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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不願暴露身份的「老師」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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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搖。」

媽媽的腰慢慢動了。左右晃了兩下,幅度很小。

「這叫搖?」矮個子又拍了一下,「用力點。」

啪!

媽媽的臀部晃動的幅度大了一些。丁字褲的細帶在臀縫里滑動,兩瓣白肉交

替著往兩邊蕩。

「操,真搖了。」

「拍下來拍下來。」

手機舉起來的聲音。

我站在前面,鍊子繞在手上一圈,看著媽媽在三個學生的圍觀下搖著屁股學

狗。

她不知道牽著她的人是誰。

她不知道那個她等了一周的「溫柔老師」,此刻正攥著她脖子上的鍊子。

我掏出手機,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側身遞給趙凱看。

趙凱瞟了一眼,嘴角往上勾了一下。他轉頭對黃頭髮說:「你,跑一趟校門

口那家成人用品店,買個狗尾巴的肛塞回來。」

「肛塞?」黃頭髮愣了一秒,然後咧嘴笑了,「操,真給她當狗啊?」

「廢話少說,快去。」

黃頭髮拍了拍矮個子的肩膀,兩人小跑著往校門方向去了。

剩下那個第三人蹲在媽媽旁邊,手指勾著項圈的鍊子來回撥弄。媽媽跪在地

上,膝蓋已經磨得發紅,手掌撐著地面,背部微微起伏。

「趙凱……他們去幹甚麼了?」媽媽的聲音很輕。

「給你買個配飾。」趙凱靠在牆上,「狗尾巴。」

媽媽的身體僵了一下。

「不要……」她的頭搖了搖,「趙凱,求你了,項圈已經夠了,不要再——

話沒說完,第三人一腳踹在了她垂下來的左邊乳房上。不是很重,但角度刁

鑽,鞋尖正好頂在乳頭的位置,把整團軟肉往上踢了起來。

「啊——!」

媽媽的胳膊一軟,上半身差點趴到地上。

「叫甚麼叫。」第三人又踢了一腳,這次踢的是右邊,「你現在是條狗,狗

還挑甚麼?」

「不……我不是……」

第三人彎腰,一把揪住項圈把媽媽從地上拽起來。她跪直了身子,蕾絲內衣

的肩帶滑到了手臂上,乳房從罩杯里半滑出來,乳頭暴露在空氣中。

啪!

一巴掌扇在媽媽左臉上。她的頭偏向一邊,眼罩差點被甩歪。

「你是甚麼?」

「……」

啪!

右臉。

「問你話呢。你是甚麼?」

「……狗。」

「甚麼狗?」

「……母狗。」

「誰的母狗?」

媽媽的嘴唇在發抖。「……學校的母狗。」

「這還差不多。」第三人松開項圈,媽媽又跪趴回了地面。

接下來的幾分鐘里,第三人像逗弄一隻真正的狗一樣對待她。用腳尖挑起她

垂下來的乳房再松開,看著肉團晃蕩。拍她的屁股讓她「搖尾巴」。拽著鍊子讓

她轉圈。

媽媽一聲不吭地配合著。

黃頭髮和矮個子跑回來的時候氣喘吁吁,手裡提著一個黑色塑料袋。

「買到了。」黃頭髮從袋子里掏出來,是一條毛茸茸的棕色狗尾巴,根部連

著一個不大不小的黑色硅膠肛塞。

趙凱接過來看了一眼,轉手遞給了我。

我蹲到媽媽身後。

她的丁字褲只有一條細帶從臀縫中間穿過,我用手指把那條帶子撥到一邊。

她的菊穴暴露出來,淺粉色的褶皺因為這一周的使用而微微鬆弛,邊緣有些紅。

媽媽感覺到了身後有人靠近,身體往前縮了一下。

「趙凱?」

沒人回答她。

我把肛塞的尖端抵在了她的菊穴口上。硅膠是涼的,她的身體抖了一下。

「等……等一下,至少用點……」

我沒等她說完,拇指按住肛塞底部,緩慢但持續地往里推。菊穴的褶皺被撐

開,一點一點吞入黑色的硅膠。媽媽的背部弓起來,手指在地磚上摳了一下。

「嗯——」

肛塞最粗的部分滑過括約肌的時候,她的腰往下塌了,臀肉收緊又松開。然

後整個塞體被吞入,只剩下那條毛茸茸的棕色尾巴從臀縫中間垂下來,搭在大腿

後側。

「操,真像條狗了。」矮個子湊過來看。

「搖一個。」黃頭髮蹲下來拍了拍媽媽的屁股。

媽媽沒動。

我拉了一下鍊子。

她的腰慢慢左右晃了起來,那條毛茸茸的尾巴跟著擺動,掃過她的大腿內側

「哈哈哈哈!」

「真他媽搖了!」

「林主任,您這尾巴搖得挺熟練啊。」

我站起來,鍊子繞在手上,往走廊前方走了一步。鍊子繃直,媽媽的脖子被

帶著往前。

她開始爬。

膝蓋、手掌、膝蓋、手掌。

項圈的金屬環在地磚上偶爾碰出聲響,狗尾巴在她身後一左一右地晃。乳房

從松垮的內衣里滑出來,隨著爬行的動作一前一後地蕩。

走廊盡頭有個班級的後門開著半扇,裡面傳來老師講課的聲音。

媽媽經過那扇門的時候,爬得很快。

尾巴搖得也更快了。

走廊里的人越來越多了。

先是零星幾個「上廁所」的從教室後門溜出來,貼著牆根遠遠看。然後是三

五成群的,膽子大了,直接站到走廊中間,手機舉得老高。

我攥著鍊子往前走,媽媽在身後爬。膝蓋碰地磚的聲音被周圍的竊笑和議論

蓋住了。

「操,真是林主任。」

「屁股上那個是甚麼?狗尾巴?」

「她怎麼在學狗叫啊哈哈哈哈。」

趙凱走在最後面,雙手插兜,像個遛狗回來順路散步的人。他衝旁邊一個探

頭探腦的男生努了努嘴:「看甚麼看,沒見過遛狗?」

「這……這是林主任啊。」

「對啊,」趙凱的語氣跟聊食堂今天吃甚麼一樣,「林主任今天是校犬。有

意見?」

沒人有意見。

「汪。」

媽媽的聲音從地面傳上來,悶悶的,帶著一絲沙啞。她的腰在左右晃,那條

毛茸茸的棕色尾巴跟著擺,掃過大腿內側的時候她的臀肉會收緊一下。肛塞在里

面跟著動。

「搖大點。」趙凱在後面說。

尾巴擺動的幅度大了一些。乳房從松垮的內衣里完全滑了出來,隨著爬行的

節奏一前一後地蕩,乳頭幾乎要蹭到地面。

一個穿校服的男生蹲到媽媽側面,伸手拍了一下她左邊的奶子,像拍皮球。

啪。

「汪!」媽媽的身體歪了一下,又穩住了。

「手感不錯啊。」男生回頭衝同伴笑,「軟的。」

「讓我也摸摸。」另一個湊過來,這次不是拍,是從下面往上托了一把,然

後鬆手,看著乳肉落下來晃蕩。

「哈哈哈,跟果凍似的。」

啪!

一巴掌扇在媽媽臉上。是之前被罰站的那個男生,繞到前面來了。

「林主任,上周您讓我寫三千字檢討,還記得嗎?」

「汪……汪……」

「我問你話呢,學甚麼狗叫?」又一巴掌。

趙凱從後面開口了:「她今天只能學狗叫,不准說人話。你有甚麼想說的,

她聽著就行。」

「那行。」男生蹲下來,揪住媽媽的頭髮把她的臉抬起來,「林主任,您上

周罵我是學校的敗類,說我丟人現眼。您現在看看自己,戴著狗鍊子在地上爬,

屁眼裡插著尾巴,奶子甩來甩去。誰丟人現眼?」

「……汪。」

「大聲點。」

「汪!汪!」

「這才對。」男生松開她的頭髮,站起來,一腳踩在她後背上把她按趴下去

,「爬。」

我拉了一下鍊子。媽媽重新撐起身體,繼續往前。

二樓樓梯口,我從書包里掏出三條細皮鞭,是趙凱提前準備好的。我把鞭子

分給了身邊三個跟得最近的男生。

他們接過去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隨便抽?」

趙凱點頭。

第一鞭落在媽媽的右邊臀瓣上,隔著丁字褲的細帶,皮肉上立刻浮起一道淺

紅的印子。

啪!

「汪!」媽媽的腰弓起來,尾巴跟著抖了一下。

第二鞭抽在左邊大腿外側。第三鞭橫著掃過後背。

啪!啪!

「汪!汪汪!」

「操,她真只會叫這一個字。」

「抽奶子試試。」

一個人繞到側面,鞭梢從下往上撩,正好抽在垂蕩的左乳底部。乳肉被抽得

往上彈起來又落下。

啪!

「汪嗚……」這一聲帶了哭腔。

我繼續往前走。鍊子繃直,媽媽跟著爬。三條鞭子從不同方向落下來,抽在

她的屁股、大腿、後背、乳房上。每一下她都會叫一聲,只有「汪」這一個音節

,但音調不同。抽屁股是短促的「汪」,抽奶子是拖長的「汪嗚」,抽大腿內側

是尖細的「汪!」

走廊兩側的學生越聚越多,有人開始用手機放音樂,有人在起哄讓抽重點。

媽媽的膝蓋已經磨破了皮,每爬一步都在地磚上留下一小片濕潤的紅印。她

的乳房上交錯著好幾道鞭痕,臀肉從白變成了深粉色。尾巴還在搖。

她還在搖。

「趙凱。」她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聲音很碎,「……還要多久?」

趙凱看了我一眼。我竪起一根手指。

「再爬一層樓。」趙凱說。

媽媽的手掌在地面上按了按,往樓梯的方向爬去。三條鞭子跟著她,像趕牲

口一樣。

啪!啪!啪!

「汪!汪!汪汪!」

媽媽的臀瓣上橫七竪八地疊著十幾道鞭痕,從淺粉到暗紅深淺不一,丁字褲

的細帶嵌在腫起來的肉里,幾乎看不見了。

我把鍊子拉進了辦公室的門,她跟著爬進來,膝蓋在門檻上磕了一下,悶哼

了一聲。

「汪……」

趙凱關上門。

「最後一項。」趙凱蹲到媽媽旁邊,拍了拍她的屁股,「做完今天就結束了

。」

媽媽跪在地上喘了幾口氣,尾巴還在身後垂著,偶爾因為呼吸的起伏輕輕擺

動。

「……甚麼?」

「母狗撒尿。」趙凱站起來,「抬腿,尿。」

媽媽的身體僵了兩秒。

「……在這裡?」

「對。」

「這是走廊……會有人看到……」

「剛才爬了一整圈都不怕人看,尿一泡還怕?」趙凱的語氣很平,「快點,

抬腿。」

媽媽的手掌在地面上按了按。她慢慢把右腿往側面抬起來,像一隻真正的母

狗那樣,膝蓋彎著,大腿根部的丁字褲被拉到一邊,露出了穴口和被肛塞撐開的

菊穴邊緣。

「高點。」趙凱說。

腿又抬高了一些。

幾秒鐘的安靜。然後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她的尿道口湧出來,先是細細的一

線,打在地磚上濺開,接著水流變粗,嘩嘩地淋在地面上,順著地磚的縫隙往四

周蔓延。

尿液的騷味在密閉的空間里很快散開了。

媽媽的大腿在發抖,但她維持著抬腿的姿勢,直到最後幾滴斷斷續續地滴完

「好了。」趙凱說,「腿放下來。」

媽媽的腿落回地面,膝蓋跪進了自己的尿液里。

我把鍊子輕輕放在地上,無聲地退到門邊,拉開門閃了出去。門在身後合上

,沒發出聲響。

辦公室里只剩趙凱和媽媽。

趙凱走到媽媽面前,手指勾住眼罩的邊緣。

「睜眼吧。」

眼罩被摘下來。

媽媽眯著眼適應了兩秒光線,然後她的視線落在了面前的辦公桌上——她的

紅筆、她的文件夾、她的茶杯、她桌上那張林晨曦小時候的照片。

她的臉色變了。

「這是……」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跪著的地方,膝蓋下面是一灘尿液,正沿

著地磚縫隙往辦公桌方向流。

「我的辦公室。」

「對。」趙凱靠在門邊,雙手抱胸。

「你——」媽媽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你讓我在自己的辦公室——」

「你自己尿的。」趙凱打斷她,「我又沒按著你。」

「你說這是走廊!」媽媽撐著桌腿站起來,腿在打晃,尾巴還掛在身後,「

你騙我!」

「我甚麼時候說這是走廊了?」趙凱歪了歪頭,「你自己以為的。」

媽媽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趙凱從門邊走過來,繞過那灘尿液,在媽媽的辦公椅上坐下,轉了半圈面對

她。

「林主任,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他翹起腿,「第一,這灘尿就留在這兒。

明天你的同事進來開會,聞到這個味道,你自己解釋。」

媽媽的手攥著桌沿,指節收緊。

「第二,」趙凱低頭看了一眼地面,「你現在趴下去,用舌頭舔乾淨。地磚

縫里的也要舔到。舔完了,明天誰也聞不出來。」

「你瘋了。」媽媽的聲音壓得很低,「那是我自己的尿。」

「對啊,又不是別人的,有甚麼不能舔的?」趙凱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看了一

眼時間,「三點半了,你兒子四點下課。你要是磨蹭到他來找你——」

「他不會來。」媽媽立刻說,「我跟他說過了不要來辦公室。」

「那萬一呢?」趙凱把手機揣回去,「萬一他今天提前下課,路過聞到味道

,推門進來——」

「夠了。」

媽媽松開桌沿。她低頭看著地上那灘尿液,面積不大,但已經滲進了好幾條

地磚縫隙里。

她慢慢跪了下去。

膝蓋再次碰到濕冷的地面。她彎下腰,雙手撐在尿液旁邊,臉湊近地磚。

「……」

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地面。

尿液的溫度已經涼了,混著地磚的灰塵和清潔劑的味道。她皺了一下眉,但

沒停。舌面貼著地磚往前推,把薄薄一層液體卷進嘴裡,吞下去。

「縫里的也要。」趙凱提醒。

媽媽把舌尖探進地磚的接縫處,來回刮了幾下。

「對,就這樣。」趙凱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門口,「我先走了。你慢慢舔

,舔乾淨了自己收拾好回家。」

門開了又關上。

辦公室里只剩媽媽一個人,跪在自己的尿液中間,彎著腰,一口一口地把地

面舔乾淨。

她身後那條毛茸茸的狗尾巴,還在輕輕晃著。

趙凱拉開門走出去,門還沒合上,走廊里的腳步聲就湊了過來。

「凱哥,走了?」黃頭髮的聲音。

「嗯,你們隨意。」趙凱的聲音越來越遠。

門被推開了。

媽媽正趴在地上,舌頭貼著地磚縫隙往里刮。她聽到動靜抬起頭,嘴角還掛

著一絲液體。

黃頭髮第一個進來,身後跟著矮個子和之前被罰站的那個。再後面還有四五

個,擠在門口往里張望。

「喲。」黃頭髮掃了一眼地面,又看了看媽媽嘴邊的水漬,「林主任,您這

是在舔地?」

媽媽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她沒說話,慢慢從地上撐起身子跪直了。內衣的肩

帶早就滑到了手臂上,乳房完全露在外面,上面交錯著好幾道鞭痕。身後的狗尾

巴垂在大腿間。

「趙凱讓你們來的?」媽媽的聲音很啞。

「趙凱說隨意。」黃頭髮把門帶上了,反鎖,「那就是隨意唄。」

他走到媽媽面前,蹲下來,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

「林主任,上個月您在全校大會上點我名字,說我是害群之馬。」他歪著頭

看她,「還記得嗎?」

「……記得。」

「那您現在覺得,」他松開手,站起來,鞋尖點了點地上還沒舔乾淨的那片

濕痕,「誰是害群之馬?」

媽媽沒回答。

矮個子從旁邊繞過來,蹲到她身後,手指撥弄了一下狗尾巴。肛塞在菊穴里

被帶動著轉了半圈,媽媽的腰往下塌了一點。

「這尾巴還挺好玩的。」矮個子拽了一下,沒拽出來,「夾得挺緊。」

「別拽那個。」媽媽的聲音緊了,「會……」

「會怎樣?」矮個子又拽了一下,這次用了點力,肛塞最粗的部分卡在括約

肌邊緣,進退兩難。

「嗯——」

「哈哈,叫了叫了。」

黃頭髮在前面看著這一幕,解開了校服褲子的拉鍊。

「林主任,張嘴。」

媽媽抬頭看了他一眼。黃頭髮的雞巴已經掏出來了,半硬不硬地杵在她臉前

面。

「……能不能讓我先把地上——」

「地上的待會再說。」黃頭髮一手按住媽媽的後腦勺,雞巴頂在她嘴唇上,

「先伺候完再舔。」

媽媽張開了嘴。

黃頭髮的雞巴塞進去,頂到了舌根。媽媽的喉嚨動了一下,發出含糊的聲音

「深點。」黃頭髮按著她的頭往前推,「對,就這樣。」

咕唧……咕唧……

矮個子在後面把狗尾巴整根拽了出來,肛塞脫離菊穴的時候發出一聲輕響。

媽媽的身體抖了一下,菊穴一張一合地收縮著。

「空了。」矮個子把肛塞扔到一邊,「誰先來?」

被罰站的那個已經脫了褲子走過來,雞巴硬邦邦地翹著。他跪到媽媽身後,

龜頭抵在菊穴口上,沒打招呼就往里頂。

「唔——!」

媽媽嘴裡含著黃頭髮的雞巴,只能發出悶悶的聲音。她的手指在地磚上摳了

一下,指甲刮出細微的響聲。

「操,挺緊的。」被罰站的男生掐著媽媽的腰往里送,「剛才塞了那麼久還

這麼緊?」

「那是肛塞又不是雞巴。」旁邊有人搭話,「不一樣的。」

「林主任,您這屁眼是天生緊還是練過?」

咕唧……噗嗤……咕唧……

媽媽前後都被堵住了,只能從鼻子里發出急促的呼吸聲。她的乳房隨著身後

的撞擊往前蕩,鞭痕在晃動中格外顯眼。

門口還站著三四個人在等。其中一個等不及了,繞到媽媽側面,把雞巴湊到

她臉旁邊。

「林主任,用手。」

媽媽的右手從地面抬起來,摸索著握住了那根雞巴,開始機械地上下擼動。

「力氣大點。」

「您平時批評人的時候中氣那麼足,手上怎麼沒勁呢?」

黃頭髮在前面加快了速度,兩手按著媽媽的頭前後擺動,雞巴整根沒入又抽

出,帶出一串黏膩的口水。

咕唧!咕唧!咕唧!

「我要射了。」黃頭髮喘著氣,「林主任,吞下去。」

他按住媽媽的後腦勺,腰往前頂了兩下,悶哼一聲。媽媽的喉嚨滾動了幾次

,嘴角溢出一點白色的液體。

黃頭髮抽出來,雞巴上還掛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他拍了拍媽媽的臉。

「謝謝林主任。下一個。」

矮個子已經等不及了,褲子脫到膝蓋,擠到前面來。

媽媽張著嘴喘了兩口氣,還沒來得及咽乾淨嘴裡的東西,又一根雞巴塞了進

來。

身後被罰站的男生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媽媽的身體往前衝,

帶動嘴裡的雞巴頂到更深的地方。

啪啪啪……咕唧……噗嗤……

「操,林主任您這嘴和屁眼一樣緊。」

「廢話,天天被操能不緊嗎,練出來的。」

「那逼呢?誰試試逼。」

「等我射完你來。」

媽媽跪在自己辦公室的地板上,前後兩根雞巴同時在她體內進出,右手還在

給第三個人手淫。她的膝蓋跪在剛才自己尿過的地方,尿液已經涼透了,混著她

嘴裡溢出的口水和精液,在地磚上糊成一片。

辦公桌上那張林晨曦小時候的照片,正對著她。

黃毛順著媽媽的視線看過去,目光落在辦公桌上那張照片——一個男

孩笑得露出缺了門牙的嘴,穿著藍色校服,臉蛋圓圓的。

「喲。」黃毛湊過去拿起相框看了看,「這林主任的兒子吧?長得還挺乖。

媽媽的眼神變了。

「放下。」她的聲音突然清晰了很多,跟剛才含著雞巴時的含糊完全不同,

「那是我兒子的照片,放下。」

黃毛舉著相框晃了晃,笑了:「林主任,您剛才被操的時候一直盯著這個看

呢。怎麼,想兒子了?」

「放下。」媽媽撐著地面想站起來,腿在發抖,但她確實站起來了。

「別急嘛。」黃毛把相框翻過來看了看背面,又翻回正面,「我就是想到一

個好玩的——林主任,您把屁眼裡那些精液摳出來,抹這照片上。」

辦公室里安靜了兩秒。

「不可能。」

媽媽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她往前邁了一步,伸手去夠相框。

黃毛把手舉高了,媽媽夠不著。

「不可能?」黃毛挑了挑眉,「林主任,您今天在走廊學了一路狗叫,在地

上舔自己的尿,剛才嘴裡含著我的精液吞下去了,現在跟我說不可能?」

「那些都行。這個不行。」媽媽盯著他手裡的相框,「你要我做甚麼都可以

,這個不行。」

「就抹一下而已。」矮個子從旁邊插嘴,「又不是把照片撕了。」

「不行。」

黃毛的臉色沈下來了。他把相框往桌上一拍,走到媽媽面前,一巴掌扇過去

啪!

媽媽的頭偏了一下,臉上立刻浮起紅印。但她沒有跪下去,也沒有求饒。

「我說了,不行。」

「操。」黃毛又扇了一巴掌,這次是反手,「你他媽今天犟甚麼?」

啪!

媽媽踉蹌了一步,撞到了辦公桌邊緣。她的手摸到了相框,立刻把它扣在懷

里,用胳膊緊緊護住。

「打死我也不行。」

被罰站的男生走過來,一腳踹在媽媽的小腿上,她跪了下去,但相框還是死

死抱在胸前。

「鬆手。」黃毛蹲下來掰她的手指。

媽媽把身體蜷起來,整個人縮成一團,把相框裹在肚子和大腿之間。指甲扣

著相框邊緣,指節發白。

「我操你媽的——」黃毛站起來,一腳踢在她的後背上。

媽媽的身體往前衝了一下,悶哼了一聲,但手沒松。

矮個子繞到側面,彎腰去擰她的乳頭。手指捏住左邊那顆已經被鞭子抽腫的

乳尖,往外擰了半圈。

「嗯——!」

媽媽的肩膀縮了一下,牙咬得很緊,但胳膊還是箍著相框沒動。

「松不松?」矮個子加大了力度,指甲掐進了乳暈的肉里。

「不……松……」

黃毛抬腳踩在媽媽的手背上,鞋底碾了碾。

「最後問你一次。」

媽媽把臉埋在膝蓋里,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你們打死我,我也不會碰我

兒子的東西。」

黃毛看了看矮個子,又看了看其他人。

「行。」他收回腳,「那就打到你鬆手為止。」

被罰站的男生從地上撿起之前扔在角落的皮鞭。黃毛把媽媽從地上拽起來按

在桌面上,她的上半身趴在桌上,相框被她壓在胸口下面,雙手從桌子兩側伸下

去護著。

皮鞭落在她的後背上。

啪!

「鬆手。」

「不。」

啪!啪!

「松不松?」

「不松。」

矮個子從另一邊抽她的大腿內側。

啪!

「嗯——」

「鬆手就不打了。」

媽媽把臉貼在桌面上,額頭抵著相框的玻璃面。她的後背和大腿上新添了好

幾道紅痕,疊在之前走廊里留下的舊痕上面。

「那是我兒子。」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跟自己說,「那是我兒子。」

黃毛抽了七八下,停了。

媽媽還是沒鬆手。

黃毛收回腳,蹲下來看著趴在桌上護著相框的媽媽,目光從她的後背滑到夾

緊的大腿根。

「行,照片不碰。」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就換個地方出氣。」

他一把抓住媽媽的腳踝往後拽,媽媽的下半身被拉離桌面,但上半身還死死

趴著,胸口壓住相框不放。

「把腿掰開。」黃毛衝矮個子努嘴。

矮個子和被罰站的男生一人抓一條腿,往兩邊拉。媽媽的大腿被強行分開,

穴口和菊穴完全暴露出來。剛被輪姦過的穴道還泛著紅,小陰唇腫著往外翻,里

面殘留的精液混著體液往下淌。菊穴因為之前被肛塞撐了一下午,邊緣還沒完全

合攏。

「林主任,您不鬆手是吧?」黃毛從桌上拿起一把直尺,在手裡掂了掂,「

那下面就別想好過了。」

「你們……做甚麼都行……」媽媽的臉貼著桌面,聲音悶悶的,「別碰那張

照片就行……」

「放心,不碰。」

尺子的窄邊對準了媽媽的穴縫,從上往下抽了下去。

啪!

「啊——!」媽媽的腰弓起來,腿想併攏但被兩個人死死按著。

「數數。」黃毛說,「數到二十,今天就放過你這條逼。」

「一……一……」

第二下落在陰蒂上。

啪!

「啊啊——!」

媽媽的整個下半身都在掙動,腳趾蜷起來又張開。但她的手還是沒松,上半

身牢牢壓著相框。

「二……」

「聲音大點,聽不見。」

「二!」

矮個子在旁邊看了一會,湊到黃毛耳邊說了句甚麼。黃毛笑了。

「行,好主意。」他把尺子遞給矮個子,「你來抽她逼,我玩後面。」

黃毛從地上撿起之前被拽出來的狗尾肛塞,在手裡轉了轉,然後反過來,用

肛塞粗的那頭對準媽媽的菊穴口。

「林主任,這玩意兒剛才是細頭朝里塞的。」他用肛塞頂端蹭了蹭菊穴邊緣

,「現在我用粗頭往里捅,您覺得會怎樣?」

「不要……那個太粗了……」

「那您鬆手?」

「……不松。」

「行。」

肛塞的粗端被黃毛用力推進了菊穴口。最寬的部分卡在括約肌上,進退兩難

「嗯啊——!」

「還差一點。」黃毛用掌根拍了一下肛塞底部。

噗。

整個粗端被擠了進去,菊穴被撐到了極限,邊緣的皮膚繃得發白。

「嗚……嗚嗚……」媽媽的額頭抵在桌面上,牙齒咬著自己的手臂,但手還

是沒松開相框。

矮個子這時候開始了。尺子對準穴縫,一下接一下地抽。

啪!啪!啪!

「三!四!五!」媽媽的聲音越來越碎,每喊一個數字中間都夾著一聲短促

的哭腔。

「林主任,您這逼被抽得都在流水了。」矮個子停下來看了看尺子上的水漬

,「是疼的還是爽的?」

「疼……是疼的……」

「那怎麼越抽越濕?」

媽媽把臉埋進胳膊里,不說話了。

黃毛開始轉動菊穴里的肛塞,粗端在腸道里攪動,每轉半圈媽媽的腰就往下

塌一點。

「六!七!」矮個子的尺子沒停,專挑小陰唇和陰蒂抽。

「操,她這逼抽完都腫成這樣了。」被罰站的男生湊過來看,「陰蒂都鼓出

來了。」

「那就抽陰蒂。」黃毛在後面說,一邊把肛塞往更深處推了推。

矮個子用尺子的角對準了充血腫脹的陰蒂,輕輕彈了一下。

「嗯!」

「這個好玩。」他又彈了一下,看著陰蒂被彈開又彈回來,「跟彈珠似的。

「八……」媽媽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了。

「大聲點。」

「八!」

黃毛把肛塞整根拽出來,菊穴因為被粗端撐過,一時合不攏,一張一合地收

縮著。他把三根手指並在一起,直接捅了進去,在裡面攪動。

「林主任,您這屁眼比剛才松多了。」他的手指在裡面彎曲,摳挖著腸壁,

「要不要我幫您收緊?」

「不……不要……」

「那就自己夾緊。」他抽出手指,在媽媽的臀瓣上擦了擦,「夾不緊的話,

我就把桌上那個訂書機塞進去。」

媽媽的菊穴開始拼命收縮,邊緣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矮個子的尺子還在繼續。

啪!啪!

「九!十!」

「才一半呢林主任,加油。」

媽媽的大腿內側全是尺子留下的紅印,穴口兩側的大陰唇腫得往外翻,小陰

唇被抽得通紅髮亮。她的手指還是死死扣著桌面下的相框,一動沒動。

「十一!」

「二十!」媽媽的聲音像是從嗓子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尾

音。

矮個子收了尺子,往後退了一步。

媽媽趴在桌上大口喘氣,後背的汗把內衣帶子都浸透了。她的穴口被抽了二

十下,大陰唇腫得像兩片熟透的果肉,小陰唇完全外翻,顏色從粉紅變成了深紫

,陰蒂從包皮里鼓出來,腫成一顆小指頭大小的肉粒。

「結束了……」媽媽的額頭貼著桌面,「你們說的……二十下……」

黃毛蹲下來,歪著頭看了看媽媽兩腿之間的慘狀。

「操。」他吸了口氣,伸手用指頭撥了一下腫起來的小陰唇,媽媽的腿立刻

抽了一下。

「這逼被抽成這樣了還這麼有反應。」黃毛站起來,「不行,二十下不夠。

「你說好的……」媽媽的聲音啞了,「二十下就放過……」

「我改主意了。」黃毛從桌上拿起一把票夾,捏開金屬口看了看大小,「林

主任,您這逼太好玩了,我還沒玩夠呢。」

「不……你答應過的……」

「我是學生嘛,說話不算數很正常。」黃毛笑了笑,蹲回去,「您當教導主

任的時候不也經常說話不算數?說好不記過最後還是記了。」

他用票夾的金屬口對準了媽媽左邊那片腫起來的大陰唇,一鬆手,票夾咬了

上去。

「嗯!!」

「一個。」黃毛又拿了一個票夾,夾在右邊的大陰唇上。

「嗯!!」

「兩個。」

「夠了……求你……」

「林主任,您這陰唇腫成這樣,夾上去手感特別好。」黃毛從筆筒里又摸出

兩個票夾,「我看看還能夾幾個。」

第三個夾在了左邊小陰唇上。小陰唇的肉太薄,票夾的彈簧力把那層嫩肉擠

得變了形。

「啊!!」

媽媽的腰弓起來,腿在兩個人手裡拼命蹬。但她的手還是沒松開相框。

「三個。」黃毛拍了拍她的屁股,「別動,還有一邊呢。」

第四個夾上右邊小陰唇的時候,媽媽的聲音變成了一種很細的、持續的嗚咽

,像是喉嚨里卡了甚麼東西。

「四個。好了,現在來重頭戲。」黃毛從筆筒底部翻出一個最小號的燕尾夾

,金屬口只有指甲蓋那麼大。

「這個,夾您的陰蒂。」

「不要!那裡不行!」媽媽的腿猛地往里收,但被兩個人掰了回去。

「林主任,您要是鬆手把照片給我,我就不夾這個。」

「……不給。」

「那就別怪我了。」

黃毛的手指捏住媽媽腫脹的陰蒂,把它從包皮里完全擠出來,然後用燕尾夾

的金屬口對準了陰蒂根部。

夾子合上了。

媽媽沒有叫出來。她的嘴張著,但沒有聲音。整個身體繃成了一張弓,腳趾

全部蜷起來,大腿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動。

過了三四秒,聲音才從她嘴裡漏出來。

「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矮個子在旁邊笑得彎了腰,「林主任您這叫得跟殺豬似的。

「拿……拿掉……求你們……」媽媽的聲音完全變了調,又尖又細,「甚麼

都答應……拿掉……」

「照片給我?」

「除了照片……別的都行……拿掉……」

黃毛沒拿掉。他用食指彈了一下夾在陰蒂上的燕尾夾。

「嗯啊!!」

「彈一下就叫這麼大聲。」他又彈了一下。

「啊!!」

「再來。」

「不要了!!」

「林主任,您這陰蒂被夾著的時候,逼裡面在流水呢。」矮個子湊過去看,

「真的假的,這麼疼還流水?」

「是身體……不是我想……」媽媽把臉埋在胳膊里,聲音斷斷續續的。

「那我幫您擦擦?」矮個子伸出手指,在媽媽穴口邊緣抹了一把,然後把沾

著體液的手指伸到媽媽嘴邊,「張嘴,自己嘗嘗。」

媽媽偏過頭不張嘴。

黃毛彈了一下燕尾夾。

媽媽張嘴叫的瞬間,矮個子把手指塞了進去。

「舔乾淨。」

媽媽含著手指,舌頭動了動。

黃毛站起來,看了看桌上的筆筒,又看了看媽媽兩腿間掛著五個夾子的穴口

「兄弟們,」他回頭看了看門口還站著的兩個人,「誰想試試操一個夾滿夾

子的逼?」

黃毛從桌上拿起那條皮鞭,在手裡甩了個響,目光落在媽媽兩腿間掛著的五

個夾子上。

「沒人想操?那我先把這些玩意兒清理乾淨。」他把鞭梢在地上拖了一下,

「林主任,我數到三,您把腿張到最大。」

「已經……張開了……」媽媽的聲音很虛,臉還埋在胳膊里。

「再大點。」矮個子把她的腿又往外掰了幾公分。

「一。」

鞭子抽在了左邊大陰唇的票夾上。金屬夾子被抽飛出去,彈到了地磚上發出

清脆的一聲響。夾子脫落的瞬間,被夾了十幾分鐘的那塊肉從蒼白變成深紅,血

液湧回來。

啪!

「啊——!」

「一個。」黃毛甩了甩鞭子,「還有四個。」

「二。」

第二下對準右邊大陰唇。票夾飛出去的時候帶了一小片皮屑。

啪!

「嗯啊!」

「兩個。林主任,您這大陰唇腫得跟饅頭似的。」

「三。」

左邊小陰唇上的票夾。那層肉太薄,鞭子抽上去的時候不光打掉了夾子,鞭

梢還卷到了穴口內側。

啪!

「啊啊!!」

媽媽的腰往上彈了一下,腿在兩個人手裡亂蹬。但她的手還是壓著相框。

「三個。」黃毛蹲下來看了看,「操,這小陰唇上有夾子印,兩道白印子,

周圍全是紫的。」

「好看。」矮個子湊過來,「像紋身。」

「四。」

右邊小陰唇。鞭梢精准地卷住票夾甩了出去。

啪!

「嗯——!!」

「四個。」黃毛站起來,看著媽媽兩腿間最後那個——夾在陰蒂根部的燕尾

夾。陰蒂因為被夾了太久,從腫脹的深紅色變成了發紫的顏色。

「最後一個。」黃毛把鞭子在手裡繞了一圈,「林主任,這個位置我要是抽

偏了,可能會把您陰蒂抽爛。」

「求你……用手拿掉……」

「用手多沒意思。」

「求你了……」

「那您說句好聽的。」

「……謝謝你抽我的騷逼。」

「不夠。」

「……謝謝黃毛同學用鞭子幫我把夾子從騷逼上抽掉……求你最後一個用手

……」

「嗯……」黃毛假裝想了想,「不行。」

鞭子落下來了。

啪!

燕尾夾被抽飛,彈到了牆上。

媽媽沒叫出來。她的嘴張著,眼睛瞪得很大,整個人定住了。過了四五秒,

一聲長長的、從肺里擠出來的嘶吼才漏出來。

「啊——————!」

「哈哈哈哈!」矮個子笑著拍手,「這聲兒絕了。」

陰蒂從夾子里解放出來,血液一下子湧回去,整顆肉粒腫得比之前還大,顏

色從紫變成了暗紅,表面亮晶晶的。

「好了,清理完畢。」黃毛把鞭子扔到一邊,解褲子,「現在可以操了吧?

誰先來?」

「我先。」被罰站的男生已經硬了,跪到媽媽身後,龜頭對準了那個剛被抽

了二十多鞭又被夾了十幾分鐘的穴口。

「等等。」矮個子攔了一下,「先讓林主任自己說。」

他拍了拍媽媽的屁股:「林主任,請您邀請我們操您。」

媽媽的臉貼著桌面,眼淚和汗混在一起。她的聲音很輕,很碎。

「……請你們……操我……」

「哪裡?」

「……操我的逼……和屁眼……」

「大聲點。」

「請你們操我的騷逼和屁眼。」

「這就對了。」

被罰站的男生一挺腰,雞巴整根頂進了媽媽腫脹的穴道里。

噗嗤!

「啊!!」

「操!這逼被抽完以後又緊又燙!」他掐著媽媽的腰開始抽插,「裡面全是

熱的,肉都在跳。」

「讓我試試屁眼。」矮個子繞到另一邊,雞巴對準菊穴直接捅了進去。

噗。

「嗯——」

媽媽被前後同時插入,身體夾在兩個人中間前後晃動。她的手還壓著相框,

指甲扣著桌面的邊緣。

「林主任,您這逼裡面在抽搐。」被罰站的男生加快了速度,「是不是被抽

完特別敏感?」

「……嗯……」

「爽不爽?」

「……不……」

「不爽?那怎麼越來越濕?」

啪唧啪唧啪唧……

黃毛站在旁邊看了一會,繞到桌子前面,把雞巴湊到媽媽嘴邊。

「林主任,三個洞一起來。」

媽媽抬起頭,張開嘴含住了黃毛的雞巴。三根雞巴同時在她體內進出,辦公

室里全是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含糊的嗚咽。

啪啪啪……咕唧……噗嗤……

「操,這逼夾得我快射了。」被罰站的男生加快了速度,兩手掐著媽媽的腰

往回拽。

「射裡面。」黃毛在前面說,一邊按著媽媽的頭前後擺動。

「林主任,您這三個洞今天都得灌滿。」矮個子在後面喘著氣,「誰讓您不

聽話呢。」

媽媽趴在桌上,胸口壓著兒子的照片,前後和嘴裡三根雞巴同時抽插著。辦

公桌隨著撞擊一下一下往前移,桌腿在地磚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她的手,始終沒有松開。

幾個人先後從媽媽體內拔出來,精液從穴口和菊穴往外淌,在大腿內側拉出

幾道白色的絲。媽媽趴在桌上喘了好一會,手指慢慢松開了相框的邊緣。

就那麼一瞬間。

黃毛的手比她快。

「拿到了。」

媽媽的反應慢了半拍,等她抬起頭的時候,相框已經在黃毛手裡了。

「還給我。」她撐著桌面想站起來,腿一軟又跪了下去,「還給我!」

「林主任,您剛才護了這麼久,我還以為您能護一輩子呢。」黃毛把相框翻

過來看了看,「就松了那麼一下下。」

「求你……還給我……」媽媽跪在地上往前爬了兩步,伸手去夠,「我甚麼

都答應你……」

「您剛才也是這麼說的。」黃毛往後退了一步,「但您不肯把照片給我。」

「我現在給你……你拿走……求你別弄髒它……」

「晚了。」

黃毛把相框遞給矮個子舉著,自己蹲到媽媽面前。

「按住她。」

被罰站的男生和另一個人一左一右抓住媽媽的胳膊,把她按在地上。媽媽拼

命掙,膝蓋在地磚上蹭出了紅印,但兩個人的力氣比她大得多。

「不要!求你不要!」媽媽的聲音尖了起來,「我給你錢!多少都行!」

黃毛沒理她。他伸手探到媽媽兩腿之間,兩根手指插進了還在往外淌精液的

穴口,攪了兩下,抽出來的時候指尖掛著一坨濃稠的白色液體。

「林主任,您看好了。」

他把沾滿精液的手指伸向相框里那張笑臉。

「不要!!」媽媽的聲音變了調,整個人像條魚一樣在地上扭動,「不要碰

他!!求你!!」

手指按在了照片上。精液被抹開,覆蓋了那張男孩的半邊臉。

媽媽不動了。

她盯著那張照片,嘴唇在動,但沒有聲音出來。

「還沒完呢。」黃毛又把手伸到媽媽身後,手指捅進菊穴里攪了攪,帶出來

一坨混著腸液的精液,「後面的也得用上。」

「別……」媽媽的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別碰他的臉……」

黃毛把菊穴里掏出來的精液抹在了照片的另一半。整張照片上那個男孩的笑

臉被兩種不同顏色的液體覆蓋,白的和黃白色的混在一起,順著相紙往下淌。

「好了。」黃毛把相框塞回媽媽手裡。

媽媽接住了。她跪在地上,雙手捧著那張被塗滿精液的照片,低著頭看。

矮個子掏出手機,對準了她。

「林主任,抬頭,笑一個。」

媽媽沒抬頭。

黃毛拽了一把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揚起來。

「拍照呢,配合點。」

快門響了。照片里是這樣的畫面:一個渾身赤裸、遍體鞭痕的女人跪在辦公

室地磚上,雙手捧著一張被精液塗滿的兒童照片,臉上全是淚和汗,穴口還在往

外滴著白色的液體。

「打印出來。」黃毛松開她的頭髮,「明天把桌上那張換成這個。」

媽媽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照片。她的拇指在相框邊緣摩挲了一下,沾到了還

沒乾的精液。

「……不換。」

「嗯?」

「打死我也不換。」她的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你們今天做的

這些,我認了。但這張照片不會出現在我的辦公桌上。」

黃毛看了看矮個子,聳了聳肩。

「行吧,那我把剛才拍的照片發給趙凱,讓他來決定。」

媽媽沒說話。她跪在地上,把相框翻過來扣在胸口,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東

西。

黃毛幾個人穿好褲子,嘻嘻哈哈地走了。

辦公室的門關上以後,媽媽一個人跪在地上很久。她把相框翻過來,用袖口

一點一點地擦照片上的精液。擦了很久,相紙已經被浸透了,有些地方的顏色開

始暈開。

她把照片從相框里取出來,折好,放進了內衣裡面。

然後站起來,走到洗手台前,開始洗手。洗了很長時間。

第二天一早,媽媽把趙凱堵在了走廊盡頭,臉色很難看。

「昨天的事,你給我一個解釋。」

趙凱靠著牆,雙手插兜,表情平淡。

「哪件?」

「你知道我說的是哪件。」媽媽壓低了聲音,牙齒咬著每個字,「為甚麼要

動那張照片。」

「我走之後的事。」趙凱看了她一眼,「不是我的安排。」

「你把那群人放進來的。」

「我放進來是讓他們操你,沒讓他們碰你桌上的東西。」趙凱的語氣很平,

「黃毛那幾個人以後不會再參與了,我跟你保證。」

媽媽盯著他看了幾秒,胸口起伏了兩下,最後垂下眼。

「……你保證?」

「保證。」

媽媽靠著牆,閉了一下眼睛。走廊那頭傳來早讀的朗誦聲,陽光從窗戶照進

來,落在她的皮鞋尖上。

「還有一件事。」趙凱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昨天矮個子拍

的那張。「這個,打印出來,放你桌上。」

媽媽看了一眼屏幕,臉上的血色退了。

「不可能。」

「林主任——」

「我說不可能。」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硬,「你叫張靜來也一樣。」

趙凱收起手機,歪了歪頭。

「那我換個說法。」他從另一個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的照片——原來那張被

精液塗滿的相紙,「你不換的話,我就把這個給你兒子看。」

媽媽的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

「就跟他說,媽媽在學校被人欺負了,有人把髒東西塗在了他小時候的照片

上。」趙凱把照片在手裡翻了翻,「你覺得他看到會怎麼想?」

「……你不會這麼做。」

「你試試。」

走廊里安靜了很久。早讀聲從遠處飄過來,有個班在讀課文,聲音整齊又模

糊。

媽媽伸出手。

「給我。」

「甚麼?」

「那張照片給我,我換。」

趙凱把被玷污的照片遞過去,媽媽接住,折好塞進西裝內袋里。

「打印件下午之前放桌上。」趙凱轉身要走。

「趙凱。」

他停下來。

「……我兒子要是問起桌上的照片為甚麼換了,你幫我想個理由。」

「他不會來你辦公室。」趙凱頭也沒回,「你自己跟他說過的。」

媽媽站在走廊里,看著趙凱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西裝內袋

鼓起來的那一小塊,用手掌按了按。

只要晨曦看不到就行。只要他不知道。

下午兩點,辦公桌上多了一個新相框。裡面是那張照片——她跪在地上、渾

身赤裸、雙手捧著被精液塗滿的兒子照片。

媽媽把相框擺正,然後拉上了窗簾。

趙凱準時出現在門口。

「今天老規矩。」他把黑色絲絨眼罩遞過來,「趴好。」

媽媽接過眼罩戴上,雙手撐著桌面,把裙子撩到腰間,內褲褪到膝彎。她的

穴口還帶著昨天被鞭打後殘留的淡紫色痕跡,小陰唇的腫脹消了大半但還沒完全

恢復。

「今天那個老師會來嗎?」她問。

「不知道。」趙凱靠在門框上,給走廊里等著的三個學生打了個手勢。

第一個人進來了。拉鍊聲,然後雞巴直接頂進了媽媽的穴道。

噗嗤。

「嗯……」

沒有前戲,沒有愛撫。粗暴地掐著媽媽的腰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桌上的

新相框晃了晃。

「輕……輕點……」

沒人理她。

第二個人繞到桌子前面,把雞巴塞進了媽媽的嘴裡。

咕唧……咕唧……

媽媽被前後夾擊,身體隨著兩個人的節奏前後擺動。眼罩下面,她閉著眼睛

,在心裡數著人數。

快點結束。說不定結束之後,他會來。

第三個人換上來的時候,從後面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屁股上。

啪!

「嗯!」

「林主任,您這逼裡面好熱。」

媽媽沒回話,只是把臉埋進了胳膊里。

桌上的新相框在每一次撞擊中輕輕搖晃,裡面那張照片上的她,和此刻趴在

桌上的她,姿態幾乎一模一樣。

又一批學生從辦公室里魚貫而出,最後一個還順手把門帶上了。

媽媽摘下眼罩,眯了眯眼適應光線。她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大腿內側

,動作很熟練,像是在擦灑了的咖啡。

趙凱坐在沙發上翻手機,沒看她。

「趙凱。」

「嗯。」

「那個老師,多久沒來了?」

趙凱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你還惦記呢?」

媽媽把紙巾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拉下裙擺,靠著桌沿站著。

「不是惦記。」她的語氣很平,「我是問,既然他不來了,我為甚麼還要每

天蒙著眼睛。」

「誰說他不來了?」

媽媽的手停了一下。

「……甚麼意思?」

趙凱把手機揣回口袋,往沙發靠背上一仰,雙手枕在腦後。

「林主任,您覺得那個老師為甚麼第一次對您那麼溫柔?」

「……我不知道。」

「因為那是第一次。」趙凱笑了一下,「新鮮勁兒過了,誰還跟你溫柔?」

媽媽站在那裡,手指捏著裙擺的邊。

「你的意思是……他後來也來了?」

「每天都來。」趙凱的語氣很隨意,像在說今天食堂的菜單,「就混在那群

學生裡面,一樣操你,一樣扇你,一樣射在你裡面。」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窗外操場上有人在跑步,運動鞋踩在塑膠跑道上的聲

音一下一下傳進來。

「……那我怎麼沒感覺出來。」

「因為他不想讓你感覺出來。」趙凱坐直了身子,「第一次溫柔是為了讓你

記住,後面粗暴是為了讓你忘掉。您這不是忘了嗎?挺成功的。」

媽媽低下頭,看著自己的皮鞋尖。

「所以蒙眼睛……」

「是為了他。」趙凱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不是為了你。

「……他是誰。」

「這個我不能說。」

「為甚麼。」

「因為他不想讓你知道。」趙凱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看了她一眼,

「林主任,您想想,一個人願意第一次溫柔對你,後來又故意變得跟其他人一樣

,圖甚麼?」

媽媽沒回話。

「圖的就是您剛才那個表情。」趙凱拉開門,「那種'原來溫柔是假的'的

表情。」

門關上了。

媽媽一個人站在辦公室里,背後是那張新相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不

知道趙凱說的「表情」是甚麼樣子。

她走到洗手台前,打開水龍頭洗手。水流衝過手指的時候,她盯著鏡子里自

己的臉看了很久。

「……圖我這個表情。」她重復了一遍趙凱的話,聲音很輕。

水龍頭關了。她擦乾手,把眼罩疊好放進抽屜里,坐回辦公椅上,打開了電

腦。

屏幕亮起來的時候,她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下。

所以從頭到尾,都是在玩我。

她點開了待批的違紀記錄,開始工作。

次日。

穴道裡面又濕又燙,每一下頂進去的時候,那層軟肉就自己貼上來,裹著往

里吸。

我掐著媽媽的腰,慢慢地往里送。她的腰窩塌下去一小塊,後背的肌肉隨著

我的動作微微繃緊又松開。黑色絲絨眼罩遮住了她半張臉,露出來的下巴上掛著

一滴汗。

「快點行不行?」身後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磨了快兩分鐘了。」

我沒理他,又往深處頂了一下。龜頭碰到了一個柔軟的凸起,媽媽的腰往下

沈了沈,嘴裡漏出一聲很短的悶哼。

「嗯。」

「操,你到底射不射?」後面那個聲音更大了,「後面還排著四個呢。」

旁邊站著的那個光頭等不及了,伸手在媽媽垂下來的左邊奶子上扇了一巴掌

啪。

乳房被扇得往右甩了一下,又彈回來晃了好幾下。媽媽的穴道因為這一下猛

地收縮了一圈,把我的雞巴絞得更緊。

「林主任,您這奶子打起來手感真好。」光頭又扇了右邊一下,「跟果凍似

的。」

啪。

兩邊乳房交替晃動,乳頭因為反復被扇已經硬挺起來,顏色比平時深了一個

色號。

「……輕點。」媽媽的聲音悶在胳膊里,很小。

「輕點?」光頭笑了一聲,「林主任您說話還挺客氣,昨天罰我站的時候可

不是這語氣。」

他又扇了一下,這次用了巧勁,巴掌從下往上兜,把整個乳房拍得往上彈起

來。

啪!

「嗯——」

媽媽的穴道又痙攣了一下。那層肉壁在我的雞巴上一吸一吸的,前端分泌出

來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地磚上。

我把手從她腰上挪到了屁股,捏了一把右邊的臀肉,然後加快了速度。

啪唧啪唧啪唧……

「這才對嘛。」後面催促的那個人總算不說話了。

媽媽的身體隨著我的抽插前後擺動,桌上的相框又開始晃。她的手指扣著桌

沿,指甲蓋發白。

「林主任,您裡面好多水。」我旁邊那個戴眼鏡的湊過來看了一眼,「是不

是被扇奶子扇爽了?」

「……沒有。」

「沒有?那怎麼流這麼多?」光頭蹲下去看了一眼我和媽媽連接的地方,「

操,都起沫了。」

他站起來,又在媽媽左邊奶子上連扇了三下。

啪啪啪!

「啊——嗯!」

媽媽的穴道猛地收緊,整個人往前縮了一下。那層肉壁痙攣著把我的雞巴往

里吸,前端湧出一股滾燙的液體澆在龜頭上。

「操,她是不是高潮了?」眼鏡推了推鏡框。

「沒有……」媽媽的聲音帶著喘,「沒有高潮……」

「那您裡面怎麼在抽搐?」光頭又伸手去捏她的乳頭,擰了半圈,「林主任

您就承認唄,被學生操逼操到高潮了。」

媽媽沒回話,把臉埋得更深了。

我感覺到她的穴道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每一波都把我的雞巴裹得更緊。我

掐著她的腰又頂了幾下,每一下都對準剛才碰到的那個凸起。

「嗯……嗯……」

「行了行了,你趕緊射,後面真等不及了。」身後那人又開始催。

「就是,磨磨唧唧的。」另一個聲音,「要不你讓開我來?保證三分鐘搞定

。」

我沒理他們。又深深頂了兩下,然後拔了出來。

「有病吧。」後面那人罵了一句,褲子已經脫了一半,直接頂了上去。

噗嗤!

「啊!」

「操!這逼裡面全是水,滑得跟——」

他掐著媽媽的腰開始猛乾,速度比我快了三倍不止。媽媽的身體被撞得一下

一下往前聳,乳房在桌面上來回蹭。

我站在旁邊,看著媽媽被另一個人粗暴地使用。她的嘴微微張著,隨著每一

下撞擊發出碎片化的聲音。

「嗯……嗯……啊……」

光頭又湊過去,這次直接把雞巴塞進了媽媽嘴裡。

咕唧……

媽媽被前後堵住,只能從鼻子里發出含糊的嗚咽。

「林主任,您這嘴裡面也挺緊的——」

林霜月在被趙凱告知後,接受了那個老師如今也只是玩弄她的普通一員的事

實,短暫的溫柔和很快到來的背叛折磨著她。但她最大的慰藉依然是她的兒子。

別人的溫柔是真是假都無所謂了,林霜月這麼告訴自己,她對兒子的愛是真的,

兒子對她的關心也是真的。有這一切就夠了。

又一巴掌落在她的乳房上,讓媽媽回過神來。媽媽願意接受趙凱的脅迫淪為

現在校園的公共肉便器是為了我,不斷借助校長借助那個溫柔的老師試圖擺脫趙

凱的控制也是為了我。這樣的信念支撐著媽媽。

但她不知道,那個給她溫柔錯覺的老師是我,剛才掐著她的腰操她的是我,

讓她變成現在這樣的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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