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淫樂園之旅及後續享樂
獲得超能力的我在學校里又一次將一個個女神操成肉便器那檔子事 · 指尖扣 · 1 / 1
PS: ( )中為心理描寫,懶得多打了。
今天遊樂園人不多。 我臉上貼著粗糙的假鬍鬚,戴著茶色太陽鏡,身上是廉價的格子襯衫配肥大牛仔褲,腳踩一雙沾灰的運動鞋,看起來就是個四十出頭、不修邊幅的普通中年男人。副駕駛座上,寇敏靜穿著那身明顯偏小的「小學生校服」——白襯衫配藏藍背心裙,過膝白襪裹著細嫩小腿,胸口還系著紅領巾——她乖巧地坐著,黃色鴨舌帽壓得很低,幾乎遮住大半張臉。 後座則是另外三個女孩。 靠窗左邊是梅詩琦,一身黑——黑色連帽衛衣,黑色熱褲下是兩條筆直白腿,臉上還戴著黑口罩,只露出一雙冷冰冰的大眼睛。她全程扭頭看向窗外,擺出一副「我跟你們不熟」的高冷姿態。 中間是趙錦儀,青色漢服的薄紗料子貼在身上,隱約透出底下肉色絲襪的光澤。她雙手矜持地交疊放在腿上,眼睛卻時不時瞟向駕駛座。 右邊是萬可欣,水手服上衣被胸前那對巍峨的E罩杯撐得緊繃,白色絲襪包裹的腿併攏著。她推了推黑框眼鏡,手裡捧著本單詞書,裝模作樣地看。 (裝甚麼裝,都是被我操爛的母狗。) 我單手扶著方向盤,右手自然地伸過去,攬住寇敏靜的腰。 「陳、陳哥……」寇敏靜小聲叫了一聲,身體輕輕一顫。 「叫叔叔。」我糾正她,「今天我是陳叔叔。」 (對,陳叔叔要帶你們這群‘姪女’好好玩。) 車子拐進通往遊樂園的輔路。我右手沒停,順著她背心裙下擺鑽進去,摸到她平坦的小腹。寇敏靜呼吸急促起來,帽檐下的臉蛋泛紅,小手不安地抓住裙邊。 「唔……」她發出細微的嗚咽。 我手指繼續下滑,輕易挑開內褲邊緣,觸碰到那片光滑如剝殼雞蛋般的嫩肉——白虎屄,一處毛髮都沒有。指尖剛碰到閉合的肉縫,就感覺那裡已經濕漉漉的了。 「這麼濕了?」我湊到她耳邊,假鬍子蹭著她耳垂,「小靜今天很期待吧?」 「沒、沒有……」寇敏靜連忙搖頭,聲音帶上了哭腔,「是……是天氣熱……」 後座傳來一聲冷哼。梅詩琦依舊看著窗外,但口罩下的嘴唇肯定抿緊了。趙錦儀假裝整理漢服袖子,萬可欣翻單詞書的速度變快了。 (都硬了吧,騷貨們。) 我沒理會她們,手指熟練地摳弄起寇敏靜的嫩穴。兩根手指併攏,慢慢塞進緊窄的肉洞。裡面又濕又熱,內壁像小嘴一樣吸吮著我的手指。 「啊……陳、陳叔叔……別……在開車……」寇敏靜整個人軟在我懷裡,小手無力地抓著我的手臂。 「所以你要坐穩點。」我左手穩穩把著方向盤,右手開始加快速度抽插。 噗嗤、噗嗤。 淫蕩的水聲在車廂里響起,混著寇敏靜壓抑的呻吟。她雙腿不自覺地分開,白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微微顫抖。我抽出濕淋淋的手指,解開自己褲鏈,掏出早已勃起的粗大雞巴。 「坐上來。」我低聲命令。 寇敏靜眼睛濕潤地看著我,然後笨拙地轉身,跨坐到我腿上。背心裙被她撩到腰間,白色內褲拉到一邊,露出那片濕漉漉的肉縫。她雙手撐著我肩膀,小心翼翼地對準位置,然後緩緩下沈—— 「嗚啊!」 粗大的龜頭撐開緊致的穴口,一寸寸擠進狹窄的嫩屄。寇敏靜仰起脖子,發出貓咪般的嗚咽。她身體太嬌小,雞巴只進去一半,她就渾身發抖了。 「自、自己動。」我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寇敏靜咬著嘴唇,開始笨拙地上下起伏。每下落一次,她都像要窒息一樣抽氣。車內空間狹窄,她的動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覺到她嫩穴內壁的劇烈收縮。 「陳叔叔……的……好大……頂到了……」她一邊啜泣一邊搖動腰肢,紅領巾在胸前晃動。 後座徹底安靜了。 我從後視鏡瞥了一眼:梅詩琦手指抓著車門把手,指節發白;趙錦儀的肉絲腿緊緊併攏,漢服下擺被攥出褶皺;萬可欣的單詞書掉在腳邊,她正咬著嘴唇,胸口劇烈起伏。 (看吧,好好看你們同伴是怎麼被我操的。) 我左手繼續開車,右手按著寇敏靜的腰,開始主動向上頂撞。 「啊!啊!太快……太深了!陳叔叔!」寇敏靜尖叫起來,雙手死死抓住我肩膀。她的小穴噴出一股熱流,澆在我龜頭上。 我沒停,繼續加速抽插。車子在公路上平穩行駛,偶爾有對向車道車輛經過,但隔著深色車膜,沒人能看到車內淫靡的景象。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寇敏靜渾身痙攣,嫩穴劇烈收縮,一大股淫水噴湧而出。 我按住她,在她高潮時狠狠頂到最深處,將一股濃精灌進她子宮深處。 寇敏靜癱軟在我懷裡,小穴還在一下下抽搐,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大腿流下,浸濕了白色絲襪。 車子正好駛入遊樂園停車場。 我拔出濕淋淋的雞巴,幫寇敏靜整理好裙子,她整個人還處於失神狀態,靠在我胸口喘氣。 「到了,姪女們。」我拉上手剎,轉頭看向後座,「陳叔叔帶你們好好玩玩。」 梅詩琦第一個推門下車,腳步有些踉蹌。趙錦儀和萬可欣也慌忙跟上。 我扶著腿軟的寇敏靜下車,她走路時雙腿發軟,每走一步,就有白濁液體從裙底滴落,在水泥地上留下點點濕痕。 (這才剛開始。)
遊樂園入口,檢票員是個胖大媽。 她瞅了一眼我身後四個風格各異的「姪女」,又看看我這副大叔模樣,眉頭皺了皺:「一個人帶四個?」 「是啊,孩子們父母忙。」我咧開嘴笑,假鬍子跟著抖動,拍了拍寇敏靜的肩膀,「小靜,叫阿姨。」 寇敏靜還處於高潮余韻中,臉蛋潮紅,眼神迷離,軟綿綿地開口:「阿、阿姨好……」 胖大媽表情緩和了些:「多看著點孩子,今天人少,很多項目不開。」 「明白明白。」 刷票進門,迎面就是旋轉木馬區。彩燈還沒全亮,幾匹褪色的木馬在空轉,音樂斷斷續續。 「我要玩這個。」趙錦儀突然開口,漢服袖子輕輕擺動。 (哦?裝不下去了?) 我點點頭:「行,陳叔叔陪你們。」 旋轉木馬啓動時只有我們五個人。我選了一匹高頭大馬跨坐上去,趙錦儀遲疑了一下,沒選旁邊的馬,而是走過來,扶著欄桿,側身坐在我身前。 漢服的下擺很寬,她坐上來時,薄紗裙擺鋪開,遮住了我們腰腹以下的位置。木馬開始緩慢旋轉,上下起伏。 「錦儀。」我貼在她耳邊,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隔著漢服布料捏了捏她平坦的小腹,「想我了?」 「誰、誰想你了……」趙錦儀嘴硬,但身體卻向後靠,後背貼上我胸口。我感覺到她肉絲包裹的臀縫正抵著我褲襠處。 木馬升到最高點時,我另一隻手撩起她漢服後擺。 裡面是一條白色蕾絲內褲,已經被淫水浸透,肉色絲襪在臀縫處勒出一道深痕。我直接扯開內褲邊緣,手指探進去——菊花穴緊致溫熱,濕漉漉的。 「呀……」趙錦儀輕呼,雙手抓住木馬脖子。 我沒給她準備時間,拉下自己褲鏈,早已重新勃起的粗大雞巴頂住她臀縫。龜頭先是在她菊穴口蹭了蹭,沾滿她分泌的腸液,然後用力一挺—— 「嗚啊!」 整根雞巴塞進狹窄的屁眼,趙錦儀整個人向前弓起,漢服袖子滑落,露出白皙手臂。木馬還在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我的雞巴就隨著重力更深地鑿進她直腸。 「太……太深了……陳……陳叔叔……」她語無倫次地啜泣,肉絲腿緊緊夾著木馬兩側。 「放鬆點,夾這麼緊是想把我夾斷?」我雙手掐著她的細腰,開始配合木馬的節奏抽插。 噗呲、噗呲。 肛交特有的黏膩水聲被旋轉木馬的音樂掩蓋。趙錦儀的菊花穴適應後變得異常貪婪,內壁層層疊疊地吮吸著我的肉棒。她臉埋在木馬鬃毛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哭腔:「慢……慢點……要壞了……」 下面等候區,寇敏靜坐在長椅上,雙腿併攏,小臉通紅地看著這邊。萬可欣假裝看手機,但鏡片後的眼睛時不時往上瞟。梅詩琦雙手插在衛衣口袋里,背對著旋轉木馬,但脖子和耳朵都紅透了。 (裝,都繼續裝。) 我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趙錦儀的菊花穴被操得外翻,露出粉嫩的腸壁,白濁的腸液順著我們交合處流下,浸濕了她漢服後擺和我的褲子。 「不行了……要去了……陳叔叔……操死我了……」趙錦儀突然尖叫,菊花穴劇烈收縮。 我在她高潮時射精,濃稠精液灌滿她直腸,從撐開的屁眼縫里溢出來,順著她肉絲大腿往下流。 旋轉木馬緩緩停下。 我拔出濕淋淋的雞巴,幫趙錦儀拉好漢服。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我摟著她的腰扶她下來。她走路時姿勢彆扭,每走一步,就有混著精液的腸液從漢服下擺滴落。 「接下來……」我看向摩天輪,「玩那個?」 萬可欣扶了扶眼鏡,聲音有點抖:「我……我有點餓了……」 寇敏靜小聲附和:「我也……」 「先玩摩天輪,然後去吃飯。」我一錘定音。 摩天輪車廂是粉色的。我和趙錦儀先進去,她癱坐在我對面,臉上還殘留著高潮的紅暈。萬可欣猶豫了一下,也跟著坐進來。車廂門關閉,緩緩上升。 到最頂端時,整個遊樂園盡收眼底。 我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趙錦儀面前。她驚恐地抬頭看我。 「趴玻璃上。」我命令。 「這、這裡太高了……」她顫抖著說。 「所以才刺激。」我抓住她胳膊,把她拽起來,轉身按在車廂的透明玻璃窗上。漢服前襟緊貼玻璃,她整個上半身幾乎貼在窗上,胸脯壓成扁平。 萬可欣坐在對面,雙手緊緊抓著座椅邊緣,眼鏡片後眼睛瞪大。 我撩起趙錦儀的漢服後擺——剛才肛交時溢出的精液和腸液正順著她大腿往下淌。我沒進她屁眼,而是對準了前面那處濕透的肉縫,腰一挺—— 「啊啊啊!」 粗大的雞巴撐開剛剛高潮過的嫩屄,直接捅到底。趙錦儀的臉貼在玻璃上,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成白霧。我從後面抱住她,開始猛烈抽插。 車廂在空中輕微晃動。 每一次撞擊,趙錦儀的額頭都會磕到玻璃,發出「咚、咚」的輕響。她前面的小穴比後面更緊,內壁像無數張小嘴吮吸著我的肉棒。 「看下面。」我一邊操她一邊說。 趙錦儀被迫睜開眼睛——百米高空,整個遊樂園像微縮模型,下方隱約能看到寇敏靜和梅詩琦仰頭看著摩天輪的身影。 「她們……在看……」她哭著說。 「對,看著你怎麼被陳叔叔操。」我抓住她的臀肉,加快速度。 車廂升到最高點後開始下降。失重感讓趙錦儀的小穴收縮得更緊。我操了她幾十下後,拔出來,轉身看向萬可欣。 「輪到你了。」 萬可欣慌忙搖頭:「不、我不……」 但已經晚了。我走過去把她從座位上拉起來,按在另一側玻璃上。水手服被她胸前的巨乳撐得緊繃,我撩起短裙,扯開白色內褲,雞巴對準她濕透的肉縫插進去。 「嗚……!」萬可欣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 但她的身體誠實多了:E罩杯巨乳壓在玻璃上擠壓變形,兩粒乳頭硬挺挺地頂著布料;白絲腿止不住顫抖;小穴里早已泛濫成災,內壁熱情地纏上來。 我抓住她兩條白絲大腿,把她整個人提起來一點,讓她的體重完全壓在我的雞巴上,然後開始瘋狂頂撞。 「啊……慢……慢點……陳……陳叔叔……」萬可欣終於忍不住了,哭著討饒,「太深了……頂到子宮了……」 我沒理會,繼續用最粗暴的方式操她。車廂下降到一半時,她在尖叫中高潮,淫水噴了我一腿。我在她子宮深處射精,濃精灌滿甬道,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她白絲大腿往下流。 摩天輪回到地面。 我整理好褲子,拉著兩個腿軟到走不了路的女生下車。趙錦儀漢服下擺濕了一片,萬可欣的白絲襪上精液和淫水混合成渾濁的液體,在陽光下反光。 寇敏靜和梅詩琦等在出口處。 「去吃飯。」我摟著兩個女生的腰,朝親子餐廳走去。
親子餐廳內的冷氣開得很足,卻吹不散桌子底下那股子黏膩燥熱的騷味兒。 我叉起一塊沾滿肉醬的意面,面無表情地咀嚼著,眼神在那四個各懷鬼胎的女生臉上掃過。寇敏靜正襟危坐,可紅領巾下的胸口起伏得厲害;萬可欣推著眼鏡,手裡死死攥著吸管;趙錦儀低頭喝湯,勺子撞在碗沿上叮噹亂響。 (裝,一個比一個能裝。桌子上是清純女學生,桌子底下全是發了情的母狗。) 桌布像是一道隔絕文明與淫蕩的幕布。在那片陰影里,萬可欣和趙錦儀的兩雙絲襪長腿正不安分地交纏。 萬可欣率先發難。她踢掉了腳上的小皮鞋,那雙裹著薄透白絲的腳趾順著我的腳踝一路上爬,精准地勾住了我的褲襠。她微微側過頭,推了推眼鏡,眼神里滿是挑釁。 「陳叔叔……這裡的面,汁水真多呢。」 (操,這騷貨在暗示我。) 我冷笑一聲,右腳直接踩在趙錦儀那雙肉絲腳背上,重重一碾。 「啊……」趙錦儀驚呼一聲,身子猛地一挺,漢服的領口散開大半。她咬著嘴唇,眼神幽怨,另一隻腳卻更狠地夾住了我的囊袋,隔著布料用力一擰。 我沒廢話,直接解開了皮帶扣。巨大的肉棒早就在兩雙絲襪腳的撩撥下紫漲得發亮,彈出來的瞬間,桌下的空氣徬彿都凝固了。 「既然你們這麼餓,就輪流給我舔乾淨。」 我單手按在桌面上,神態自若地喝著可樂。萬可欣和趙錦儀心領神會地滑下座位,鑽進了那寬大的桌布底下。 「嗚……唔……」 很快,兩張濕熱的小嘴交替著包裹上來。萬可欣那張櫻桃小嘴勉強只能吞進個頭,她就用那對碩大的奶子緊緊夾住肉棒根部,上下磨蹭;趙錦儀則貪婪地舔舐著馬眼流出的清亮前列腺液,發出嘖嘖的水聲。 「小靜,進來。」我低聲喝道。 寇敏靜像只受驚的小兔子,慌忙鑽進桌底。她嬌小的身體跪在我兩腿間,看著那根被兩個同伴玩得濕淋淋的猙獰器官,小聲嘟囔了一句:「叔叔……太大了……」 「吞下去。」我按住她的後腦勺,猛地向下一壓。 「咳!唔……咕嚕……」 那一瞬間,我的肉棒直接捅進了她的喉嚨深處。寇敏靜被噎得滿眼生理性淚水,嬌小的身體劇烈顫抖,喉頭卻不得不配合著我的節奏進行吞咽。 (這才是還債的樣子,小母狗。) 隨著一陣劇烈的快感衝上頭頂,我腰腹猛挺。 「接著!」 濃稠、滾燙的白精呈噴射狀灌進了寇敏靜的嘴裡。她沒敢吐,拼命地張大喉嚨,配合著食道的擠壓,發出一聲響亮的「咕嘟」聲。一連幾股濃精全部灌入她的胃袋。她爬出來時,白皙的嘴角還掛著一絲粘稠的液體,眼神空洞得像是被玩壞的瓷娃娃。 接下來是鬼屋。 梅詩琦這小浪貨一路都在擺高冷。黑色衛衣把她遮得嚴嚴實實,可一進那陰森森的長廊,她的真面目就露出來了。 「啊!別過來!」 一個披頭散髮的「厲鬼」從牆縫里鑽出。梅詩琦尖叫著撞進我懷裡,黑色熱褲下那雙細白的大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裝啊?怎麼不繼續裝了?」 我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按在走廊轉角那冰冷的石壁上。這裡監控雖然有,但光線昏暗,那些工作人員只會當成是情侶親熱。 「主人……陳……我怕……別丟下我……」她哭得稀裡嘩啦,口罩被我一把扯掉,露出那張寫滿恐懼與淫欲的臉。 「怕?怕就用你的屄把這利息還了!」 我沒用任何前戲,扯開她那條幾乎沒遮蓋力的丁字褲,抓起她的一條腿掛在我肩膀上,對準那處因為恐懼而緊縮的窄屄,像打樁一樣捅了進去。 「啊——!要裂開了!太大了!嗚嗚……」 梅詩琦整個人像掛在我身上一樣,瘋狂地搖晃。我的動作粗暴得毫無憐惜,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沈悶的肉體碰撞聲。在鬼屋淒厲的背景音效里,她那放蕩的呻吟聲顯得格外突兀。 「操死我……陳……主人……我是你的母狗……快操死琦琦……」她那點可笑的傲嬌在絕對的暴力侵犯面前徹底崩塌,雙眼翻白,小手在牆壁上抓出一道道白痕。 我抱著她,一邊走一邊操。在狹窄的血色走廊里,我的肉棒在她體內瘋狂攪動。每走一步,就帶出一連串淫蕩的水聲。最後,在出口處那道象徵著希望的白光前,我將她狠狠按在地上,抓著她的馬尾辮,把最後一點精液全部內射進了她那不知廉恥的子宮。 回程的車廂里,淫靡的氣息還沒散去。 萬可欣跪在副駕駛座上,水手服被她自己扯開,露出了那對堪比排球的E罩杯巨乳。她用兩只白皙的手托著乳肉,用力向中間擠壓,把我的肉棒緊緊夾在深不見底的乳溝裡。 「陳哥……看這裡……」 隨著車子的顛簸,她的奶子瘋狂上下甩動。我甚至能聽到乳肉拍打肉棒的啪嗒聲。那種柔軟、溫熱且充滿彈性的包圍感,讓我的精關再次鬆動。 「真他媽是個奶牛。」 我猛踩油門,車速飆到一百三。萬可欣叫得更大聲了,她一邊乳交,一邊俯身吮吸著我的舌頭。最後,一股熱精直接噴在了她的眼鏡片和雪白的乳暈上,順著溝壑流進了水手服。 深夜,家裡。 客廳的地板上丟滿了被撕碎的白襪、絲襪、漢服和校服。四個女生徹底失去了平日里的模樣,像是一堆待宰的羔羊,重疊在一起。 「債,得收利息。」 我沒有休息,性能力強出常人十倍的我,這一夜將這裡變成了屠宰場。 寇敏靜最先求饒,她那白虎小穴被我玩得腫成了饅頭,整個人失禁般在床單上畫出了巨大的濕痕。接著是趙錦儀,漢服母狗的屁眼被我塞進兩個肛塞後繼續狂操,直到她哭著喊著說以後再也不敢傲嬌。 萬可欣的乳房被我揉捏得通紅,乳頭甚至滲出了點點體液。而梅詩琦,她是被操得最狠的,到最後她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像條死魚一樣翻著白眼,承受著我暴雨般的頂撞。 當天邊泛起魚肚白時,房間里終於安靜了。 四個曾經在學校里風光無限的校花,此刻全身布滿青紫的掐痕和乾涸的白斑。她們橫七竪八地倒在廢墟般的床上,呼吸微弱,徬彿真的被我「操死」了過去。 我站在床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這才剛開始呢,債主的心,可是很黑的。)
晨光從厚重的窗簾縫隙里擠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刺眼的光帶。空氣里飄浮著精液、淫水和汗液混雜的腥臊味兒,濃得化不開。 我靠在床頭,點燃了今早第一根煙。 火星明滅間,我眯著眼打量床上那四具堪稱「藝術品」的肉體——如果被玩壞到瀕臨崩潰也能算藝術的話。 寇敏靜趴在最外面,嬌小的身子蜷成一團。那身小學生校服早就成了破布,勉強掛在身上。紅領巾還系著,卻勒在她布滿牙印的脖子上。她那條過膝白襪,一隻被撕爛了襪口,另一隻褪到腳踝,露出的白皙大腿內側,黏糊糊地糊滿了乾涸的白斑和晶瑩的絲線。她的白虎小屄還微微張著口,紅腫的陰唇外翻,像朵被粗暴蹂躪過的花,時不時抽搐一下,流出一小股混著精液的透明液體。 (嘖,昨晚灌進去的,現在還在往外漏。) 我吐了口煙圈,用腳尖踢了踢她光裸的臀瓣。 「嗯……嗚……」寇敏靜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嗚咽,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卻沒醒。 睡在她旁邊的趙錦儀狀態也好不到哪去。那身青色的漢服像塊破抹布似的攤開,薄紗料子被撕扯出好幾道口子,隱約能看到底下肉色絲襪的裂痕。她仰躺著,漢服下擺掀到胸口,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下面那片狼藉——她的雙腿大大分開,肉絲包裹的腿根處一片黏膩。更不堪的是她那個被玩壞了的菊花穴,紅腫的肛門口根本無法閉合,像個小黑洞一樣微微張著,邊緣還掛著半乾涸的腸液和白濁。昨晚我塞進去的兩個小型肛塞,在她昏迷前已經被我取出來了,但那個尺寸顯然對她的直腸造成了永久性的擴張。 (漢服母狗,屁眼倒是挺耐操。) 我伸手過去,食指在她鬆軟的肛門口輕輕一插。 「啊……!」趙錦儀猛地驚醒,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別……陳叔叔……饒了我……那裡……真的不行了……」 「閉嘴。」我冷冷道,手指在她直腸里攪動了一圈才抽出來,帶出少許新鮮的腸液,「再吵就再塞兩個進去。」 趙錦儀立刻咬住嘴唇,把啜泣聲憋了回去,身體卻止不住地發抖。 睡在另一側的萬可欣被動靜吵醒。她那雙黑框眼鏡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近視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水手服的上衣被扯爛,E罩杯的巨乳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兩團雪白的乳肉上布滿了青紫的掐痕和牙印,乳暈紅腫,乳頭更是被玩得又紅又腫,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試圖坐起來,但剛一動,就倒吸一口冷氣——她的白絲襪早就被撕爛了,雙腿間那片茂密的黑森林濕漉漉的,小穴口又紅又腫,顯然昨晚也被操得不輕。 「陳、陳哥……」萬可欣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我……我想喝水……」 「自己爬過去喝。」我指了指床邊的地板。 那兒扔著幾個空了的礦泉水瓶。 萬可欣咬著嘴唇,眼眶紅了。但她不敢違抗,真的四肢並用地從床上爬下去。她每動一下,胸前那對巨乳就沈重地晃動,乳尖摩擦著粗糙的床單,讓她發出細微的抽氣聲。她爬到地板上的過程堪稱一場慢放的酷刑——雙腿根本合不攏,每挪動一寸,就有粘稠的液體從她腿間滴落。她撿起一個還有少許水的瓶子,擰開,仰頭貪婪地喝著,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滑過脖頸,滴在乳溝裡。 (這副樣子,真像條母狗。) 最後是梅詩琦。 她是被操得最慘的那個,到現在還沒醒。黑色衛衣和熱褲被撕得稀爛,扔在床腳。她全身赤裸,白皙的皮膚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脖子上是勒痕,胸口布滿吻痕和掐痕,大腿內側更是青紫一片。她那個清純的小屄被操得又紅又腫,陰唇外翻得厲害,像兩片熟透的肉瓣,中間那個小洞還在一張一合地輕微蠕動,不斷溢出混著血絲的白濁液體。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臉——昨晚我扇了她幾十個耳光,現在她的臉頰高高腫起,嘴角破裂,睫毛膏和眼淚混在一起,在臉上畫出兩道黑痕。 (傲嬌?在絕對的力量和慾望面前,屁都不是。) 我掐滅煙頭,翻身下床。 腳踩在地板上,發出黏膩的「啪嗒」聲——昨晚的戰場還沒清理,地板上到處都是乾涸的污漬。 我走進浴室,打開淋浴。熱水衝刷著身體,洗掉了一身疲憊和污穢。但那股子屬於獵食者的亢奮感,卻還在血液里沸騰。 (債務……可沒那麼容易還清。) 洗完澡,我裹著浴巾走出來。四個女生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沒人敢動。 「都醒了就滾去洗乾淨。」我踢了踢床腳,「十分鐘後,我要在客廳看到你們。」 她們如蒙大赦,掙扎著爬起來。互相攙扶著,踉踉蹌蹌地走向浴室。浴室里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以及壓抑的啜泣和呻吟——顯然,清洗身上那些傷口和污穢,對她們來說又是一場折磨。 我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打開電視。早間新聞在播報無聊的天氣和交通。 十分鐘後,浴室門開了。 四個女生裹著浴巾,排成一排站在我面前。她們頭髮濕漉漉的,皮膚被熱水燙得發紅,但那些青紫的痕跡反而更明顯了。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恐懼、疲憊,以及一絲藏不住的……期待? (賤骨頭,被操上癮了。) 我放下遙控器,目光在她們身上掃過。 「跪下。」 撲通、撲通。 四個女生毫不猶豫地跪倒在地板上,浴巾散開,露出底下布滿傷痕的肉體。她們低著頭,不敢看我。 「昨晚的利息,收得差不多了。」我慢條斯理地說,「但本金還沒動。知道你們欠我甚麼嗎?」 她們沈默。 「說話!」我一腳踹在離我最近的寇敏靜肩膀上。她「啊」地一聲向後倒去,浴巾徹底散開,嬌小的身子暴露無遺。 「知、知道……」寇敏靜哭著說,「我們……我們欠陳哥一條命……不,是很多條……」 「錯。」我冷笑,「你們欠的,是‘自由’。從你們簽下那份契約開始,你們的身體、靈魂、未來,全都是我的。我叫你們爬,你們不能走;我叫你們舔,你們不能咬。明白嗎?」 「明白……」四個女生顫聲回答。 「大點聲!」 「明白!」她們齊聲喊道,眼淚卻流得更凶了。 我滿意地點點頭,從沙發底下抽出一個黑色的手提箱。啪嗒一聲打開,裡面整齊擺放著各種「工具」——皮鞭、手銬、口球、乳夾、肛塞、振動棒、低溫蠟燭……琳琅滿目。 四個女生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今天,我們來玩個遊戲。」我拿起一根黑色的皮鞭,在空中甩了甩,發出「啪」的脆響,「遊戲規則很簡單——我問,你們答。答錯了,或者讓我不滿意,就挨罰。答對了,有獎勵。」 「獎、獎勵是甚麼?」萬可欣壯著膽子問。 「獎勵就是……」我走到她面前,用鞭柄挑起她的下巴,「少挨幾鞭子,或者……被我操一次。」 萬可欣的臉紅了,呼吸急促起來。她雙腿不自覺併攏,浴巾下的大腿內側又濕了。 (果然,都是欠操的騷貨。) 「第一個問題。」我走回沙發坐下,翹起二郎腿,「你們四個,誰最騷?」 沈默。 「不說?」我挑眉,「那就一起罰。」 「我!是我!」趙錦儀突然尖叫起來,她跪著向前爬了幾步,漢服母狗的矜持蕩然無存,「我最騷!陳叔叔……我、我昨晚在旋轉木馬上就被您操得高潮了……我……我喜歡被您操屁眼……那裡……那裡好舒服……」 「哦?」我似笑非笑,「具體說說,怎麼個舒服法?」 趙錦儀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但她不敢不說:「就……就是陳叔叔的雞巴……又粗又硬……插進來的時候……我整個肚子都好像被填滿了……然後您一頂……我就……我就感覺要飛起來了……後面被操的時候……前面也會流水……好多……好多水……」 「詳細點。」我命令,「說你屁眼被我操開時的感覺。」 「是……」趙錦儀啜泣著,但話語卻越來越淫蕩,「剛開始……很痛……但是陳叔叔插進來以後……就……就變得好漲……好滿……腸子好像都被您捅穿了……您一動……我就感覺屁眼裡的嫩肉被您的龜頭刮著……又痛又爽……後來……後來我就忍不住了……拼命夾著您……想讓您插得更深……陳叔叔……我……我是屁眼母狗……專門給陳叔叔操屁眼的……」 「很好。」我點點頭,看向其他三人,「她說她是屁眼母狗。你們呢?都說說自己是甚麼?」 「我……我是白虎母狗……」寇敏靜小聲說,「陳叔叔……我喜歡被您用手指插……也喜歡被您的大雞巴填滿……我……我那裡沒毛……陳叔叔玩起來很方便……」 「我是奶子母狗……」萬可欣挺了挺胸,E罩杯巨乳在浴巾下晃動,「陳叔叔……我的奶子……隨便您玩……您想怎麼揉……怎麼咬……都可以……我……我還想被您乳交……」 最後輪到梅詩琦。 她咬著嘴唇,眼神躲閃。 「說。」我冷聲道。 「我……我是……」梅詩琦的聲音小得像蚊子,「我是……傲嬌母狗……」 「大點聲!」 「我是傲嬌母狗!」梅詩琦閉著眼喊出來,「表面裝高冷……其實……其實最欠操!陳叔叔一碰我……我就濕了……我……我喜歡被陳叔叔粗暴地操……越粗暴越好……我喜歡被陳叔叔罵……喜歡被陳叔叔打……我是賤貨!是陳叔叔的專用肉便器!」 客廳里回蕩著她羞恥的告白。 我笑了。 「很好,都很誠實。」我站起身,走到她們面前,「那麼,作為獎勵……」 我解開了浴巾。 早已重新勃起的粗大雞巴彈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在馬眼處滲著清液。 「老規矩。」我捏住寇敏靜的下巴,「從你開始,口交。每人五分鐘,不准停。誰讓我先射,誰今天就少挨十鞭子。」 寇敏靜眼睛一亮,立刻爬過來,雙手捧住我的肉棒,貪婪地含進嘴裡。 「唔……咕嘟……」 她的小嘴濕熱緊致,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冠狀溝。經歷了昨晚,她的口交技術明顯進步了,知道用喉嚨深吞來刺激我。我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緩慢抽插她的口腔。 「嗯……唔……」寇敏靜被噎得翻白眼,但雙手卻緊緊抱住我的大腿,拼命吞咽著。 五分鐘後,我拔出濕淋淋的肉棒。寇敏靜嘴角掛著唾液,期待地看著我。 「下一個。」 趙錦儀立刻爬過來。她沒有直接含,而是先用舌頭仔細地舔乾淨肉棒上殘留的口水和前列腺液,然後才張開嘴,小心翼翼地把龜頭含進去。她的舌頭重點照顧著馬眼和系帶,時不時還用舌尖往尿道口裡鑽。 (漢服母狗,連口交都這麼講究姿勢。) 我抓住她的頭髮,開始加快速度。趙錦儀發出「嗚嗚」的嗚咽,但口腔卻吸得更緊了。 第三個是萬可欣。她沒急著含,而是先用那對巨乳夾住了肉棒,上下摩擦了好一陣,把龜頭蹭得油光發亮,然後才俯身含住。她一邊口交,一邊用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嘴裡發出淫蕩的呻吟。 (奶牛母狗,真是名不虛傳。) 最後是梅詩琦。她跪在我面前,仰起那張紅腫但依舊清純的臉,眼神里滿是乞求。 「陳叔叔……求您……賞給我……」 我沒說話,直接把肉棒塞進她嘴裡。梅詩琦像得到恩賜一樣,瘋狂地吞吐起來。她甚至用手扒開自己的小穴,讓手指在裡面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給我進行著「視聽盛宴」。 四個母狗輪流口交,我享受著帝王般的待遇。在梅詩琦深喉到第五分鐘時,一陣強烈的快感襲來。 「要射了……接好!」 我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梅詩琦拼命張大嘴,但精量太大,還是有一部分從她嘴角溢了出來。她貪婪地吞咽著,喉嚨不斷滑動,發出清晰的「咕嘟」聲。 射精結束後,我拔出肉棒。梅詩琦還意猶未盡地舔著嘴角的精液。 「你贏了。」我拍了拍她的臉,「今天少挨十鞭子。」 梅詩琦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但很快又變成恐懼——因為剩下的九十鞭,還是要挨的。 「現在,排成一排,屁股撅起來。」我拿起皮鞭,「遊戲繼續。」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客廳里回蕩著皮鞭抽打肉體的脆響、女生的尖叫和哭喊,以及我冷漠的問話聲。 「昨天在摩天輪上,誰的高潮噴得最遠?」 「萬可欣!是她!她噴了陳叔叔一腿!」 「答對了,萬可欣少挨五鞭。下一個問題:鬼屋裡,梅詩琦求饒時說了甚麼?」 「她說‘我是陳叔叔的母狗,求您操死我’!」 「答錯了。她說的是‘我是陳叔叔的專用肉便器’。全體,加十鞭。」 鞭子一次次落下。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出一道道鮮紅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滲出血珠。她們哭喊著,求饒著,但誰也不敢躲。 懲罰結束後,四個女生的屁股和大腿後側已經一片狼藉,布滿交錯的紅痕。 「現在,上藥。」我扔給她們一管藥膏,「互相塗。」 她們忍著痛,互相塗抹藥膏。冰涼的藥膏刺激著傷口,又引起一陣抽氣和呻吟。 等她們塗完藥,我指了指廚房。 「去做飯。我餓了。」 四個女生如獲大赦,互相攙扶著走向廚房。她們走路的樣子很滑稽,雙腿分得很開,屁股不敢挨著,一瘸一拐的。 我重新坐回沙發,打開電視。 廚房裡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音,以及她們壓低聲音的交談。 「……輕點,我屁股好痛……」 「我的也是……陳叔叔下手太狠了……」 「但……但是……被他鞭打的時候……我那裡……又濕了……」 「我也是……」 (果然,都是受虐體質。) 我閉上眼睛,聽著這些淫蕩的竊竊私語,嘴角勾起一抹笑。 午飯是簡單的番茄雞蛋面和煎火腿。她們戰戰兢兢地把飯菜端上來,然後跪在餐桌旁,等我先吃。 我嘗了一口,味道還行。 「吃吧。」 她們這才敢動筷子。但坐著吃飯對她們來說也是一種折磨——屁股上的鞭痕一碰到硬椅子,就疼得齜牙咧嘴。她們只能半蹲著,姿勢彆扭地吃完這頓飯。 飯後,我讓她們收拾碗筷,然後帶到客廳。 「下午有安排嗎?」我問。 四個女生面面相覷,搖了搖頭。 「那就繼續。」我指了指臥室,「今天下午,玩點新花樣。」 臥室里,我已經提前佈置好了。 房間中央放著一張特製的「刑床」——其實就是一張加固的按摩床,但四周有皮帶扣,可以把人的四肢固定住。床頭還安裝了一個支架,上面掛著各種道具。 四個女生的臉色又白了。 「今天玩‘醫生和病人’。」我拿起一件白大褂穿上,又戴上一副無框眼鏡,「我是醫生,你們是病人。病人要乖乖聽醫生的話,接受‘治療’。」 「治、治療甚麼?」寇敏靜顫抖著問。 「治療你們的‘淫蕩病’。」我推了推眼鏡,語氣嚴肅,「這種病表現為:見到我就發情,被操就高潮,一天不被操就渾身難受。必須用猛藥。」 我指了指刑床。 「誰先來?」 沈默。 「那就按昨天的順序。」我看向寇敏靜,「過來,躺上去。」 寇敏靜咬著嘴唇,慢慢走過去,躺在了刑床上。我熟練地用皮帶扣住她的手腕和腳踝,把她固定成「大」字形。 「第一個病人,症狀:白虎小穴異常敏感,容易潮吹。」我拿起一個擴陰器,冰冷的金屬在燈光下反光,「治療方案:擴張檢查,深度刺激。」 「不……不要……」寇敏靜驚恐地看著那個擴陰器。 我沒理會,直接掰開她的腿,將擴陰器插入她的小穴,然後緩緩撐開。 「啊——!」寇敏靜尖叫起來。 透過擴陰器,她粉嫩的陰道內壁暴露無遺。那裡還紅腫著,但已經分泌出了不少透明的愛液。我拿起一根細長的棉簽,蘸了點消毒液,開始仔細地「檢查」她的陰道壁。 「這裡……嗯……很敏感……」我一邊用棉簽刮擦她的G點,一邊觀察她的反應。 寇敏靜渾身顫抖,小穴劇烈收縮,一股淫水噴了出來。 「潮吹了。」我冷靜地記錄,「症狀屬實。下一步治療:低頻電擊刺激。」 我從支架上取下一個連著導線的小圓片電極,塗上導電膠,貼在她陰蒂上。然後打開電源,調到最低檔。 「唔……嗯嗯嗯……」寇敏靜的身體開始輕微抽搐,陰蒂在電擊刺激下不斷勃起、跳動。愛液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往外流。 我慢慢調高電流強度。 「啊!啊啊啊!陳叔叔……醫生……饒了我……好麻……好癢……要去了……又要去了!」寇敏靜瘋狂地扭動身體,但被皮帶固定著,只能無助地承受。 在電擊和視覺刺激的雙重作用下,她很快達到了強烈的高潮。小穴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把刑床都打濕了一片。 我關掉電源,拔出擴陰器。寇敏靜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床上,大口喘氣。 「治療有效。」我滿意地點點頭,「下一個。」 趙錦儀被帶上來。她看到刑床上的水漬,臉色更白了。 「第二個病人,症狀:肛門括約肌鬆弛,但性興奮時會產生快感。」我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一個更大的肛塞,「治療方案:深度清潔,適應性訓練。」 「不……陳叔叔……我那裡……昨晚才……」趙錦儀哭著求饒。 「所以今天要鞏固治療。」我面無表情地說,「趴著,屁股撅起來。」 趙錦儀被迫趴下,撅起紅腫的屁股。我拿起灌腸器,將溫水緩緩注入她的直腸。 「唔……好漲……」趙錦儀呻吟著。 灌腸結束後,我命令她排泄。等她把腸道清理乾淨,我拿起那個足有嬰兒手臂粗的肛塞,塗滿潤滑液,對準她的肛門口。 「放鬆,不然會受傷。」 趙錦儀咬著牙,努力放鬆。但那個尺寸實在太大了,肛塞頭部擠進去時,她還是痛得尖叫起來。 「啊——!裂開了……要裂開了!」 我沒停,繼續緩慢但堅定地往里推。肛塞一寸寸撐開她緊致的直腸,最終全部沒入,只留下一個圓形的底座卡在肛門口。 趙錦儀渾身冷汗,趴在床上不住顫抖。 「適應半小時。」我看了看表,「下一個。」 萬可欣的治療重點是乳房。我用了乳夾、吸乳器,甚至低溫蠟燭——把融化的蠟油滴在她敏感的乳尖上,看她痛並快樂地呻吟。 梅詩琦的治療則更「心理」一些。我蒙上她的眼睛,用各種道具在她身上游走,卻遲遲不插入,逼得她在無盡的 anticipation 中崩潰求饒,承認自己是個「離開雞巴就活不了的賤貨」。 四個女生的「治療」一直持續到傍晚。 當最後一項治療結束,我把她們從刑床上解下來時,她們已經連站都站不穩了。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新的「治療痕跡」:寇敏靜的陰蒂紅腫發亮;趙錦儀的肛門一時無法閉合;萬可欣的乳頭上掛著乳夾和蠟油;梅詩琦的眼睛哭腫了,嗓子也啞了。 「今天治療到此為止。」我脫下白大褂,「晚上自由活動。但記住,你們還是病人,隨時可能復發。所以……」 我拿起四個項圈,一一扣在她們的脖子上。項圈是黑色的皮革,正面掛著一個銀色的小牌,上面刻著兩個字:「陳の所有物」。 「這是你們的‘病歷牌’。戴著它,隨時提醒自己是誰的狗。」 她們摸著脖子上的項圈,眼神複雜——有羞恥,有恐懼,但深處,似乎還有一絲……歸屬感? (馴養成功的第一步。) 「現在,去做晚飯。」我揮揮手,「我今晚想吃牛排。」 「是,陳叔叔(主人)。」四個女生齊聲回答,然後互相攙扶著走向廚房。 我走到陽台,點燃了今天的第N根煙。 夕陽西下,天空被染成一片血紅。 (債務遊戲,越來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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