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瘋狂調教小辣椒蘿莉黃伊敏
獲得超能力的我在學校里又一次將一個個女神操成肉便器那檔子事 · 指尖扣 · 2 / 2
「癢?老子現在就給你止癢。」陳冷笑,雙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雙腿架在自己臂彎,肉棒對準騷穴,猛地一挺到底。黃伊敏尖叫一聲,背撞在牆上,隔間門砰砰作響。陳的抽插凶狠無比,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肉棒刮擦著敏感的穴壁,帶出大量泡沫般的淫水,啪啪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啊……主人……要死了……母狗的逼要被操爛了……」黃伊敏的呻吟被陳捂住嘴,變成嗚嗚的悶哼。她的貧乳在校服下晃蕩,乳頭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帶來額外的快感。陳咬住她的耳垂,舌頭鑽進耳道,舔得她渾身發顫:「叫大聲點,讓全校都知道英語課代表是個欠操的母狗。」
黃伊敏的眼鏡再次掉落,摔在瓷磚上碎成渣。她徹底放棄掙扎,雙腿纏上陳的腰,主動扭動屁股迎合抽插。她的騷穴被操得鬆軟,子宮口像小嘴般吮吸著龜頭,淫水噴得滿地都是。陳突然拔出肉棒,把她翻過來,按在馬桶上,翹起屁股,從後狠狠插入。
「操你媽的,課代表,屁眼也給老子用!」陳吐了口唾沫在菊花上,龜頭強行擠進緊致的後庭。黃伊敏痛得尖叫,腸道被撐開到極限,但快感很快湧來,她扭著屁股主動後頂:「主人……屁眼也好爽……兩個洞都給主人肏……」
陳輪流抽插前後兩穴,肉棒在騷穴和屁眼裡進出,帶出大量腸液和淫水。黃伊敏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尿液失禁般噴出,混著精液淌了一地。她的校服徹底濕透,短裙被撕成布條,白絲襪掛在腳踝,像個被操到失神的肉便器。
最後一次衝刺,陳死死按住她的腰,肉棒在屁眼裡噴射,滾燙的精液灌滿腸道。黃伊敏尖叫著痙攣,騷穴空虛地噴潮,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濺了陳一身。陳拔出肉棒,精液從兩個洞湧出,像開了閘的洪水。
「母狗,舔乾淨。」陳抓住她的頭髮,按到胯下。黃伊敏跪在滿是體液的地面上,舌頭伸出,先舔淨龜頭上的精液和腸液,再含住整根肉棒深喉,喉嚨被撐得鼓起明顯的輪廓。她的眼鏡徹底碎了,臉上滿是淚水和精液,嘴裡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自習課的鈴聲響起,陳拍了拍她的臉:「回教室,晚上宿舍繼續。」他整理好褲子,留下黃伊敏癱在廁所隔間,校服破爛,身體滿是精液和尿液,像個被徹底征服的性奴。
黃伊敏扶著廁所隔間的牆壁,勉強站穩,雙腿抖得像篩糠,每邁一步,紅腫的騷穴和屁眼就擠出一股混著精液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到腳踝,殘破的白絲襪吸飽了體液,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發出黏膩的摩擦聲。她的校服襯衫只剩幾塊碎布掛在肩頭,扣子全崩飛,露出貧乳上密布的牙印和掐痕,粉嫩乳頭腫得發紫,硬挺著摩擦空氣,帶來陣陣刺痛混著快感。短裙被撕成條狀,勉強系在腰間,遮不住光溜溜的屁股和外翻的穴肉,白虎小逼腫成兩片肥厚陰唇,穴口張合著吐出白濁精液,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喘氣。銀邊眼鏡徹底碎裂,鏡框卡在鼻梁上,划出幾道血痕,鏡片後的眼睛迷離失神,嘴角掛著乾涸的精液和口水絲,舌頭無意識地舔著嘴唇,回味著陳雞巴的腥臊。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夾緊下體,試圖堵住還在往外湧的精液,但子宮和腸道里灌滿的三發濃精像活物般蠕動,每夾一下就刺激得她小腹抽搐,淫水又噴出一小股,濺在瓷磚地上。廁所外走廊傳來腳步聲,自習課結束的鈴聲剛響,同學們湧向食堂。黃伊敏慌忙用手抹掉腿上的痕跡,扯扯短裙,踉蹌著推開門,混進人群。她的步伐彆扭,每走一步,腫脹的陰蒂就摩擦大腿內側,電流般快感直衝腦門,她咬住下唇,強忍呻吟,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教室里,陳已經坐在位子上,翹腿玩手機,嘴角掛著賤笑。黃伊敏低著頭溜回座位,坐下時騷穴直接貼在椅面上,冰冷木頭刺激得她渾身一顫,精液被壓得從穴口溢出,浸濕椅墊,形成一灘隱秘的濕痕。她偷偷瞥後排的陳,他拋來一個眼神,示意她張開腿。黃伊敏心跳加速,手指顫抖著在桌下撩起短裙,露出光溜溜的下體,雙腿微微分開,讓涼風吹進紅腫的騷穴,精液順著股溝滴到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下午最後一節是英語課,黃伊敏作為課代表,本該上台分發試卷,但現在她連站都站不穩。老師點名讓她上去,她扶著桌子起身,腿軟得差點跪下,短裙下的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精斑和新鮮淫水,閃著淫靡的光澤。同學們竊竊私語:「伊敏怎麼了?臉這麼紅,走路怪怪的?」她強裝鎮定,推推鼻梁上的破眼鏡,聲音發顫:「沒事…跑步扭了腳…」
陳在後排憋著笑,超能力讓黃伊敏的敏感度翻倍,她每走一步,小逼里的精液就晃蕩,刺激子宮壁像被無數小手揉捏。她端著試捲走上講台,彎腰時短裙翹起,露出屁股上的掌印和淌精的穴口,後排幾個男生眼睛直了。陳趁亂扔了張紙條到她腳邊:【台上自慰,母狗。】黃伊敏撿起紙條,手指發抖,臉瞬間燒紅,但身體本能服從。她背對同學們,假裝整理試卷,手偷偷伸到裙下,食指和中指併攏,插進濕滑的騷穴,摳挖裡面的濃精。
「嗚…」她咬唇壓抑呻吟,手指在穴里進出,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淫水順著手指滴到講台上。她的貧乳在校服下晃蕩,乳頭硬得頂出布料,講台擋住下半身,她加快手指速度,陰蒂被拇指碾壓,快感如潮水湧來。同學們沒注意,她卻已高潮邊緣,騷穴一陣陣收縮,噴出一小股淫水,濺在試卷上,濕了幾個角。
下課鈴響,黃伊敏腿軟得靠在講台上,陳走上前,假裝幫忙收卷,嘴巴貼她耳邊低語:「賤貨,晚上宿舍,接著還債。」黃伊敏身體一顫,點頭如搗蒜:「是…主人…母狗聽話…」
夜幕降臨,江城二中的宿舍樓燈火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洗衣粉和汗水的混合氣味。黃伊敏的宿舍在三樓盡頭,單人房間是她作為英語課代表的小特權,此刻卻成了她被徹底征服的私密地獄。門被反鎖,窗簾緊閉,只有一盞昏黃的台燈灑下曖昧的光暈,照亮她癱在床上的身影。
黃伊敏的校服早已被撕成碎片,散落在宿舍地板上,像被暴風雨蹂躪過的花瓣。她赤裸著身體,跪趴在單人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起,破爛的白絲襪掛在左腳踝,右腿光裸,露出被掐得青紫的大腿內側。她的白虎騷穴紅腫不堪,肥厚的陰唇外翻,穴口張合著吐出白天殘留的精液和新鮮淫水,淌過股溝,滴在床單上,形成一灘腥甜的濕痕。她的貧乳貼著粗糙的床單,乳頭被磨得硬挺,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葡萄。銀邊眼鏡徹底報廢,早就被扔進垃圾桶,裸露的大眼睛半睜半閉,淚水混著汗水糊滿臉頰,長髮凌亂地貼在額頭和嘴角,沾著乾涸的精斑。
陳站在床邊,褲子褪到膝蓋,粗大的肉棒半硬著,龜頭還帶著白天操她時的血絲和淫水,散髮著濃烈的腥臊味。他低頭俯視這只被徹底馴服的母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裡把玩著一根從體育器材室偷來的跳繩,繩子粗糙的纖維上還沾著些許泥土。「賤貨,晚上是私人時間,主人得好好玩玩你。」他聲音低沈,帶著命令的威壓,超能力讓黃伊敏的身體本能顫抖,騷穴不自覺收縮,擠出一股淫水。
「主人…母狗聽話…隨便玩…」黃伊敏的聲音軟糯,帶著哭腔,眼神飢渴又順從,早已沒了白天英語課代表的清高。她主動撅高屁股,雙腿分開,露出紅腫的騷穴和粉嫩的菊花,穴口蠕動著,像在邀請陳的蹂躪。陳哼了一聲,跳繩在她屁股上輕輕抽了一下,啪的一聲,留下淺紅的印痕。黃伊敏嬌喘一聲,身體一顫,騷穴噴出一小股淫水,滴在床單上。
「操,真是個天生的賤逼。」陳低吼,跳繩再次揮下,精准抽在她的陰唇上,肥厚的穴肉被打得一抖,淫水四濺。黃伊敏尖叫著弓起背,痛感和快感交織,嘴裡浪叫:「主人…好爽…抽母狗的騷穴…用力點…」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單,指節發白,小腹抽搐,子宮里的精液被刺激得翻湧,穴口像失禁般噴潮。
陳扔下跳繩,雙手掰開她的屁股瓣,露出緊致的菊花,吐了口唾沫在上面,食指直接捅進去,摳挖腸道深處。黃伊敏痛得尖叫,屁眼被撐開到極限,但快感很快湧來,她扭著屁股迎合,腸液混著唾沫流到床單上。「主人…屁眼好癢…用大雞巴操母狗吧…」她淫賤地哀求,舌頭伸出,舔著乾裂的嘴唇。
陳冷笑,肉棒已經硬得像鐵棍,龜頭對準菊花,腰部一沈,半根沒入。黃伊敏的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呻吟,腸道被粗暴撐開,緊致感讓陳爽得低吼。他不給她適應時間,雙手抓住她的腰,全根插入,龜頭頂到腸道深處,帶出黏膩的腸液。黃伊敏的眼鏡沒了遮擋,淚水狂流,臉貼在床單上,嘴角淌著口水:「啊…主人…屁眼要裂了…好深…操死母狗了…」
陳開始猛烈抽插,肉棒在屁眼裡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腸液被擠出,混著淫水淌滿床單。他一隻手伸到她身下,捏住腫脹的陰蒂狠狠揉搓,另一隻手揪住她的長髮,像拽繮繩般往後拉,迫使她背弓成弧形。黃伊敏的貧乳晃蕩,乳頭摩擦床單,帶來額外的刺痛快感。她的騷穴空虛地收縮,淫水像噴泉般湧出,噴了陳的小腹一身。
「賤貨,叫大聲點,讓隔壁宿舍都知道你在挨操!」陳咬住她的耳垂,舌頭鑽進耳道舔舐,熱氣噴在她敏感的頸側。黃伊敏徹底失控,浪叫響徹房間:「主人…大雞巴操死母狗了…屁眼和騷穴都給主人…啊…要去了…」她的身體劇顫,屁眼和騷穴同時痙攣,腸液和淫水齊噴,床單濕成一片汪洋。
陳突然拔出肉棒,翻轉她的身體,讓她仰躺,雙腿被他扛到肩上,露出徹底紅腫的騷穴。他低頭咬住她的乳頭,用力吮吸,牙齒輕啃,留下新的血痕。黃伊敏尖叫著扭動,雙手本能地抱住陳的頭,指甲掐進他的背。陳的肉棒對準騷穴,全根捅入,頂到子宮口,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帶出大量泡沫般的淫水,啪啪聲混著床板的吱吱聲,回蕩在宿舍里。
「操你媽的,英語課代表,平時裝清純,骨子裡就是個雞巴套子!」陳喘著粗氣,雙手捏住她的貧乳當把手,肉棒從下往上狠頂,龜頭每次撞擊子宮口都讓她尖叫。黃伊敏的眼神徹底迷亂,舌頭伸出,嘴角淌著口水:「主人…母狗是雞巴套子…操爛我的逼…內射我…啊…」她高潮迭起,騷穴收縮得像要夾斷肉棒,淫水噴得床頭櫃上都是。
陳突然放慢節奏,肉棒在騷穴里緩慢攪動,龜頭碾壓子宮口,挑逗她的敏感點。黃伊敏被折磨得抓狂,主動扭腰迎合,屁股抬高,試圖讓肉棒插得更深:「主人…別停…母狗要瘋了…快操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像被電流貫穿,每一寸皮膚都在顫抖。
陳冷笑,猛地加速,肉棒像打樁機般狂抽,子宮口被撞得鬆軟,淫水和精液混成的白漿四濺。黃伊敏的呻吟變成斷續的尖叫,雙腿纏上陳的腰,指甲在床單上抓出裂痕。陳低吼一聲,肉棒在騷穴里膨脹,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子宮。黃伊敏尖叫著痙攣,騷穴噴潮,尿液失禁般混著淫水淌了一床,身體抽搐著癱成爛泥。
陳拔出肉棒,精液從紅腫的穴口湧出,像開了閘的洪水,混著淫水流到床單上,形成一灘腥甜的污穢。他抓住黃伊敏的頭髮,拖到床邊,肉棒懟到她臉上:「舔乾淨,母狗。」黃伊敏虛弱地張嘴,舌頭伸出,先舔淨龜頭上的精液和淫水,再含住整根肉棒深喉,喉嚨被撐得鼓起,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臉貼在陳的胯下,鼻腔充滿腥臊味,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床單上。
「賤貨,明天早上操場晨跑,穿緊身運動服,不准穿內褲。」陳拍了拍她的臉,整理褲子,留下黃伊敏癱在床上,身體滿是抓痕、咬痕和精斑,床單濕得像泡過水。她的騷穴和屁眼還在抽搐,精液緩緩淌出,空氣中瀰漫著淫靡的味道。她低聲呢喃:「是…主人…母狗永遠聽話…」
宿舍外,夜風吹過,走廊寂靜無聲。黃伊敏的靈魂已被陳的超能力徹底馴服,英語課代表的驕傲化作一地碎布,只剩對大雞巴的飢渴和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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