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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突破禁忌、懲罰、得寸進尺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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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瘋狂收縮,山藥被擠得往外滑了一截,趙凱起身走過去又給推了回去。

「別擠出來。擠出來加時間。」

「嗚……」

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順著太陽穴滑進頭髮里。

趙凱蹲回沙發上,從書包側袋里又掏出一根竹筷和一小罐辣椒醬,擰開蓋子

,把筷子伸進去攪了兩圈。

「趙……趙凱……你又要幹甚麼……」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山藥的癢還在

折磨她,整個下半身都在桌面上扭。

「你剛才說辣椒能忍對吧?」他把筷子抽出來,紅油裹著辣椒碎,一滴一滴

往下墜,「那就再加點辣椒。」

「不要……不要再往裡面塞了……已經有山藥了……求你……」

「放心。」趙凱站起來走到桌前,舉著那根紅彤彤的筷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不往你逼里塞。」

媽媽的身體停了一瞬。扭動的幅度小了一點。

「……真的?」

「真的。你逼里已經有山藥了,再塞辣椒進去萬一把山藥捅碎了斷裡面更麻

煩。」

「那你……拿那個幹甚麼……」

「塗別的地方。」

「塗哪……」

「你別管塗哪,反正不是你逼里。」趙凱空著的手按住她的小腹,拇指在她

恥骨上方摁了摁,「你現在就專心忍著山藥的癢就行。」

媽媽的肩膀塌下去了一點,嘴裡呼出一口長氣。穴道里的山藥還在持續釋放

黏液,她的腰每隔幾秒就會不自覺地拱一下,腳趾蜷著又松開,松開又蜷起來。

「行……行吧……你快點弄完……癢死了……」

趙凱沒接話。他把筷子換到右手,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分開媽媽的大陰唇,往

上撥了撥,露出陰蒂上方那個米粒大小的尿道口。

「你乾什……」

筷子尖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

嘶——!

媽媽的整個身體從桌面上彈起來,只有手腕和大腿的皮帶把她拽回去。她的

嗓子里發出一種從沒聽過的聲音,尖銳、撕裂,比被烙鐵燙的時候還要淒厲。

「尿道。」趙凱把筷子往里又推了半釐米,轉了一圈,「辣椒醬塗你尿道里

面。」

「拿出去!!拿出去拿出去拿出去!!」她的頭在桌面上左右甩,頭髮全散

了糊在臉上,「燒死了!!裡面燒死了!!」

「你不是說辣椒能忍嗎?」

「那是逼里!!尿道不一樣!!你瘋了!!」

趙凱把筷子抽出來,在罐子里又蘸了一層新的辣椒醬,重新捅回去。

「啊——!!不要——!!」

「你現在甚麼感覺?上面癢還是下面燒?」

「都……都……」她的話已經說不完整了,嘴巴張著喘氣,口水從嘴角流下

來,「逼里癢……尿道燒……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死不了。」趙凱把筷子留在裡面沒拔,松開手,走回沙發坐下,「山藥還

剩六分鐘,辣椒醬我多給你加兩分鐘,八分鐘。」

咯吱咯吱咯吱

皮帶被她掙得快要從桌腿上脫落了。她的大腿在拼命想合攏,肌肉一陣陣抽

搐,穴口含著的山藥因為劇烈扭動又往外滑了一截。尿道口那根筷子隨著她的掙

動在輕微晃動,每晃一下她就尖叫一聲。

「趙凱……趙凱我求你了……」她的聲音已經啞了,帶著哭腔和喘息,「拿

出來……哪個都行……先拿出來一個……」

「選一個?」趙凱刷著手機,「山藥還是筷子?」

「筷……筷子……」

「行。」他站起來走過去,捏住筷子尾端,「不過拿出來之前我得再轉兩圈

,把醬塗勻了。」

「不——」

他轉了。筷子在尿道內壁上碾著辣椒碎旋轉了兩整圈。

啊啊啊啊——!!

媽媽的後腦勺砸在桌面上,眼睛翻白,全身痙攣了三四秒才緩過來。趙凱把

筷子抽出來扔進垃圾桶,她的尿道口紅腫著,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從裡面滲出來,

分不清是尿還是別的甚麼。

「好了,筷子拿出來了。」趙凱拍了拍她的大腿,「山藥還有四分鐘。好好

忍著。」

媽媽已經說不出話了。嘴張著,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流,身體還在不停地扭

,但幅度比剛才小了很多。

「下次還走不走神了?」

「不……不了……」

「想甚麼呢走神?」

「工……工作……」

「真的?」

「真的……」

「不是想你那個溫柔的老師?」

她沒回答。身體又抽搐了一下,穴道把山藥又擠出來一截。趙凱嘆了口氣,

又給推回去。

「還有三分鐘。」

三分鐘到了。

媽媽數著秒,一秒都沒多數。她的嘴唇在發抖,但聲音盡量穩:「時間到了

。」

趙凱從沙發上站起來。

「趙凱……快點……拿出來……」

他走過來了。腳步聲越來越近。媽媽的身體松了一點,等著那只手伸過來把

山藥抽出去。

腳步聲從她身邊經過了。

沒有停。

「趙凱?」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趙凱!」

「我還有節課。」他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你自己待著吧。」

「你說好了三分鐘!你說好了的!」

「我說的是山藥三分鐘。」門開了,走廊的空氣湧進來,「沒說三分鐘之後

就放你走。」

「你回來!趙凱!你把我解開!」

「第二節課下課我來看你。四十分鐘。」

門關上了。鎖舌彈進門框的聲音。

辦公室里只剩下她自己。

「趙凱!」

沒有回應。走廊里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消失了。

她的頭砸回桌面。穴道里的山藥還在,黏液已經滲透了每一寸內壁,那種從

骨頭縫里鑽出來的癢讓她的腰一刻不停地扭。尿道口腫著,辣椒素早就滲進了黏

膜深處,燒灼感從一開始的尖銳變成了一種悶悶的、持續的熱。

「操……」

她從來不罵髒話。

雙手在頭頂的束縛里擰了一下,皮帶勒進手腕的肉里。她試著把右手的拇指

收進掌心,想把整只手從皮帶里抽出來。皮帶太緊了,卡在掌骨最寬的地方紋絲

不動。

換左手。一樣。

腿呢。大腿被固定在桌角,膝蓋彎不了,腳夠不到任何東西。她試著用腳趾

去勾桌面上的筆筒,差了十幾釐米。

「冷靜……冷靜一下……」

第二節課下課。四十分鐘。我能撐四十分鐘。

穴道又痙攣了一下,山藥被擠得往外滑了半釐米,更多的黏液從縫隙里滲進

去。她的臀部在桌面上磨蹭,想用摩擦來壓住那股癢,但越動山藥在裡面晃得越

厲害,黏液塗得越均勻,癢得越深。

「別動……別動……越動越癢……」

她逼自己不動。

撐了十秒。

腰又開始扭了。不是她想動,是身體自己在動,穴道內壁的每一根神經都在

尖叫,叫她去抓,去碰,去做點甚麼。但手被綁著,腿被固定著,她甚麼都碰不

到。

「啊……」

低低的呻吟從嗓子里漏出來。她咬住下唇想堵回去,但穴道里又一陣癢浪湧

上來,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了。

「嗯……不行了……」

想想別的。想工作。月底評估材料……第三項指標……學生出勤率……

穴道收縮了一下。

出勤率百分之九十七點……九十七點……

尿道口又開始燒了。那種熱從裡面往外蔓延,和穴道里的癢攪在一起,變成

一種說不清是癢還是燒的東西,從下腹一直竄到尾椎。

「啊……操……」

她又罵了。

九十七點三……不對……九十七點五……

想不下去了。腦子里全是下面的感覺。癢。燒。癢。燒。交替著來,一波接

一波,沒有盡頭。

「還有多久……」

她不知道過了幾分鐘。可能五分鐘,可能十分鐘。時間在這種狀態下完全失

去了意義。

辦公桌在她的掙動下移了幾釐米,桌腿在地板上刮出聲響。她的後背全是汗

,黏在桌面上,每次扭動都發出皮膚和木頭摩擦的聲音。

「誰……來個人……」

走廊里傳來學生經過的腳步聲和說笑聲。隔著一扇門。

她張了張嘴,想喊。

沒喊出來。

不能喊。喊了被人看到這個樣子……

腳步聲遠去了。

她閉上眼,牙齒咬著下唇咬出了齒印。穴道里的山藥還在安靜地釋放著黏液

,尿道里的辣椒素還在慢慢滲透。

四十分鐘。

她開始重新數秒。

門鎖轉動的時候,媽媽已經快沒力氣扭了。

她的身體還在動,但幅度很小,像一條擱淺的魚最後的幾下擺尾。桌面上全

是汗,頭髮濕透了貼在臉頰和脖子上,嘴唇乾裂著微微張開,眼睛半閉。

「喲,還活著呢。」

趙凱的聲音。媽媽的眼皮動了一下,沒睜開。

「趙……凱……」

「嗯,我回來了。」他走過來,低頭看了看她下面的情況,「山藥還在裡面

呢,沒擠出來,不錯。」

「拿……出來……」

「拿。」趙凱捏住露在外面的那截山藥尾端,慢慢往外抽。山藥表面裹著一

層白色的黏液和透明的體液,拉出長長的絲。穴口在山藥抽出的瞬間猛地收縮了

一下,又松開,一股混合著黏液的水從裡面湧出來淌到桌面上。

「啊……」媽媽的腰弓了一下,又塌回去。

「癢不癢了?」

「還……還癢……」她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裡面還有……黏

液還在……」

「那得沖洗一下。」趙凱把山藥扔進垃圾桶,在褲子上擦了擦手,「尿道也

是,辣椒素不衝掉會一直燒。」

「水……給我水……」

「沒有水。」

媽媽的眼睛終於睜開了。紅血絲布滿眼白,瞳孔有些渙散,但還是看向了趙

凱。

「甚麼意思……」

「我說沒有水給你衝。」趙凱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翹起腿,「但是有別

的液體可以用。」

「……甚麼。」

「尿。」

她盯著他看了三秒。

「你說甚麼?」

「學生的尿。」趙凱的語氣像在說今天食堂吃甚麼,「你自己爬到男廁所去

,掰開你的逼,讓男生尿進去。量大,衝得乾淨。」

「你瘋了。」

「我沒瘋。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他竪起一根手指,「第一,你繼續躺在這

,等黏液和辣椒素自己代謝。山藥黏液的癢大概還能持續一個多小時,辣椒素燒

尿道嘛……兩三個小時吧。」

媽媽的手指在束縛里抽動了一下。

「第二。」他竪起第二根手指,「你自己爬去男廁所,找幾個男生幫你衝一

衝。五分鐘就能緩解大半。」

「我不去。」

「行。那你繼續躺著。」趙凱站起來,做出要走的樣子,「我下節課還有—

—」

「等一下。」

他停住了。

「……你把我解開。」

「解開可以。但你得自己爬過去。不准站起來走。」

「為甚麼。」

「因為我說了。」

她閉上眼。穴道內壁還在癢,那種從深處湧上來的、抓不到撓不著的癢。尿

道口腫脹著,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裡面那層被辣椒素燒過的黏膜在跳。

「……男廁所在哪。」

「走廊盡頭。」

「現在是課間還是上課?」

「剛打上課鈴。走廊沒甚麼人。」趙凱看著她,「但廁所里肯定有逃課的。

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我去了……他們尿完……就結束了?」

「尿完就結束。今天剩下的時間你自由安排。」

「……解開我。」

趙凱彎腰,先解開她左手的皮帶,再解右手。媽媽的手腕上兩道深紅的勒痕

,她把手放下來的時候手指在發抖,攥了兩下拳才恢復知覺。然後是大腿上的皮

帶,解開後她的腿合攏了,膝蓋磕在一起。

她從桌上坐起來。

「衣服呢。」

「不穿。」

「……」

「你是去求人家幫你衝逼的,穿著衣服像甚麼話。」

她沒再說甚麼。從桌上滑下來,腳落地的時候腿軟了一下,扶住桌沿才沒摔

倒。然後她跪下去了,兩只手撐在地板上。

「門沒鎖。自己推開。」

她開始往門口爬。膝蓋在地板上磨出聲響,乳環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碰撞。

爬了兩步她停下來,回頭看了趙凱一眼。

「你不跟著?」

「我在這等你回來。」趙凱坐回沙發上,掏出手機,「快去快回。」

她轉回頭,繼續往前爬。手掌按在冰涼的地磚上,一下一下往前挪。穴道里

的癢還在,每爬一步大腿內側的肌肉收縮都會牽動穴口,提醒她裡面還有殘留的

黏液在作祟。

她爬到門口,抬手推開門。

走廊的日光燈白晃晃地照下來。

走廊比辦公室冷。地磚上的涼意從膝蓋和手掌傳上來,但比起穴道里那股要

命的癢,這點冷根本算不上甚麼。

媽媽一步一步往前爬。走廊盡頭的男廁所標識牌在日光燈下反著光,大概還

有十幾米。她的乳環隨著爬行的動作前後晃,偶爾磕在地磚上發出細小的金屬聲

推開廁所門的時候,煙味撲面而來。

三個人。靠窗台坐著的染了黃毛的瘦高個,蹲在隔間門口玩手機的平頭,還

有一個正從隔間里出來系褲腰帶的胖子。

三雙眼睛同時看過來。

「操。」黃毛手裡的煙差點掉了,「林主任?」

媽媽跪在廁所門口,全身赤裸,膝蓋磨得發紅,大腿內側還掛著乾涸的白色

黏液痕跡。她的頭髮散著,臉上是汗和淚混在一起的痕跡。

「我需要……你們幫個忙。」

「甚麼忙?」平頭站起來,手機揣回兜里,上下打量她。

「我需要你們……尿在我的……」她咽了一下,「尿在我逼里。幫我沖洗。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哈?」胖子系好褲腰帶走過來,「你說甚麼?」

「裡面有東西……很癢……需要液體衝掉……」她的腰又扭了一下,穴道內

壁的癢讓她沒法保持靜止,「求你們。」

「林主任。」黃毛從窗台上跳下來,蹲到她面前,煙叼在嘴裡,「上個月你

是不是給我記了兩個大過?」

「……」

「是不是?」

「是。」

「那你現在跪在男廁所里求我往你逼里撒尿。」他吐了口煙,「你覺得我憑

甚麼幫你?」

「我……」

「磕頭。」黃毛往後退了兩步,指了指自己腳前面的地磚,「給我磕三個響

的。額頭碰地那種。」

媽媽看著他。穴道里又一陣癢浪湧上來,她的手指在地磚上摳了一下。

「……行。」

她爬到黃毛腳前,低下頭,額頭碰在地磚上。

咚。

「沒聽見。再來。」

咚。

「最後一個,響點。」

她把額頭抬高了一些,用力磕下去。

咚。

額角磕出一塊紅印。她直起上身,看向黃毛。

「行了吧。」

「我這算行了。」黃毛往旁邊讓了讓,下巴朝胖子那邊揚了揚,「他的你還

沒問呢。」

胖子剛從隔間出來,褲腰帶系得歪歪扭扭。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媽媽,咧嘴笑

了一下。

「林主任,我剛拉完屎。」

「……」

「紙沒了。」他轉過身,把褲子往下扒了一截,露出兩瓣白花花的屁股,「

你幫我擦擦唄。」

「你甚麼意思。」

「用舌頭。」他回頭看她,「舔乾淨了我就幫你。」

媽媽的臉上甚麼表情都沒有了。她看著胖子露出來的屁股,又感受了一下穴

道里那股快把她逼瘋的癢。

「……你轉過來。」

「不是,你爬過來。」

她往前爬了兩步。胖子把褲子褪到大腿根,彎著腰撅著屁股對著她。兩瓣臀

肉之間的褶皺里還有沒擦乾淨的褐色痕跡,一股味道直衝她的鼻子。

她閉上眼。張開嘴。舌頭伸出來,從下往上舔了一道。

「嘿,還真舔。」平頭在旁邊看著,「教導主任給人舔屁眼,牛逼。」

「沒舔乾淨。」胖子扭了扭屁股,「裡面還有。再深點。」

她的舌尖往溝裡探了探,碰到了那層粗糙的褶皺。味道從舌面上蔓延開來,

她的胃翻了一下,但穴道里的癢比嘔吐的衝動更強烈。她把舌頭往里送了送,在

褶皺上來回刮了幾下。

「行了行了。」胖子提上褲子,「差不多得了。」

「那你呢?」媽媽轉向平頭,聲音沙啞,「你要甚麼。」

平頭沒說話。他從黃毛手裡接過那根煙,吸了一口,煙頭亮起來,橘紅色的

光在昏暗的廁所里格外顯眼。

「把奶頭伸出來。」

「……甚麼?」

「滅煙。」他把煙舉到她面前,「用你的奶頭給我滅。」

「你用地上滅。」

「地上又不是奶頭。」他蹲下來,空著的手捏住她左邊乳環往上提了一下,

乳頭被拉得變形,「就這個。我按上去,滋一聲,完事。」

媽媽低頭看著自己被提起來的乳頭。粉色的乳尖因為乳環的牽拉而挺立著。

穴道里又癢了。

「……快點。」

平頭把煙頭按在她的左乳頭上。

嗤——

「啊——!」

煙頭在乳尖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開了。一個黃豆大小的燙傷印留在乳頭正中

央,周圍的皮膚迅速泛白然後變紅。

「好了。」平頭把煙蒂扔進便池,「我幫你。」

媽媽的身體在發抖,左邊乳頭上的灼痛和穴道里的癢攪在一起。她咬著牙,

爬到便池旁邊,轉過身,背靠著瓷磚牆壁,把雙腿分開。

「來吧。」她用兩只手的手指掰開自己的穴口,紅腫的內壁還掛著白色的山

藥黏液殘留,「尿進來。」

三個人站成一排,對準媽媽掰開的穴口撒尿。黃色的液體有的射進去了,有

的濺在大腿內側和小腹上,溫熱的尿液灌進穴道的瞬間,媽媽的後背猛地貼緊了

牆壁,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喘息。

「舒服了?」黃毛甩了甩,提上褲子。

「還……還癢……」媽媽的手指還掰著穴口,尿液混著白色黏液從裡面淌出

來,但那股從深處湧上來的癢只消退了一點點,「不夠……量不夠……」

「我就那麼多尿。」胖子拉上拉鍊,「又不是水龍頭。」

「再想想辦法……求你們……」

平頭靠在洗手台上看著她,「你要多少才夠?」

「多……越多越好……把裡面的黏液全衝出來才行……」

「那得好幾個人。」黃毛掏出手機,「我叫幾個兄弟過來?」

「叫……快叫。」

黃毛髮了條語音出去。不到兩分鐘,廁所門被推開,進來四個人。領頭的剃

著寸頭,後面跟著一個戴耳釘的、一個穿籃球背心的、還有一個矮矮胖胖的。

四雙眼睛落在地上的媽媽身上。

「臥槽。」寸頭愣了兩秒,「真是林主任?」

「廢話。」黃毛靠在窗台上,「你們幫她往逼里撒泡尿就行。」

「就這麼簡單?」戴耳釘的蹲下來,歪著頭看媽媽的臉,「林主任,上學期

你沒收我三個打火機,還叫了我爸來。」

「……你要甚麼。」媽媽的聲音很平,像在辦公室里談條件。

「每個人一個要求。」黃毛替他們說了,「滿足了就幫你。」

寸頭先開口:「我要你喊我爸爸。喊十聲。」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媽媽一口氣喊完了,中間沒停頓,像在念一串沒有意義的音節。穴道里又癢

了一下,她的腰扭了扭。

「沒感情。」寸頭皺眉,「重來。一聲一聲喊,每聲之間停三秒,看著我的

眼睛。」

她抬起頭,看著寸頭的臉。

「爸爸。」

三秒。

「爸爸。」

三秒。

「爸爸。」

喊到第六聲的時候她的聲音開始抖,穴道里的癢讓她沒法集中注意力。

「爸……爸。」

「行了。」寸頭滿意地點頭,「我幫你。」

戴耳釘的站起來:「我的簡單。把你的逼掰開讓我拍張照。」

媽媽沒說話,兩只手把穴口往兩邊拉得更開了一些。紅腫的內壁暴露在廁所

的燈光下,還有殘餘的白色黏液掛在壁上。

手機快門聲響了兩下。

「好了。下一個。」

籃球背心走上前,低頭看了看她的胸,「你那個奶頭上的環,讓我拽著轉三

圈。」

「左邊被燙過了。」媽媽說,「拽右邊。」

「行。」他蹲下來,食指勾住右側乳環,順時針轉了三圈。乳頭被拉扯變形

,媽媽咬著牙沒出聲。

「最後一個。」她看向矮胖的那個,「你要甚麼。快點。」

矮胖子搓了搓手,「我要……你自己扇自己逼十下。」

「……」

「用手掌。啪啪那種。要有聲音。」

媽媽松開掰著穴口的右手,五指併攏,朝自己的穴縫拍下去。

腫脹的陰唇被拍打的痛和穴道內壁的癢攪在一起,她的身體抖了一下。

啪 啪 啪

連著四下,每一下都帶出一點混著尿液的水漬濺在大腿上。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十下打完,她的穴口比剛才更紅了,手掌心也是濕的。

「行了。」她喘著氣看向四個人,「都滿足了。快點。」

四個人站成半圓。拉鍊聲此起彼伏。

「掰開。」

媽媽重新用雙手掰開穴口,仰起頭閉上眼。四股尿液先後射進來,比剛才三

個人的量大得多,溫熱的液體灌滿穴道又溢出來,衝刷著內壁上殘留的山藥黏液

「啊……」

她的腰終於松下來了。那股折磨了她快一個小時的癢,在大量液體的衝刷下

一點一點消退。尿液從穴口湧出來淌了一地,混著白色的黏液碎片。

「夠了嗎?」黃毛問。

「尿道……」她的聲音小了很多,「尿道裡面還燒……」

「那沒辦法。」黃毛聳肩,「尿道口那麼小,尿不進去。」

「用……用細的東西引進去……」

「你自己想辦法吧。」黃毛招呼其他人,「走了走了,快上課了。」

七個人陸續離開了廁所。門關上的時候,媽媽還坐在地上,背靠著牆,雙腿

張著,穴口淌著尿液和黏液的混合物。尿道口還在燒,但穴道里的癢已經緩解了

大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全身赤裸,坐在男廁所的地磚上,滿身是尿,穴口紅腫外翻,左乳頭上一個

燙傷的圓點,右乳頭的環還在晃。

她閉上眼,後腦勺靠在瓷磚上。

過了一會,她撐著牆壁慢慢站起來,腿還在發軟。她走到洗手台前,擰開水

龍頭,捧了一捧水潑在臉上。

然後她彎下腰,用手指引導著水流,試圖把一點水送進尿道口沖洗殘餘的辣

椒素。

媽媽扶著洗手台正要邁出廁所門口,就看到趙凱靠在走廊牆壁上,手指間夾

著一根煙,煙霧從他嘴角慢慢散開。

他沒看她。眼睛盯著手機屏幕,拇指划了兩下,才抬起頭。

「站著呢?」

媽媽的腳步停住了。

「我說的甚麼來著。」趙凱把煙夾到耳朵上,手機揣回兜里,慢慢走進廁所

,「爬。不准站。」

「我……已經衝完了,我要回——」

「第二條。」他走到洗手台前面,擰開水龍頭看了看,又關上,手指在台面

上濕漉漉的水漬上划了一下,「只能用尿衝。」

媽媽的嘴張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你用水了。」

「尿道裡面……尿根本衝不進去……」

「那是你的問題。」趙凱轉過身看著她,語氣平平的,像在說一件很無聊的

事,「規矩定了就是定了。你違反了兩條。」

「趙凱,我已經……我剛才磕了頭,舔了屁眼,乳頭被燙了……」

「那是你求他們幫忙付的代價。跟規矩是兩回事。」

「你到底還想怎樣。」

他沒回答。走到她面前,手伸出來,五根手指插進她散亂的頭髮里,攥住了

發根。

「走。」

「趙凱——」

他開始往廁所裡面拖。媽媽的腳在濕滑的地磚上打滑,一隻手去扒他的手腕

,另一隻手胡亂抓著空氣。頭皮被拽得生疼,她不得不彎著腰跟著他的力道往里

走。

「我不去——放開——」

經過第一個坑位。第二個。第三個。一直到最裡面那間。趙凱用腳把門踹開

,把她推了進去。

廁所隔間很窄。一個蹲坑,兩側瓷磚牆壁上有水漬和不知道誰畫的塗鴉。媽

媽踉蹌了兩步,膝蓋磕在蹲坑邊緣,整個人跪了下去。

金屬碰撞的聲音。趙凱從書包里掏出一副手銬,扣住她的右手腕,另一端扣

在牆壁上的水管上。

「趙凱……」

「安靜。」他又掏出一副,扣住左手腕,扣在另一側的水管上。兩只手被分

開固定在身體兩側,她跪在蹲坑旁邊,哪兒都去不了。

「你不能把我留在這裡。」

「為甚麼不能。」

「有人會來上廁所——」

「對。」趙凱蹲下來,和她平視,「這就是今天的安排。」

「甚麼意思。」

「我回去跟大家說一聲,今天林主任在男廁所最後一間等著,誰想來玩就來

。」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課間十分鐘,午休一個小時,下午兩個課

間。你算算能接待多少人。」

「不……趙凱,不要……」

「你違反了規矩。」他走到隔間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下次記住,我說

甚麼就是甚麼。沒有打折的。」

「求你了……至少讓我回辦公室……在這裡太……」

「太甚麼?丟人?」他笑了一下,「你剛才在七個人面前掰著逼求人家往里

撒尿的時候,好像也沒覺得丟人。」

「那不一樣……這裡誰都能進來……」

「對。誰都能。」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根煙重新點上,吸了一口,把煙灰彈在她面前的地磚上。

「一會第一個來的人,你跟他說,'林主任今天在這裡值班,有甚麼需要盡

管提'。」

「……」

「聽到了嗎。」

「……聽到了。」

「乖。」

他轉身走了。隔間的門沒關,從媽媽跪著的位置能看到廁所的入口。日光燈

嗡嗡響著,水管里的水偶爾咕嚕一聲。

她試著拽了拽手銬。金屬環緊緊卡在手腕上,水管紋絲不動。

走廊里傳來上課鈴聲。

還有四十分鐘才到下一個課間。

第一個課間鈴響的時候,腳步聲從廁所門口湧進來,不是一個兩個,是一群

「最裡面那間是吧?」

「對對對,黃毛說的,林主任在裡面值班。」

笑聲。推搡聲。七八個人擠在狹窄的過道里往里走,經過一個個空坑位,最

後堵在最裡面那間門口。

媽媽跪在蹲坑旁邊,雙手被銬在兩側水管上,抬起頭看著門口擠成一團的腦

袋。

「操,真在這兒。」

「林主任,聽說你今天在這值班?」一個戴帽子的男生擠到最前面,蹲下來

看她,「有甚麼需要我們儘管提是吧?」

「……林主任今天在這裡值班。」她的聲音很乾,像背台詞,「有甚麼需要

儘管提。」

「那我需要你給我口交。」

「排隊。」後面有人喊,「別他媽一個人佔著。」

「誰排隊啊,又不是食堂。」

沒人排隊。兩個人同時擠進了隔間,一個站在她面前拉開褲鏈,另一個繞到

側面,雞巴直接懟到她臉頰上蹭。

「張嘴。」

她張開嘴。一根雞巴捅了進來,頂到喉嚨口的時候她乾嘔了一下,對方沒有

退出去,反而掐著她的下巴往里送了送。側面那個等不及了,把她的頭扳過來,

從嘴裡拔出前一個人的塞進自己的。

「我操,你急甚麼。」

「十分鐘課間,不急能行嗎。」

咕唧……咕唧……

兩個人輪流用她的嘴,速度很快,沒有任何前戲和過渡。口水從嘴角淌下來

掛在下巴上,滴到胸前。

第三個人沒等前兩個完事,直接跪到她身後,掰開她的腿就往穴里捅。

「嗯……」媽媽嘴裡含著東西,聲音悶悶的。

「操,這逼怎麼這麼松。」後面那個抽插了幾下,「剛被多少人操過了?」

「你管那麼多,能射就行。」

啪嘰……啪嘰……啪嘰……

隔間外面還有人等著。有人等不及了,把手伸進來揪她的乳環往外拽,有人

隔著人群的縫隙拿手機拍。

「讓讓讓讓,我也要。」

「屁眼空著呢,從後面上。」

又一個人擠進來,雞巴抵在她的菊穴口,吐了口唾沫當潤滑就往里頂。

「啊……」她嘴裡的雞巴滑出來,叫了一聲,馬上又被塞回去。

三個洞同時被填滿。隔間里擠了四個人,轉身都困難,汗味和尿騷味混在一

起。

噗嗤……啪啪……咕唧……

「林主任,你這嘴是不是天天練過?吸得挺緊。」

她沒法回答。

「我上次被你罰站兩節課,今天操你兩節課。」後面那個掐著她的腰加快速

度,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晃,帶動手銬在水管上哐當響。

課間十分鐘。前兩個射在她嘴裡,後面那個射在穴道里,菊穴那個沒射完就

被後面排隊的人拽出去換了人。

上課鈴響了。

走了一半人。還有三個沒走,繼續操。

「反正這節是體育課,不去也行。」

「林主任,你說我們逃課該不該罰啊?」

「……」她吐出嘴裡的精液,喘了兩口氣,「該罰。」

「那你罰我們唄。」那人笑著把雞巴重新塞進她嘴裡,「用嘴罰。」

第二個課間來的人更多。消息傳開了,不只是一樓的,二樓三樓的都跑下來

。隔間門口排起了隊,有人嫌慢,直接在外面擼著等,射在她頭髮上、臉上、胸

上。

有人帶了皮帶來,抽她的奶子和大腿。有人往她穴里塞煙頭讓她夾住不准掉

。有人掐著她的脖子操她的嘴直到她翻白眼才鬆手。

啪!啪!啪!

「叫兩聲聽聽。」

「嗯啊……」

「大聲點。」

啊……啊……

「這才像話。」

午休的時候人最多。十幾個人擠在廁所里,隔間裡面站不下,就在外面等著

輪。有人把她的手銬從水管上解開,換了個姿勢,讓她趴在蹲坑上面,屁股翹起

來對著門口,方便後面的人直接插。

「這樣快多了。」

「一個操完下一個直接上,流水線。」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從穴口和菊穴里往外淌,順著大腿流到蹲坑里。她的膝蓋跪在瓷磚邊緣

,硌得發疼,但比起身體裡面被反復摩擦的灼熱感,這點疼已經不算甚麼了。

「林主任,你數數今天接了多少個了?」

「……不知道。」

「我幫你數著呢,我是第十九個。」

「哦。」

「就'哦'?你以前訓我的時候可不是這語氣。」

他抬手扇了她屁股一巴掌,正好拍在「公共母畜」的烙印上。

啪!

「叫。」

「……啊。」

「沒精神。算了,操你逼比聽你叫有意思。」

下午第一個課間結束的時候,她已經記不清被多少人用過了。穴道里全是精

液,菊穴被操得合不攏,嘴角有乾涸的白色痕跡,頭髮被精液糊成一綹一綹的。

左乳頭的燙傷被人碰到了好幾次,每次都疼得她縮一下。

她趴在蹲坑邊緣,臉貼著冰涼的瓷磚,等著下一個課間。

下午最後一個課間鈴響過後,廁所里的人沒有減少,反而又多了幾張新面孔

「聽說林主任在這兒免費用?」

「隨便玩,沒人管。」

一個穿校服外套的高個子擠進隔間,看了一眼趴在蹲坑邊的媽媽,解開褲子

拉鍊,對準她的後背就開始撒尿。

溫熱的液體澆在她的肩胛和腰窩上,順著脊柱往下淌,流進臀縫里。

「餵,別浪費,往臉上澆。」外面有人喊。

高個子調整了方向,尿柱划過她的頭髮,淋在側臉上。媽媽閉著眼,嘴唇抿

緊,尿液從額頭流過眼皮滑到下巴滴落。

「張嘴。」

她沒動。

高個子用腳尖踢了一下她的肋骨,「叫你張嘴呢,林主任。」

她張開了。尿液灌進嘴裡,她含了兩秒,吐在蹲坑里。

「誰讓你吐的?咽下去。」

「……」

「咽。」

她仰起頭,喉結動了一下。

「乖。」

第二個人進來的時候手裡夾著煙。他蹲下來,把煙頭湊近媽媽的右邊乳房外

側,離皮膚大概兩釐米。

「林主任,你猜我燙哪兒?」

「……別燙了。左邊已經有一個了。」

「左邊有了右邊沒有,不對稱。」

嗤——

煙頭按在右乳外側靠近腋下的位置,媽媽的身體往旁邊縮了一下,手銬在水

管上刮出一聲響。

「還有呢。」他從兜里掏出一整包煙,抽出第二根點上,吸了兩口讓煙頭燒

旺,「大腿內側來一個。」

嗤——

「肚子上來一個。」

嗤——

三個燙傷的圓點,加上左乳頭那個,一共四個。每一個都是黃豆大小,周圍

的皮膚泛著白邊。

「夠了……」

「我說夠才夠。」他把第三根煙點上,煙頭對準了她的右邊乳頭,「這個對

稱一下。」

「不要——那裡——」

嗤——

她的嘴張開了但沒發出聲音,整個人弓起來,手銬把手腕勒出一道深紅的印

子。

「兩邊一樣了。好看。」

外面有人不耐煩了,擠進來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

「叫甚麼叫,吵死了。」

「我沒叫……」

「嘴硬。」又一巴掌,扇在另一邊臉上。

啪!

「還嘴硬嗎?」

「……不硬了。」

「說'我是公共母畜,請隨便打'。」

「我是公共母畜……請隨便打。」

啪!啪!啪!

三巴掌連著扇,左右左,她的臉從紅變成紫紅,嘴角滲出一點唾液。

「操,打得我手疼。」那人甩了甩手,「換個地方打。」

他的巴掌落在她的穴口上。

啪嘰!

腫脹的陰唇被拍打,混著精液和尿液的水漬濺出來。

「這兒打著不疼手。還有聲兒。」

啪嘰!啪嘰!

「行了行了,讓我玩會兒。」後面一個矮個子擠進來,轉過身,把褲子褪到

膝蓋,屁股對著媽媽的臉,「舔。」

「……」

「快點,我趕著回去上課。」

她湊上去,舌頭伸出來,從下往上舔了一道。

「裡面也舔。舌頭伸進去轉一圈。」

她的舌尖探進褶皺里,在溫熱的肉壁上轉了一圈。矮個子滿意地哼了一聲。

「下一個。」他提上褲子讓開。

又一個屁股懟到她面前。這個人的體毛很重,味道比前一個濃得多。

「舔乾淨。我今天拉了兩次。」

她閉上眼。舌頭伸出來。

「對,就這樣,再往里點……好,那個位置,多舔幾下。」

嘖……嘖……

「林主任的舌頭真軟。」

「廢話,天天給人口交練出來的。」

「下一個下一個,我也要。」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每一個人的味道都不一樣,有的只是汗味,有的混著沒擦乾淨的殘留。她的

舌頭從第三個開始就麻了,味覺變得遲鈍,只剩下機械的動作——伸出去,舔,

轉一圈,收回來。

「林主任,你今天舔了幾個屁眼了?」

「……五個。」

「加上早上那個胖子的,六個了吧。」

「六個。」

「創紀錄了啊。」

笑聲。又一泡尿澆在她頭頂上。她沒躲,也沒閉眼。尿液從發絲間滲下來,

流過眉毛,滴進她張著的嘴裡。

放學鈴響了。

廁所里的人陸續散去。最後一個人走之前,往蹲坑里吐了口痰,正好落在她

的後背上。

「明天見,林主任。」

腳步聲遠了。廁所里安靜下來,只剩水管滴水的聲音。

她趴在蹲坑邊緣,全身濕透,分不清是尿還是精液還是口水。兩個乳頭上對

稱的燙傷在空氣中一跳一跳地疼。大腿內側和小腹上還有兩個新的燙點。臉頰腫

著,穴口紅得發紫。

過了很久,趙凱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

「今天表現不錯。」鑰匙插進手銬鎖孔的聲音,「回去吧。明天繼續在辦公

室。」

她沒說話。手銬解開後她的手臂垂下來,手腕上兩圈深紅的勒痕。她撐著牆

壁慢慢站起來,腿軟得打晃。

趙凱把一件外套扔給她。「穿上。別讓你兒子看到。」

她接過外套,裹在身上,低著頭從廁所里走出去。

趙凱在她剛裹上外套邁出半步的時候開口了,語氣像是忽然想起甚麼。

「等等。」

媽媽停住了。沒回頭。

「你看看這地上。」

她低頭。蹲坑周圍的瓷磚上一片狼藉,尿漬、精液、口水、腳印混在一起,

有些已經半乾了,泛著暗黃的痕跡。

「這是你弄的。」趙凱靠在隔間門框上,手插在兜里,「你得收拾乾淨再走

。」

「……我去拿拖把。」

「不用拖把。」

她終於轉過頭看他。

「用你的奶子擦。」趙凱的目光落在她裹著外套的胸口,「擦不乾淨的地方

,用舌頭舔。」

「……趙凱。」

「嗯?」

「我今天已經……」

「我知道你今天很辛苦。」他的語氣平平的,像在安慰一個加班的同事,「

所以我沒讓你用別的地方。就奶子和舌頭,很簡單。」

她站在那裡,外套的下擺滴著水。過了好一會,她把外套脫下來,疊好放在

門外的窗台上。

然後她跪下來。

兩只手撐在地磚上,上半身慢慢趴低,直到乳房貼上了地面。瓷磚冰涼,左

右乳頭上的燙傷碰到地面的瞬間她吸了一口氣,整個人頓了兩秒。

「動。」

她開始往前挪。膝蓋跪著,上半身壓低,乳房在地磚上拖過去,把那些半乾

的液體漬抹開。

嗤……嗤……

乳房碾過地面的聲音很輕,混著皮膚和瓷磚摩擦的悶響。

「那邊角落里還有。」趙凱指了指蹲坑左側,「你沒看到?」

她挪過去。乳房從一灘已經發黏的精液上碾過,白色的黏液粘在乳房下緣和

乳暈上,被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擦不掉的用舌頭。」

她低下頭,舌頭伸出來,舔過剛才乳房沒能擦淨的一塊暗黃色水漬。咸的。

說不清是尿還是汗還是別的甚麼。

「那塊。」

舌頭移過去。

「還有旁邊那塊。」

又移過去。

「蹲坑邊上那一圈。」

她的舌頭沿著蹲坑的瓷磚邊緣慢慢舔了一圈,嘴唇碰到坑沿的時候她停了一

下。

「怎麼了。」

「……沒甚麼。」

繼續舔。

「你看你右邊,那一大片。」趙凱蹲下來,手指點了點地面上一塊面積最大

的污漬,「這是中午那會兒好幾個人射在地上的。先用奶子蹭一遍,蹭不掉再舔

。」

她撐著手挪過去,胸口壓下去,乳房在那片乾涸的精液上來回蹭了三四下。

有些已經結了薄膜,粘在皮膚上扯不下來。

「舔吧。」

她低頭,舌面貼上去,一小塊一小塊地舔。舌頭把乾掉的精液泡軟,再卷進

嘴裡。

嘖……嘖……

「咽下去。別吐。」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

「還有門口那一片尿。」趙凱站起來,往隔間外面走了兩步,「從里到外都

得弄乾淨。我在外面等你。」

腳步聲遠了。

媽媽一個人跪在地上,從最裡面的角落開始,一寸一寸地往門口方向挪。乳

房擦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擦不掉的就低頭用舌頭舔。

蹲坑旁邊。隔間門檻。過道。第四個坑位門口。第三個。第二個。

每挪一段距離,乳頭上的燙傷就被地磚磨一次,從刺痛變成持續的灼熱。她

的膝蓋也磨破了皮,留下兩道淺淺的血印。

等她舔到洗手台下面那最後一片水漬的時候,趙凱正站在廁所門口看手機。

「好了嗎。」他頭也沒抬。

「……好了。」

「行。回去吧。」他把外套從窗台上拿起來扔給她,「明天辦公室見。」

她接住外套,撐著洗手台站起來,腿打了兩下晃才站穩。嘴裡全是說不清的

味道,舌頭表面粗糙得像砂紙。

她裹上外套,低著頭從趙凱身邊走過去,出了廁所門。

走廊里已經沒人了。放學很久了。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媽媽進門後連鞋都沒換整齊,徑直往浴室走去。

平時她回家第一件事是喊我吃水果,或者探頭看一眼我在不在寫作業。今天

甚麼都沒有,只有浴室門關上的聲響,然後是水流嘩嘩的聲音。

洗了很久。比平時久得多。

我坐在書桌前翻著英語課本,聽著水聲從大變小,又變大,反復了好幾輪。

等她終於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快四十分鐘。

她穿著那件灰色高領家居服,頭髮用毛巾包著,臉洗得乾乾淨淨。走到我房

間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靠在門框上。

「晨曦。」

「嗯?」我從課本上抬頭。

「今天作業多嗎。」

「還行,就剩英語閱讀了。」

她點點頭,沒進來,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我注意到她的手一直放在胸口,像

是在攏著領口。

「媽,你臉怎麼了?」我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她的手下意識摸了一下左臉,那裡還有一點沒完全消退的紅印。「哦……下

午搬文件的時候碰到櫃子角了。」

「疼嗎?」

「不疼。」她笑了一下,走進來兩步,「你……最近學習壓力大不大?」

「還好吧。」

「身體呢。」她的目光落在我桌面上,沒看我的眼睛,「有沒有……那個。

我放下筆,轉過椅子面對她。「媽,你是說……」

「嗯。」她的聲音很輕,「需要媽幫你嗎。」

「其實……」我低下頭,裝出猶豫的樣子,「媽,我想問你一個事。」

「你說。」

「能不能……用嘴。」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

她的手在胸口攥了一下領口的布料。

「……為甚麼。」

「上次用手之後我查了一下,說那樣對身體更好一些……」我的聲音越說越

小,「媽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不是不願意。」她很快接了一句,然後又停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

「行。」

她走到我椅子旁邊,看了看位置,然後慢慢蹲下去。左手始終按在胸口,把

高領家居服的領口往上攏了攏。

「你繼續寫作業。」她的聲音從下面傳上來,「別看媽。」

「好。」

我重新轉回去面對書桌,拿起筆。她的右手伸過來,拉下我的運動褲。

「媽第一次……做這個。」她說,「你別嫌媽笨。」

溫熱的呼吸先落在上面,然後是嘴唇。很輕,像是在試探。舌尖從底部往上

舔了一下,又縮回去。

「這樣可以嗎。」

「嗯……可以。」

她含住了前端,嘴唇包裹著往下滑了一點。舌頭在裡面轉了半圈,動作很慢

,帶著小心翼翼的生疏感。

啾……

她的左手全程沒離開胸口。蹲著的姿勢讓她的重心有些不穩,偶爾會往前傾

一下,右手就撐在我的大腿上找平衡。

「媽,你手不累嗎。」我低頭看了一眼。

她含著東西,含糊地「嗯」了一聲,沒松開胸口的手。

「放下來撐著地不是更方便?」

她把嘴裡的退出來,抬頭看我,眼睛里有一點慌。「不用……媽這樣就行。

「哦。」

她重新低下頭,繼續。這次含得更深了一些,舌面貼著柱身往下壓,到了一

半的位置停住,然後慢慢退出來,嘴唇在頂端吮了一下。

啾噗……

她的節奏很慢,每一下都像在確認甚麼。偶爾她會停下來喘一口氣,右手握

住根部輕輕動兩下,然後再含進去。

「舒服嗎。」她在間隙里問。

「嗯。」

「那媽繼續。」

她的頭重新低下去。灰色家居服的高領在她低頭的時候往下滑了一點,露出

鎖骨下方一小截皮膚。她的左手立刻往上拽了一下領口,動作很急,含著的東西

差點滑出來。

不能讓他看到……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把左肩往內收,用整個左臂擋住了胸前的位置。然後繼

續。

舌頭裹著頂端打轉,嘴唇收緊往下滑,到三分之二的深度再退回來。反復。

她的呼吸從鼻子里出來,溫熱地噴在根部。

「媽……快了。」

她加快了一點速度,右手配合著嘴的節奏上下動。

「射……射在哪裡。」她含糊地問。

「嘴裡可以嗎。」

她沒回答,但也沒退開。

我射的時候她的嘴唇收緊了,喉嚨動了兩下,全部咽了下去。然後她慢慢退

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好了。」她站起來,左手還是按在胸口,「繼續寫作業吧。」

「媽。」

「嗯?」

「謝謝。」

她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早點寫完早點睡。」

然後她轉身出去了,把門帶上。

我聽到她走進臥室的聲音,然後是漱口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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