺好。」

翻身。床墊劇烈地彈了一下--她的身體翻過來了,躺正了。枕頭被重新塞

在脖子下面。技師從床尾走到床頭。

技師還在用手掌推著蘇琴的腹部和大腿正面,但張偉已經聽不進去那些具體

的步驟,他在等那一句話。

那句話在理療進行到大約四十分鐘時來了。

「現在是胸部淋巴按摩。蘇姐,這個部位有些女性會不習慣,我可以跳過。

您看?」

又是一段沈默。

這段沈默比剛才脫內褲前的那段長。長得多。

然後張偉聽見蘇琴說話了。

「能不能……把浴巾往下拉一點。再拉一點。」

她的聲音變了。變成了他從未聽過的語調--不是緊張,不是害怕,是某種

從壓迫中硬生生擠出來的放縱。

然後他聽見她的呼吸再次停住--手落下去了,那種帶著精油的、濕滑的、

專業的、卻在此時完全無法稱之為「專業」的揉壓,正在蘇琴胸前發生著。

她沒有再忍住聲音。

這一次她發出了一個完整的、綿長的、從喉嚨深處慢慢升上來的呻吟,被悶

在嘴裡的毛巾里壓著,悶悶的,卻每一個尾音都在發抖。像水燒開之前壺嘴冒出

的第一縷蒸汽。

張偉在床底,額頭抵著地板,眼閉著。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她的呻吟是這

樣的。原來在她被不是他男人的手碰到的時候,她也會呻吟。原來比看到更折磨

人的,是聽見。

他的身體在發抖。但他不敢動。

九十分鐘。一小時半。張偉在床底聽著頭頂傳來的每一聲聲響--技師的手

掌撫過她的小腿,她的腳趾在床單上蜷起來的聲音;技師按到她小腹時她說「輕

一點」;再做回後背時她已經不再緊張,徹底放鬆,嗓子里偶爾冒出的呻吟也變

得綿長、慵懶、像被順毛的貓。

按摩結束的提示音是計時器發出的,嘀嘀嘀三聲。

技師的手從她身上移開,說了一句「蘇姐,今天的療程結束了,您先躺著休

息五分鐘,精油盡量留在身上不要擦,等一個小時再洗澡,吸收效果更好。我去

外面等您。」

門開了。那雙深棕色拖鞋走出去。門關上了。

安靜了大概三十秒。然後床墊沈了一下,他聽見她坐起來了。

「張偉。」

張偉在床底僵住了。

她知道了。她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你出來吧。」

他沒有出來。他把臉埋在地板上,把嘴貼在地板上,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每一

個細胞都在燒。

床墊又沈了一下--她應該是把腳放下來了,坐在床邊。

「我知道你在下面。」她的聲音還是很平靜,但是那種平靜底下壓著甚麼東

西。像平靜的水面底下有暗流。

「我在上面躺了十分鐘就感覺到了。他上精油之前我就知道。」她停頓了一

下。

「我聞到你腳的味道了。」

張偉在床底差一點笑出來--他那雙出了汗的運動鞋,脫在門口,但味道跟

著他進來了。

「你出來。」

他慢慢地從床底爬出來。先出來的是手,然後是頭,然後整個人從床單底下

蠕動出來,站起來。

他站直了,和她面對面。

蘇琴坐在床邊,身上裹著浴巾。浴巾裹得很緊,從腋下到大腿,只露出肩膀

和小腿。她的大腿上還泛著精油的油光,臉上有空調給的冷氣和身體內熱逼出來

的紅暈,混在一起,看起來像發低燒。

她看著他。他從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憤怒,不

是厭惡,是**扳回一局**的得意。

「夠了嗎?」她問。

張偉張了張嘴,沒說出來。

蘇琴站起來,浴巾隨著她的動作往下滑了一寸,她用一隻手按住,另一隻手

伸出去,把張偉的褲腰往下扯了一下。

內褲是濕的,透得不像話。

蘇琴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頭看他。她的嘴角彎起來。

「在床底下,看著我被別人的手摸到叫出來,你比他還硬。」

她鬆手,讓褲腰彈回去。

「回家吧。」她說。

那天晚上,他們的性愛和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七年,他們做愛的時候都閉著眼睛。今天沒有。

蘇琴騎在他身上,雙手撐在他胸口,從上往下看著他。床頭燈開著,她的身

體被光照出茸茸的輪廓,鎖骨窩里有細密的汗珠,胸口上推精油的壓痕還沒完全

消。

「你以後想在哪兒看。」她問他,不是在問,是在審。

張偉抓著她的腰,喘著說:「……衣櫃里。」

蘇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你去找。」

然後她動得更快了。

完事之後,她躺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下巴,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今天那個陳技師。」她說。

張偉的肌肉僵了一下。

「專業是很專業。」她的聲音淡淡的,像在評價今天吃的菜,「但他的手沒

你的燙。」

她把臉埋進他脖子里,悶悶地說:「你下次別花錢了。花那個錢,不如自己

給我按。」

張偉把她摟緊了一點。

過了一會兒他又聽見她說:「約的那個人,你安排吧。但我要你也在。不許

走。」

「……好。」

「不准再躲在床底下。」

「……行。」

她在黑暗中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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