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台球廳的凌辱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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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碰她的下體。他的手掌覆蓋上了她左邊的乳房,五根手指像彈鋼琴一樣慢慢收攏,將那團柔軟的、溫熱的肉握在掌心裡,不輕不重地揉捏。

"專心排,別管我。"

"嗯……你……你松開……我使不上勁……"

"那是你的問題。"他的拇指找到了她腫脹的乳頭,指腹貼上去,開始畫圈。

"嗯啊——"

穴口處有了動靜。第一顆球的邊緣已經頂到了穴口內側,將入口從裡面撐開了一條縫。從外面能看到一小截深紅色的球面,在她每一次用力時露出來一點,松勁時又縮回去。

"快出來了!"光頭湊過來看,"使勁!"

"嗚——嗯——"她咬著牙,腹部的肌肉繃成了一塊鐵板。球體一寸一寸地向外移動,穴口被從內向外地撐開,過程比塞進去時更慢、更折磨。因為是她自己在用力,每一絲擴張都伴隨著清晰的、自己施加給自己的痛楚。

平頭的手沒有停。他換到了右邊的乳房,用掌根托著沈甸甸的底部,手指在乳暈周圍打轉。那種輕柔的、不緊不慢的撫摸,和她下體正在經歷的撕裂感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 *噗。*

第一顆球終於從穴口滑了出來,帶著一股黏液落在台呢上,骨碌碌滾了兩圈停住。

"啊——"我母親的身體塌了一截,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淌。

"一顆。還有一顆。繼續。"

第二顆在更深的位置。她必須用更大的力氣,更持續的收縮,才能把它從穴道深處推向出口。平頭的手還在她的胸口游走,時而揉捏整團乳房讓它在掌心裡變換形狀,時而擰一下乳尖。

"嗯啊——別……擰……使不上勁……"

"你說了不算。"

"嗚——"

她咬著嘴唇,額頭上的汗珠摔在台呢上。腹部的肌肉一波一波地收縮,穴道內壁像擠牙膏一樣將第二顆球慢慢往下推。這一次用了更久,中間球體卡在某個位置不動了好幾秒,她不得不變換蹲姿的角度,讓重力幫忙。

## *噗。*

第二顆球落在了第一顆旁邊。穴道在排空的瞬間猛烈地痙攣了幾下,一股混合體液湧了出來。

"後面的。"平頭說。

後庭里的那顆更難排。括約肌比穴道的彈性差,而且肛門的位置不像穴口那樣方便借助重力。她必須像排泄一樣用力,用最下體的肌肉群去推動那顆冰冷的異物。

這個過程比前面兩顆加起來都漫長。她蹲在台球桌中央,雙手抱著頭,胸膛挺著被平頭不緊不慢地揉弄著,下半身的所有肌肉都在用力,臉漲得通紅。

"啊——出來——快出來——"

#### *噗。*

第三顆球從菊穴里滑出來,掉在她兩腳之間的台呢上。

她整個人都軟了,膝蓋撐不住,差點從蹲姿摔倒。

"行了吧……"她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得像用砂紙磨過的。

平頭從台呢上撿起那三顆沾滿體液的台球,在手裡顛了顛。

"不行。"

他拿起第一顆球,蹲到她面前。

"再來一次。"

"不——不要了——"

他沒有理會。他將球抵在了她還沒合攏的穴口上,用力一推。

"嗯啊啊——"

剛剛排空的穴道毫無抵抗地吞下了第一顆球。緊接著是第二顆。她的手從頭頂放了下來想要阻擋,被銀鍊子和光頭一左一右抓住了手腕,重新按回了後腦勺。

"手放好了。"

第三顆球被塞進了菊穴。

"再排。"

她蹲在那裡,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再排出來,我就不塞了。"

她知道他在騙她。但她沒有別的選擇。腹部的肌肉再一次繃緊,開始了第二輪的推擠。球體在穴道里緩慢地移動,碾過那些已經被折磨得不知痛癢的黏膜。

第二輪排完之後,平頭把球撿起來看了看,又塞了回去。

第三輪。第四輪。

到第四輪的時候,她已經不需要很用力了。穴口和菊穴都被反復的擴張弄得有些鬆弛,球體進出的阻力小了很多。排出來的速度也快了。她像一台機器一樣蹲在那裡,收縮、用力、排出、被塞入、再收縮、再用力。

平頭的手從頭到尾都在她的胸口。

第五輪排完的時候,他沒有再撿起那三顆球。

"行了。"他拍了拍手,"玩膩了。"

他轉身走回沙發,拿起啤酒灌了一口。

我母親維持著蹲姿,雙手還抱在腦後。三顆沾滿體液的台球散落在她兩腿之間的台呢上,上面反射著冷白色的燈光。她的穴口微微張著,合不太攏了。菊穴的褶皺也失去了原來的緊致。

她不知道自己可以放下手了。

過了大概十秒鐘,張靜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可以了,林主任。手放下來吧。"

她的手臂慢慢落下來。落到身側的時候,手指還保持著交叉扣緊的姿勢。

張靜蹲在台球桌邊沿,歪著頭打量我母親兩腿之間那兩處微微張著的、無法完全閉合的洞口,像在端詳一件剛完工的手工藝品。

"毛哥,你的煙抽完了沒?"

黃毛從沙發上抬起頭,手裡的煙剛好剩最後一截。"快了,怎麼?"

"我突然想起來上次在KTV,"張靜站起身,從茶几上拿過一包中南海,抽出三根遞給旁邊的光頭和銀鍊子,"你不是拿煙頭按過她的逼嘛。今天兩個洞都開著,不用不是浪費了?"

包廂里安靜了兩秒。

"上面那個洞滅煙,下面那個也滅。"張靜拍了拍手,像是在分配課堂任務,"滅完以後,煙頭留在下面那個洞里別拿出來,用東西堵住。上面的洞嘛……"

她掃了一圈在場的混混,笑了。

"你們負責灌滿。"

我母親還蹲在台球桌中央,雙手垂在身側,手指維持著交叉的姿勢。聽到"滅煙"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身體抖了一下。穴口兩側那幾個圓形的、已經結了薄痂的舊燙傷,在燈光下像一排暗紅色的紐扣。

"不……"

"林主任,你說甚麼?"張靜把耳朵湊過來。

"不要煙頭……甚麼都行……煙頭不要……"

"KTV那次你也這麼說的。"張靜拿起一根煙,遞給黃毛點上,"後來不也習慣了嘛。"

黃毛接過煙,深吸了一口。橘紅色的火星在煙頭上亮了一下。他走到台球桌前,和我母親面對面。

"叉開。"

她的膝蓋慢慢往兩邊移了幾寸。穴口和菊穴同時暴露在燈光下。穴口紅腫外翻,被五輪台球擴張後只是虛虛地合著,像一張疲憊的嘴。菊穴的褶皺也鬆弛了許多,邊緣因為摩擦而泛著不正常的粉紅。

黃毛蹲下來,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撥開穴口兩側的陰唇。右手捏著那截還在冒煙的煙頭,對準了穴口內側左邊的黏膜。

"老位置。"他說。

### *嗞。*

"嗯啊啊——!"

我母親的上半身猛地前傾,額頭差點撞到膝蓋。煙灰碰到穴道內壁黏膜的聲音很輕,但灼燒的痛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一小縷白煙從兩瓣陰唇之間升起來,帶著焦糊的氣味。

黃毛將熄滅的煙頭拔出來,丟到一旁。銀鍊子立刻遞上了第二根抽到一半的煙。

"下面那個洞換我來。"光頭已經抽完了自己的那根,捏著煙屁股走過來,繞到了我母親的身後。

"等一下,"張靜攔住他,"下面的不急,煙頭滅完了別扔,塞進去留著。"

光頭用左手掰開我母親的右邊臀瓣,將煙頭對準了菊穴鬆弛的褶皺邊緣。

"別——後面不要——"

### *嗞。*

這一下燙在了括約肌外緣的皮膚上,比穴口的黏膜厚一點,痛感從尖銳變成了灼熱的鈍痛。我母親的臀部肌肉瘋狂地收縮,菊穴的褶皺猛地縮緊又松開。

光頭將熄滅的煙頭沒有拔出來,而是用拇指向里推了推,讓它卡在了菊穴入口處。

"下一根。"

銀鍊子遞了一根新的過來。抽了兩口,按在穴口右側。

### *嗞。*

紋身男也湊過來,他的煙按在了菊穴內側。

### *嗞。*

一根接一根。穴口兩側、陰蒂旁邊、菊穴的褶皺上、括約肌邊緣。每一個新的燙傷都讓我母親的身體彈跳一下,喉嚨里擠出越來越微弱的嗚咽。

滅在穴口的煙頭被隨手丟掉,滅在菊穴的煙頭則全部被推進去,塞在括約肌內側。

"幾個了?"張靜問。

"四個。"光頭數了數。

"夠了。"張靜從茶几上拿起一罐喝了一半的紅牛,灌了兩口剩下的,用手擦了擦嘴。她將空罐子遞給平頭,"堵上。"

平頭接過紅牛罐,看了看直徑,又看了看我母親菊穴的口徑。鋁罐的底部直徑大約五釐米多,比台球小一些,但金屬的邊緣更硬、更鋒利。

他沒有像塞台球那樣慢慢推。他將罐底對準菊穴,用掌根一頂。

"呃——"

罐底的邊緣碾過那些新鮮的燙傷,將四個煙頭和它們燒焦的灰燼一起推進了更深的位置。鋁罐的底部卡在了括約肌內側,像一個金屬塞子,將所有東西都封在了裡面。

"堵好了。"平頭拍了拍手。

我母親蹲在台呢上,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汗還是淚。後庭里塞著四個煙頭和一個紅牛罐底,燙傷的灼痛和異物的脹痛混在一起,形成一種持續的、無法忽略的、悶悶的灼燒感。

"上面的洞歸你們了。"張靜朝著在場的混混們揮了揮手,"灌滿。"

黃毛第一個上。他讓我母親從台球桌上下來,趴在台面邊緣,臀部翹起來。他從後面插入了那處還在滲血的穴口,燙傷的傷疤被雞巴碾過時,我母親的身體一下下地痙攣。

"操——裡面好燙——"黃毛嘶了一聲,"傷口把我雞巴都燙到了。"

"那你快點射完換人。"光頭在旁邊催。

黃毛加快了速度,不到兩分鐘就射在了裡面。

光頭接上。銀鍊子在旁邊等著。紋身男在後面排隊。板寸靠在牆上抽煙,等輪到自己。瘦子蹲在地上玩手機。

一個接一個。

每個人從後面插入,在那處布滿燙傷的穴道里抽插,然後射精。精液混著傷口滲出的血絲和之前殘留的體液,在穴道深處越積越多。

到第五個人的時候,穴口已經開始往外溢了。白色的精液從陰唇的縫隙間緩緩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堵不住。"張靜皺了皺眉。

"用手指堵。"平頭說,"自己堵。"

我母親伸出右手,將兩根手指按在了自己的穴口上,阻止精液外流。後面的人繼續插入,她的手指就夾在雞巴和穴口之間,被來回摩擦。

第六個。第七個。

精液在她的體內越積越滿,小腹微微隆起。她能感覺到那些溫熱的、黏稠的液體在子宮口附近匯聚、沈澱。穴道已經裝不下了,每一次新的射入都會擠出之前的一部分。

"別浪費了。"張靜遞了一個紙杯過來,"溢出來的接著,等會喝掉。"

我母親用左手接過紙杯,放在大腿之間。白色的液體一滴一滴地落進杯子里。

第八個人射完以後,黃毛宣佈結束。

"差不多了。"他看了看我母親那處被灌得滿滿當當的穴口,和紙杯里接了小半杯的精液,點了點頭,"可以了。"

張靜走過來,從我母親手裡拿走紙杯,晃了晃。

"林主任,喝吧。"

我母親接過杯子,沒有猶豫。她仰起頭,將紙杯里溫熱的、濃稠的混合液一口喝下去。喉嚨滾動了兩下,全部咽進了胃里。

她把空杯子放在台球桌上,擦了擦嘴角。

"可以走了嗎。"她問。聲音很平,像在問今天的會議結束了沒有。

林霜月已經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右手正往袖子里伸。平頭從沙發上站起來,啤酒瓶往茶几上一墩。

"誰讓你走的。"

她的手停在半空。

包廂里其他人都看向平頭。黃毛叼著煙,抬了抬眉毛,沒說話。張靜靠在門框上,嘴角微微翹起來。

"趙凱讓我來,事情辦完了,我該回去了。"我母親的聲音依舊平穩,像在和遲到的學生解釋校規,"家裡還有孩子等著吃飯。"

平頭盯著她。

他盯著她那張被淚水和汗水洗過、又被自己擦乾淨的臉。盯著她推眼鏡的動作——雖然眼鏡早就不知道掉哪兒去了,但她的食指還是習慣性地往鼻梁上推了一下。盯著她把外套穿好以後,下意識地拉了拉衣擺,遮住大腿上的絲襪破洞。

"你他媽在演甚麼?"

"……甚麼?"

"我問你在演甚麼。"平頭走到她面前,兩個人之間隔了不到一步的距離。他比她矮半個頭,必須仰著臉看她,但他的眼神是從上往下的。"剛才被八個人灌了滿肚子精液,屁眼裡塞著煙頭和紅牛罐,你跟我說'該回去了'?你跟我說'家裡還有孩子'?"

我母親沒有後退。"我說的是事實。"

"事實。"平頭重復了這兩個字,咀嚼了一下,笑了。那種笑讓光頭和銀鍊子都往後縮了縮。"你知道你剛才那個語氣,跟你在學校門口趕我走的時候一模一樣嗎?"

包廂里安靜了。

"那天下午你站在校門口,穿著你那身黑西裝,戴著你那副金絲眼鏡,看都沒看我一眼,跟保安說——'這種人不要讓他在校門口晃悠,影響學生'。"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我媽就站在我旁邊。她是來給我送傘的。你知道她聽完你那句'這種人'以後是甚麼表情嗎?"

我母親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

"她回家以後一晚上沒說話。第二天早上給我煮了碗面,跟我說——'你以後別去那個學校附近了,讓人家瞧不起'。"

平頭伸出手,握住了我母親西裝外套的翻領,不是扯,是握著,像握著甚麼很重要的東西。

"所以你現在跟我裝甚麼正經?你覺得你穿上這身衣服,扣好扣子,理理頭髮,你就還是那個林主任了?你就還能拿那種眼神看我了?"

"我沒有——"

"你有。"他打斷了她,"你剛才說'可以走了嗎'的時候,你的眼神跟那天一模一樣。你在心裡還是覺得我是'這種人'。你覺得被我操了、被我塞了台球、被我燙了菊穴,都不過是完成了一項任務。完成了,擦乾淨,穿好衣服,回家給你兒子做飯,明天繼續當你高高在上的教導主任。"

"而我——"他松開了她的衣領,退後一步,"從頭到尾,都只是你生活里的一坨狗屎。踩過去就完了。"

我母親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平頭轉頭看向張靜。"把門鎖了。"

張靜將門從裡面反鎖,然後把鑰匙遞給了平頭。平頭沒接,讓她收著。

"把衣服脫了。"他對我母親說。

"我已經——"

"你剛才穿上的。現在脫掉。一件一件脫,慢慢脫。"

我母親的手指碰到了西裝外套的第一顆扣子。停了兩秒。解開。第二顆。第三顆。外套滑下肩膀,落在地上。裡面的襯衫皺巴巴的,幾塊精斑乾涸後變成了深色的硬塊。她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說話。"

"……說甚麼。"

"每脫一件,告訴我你是誰。"

她的手指停在第三顆扣子上。

"我是……林霜月。"

"全的。"

"……我是赫市中學教導主任,林霜月。"

"繼續脫。"

襯衫落地。紅色蕾絲胸罩上沾著汗漬和別人的口水。她伸手到背後去解搭扣。

"告訴我你剛才幹了甚麼。"

搭扣打開了。胸罩掛在兩邊肩頭,沒有完全掉下來。

"……我剛才……被人用台球塞了穴道和肛門……被煙頭燙了……被八個人射精在體內……"

"用你在學校的語氣說。"

她把胸罩拉下來,兩團布滿青紫指痕和票夾壓痕的乳房暴露出來。她將胸罩疊好,放在椅子上。動作很輕,很仔細,像在疊她兒子的校服。

"本人林霜月,赫市中學教導主任——"她的聲音開始發顫,"於今日下午,在校外台球廳二樓包廂內——被多名社會人員——進行了——"

"進行了甚麼?"

"——強制性行為。包括——穴道內塞入台球三顆、肛門內塞入台球一顆——重復五輪——穴口和肛門被煙頭灼燙——肛門內塞入煙頭四枚並用鋁罐封堵——以及——被八名男性射精於穴道內——"

她在脫裙子。捲成一團的包臀裙從腰上褪下來,沿著大腿滑到腳踝,她彎腰撿起來,也疊好,放在胸罩上面。

"然後呢?"

"然後——我將溢出的精液——接在紙杯里——喝掉了。"

"現在你是甚麼?"

絲襪。她將絲襪從腰部往下卷,露出布滿正字、精斑和紅印的大腿。

"……我不明白你的問題。"

平頭走到她面前,仰著臉看她。包廂的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在他的臉上切出一半明一半暗。

"那天你管我叫'這種人'。現在我問你——你是甚麼人?"

她站在那裡,全身赤裸,只剩一雙黑色高跟鞋。布滿傷痕的身體在冷白色的燈光下無處躲藏。

"我是……"

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說。"

"我是——"

"大聲點。"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腔的起伏帶動了兩團傷痕累累的乳房。

"我是……赫市中學教導主任……林霜月……"

"後面的。"

"……也是……"她的聲音終於碎了,像一塊被摔在地上的瓷器,"……也是——一個——任何人都可以操的——肉便器。"

平頭看著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終於有了東西。不是平靜,不是麻木,不是"完成任務"的空洞。是液體。

他看到她那雙鳳眼的下眼瞼開始積水,睫毛濕了,然後第一滴眼淚落下來,砸在她自己的腳背上。

"這才對。"平頭說。

他轉身走回沙發,拿起啤酒,灌了一口。

"可以走了。"

張靜看著我母親彎下腰去撿地上的襯衫,赤裸的後背上還掛著一道乾涸的淚痕。她從門框旁走開,端著啤酒晃到沙發那頭,在平頭身邊坐下來。

"你剛才說你媽給你煮面,"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平頭能聽見,"煮的甚麼面?"

平頭看了她一眼。"關你屁事。"

"我的意思是,"張靜把啤酒瓶擱在膝蓋上,指甲在瓶身上輕輕敲了兩下,"你這就滿足了?讓她哭一場,說幾句軟話,然後她回家洗個澡,明天又是林主任。你媽那碗面,就值這個價?"

平頭沒說話。他盯著我母親正在把襯衫一顆顆扣好的手指。那雙手很穩,扣扣子的動作跟處理公文一樣熟練。

"她一出這個門,"張靜靠過來一點,"你猜她心裡在想甚麼?她在想,又過了一關。明天到學校,她還是林主任,你還是'這種人'。"

平頭的手指在啤酒瓶上收緊了。

"你可以叫幾個人過來。"張靜說完這句就站起來,端著啤酒走開了,像是剛才只是隨口聊了兩句天氣。

"等一下。"

我母親正把第二隻胳膊伸進外套袖子里。她的動作頓住了。

"我說等一下。"平頭沒有站起來,甚至沒有抬頭,只是靠在沙發上,手機已經掏了出來。

"你說過可以走了。"我母親的聲音很輕。

"我改主意了。"

他翻開通訊錄,撥了一個號碼。

"阿龍,在哪呢?"他的語氣跟約人打麻將一樣隨意,"紅星台球廳,二樓,對……帶幾個人來,越多越好。"

掛了。又撥了一個。

"胖墩,叫上你那幾個兄弟,台球廳二樓。快點,半小時以內。"

又一個。

"是我。你上次不是說想見識見識那個趕你走的女校長嗎?對,就是她,人在我這兒。"

三個電話打完,他把手機放回口袋,終於抬起頭看向我母親。

外套才穿了一半,一邊肩膀露在外面。她站在原地沒動,臉上那種剛才流淚之後的"透明感"正在一點一點地被某種更沈的東西替代。

"脫了。"平頭說。

"……你說過可以走了。"她又重復了一遍,聲音更輕了。

"我他媽的改主意了,你聾了?"

包廂里其他混混都看過來了。黃毛把煙掐滅,靠在台球桌邊上,沒有說話。光頭和銀鍊子互相看了一眼。紋身男從地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我母親的右手還插在外套袖子里。她站了大概五秒鐘,然後那只手慢慢退了出來。

外套被疊好,放回椅子上。

襯衫的扣子,從上往下,一顆一顆解開。

這一次她沒有等平頭說"告訴我你是誰"。襯衫落地的時候,她自己開口了。

"赫市中學教導主任,林霜月。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肉便器。"

聲音很平,比之前更平,平到像是在念一份寫好的稿子。眼淚的痕跡還在臉上,但眼睛已經乾了。

平頭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是笑還是甚麼。

二十分鐘以後,包廂的門被敲響了。

第一批來了四個人。張靜打開門的時候,四張陌生的臉探進來,看到房間中央全裸站著的我母親,表情各異。

"這就是平頭說的那個教導主任?"走在最前面的是個剃著板寸、脖子上紋著蠍子的男人,看起來比其他人都老幾歲,大概二十出頭。他上下打量了我母親一圈,吹了聲口哨。

"操,這身材是真的假的?"他身後一個瘦高個探出頭來。

"真的。"平頭從沙發上站起來,"你們隨便。怎麼玩都行。"

"隨便?"蠍子紋回頭看了平頭一眼,"真的隨便?"

"她不會反抗。"平頭說,"也不敢叫。"

蠍子紋走到我母親面前,歪著頭端詳了幾秒,然後伸出手,用食指勾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你就是那個在校門口罵我弟是'社會渣滓'的女人?"

我母親的瞳孔動了一下。她認出了這個人。

又過了十分鐘,第二批來了六個人。再過五分鐘,第三批三個。

加上原來的七個混混、黃毛和張靜,二樓的包廂里擠進了二十多個人。煙味、酒味、汗味和各種體味混在一起,空調已經壓不住了。

我母親站在這群人中間,赤裸的身體上還帶著今晚之前所有的痕跡。她的表情和五分鐘前一模一樣。

空的。

平頭靠在牆邊,雙手抱胸,看著這個房間里即將發生的一切。

蠍子紋第一個動手——他抓住我母親的頭髮,將她的臉摁在台球桌的台呢上。

"我弟十五歲那年,你在校門口指著他鼻子說'社會渣滓'。"他用膝蓋頂開我母親的雙腿,褲鏈"刺拉"一聲拉開,"他回家哭了一晚上,你知道嗎?"

"我——"

## *啪!*

他的巴掌扇在我母親的右邊臀瓣上,將她後半句話拍了回去。

"沒讓你說話。"

他從後面插了進去。沒有任何前戲,那處已經被八個人灌滿精液的穴道毫無阻礙地吞下了他的雞巴。精液被擠出來,沿著大腿淌下去,滴在地板上。

"操——松得跟破抹布似的——"蠍子紋一邊抽插一邊罵,"這就是教導主任的逼?我弟當年要知道罵他的女人是這種貨色,他還哭個屁。"

瘦高個蹲到了台球桌的另一邊,捏住我母親的下巴,將她的嘴掰開,把雞巴塞了進去。

"別咬,聽見沒?"

"唔——"

她含著一根,後面被另一根撞得身體前後搖晃,臉頰因為雞巴的進出而一鼓一癟。光頭從旁邊繞過來,用巴掌抽了她左邊的乳房。

## *啪!*

"這奶子手感不錯啊。"他又抽了一下右邊的,看那團軟肉劇烈地顫動,彈回來,再被下一巴掌打飛。"平頭,你早說有這種好貨,我們還用得著去洗腳城?"

平頭靠在牆邊沒動。他看著,但沒參與。

紋身男和銀鍊子擠不進前面的位置,一左一右站在台球桌兩側,各自抓著我母親的一隻手,按在自己褲襠上。

"自己擼。"

她的手指機械地握住了兩根雞巴,開始上下移動。同時嘴裡含著一根,後面被捅著一根。四個方向,四種不同的汗味和體溫。

蠍子紋射了以後換下一個。下一個射了再換。雞巴從她嘴裡拔出來的時候拉出一條長長的口水絲,還沒來得及喘氣,新的一根就頂進來了。每個人用完都會拍一下她的屁股或者扇一下她的奶子,像在蓋章。

"教導主任,給爺笑一個?"

"媽的你看她那表情,跟死魚似的。"

"扇她。扇她就有反應了。"

## *啪!*

耳光落在她的左臉上,打得她的頭偏向右邊,嘴裡的雞巴差點滑出去。

"另一邊也來一下,對稱。"

## *啪!*

右臉。她的頭偏回來。臉頰開始紅腫,但表情沒有變。

"林主任,你在學校也是這樣讓人扇耳光的嗎?"

"嗚……"她只能發出含糊的鼻音。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張靜提著兩個黑色塑料袋走進來,臉上是興高採烈的笑。她把袋子往茶几上一倒,裡面的東西嘩啦啦滾了一桌。

"各位!工具到了!"

一條黑色皮質項圈,帶著銀色的D形環和一段牽引鏈。一副金屬手銬。兩只乳夾,中間用一根細鍊子連著。一顆紅色的口球,兩邊延伸出皮革綁帶。一支黑色的皮鞭,鞭梢分成了好幾條細尾巴。還有一根粗大的、黑色的假陽具。

"學校後面那條街新開了家成人用品店,打折。"張靜拎起項圈,走到台球桌前。

正在被使用的我母親看不到張靜拿了甚麼,但她聽到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先把嘴裡那根拔了。"張靜拍了拍正在口交的那個人的肩膀,"我要給她裝備。"

雞巴從嘴裡抽出來的瞬間,我母親大口喘氣,唾液混著精液從嘴角淌下來。她還沒來得及看清張靜手裡的東西,冰冷的皮革就貼上了她的脖子。

"這是項圈。"張靜一邊扣搭扣一邊在她耳邊說,語氣像導購介紹新品,"上面有個環,可以栓繩子,跟遛狗一樣。"

銀色的D環扣好了。張靜將牽引鏈的一端掛在D環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裡。

"手伸出來。"

金屬手銬"咔噠"一聲鎖住了我母親的雙手腕。

"把她翻過來。"

蠍子紋從後面退出來,和瘦高個一起將我母親翻了個身,讓她仰面朝天躺在台球桌上。手銬限制了她的雙手,只能交疊放在小腹上方。項圈的牽引鏈從她的脖子延伸出來,被張靜隨手系在了台球桌角的袋口銅釘上。

"接下來是這個。"

張靜拿起乳夾,在燈光下晃了晃。兩只銀色的金屬蝴蝶,中間連著一條約二十釐米的細鏈。她捏開一隻蝴蝶的彈簧,對準了我母親左邊那顆已經被打得通紅的乳頭,鬆手。

"嗯啊——!"

金屬齒咬住了腫脹的乳尖,尖銳的夾痛讓她的上半身弓了起來,但項圈的鍊子把她拽了回去。右邊也夾上了。兩顆乳頭被銀色的蝴蝶鉗住,中間那條鍊子垂在她的胸口,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現在,嘴。"

紅色的口球被塞進她還張著的嘴裡,撐開了她的牙齒。皮革綁帶繞到腦後扣緊。她只能發出"嗚嗚"的含糊聲音,口水開始不受控制地從球體兩側流出來。

張靜退後兩步,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差點忘了。"她從桌上拿起那根皮鞭,遞給平頭,"這個歸你。"

平頭接過鞭子,在手裡掂了掂重量。鞭梢的幾條皮尾巴垂下來,在燈光下微微晃動。

他走到台球桌旁,看著躺在上面的我母親。項圈鎖著脖子,手銬銬著雙手,乳夾咬著乳頭,口球堵著嘴。赤裸的身體上是今晚所有人留下的痕跡——精斑、掌印、燙傷、淤青。

她的眼睛從口球上方看著他。裡面甚麼都沒有了。

平頭揚起鞭子。

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線,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 *啪嗒!*

幾條皮尾巴同時抽在皮膚上,留下三四道平行的紅印。我母親的身體彈了一下,乳夾的鍊子跟著晃動,扯得兩顆乳頭一陣刺痛。口球後面傳出悶悶的嗚咽。

"再來。"平頭說。

他的聲音很平靜。

### *啪嗒!*

大腿內側。紅印橫跨過那些用紅筆畫的正字。

### *啪嗒!*

胸口。鞭梢的一條尾巴掃過了乳夾的鍊子,帶動整條鍊子猛地一抖,兩顆乳頭同時被拉扯。

"嗚——!"她的腰拱起來又落下去,手銬撞在小腹上發出金屬聲。

其他混混圍在旁邊看著,有人已經又硬了。

"鞭完了誰先上?"蠍子紋問。

"排隊。"平頭頭也沒回,鞭子落在了我母親的穴口上。

### *啪嗒!*

"嗚嗚嗚——!"

那處布滿燙傷的、被無數人射滿精液的地方,被皮革鞭梢直接抽中。幾條尾巴掃過腫脹的陰唇和敏感的陰蒂,帶來的不僅是皮肉的灼痛,還有一股竄過脊椎的、讓她痛恨自己的酥麻。

她的穴口因為這一鞭而猛烈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了更多之前灌進去的精液。

張靜的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掏出來瞟了一眼,嘴角往上翹了翹,把手機收回去,朝台球桌走過來。

"等一下。"她拍了拍平頭拿鞭子的那只手臂,"口球取了。"

平頭的鞭子停在半空。"為甚麼?"

"堵著嘴多沒意思。"張靜繞到台球桌側面,伸手去解我母親腦後的皮帶扣,"讓她說話。每挨一鞭子,大聲說謝謝。"

紅色的口球從我母親嘴裡被拔出來的瞬間,一大股積攢了好幾分鐘的唾液混著精液從她嘴角湧出來,淌過下巴,滴在台呢上。她劇烈地咳嗽了幾聲,乾涸的嘴唇大口吸著空氣。

"聽到了?"張靜把口球丟到一邊,拿紙巾擦了擦手指,"每一鞭,說謝謝。要大聲,要讓所有人都聽到。"

我母親躺在台球桌上,胸口急促地起伏。乳夾的鍊子隨著呼吸一晃一晃,扯得兩顆乳尖一陣一陣地發麻。她的嘴終於自由了,但她寧願它還被堵著。

"說甚麼都行?"平頭看了張靜一眼。

"她自己想詞。"張靜退回沙發那邊坐下,翹起腿,"林主任最會講話了,這種小事還用我們教?"

平頭轉回頭,看著台球桌上的我母親。他將鞭子在手裡繞了一圈,皮尾巴垂下來,掃過她的小腹。

"準備好了?"

沒有回應。

鞭子揚起來。

### *啪嗒!*

落在左邊大腿根部,緊貼著穴口的位置。皮尾巴掃過陰唇外側那幾個圓形燙傷的結痂,帶起一陣火燒火燎的灼痛。我母親的腰猛地弓起來,手銬撞在一起發出金屬的脆響。

"說。"

包廂里安靜了兩秒。所有人都在看她。

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嘴唇張開,又合上。再張開。

"……謝謝。"

"聽不見。"平頭說。

"謝謝。"聲音大了一點,但還是沙啞的、破碎的。

"謝謝甚麼?把話說完整。"張靜在沙發上補了一句。

我母親閉上眼睛。胸腔深處擠出一口氣。再睜開的時候,那雙鳳眼裡的光徹底滅了。

"……謝謝你——抽我。"

"太乾巴了。"蠍子紋在旁邊插嘴,"林主任,你平時訓學生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嗎?"

鞭子又揚起來了。

### *啪嗒!*

右側乳房的下沿。皮尾巴掃過乳夾的邊緣,帶動整個金屬蝴蝶猛烈震蕩,夾住的乳尖像是被擰了一把。

"啊——謝、謝謝——謝謝你抽我的——奶子——"

"這還差不多。"光頭鼓了兩下掌。

平頭的節奏找到了。他不快,每一鞭之間隔上四五秒,留夠她說話的時間。

### *啪嗒!*

小腹。三道紅痕疊在之前的舊印上。

"謝謝——謝謝你抽我的肚子——"

### *啪嗒!*

臀側。她的身體往右邊縮了一下,項圈的鍊子繃緊了。

"謝謝——啊——謝謝你抽我的——屁股——"

"加上名字。"張靜說,"你是誰,他是誰,說清楚。"

### *啪嗒!*

穴口正中。最准的一鞭。皮尾巴直接抽在了陰蒂和穴口之間那片最敏感的黏膜上。

"啊啊——!"

她的雙腿猛地併攏又被旁邊的人掰開。穴口因為劇痛而瘋狂收縮,擠出了更多混濁的液體。

"說。"

"謝……謝謝……"她的聲音在發抖,牙齒在打架,"我是——赫市中學教導主任——林霜月——謝謝——這位先生——抽我的——騷逼——"

"哈哈哈哈哈!"

包廂里爆發出一陣大笑。有人吹口哨,有人拿手機在錄。

"教導主任說騷逼!"

"再來一次!大聲點!"

平頭沒有笑。他又揚起了鞭子。

### *啪嗒!*

乳夾的鍊子被鞭梢卷住,猛地往下一扯。兩顆乳頭同時被拉長,金屬齒陷進腫脹的乳尖里。

"啊——!謝謝——謝謝你扯我的——奶頭——林霜月——感謝——"

### *啪嗒!*

大腿內側,正字的位置。

"謝謝你——打我的——大腿——我——林霜月——教導主任——感謝——每一鞭——"

她的聲音越來越像在背課文。那種公事公辦的、一字一句的節奏,和她嘴裡說出的下流詞彙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荒誕到極點的聽覺效果。

"你們聽她那語氣,"銀鍊子笑得蹲在了地上,"跟在台上念通報批評似的——"

"對對對!就是那個調調!'根據校規第十七條第三款'——哈哈哈哈!"

平頭停了下來。他看著台球桌上的我母親。

她的全身都在抖。臉上、胸口、大腿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紅色鞭痕。乳夾還夾著,鍊子歪到了一邊。手銬磨紅了手腕。項圈勒得她脖子上出現了一道深紅的印。

但她的嘴還張著,等待著下一鞭。

"謝謝"兩個字已經在她的舌尖準備好了。

張靜的手機又震了一下。她低頭掃了一眼屏幕,嘴角的弧度往上拱了拱,收起手機,從沙發上站起來。

"平頭。"她伸出手,"鞭子給我。"

平頭看了她一眼,把鞭子遞過去。張靜沒有接,而是繞過他,走到台球桌邊上,將鞭子放在了我母親的小腹上。

皮革貼上皮膚的瞬間,我母親的腹肌縮了一下。

"接著。"張靜說。

我母親的手被手銬銬在一起,活動範圍有限,但夠得到。她的手指碰到了鞭柄,沒有握。

"接著,林主任。"張靜又說了一遍,聲音甜得像在給幼兒園小朋友發糖。

"……你要我做甚麼。"

"自己抽自己。"張靜彎下腰,湊到她耳邊,音量只夠兩個人聽到,"抽你的騷逼。用力,讓大家都聽到聲音。"

包廂里安靜了。

連蠍子紋都停下了手裡的啤酒,歪著頭看過來。

"她說甚麼?"光頭問。

"讓她自己打自己。"瘦高個聽力好,已經笑開了。

我母親的手指碰著鞭柄,一動不動。她躺在台球桌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落滿灰的吊燈。

"我做不到。"

"做不到?"張靜直起腰,"林主任,你上周自己寫的工作計劃第幾條來著?'每日舔門檻'你都做了,這個比那個難?"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我母親沒有回答。她知道哪裡不一樣。被別人打是"被迫的",自己打自己就是"主動的"。這兩個字之間隔著她最後一道牆。

張靜站在台球桌旁,一隻手撐著台沿,低頭看她。

"林主任,你知道我手機里存著甚麼。"

"……知道。"

"那你也知道,排骨湯涼了不好喝。"

"排骨湯"三個字從張靜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母親的手指終於握住了鞭柄。

她將鞭子舉起來。手銬的鏈條繃直了,限制了她揚起的高度。鞭梢的幾條皮尾巴垂下來,掃過她的大腿。

"腿分開。"張靜說。

她的膝蓋慢慢向兩側打開。那處布滿鞭痕和燙傷的穴口,在台球桌的綠色台呢上暴露無遺。

鞭子舉在半空。

"我等著呢。"張靜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

我母親的手腕在抖。不是因為手銬的重量,是肌肉本身在抗拒這個動作。大腦發出的指令和身體的本能之間,正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拉鋸。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

鞭子落下來。

#### *啪。*

聲音很輕。皮尾巴從大腿內側划過穴口,力度比平頭剛才的任何一鞭都小得多。

"這也叫抽?"蠍子紋搖頭,"拍蒼蠅呢?"

"用力。"張靜的語氣還是那麼甜,"讓我聽到水聲。"

我母親深吸一口氣。鞭子再次揚起,這次高了一些。

### *啪嗒!*

皮尾巴正正地落在了穴口上。那幾條分叉的鞭梢掃過紅腫的陰唇和暴露在外的陰蒂,抽出了一聲清脆的響。

"嗯啊——!"

她自己抽出來的痛和別人抽的不一樣。別人抽的時候她可以恨那個人,可以在心裡罵他,可以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但自己動手的這一下,恨意沒有了出口,只剩下赤裸裸的、純粹的自我毀滅。

"說謝謝。"張靜提醒。

"……謝謝。"

"謝謝誰?"

"謝謝……我自己……抽我自己的……騷逼。"

"不對。"張靜蹲下來,和她平視,"你是誰?說全了。"

鞭子還握在手裡,鞭梢上沾著她自己穴口的黏液。

"我是赫市中學教導主任林霜月……謝謝我自己……抽我自己的騷逼。"

"為甚麼謝?"

"因為……"

"因為你是肉便器,肉便器就該被抽。誰抽都一樣,自己抽也一樣。"張靜替她把詞編好了,"說。"

我母親的嘴張了一下,沒有聲音。

"說。"

"……因為我是肉便器。肉便器就該被抽。誰抽都一樣。自己抽……也一樣。"

"很好。"張靜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繼續。十下。每一下都要說謝謝,每一下都要比上一下重。我數著呢。"

我母親握著鞭子,躺在台球桌上。項圈鎖著她的脖子,乳夾咬著她的乳頭,手銬銬著她的雙手。周圍二十多個人看著她。

她揚起鞭子。

### *啪嗒!*

"謝謝我自己抽我的騷逼。我是肉便器。"

### *啪嗒!*

"謝謝——啊——我自己抽——我的騷逼——"

她的聲音開始碎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每說一遍,那道牆就矮一寸。

### *啪嗒!*

"謝……謝謝……"

到第五下的時候,穴口已經腫脹得不成樣子,每一次鞭梢的觸碰都讓她的腰從台面上彈起來。但她的手沒有停。

到第八下的時候,她開始哭了。不是之前那種被打出來的生理性淚水,是安靜的、從眼角無聲滑落的那種。

到第十下的時候,鞭子從她手裡掉了下來。

不是她松的手,是手指已經沒有力氣了。

包廂里很安靜。只有她急促的喘息聲和乳夾鍊子輕微的碰撞聲。

平頭看著她,好一會兒沒說話。

張靜的手機屏幕亮了。她低頭看了兩秒,舌尖在嘴唇上轉了一圈,把手機收進口袋。

她從茶几上拿起那根黑色的假陽具。硅膠的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啞光,尺寸比一般男人的雞巴粗上一圈,頂端的龜頭形狀雕得很逼真,連血管的紋路都有。她在手裡掂了掂,像在挑水果。

張靜走到台球桌邊,將假陽具輕輕放在我母親的小腹上。冰涼的硅膠貼上滾燙的皮膚,我母親的腹肌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

"你剛才做得很好。"張靜彎下腰,用手背擦掉我母親臉上的淚痕,動作溫柔得像在哄孩子,"鞭子的部分結束了。接下來輕鬆一點。"

我母親的眼珠轉過來,落在自己肚子上那根黑色的東西上。

"……不。"

"還沒說讓你幹甚麼呢,你就'不'了?"張靜笑起來,露出一排整齊的牙。

我知道你要我幹甚麼。"我母親的聲音很啞,像砂紙划過木板。

"那你說說,我要你幹甚麼?"

"……用那個東西……操我自己。"

"林主任真聰明。"張靜拍了拍她的臉頰,力度很輕,像在表揚好學生,"對,就是這樣。自己拿著,自己放進去,自己動。我們看著。"

"我手都抬不起來了。"

"剛才抽十鞭子的力氣都有,塞個東西進去沒力氣?"

包廂里沒人說話。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和遠處一樓台球碰撞的悶響。

我母親的手指碰到了假陽具的柱身。手銬的鏈條發出細碎的金屬聲。

"為甚麼?"她問。

"甚麼為甚麼?"

"鞭子是痛的。這個……不一樣。"

張靜歪著頭看了她好一會兒,像在看一道有趣的數學題。

"你說得對。"她蹲下來,下巴擱在台球桌的邊沿上,和我母親的臉只隔了一拳的距離,"鞭子是痛的,你可以告訴自己'我是被逼的'。但這個東西插進去,你會爽。你自己插的,你自己爽的。到時候你還能跟自己說'我是被逼的'嗎?"

我母親的瞳孔縮了一下。

張靜知道自己戳到了甚麼。她笑了笑,站起來,退後一步。

"開始吧,林主任。別讓大家等太久。"

蠍子紋在旁邊吹了聲口哨。"自己操自己?這個新鮮。"

"我還是第一次看女的自己玩給別人看呢。"光頭搬了張椅子坐下來,像進了電影院。

我母親的手握住了假陽具。硅膠在她掌心裡漸漸變熱。她將它從小腹上拿起來,手銬的鏈條繃直了,勉強夠到腰以下的位置。

"腿再開一點。"張靜說,"讓大家看清楚。"

膝蓋向兩邊滑開。那處已經被鞭打得紅腫不堪的穴口,在燈光下暴露無遺。陰唇外翻著,顏色深紅,上面還留著幾個圓形的燙傷結痂。精液、愛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台呢都浸濕了一片。

她將假陽具的龜頭對準了穴口。

硅膠的頂端抵在入口的一瞬間,那兩片紅腫的陰唇竟然主動向兩邊分開了,像是在迎接一個久違的客人。穴口的嫩肉微微收縮了一下,分泌出新的黏液,將假陽具的頭部裹上了一層濕潤的光澤。

"看到了嗎?"張靜對圍觀的人說,"還沒放進去呢,她下面就出水了。"

"騷。"銀鍊子評價道。

我母親咬著下唇,將假陽具往里推了一寸。

"嗯……"

從鼻腔里漏出來的聲音,連她自己都沒預料到。不是痛。穴道內壁在被道具撐開的瞬間,那些被鞭打和摩擦弄得極度敏感的軟肉,瘋狂地吸附上去,像無數張小嘴在親吻假陽具的每一寸表面。

"繼續推。"張靜的聲音從遠處飄來。

又進去了兩寸。假陽具的硅膠血管紋路碾過穴道內壁的褶皺,帶來密集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刺激。她的小腹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腰也輕微地扭動了一下。

"動起來。"張靜說,"自己抽插。像被人操一樣。"

手銬的鏈條在她的手腕間晃動。假陽具被拔出兩寸,又被推回去。拔出,推回。拔出,推回。

### *噗嗤……噗嗤……*

濕潤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股黏液,每一次插入都將那些敏感到極點的穴肉重新碾平。

"啊……嗯……"

她開始喘了。不是之前被打時那種痛苦的急促呼吸,是胸腔深處湧上來的、帶著熱度的粗重吐息。她的腳趾蜷縮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松開,繃緊又松開。

"快一點。"張靜說。

手腕加速了。

### *噗嗤噗嗤噗嗤——*

"看她那表情,"蠍子紋湊近了看,"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了。"

"眼睛都翻了。"光頭說。

"林主任,說點甚麼。"張靜走到她耳邊,"告訴大家,甚麼感覺。"

"……好……好脹……"

"脹就對了。再深一點。頂到最裡面去。"

假陽具被整根沒入。龜頭撞上了穴道最深處的宮口,她的腰猛地彈起來,乳夾的鍊子拉得筆直,兩顆乳尖被扯出了尖銳的痛。但這痛和穴道里的脹滿攪在一起,變成了另一種讓她渾身發軟的東西。

"說謝謝。"張靜的聲音很輕。

"……謝謝我自己……操我自己的……騷逼……"

她的手沒有停。

平頭將鞭子丟在沙發上,拿起茶几上的半瓶啤酒仰頭灌完,用手背擦了擦嘴。

"走了。"他對身後的蠍子紋和瘦高個說了一聲,頭也沒回地往門口走。

"不多玩會兒?"光頭問。

"沒意思了。"

門開了又關上。包廂里少了三個人,空氣里的煙味淡了一點。

張靜的手機亮了。她低頭看了幾秒,舌尖慢慢從左邊嘴角滑到右邊,然後鎖屏,把手機揣回校服口袋里。

她走到茶几前,打開剛才買道具時帶來的第二個塑料袋——之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項圈、手銬和鞭子上,沒人注意到這個袋子還沒打開過。

她從裡面掏出一個透明的小塑料盒。盒子只有巴掌大,裡面躺著幾根細長的、微微彎曲的東西,顏色是暗黃色,表面泛著油亮的光澤。

"這是甚麼?"黃毛湊過來看。

"豬鬃。"張靜打開盒蓋,捏起其中一根放在燈光下展示。那根豬鬃約有十釐米長,比縫衣針粗一些,經過油浸和烘烤處理後變得既堅韌又保留著天然的彈性,尖端被打磨得光滑圓潤。

"拿這個幹甚麼?"

張靜沒有回答黃毛。她轉過身,端著小盒子走向台球桌。

我母親還躺在上面,假陽具的末端從她的兩腿之間露出來,黑色的柱身上沾滿了白色的黏液。她的眼睛半睜著,盯著天花板上那盞積灰的吊燈,不知道是在休息還是已經放空了。

"林主任。"張靜在她耳邊輕聲叫。

沒反應。

"林主任,醒醒,還沒結束呢。"

我母親的眼珠慢慢轉過來,落在張靜臉上,又落在她手裡的塑料盒上。

"……那是甚麼。"

張靜在台球桌旁邊拉了把椅子坐下來,把塑料盒放在台呢上,和我母親的臉平齊。她從盒子里重新捏起那根豬鬃,舉到我母親眼前,慢慢轉了一圈。

"這個呢,叫豬鬃。豬背上最硬的毛,泡過油,烤過火。你摸摸。"

她把豬鬃的一端抵在我母親的臉頰上,划了一下。細硬的尖端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

"感覺到了嗎?硬,但是有彈性,不會斷。"

"……你想做甚麼。"

張靜將豬鬃從她臉上拿開,目光落在了她胸口。乳夾還夾著,兩顆銀色的金屬蝴蝶咬在紅紫色的乳尖上,鏈條歪到一邊。周圍的皮膚因為長時間的鉗制而泛著病態的白。

"先把這個摘了。"

張靜伸出手,捏住左邊乳夾的彈簧,將金屬蝴蝶松開。

"啊——!"

血液在同一秒湧回被夾了將近半小時的乳頭。那種回流的感覺不是溫暖,是灼燒。成千上萬根被壓扁的毛細血管同時膨脹、充血,乳尖瞬間從蒼白變成深紫紅色,腫脹到原來兩倍大。右邊也被摘下來。

"啊啊——!"

我母親的上半身弓起來,手銬的鏈條繃得發響。兩顆乳頭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又紅又亮又腫,頂端的乳孔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

張靜等她的喘息稍微平緩了一點,才重新舉起那根豬鬃。

"你的奶頭上有個小孔,你知道吧?"她用豬鬃的尖端指了指左邊那顆腫脹的乳頭頂端,"餵奶用的。這根豬鬃呢,剛好能從那個小孔進去,順著裡面的管道,一點一點往深處走。"

包廂里安靜了。連黃毛和光頭都沒說話。

"你——"我母親的聲音變了。不是沙啞,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細而尖的恐慌,"你不可以——那裡面——"

"裡面全是神經。"張靜接上她的話,語氣平淡得像在念課本,"豬鬃進去以後,只要輕輕轉一下,那種感覺……"

她把豬鬃在指尖搓了半圈。

"……比鞭子抽你一百下都疼。"

"不——不要——"我母親開始掙扎,手銬撞在小腹上叮噹作響,項圈的鏈條被拉到了極限,"張靜——我求你——別的甚麼都行——那個不行——"

"林主任,你說過很多次'不行'了。"張靜用空著的那只手按住我母親的肩膀,把她壓回台面上,"但你有拒絕過嗎?"

我母親不動了。

張靜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邊那顆腫脹的乳頭。因為剛取下乳夾,皮膚還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光是被指腹碰到就讓我母親倒吸了一口冷氣。張靜稍微用力一擠,乳頭變形,頂端那個原本幾乎看不見的乳孔,被擠得微微張開了一點。

"找到了。"

豬鬃的尖端對準了那個針尖大的開口。

"別動。動了會更疼。"

張靜開始旋轉指尖,讓豬鬃以緩慢的螺旋方式向內推進。

第一毫米。豬鬃的圓潤尖端擠開了乳孔的邊緣,滑進了乳管的入口。我母親的眉頭擰在了一起,但沒有出聲。

第三毫米。豬鬃開始接觸到乳管內壁的黏膜層。一股奇怪的、從內部向外擴散的酸脹感開始出現,和任何外部的打擊或灼燒都不同。這是從乳房深處傳來的、悶悶的、像有甚麼東西在裡面膨脹的感覺。

"嗯……"我母親的呼吸變得很淺,胸口的起伏從大幅度變成了小幅度的快速顫動。她不敢深呼吸,因為胸腔的每一次擴張都會輕微牽動乳管,讓那根異物在裡面移動分毫。

"感覺到了?"張靜問,手上的旋轉沒有停。

"……脹……"

"對,這才剛開始。"

第五毫米。豬鬃深入到了乳管彎曲的部分。它的天然彈性讓它順著管道的弧度自然地拐了一個彎,但這個過程中,圓潤的尖端在彎道處的內壁上刮過了一小片密集的神經末梢。

"呃啊——!"

一聲短促的、被強行壓在喉嚨里的慘叫。我母親的雙手握成拳,指甲掐進掌心,全身像過電一樣痙攣了一下。那不是尖銳的刺痛,是一種從乳房最深處翻湧上來的、灼熱的、讓整個胸腔都在發酸的鈍痛。

張靜停下了旋轉,但沒有拔出來。她只是將豬鬃輕輕地、小幅度地上下拉動了一下。

"啊啊——!別——別動——"

那種感覺無法描述。豬鬃的每一絲移動都在乳管內壁的神經上來回撥弄,像有人用最細的砂紙在她乳房的最核心處反復摩擦。酸脹、灼熱、刺癢——三種感覺攪在一起,從左乳的深處像波紋一樣向四周擴散,直達腋下和鎖骨。

"林主任,怎麼樣?"張靜歪著頭看她的表情,"比鞭子疼吧?"

我母親的牙齒咬在下唇上,咬出了白色的齒印。她的身體在輕輕地、持續地顫抖,不是劇烈的痙攣,而是全身肌肉都在微微發抖的那種。眼角又開始滲出淚水。

"接下來,右邊。"張靜從盒子里取出第二根豬鬃。

張靜將第二根豬鬃放在嘴唇間含了一下,讓體溫把硅膠般的油層軟化。然後她換了只手,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我母親右邊那顆同樣腫脹充血的乳頭,輕輕一擠。

"這邊的孔比左邊大一點。"她自言自語似的說,"可能是餵奶的時候撐開過。"

"我沒有餵過奶。"我母親的聲音很小,像是從水底傳上來的。

"哦?那就是天生的。"張靜將豬鬃的尖端對準乳孔,"天生適合被插。"

旋轉。推入。

右側乳管的入口比左邊鬆弛一些,豬鬃幾乎沒有遇到阻力就滑進了前兩毫米。但第三毫米開始,管道變窄了,豬鬃的尖端刮過內壁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嗚——"

我母親的頭往右偏了一下,下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左邊的乳房裡那根豬鬃還埋著,每次呼吸都在乳管內跟著微微晃動,製造出細碎的、持續的酸脹。現在右邊也開始了,兩股痛感在胸腔中間匯合,像兩條河流在同一個點交匯。

"林主任,你猜猜,兩邊同時轉的話,會怎麼樣?"

張靜問完這句話的時候,右邊的豬鬃已經推到了第五毫米。她空出來的左手摸到了左乳上露出的那截豬鬃尾端,兩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各捏住一根。

"來,上課了。"張靜的語氣甜得像在教小朋友摺紙,"認真聽講啊,林老師。"

兩根豬鬃同時開始旋轉。

"啊啊啊——!"

這次我母親沒能咬住嘴唇。兩側乳管深處的神經同時被撥弄的感覺,讓她的上半身從台面上彈了起來,手銬的鏈條繃到了極限,項圈勒進了頸側的皮膚。那種酸脹從兩個乳房的深處同時向外擴散,在胸口正中碰撞、疊加,整個前胸像是被人用兩只手從裡面往外撐開。

"怎麼樣?說說感受。"張靜的手沒停,"你以前訓學生的時候總說'表達要清晰具體',現在輪到你了。"

"酸……裡面好酸……"我母親的聲音在發抖,眼淚從兩側的眼角橫著流進了頭髮里,"兩邊……兩邊都在脹……胸口中間……要裂開了……"

"具體一點。左邊和右邊一樣嗎?"

"左邊……更深……右邊……更燙……"

"為甚麼更燙?"

"因為……因為剛放進去……血……還在流……"

"很好,表述很清晰。"張靜點點頭,像在給學生的作文打分,"八十分。繼續努力。"

她加大了旋轉的幅度,從指尖的小圈變成了食指和拇指的來回搓動。豬鬃在乳管內的運動軌跡也從緩慢的螺旋變成了快速的左右撥動,每一次方向的切換都碾過管壁上一整片神經末梢。

"嗯啊——!別——求你——慢點——"

"慢點就不酸了嗎?"

"不——還是酸——但是——啊——快了會——會——"

"會甚麼?"

"會……壞掉……裡面會壞掉……"

"不會的。"張靜的語氣溫柔極了,"豬鬃是圓頭的,不會弄傷你。只是疼而已。疼又不會死。"

黃毛站在兩米外的地方看著這一幕,手裡的啤酒舉到嘴邊忘了喝。光頭靠在牆上,下意識地夾緊了自己的腿。銀鍊子已經把臉轉到了另一邊。

"你們怕甚麼?"張靜頭也沒回,"剛才操人的時候不是挺猛的?"

沒人接話。

張靜將兩根豬鬃同時往外抽了一毫米,再推回去。

### *嘶——*

我母親的牙縫里擠出了一個音節。她的全身都在發抖,細密的汗珠從每一個毛孔里滲出來,在台呢上洇出了一個人形的濕印。兩顆乳頭因為充血和內部的刺激而漲得通紅髮亮,豬鬃插入處的乳孔邊緣能看到少量透明的組織液滲出。

"來,最後一個問題。"張靜松開了右手,只留左手繼續緩慢地搓動左側的豬鬃,"告訴大家,你是誰,你現在在幹甚麼。"

我母親的胸口在劇烈起伏。她的嘴巴張著,好幾秒才吸進一口氣。

"……我是……赫市中學……教導主任……林霜月……"

"現在在幹甚麼?"

"現在……我的兩個奶頭裡面……各插著一根豬鬃……"

"感覺呢?"

"……好酸……好脹……裡面一直在跳……"

"想讓我拔出來嗎?"

"想……"

"說完整。"

"……求你……把我奶頭裡面的豬鬃拔出來……"

"可以。"張靜笑了,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不過你要記住,這個感覺。明天上班的時候,每次你站在講台上挺著胸訓人的時候,都要想一想,你這兩個奶頭裡面,被一個女學生插過豬鬃。"

她捏住兩根豬鬃的尾端,緩緩地、旋轉著往外拔。

豬鬃退出乳管的過程比插入更折磨。每一毫米的後退都在那些已經被摩擦到極度敏感的內壁上重新划過一遍,帶來新一輪的酸脹和灼熱。我母親的手指摳著台球桌的邊沿,指節全都泛白了。

當兩根豬鬃的尖端終於滑出乳孔的那一刻,兩股積壓的灼熱從乳尖的開口處噴湧而出,整個乳房像是被從內部點燃了。她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張弓,嘴裡發出了一聲既像慘叫又像嘆息的、長長的嗚咽。

張靜把兩根豬鬃放回塑料盒里,蓋上蓋子,收進了自己的書包。

"下課了,林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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