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烙印、AV拍攝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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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樓下的便利店和奶茶店之間來回晃了將近三個小時,八點整按下了家門

的密碼鎖。

「媽,我回來了。」

「回來啦。」

媽媽的聲音從書房方向傳來,隔著一道半掩的門。我換好拖鞋走進客廳,目

光先掃了一眼沙發。左邊那個坐墊上有一塊顏色深了一點的痕跡,不大,但在米

白色的布面上很明顯。

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味道。不是潔廁靈,也不是做飯的油煙,是某種被空氣

清新劑壓住了大半、但還殘留著一絲的腥氣。

我拎著便利店的袋子走到書房門口,探頭進去。媽媽坐在書桌前,台燈開著

,面前攤著幾份文件,右手握著紅筆。她穿了一件寬松的家居服,領口很高,遮

到了脖子根部。

「吃飯了嗎?」她頭也沒抬,筆尖在紙上畫了個圈。

「在朋友家吃過了。給你帶了杯熱牛奶。」我把紙袋放在她桌角。

「謝謝。」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嗓子啞了。不是感冒那種鼻音重的啞,是喉嚨深處磨損過後的那種乾澀。

「媽你嗓子怎麼了?」

她的筆尖頓了不到半秒。「下午開了個長會,說太多話了。」

「哦。」我靠在門框上,「要不要我給你倒杯蜂蜜水?」

「不用,牛奶就行。」她拿起紙袋,拆開吸管插進去,喝了一口。喉嚨做吞

咽動作的時候,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很快松開。

「朋友家好玩嗎?」她問。

「還行,打了會遊戲,寫了會作業。」我走進書房,在她旁邊的小沙發上坐

下來。

這個距離能聽到一種很細微的聲音。金屬碰金屬,很輕,像是風鈴被風吹了

一下但沒完全響起來。媽媽每次呼吸的時候,胸口會有很小幅度的起伏,那個聲

音就跟著來一下。

叮。

「媽,你戴新項鍊了?」

她的手指收緊了一下筆桿。「嗯……前兩天買的。」

「甚麼樣的?」

「就普通的銀鍊子。」她低下頭繼續批文件,「不好看,改天換一條。」

「哦。」

我沒再追問。靠在沙發背上,掏出手機隨便划了兩下。余光里媽媽的坐姿很

僵,後背挺得很直,像是刻意不讓身體有多餘的晃動。

「媽,客廳沙發上灑了甚麼東西?」

她批文件的手停了一下。「……下午擦桌子的時候碰倒了水杯。」

「我幫你擦擦?」

「不用,已經用吹風機吹過了,明天就乾了。」

「好吧。」

安靜了一會兒。台燈的光照在她側臉上,能看到她耳後有一小片皮膚泛著粉

色,像是被甚麼東西摩擦過。她的手腕上也有一圈淺淺的紅痕,被家居服的袖口

遮了大半,只在她翻頁的時候露出來一點。

「媽,你手腕怎麼了?」

「搬文件的時候蹭的。」她把袖子往下拽了拽,「你明天幾點起?」

「七點半吧。」

「那早點睡。」她放下紅筆,轉過身來看著我,臉上是那種很日常的、帶著

一點疲憊的溫柔。「作業都寫完了?」

「寫完了。」

「乖。」

她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頭頂。手指從我的發頂滑過,指腹帶著一點涼意。

就在她抬手的那一瞬間,家居服的領口往下滑了不到一釐米,鎖骨下方露出

一小截銀色的東西,很細,一閃就被布料重新蓋住了。

她自己也察覺到了,空著的那只手飛快地把領口往上攏了攏。

「去洗澡吧。」她轉回去面對書桌,聲音平穩,「熱水器開著呢。」

「好。晚安媽。」

「晚安。」

我站起來走出書房,經過客廳的時候又看了一眼沙發上那塊深色的痕跡。

然後去浴室洗澡了。

週一早晨的視頻是趙凱課間發給我的。畫面里媽媽跪在辦公室地磚上,膝蓋

併攏,仰著臉看趙凱,姿勢很端正,像是在開一場跪著的會議。

「趙凱,鏈條和鈴鐺的事,我想商量一下。」

「說。」趙凱坐在媽媽的辦公椅上,翹著腿,手裡轉著一支紅筆。

「環我不摘,那是你的要求,我認。」媽媽的聲音很平,用的是她和同事談

工作的語氣,「但鏈條和鈴鐺,動靜太大了。我週末在家穿高領都蓋不住聲音,

我兒子已經問過一次了。」

「問了你怎麼說的?」

「說是新買的項鍊。」媽媽頓了一下,「他沒追問,但下次不一定。」

趙凱把紅筆往桌上一扔,椅子轉了半圈面對她。「所以呢?」

「鏈條和鈴鐺,只在你需要的時候裝上。平時我自己摘掉收好。」媽媽的語

速很快,像是怕趙凱拒絕,「環留著,隨時檢查都在。」

趙凱盯著她看了幾秒。「行。」

媽媽的肩膀松了下來,嘴角的線條也軟了。「謝謝。」

「但是。」趙凱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用鞋尖點了點她的膝蓋,「

鏈條鈴鐺摘了,得補點別的。」

「甚麼?」

「印記。」趙凱蹲下來,食指抬起她的下巴,「得在你身上留點東西,讓你

時刻記得自己是甚麼。」

媽媽的眼睛眨了兩下。「……甚麼印記?」

「還沒想好。」趙凱松開她的下巴站起來,「想好了告訴你。先把鏈條摘了

吧。」

媽媽沒再多問。她伸手到領口裡,摸索著解開了連接三個環的銀鏈和兩個小

鈴鐺,疊好放在桌角。動作很熟練,像是摘一條普通的項鍊。

「行了,去乾活吧。」趙凱把鏈條和鈴鐺收進口袋,「今天校長那邊照常。

「知道了。」媽媽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走到衣架旁取下西裝

外套穿上,對著小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口和頭髮。

三秒鐘,她又變回了那個讓全校學生害怕的林主任。

課間趙凱找到我,把早晨的視頻發過來之後靠在走廊欄桿上。

「印記你想搞甚麼?」他嚼著口香糖問。

「還沒想好。」

「紋身?烙印?還是甚麼?」

「回頭再說。」

「行。」趙凱把口香糖吹了個泡,「對了,她今天狀態不錯,早上給校長口

完回來就開始批文件了,中午有三個人去找過她。」

「嗯。」

「下午你去不去?」

「去。」

下午第一節課結束後我跟著幾個人一起進了辦公室。媽媽已經戴好了眼罩,

趴在桌上,裙子撩到腰間,內褲掛在左腳踝上。桌面上攤著的文件被推到了一邊

,紅筆還夾在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間。

排在我前面的是一個戴眼鏡的瘦高個,他正扶著媽媽的腰從後面抽插,節奏

不快,媽媽的身體跟著他的動作小幅度前後晃。

「……輕點,別把文件弄掉了。」媽媽的聲音悶悶的,臉埋在胳膊里。

瘦高個沒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媽媽的右手還握著紅筆,筆尖在桌面上畫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紅線。

「我說輕點。」她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教導主任的威嚴,雖然此刻她趴在桌上

被人從後面操著。

瘦高個被她的語氣嚇了一下,動作真的放慢了。

「……謝謝。」媽媽把紅筆重新對準文件上的某一行,圈了個錯別字。

輪到我的時候,瘦高個剛射完退開,媽媽的穴口還微微張著,混著精液和體

液往外淌了一點。我站到她身後,扶著雞巴對準送了進去。

噗嗤。

「嗯……」媽媽的肩膀動了一下,「又一個?」

我沒回答。雙手按住她的腰,開始動。

「……行吧。」她把臉重新埋進胳膊里,右手繼續批文件,「快點弄完,我

四點有個電話會議。」

放學後辦公室里只剩下我們三個人,媽媽按照趙凱的指示跪趴在辦公桌上,

眼罩遮住了她的視線,裙子被掀到腰間,內褲被扯到膝彎處,屁股高高翹著。兩

瓣臀肉白得發亮,上面還有前幾天被鞭子抽過後留下的淺粉色印子。

「趙凱,今天是甚麼?」媽媽的聲音還算平穩,下巴擱在自己交疊的手臂上

,「穿環的話快點弄,我晚上還要給晨曦做飯。」

趙凱坐在她身側的椅子上,兩只手按著她的肩胛骨,朝我點了點頭。

我從包里取出那個小型電烙鐵,插上辦公桌旁邊的插座。指示燈亮了,橘紅

色的小點在昏暗的辦公室里很顯眼。

「……甚麼聲音?」媽媽的耳朵動了一下,「插了甚麼東西?」

沒人回答她。

烙鐵需要三分鐘預熱。我靠在窗台邊看著那個橘紅色的指示燈,又看了看趴

在桌上的媽媽。她的腰窩很深,脊背的弧線從肩膀一路滑下去,在尾椎的位置收

成一個小小的凹陷,然後是兩瓣飽滿的臀肉。

一分鐘過去了。烙鐵的金屬頭開始散髮熱量,空氣里多了一絲焦熱的味道。

「趙凱?」媽媽的聲音里多了一點不確定,「甚麼味道?」

「別動。」趙凱按著她的肩膀,語氣很隨意。

「不是穿環嗎?穿環不是這個味道……」她的身體開始有細微的扭動,「你

在燒甚麼東西?」

兩分鐘。烙鐵頭已經泛出暗紅色,距離它半米遠都能感受到熱浪。我把它從

支架上取下來,握在手裡,慢慢朝媽媽的方向走了兩步。

「趙凱!」媽媽的聲音拔高了,鼻尖朝著熱源的方向偏過去,「那是甚麼—

—很燙——你在拿甚麼過來——」

「別動。」趙凱加重了按在她肩上的力氣。

「不——你告訴我那是甚麼!」她的腰開始扭,屁股左右擺動想要躲開那股

越來越近的熱浪,「不是穿環對不對?趙凱!你說話!」

我停在離她臀部大約二十釐米的位置。烙鐵頭的熱量輻射過去,媽媽的皮膚

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啊——!」她的整個身體往前竄了一下,被趙凱死死按回去,「燙!有東

西很燙——離我遠點——!」

「老實趴著。」趙凱的兩只手從肩膀移到了她的後腰,整個上半身的重量壓

下去。

「不要——趙凱求你——那是甚麼——」媽媽的聲音變了調,兩只手抓著桌

沿,指甲刮在木頭表面上發出吱吱的聲響,「是烙鐵嗎?你要燙我?!」

我沒動。烙鐵舉在半空,距離她的右臀瓣大約十五釐米。熱量持續輻射過去

,她的皮膚從雞皮疙瘩變成了泛紅。

「求你了——別燙我——我甚麼都答應——」她的腿在桌面上蹬,膝蓋磕在

硬木桌面上發出咚咚的聲響,「要操就操,要打就打,別用那個——求你了——

「你求誰呢?」趙凱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今天不是我的活。」

「那是誰——是那個人嗎——」媽媽的臉埋在臂彎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求你……求你別燙我的屁股……會留疤的……我兒子會看到……」

我把烙鐵往前移了兩釐米。

「啊——!!」她的屁股瘋狂地左右扭動,兩瓣臀肉因為劇烈的擺動而互相

拍打,發出啪啪的聲響,「不要不要不要——我給你口交——我給你舔屁眼——

甚麼都行——別燙——」

「你兒子怎麼會看到你屁股?」趙凱問。

「萬一……萬一洗澡的時候……」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他還小……會擔心

我……」

「他十七了,不小了。」

「他是我兒子——」媽媽的聲音帶上了一種近乎哀求的堅定,「趙凱,你答

應過我的,不牽扯到他——」

「沒牽扯到他。」趙凱按著她的腰,「燙在屁股上,你穿條內褲就看不見了

。」

「可是——」

「你選。」趙凱的語氣變冷了,「屁股上一個小印子,還是我叫張靜來,讓

她在你臉上留點東西?」

媽媽的身體不動了。

安靜了幾秒。她的呼吸很重,胸口貼著桌面一起一伏,後背上全是汗。

「……多大?」她的聲音很輕。

「一個硬幣那麼大。」趙凱說。

「……燙完就結束?」

「今天就結束。」

又安靜了幾秒。媽媽把臉從臂彎里抬起來一點,朝著熱源的方向偏了偏頭。

「……那個人還在?」

「在。」

「讓他……輕一點。」

我看著她趴在桌上的樣子。後背的汗把家居服浸透了一小片,兩只手還抓著

桌沿,指節發白。屁股不再扭動了,但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細微地跳。

我沒有按下去。

把烙鐵又往前送了一釐米。熱浪貼著她的皮膚表面流過,近到能看見那層細

小的絨毛被熱氣吹得倒伏。

「嗚——」媽媽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悶悶地哼了一聲,屁股本能地往前縮了

一下又被自己控制住,重新翹回原位。

「……快點。」她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別磨了……求你……快點按下

來……等著比燙著還難受……」

我還是沒動。

烙鐵頭貼上她左臀瓣皮膚的時候,辦公室里所有聲音都被她的嗓子蓋過去了

「啊啊啊啊啊!!」

不是之前求饒時那種帶著哭腔的哀求,是從肺底擠出來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媽媽的整個身體像一條被踩住尾巴的魚,腰拱起來又被趙凱壓回去,兩條腿在

桌面上亂蹬,腳趾蜷成一團。

我數了三秒,把烙鐵提起來。

一個硬幣大小的「公」字,嵌在她左臀瓣靠外側的位置。邊緣的皮膚翻卷著

,中間是焦黃色的凹陷,散髮著一股燒焦蛋白質的氣味。

「嗚嗚嗚……」媽媽的臉砸在桌面上,兩只手松開了桌沿去抓自己的頭髮,

全身的肌肉在一陣一陣地抽。「結束了……結束了對不對……」

趙凱沒鬆手。兩只手還壓在她的後腰上。

「趙凱?」媽媽的聲音從哭腔里擠出來,鼻涕和眼淚把眼罩下半截都浸濕了

,「你鬆手……燙完了……你說燙完就結束的……」

「一個硬幣。」趙凱說,「沒說一個字。」

媽媽的身體停了一拍。

「……甚麼意思?」

「四個字。剛才是第一個。」

「不……」她的頭搖得很快,額頭在桌面上來回蹭,「不行……你說一個硬

幣大小……」

「每個字一個硬幣大小。」趙凱的語氣像在念通知,「四個字,四個硬幣。

「不要!」媽媽的腿開始蹬桌面,膝蓋骨磕在硬木上發出咚咚的響,「我不

要了!趙凱求你!一個就夠了!已經夠了!」

「不是我的決定。」

「那讓他別燙了!」媽媽朝著空氣喊,聲音都劈了,「求你!不管你是誰!

一個字就夠了!我記住了!我是你的!不用四個字我也記住了!」

我把烙鐵重新放回支架上加熱了十幾秒,然後取下來,湊近她的左臀。

「不不不不不……」她感受到熱浪靠近,屁股拼命往右歪,被趙凱一隻手掰

回來固定住,「我給你生孩子!我給你當牛做馬!別燙了!求……」

第二下按上去。「共」字,緊挨著「公」字的右邊。

「啊!!!」

這一聲比第一次短,但更尖。她的後背弓成一個弧,兩只腳在空中亂踢了幾

下,然後整個人趴回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

「兩個了。」趙凱說,「還有兩個。」

「甚麼字……」媽媽的聲音幾乎聽不清了,嘴唇貼著桌面在動,口水和眼淚

混在一起淌下來,「你在我屁股上燙甚麼字……」

沒人回答她。

「趙凱……告訴我……是甚麼字……」

「燙完你自己照鏡子看。」

「求你了……」她的手從頭髮里松開,往身後伸,想去摸自己的屁股,被趙

凱一把抓住手腕按回桌面。「讓我摸一下……讓我知道是甚麼……」

我沒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烙鐵頭重新加熱後,對準第三個位置。

「不要……」她的聲音變成了氣音,嗓子已經喊啞了,「我數了……還有兩

個……能不能明天再燙……今天太疼了……受不了了……」

第三下。「母」。

「嗚……!」

她沒再尖叫。嘴張著,但聲音卡在喉嚨里出不來,只有一股氣從嗓子眼裡漏

出去。兩條腿不再亂蹬了,只是腳趾反復蜷起又松開,蜷起又松開。

「最後一個。」趙凱松開了她的一隻手腕,拍了拍她的後腦勺,「忍一下就

完了。」

「甚麼字……」她的嘴在動,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公……共…

…甚麼……」

第四下。「畜」。

這一次她連氣音都沒發出來。整個人平平地趴在桌上,只有後背在大幅度起

伏,像是剛跑完八百米。左臀瓣上四個硬幣大小的焦痕排成一行,邊緣的皮膚泛

著水泡,中間的字跡清晰可辨。

公共母畜。

「好了。」趙凱松開了手,從椅子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結束了。」

媽媽沒動。趴在桌上,嘴半張著,口水順著桌沿往下滴。過了好一會兒,她

的嘴唇動了動。

「……甚麼字?」

「回家自己看。」趙凱把她散落在臉上的頭髮撥到耳後,「能站起來嗎?」

「……等一下。」

她趴了大約兩分鐘,才慢慢撐著桌面把上半身抬起來。兩只手在發抖,撐了

兩次才坐穩。眼罩下面的半張臉全是水痕,嘴唇咬破了一小塊,下巴上掛著一條

口水。

我已經退到了門口。趙凱朝我做了個手勢,我無聲地拉開門出去了。

走廊里很安靜,放學後的教學樓空蕩蕩的。我靠在牆上,聽見辦公室里傳來

媽媽沙啞的聲音。

「趙凱……我兒子真的看不到?」

「你穿條內褲就蓋住了。」

「……好。」

各種道具、賄賂老師的紅包、趙凱自己的花銷加在一起,寒假媽媽賣淫攢下

的那筆錢已經見底了。趙凱課間跟我說賬上只剩不到兩千,我想了想,給他發了

條消息:讓她拍片。

下午第二節課後,趙凱進了媽媽的辦公室。

「不行。」

媽媽的回答幾乎是趙凱話音剛落就接上的,快得連中間的空氣都沒留。她坐

在辦公椅上,手裡的紅筆還沒放下,抬頭看趙凱的眼神是這幾個月來少見的堅決

「趙凱,甚麼都可以,這個不行。」

「為甚麼?」趙凱靠在門框上,兩手插兜,語氣像在問今天食堂吃甚麼。

「你錄像我忍了,那是你自己看。」媽媽把筆放下,十指交叉擱在桌面上,

用的是她和家長談話時的姿勢,「發到網上是另一回事。」

「打碼。」

「打碼也不行。」她搖頭,「身材、聲音、辦公室的環境,認識我的人一眼

就能看出來。」

「換個地方拍。」

「我父母會上網。我的大學同學會上網。」媽媽的聲音壓低了,往門口瞥了

一眼確認沒人經過,「我兒子……他十七歲了,男孩子……萬一他……」

「林晨曦?」趙凱笑了一聲,「你覺得你兒子是那種人?」

媽媽沒接話。

「年級前二十,不打遊戲,不泡網吧,回家就寫作業。」趙凱掰著手指頭數

,「你自己養的兒子你還不瞭解?他連手機里都沒幾個APP。」

「那也……」

「而且。」趙凱從門框上直起身,走到她桌前坐下,「你以為國內的片子是

隨便就能搜到的?專門的平台,要註冊,要付費,你兒子連零花錢都存著買參考

書。」

媽媽的嘴張了一下,沒說出話來。

「再說了。」趙凱往椅背上一靠,翹起腿,「全國拍片的女的幾十萬,你覺

得你兒子就那麼巧,在幾十萬人里刷到他媽?」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會兒。走廊上有學生跑過去的腳步聲,遠遠地傳來。

「……只拍一次?」媽媽的聲音輕了很多。

「看情況。」

「臉必須打碼。」

「當然。」

「不能在學校拍。」

「找個酒店。」

「不能……」她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不能有任何

能認出我身份的東西。不能露臉,不能露辦公室,不能有人喊我林主任。」

「行。」

又安靜了幾秒。媽媽低下頭,盯著桌面上攤開的文件,但眼神沒有在看字。

反正打了碼就認不出來……只是身體而已……拍完就結束了……

「……甚麼時候?」

「這週末。」趙凱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週六下午,我來

接你。跟你兒子說加班就行。」

「等一下。」媽媽叫住他,「拍的時候……是你?」

「我和幾個朋友。」

「不要張靜。」

「不要張靜。」趙凱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放心,就是正常的拍攝

,沒人虐待你。」

媽媽沒再說話。趙凱出了門,在走廊里給我發了條語音:「搞定了。週六下

午。」

我坐在教室里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消息,把它划掉,繼續做眼前的數學卷子。

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陽光照在卷子上,筆尖的影子落在第十七題的空白處。

我填了個答案,然後想了想週六該用甚麼藉口出門。

去圖書館自習。

這個理由媽媽不會懷疑。

週六下午兩點,趙凱開車把媽媽接到了城東一家快捷酒店的三樓。我比他們

早到半小時,在隔壁303開了間房,趙凱提前在302的天花板角落和床頭櫃

上各架了一部手機,畫面實時傳到我這邊。

302被簡單佈置過——一張辦公桌、一把轉椅、一盞台燈,牆上貼了張打

印的「教務處」門牌。趙凱的審美粗糙,但夠用了。

媽媽進門的時候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包臀裙,頭髮盤成低髻,金絲邊框眼鏡

架在鼻梁上。和她平時上班的樣子一模一樣。

「就這兒?」她站在門口環顧了一圈,聲音有點緊。

「嗯。」趙凱坐在床沿上調試另一部架在三腳架上的手機,「你先坐那兒適

應一下。」

媽媽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兩只手擱在桌面上,手指交叉。她的坐姿很端正,

背挺得筆直,和她在學校辦公室里一樣。

「今天就我和阿磊。」趙凱頭也沒抬,「阿磊演學生,你演老師。劇情很簡

單——他進來找你談話,你主動勾引他,然後做。」

「……我主動?」

「對。你是主動的那個。」趙凱終於抬起頭看她,「台詞不用背,你自己發

揮。就當你是個騷老師,看上了自己的學生,想把他騙到辦公室里操。」

媽媽的嘴角抿了一下。「我沒演過這種……」

「你每天在辦公室被操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換個語氣就行了。」趙凱站起來

,把三腳架的角度調了調,「區別就是——以前你是被迫的,今天你得演成你自

己想要。」

「……」

「想象一下。」趙凱走到她面前,雙手撐在桌沿上俯視她,「你是林霜月,

教導主任,四十二歲,單身,很久沒被男人碰過了。有一天一個長得不錯的男學

生來你辦公室,你忍不住了。」

媽媽沒說話,但她的手指松開了交叉的姿勢,擱在大腿上。

「能演嗎?」

「……試試。」

趙凱退開,朝門口喊了一聲:「阿磊,進來。」

門開了,阿磊穿著校服走進來。他比趙凱高半個頭,長相普通,但穿上校服

確實像個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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