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辦公室的場景復刻和首次生理課的公開凌辱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1 / 2
林霜月額頭貼著冰冷的地磚,雙手平放在身體兩側,以最卑微的姿態跪伏在
自己辦公室的地板上。而她對面,趙凱正翹著腿坐在那張屬於她的真皮辦公椅上
,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扶手。
早晨八點半的陽光從百葉窗縫隙里漏進來,照在林霜月伏地的後背上。她穿
著今天新換的白色襯衫和黑色包臀裙,頭髮一絲不苟地盤成低髻,從外表看,依
舊是那個令人生畏的教導主任。只是此刻,她的額頭正抵著自己辦公室的瓷磚。
"開始吧。"趙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懶洋洋的,"從你進KTV包廂那一
刻說起。"
林霜月的肩膀收緊了一下。
"……我到了307包廂。裡面有張靜,她的三個朋友,她的男朋友,還有
一個被他們欺負的男生。"
"然後?"
"張靜讓我跪下,舔她的腳。"
趙凱沒有說話。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只有空調運轉的嗡嗡聲。
"就這?"他終於開口,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滿,"林主任,你平時批評學
生寫檢討的時候怎麼說的?'要具體,要詳細,不能敷衍了事。'現在輪到你自
己了,就想糊弄過去?"
林霜月的手指在地磚上蜷了一下。
"……張靜讓我用嘴把她的帆布鞋脫掉。我照做了。然後她讓我吮吸她的腳
趾,每一根都要含進嘴裡。"
"味道怎麼樣?"
"……有汗味。"
"舔了多久?"
"大概……三四分鐘。"
趙凱從椅子上探出身,低頭看著伏在地上的林霜月。她的耳朵尖已經紅了,
但聲音還維持著那種冷淡的、公事公辦的語調。他覺得不夠。
"然後呢?"
"她的男朋友……那個黃毛,把手伸進我的衣服里,揉我的胸。"
"揉你的甚麼?說清楚。"
林霜月停頓了兩秒。
"……揉我的乳房。"
"繼續。"
"舔完腳之後,張靜讓我去舔那個男生的……後面。"
趙凱笑了。他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交叉枕在腦後。"後面?林主任,你是語
文老師出身吧?用詞能不能準確一點?"
林霜月的額頭在地磚上磨了一下,那是她在壓抑某種情緒的小動作。
"……舔他的屁眼。"
"這就對了。"趙凱的聲音里帶著獎勵的意味,"那個男生,就是王胖子?
髒不髒?"
"髒。很久沒洗。"
"具體說說。甚麼味道,甚麼顏色,你的舌頭碰到了甚麼。"
林霜月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她的額頭依舊貼著地面,看不見表情,但從
她後背肌肉的繃緊程度能看出,每多說一個字,對她來說都是一次新的凌辱。
"……味道很重。酸臭的,混著汗味。顏色……褐色。我的舌頭碰到了……
褶皺,還有沒擦乾淨的……排泄物殘留。"
"你吐了嗎?"
"沒有。"
"想吐嗎?"
"……想。"
"但你還是舔了。"
"……是。"
趙凱滿意地點點頭,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林霜月的肩膀。"接著說。黃毛是什
麼時候操你的?"
"舔屁眼的時候。他從後面掀開我的裙子,把內褲撥開,插進來了。"
"插進你的甚麼里?"
"……插進我的逼里。"
這三個字從林霜月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聲音幾乎低到聽不見。這個詞,
和她平日里精准嚴謹的措辭,和她在講台上字正腔圓的發言,形成了最荒誕的對
比。
趙凱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的嘴角翹得更高了。
"大聲點。我沒聽清。"
"……插進我的逼里。"她重復了一遍,音量稍微提高了一些。
"黃毛操你的時候,你還在舔王胖子的屁眼?"
"是。他每次撞我,我的臉就會……撞到王胖子的屁股上。"
"爽嗎?"
沈默。
"我問你爽不爽。"
"……不爽。很疼。穴口有燙傷。"
趙凱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燙傷?甚麼燙傷?"
"黃毛用煙頭……按在我的……陰唇上。一共六次。然後宣佈我是他們的煙
灰缸。"
趙凱從椅子上站起來,繞到林霜月身後,蹲下。他伸出手,掀起了她的包臀
裙下擺,又撥開了內褲的邊緣。六個暗紅色的、結了薄痂的圓形燙痕,整齊地排
列在穴口兩側的陰唇上。
"操。"趙凱吸了口氣,"這幫人還挺狠。"
他放下裙擺,重新回到椅子上坐好。
"繼續。後來呢?"
"張靜讓我給王胖子口交。一直口,直到他甚麼都射不出來為止。"
"口了幾次?"
"五次。最後三次甚麼都沒有了。"
"然後?"
"張靜讓我躺在茶几上,分開腿。黃毛把煙頭塞進我的……後面。王胖子用
麥克風塞進我的……前面。"
"前面是哪裡?說清楚。"
"……塞進我的逼里。"
趙凱靠在椅背上,閉著眼,臉上是享受的表情。他在用耳朵"看"這一切。
"最後呢?怎麼結束的?"
"張靜讓我按呼叫鈴,跪著等服務員來幫我取出東西。服務員來了之後……
要求也操我一次。張靜同意了。他從後面插進來,不到一分鐘就射了。然後我穿
好衣服,離開了。"
"一共被幾個男人操了?"
林霜月的手指在地磚上收緊。
"……兩個。黃毛和服務員。"
"加上王胖子的口交呢?"
"……三個。"
"一共被射了幾次?"
"……黃毛一次,王胖子五次在嘴裡,服務員一次在裡面。"
趙凱睜開眼,低頭看著伏在地上的林霜月。晨光照在她那一絲不苟的低髻上
,幾根碎發因為額頭貼地的姿勢而散落在耳側。她的後背平穩地起伏著,呼吸已
經恢復了平靜。
這個女人,真的很能忍。
"很好,林主任。"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彙報結束
。你可以起來了。"
林霜月沒有立刻動。她在地上又停留了三秒,然後才緩緩地撐起身體,跪直
,最後站起來。她的膝蓋因為長時間跪伏而有些發麻,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
她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里拿出一面小鏡子,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儀容。額頭
上有一小塊因為貼地而泛紅的印記,她用劉海遮住了。然後她整理了一下襯衫的
領口,推了推眼鏡。
鏡子里的女人,又變回了那個冷峻的、不可侵犯的教導主任。
趙凱已經走到了門口。他回過頭,看著正在整理儀容的林霜月,補了一句:
"對了,今天中午,劉洋他們三個會過來。你知道該怎麼做。"
林霜月放下鏡子,沒有看他。
"……知道了。"
趙凱推門走了出去。
辦公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靜。林霜月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那張剛才趙凱坐
過的、還帶著他體溫的椅子。她拿起紅筆,翻開了桌上那摞等待批閱的違紀處分
單。
筆尖落在紙上,字跡工整而有力。
高二(三)班李明,上課使用手機,記過一次。
她批完了第一份,翻到第二份。
窗外傳來早操的廣播聲,和學生們嘈雜的腳步聲。
一切如常。
巡邏過後,林霜月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先聽到的是自己的聲音。
那是昨晚在KTV里被迫發出的吮吸聲,從手機外放的喇叭里傳出來,在午
休時分空曠的辦公室里回蕩。劉洋、陳磊、周明三個人擠在來訪者的沙發上,手
機屏幕朝上放在茶几中央,畫面里是她跪在地上、臉埋在王胖子臀縫間的背影。
三個人穿著體育課後的運動短褲和背心,頭髮還是濕的,汗味在密閉的辦公
室里瀰漫開來,混著空調吹不散的熱氣。劉洋的黃毛貼在額頭上,正笑得前仰後
合,手裡還捏著半瓶沒喝完的礦泉水。
林霜月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上。她的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掃過三個
人的臉,最後落在了坐在她辦公椅上的趙凱身上。
他們看到了。張靜把視頻給了他們。
她沒有尖叫,沒有衝上去搶手機。她只是把門關上了,動作很輕,鎖扣歸位
的聲音被手機里自己的嗚咽聲蓋過。
"林主任來了!"陳磊第一個抬頭,推了推眼鏡,臉上的笑還沒收乾淨,"
我們正在看教學視頻呢,林主任要不要一起?"
劉洋笑得更大聲了,拍著大腿:"我操,陳磊你太損了。"
趙凱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林霜月面前。他的表情和另外三個人不同,沒有
嬉笑,反而帶著一種替人打抱不平的假惺惺。
"林主任,張靜那丫頭玩得太過分了。"他搖了搖頭,語氣里甚至有幾分"
心疼","煙頭燙你?讓你舔那個胖子的屁眼?這些本來是我計劃里後面才會用
到的東西,她居然提前給用了。"
他頓了頓,歪著頭看她,像是在等她的反應。
"所以,你得補償回來。"
林霜月站在原地,後背挺直,目光平視著趙凱。她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像
一面被磨光了所有紋路的鏡子。
"補償甚麼。"她的聲音很平。
"第一步,"趙凱伸出食指,指了指沙發上那三個渾身汗味的男生,"跪下
來,舔他們的腳。剛上完體育課的,味道應該比張靜那雙帆布鞋帶勁多了。"
劉洋立刻把運動鞋踢掉了,露出一雙被汗水浸透的白色棉襪,腳趾的輪廓在
濕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見。一股濃烈的、發酵過的酸臭味立刻在空氣中炸開。
"我的最臭!"他得意地晃了晃腳,"跑了八百米加四百米接力,襪子都能
擰出水來。"
陳磊也脫了鞋,他的腳比劉洋的白淨一些,但趾縫間同樣泛著汗液的光澤。
周明最後一個脫,他的運動襪已經從白色變成了灰黃色,腳底板的位置有一塊明
顯的深色汗漬。
"襪子也脫了。"趙凱補充道,"要舔就舔真的,隔著襪子算甚麼。"
三雙濕漉漉的、散髮著濃重體味的赤腳,並排擺在了沙發前的地毯上。六隻
腳趾間的縫隙里塞滿了灰色的汗泥,腳底板因為長時間悶在運動鞋里而泛著不健
康的白色,邊緣則是被汗水泡軟的、起了皮的死皮。
辦公室里的氣味已經變了。空調吹出的冷風將那股酸臭的、混合著橡膠和汗
液的味道送到了每一個角落。
林霜月看著那三雙腳,又看了一眼趙凱。
晨曦下午還有兩節課。
她走到沙發前,彎下膝蓋,跪了下去。
"從劉洋開始。"趙凱坐回了辦公椅,翹起腿,掏出手機開始錄像。
劉洋將右腳伸到林霜月面前,腳趾張開,趾縫間的汗泥清晰可見。"林主任
,來吧。上次你舔張靜那個小丫頭的腳舔得挺認真的,今天也別敷衍我們啊。"
林霜月低下頭。那股味道在她湊近的瞬間變得更加濃烈,像是把臉埋進了一
只穿了三天沒洗的運動鞋里。她的胃翻攪了一下,但她沒有停。
她張開嘴,舌尖碰到了劉洋的大腳趾。
咸的。熱的。表面有一層滑膩的汗膜,舌頭划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細小的沙
粒感——那是汗液蒸發後留下的鹽晶和灰塵的混合物。
"趾縫也要舔到。"趙凱在旁邊提醒,"那裡面最髒,也最有味道。"
林霜月將劉洋的大腳趾含進嘴裡,舌頭探入了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之間的縫
隙。那裡積攢著一層黏膩的、灰黑色的汗泥,被她的舌尖刮下來的時候,比腳面
更濃烈十倍的酸臭味在口腔里爆開。
"嘿嘿,看她那表情。"陳磊在旁邊看著,推了推眼鏡,"林主任,我的腳
比劉洋的還髒,我今天穿的是前天的襪子。"
"我的也是!"周明舉手,"而且我腳底有死皮,你得幫我咬掉。"
林霜月沒有抬頭。她的舌頭從劉洋的第一根趾縫移到第二根,第三根,第四
根。每一道縫隙里都藏著不同程度的污垢和汗液,有的是黏糊糊的泥狀物,有的
是乾硬的結塊,需要她用舌尖反復刮蹭才能清理乾淨。
嘖……嘖……
吮吸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用力吸!"劉洋把腳往前送了送,腳趾頂到了她的上顎,"就跟你給我們
口交一樣,認真點。"
林霜月閉著眼,嘴唇包裹住他的腳趾,用力地吮吸。汗水和污垢混著她的唾
液被吞進喉嚨,那股味道從口腔一路燒到胃里,讓她的食道產生了一陣痙攣性的
收縮。
下午第一節是數學……晨曦數學最近退步了……要給他報個輔導班……
"好了,換我了。"陳磊等不及了,把自己的右腳伸了過來,直接踩在了林
霜月的左肩上,留下一個濕漉漉的腳印,"林主任,先幫我把腳心舔乾淨,我跑
步的時候踩到泥了。"
林霜月松開劉洋的腳,轉向陳磊。他的腳底板上確實沾著一塊乾涸的泥巴,
混著操場上的紅色塑膠顆粒。她低下頭,舌頭貼上了那塊粗糙的、帶著泥土腥味
的腳底。
"哈哈哈,林主任在舔我腳底板!"陳磊興奮地對著趙凱的鏡頭揮了揮手,
"趙凱你拍到了嗎?拍清楚點!"
"拍著呢。"趙凱的聲音從辦公椅那邊傳來,帶著滿意的笑意,"林主任,
抬頭看鏡頭,讓大家看看你的表情。"
林霜月沒有抬頭。她的舌頭在陳磊的腳底來回滑動,將泥巴和塑膠顆粒一點
點舔下來,混著唾液吞進肚子里。泥土的味道比汗味更讓人反胃,沙粒磨著她的
舌面,帶來一陣陣細密的刺痛。
"我說抬頭。"趙凱的語氣加重了。
她抬起頭,嘴唇上沾著灰色的泥水,舌尖還伸在外面,上面粘著一顆紅色的
塑膠顆粒。趙凱的手機鏡頭對準了她的臉,錄下了這個畫面。
"很好。繼續。"
她低下頭,繼續舔。從陳磊的腳底到腳背,從腳背到腳趾,從腳趾到趾縫。
然後是周明的。周明的腳最髒,腳底的死皮翹起來像魚鱗,趾甲縫里塞著黑色的
污垢,大腳趾的指甲蓋下面甚至能看到一層綠色的霉斑。
"咬掉那塊死皮。"周明命令道,"就那塊,翹起來的那塊。"
林霜月用牙齒咬住了那片翹起的死皮,輕輕一扯。一小塊乾硬的、帶著腳汗
味的角質被她從周明的腳底撕了下來,留在了她的嘴裡。
"吞掉。"
她吞了。
趙凱在辦公椅上看著這一切,手機穩穩地舉著。他的目光越過鏡頭,落在林
霜月跪伏的背影上——白色襯衫,黑色包臀裙,盤得一絲不苟的低髻。從背後看
,她依舊是那個讓全校學生聞風喪膽的教導主任。
只有從正面才能看到,那張冷峻的臉上,嘴唇沾滿了三個男生的腳汗和污垢
,舌頭因為反復的舔舐而泛著不正常的紅。
林霜月舔完最後一根腳趾,劉洋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扯下自己的
運動短褲轉過身去,將她的臉往自己汗濕的臀縫里摁。
"不——"林霜月雙手撐住劉洋的大腿往後掙,脖子擰到了極限。
趙凱沒有說話。他從煙盒里抽出一根煙,點燃,走到林霜月身後,掀起她的
包臀裙。煙頭隔著黑色絲襪,輕輕貼上了她大腿內側靠近穴口的位置。
還沒按下去。只是貼著。
"林主任,"趙凱的聲音很平靜,"下一次,是隔著內褲。再下一次,甚麼
都不隔。"
林霜月的掙扎停了。
"乖。"趙凱收回煙頭,"舔的時候要出聲,跟昨天舔王胖子一樣。還有,
每舔完一個,說說感想。就當……課後點評。"
劉洋松開了手,轉過身,雙手撐在辦公桌邊緣,把屁股撅向林霜月的臉。體
育課後的汗液順著臀縫往下淌,深色的褶皺處泛著潮濕的光澤。
林霜月跪在那裡,看著眼前那片因為運動而泛紅的、散髮著濃烈體味的皮膚
。她閉了一下眼。
然後湊了上去。
啾……啾……
吮吸聲在辦公室里響起。
"大聲點。"趙凱提醒。
啾噗……啾噗……
"哈哈哈操!好惡心好爽!"劉洋扶著桌沿笑得渾身發抖,"林主任你舌頭
伸進來了嗎?我感覺到了!"
"感想呢?"趙凱舉著手機,"林主任,邊舔邊說。"
林霜月的嘴唇離開了那處褶皺,拉出一道透明的絲線。她的聲音沙啞,語調
卻依舊帶著那種屬於教導主任的、公事公辦的平穩。
"……咸的。汗很多。比昨天那個……乾淨一些。"
"'那個'是甚麼?說清楚。"
"……比昨天王胖子的屁眼乾淨一些。"
"繼續舔,繼續說。"
她重新湊上去,舌面貼著那圈收縮的肌肉畫了一個圈。
啾……
"……裡面有……體育課的汗味……還有……"
"還有甚麼?"
"……男生的騷味。"
趙凱滿意地笑了。"下一個,陳磊。"
陳磊推了推眼鏡,轉過身去,雙手扶住了文件櫃的邊緣。他的運動短褲褪到
膝彎,露出的臀部比劉洋的白,但臀縫處明顯更加潮濕,褶皺周圍附著一層灰黃
色的污垢,混著捲曲的體毛黏在皮膚上。
林霜月湊近的瞬間,一股比劉洋濃烈數倍的騷臭味灌進了鼻腔。她的胃猛地
往上頂了一下,喉頭髮出一聲乾嘔的前兆。
"怎麼?"趙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嫌髒?"
她沒有回答,只是側過臉去呼吸了一口相對乾淨的空氣。
"林主任,我可是你最看重的學霸呢。"陳磊回頭看了她一眼,鏡片後面的
眼睛笑得彎起來,"給個面子,認真點。"
林霜月重新將臉湊過去。舌尖剛碰到那圈深色的褶皺,一股濃稠的、類似腐
乳和汗液混合的味道在口腔里炸開。那層污垢並非乾燥的,而是被汗水泡軟的糊
狀物,舌頭划過去時有種黏滯的阻力。
啾噗……啾噗……
"感想。"趙凱提醒。
"……很髒。"她的嘴唇貼著陳磊的肛門說話,聲帶的震動讓陳磊發出一聲
舒服的"嘶","比劉洋的……味道重很多。有……沒擦乾淨的東西。"
"具體點。"
"……排泄物的味道。還有……體毛上面的垢。需要……多舔幾下才能弄乾
淨。"
趙凱將手機換了個角度,確保拍到了林霜月舌頭在陳磊肛門上來回清理的全
過程。
"用力吸。"
啾——噗!
她收攏嘴唇,將那圈褶皺含住,吮吸的力度讓陳磊的腿打了個哆嗦。
"操……比女朋友舌吻都刺激……"陳磊扶著文件櫃喘了一聲。
林霜月以為到此為止了。她的舌頭已經將陳磊肛門周圍大部分污垢清理乾淨
,吮吸聲也足夠響亮。她松開嘴,準備轉向周明。
趙凱的手從後方伸過來。指尖勾住了她內褲的邊緣,向一側拉扯。絲襪已經
在之前被撕開了一個口子,內褲底襠被拽到了大腿根部,穴口——那處已經有了
數個暗紅色燙痕的、紅腫的嫩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林主任,我說過甚麼來著?"
她來不及反應。
嗞——!
煙頭直接按在了穴口最外層那片嫩到發亮的陰唇肉上。
沒有絲襪隔著。沒有內褲擋著。
火星結結實實地烙在了女性身體最敏感、最脆弱的黏膜組織上。
"唔啊——!!"
林霜月的上半身猛然弓起,額頭撞在了陳磊的臀部上。她的雙手抓住了身邊
所有能抓住的東西——沙發腿、地毯絨毛,指甲幾乎嵌進了地磚的縫隙里。從她
喉嚨深處迸發出的不是尖叫,是一種類似被扼住喉管的、嘶啞的嚎叫,尾音在半
空中斷成了無聲的痙攣。
穴口處那塊被燙到的皮膚立刻泛白、起泡。周圍的嫩肉因為本能的保護反應
瘋狂收縮,卻只是讓那個新鮮的、冒著一縷青煙的圓形焦痕變得更加刺目。
"這是提醒你,"趙凱將熄滅的煙頭彈開,語氣像是在交代一件無關緊要的
小事,"下次嫌髒的時候,想想這個味道。"
林霜月趴在地上,雙肩劇烈起伏,呼吸帶著破碎的哭腔。穴口的灼痛像一根
通紅的鐵絲穿過了她的小腹,每一次心跳都讓那個燙傷點跟著跳動。
張靜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手裡提著一個粉色的保溫飯盒。林霜月看到
她的臉,後背的肌肉收緊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往下沈了半寸。
"林主任好。"張靜笑得甜,校服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我給您帶
了午飯。"
"別緊張。"趙凱靠在文件櫃上,朝林霜月擺了擺手,"她就是來送飯的。
你今天還沒吃東西吧?"
張靜將飯盒放在辦公桌上,打開蓋子。裡面是一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午餐
——米飯、青椒肉絲、一個煎蛋、幾根清炒豆角。熱氣從飯盒里升起來,帶著家
常菜的香味。
林霜月看著那盒飯,喉嚨動了一下。她確實餓了。從早上到現在,她的嘴裡
只進過汗液、污垢和三個男生的體味。
"吃吧。"趙凱說。
她伸出手,拿起飯盒旁邊的筷子。
"等等。"
趙凱的聲音讓她的手停在半空。
"飯菜太乾了,得加點料。"他轉頭看向沙發上的劉洋、陳磊和周明,"哥
幾個,幫林主任加點'調味汁'。射在飯盒里。"
筷子從林霜月的手指間滑落,掉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午休只剩三十分鐘了,"趙凱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林主任,你得快
點。三個人,同時來。嘴一個,兩只手各一個。不然來不及吃飯了。"
劉洋第一個站起來,扯下運動短褲,那根因為剛才被舔屁眼而半勃的陰莖彈
了出來。"林主任,我這根你熟吧?快點,我下午還有課呢。"
陳磊和周明也跟著站起來,三個人圍到了林霜月面前。
"跪下。"趙凱說。
林霜月從椅子上滑下來,膝蓋再一次碰到了冰冷的地磚。三根形狀各異的陰
莖晃在她的面前,散髮著運動後的汗味和剛才被她舔過的殘餘氣息。
她張開嘴,含住了正對面劉洋的龜頭。兩只手分別握住了左右兩側陳磊和周
明的柱身,開始機械地上下擼動。
啾噗……啾噗……
"林主任口活真好。"劉洋雙手叉腰,享受地仰起頭,"比我女朋友強多了
。"
張靜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翹著腿,下巴擱在手背上,像在看一場表演。"
林主任,上周你訓我的時候,嘴也是這麼能說會道的嗎?"
林霜月沒有回應。她的頭部有節奏地前後移動,舌頭裹著劉洋的龜頭打轉,
同時兩只手加快了擼動的頻率。穴口的燙傷在跪姿下被大腿內側的皮膚擠壓著,
每一次身體的晃動都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快點快點,"趙凱催促,"還有二十五分鐘。"
陳磊先撐不住了。他的腰往前一挺,喘著粗氣說:"要射了——飯盒!飯盒
拿過來!"
張靜笑著將飯盒端到了林霜月面前。陳磊從她手裡抽出自己的陰莖,對準那
盒米飯和青椒肉絲,射了出來。白色的、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落在米飯上,有
幾滴濺到了煎蛋的邊緣。
"一個。"趙凱數著。
林霜月的嘴沒有停。她加大了吮吸劉洋的力度,空出來的左手轉而去幫周明
。
"用力——"劉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腰部開始主動抽送,龜頭一下下地頂
著她的喉嚨深處,"就這樣……操……要出來了……"
他在最後一刻拔了出來,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飯盒,射在了青椒肉絲上面。
精液和菜汁混在一起,泛著黏膩的光澤。
"兩個。"
只剩周明瞭。林霜月轉過身,雙手並用,一隻手揉搓著他的睪丸,另一隻手
快速擼動柱身,嘴唇含住龜頭用力吮吸。
"嘶……林主任你慢點……太快了……"周明的腿在發抖。
"快點射!"張靜在旁邊催,"還有二十分鐘呢,她還得吃完。"
周明咬著牙,在林霜月嘴裡又抽送了十幾下,終於悶哼一聲,射了出來。林
霜月將嘴裡的精液吐進了飯盒,白色的液體落在豆角上,順著菜葉的紋路緩緩流
下。
"三個。齊了。"趙凱走過來,低頭看了看飯盒里的"成品","不錯,賣
相還行。"
飯盒里的午餐已經面目全非。米飯上覆蓋著三層不同濃度的精液,有的已經
開始凝固變得半透明,有的還是新鮮的乳白色。青椒肉絲和豆角被黏液裹著,煎
蛋上也濺了幾滴。整盒飯散髮著精液特有的腥氣,和飯菜的香味混在一起,形成
一種讓人反胃的氣味。
林霜月坐回辦公椅上,拿起筷子準備將飯盒里的東西快速塞進嘴裡一口氣吞
完。筷子剛碰到米飯表面那層黏膩的白色液體,趙凱的聲音就響了。
"放下筷子。"
她的手停住了。
"用勺子。"趙凱從飯盒旁邊的塑料袋里翻出一把白色塑料勺,丟在桌上,
"先把飯和上面的東西拌勻。每一粒米都要裹上。"
林霜月看著那把勺子,又看了一眼飯盒。三份精液已經開始在米飯表面凝固
,有的變成了半透明的膠狀物,有的還保持著新鮮的乳白色。
她拿起勺子,伸進飯盒里,開始攪拌。
精液和米飯混合的聲音很輕,黏糊糊的,像在攪一碗沒放夠水的藕粉。白色
的液體被均勻地裹在每一粒米上,青椒肉絲和豆角也被那層黏膜覆蓋,變得濕漉
漉的,泛著不正常的光澤。
"拌好了。"她的聲音很平。
"右手拿勺子,慢慢送進嘴裡。每一口至少嚼一分鐘。"趙凱坐在對面的來
訪椅上,手機架在筆筒旁邊錄著像,"嚼的時候,告訴我味道。然後說一句侮辱
自己的話。"
他頓了頓。
"左手伸到桌子下面,摸你自己。飯吃完之前,必須高潮一次。"
辦公室里安靜了兩秒。
"……甚麼?"林霜月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裂痕。
"你聽到了。"趙凱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開始吧,時間不多了。
"
張靜從旁邊的椅子上探過身來,下巴擱在手背上,眼睛亮晶晶的。"林主任
加油,我想聽你怎麼形容我男朋友精液的味道。"
林霜月握著勺子的手微微發抖。她舀起第一勺,米飯上裹著一層薄薄的白膜
,在日光燈下泛著黏膩的光。
她把勺子送進嘴裡。
合上嘴唇的瞬間,那股味道在口腔里炸開。腥的,咸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
鹼味,和米飯的澱粉甜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讓胃部翻攪的組合。她的喉頭動了
一下,本能地想要吞咽,但她記得規則。
一分鐘。
她開始咀嚼。牙齒碾過米粒的時候,那些裹在外面的精液被擠出來,在舌面
上鋪開,黏膩的質感覆蓋了整個口腔。
"味道。"趙凱提醒。
"……腥。"她的聲音悶悶的,嘴裡還含著食物,"咸的。有點……像生蛋
清。米飯被泡軟了,嚼起來……糊。"
"自我侮辱。"
她咽下了那口飯。喉管收縮的時候,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團黏糊糊的東西滑過
食道。
"……我是一個……吃學生精液拌飯的……下賤女人。"
"太敷衍了。"趙凱搖頭,"重來。加上你的身份。"
"……我是教導主任林霜月。我正在……吃三個學生射在我午飯里的精液。
"
"左手呢?"
林霜月的左手一直攥著裙擺。聽到這句話,她的手指慢慢松開布料,從桌沿
滑了下去。手掌貼上了大腿內側,隔著絲襪,指尖碰到了那片被燙傷的、火辣辣
的區域。
她的身體因為觸碰到傷口而輕微地一縮。
"別碰傷口。"趙凱像是能看穿桌板一樣,"碰你的豆子。"
手指向上移了一寸,隔著內褲的布料,按在了陰蒂上。那顆小小的肉粒因為
之前的刺激還處於半充血的狀態,被指腹壓住的瞬間,一股酸麻的電流竄上了小
腹。
她舀起第二勺。這一勺里有一塊青椒,上面掛著更濃稠的白色液體。
"這一口……青椒的辣味和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她一邊咀嚼一邊說,聲
音因為桌下手指的動作而帶上了細微的顫抖,"……更惡心。精液把青椒的味道
蓋住了。滿嘴都是……男人的騷味。"
"侮辱。"
"……我是林霜月。我一邊吃精液拌飯……一邊摸自己的騷逼。我是一個…
…不配當老師的……淫蕩母豬。"
"這就對了。"趙凱滿意地點頭。
第三勺。第四勺。第五勺。
每一口都要咀嚼整整一分鐘,每一口都要描述味道,每一口之後都要說出一
句比上一句更下流的自我侮辱。而桌下的左手,則在內褲里越來越快地畫著圈。
"……第五口。煎蛋被精液泡過之後變得……滑膩。蛋黃和精液混在一起…
…像在吃……男人的卵蛋里擠出來的東西。"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不規律。
"……我是教導主任林霜月……我的騷逼……正在因為吃學生的精液……而
流水。我是一個……比妓女還下賤的……公共廁所。"
張靜在旁邊捂著嘴笑得肩膀發抖。劉洋和陳磊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
的興奮。
飯盒里的食物在一口一口地減少。林霜月的臉從蒼白變成了潮紅,額頭上滲
出了細密的汗珠。她的右手在舀飯,左手在桌下越來越快地揉搓著那顆充血的肉
粒。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在她體內撕扯,嘴裡是腥臭的精液味,下面是不斷
攀升的酸麻快感。
最後一勺。
她將飯盒里殘餘的米粒和精液混合物全部刮進嘴裡,開始最後的咀嚼。
"……最後一口。全是精液的味道了。米飯已經……被泡爛了。像在吃……
一嘴男人的濃精。"
她的左手在桌下猛地加速,指尖用力按壓著陰蒂,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
痙攣。
"侮辱。最後一句,說好聽點。"趙凱舉起手機,對準了她那張因為即將到
來的高潮而扭曲的臉。
"……我是……教導主任……林霜月……"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嘴裡還含著最後那口精液拌飯,黏液從嘴角溢出來。
"……我吃完了……三個學生……射在我午飯里的……全部精液……我的騷
逼……因為這些精液……要高潮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椅子被她頂得往後滑了幾寸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從鼻腔里擠出來的呻吟,伴隨著桌下那只手最後的、瘋狂
的揉搓,她的下半身劇烈地痙攣了幾下。
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穴口湧出,打濕了內褲和椅面。
高潮來了。
在吞下最後一口精液拌飯的同時。
趙凱一行人嘻嘻哈哈地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笑聲順著走廊漸漸遠去。張靜
沒有跟著離開,她從沙發上站起來,從書包里掏出一把文具剪刀,在手裡轉了兩
圈。
"林主任,別急著補妝。"她走到林霜月面前,歪著頭打量她,"我覺得你
下午的造型需要調整一下。"
林霜月剛從椅子上站起來,雙腿還有些發軟。她看著張靜手裡的剪刀,嘴唇
抿成一條線。
"你要做甚麼。"
"幫你改改衣服呀。"張靜蹲下身,捏住了林霜月包臀裙的下擺,剪刀貼著
布料比劃了一下,"這裙子太長了,不好看。"
"張靜——"
"噓。"
咔嚓。
剪刀咬進了布料。張靜沿著裙擺剪了一圈,動作利落得像在做手工課作業。
黑色的布條落在地上,捲成一個圈。裙子的下擺從膝蓋上方,變成了大腿中段。
"站直。"張靜站起來,退後兩步看了看效果,搖了搖頭,"還是太保守了
。"
她又蹲下去,剪刀再次咬進布料,這次從後面開始,沿著臀線又往上裁了兩
寸。
"彎個腰試試。"
林霜月沒有動。
"彎。"張靜的語氣變了,輕飄飄的,像在哄小孩,"不然我再剪短一點,
讓你站著都露。"
林霜月彎下腰,假裝去撿地上的布條。裙擺立刻滑到了臀部最高點的上方,
黑色蕾絲內褲的整個底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完美。"張靜拍了拍手,"這樣你下午巡邏的時候,只要稍微彎一下腰,
後面的人就能看到你的小內內了。"
她沒有給林霜月直起身的時間,手指已經伸向了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的襠部。
"等——"
張靜的指尖勾住內褲中間那片薄薄的蕾絲布料,往上一提,將它塞進了林霜
月的穴口裡。不是全部,只是一小截,剛好讓布料卡在陰唇之間,無法回到原位
。
"嗯……"林霜月的腰彎得更低了,雙手撐住了膝蓋。
張靜蹲在她身後,歪著頭欣賞自己的作品。內褲被塞入一截後,兩側的布料
被拉扯得更緊,完全貼合在了大陰唇的輪廓上。穴口和菊穴的邊緣從蕾絲的縫隙
里露了出來,幾根捲曲的陰毛從布料邊緣溢出,貼在白皙的皮膚上。
"這樣就對了。"張靜站起來,"內褲遮不住的地方,才是重點。"
她繞到林霜月面前,目光落在了她的上半身。
"外套脫了。"
"……下午有年級會議。"
"脫。"
林霜月解開黑色西裝外套的扣子,將它從肩上褪下來。張靜接過去,疊好,
塞進了自己的書包里。
"襯衫也換一下。"張靜開始解自己校服襯衫的扣子,"穿我的。"
"你的是S碼。"
"我知道呀。"
張靜將自己那件明顯小了兩個尺碼的白色襯衫遞過來。林霜月看著那件衣服
,又看了看張靜。
"換。"
林霜月解開自己的襯衫,露出裡面紅色的蕾絲胸罩和被它托起的、豐滿的D
罩杯乳房。她接過張靜的小碼襯衫,將手臂伸進袖子里。
布料緊緊地繃在她的身上,像是第二層皮膚。她開始從下往上扣扣子,第一
顆、第二顆、第三顆……到了胸口的位置,布料被兩團豐滿的軟肉撐得幾乎要裂
開,扣眼和扣子之間的距離差了將近兩釐米。
"扣不上。"
"那就不扣。"張靜笑了,伸手將最上面兩顆扣子也解開了,"這樣剛好。
"
襯衫的領口大敞著,紅色蕾絲胸罩的上沿完全暴露在外,兩團被擠壓得更加
飽滿的雪白乳房從領口湧出來,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每一次呼吸,胸口都會
起伏,布料發出細微的繃緊聲,像是隨時都會崩開。
張靜退後幾步,上下打量著自己的"作品"。
上半身——小碼襯衫繃在身上,胸口大開,半個乳房和紅色蕾絲胸罩一覽無
余。下半身——被裁短的包臀裙勉強遮住臀部,彎腰即露內褲,而內褲本身又被
塞入穴口無法完全遮掩私處。
"林主任,你現在的樣子,"張靜拿出手機拍了一張全身照,"怎麼說呢,
像個穿著職業裝的風俗店小姐。"
她將手機翻過來給林霜月看。照片里的女人,五官依舊冷峻,金絲眼鏡依舊
端正,低髻依舊一絲不苟。但從脖子往下,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這就是你今天下午和晚上的穿搭。"張靜收起手機,背上書包,朝門口走
去,"下午年級會議加油哦,林主任。記得別彎腰撿東西。"
她拉開門,回頭看了一眼。
"對了,走路的時候夾緊點,別讓內褲掉出來。那可就不是走光了,是……
掉贓物了。"
門在她身後關上。
林霜月站在辦公室中央,低頭看著自己。襯衫的布料緊得她每一次呼吸都能
感覺到胸口的束縛,而下面那截被塞入穴口的蕾絲布料,隨著她的站立姿勢,正
緩緩地往更深處滑。
她走到門後的穿衣鏡前。
鏡子里的女人,確實像張靜說的那樣。從正面看,是一個衣衫不整的、風塵
味十足的職業女性。從背面看,只要稍微彎腰,就是一場公開的色情表演。
下午兩點,年級會議。三點半,巡邏。四點,約談高三(二)班家長。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辦公桌前,拿起口紅補了補嘴唇。
然後她拉開了辦公室的門,踩著高跟鞋,走進了走廊。
林霜月踩著高跟鞋走出辦公室,開始了例行的課間巡邏。
走廊里的學生看到她的第一眼,都愣了。
"臥槽……林主任今天怎麼……"
"你看她胸口……"
"噓!別那麼大聲!"
竊竊私語像風一樣在走廊里蔓延。林霜月挺直後背,目視前方,高跟鞋敲擊
地面的節奏和往常一模一樣。她的步伐穩健,表情冷峻,金絲眼鏡後面的目光依
舊銳利。
只是今天,那些目光不再讓學生們低頭回避,而是讓他們的視線更加貪婪地
黏在她身上。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紅色的!"
"內衣都露出來了……D吧起碼?"
"不止不止,你看那個弧度……"
兩個男生靠在窗台邊,壓低了聲音,但在空曠的走廊里,每一個字都清晰地
傳進了林霜月的耳朵。她的步伐沒有停頓,甚至沒有轉頭看他們一眼。
只是穿得性感了一點。沒甚麼的。夏天到了,穿少一點很正常。
她從教學樓的東頭走到西頭,經過了六間教室的門口。每經過一間,都能感
覺到窗戶後面有無數雙眼睛在追隨她的身體。那些目光落在她半裸的胸口上,像
無數根細小的針,扎得她皮膚發燙。
"林主任!"
一個男生從教室里跑出來,蹲在她面前兩步遠的地方,開始系鞋帶。
他的頭,剛好在她裙擺的高度。
林霜月的腳步停了半拍。她能感覺到那個男生的目光,正從下往上,順著她
的小腿、膝蓋、大腿……一路向上。
夾緊。
她收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同時微微調整了站姿,讓裙擺盡可能地貼合臀部
。那截被塞入穴口的蕾絲布料因為這個動作而往更深處滑了一點,帶來一陣讓她
頭皮發麻的摩擦感。
"系好了就回教室。"她的聲音冷得像冰,"課間不要在走廊逗留。"
"哦哦,好的林主任!"男生站起來,臉上帶著一種心滿意足的、偷到了糖
的笑容,小跑著回了教室。
三秒後,教室里傳出一陣壓抑的騷動。
"看到了嗎?!"
"黑色的!蕾絲的!"
"我操我操我操……"
"而且好像……沒遮住……"
林霜月加快了步伐。高跟鞋的節奏從"噠、噠、噠"變成了"噠噠噠噠"。
她的後背挺得更直了,下巴抬得更高了。
只是穿得性感一點。教師也是女人,女人穿性感一點怎麼了。沒甚麼的。
轉角處,幾個女生正靠在牆邊聊天。看到林霜月走過來,她們的對話戛然而
止,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的胸口。
"……老師也會穿這種內衣啊。"
"紅色蕾絲誒……好騷。"
"你說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不知道,但是這個裙子也太短了吧……剛才王磊說他看到了……"
林霜月走過她們身邊,沒有停下來訓斥。她甚至沒有看她們一眼。因為她知
道,如果她停下來,就必須面對她們的目光,面對那些落在她胸口和裙擺上的、
帶著審視和八卦的眼神。
沒甚麼的。只是一個下午而已。
三點半,她完成了教學樓的巡邏,轉向操場方向。路過籃球場的時候,正在
打球的男生們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籃球從手裡滑落,彈了兩下滾到了場邊。
"那是……林主任?"
"不是吧……她今天吃錯藥了?"
"管她呢,看就完了。"
十幾雙眼睛,毫不掩飾地盯著她走過操場的全程。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在她
的臀部上停留最久——被裁短的裙擺在走路時隨著步伐輕輕擺動,每一步都在危
險的邊緣試探。
四點,約談家長。她坐在辦公桌後面,雙腿緊緊併攏,裙擺被她用手按住。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