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潛移默化的改變（過渡章）

林楓一隻手攬著她光裸的脊背，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她散落在枕上的長髮。

「妍兒，」林楓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低啞中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滿足，又夾著一種暗示性的笑意，「這一周在學校，感覺怎麼樣？適應了嗎？」

柳芸妍抿了抿唇，沒有抬頭，但也沒有逃避。「嗯……還行。同事們都很關照，學生也比以前用功了，不少人課余都來找我問題。」

「哦？是嗎。」林楓的手指從她發間滑到耳垂，輕輕揉捏著那軟而敏感的軟肉，語氣意味深長，「只是關照和用功？我可聽你們張姐說，你最近把全體男老師和學生們的心都勾走了。」

柳芸妍的臉頰更紅了，輕啐一口：「胡說八道。我可甚麼都沒做。」

「你甚麼都不用做，」林楓低笑，帶著幾分得意，「你站在那兒，對他們來說就是最大的」做了「。不過沒關係，我老婆這麼漂亮，被多看幾眼那是他們的福氣，我不介意的。」

柳芸妍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往他懷裡埋得更深了些。但她心底卻泛起一陣既安心又興奮的漣漪，來自丈夫的肯定，對她這些天來那些隱秘而罪惡的心理波動，似乎是一種無聲的赦免。

林楓的手繼續沿著她的臉頰滑到脖頸，再滑到鎖骨，最終輕輕握住了她露在被子外的那一側豐滿的乳房，拇指繞著乳暈緩緩打圈。他沈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思考甚麼有趣的話題，然後忽然說道：

「明天是週六。我公司沒甚麼事，你也不用上班。咱們——」他故意拖長了音調，「要不要再玩一次遊戲？」

柳芸妍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軟了下來。她當然知道「遊戲」指的是甚麼——那個專屬他們兩人的「淫妻遊戲」。

一周前，正是這樣的「遊戲」，讓她穿著JK制服從家走向漫展，然後發生了一系列以前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讓她的心態從此偏離了原本的軌道。

換作以前，她或許會猶豫，會羞怯，會支支吾吾地說「讓臣妾想想」。但此刻，當她抬起臉，對上林楓那雙帶著期待的眼眸時，她發現自己心底竟然沒有任何抗拒。

「好啊。」她聽見自己輕而清晰地回答，沒有扭捏，大大方方的，像是在答應一場再尋常不過的約會。林楓似乎有些意外，他撐起身體，低頭看著她的眼睛：「這麼快就答應了？不怕了？」

柳芸妍仰起臉，迎上他的目光。床頭燈暖黃的光暈在她眼中跳躍，那裡面的羞怯似乎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坦然，甚至帶著點躍躍欲試的光芒。「怕甚麼？」

她反問，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挑釁意味的笑，「不是有你嗎？」林楓看著她眼中那抹格外誘人的光芒，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俯身，在她唇上烙下一個深深的吻。

「好。」他松開她，拇指撫過她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想穿甚麼？還是JK？或者……別的？」

柳芸妍想了想，臉上露出一種混雜著羞澀和期待的表情，然後又把臉又靠回他的胸口，乖乖巧巧地說：「你決定吧，老公。你給我挑甚麼，我就穿甚麼……」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你挑的衣服，穿出去讓別人看的時候，我反而覺得……更安心一點。」

這句話讓林楓的喉嚨微微發緊。他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在說，他挑選的衣服，本身就已經包含了他的意圖和他的掌控。而她把這些衣服穿在身上，無論走到哪裡，都等於帶著他的一部分在身邊。別人看的是她，但是她的一切都是屬於他的。

林楓低笑出聲，滿含愛意地將她摟得更緊。「好。交給我。睡吧，我的妍兒，養好精神，明天……應該會很有趣。」柳芸妍「嗯」了一聲，將臉貼在他熾熱的頸窩中，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合上眼簾。

但她並沒有立刻入睡，她開始想象明天林楓會讓她穿甚麼衣服，會不會像周日漫展那樣暴露？

那種混合著期待、緊張和興奮的感覺，像細微的電流一樣在她體內流動。想到這裡，柳芸妍的身體又微微發熱了。她知道自己在變化，從一個溫婉保守的妻子，逐漸變成一個享受被注視、被渴望的女人。

但這種變化，反而讓她更加貼近林楓，她知道丈夫喜歡看她逐漸放開自我，喜歡看她從羞恥走向享受，這讓她更加放任自己的慾望。

最終，柳芸妍在林楓懷裡漸漸入睡。但她的夢境里，卻充滿了各種混亂的畫面——學生們包圍著她，男老師們觸碰著她，陌生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而林楓在一旁興奮地看著這一切……

她的嘴角還掛著淡淡的弧度，那是對背德刺激的期待，也是對丈夫完全信任與交付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