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清算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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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筷子放下,跟趙凱說,現在我媽不用躲著我了,先在學校里把她玩個遍

,第一站就我們班。

趙凱嚼著花生米點頭。「行。明天下午第一節課我去跟班主任說,換成生理

課。」

第二天下午,上課鈴響了兩分鐘,教室門被推開。

媽媽站在門口。

她穿的是平時那套——白襯衫,黑色包臀裙,金絲邊框眼鏡,頭髮盤成低髻

。手裡夾著一個文件夾。

她的目光掃過教室,掃到第三排靠窗的時候,停了不到半秒。

我坐在那兒。

她把目光收回去,走上講台。

「同學們好。」

嗓子還有點啞。昨天被灌了一肚子尿,嗓子到現在沒全好。

「今天這節課,由我來給大家上一堂生理健康課。」

教室里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後排幾個男生已經在解褲腰帶了。

媽媽把文件夾放在講台上,手指在封面上按了按。

「安靜。」

她還是用教導主任的語氣。但聲音比平時輕。

趙凱坐在最後一排,翹著腿。他朝前排一個光頭使了個眼色。光頭站起來走

上講台。

「林主任。」光頭說,「衣服。」

媽媽看了光頭一眼。她的手指移到襯衫第一顆扣子上。

她又往我這邊瞥了一下。

我低著頭,翻課本。

她開始解扣子。

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白色的內衣露出來。第四顆解完,襯衫從肩膀滑

下去。

教室里安靜了兩秒,然後又是口哨聲。

「林主任奶子真大。」後排有人喊。

媽媽沒接話。她把內衣也脫了。乳房上還有前天的淤青,乳頭穿孔的疤痕粉

紅色,沒完全長好。

裙子拉鍊拉開,裙子落到腳踝。內褲是黑色蕾絲的。

「林主任。」光頭說,「全脫。」

媽媽彎腰把內褲褪下來。陰蒂環在螢光燈下反了一下光。

她站在講台上,全裸,面對四十二個學生。

她的眼睛又往我這邊飄了一下。

我還是低著頭。

「行了。」光頭說,「趴講台上。」

媽媽轉身,雙手撐在講台邊緣,上半身趴下去。屁股對著全班。

「公共母畜」四個字在左邊屁股上,烙印的顏色已經從深紅變成暗褐。

「喲。」有人念出來了,「公——共——母——畜。」

教室里笑聲一片。

光頭第一個上。他站到媽媽身後,雞巴直接捅進去。

啪…啪…啪

媽媽咬著嘴唇沒出聲。她的手指摳著講台邊緣,指節發白。

第二個人已經在排隊了。第三個也站起來了。

我坐在座位上看著。

媽媽被操了三四分鐘,光頭射了。第二個人頂上去。這個人喜歡扇,一巴掌

拍在媽媽右邊屁股上。

「林主任,叫兩聲。」

「……」

又一巴掌。

「嗯……」

「大聲點。」

「嗯……啊……」

第二個人一邊操一邊扇她奶子。媽媽的乳房在講台邊緣晃,每扇一下就甩到

另一邊去。

她的眼睛又看過來了。

這次她沒有馬上收回去。她看著我,嘴唇動了一下。

我讀出來了。她在說:你也去。

我沒動。

她又看了一眼。眉頭皺了一下。

她怕我不去排隊會顯得特殊。四十二個人里只有我坐著不動,太明顯了。

我站起來。

走到隊伍最後面。前面還有七八個人。

媽媽看見我站起來了,她把臉埋進胳膊里。

第三個人上去了。這個人喜歡揪頭髮,把媽媽的低髻扯散了,頭髮披下來蓋

住半張臉。

「林主任你水真多。」

「……」

「你是不是看著底下這幫學生就流水?」

媽媽沒回答。她的大腿內側確實在往下淌。講台前面的地磚上已經滴了一小

攤。

第四個。第五個。

隊伍在往前挪。我前面還有四個人。

第六個人操完出來的時候,順手給了媽媽兩個耳光。

「謝謝林主任。」

媽媽的臉偏到一邊。她從散落的頭髮縫隙里看到了我。

我離她只有三個人的距離了。

她又把臉埋下去了。

我走到講台前面。前一個人剛退開,媽媽的穴口還在微微收縮,裡面淌出來

的東西混著別人的精液掛在大腿根上。

我站到她身後,拉開褲鏈。

媽媽的背脊抖了一下。

她認出來了。不是靠看,是靠別的。我的手搭上她腰的時候,她整個人僵了

一瞬,然後又松下來。

我對準了,頂進去。

她的穴里又滑又燙,被前面那些人操過之後松了不少,但我進去的那一下,

她裡面忽然收緊了。

「喲,這哥們兒太溫柔了吧。」後排有人喊。

「使勁兒啊!林主任又不是紙糊的。」

「你看前面那幾個,哪個不是往死裡乾。」

我俯下身,嘴唇湊到媽媽耳朵邊上。她的頭髮散著,蓋住了我半張臉。

「媽。」我的聲音只有她能聽見,「不這樣會露餡。」

她的肩膀顫了一下。

然後她點了點頭。幅度很小,只有我看得到。

我直起腰,右手抬起來,一巴掌拍在她左邊屁股上。

啪!

「嗯……」

「賤貨。」

這兩個字從我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媽媽的穴里猛地絞了我一下。

「哦?這哥們兒行啊。」旁邊有人笑。

我又拍了一下。這次拍在右邊,正好蓋在「公共母畜」那四個字上面。

啪!

「啊……」

「叫甚麼叫。」我左手伸到前面,捏住她右邊的奶頭,往外揪。

「嗯啊……」

「林主任你這奶頭怎麼有疤?」我故意大聲說,「是不是平時被玩太多了?

教室里又是一陣笑。

「肯定是。你看那個環的印子。」有人在下面接話。

我開始加速。每一下都頂到底,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悶響。

啪啪啪啪啪

媽媽的手指摳著講台邊緣,她把臉埋在自己胳膊里。她在咬著甚麼,可能是

自己的手腕。

「賤貨,抬頭。」我揪著她的頭髮把她臉拽起來。

她的眼睛紅著,嘴唇咬出了牙印。她看著黑板,不看我,也不看底下的人。

「操,這哥們兒真狠。」

「林主任被操得都說不出話了。」

「你使勁兒,讓她叫出來。」

我又拍了她屁股三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重。她的臀肉在我手掌下彈開又合

攏,皮膚從白變粉再變紅。

「嗯……嗯啊……」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她在控制。

但她裡面控制不住。我每頂一下,她的穴就吸我一下。比剛才那些人操她的

時候緊得多。她的身體認得出我。

我又俯下去,嘴唇貼著她耳朵。

「媽,你裡面好緊。」

她整個人哆嗦了一下。穴里又是一陣痙攣,淫水從我們連接的地方被擠出來

,順著她大腿往下淌。

「這哥們兒把林主任操出水了!」

「牛逼啊。」

「林主任今天水特別多啊,是不是這哥們兒技術好?」

我直起身,左手從她腰上滑到前面,捏住她兩個奶頭,一邊一個,往兩邊拽

「賤貨,你是不是被操爽了。」

「……」

「說話。」

「……是……」

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大聲點。」我右手又是一巴掌。

啪!

「是……啊……」

「是甚麼。」

「是……被操爽了……」

教室里口哨聲響成一片。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講台被頂得往前移了兩釐米

。她的乳房在講台邊緣磨來磨去,奶頭蹭著木頭表面。

她咬著自己的手腕,不讓自己叫出聲。但她的穴在不停地收縮,一波一波地

裹著我,像是有自己的意思,不管她腦子里在想甚麼,下面那張嘴只管往里吸。

「這哥們兒操完沒?後面還排著呢。」

「別催,讓他操。林主任今天狀態好。」

我最後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碾過她最深的地方。她的腿在發抖,站不穩,

全靠講台撐著。

我沒射在裡面。我拔出來,射在了她的屁股上。白色的液體落在「公共母畜

」四個字上面,順著字的筆畫往下流。

我提上褲子,拍了拍她的屁股。

「謝了,林主任。」

我走回座位坐下。

媽媽趴在講台上沒動。她的臉埋在胳膊里,肩膀在起伏。

下一個人已經走上去了。

趙凱推開教室門走進來,拍了兩下手。

「停一停。」

正在排隊的幾個人回頭看他。趴在講台上的那個還在被人拍屁股,戒尺一下

一下落在左邊臀瓣上,聲音清脆。

「雞巴先收起來。」趙凱說,「手別停,繼續打沒事。我說個事兒。」

排隊的人散開了,褲子提上。但講台兩邊站著的兩個沒走——一個繼續用戒

尺抽媽媽的屁股,另一個用巴掌拍她的奶子,每拍一下乳房就在講台邊緣彈一下

趙凱走到講台正前方,背對著黑板,面朝全班。

「同學們。」他清了清嗓子,「林主任在咱們學校乾了多少年了?」

「十二年!」有人喊。

「十二年。」趙凱點頭,「十二年里,林主任處分過多少人,大家心裡有數

。」

教室里嗡嗡的。

「今天呢,咱們搞個清算。」趙凱說,「林主任以前對你們乾過甚麼,一條

一條報出來。報一條,咱們還一條。公平合理。」

「好!」後排幾個人拍桌子。

「來,誰先說。」

第一個站起來的是靠門口那個寸頭。

「高一的時候,林主任沒收了我三個手機。三個!一個都沒還。」

「三個手機。」趙凱看了一眼媽媽,「林主任,有這事兒嗎?」

媽媽趴在講台上沒抬頭。戒尺還在抽她屁股,她的身體隨著每一下微微前聳

「……有。」

「行。三個手機,記下了。」趙凱說,「下一個。」

第二排一個戴耳釘的站起來。

「她讓我在走廊罰站四個小時。冬天。就穿一件校服。」

「四小時罰站。」趙凱說,「林主任?」

「……記不清了。」

「記不清?」戴耳釘的笑了,「我記得清清楚楚。十二月十七號。我手都凍

紫了。」

「行,記下。下一個。」

「她打電話叫我爸來學校,當著全辦公室的面說我早戀。我爸回去抽了我一

頓。」

「叫家長。記下。」

「她把我的檢討書貼在公告欄上,全校都看見了。」

「公開羞辱。記下。」

「她給我記了個大過,我保送資格沒了。」

這一條說出來的時候,教室安靜了一秒。說話的是坐在窗邊倒數第二排的一

個瘦高個,平時不怎麼說話。

「大過。」趙凱重復了一遍,「林主任,這個你記得吧?」

媽媽的肩膀動了一下。

「……記得。」

「為甚麼給人家記大過?」

「……他考試作弊。」

「考試作弊。」趙凱轉頭看那個瘦高個,「是嗎?」

「是。」瘦高個說,「但我只是看了一眼同桌的卷子。一眼。她直接給我記

大過。」

「一眼換一個大過。」趙凱說,「林主任您這手挺狠啊。」

媽媽沒說話。

「還有沒有?」趙凱問。

「有!」

「她搜過我書包!把我的漫畫全撕了!」

「她不讓我染頭髮,拽著我去洗手間洗掉的。」

「她把我和我女朋友拆了。找我女朋友談話談了兩個小時,第二天我女朋友

就跟我分了。」

「她讓我寫三千字檢討,寫到晚上十一點。」

「她扣了我們班的流動紅旗,連續三周。」

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雜。有人拍桌子,有人站起來指著講台上的媽媽。

趙凱抬手壓了壓。

「行了行了。」他說,「夠多了。我數數啊——沒收手機、罰站、叫家長、

公開貼檢討、記大過、搜書包撕漫畫、強制洗頭髮、拆情侶、罰寫檢討、扣紅旗

。十條。」

他轉身看媽媽。

「林主任。十條。」

媽媽的臉埋在胳膊里。戒尺還在抽,她的屁股已經從粉變成了深紅,有幾道

重疊的印子。另一邊拍奶子的那個換了只手,繼續拍。

「今天呢,」趙凱說,「咱們一條一條還。」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筆,在黑板上寫了個「1」。

「第一條。沒收手機。」趙凱轉頭看寸頭,「你說怎麼還?」

寸頭想了想。

「讓她含著手機被操。」

教室里笑了。

「含著手機?」趙凱說,「哪個手機?」

「我的。開著震動。塞她嘴裡。」

趙凱擺了擺手,「含著手機沒意思。」

寸頭愣了一下,「那咋整?」

「用她自己的。」趙凱朝講台下面媽媽的手提包努了努嘴,「誰去翻一下。

光頭彎腰拉開手提包拉鍊,翻了兩下,掏出一部白色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鎖屏壁紙是我小時候的照片。

光頭舉起來給全班看了一眼,「林主任用的蘋果啊。」

「把充電線也拿出來。」趙凱說。

光頭又從包里扯出一根白色數據線,連著充電頭。

趙凱接過手機和線,走到講台邊上。媽媽還趴著,屁股上的戒尺印子一道疊

一道。

「林主任。」趙凱拍了拍她的後背,「翻過來。仰著。」

媽媽慢慢翻了個身,仰躺在講台上。她的眼睛看著天花板,不看任何人。

趙凱把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

「認識吧?」

媽媽看到那個鎖屏壁紙,嘴唇抿了一下。

「……那是我的手機。」

「對。」趙凱把手機調成震動模式,按了幾下,手機開始嗡嗡響。「現在它

有新用途了。」

他把手機竪起來,圓角朝下,對準媽媽兩腿之間。

「別……」媽媽的腿想併攏,被兩邊的人按住膝蓋掰開。

「別甚麼?」趙凱把手機頂端抵在穴口,「你兒子的照片陪著你,多溫馨。

媽媽的身體一下子繃起來。她的眼睛終於從天花板移開,看了趙凱一眼。

「求你……換一個……」

「換甚麼換。」趙凱把手機往里推了兩釐米,震動的嗡嗡聲變得悶了一點,

「你平時不也天天握著它?現在換個地方握而已。」

他繼續往里送。媽媽的穴口被手機撐開,白色的機身一點一點沒入,直到只

剩底部的充電口露在外面。

「嗯……」媽媽咬著下唇,大腿在發抖。

「看看。」趙凱對全班說,「林主任現在是個充電寶。」

教室里笑聲一片。

趙凱拿起數據線,把充電頭那端在手裡繞了兩圈,留出大概三十釐米的線。

「這個呢,」他甩了甩數據線,「當鞭子用。」

他抬手,數據線的金屬充電頭划了個弧,抽在媽媽右邊乳房上。

「啊……」

充電頭是金屬的,砸在乳肉上留下一個紅色的方形小印。

「一下。」趙凱說,「沒收三個手機,三十下。一個手機十下。公平吧?」

「公平!」寸頭在底下喊。

第二下抽在左邊乳房上。第三下正好打在乳頭的穿孔疤痕上。

啪!啪!

「嗯啊……輕點……」

「輕?」趙凱笑了,「你沒收人家手機的時候輕了嗎?」

他加快了速度。充電頭在媽媽兩個乳房之間來回抽,每一下都帶出一個紅印

。乳肉在每次擊打後晃動,媽媽的手想去擋,被旁邊的人按回講台上。

「……七……八……九……十。」趙凱數著。

十下打完,媽媽的右乳上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方形紅印,有幾個重疊在一

起變成了紫色。

「換左邊。」趙凱說。

又是十下。媽媽的聲音從「嗯」變成了斷續的喘氣,每一下落下來她的腰都

會弓起來。穴里的手機還在震動,嗡嗡聲混著她的喘息。

「最後十下。」趙凱說,「打哪兒?」

「打逼!」後排有人喊。

「打逼。」趙凱點頭。

他把數據線收短了一截,對準媽媽兩腿之間。充電頭的金屬面正對著露在穴

口外面的手機底部邊緣和陰蒂環。

啪!

「啊!」媽媽的腰整個彈起來,又被按回去。

「一。」

啪!

「別打那裡……求你……」

「二。」

每一下充電頭都砸在陰蒂環和穴口之間那一小塊嫩肉上,金屬碰金屬發出細

小的叮聲。媽媽的大腿在拼命想合攏,被四隻手死死按著。

十下打完,趙凱把數據線扔給寸頭。

「行了。第一條算還完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把數據線另一頭的USB口割開,露出裡面四根

細銅絲。紅白綠黑,擰在一起。

「接下來。」趙凱把銅絲湊近媽媽的穴口,「給充電寶充個電。」

他把充電頭插進旁邊的插線板。

銅絲碰到穴口外緣濕潤皮膚的那一下,媽媽的整個身體像被抽了一鞭子一樣

彈起來。

啊!!

「喲。」趙凱把銅絲移開,「電量不足啊林主任。」

他又湊上去,這次銅絲尖端直接戳在陰蒂環的金屬環上。

媽媽的尖叫卡在喉嚨里,變成了一聲悶哼,兩條腿痙攣著踢了兩下,腳趾蜷

起來。

「充電中。」趙凱對全班說,「請勿拔出。」

教室里又是一陣大笑。

趙凱在黑板上「1」後面打了個勾,轉身面對全班。

「第二條。罰站。」他敲了敲黑板,「這個大家都有份吧?」

底下一片應和。

「罰站怎麼還?」趙凱問。

「讓她也罰站!」

「光著罰站!」

「在走廊罰站!」

趙凱搖頭,「走廊沒意思。校門口。」

教室安靜了一秒,然後炸開了。

「牛逼!」

「校門口?真的假的?」

「那不得被路人看見?」

「看見才好啊!」

趙凱從講台下面拽出一個塑料袋,扔到媽媽身上。「換上。」

媽媽從講台上撐起來,打開袋子。裡面是一件黑色吊帶裙,短到大腿根,領

口開到肚臍。沒有內衣。

她看了趙凱一眼。

「穿。」趙凱說。

媽媽把裙子套上。布料薄得像一層紗,乳頭的形狀和穿孔疤痕隔著布料都看

得清楚。裙擺剛好蓋住屁股下沿,稍微一彎腰就會露出來。

趙凱又從袋子里掏出一雙十釐米的黑色細跟高跟鞋,扔到地上。

「穿上。站不穩是你的事。」

媽媽彎腰穿鞋的時候,裙擺翻上去,「公共母畜」四個字露了一半。

最後,趙凱舉起一塊白色硬紙板。上面用紅色馬克筆寫著:

我是個騷婊子,想被人操被人虐。我是本校教導主任林霜月。來者不拒。

「舉著。」趙凱把紙板塞到媽媽手裡。

媽媽看著紙板上的字,手在抖。

「趙凱……」

「嗯?」

「……能不能把名字去掉。」

「不能。」

「……那能不能不寫教導主任。」

「不能。走。」

趙凱推著媽媽的後背往教室外走。光頭和寸頭跟在後面,戴耳釘的拿著手機

錄像。

我坐在座位上沒動。

校門口。下午三點剛過,太陽還挺大。

媽媽被推到校門外的人行道上,面朝馬路站著。雙手舉著那塊白色紙板,高

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兩條腿繃得筆直。

風一吹,裙擺飄起來。她沒有手去按。

「站好。」趙凱靠在校門口的鐵欄桿上,「兩個小時。中間不許放下牌子,

不許拒絕任何人的要求。」

「……兩個小時。」媽媽重復了一下。

「對。當年你讓人家站四個小時呢。給你打了對折。」

光頭和寸頭已經開始往路上攔人了。

「哥,看一眼,免費的。」光頭攔住一個騎電動車的外賣小哥。

外賣小哥停下來,看了一眼媽媽舉著的牌子,又看了一眼媽媽。

「真的假的?」

「真的。你看她穿的。」光頭說,「想摸就摸,想操就操。」

外賣小哥猶豫了兩秒,把電動車支好,走過來。

「這……真是教導主任?」

「你看她那氣質。」光頭說,「平時可凶了。」

外賣小哥站到媽媽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媽媽舉著牌子,眼睛看著遠處的

馬路,不看他。

「能摸?」

「隨便。」

外賣小哥伸手,隔著薄裙捏了一下媽媽的右乳。

「操,真大。」

「你掀開看看。」光頭慫恿。

外賣小哥把吊帶撥到一邊,整個右乳露出來。上面全是數據線充電頭留下的

方形紅印。

「這怎麼了?」

「教學道具。」光頭說,「別管。你想乾嘛乾嘛。」

外賣小哥又捏了兩下,擰了一下乳頭。媽媽的身體晃了一下,牌子差點掉。

「行了行了,我還送單呢。」外賣小哥收回手,騎車走了。

第二個被攔住的是個穿背心的中年男人,推著三輪車賣水果的。他看了牌子

之後直接把手伸進了媽媽的裙底。

「喲,下面沒穿。」

「對,方便。」寸頭說。

中年男人的手指在媽媽兩腿之間摸了一圈,碰到陰蒂環的時候停了一下。

「這甚麼玩意兒?」

「裝飾品。」寸頭說,「你拽一下試試。」

中年男人拽了一下陰蒂環。媽媽的膝蓋彎了一下,差點跪下去。

「有意思。」中年男人笑了,又拽了兩下才走。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學生們越拉越起勁。路過的行人、騎車的、開車停下來的,一個接一個被帶

到媽媽面前。有人只是看看,有人摸兩把就走,有人站在那兒玩了好幾分鐘。

校門口的保安老張從值班室探出頭來。

他認識媽媽。

他看了三秒,又把頭縮回去了。

過了五分鐘,老張又出來了。這次他走到媽媽面前,看著牌子上的字。

「林主任。」

媽媽終於低下頭,看著老張。

「……張師傅。」

老張看了看左右,壓低聲音。「這是……」

「你別管。」趙凱從旁邊插進來,「張叔,牌子上寫的,來者不拒。你也算

來者。」

老張看了趙凱一眼,又看了媽媽一眼。

媽媽閉上眼睛。

「……隨便吧。」

老張站在那兒猶豫了十幾秒。然後他伸手,把媽媽的左邊吊帶也撥下去了。

兩個乳房全露在外面,在陽光底下晃。

「操。」遠處有路人吹口哨。

更多人開始往這邊聚。

一開始只是圍觀和觸摸,但很快一個穿皮夾克的混混撥開人群走到媽媽身後

,一手掀起裙擺搭在腰上,另一手已經在解褲腰帶了。

「哥們兒你真來啊?」旁邊有人問。

「牌子上寫的來者不拒。」皮夾克把褲子褪到大腿,「站街的還挑客?」

他一手扶著媽媽的胯,對準了就往里頂。

噗嗤

媽媽的身體往前晃了一下,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滑了半步。牌子歪了。

「站好。」趙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牌子舉正。」

媽媽咬著牙把牌子重新舉高。皮夾克已經開始動了,每頂一下她的身體就往

前送一截,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刮出細小的聲響。

「操,還挺緊。」皮夾克說,「教導主任的逼就是不一樣。」

「快點快點,後面排著呢。」有人催。

「急甚麼。」皮夾克加快了速度,兩手掐著媽媽的腰往回拽,每一下撞得她

屁股上的肉都在抖。

啪啪啪啪

媽媽的手在發抖,牌子上下晃。她的嘴緊閉著,喉嚨里偶爾漏出一聲悶哼。

「這婊子不出聲啊。」皮夾克拍了她屁股一巴掌,「叫兩聲。」

「……嗯。」

「大點聲。」又是一巴掌。

「嗯……啊……」

「這才對。」

旁邊圍了七八個人看。有人拿手機錄,有人在笑,有人已經在解褲子等著了

皮夾克操了不到兩分鐘就射了,拔出來的時候精液順著媽媽大腿往下淌,滴

在高跟鞋的鞋面上。

「下一個。」他提上褲子,拍了拍手。

第二個是個光膀子的,胳膊上有紋身。他沒從後面來,直接繞到媽媽正面,

把她的裙子整個撩到腰上。

「腿分開。」

媽媽分開腿。牌子還舉著。

紋身男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胳膊上,正面插了進去。這個姿勢讓媽媽只能

用一隻腳的高跟鞋撐著全身重量,身體搖搖晃晃。

「哥你悠著點,她站不住了。」寸頭在旁邊說。

「站不住關我屁事。」紋身男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把媽媽整個人往上頂

媽媽的左腳在地上打滑,鞋跟歪了一下。她的手臂在發抖,牌子傾斜了四十

五度。

「牌子。」趙凱又提醒了一聲。

媽媽把牌子舉正。紋身男操她的時候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前後晃,乳房跟著節

奏甩來甩去,上面的紅印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教導主任被操成這樣還能站著,厲害啊。」有路人在旁邊評論。

「你看她下面都流水了。」

「騷貨唄,牌子上不寫了嗎。」

紋身男射完之後第三個直接頂上來。這次是從後面,一手揪著媽媽的頭髮往

後拽,一手扇她的奶子。

啪!

「賤不賤?」

啪!

「說話。」

「……賤……」

「大聲點,讓大家都聽見。」

「賤……」

「你是甚麼?」

「……婊子……」

「甚麼婊子?」

「……教導主任……婊子……」

周圍一陣哄笑。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媽媽的高跟鞋已經歪了,左腳的鞋跟斷了一半,她幾乎是踮著腳在站。精液

從大腿流到小腿,再流到腳踝,把鞋面弄得濕漉漉的。

但牌子一直舉著。

有時候被操得太狠身體往前倒,她就用牌子的下沿頂著自己的肚子撐住。有

時候被扇奶子扇得整個人歪了,她就用另一隻手扶一下再換回來。

趙凱靠在欄桿上看著,偶爾提醒一句「牌子歪了」或者「站直」。

第七個人操完的時候,一個穿格子衫的年輕人從人群里擠出來。他看著媽媽

的臉看了好幾秒。

「臥槽。」他說,「林主任?」

媽媽的眼睛動了一下,看向他。

「……你是……」

「我劉浩啊!」格子衫說,「三年前您給我記過的那個!我他媽保送沒了您

還記得嗎?」

媽媽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操,今天可讓我逮著了。」劉浩開始解褲子,「三年了,我天天想著怎麼

操你。」

他走到媽媽面前,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往下按。

「跪下。」

「……規矩是站著……」媽媽小聲說。

「站著?」劉浩看了趙凱一眼。

趙凱想了想,「站著。但是你可以讓她彎腰。」

劉浩把媽媽的頭按低,讓她彎著腰,屁股翹起來對著後面的人群。牌子還在

手裡,垂在膝蓋前面。

「三年。」劉浩把雞巴懟到媽媽嘴邊,「張嘴。」

媽媽張開嘴,劉浩整根捅進去。

咕唧

「三年前你讓我在全校面前丟臉。」他掐著媽媽的後腦勺前後抽送,「今天

你在全校門口給我吃雞巴。公平吧?」

媽媽含著雞巴說不出話,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地上。

後面又有人排上來,趁她彎腰的姿勢從後面插了進去。

前後夾擊。媽媽的身體被兩個人的節奏推來搡去,高跟鞋終於徹底斷了,她

光著腳踩在水泥地上,腳趾蜷著。

但牌子還在手裡。垂著,沒放下。

第八個人操完之後,後面排著的板寸開始罵罵咧咧。

「她媽的站著怎麼操?腿還打滑。」他踹了媽媽小腿一腳,「夾都夾不緊。

「你從後面頂她靠牆上不就行了。」旁邊有人出主意。

「牆離這兒三米遠,懶得挪。」板寸直接扇了媽媽後腦勺一巴掌,「你就不

能蹲下來?」

「……規矩是站著……」媽媽的聲音已經啞了。

「站著站著,老子操個逼還得遷就你。」

板寸沒再費勁對準,直接一拳砸在媽媽肋骨上。媽媽彎下腰咳了兩聲,牌子

差點脫手。

「打她!站著不好操就打!」後面有人起哄。

第九個上來的乾脆沒脫褲子,抬手就是兩個耳光,左右開弓。

啪!啪!

「操你媽,老子等了十分鐘。」

又是一拳,砸在媽媽左邊乳房上。她的身體往後退了一步,光著的腳踩到地

上的精液,滑了一下。

「站穩了你。」

第十個更直接。他從後面插進去的時候嫌媽媽腿軟夾不住,直接用膝蓋頂她

的大腿內側讓她站直,一邊操一邊用巴掌抽她的屁股和後背。

啪啪啪啪

「這逼都松了,操著跟沒操一樣。」他罵了一句,拔出來,繞到前面扇了媽

媽三個耳光。

媽媽的臉已經腫了,左邊臉頰比右邊高出一截。嘴角有血絲,不知道是被打

的還是之前給劉浩口交時磨破的。

「下一個!快點!」

第十一個沒操,上來就是一腳踹在媽媽膝蓋窩。媽媽的腿一軟,整個人往下

跪了半截,又撐著站起來。

「我操,這婊子還挺倔。」

「牌子別放。」趙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媽媽把牌子重新舉高。她的胳膊在晃,舉了快一個小時了,肩膀的肌肉早就

酸透了。

第十二個人操她的時候,兩個混混站在兩邊,一人一巴掌輪流扇她的奶子。

每扇一下乳肉就往另一邊甩,上面的紅印和紫印疊在一起已經分不清新舊。

啪!啪!啪!

「叫啊。」

「……啊……」

「沒吃飯?」

啪!

「啊!」

「這才像話。」

第十三個人剛插進去,媽媽的膝蓋突然一彎,整個人往前栽。那人沒扶住,

媽媽直接跪在了地上,牌子摔出去兩米遠。

「操,摔我雞巴上了。」那人罵著退開。

媽媽跪在地上,兩只手撐著水泥地,沒起來。她的背在起伏,喘得很急。大

腿內側全是精液和汗混在一起的水漬,膝蓋磕在地上蹭破了皮。

「起來。」有人踢了她腰一腳。

媽媽撐了兩下,胳膊發軟,又趴下去了。

「廢物,站都站不住。」

又是一腳,踹在屁股上。

「起來!」

媽媽的手指在地上抓了兩下,指甲刮著水泥地發出刺耳的聲音。她試著用一

條腿撐起來,膝蓋抖了幾下,又跪回去。

旁邊兩個混混已經不耐煩了,一人抓一隻胳膊把她拽起來。媽媽被架著站直

,兩條腿像麵條一樣往下墜。

「這還怎麼操?」

「打醒她。」

一巴掌扇過去。媽媽的頭歪到一邊,眼睛半睜著,焦點散了。

趙凱從欄桿邊站直了。他看了一眼媽媽的狀態——臉腫得不對稱,嘴角淌血

,兩條腿完全使不上力,被兩個人架著才沒倒下去。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一小時二十三分鐘。

「行了。」趙凱走過來,拍了拍架著媽媽的兩個人的肩膀,「今天到這兒。

「啊?還沒到兩小時呢。」

「差不多了。」趙凱把媽媽從兩人手裡接過來,搭著她的肩膀往校門裡走,

「改天再來。」

「那我還沒操呢!」後面有人喊。

「下次優先。」趙凱頭也沒回。

媽媽被趙凱半拖半扶著往校門裡走。她的腳是光的,踩在校門口的台階上,

腳底全是灰和乾掉的精液。那塊白色牌子還躺在人行道上,被風吹翻了一面。

進了校門之後,保安老張從值班室里探出半個頭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趙凱把媽媽拖到教學樓側面的台階上坐下。她靠著牆,兩條腿伸直,膝蓋上

的擦傷在滲血珠。

「林主任。」趙凱蹲下來看她的臉,「還清醒嗎?」

媽媽的眼皮動了一下。

「……嗯。」

「行。今天第二條算還了一半。下次補完。」

媽媽沒說話。

趙凱站起來,從口袋里掏出紙巾扔到她腿上。

「擦擦。五點之前回辦公室收拾一下再回家。你兒子還等著你做飯呢。」

他轉身走了。

媽媽一個人坐在台階上,手裡攥著那團紙巾,好一會兒沒動。

我推開媽媽臥室的門,她坐在床邊,背對著我,頭髮還是濕的。

她沒回頭。

「媽。」

「……嗯。」

我走過去坐在她旁邊。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灰色睡衣,領口很大,鎖骨下面的

皮膚上還有幾道沒消的紅印。左邊臉頰腫著,嘴角的傷口貼了一小塊創可貼。

「今天的事……」我開口。

「別說了。」她打斷我,聲音很輕。

「媽,我想說的是,」我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撐過他們畢業就沒事了。

就這一年。」

她的手指動了一下,沒抽開。

「一切都會回到原來的樣子。」我說。

她終於轉過頭看我。眼睛紅紅的,但沒哭。

「晨曦……」

「嗯?」

「媽對不起你。」

「我不在意。」

「你怎麼能不在意。」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膝蓋,「你媽被那麼多人……

「我不在意。」我重復了一遍,把她的手握緊了一點,「至少有些事只屬於

我們。」

她抬起頭。

「床上的事,」我看著她的眼睛,「只有我們之間有溫情。對吧?」

她沒說話。

「接吻也是。」我說,「他們誰都沒親過你。只有我親過。」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創可貼旁邊的皮膚微微發紅。

「……對。」她說,聲音幾乎聽不見,「只有你。」

我湊過去吻她。

很輕。先碰到她嘴角沒受傷的那一側,停了一下,再慢慢移到嘴唇中間。她

的唇乾乾的,有點裂,但很軟。

她沒躲。

我的手從她手背移到她的腰側,隔著睡衣摸到肋骨的位置。她吸了一口氣。

「疼?」

「……有點。」

「我輕點。」

我的手往上移,碰到睡衣第一顆扣子。解開。第二顆。第三顆。

她沒攔我。

睡衣從肩膀滑下來,露出她的胸口。兩個乳房上還有今天下午數據線充電頭

留下的方形紅印,有幾個已經變成了淡紫色。乳頭上的穿孔疤痕在愈合,周圍的

皮膚比別處嫩一些。

我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右乳上方,避開那些印子。

「嗯……」她的手搭上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

「媽。」我抬頭看她。

「……乾嘛。」

「今天他們打你了。」

「……嗯。」

「疼不疼。」

「……現在不疼了。」她的手指在我頭髮里輕輕撥弄,「你在就不疼了。」

我把她的睡衣整件褪下來。她沒穿內衣,下面只有一條棉質內褲。我的手摸

到她的小腹,往下,碰到內褲邊緣。

這次她沒按住我的手。

我把內褲往下拉。她抬了抬腰配合我。內褲滑過大腿,過膝蓋,過小腿,掉

在地上。

她全裸了。陰蒂環的銀色金屬在台燈光下反著光。大腿內側有幾道麻繩留下

的細紅痕。穴口兩側還有些微腫。

我親她的脖子,鎖骨,胸口。一路往下。

「晨曦……」

「嗯?」

「……你不嫌棄媽嗎。」

「不嫌。」我親了一下她的小腹。

「今天那麼多人……」

「我說了,」我抬頭看她,「我不在意。」

她的眼眶紅了一圈,但還是沒哭。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

「媽以後只給你一個人。」

「好。」

我脫掉自己的衣服,壓上去。她主動分開腿,兩只手環住我的脖子。我的雞

巴抵在她的穴口,那裡已經濕了。

「進來。」她在我耳邊說。

我慢慢頂進去。她的穴道又熱又軟,包裹著我往里吸。和白天被十幾個人操

過的鬆弛不同,此刻她的內壁在輕輕收縮,一下一下地裹著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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