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禁忌幻想

柳芸妍從一片混沌的空白中緩緩蘇醒，意識如同從深海中慢慢浮上水面。

她發現自己被林楓摟在懷裡，兩人渾身赤裸地躺在凌亂的床上，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氣息，讓她無比安心。

「醒了？」林楓低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事後的慵懶和寵溺。他的手正輕輕撫摸著她的發絲，動作溫柔得徬彿在撫摸一隻慵懶的貓咪。

「嗯……」柳芸妍應了一聲，聲音還有些沙啞。她微微動了動身子，感受到胯間傳來的酸脹感，陰道里滿滿的都是丈夫剛剛射入的精液，溫熱黏稠的感覺讓她非常滿足，臉上不由得浮起一層薄紅。

兩人保持著相擁的姿勢，在這安靜的臥室里溫存了好一會，誰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過了許久，林楓的手從她發間滑到臉頰，輕輕摩挲著，問道：「今天感覺怎麼樣？玩得開心嗎？」

他的聲音很輕，但柳芸妍能聽出其中隱藏的那一絲壓抑不住的好奇和期待，她微微側過身，將臉貼在林楓的胸膛上，開始細聲細語地講述。

「我從出門開始……其實就已經緊張得不行了。街上人來人往的，我穿著這身衣服，裙子那麼短，絲襪那麼薄，每走一步都覺得有風灌進來……」她一邊說，一邊不自覺地用手指在林楓的胸膛上畫著圈。

「進到漫展裡面人更多了。那些人看我的眼神……老公，你不知道，那些男人的眼神，就像……就像要把我扒光一樣。有穿西裝的上班族，有戴眼鏡的宅男，還有好多看起來比你我還大的中年人……他們的眼睛全都黏在我的腿上，黏在我的胸口……」

她自顧自說著，卻聽到林楓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了，她能感受到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了幾分。這個反應讓她立刻聯想到了丈夫的綠帽癖，很明顯他正在被這些細節刺激著。

於是，她的語氣刻意變得挑逗曖昧起來。

「老公……你知道嗎，後來在男廁所，那兩個小男孩……他們看起來才多大啊。」她微微抬起頭，用眼角的余光觀察著林楓的表情，嘴唇幾乎貼在他的鎖骨上，聲音放得更輕更軟，「那個瘦男孩想親我，一開始笨拙得不得了，連舌頭都不知道怎麼伸。跟我接吻的時候好害羞呢……舌頭軟軟的，像小狗一樣。但是他嘴唇好燙，摸在我身上的手也是滾燙滾燙的……」

她感覺到林楓的腿間有甚麼東西正在復蘇，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大腿外側。

「還有那個胖男孩……他隔著絲襪摸我那裡。老公，你想象一下，被那種笨笨的小手隔著濕透的絲襪和內褲揉來揉去，他連怎麼摸都不知道，完全是亂按……但就是那種毫無技巧的觸碰，反而讓人更受不了……我居然被他們摸了幾下就高潮了……」

林楓的呼吸已經重得近乎喘息，他胸膛的起伏劇烈而急促。柳芸妍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伸手輕輕握住他早已再次勃起、堅硬如鐵的肉棒，掌心感受著那灼熱和劇烈搏動。

林楓他沈默了片刻，似乎在等自己的呼吸平穩一些，然後開口，「就這麼喜歡被那兩個小孩子玩嗎？」林楓的聲音有一種壓抑的平靜，但仔細聽，卻能察覺到裡面所附帶的興奮和探究。

柳芸妍的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笑了一聲，笑聲里帶著滿足後的沙啞。

「嗯……喜歡。」她毫不掩飾地回答，甚至抬起頭，用那雙依舊水汽氤氳的媚眼瞟了林楓一眼，「那種反差……太刺激了。我是老師，他們是學生，我年紀夠當他們媽媽了……卻被他們那樣……舔，那樣摸……」她的話語像帶著小鈎子，一下下撩撥著林楓的神經。

但出乎柳芸妍意料的是，林楓並沒有立刻壓上來狠狠教訓她，也沒有順著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他突然問道：「明天準備穿甚麼衣服去學校？」

「啊？」柳芸妍愣了一下，完全沒跟上這跳躍的思維。她眨了眨眼，有些奇怪地看著林楓，怎麼突然問這個？

她下意識地思考起來，今天雖然在漫展上放縱了一把，但那是沒人認識她的場合，而且有林楓在身邊，算是一種安全的「遊戲」。可學校不一樣，那裡全是同事和學生，是她的現實世界。

「嗯……就……還是正常點的服裝吧？」她想著自己衣櫥里那些端莊得體的衣服，試圖將腦海中那些淫靡的畫面驅散。

林楓的嘴角卻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側過身，用手肘支起腦袋，直視著柳芸妍的眼睛，慢悠悠又充滿暗示地說：「今天玩弄你的那兩個孩子，看起來像是初中生吧？」

柳芸妍的身體微微一僵，她當然知道那兩個男孩的年紀，他們穿著校服，臉龐稚嫩，最多不過十三四歲。但被林楓這樣直白地問出來，還是讓她心跳加速。「嗯……」她輕聲應著，臉頰泛起紅暈，「應該是初一……或者初二……」

林楓沒有立刻接話。他的手從柳芸妍腰間緩緩移到了她赤裸的背部，手指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地向上滑，徬彿在彈奏著甚麼隱晦的旋律。

然後，他用一種意味悠長的語氣，緩緩說道：「我記得，你現在教的就是初一吧。」

柳芸妍的心臟猛地一跳，瞳孔微微放大，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林楓的衣襟。林楓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她心中激起了一圈又一圈漣漪，不斷向外擴散。

她當然教初一，每天面對的都是這個年紀的男孩。而今天那兩個男孩，也是初一或者初二。

他們穿著和自己學生差不多的校服，頂著一張和自己學生一樣稚嫩懵懂的臉，用一雙和自己學生一樣青澀笨拙的手，摸遍了她的乳房，摸濕了她的下體，隔著絲襪和內褲讓她高潮得渾身痙攣。她的乳頭被他們含在嘴裡吮吸，她的舌頭和他們的在空氣中糾纏，她像哺乳的媽媽一樣撫摸著他們的頭……

「是啊……」她的聲音有些發抖，「我們班上的男生……也是這個年紀……」

林楓的肉棒明顯又硬了幾分，頂在她的大腿上。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如果換成是你班上的學生……」

她猛地明白了林楓的意思，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她的瞳孔微微收縮，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起來。「不……不能這樣想……」她試圖抗拒。

林楓的手滑到她胸前，隔著水手服揉捏她碩大的乳房。「為甚麼不能？今天那兩個男孩，不也是初中生嗎？你不是很享受嗎？」

他的手指找到她挺立的乳尖輕輕掐弄著。柳芸妍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不自覺地向他貼近。「今天……今天不一樣……」她的語氣軟弱無力。

「哪裡不一樣？」林楓的手探入她雙腿之間，指尖輕輕划過她濕漉漉的陰唇，「是因為今天的是陌生男孩，而班上的學生是你每天都要見面的嗎？」

他繼續用那種緩慢而清晰，帶著致命誘惑的語調，描繪著那個畫面：「柳老師……如果明天，你就穿著今天這身衣服去學校。走進教室，站上講台……」

柳芸妍的嘴唇開始發抖，她想阻止林楓說下去，但喉嚨像是被甚麼堵住了，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

她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個場景——明亮的教室，熟悉的講台，下面坐著的是一張張稚嫩卻開始對異性產生好奇的臉龐。而她，穿著這身明顯不屬於教師身份的、充滿青春誘惑的JK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