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美麗綻放

「是……是啊。」柳芸妍順著她的話點頭，臉上適時地露出一點羞澀和甜蜜，「他從國外給我帶的禮物。我……我忍不住想穿出來……」

「理解理解！」張姐擠眉弄眼，「老公送的衣服，當然要穿出來炫耀一下！不過妍妍啊，你穿這一身，可得小心點，咱們學校那些小狼崽子，還有那些男老師，眼珠子都得掉出來！」

「張姐你說甚麼呢……」柳芸妍的臉更紅了，這次倒不全是裝的。

「我說實話！」張姐壓低聲音，「妍妍你的身材實在是太好了，穿這身是真的好看。女人啊，就該偶爾這麼打扮一下，不然多虧待自己。你老公真有福氣！」

好不容易擺脫了熱情的同事，柳芸妍終於回到了自己的獨立辦公室。關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她才長長地松了口氣，感覺後背已經出了一層薄汗。她走到辦公桌前，看著玻璃窗外偶爾經過的、依舊會偷偷朝她辦公室張望的學生和老師，心裡那股羞恥感和隱隱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心緒難平。

她打開電腦，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上午第一節課的教案上。然而，腦海裡卻不斷回放著剛才一路上接收到的那些目光，還有林楓的臉。

上午第一節課的預備鈴響了。柳芸妍深吸一口氣，拿起教案和課本，再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儀容，確認沒有甚麼不妥，才拉開辦公室的門，朝著她任教的初一（三）班教室走去。

越是靠近教室，她的心跳就越快。走廊里遇到的本班學生，看到她時都露出了比剛才更加誇張的驚艷表情，然後飛快地跑回教室，嘴裡還喊著「柳老師來了！快坐好！」

當她踏進初一（三）班教室門的那一刻，原本還有些嘈雜的教室瞬間鴉雀無聲。然後，柳芸妍清晰地感覺到，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了她身上。

那是四十多個正值青春期的男生。他們穿著統一的藍白校服，坐在座位上，仰著臉，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她身上。和剛才在校園裡那些目光不同，這裡的目光更加集中，更加灼熱……

這些孩子，她教了他們快一年了，她不僅是他們的數學老師，也是他們的班主任。她熟悉他們每一個人的名字和性格，熟悉他們上課時的樣子。但此刻，他們看向她的眼神，卻讓她感到無比陌生……

柳芸妍今天的樣子，確實比平時性感誘人多了。緊身連衣裙勾勒出的完美身材，在教室明亮的燈光下，展露無遺。尤其是胸前那驚人的曲線，對於這些正處於性意識覺醒期的少年來說，衝擊力是巨大的。

柳芸妍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一直紅到了耳根。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的「咚咚」聲，在安靜的教室里顯得格外清晰。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不能慌，不能表現出來。她是老師，這裡是課堂。

柳芸妍走到講台上，放下教案和課本，抬起頭，目光掃過全班。她努力讓自己的表情變得平靜嚴肅，拿出了一貫的溫婉但認真的教學態度。「同學們，上課。」她的聲音依舊柔和，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的聲音似乎打破了些許凝滯的氣氛，學生們開始窸窸窣窣地站了起來。「老師好——」四十幾個正處於變聲期的嗓音齊齊響起，比平時更響亮，甚至有些聲嘶力竭的意味。

柳芸妍站在講台上，能清晰地看到台下每一個學生的表情。前排的幾個男生，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眼神躲躲閃閃，卻又忍不住偷偷往上瞟。中間的幾個，則更加大膽，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胸口和腰肢，喉結不時滾動。後排的幾個高個子男生，甚至微微探著身子，試圖從更好的角度欣賞講台上的風景。整個教室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息。

柳芸妍感覺自己的臉頰更燙了，她打開課本開始講課。她盡量將注意力集中在教學內容上，用清晰的邏輯和耐心的講解，來分散自己的緊張和學生們過於灼熱的注視。

「今天我們講二次函數的圖像和性質……」她轉身在黑板上板書，這個動作讓她背對著學生。

她能感覺到，當她轉身時，背後的目光更加肆無忌憚地落在了她的背上、腰上、臀部上。緊身連衣裙完美地勾勒出她背部的曲線和臀部的形狀。

粉筆划過黑板，發出沙沙的聲響。柳芸妍強迫自己專注於教學內容，講解著拋物線的頂點公式。她的語調依舊清晰，邏輯依舊嚴謹，和往常一樣。她甚至特意多點了幾個學生回答問題，用威嚴的目光壓制後排幾個蠢蠢欲動的學生。

表面上，她依然是那個認真負責、溫柔知性的柳老師。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體內部正在發生著怎樣微妙的變化。

那些無處不在的目光，灼熱又充滿侵略性，像無數只無形的手，在她身上輕輕撫摸揉捏。每一聲壓抑的驚嘆，每一次吞咽口水的聲音，都像小小的火星，濺落在她早已敏感的身體上。腿心深處的酥麻感越來越明顯，逐漸變成一種溫熱的癢意。

她能感覺到，自己內褲的襠部，正在一點點被某種隱秘的液體浸潤。很輕微，但確實存在，那是愛液。僅僅是被這些學生的目光注視，被他們用那種赤裸裸的慾望眼神打量，她的身體就自作主張地產生了反應。

「不……不能這樣……」柳芸妍在心裡對自己說，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繼續講課。

她盡量避免做出幅度過大的動作，但偶爾需要指著黑板上的公式，或者走下講台巡視時，胸前的飽滿總會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引來一陣壓抑的吸氣聲和吞咽口水的聲音。

一節課四十五分鐘，對柳芸妍來說，徬彿無比漫長。她既要集中精神講課，又要忍受著全身被目光「撫摸」的羞恥感和刺激感，還要壓抑著下身越來越明顯的濕潤和悸動。終於，下課鈴響了。

「今天的作業是第四十三頁的練習題，明天交。下課。」柳芸妍合上教案，聲音依舊平穩，但明顯比平時急促了一些。「老師再見——」學生們回答，但許多人的目光依舊戀戀不捨地停留在她身上。

她抱著教案走出教室的那一刻，聽到身後炸開了鍋——「臥槽！你們看到沒有！柳老師今天好他媽性感！」「那裙子是緊身的！她奶子比平時看著還要大得多！」

「不是說柳老師結婚了嗎？她老公也太爽了吧！」每一句話都清晰地鑽進柳芸妍的耳朵，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直到回到自己的獨立辦公室反鎖了門，她才松了一口氣，背靠在門板上，微微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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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的另一端，星海集團總裁辦公室里，林楓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里。他面前懸浮著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統監控畫面。畫面中，正是柳芸妍剛剛上課的教室場景。系統的監控功能強大而隱蔽，可以根椐他的想法多角度、高清地呈現柳芸妍身邊的場景，包括教室里每一個學生的表情和反應。

林楓看著畫面中，柳芸妍穿著那件藍色緊身連衣裙，走進教室時引起的騷動；她被學生們灼熱目光注視時，臉上泛起的紅暈和眼中閃過的羞怯；她講課時的認真模樣，以及轉身板書時，那緊身裙包裹下的誘人背影和臀型；還有她偶爾動作時，胸前那驚心動魄的晃動……

他也看到了台下那些男生們充滿慾望的眼神，以及他們竊竊私語時臉上興奮的表情。林楓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起來，下身的肉棒在褲子里微微抬頭。

他的妻子，在課堂上，被幾十個青春期的男生用那樣赤裸裸的目光注視著，意淫著……而她，顯然也被這種氣氛刺激到了。

這種「公開場合下的隱秘刺激」和「妻子被他人慾望」的感覺，混合著強烈的佔有欲和炫耀欲，讓林楓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和快感。

他低聲自語，眼神深邃，「看來，這件」禮物「很合身。我的妍兒，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敏感。」

他想象著晚上回家後，如何將她壓在身下，質問她今天被多少學生意淫，然後用自己的方式，將她身上沾染的那些虛幻的視線和慾望，徹底清洗覆蓋。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屏幕上，看著辦公室里的柳芸妍慢慢滑坐到地上，蜷縮起身體，將臉埋進膝蓋里的無助又誘人的姿態，眼中的慾火燃燒得更加熾烈。「這才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