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母子情深」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1 / 2
晚上媽媽洗完澡後,穿著寬松的家居服走到我房間門口,手指在門框上輕輕
敲了兩下。
「晨曦,寫完作業了嗎?」
「快了。」
她走進來,在我床邊坐下,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放在床頭櫃上。
「媽今天想跟你說個事。」她的聲音比平時輕,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味道,「
之前你看到的那個……乳房上的環,已經摘掉了。」
我從椅子上轉過來看她。
「治療結束了?」
「嗯。」她點了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捏著家居服的領口,「醫生說不用再戴
了。但是……可能還有點印子,過幾天就消了。」
「讓我看看?」
她猶豫了兩秒,把領口往下拉了一點。台燈的光照在她的鎖骨和胸口上方,
能看到乳房上半部分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紫紅色,像是被甚麼東西壓過很久。
「媽,這看著好疼。」我伸手碰了一下她胸口上方的皮膚。
她往後縮了一點,但沒躲開。
「沒事,不疼了。」她把領口拉回去,看著我的眼睛,「晨曦,媽今天……
想幫你。」
「幫我甚麼?」
「就是……」她的視線往下移了一下,又移回來,「上次那樣。用胸。」
「可以嗎?不疼嗎?」
「不疼。」她站起來,把房間的大燈關了,只留台燈。然後走回來,把家居
服從肩膀上褪下去。
乳房露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了白天夾乳板留下的痕跡。兩道平行的紫色壓痕
橫在乳房中段,乳頭周圍有一圈淺紅色的印記,那是乳環剛摘掉後留下的穿孔。
「別盯著看……」她用手臂擋了一下,「說了還有印子嘛。」
「沒事,媽。」我把椅子推開,坐到床邊,「你確定不疼?」
「確定。」
她跪到地上,把兩只乳房托起來包住我的雞巴。
乳肉剛碰上來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白天被夾了那麼久,乳房的組織還在
腫脹,皮膚表面的溫度比正常高出不少。我的雞巴夾在兩團滾熱的軟肉之間,能
感覺到她的乳房在輕微地跳動,像是有自己的脈搏。
「舒服嗎?」她抬頭看我。
「嗯。」
她開始上下移動,動作很慢,每一下都把乳房往中間擠緊。龜頭從乳溝頂端
冒出來的時候,她會低頭用舌尖舔一下,然後再沈下去。
「媽的胸……還好吧?」她一邊動一邊問,「沒有硌到你?」
「沒有。很軟。」
她笑了一下,加快了速度。乳肉在我的雞巴兩側來回滑動,被汗水和前液潤
濕後發出輕微的聲響。
咕唧……咕唧……
「媽……我快了……」
「嗯,射吧。」
精液噴出來的時候,第一股射在她的下巴上,第二股落在左邊乳房的紫色壓
痕上,第三股濺到了她的右臉頰。
她沒有馬上擦,而是跪在那裡等我喘勻了氣。
「舒服了?」
「嗯。」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然後手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滑過腰側,
碰到了她內褲的邊緣。
媽媽的手一下子按住了我的手腕。
「晨曦。」她的聲音變了,帶著一種很明確的制止,「那裡不行。」
「為甚麼?」
「我們是媽媽和兒子。」她把我的手拿開,放回我的膝蓋上,「幫你用手、
用嘴、用胸,媽都可以。但那裡……不可以。」
她站起來,從床頭櫃上抽了兩張紙巾擦臉上的精液,又擦了擦乳房。動作很
快,像是怕我再看到甚麼。
「早點睡。」她把家居服重新套上,彎腰親了一下我的額頭,「明天還要上
學。」
「好。晚安媽。」
「晚安。」
她走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了。
他沒有追問……也沒有生氣……這孩子,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懂事了。
週五晚上我躺在床上給趙凱發了條長消息,把週末的安排一條條列清楚。
週六早上九點半,媽媽接到趙凱的電話。我在客廳吃早飯,聽到她在臥室里
說「好」「知道了」「幾點」。掛了電話她走出來,表情有點複雜。
「晨曦,媽今天要出去一趟。」
「去哪?」
「一個……同事的孩子,家裡情況不太好,我帶他出去轉轉。」
「哦。那媽早點回來。」
「嗯。」
她回臥室換衣服。出來的時候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淺藍色的
碎花連衣裙,頭髮散著披在肩上,沒戴眼鏡。腳上是一雙平底的小白鞋。
這是媽媽假期的樣子。不是教導主任,不是辦公室里被蒙著眼趴在桌上的那
個人。就是一個四十二歲的、好看的女人。
「我走了啊。」
「嗯,路上小心。」
門關上之後我打開手機,趙凱已經把阿磊的定位發過來了。
——
十點鐘,媽媽在商業街東門的奶茶店門口見到了阿磊。
阿磊今天穿得乾淨,白T恤牛仔褲,頭髮也洗了,站在那裡有點手足無措。
趙凱提前跟他交代過:今天不許動手動腳,就當她是你媽,怎麼自然怎麼來。
「阿磊?」媽媽走過去,笑了一下,「等很久了?」
「沒有,剛到。」阿磊的眼神有點飄,不太敢直視她。
「走吧,想去哪逛?」
「我……隨便,您決定就行。」
「別叫您。」媽媽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叫我林阿姨就行。或者……」
她頓了一下。
「叫媽也行。趙凱跟我說了你的情況。」
阿磊低下頭,耳朵紅了一點。
「那……媽。」
「誒。」媽媽應了一聲,語氣很自然,「走,先去買兩件衣服。你這件T恤
領口都松了。」
她帶著阿磊往商場的方向走,步子不快,偶爾側頭看他一眼。
「平時自己買衣服嗎?」
「不怎麼買。穿校服多。」
「校服之外呢?週末出門穿甚麼?」
「就這些。」阿磊扯了扯自己的T恤,「能穿就行。」
媽媽沒說話,進了商場直接拐進了一家男裝店。她在貨架之間走了一圈,抽
出一件深藍色的polo衫和一條卡其色的休閒褲。
「去試試。」
「這個……挺貴的吧。」
「媽買。去。」
阿磊拿著衣服進了試衣間。出來的時候媽媽站在鏡子旁邊等著,上下打量了
一圈。
「嗯,好看。」她走過去幫他把領子翻正,手指在他肩膀上停了一下,「就
是褲腿長了點,回頭卷一下。」
「謝謝……媽。」
「謝甚麼。」
她又給他挑了兩件短袖和一雙帆布鞋,結賬的時候阿磊站在旁邊,手插在褲
兜里,看著媽媽刷卡的側臉。
她跟電視里那些媽媽一樣。
——
中午在商場四樓的日料店吃飯。媽媽坐在阿磊對面,把菜單推過去。
「想吃甚麼點甚麼,別省。」
「我不太會點……」
「那我來。」她翻了兩頁,「你吃不吃生的?」
「都行。」
「那來個三文魚刺身,再來個鰻魚飯,你年紀小多吃點蛋白質。」她合上菜
單遞給服務員,又轉頭看阿磊,「有沒有不吃的東西?過敏甚麼的?」
「沒有。」
「那就好。」
等菜的時候媽媽撐著下巴看著阿磊,眼神很柔和。
「平時一個人吃飯多嗎?」
「嗯。食堂或者外賣。」
「食堂的菜夠吃嗎?你這個年紀正長身體。」
「夠。」
「以後週末要是想吃好的,可以跟我說。」媽媽的手伸過桌子,在阿磊的手
背上拍了兩下,「別客氣。」
阿磊的手縮了一下,又放回去了。
「媽……你平時也這樣對你兒子嗎?」
媽媽愣了一下,笑了。
「差不多吧。不過他比你皮,不像你這麼乖。」
「他很幸福。」
媽媽的笑容停了半秒,然後又恢復了。
「是啊。」她把筷子擺正,「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
下午三點多,兩個人在商業街的步行道上走著。阿磊手裡提著兩個購物袋,
媽媽在旁邊走,偶爾指一下路邊的店。
「要不要喝點甚麼?那家的檸檬茶不錯。」
「好。」
排隊的時候媽媽站在阿磊前面,阿磊比她高半個頭,能看到她頭頂的發旋和
後頸露出來的一小截皮膚。
「媽。」
「嗯?」
「今天……謝謝你。」
媽媽回過頭,仰著臉看他。
「傻孩子,謝甚麼。」
她接過兩杯檸檬茶,遞了一杯給阿磊,吸管對著他的方向。
「走吧,再逛一會兒就送你回去。」
五點鐘,媽媽把阿磊送到公交站。
「到家了給我發個消息。」
「好。」
「衣服記得洗了再穿,新衣服有味道。」
「知道了。」
公交車來了,阿磊上車之前回頭看了她一眼。
「媽,下次還能……」
「能。」媽媽笑著擺了擺手,「去吧。」
車門關上,媽媽站在站台上看著車開走,然後轉身往回走。
她的手機響了,是我發的消息。
「媽,晚上想吃你做的紅燒排骨。」
她回了一個字:「好。」
周日上午,阿磊在奶茶店門口等著媽媽,看到她走過來的時候搓了搓手心。
媽媽今天穿了一件卡其色的中長風衣,裡面是黑色打底衫和牛仔褲,頭髮扎
了個低馬尾。
「阿磊。」她走過來,遞了杯熱可可給他,「今天想去哪?」
「媽……」阿磊接過杯子,低著頭吸了一口,「我有個事想跟你說。」
「甚麼事?說。」
「昨天你說……能滿足我一個條件。」
媽媽點了點頭,笑了笑。
「對啊,說吧。想要甚麼?遊戲機?還是想去哪裡玩?」
阿磊沒抬頭,手指在杯壁上來回蹭。
「我想……讓你把裡面的衣服都脫掉。」
媽媽的笑停住了。
「甚麼?」
「就是……」阿磊的聲音很小,耳朵尖紅了一片,「風衣裡面,甚麼都不穿
。就這樣陪我逛街。」
周圍人來人往,有推嬰兒車的年輕媽媽經過,有拎著早餐袋的上班族。媽媽
站在原地,手裡的奶茶杯捏得變了形。
「阿磊,你在說甚麼?」
「還有……」他的聲音更小了,「我讓你在路人面前……露出來的時候,你
要配合。」
沈默了大概十秒。
「誰教你說這些的?」媽媽的語氣變了,帶上了教導主任的那種冷。
「沒有誰教。」阿磊終於抬起頭看她,眼睛里有點紅,「我就是……想看。
從小沒有媽媽,我想知道……媽媽的身體是甚麼樣的。」
「這不一樣。」媽媽往後退了半步,「你想看媽媽可以回家看,不用在外面
……」
「我想在外面。」阿磊咬了咬嘴唇,「就今天。就一次。」
媽媽看著他,嘴唇抿成一條線。
「我不答應的話呢?」
阿磊沒說話,低下頭去喝可可。
媽媽想到了趙凱。想到了上次拒絕之後被灌了一肚子尿,想到了王濤的腳,
想到了夾乳板。如果阿磊回去跟趙凱說她不配合……
「……在哪脫?」
阿磊的眼睛亮了一下。
「廁所就行。把裡面的都脫了,只留風衣。」
媽媽站了好一會兒,把變形的奶茶杯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你在這等著。」
她轉身走進商場一樓的洗手間。
三分鐘後她出來了。風衣系帶扎得很緊,領口拉到最高,兩只手插在口袋里
。走路的步子比剛才小了很多,膝蓋有點往內收。
「好了。」她站在阿磊面前,聲音壓得很低,「走吧。快點逛完快點結束。
」
「媽。」阿磊湊近了一點,「風衣扣子解開兩顆。」
「……」
媽媽低頭,手指在最上面的扣子上停了兩秒,解開了一顆。領口松開,能看
到鎖骨和胸口上方一小片皮膚,沒有任何衣物的痕跡。
「再一顆。」
第二顆解開後,風衣的V字領口往下延伸到了胸口中間。走路的時候風衣會
隨著步伐輕微晃動,偶爾能瞥見乳房內側的弧度。
「走吧。」阿磊伸手牽住了媽媽的手。
媽媽的手指冰涼的,但沒有抽開。
兩個人往步行街的方向走。春天的風從領口灌進去,媽媽的身體明顯僵了一
下。風衣下面甚麼都沒有,風貼著皮膚走,從胸口一路滑到小腹,再到大腿。
「媽,那邊有個飾品店,我想進去看看。」
「嗯。」
進店的時候門口有個台階,媽媽邁腿的幅度稍微大了一點,風衣下擺分開了
一瞬。後面跟著進店的男人視線往下掃了一眼,又移開了。
「媽,你看這個好看嗎?」阿磊拿起一條項鍊,舉到媽媽脖子旁邊比劃。
「還行。」
「你彎下來一點,我看看長度。」
媽媽彎腰的時候,領口自然往前垂。從阿磊的角度能看到兩只乳房完整地懸
在風衣裡面,乳頭因為冷空氣的刺激微微立著。旁邊挑耳環的女店員抬頭看了一
眼,又低下去了。
「好看。」阿磊把項鍊放回去,拉著媽媽的手往外走,「下一家。」
街上人越來越多。媽媽走在阿磊旁邊,每一步都很小心,兩條腿盡量併攏,
風衣的系帶被她又緊了一圈。
「媽。」阿磊停下來,指著路邊一個賣氣球的攤位,「幫我拿一個最高的那
個。」
最高的氣球綁在架子頂端,要踮腳伸手才夠得到。
媽媽看了看周圍的人,咬了咬嘴唇,走過去。她踮起腳的時候,風衣下擺往
上提了將近十釐米,大腿根部以上的皮膚完全露了出來。身後兩個高中生模樣的
男孩停下了腳步,其中一個用手肘碰了碰同伴。
她夠到氣球的時候,風衣的系帶因為手臂上舉而松了一點,領口往兩邊滑開
,左邊的乳房幾乎整個露了出來。
媽媽迅速放下手臂,把風衣攏緊,氣球的線攥在手裡。
「給你。」她把氣球遞給阿磊,臉上沒甚麼表情,但脖子到耳根都是紅的。
「謝謝媽。」阿磊接過氣球,又牽起她的手,「再逛一會兒。」
阿磊拉著媽媽的手拐進了一家賣圍巾帽子的小店,店裡只有一個二十出頭的
女店員在櫃台後面刷手機。
「媽,我想給你挑條圍巾。」
「不用了,走吧。」
「就看看嘛。」阿磊松開她的手,走到貨架前翻了翻,抽出一條淺灰色的羊
絨圍巾,「這條好看,你試試。」
「怎麼試?」
「把風衣解開,圍上去看看配不配。」
媽媽站在原地沒動,眼睛掃了一下櫃台後的女店員。
「阿磊。」她壓低聲音,「不行。」
「就解開系帶看一下嘛。」阿磊把圍巾遞到她手裡,聲音很輕,「又不是全
脫。」
「我裡面甚麼都沒穿,你忘了?」
「圍巾圍上去就擋住了。」阿磊的眼睛看著地面,「媽……你答應過我的。
」
媽媽攥著圍巾,手指把流蘇絞成一團。女店員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朝這邊
看了一眼。
「需要幫忙嗎?」
「不用。」媽媽回了一句,又低頭看阿磊。
他沒再說話,就那麼站著,嘴唇抿成一條線。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把圍巾繞在脖子上,然後伸手解開了風衣的系帶。
風衣敞開的一瞬間,從鎖骨到小腹的皮膚全部暴露在店內的暖光燈下。乳房
因為沒有內衣的支撐而微微下墜,乳頭在冷氣中立著。小腹平坦,往下是修剪整
齊的恥毛和陰蒂環反射的一點銀光。
女店員的視線從手機上移過來,停了大概兩秒,嘴巴張開又合上。
「好看。」阿磊說,「媽你轉個身。」
媽媽側過身,圍巾從肩膀滑下去一點,右邊的乳房完全露了出來。她迅速把
風衣合上,系帶胡亂打了個結。
「走了。」她把圍巾塞回阿磊手裡,拉著他往門外走。
女店員在身後喊了一聲「圍巾不要了嗎」,沒人回答。
——
下午一點半,阿磊買了兩張電影票。
「媽,看電影吧。」
「看甚麼?」
「隨便,最近有個新上的。」
影廳里人不多,阿磊選了最後一排角落的位置。燈暗下來之後,媽媽的身體
明顯松了一些,黑暗讓她覺得安全。
電影放了大概二十分鐘,阿磊湊到她耳邊。
「媽。」
「嗯?」
「你摸摸自己。」
媽媽的頭轉過來,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能聽到她的呼吸變重了。
「這裡是電影院。」
「黑的,沒人看得見。」阿磊的手摸到她的膝蓋上,輕輕往兩邊推了一下,
「就一小會兒。」
「……」
「媽。我想聽。」
沈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是風衣系帶被解開的窸窣聲,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
媽媽的右手從風衣下擺伸進去,手指碰到自己大腿內側的時候,她的膝蓋並
攏了一下,又被阿磊的手掌按開。
嗯……
手指碰到陰蒂環的時候,那顆小小的銀珠在指腹下滾動了一圈。穴口已經有
了一層薄薄的濕意,不知道是因為一整天裸著走路的摩擦,還是別的甚麼。
「媽,舒服嗎?」
「別說話……」
她的手指沿著穴縫上下滑了兩次,中指的指尖探進去一點點,又縮回來。前
排有人回頭看了一眼,她的手立刻停住,等那人轉回去之後才繼續。
嗯……哈……
阿磊的手一直放在她的膝蓋上,感覺到她的大腿在輕微地發抖。
「夠了。」媽媽把手抽出來,在風衣內側擦了擦手指上的水漬,重新把系帶
扎緊。
——
四點半,阿磊說餓了,兩個人進了一家安靜的日式居酒屋。包廂沒有了,坐
在大廳靠牆的卡座里。
服務員是個戴眼鏡的年輕男生,遞過菜單的時候多看了媽媽一眼。風衣領口
還是解著兩顆扣子,彎腰接菜單的時候能看到裡面的皮膚。
點完菜,阿磊從筷子筒里抽出一雙一次性竹筷,掰開,遞給媽媽。
「媽。」
「乾嘛?」
「用這個。」
媽媽看著那雙筷子,又看了看阿磊的臉。
「……在這裡?」
「嗯。桌布擋著呢。」阿磊用手拍了拍垂到膝蓋的白色桌布,「看不見的。
」
「萬一服務員過來……」
「那就讓他看見。」
媽媽的手停在半空中,筷子夾在指間。
「阿磊,這太過了。」
「最後一個。」他的聲音很輕,帶著點央求,「今天最後一個,做完就回家
。」
媽媽閉了一下眼睛。然後她把筷子接過來,左手撩開風衣下擺,右手把併攏
的筷子探到桌布下面。
從外面看,她只是一個坐姿端正的女人,左手放在桌上,右手在桌下。但桌
布底下,竹筷的圓頭正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推。
……嗯
她咬住下唇,筷子進去了大半截。竹子的紋路刮過內壁,粗糙的觸感讓穴肉
收縮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的液體把筷子裹濕。
服務員端著味增湯走過來。
「您的湯。」
「謝謝。」媽媽的聲音很穩,右手在桌下沒有停,筷子緩慢地抽出一點又推
回去。
服務員把湯放下,視線往下掃了一眼——桌布的邊緣,能看到媽媽的風衣下
擺分開,一截白皙的大腿和手腕的動作幅度。
他愣了一下,耳朵紅了,放下湯轉身走了。
「他看到了。」阿磊小聲說。
「……我知道。」
媽媽的手加快了一點速度,筷子在穴道里進出,發出極輕的水聲。她的左手
端起味增湯喝了一口,表情平靜,只有耳根泛著粉色。
那個服務員又走過來一次,這次是送烤串。他放盤子的時候彎腰彎得比剛才
低,視線明確地落在桌布邊緣媽媽的手腕和大腿上。
「您的……烤串。」
「嗯,放著吧。」
服務員走了之後,阿磊伸手按住媽媽的右手。
「好了,媽。可以了。」
媽媽把筷子抽出來,竹筷上沾著一層透明的黏液。她用紙巾把筷子擦乾淨,
放回桌上,又擦了擦手指。
「吃飯吧。」她端起味增湯又喝了一口,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樣子,「涼了就
不好喝了。」
吃完飯兩個人在步行街上慢慢走,阿磊一直沒松開媽媽的手。走到公交站的
時候,他沒有像昨天那樣直接上車,而是拉著媽媽坐到了旁邊的長椅上。
「媽,我還有個事。」
「說。」媽媽側過身看他,風衣系帶扎得緊緊的,剛才那些事已經讓她疲憊
了。
「我有個初中同學,叫劉洋。」阿磊低著頭,兩只手絞在一起,「他媽媽…
…對他特別好。每次去他家,他媽都給我做飯,摸我的頭,問我冷不冷。」
「嗯。」
「我們之前玩過一個……遊戲。」
「甚麼遊戲?」
阿磊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貼著媽媽的肩膀說。
「換母遊戲。就是……我去他家,他媽媽當我一天的媽。他來我這邊,我的
媽媽當他一天的媽。」
媽媽的眉頭皺起來。
「然後呢?」
「然後……」阿磊吞了一下口水,「當媽的那個人,要滿足對方所有的要求
。包括……身體上的。」
長椅旁邊有個老太太在等公交,拎著一袋橘子。媽媽看了她一眼,又轉回來
。
「你讓我去給你同學……」
「嗯。」
「不行。」媽媽站起來,「阿磊,今天已經夠過分了。」
「媽——」
「別叫我媽。」她的語氣硬了,「我不是你媽。我是你老師。今天的事情到
此為止。」
阿磊沒站起來,坐在長椅上,兩只手撐著膝蓋,肩膀縮下去。
「我知道。」他的聲音悶悶的,「你不是我媽。所以總有一天你會不管我的
。」
「我沒說不管你——」
「趙凱哥說了,這個扮演遲早會結束。」阿磊抬起頭,眼眶紅了一圈,「到
時候你就回去當你兒子的媽,我還是一個人。」
媽媽站在他面前,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
「我就想……在結束之前,把所有想做的事都做完。」阿磊用手背擦了一下
鼻子,「這是最後一個了。做完我就不再提過分的要求了。」
「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你讓我去給一個陌生男孩……」
「他不是陌生人,是我最好的朋友。」阿磊站起來,比媽媽高半個頭,低著
頭看她,「媽。求你了。」
「別這樣。」
「媽。」
「阿磊……」
「就一次。」他伸手拉住媽媽的袖口,手指攥著風衣的布料,「你答應過我
,能滿足我條件的。」
媽媽看著他攥住自己袖口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這孩子……
「去哪?」
阿磊的手松了一點。
「劉洋家。他媽也同意了。就在城南,不遠。」
「甚麼時候?」
「下週六。」
「……安全嗎?」
「就我們四個人。」阿磊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小聲,「媽去了之後,劉洋會
對你很好的。他不是那種粗暴的人。」
媽媽閉上眼睛,站了好一會兒。公交車來了又走了,老太太拎著橘子上了車
。
「做完這個,真的不再提了?」
「真的。」
「我有條件。」媽媽睜開眼,「不許拍照,不許錄像,不許告訴任何人我是
誰。」
「好。」
「還有——」她頓了一下,「不許讓我兒子知道。」
「不會的,媽。」阿磊重新拉住她的手,「謝謝你。」
媽媽沒回答,把手從他手裡抽出來,攏了攏風衣。
「回去吧。天快黑了。」
「媽不送我了?」
「你自己坐車。」她轉身往回走,步子比來的時候快,「到家了給我發消息
。」
「好。媽再見。」
她沒回頭,擺了擺手。
走出十幾步之後,她的手機震了一下。是我發的消息。
「媽,今天回來早嗎?想吃你做的番茄炒蛋。」
她站在路燈下面看了幾秒,打了三個字發過來。
「馬上回。」
接下來的一周,媽媽變得比以前更主動了。
週一晚上我還沒開口,她就端著牛奶推門進來,在我桌邊站了一會兒,然後
彎下腰在我耳邊說:「要不要媽幫你?」
我點頭。她把牛奶放在書架上,跪下去解我的褲子,動作比上周熟練了很多
。
「今天怎麼這麼主動?」
「沒有。」她含著我的雞巴含糊地回答,舌頭從根部往上卷了一圈,「就是
覺得……這幾天陪那個孩子,回來太晚了,你一個人在家。」
她吐出來換了口氣,手握著肉棒上下擼動,抬頭看我一眼。
「媽不想讓你覺得被冷落了。」
「沒有啊。」
「有的。」她又低下頭含進去,這次含得更深,龜頭頂到了喉嚨口,她輕輕
乾嘔了一下但沒退出來。
週三晚上她主動脫了上衣,讓我看她的乳房。燈開著,她坐在我床邊,兩只
手放在膝蓋上,胸口完全敞開。
「看吧。」
乳環摘掉之後留下的小孔已經快愈合了,只剩兩個淺粉色的點。乳頭因為房
間的涼意立了起來,她沒有遮擋。
「能摸嗎?」
「嗯。」
我的手覆上去,掌心貼著她左邊的乳房。柔軟的肉從我的手指縫里溢出來,
乳頭硬硬地頂著我的掌心。她的呼吸變重了一點,但沒躲。
「舒服嗎?」
「別問這種話。」她偏過頭,耳根紅了,「你是我兒子。」
週五晚上她用乳房夾著我的雞巴上下滑動,兩團軟肉把肉棒裹在中間,龜頭
每次從乳溝裡冒出來的時候她就低頭用舌尖舔一下。
「媽,你越來越厲害了。」
「少說兩句。」她加快了速度,乳房拍打在我的小腹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專心寫你的卷子。」
「寫不進去。」
「那就閉眼。」
我射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白色的精液順著鎖骨往下淌,流進乳溝裡。她用
手指把精液抹開,在乳房上畫了個圈,然後起身去洗手間清理。
週六早上十點,媽媽從臥室出來的時候換了一身淺色的連衣裙,外面套了件
薄外套。
「晨曦,媽今天又要出去一趟。」
「又是那個孩子?」
「嗯。」她在玄關換鞋,彎腰的時候裙擺往上提了一點,「他說想去遊樂園
。」
「你對他比對我還好。」我故意說。
她直起身回頭看我,笑了一下。
「吃醋了?」
「沒有。」
「晚上回來給你做糖醋排骨。」她拉開門,「冰箱里有昨天的剩菜,中午自
己熱一下。」
「知道了。」
「手機帶好,有事給媽打電話。」
「媽你快走吧。」
她站在門口又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甚麼,最後只是擺了擺手。
「那我走了。」
門關上之後我拿起手機,趙凱已經把地址發過來了。城南,劉洋家。
媽媽不知道的是,劉洋也是趙凱找來的人。他的媽媽也不存在。今天等著她
的,只有一個按照劇本行事的陌生男孩,和一間佈置好攝像頭的房間。
劉洋家的臥室窗簾拉得嚴實,媽媽被推倒在床上的時候連衣裙還沒來得及脫
。
劉洋比阿磊高半個頭,肩膀寬,手勁大。他把媽媽的裙子掀到腰上,內褲扯
到膝彎,膝蓋頂開她的腿就直接捅了進去。
「操——還挺緊。」
媽媽咬著嘴唇沒出聲,頭偏向一邊。隔壁的床上,阿磊正在和一個燙著捲髮
的中年女人做,那女人的呻吟聲隔著一米多的距離傳過來。
「阿姨,你知道你現在甚麼樣嗎?」劉洋一邊頂一邊湊到媽媽耳邊,「當著
你兒子的面,讓別的男人操。」
媽媽的身體抖了一下。
「你兒子就在旁邊看著呢。」劉洋加快了速度,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
每一下都撞得媽媽的屁股往前滑,「他媽是個騷貨,被別人的雞巴插著還夾那麼
緊。」
啪……啪……啪……
「別……別說了。」
「怎麼?心虛了?」劉洋掐住媽媽的腰把她往回拖,龜頭頂到最深處碾了一
圈,「你兒子要是知道他媽被人操成這樣,你猜他甚麼反應?」
媽媽閉上眼睛。
劉洋嘴裡說的是阿磊,但她腦子里浮現的全是另一張臉。那張每天晚上坐在
書桌前寫作業的臉,那雙接過她遞來的牛奶時會說謝謝的眼睛。
晨曦……
「操,你走甚麼神?」劉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夾緊點。」
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把劉洋的雞巴裹得更緊。不是因為劉洋,
是因為那個名字在腦子里轉了一圈之後,小腹深處湧上來一股熱意。
「這不是挺會夾的嘛。」劉洋笑了一聲,「騷貨。」
媽媽沒回嘴,牙齒咬著下唇,眼角滲出一點水光。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的重量突然輕了。劉洋退出去,雞巴從穴口滑出來的
時候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
「換。」劉洋拍了拍阿磊的肩膀。
媽媽還沒反應過來,一雙比劉洋小一號的手已經按住了她的膝蓋內側,把她
的腿重新分開。
她睜開眼。
阿磊跪在她兩腿之間,雞巴硬著,龜頭抵在她還沒合攏的穴口上。
「不——」媽媽猛地撐起上半身,手掌推住阿磊的胸口,「阿磊,不行。」
「媽。」
「你是我兒子,不能這樣。」她的聲音發緊,兩條腿想併攏但被阿磊的膝蓋
卡著,「我們說好的,你去那邊,劉洋在這邊。」
「媽,我想要你。」阿磊沒退開,龜頭蹭著穴口外面那層濕滑的嫩肉來回滑
動,每蹭過陰蒂環一次,媽媽的大腿就抖一下。
「不行……你是媽的兒子……」
「那劉洋操你的時候,你想的是誰?」
媽媽的手停在阿磊胸口,手指蜷了一下。
「我看到了。」阿磊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你閉著眼睛的時候嘴唇
在動。你在念一個名字。」
「沒有——」
「媽。」阿磊的腰往前送了一點,龜頭擠開穴口,卡在入口處不進不退,「
你想著你真正的兒子,對不對?」
媽媽的手從他胸口滑下來,攥住了身下的床單。
「阿磊……求你……不要進來……」
她的穴口卻在一張一合地吮著那顆龜頭,分泌出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把
床單洇濕了一小片。
「媽,我就是你兒子。」阿磊的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淚痕,「
今天我就是。」
「不一樣的……」
「哪裡不一樣?」
媽媽說不出話來。她看著阿磊的臉,那張臉和我不像,但那雙眼睛里的東西
——那種渴望、那種央求——讓她的手松開了床單。
阿磊的腰緩緩往前推。
嗯……啊……
雞巴一寸一寸地沒入,穴肉層層裹上來,又濕又燙。媽媽的後背弓起來,兩
只手不知道該推開他還是該抱住他,最後懸在半空中,手指張開又合上。
「媽……」阿磊整根插到底,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叫我的名字。」
「阿磊……」
「不是。」他退出來一半又頂進去,「叫你兒子的名字。」
媽媽咬住嘴唇,搖了搖頭。
阿磊沒再逼她,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穴道內壁
的時候,媽媽的腳趾蜷起來,小腿繃得筆直。
旁邊的床上,劉洋已經把那個捲髮女人翻過去從後面操著,啪啪聲和女人的
叫聲混在一起。
媽媽閉上眼睛,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
沒人聽到她念的那兩個字。
阿磊退出來,拍了拍劉洋的肩膀。兩個人換了個位置,劉洋的雞巴帶著剛才
操那個捲髮女人留下的水漬,直接頂進了媽媽還沒合攏的穴口。
「操,真他媽濕。」劉洋掐著媽媽的腰往里頂了兩下,「你兒子知道他媽的
逼這麼騷嗎?」
「別說了……」
「說甚麼?說你兒子?」劉洋俯下身,雞巴整根沒入,小腹貼著媽媽的恥骨
碾了一圈,「你兒子要是在這兒,看著他媽被兩個男的輪著操,你猜他硬不硬?
」
啪……啪啪……啪……
媽媽偏過頭不看他,手指攥著枕頭角。劉洋操了十幾下退出來,阿磊又跪回
她兩腿之間。
「媽。」阿磊的聲音輕輕的,龜頭抵著穴口慢慢推進去,「我回來了。」
「別叫我媽……」
「為甚麼?」阿磊整根插到底,停在裡面不動,低頭看著她,「剛才劉洋操
你的時候,你夾得沒這麼緊。」
媽媽的穴肉確實在收縮,一圈一圈地裹著阿磊的雞巴往里吸。她自己也感覺
到了,咬著嘴唇想放鬆,但越想控制越收得緊。
「看吧。」阿磊開始動,每一下都慢慢地退到穴口再整根頂回去,「你的逼
認兒子。」
「不是……」
「那你告訴我,」阿磊加快了速度,「為甚麼我一叫媽,你下面就出水?」
嗯……哈……不要說了……
劉洋從旁邊湊過來,雞巴戳到媽媽臉側。
「張嘴。」
媽媽搖頭。劉洋捏住她的下巴往兩邊一掰,雞巴塞進去頂到舌根。
「你兒子在操你逼,我操你嘴,」劉洋一邊頂一邊說,「你這個當媽的,上
下兩張嘴都被塞滿了,回家還怎麼跟你兒子說話?」
唔……唔嗯……
媽媽的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水光,嘴被堵著說不出話,只能從鼻腔里發出悶悶
的聲音。阿磊的雞巴在下面越操越快,每一下都撞在穴道最深處,龜頭碾過陰蒂
環的根部時她的腰會不受控制地弓起來。
劉洋退出來讓她喘口氣,一根銀絲從她嘴角拉到龜頭上。
「說,你想不想你親兒子操你?」
「不想……」
「騙誰呢。」阿磊停下來,雞巴埋在最深處不動,拇指按住她的陰蒂環輕輕
撥弄,「你下面都在流水了,我問你,你每天晚上給你兒子口交的時候,有沒有
想過讓他操你?」
媽媽的身體僵了一下。
「你……你怎麼知道……」
「趙凱哥說的。」阿磊的拇指繞著陰蒂環畫圈,穴口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
,把床單洇出一大片深色,「你每天晚上跪著給你親兒子吃雞巴,用奶子夾他的
肉棒,然後回到學校被一群學生當母狗操。」
「別說了……求你……」
「你兒子的雞巴甚麼味道?」劉洋蹲在床邊,手指捏著媽媽的乳頭往外擰,
「跟我們的一樣嗎?」
「不一樣……」媽媽脫口而出,說完自己愣了一下。
「哪裡不一樣?」
「……」
「說啊。」阿磊的腰重新動起來,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雞巴在穴道里高速
進出,每一下都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你兒子的雞巴是不是比我們大?是不
是更硬?你是不是每次含著他的時候都在想,要是他插進來就好了?」
啪啪啪啪啪啪!
「不……不是……啊……」
「你騙誰呢,騷媽。」劉洋把雞巴重新塞進她嘴裡,頂到喉嚨口又退出來,
「你兒子要是知道他媽被操成這樣還在想著他的雞巴,你猜他會不會直接把你按
在家裡的沙發上乾?」
媽媽的大腿開始發抖,穴肉痙攣著絞緊阿磊的雞巴,小腹一陣一陣地收縮。
「不要了……要去了……別說了……」
「叫出來。」阿磊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叫你兒子的名字。」
「不……」
「叫。」阿磊頂到最深處碾住不動,拇指狠狠按下陰蒂環。
媽媽的後背弓起來,兩條腿夾住阿磊的腰,腳趾蜷得發白。穴道劇烈地痙攣
收縮,一股熱液從雞巴和穴口的縫隙里噴出來,淋在床單上。
她的嘴張著,眼神渙散,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沒人聽清她高潮時嘴唇無聲翕動的那兩個字。
但阿磊看到了。
媽媽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換了雙拖鞋,把包放在玄
關櫃上,站在那裡看了我好幾秒。
「回來了?」我扭頭衝她笑了一下。
「嗯。」她的聲音有點啞,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隔了半個墊子的距離。
她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應該是在外面洗過才回來的。但她的眼睛紅紅的,
睫毛還有點濕。
「媽你怎麼了?」
「沒事。風吹的。」她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頭髮,手指在我的發頂停了兩秒才
收回去,「餓了吧?我去做飯。」
「不急。」我按住她要起身的手,「媽,你坐一會兒。」
她重新坐下來,兩只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目光落在電視屏幕上,但明顯沒在
看。
「今天玩得開心嗎?」我問。
「還行。」
「那個孩子呢?」
「送他回去了。」
沈默了一會兒。電視里在放一個家裝節目,主持人在講怎麼選窗簾顏色。
「媽。」
「嗯?」
「我想和你做。」
她的手指蜷了一下,膝蓋上的指節收緊又松開。
「晨曦……」
「我知道你會說我們是母子。」我沒看她,盯著電視,「但你已經幫我用手
、用嘴、用胸都弄過了。」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她沒回答。電視里主持人說淺灰色百搭,適合小戶型。
「媽,我想了很久了。」我轉過身看她,「你每次幫完我都跑去洗手間,出
來的時候眼睛紅紅的。你是不是覺得……做了一半反而更難受?」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條線。
「我不是難受。」
「那是甚麼?」
「……」
「媽,你看著我。」
她慢慢轉過頭。那雙眼睛里有很多東西,愧疚、猶豫,還有一種我說不上來
的、像是快要溢出來的甚麼。
「晨曦,媽不是……不是不想對你好。」她的聲音很輕,「但那個……真的
不行。」
「為甚麼?」
「因為……」她低下頭,手指絞著睡褲的布料,「媽的身體……有些地方…
…你看到會嚇到的。」
「甚麼意思?」
「就是……」她停了很久,「之前治療留下的痕跡。不好看。」
「我不在乎。」
「你會在乎的。」
「那我不看。」我說,「關燈,我甚麼都不看。你穿著內褲也行,我就……
從前面。」
她抬起頭,眼睛里有一瞬間的動搖。
「你……你說的關燈?」
「嗯。全關。」
「不開手機燈?」
「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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