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墮落的黑長直美人學生會主席

獲得超能力的我在學校里又一次將一個個女神操成肉便器那檔子事 · 指尖扣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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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二中的深夜,教學樓早已陷入一片死寂,唯有頂樓的學生會辦公室還亮著一絲微弱的燈火。

鄭艾佳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柔和的台燈光暈灑在她那張清冷如霜的臉上。她微微蹙眉,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作為學生會主席,她習慣了這種高處不勝寒的孤獨。她身上那套裁剪合體的校服小西裝勾勒出玲瓏的曲線,下半身那雙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在桌下交疊,足尖偶爾勾動,顯得優雅而禁慾。

「咚、咚、咚。」

沈悶的敲門聲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鄭艾佳頭也不抬,聲音冷淡如冰:「進。」

門推開了,陳帶著那副招牌式的、略顯中二的憨笑走了進來。他撓著頭,嘴裡嘟囔著:「主席大人,還沒忙完呢?我這兒有點急事兒想請你幫個忙。」

鄭艾佳停下手下的動作,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陳在學校里是有名的搞笑男,成天說著些莫名其妙的台詞,她向來是瞧不上的。但半小時前,她確實接受了陳的一個「小恩惠」——他幫她找回了因為系統崩潰而丟失的校慶策劃案。

「說。」鄭艾佳言簡意賅。

「那個……剛才幫你的那個程序,其實是我從一個黑客哥們兒那兒借的,代價挺大。」陳一邊說著,一邊反手鎖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鎖簧彈動的清脆聲響讓鄭艾佳心裡咯噔一下,她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陳臉上的憨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她感到極度不安的深沈與瘋狂。他一步步走向辦公桌,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黑絲包裹的大腿。

「陳,你想幹甚麼?把門打開。」鄭艾佳站起身,試圖維持主席的威嚴,但顫抖的聲音洩露了她的恐懼。

「主席大人,你忘了規矩嗎?」陳走到她面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帶著一股侵略性的男性氣息,「接受了我的恩惠,就得‘償還’。如果你不主動還,我只能自己來‘收取’了。」

隨著陳的話音落下,鄭艾佳突然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自己的身體。那是陳的超能力——債務強制執行。她的身體徬彿不再屬於自己,明明大腦叫囂著要逃跑,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無法動彈。

「你……你對我做了甚麼?」鄭艾佳驚恐地瞪大眼睛。

「收債時間到了。」陳冷哼一聲,大手猛地一揮,將辦公桌上的文件全部掃落在地。紙張嘩啦啦地飛舞,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暴行助興。

他一把抓住鄭艾佳的衣領,將她整個人粗暴地按倒在冰冷的辦公桌上。

「撕拉——!」

清脆的裂帛聲響起,鄭艾佳那件潔白的襯衫被陳蠻橫地扯開,幾顆紐扣崩飛出去,砸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那一對被白色蕾絲胸罩包裹的C罩杯乳房劇烈地起伏著,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晃得陳眼暈。

「不!放開我!陳,你這是犯罪!」鄭艾佳尖叫著,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犯罪?在我的債務法則里,這叫天經地義。」陳惡狠狠地罵道,他那雙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了那團柔軟,毫無憐惜地用力揉搓起來。

鄭艾佳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從未被異性觸碰過的私密部位傳來的痛楚與異樣,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陳的力氣大得驚人,他像是要把那對乳房捏碎一般,指縫間溢出的雪白肉浪隨著他的動作瘋狂顫動。

「操,平時裝得跟聖女一樣,這奶子倒是挺軟。」陳一邊罵著粗話,一邊低下頭,張開嘴死死咬住了那一顆隔著蕾絲已經挺立的紅暈。

「啊嗚……疼……求你……」鄭艾佳嬌弱地呻吟著,身體因為恐懼和疼痛而微微痙攣。

陳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他一把扯下她那礙事的黑色絲襪。絲襪在撕扯中破裂成縷,掛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形成了一種凌亂而淫靡的視覺衝擊。當他褪下那條純白的棉質內褲時,眼前的一幕讓他呼吸一滯。

那是極品中的極品——白虎。

那道幽深的小縫乾乾淨淨,沒有一根雜毛,粉嫩的肉褶緊緊閉合著,散髮著少女特有的清香。

「媽的,居然還是個白虎。」陳的眼神變得更加狂暴,他迅速解開自己的褲帶,那根早已怒張到猙獰地步的巨物猛地彈了出來。

那根雞巴足有二十多釐米長,粗壯得驚人,青筋像小蛇一樣纏繞在紫紅色的肉柱上,頂端的龜頭碩大圓潤,正分泌著晶瑩的粘液。

「不……那太大了……會壞掉的……真的會壞掉的……」鄭艾佳看清了那猙獰的器官,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地扭動著腰肢想要躲避。

「壞掉也是債!」陳怒吼一聲,大手按住她的胯骨,將她的雙腿強行折向兩側,露出了那處從未被開墾過的處女地。

他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沒有用唾液潤滑,就那樣扶著碩大的龜頭,對準那道窄小的縫隙,狠狠地往下一沈。

「噗嗤——!」

那是肉體被強行撕裂的聲音。

「啊——————!!!」

鄭艾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繃直,腳趾因為劇痛而死死勾起。那一層薄薄的處女膜在陳粗暴的撞擊下瞬間分崩離析,鮮紅的處子之血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流淌下來,染紅了陳的陰毛,也染紅了辦公桌的一角。

「操,真他媽緊!」陳被那股極致的緊致感爽得倒吸一口涼氣。他感覺到那個小穴像是有無數只小手在拼命推擠、吮吸他的肉棒,讓他體內的暴虐因子徹底爆發。

他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里回蕩。陳的動作沒有任何溫柔可言,每一次捅入都直抵宮頸,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串晶瑩的血絲。他的性能力是常人的十倍,體力更是無窮無盡。

鄭艾佳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顛簸的小舟。劇痛漸漸被一種難以言喻的酸脹和麻木取代。儘管她內心充滿了厭惡和屈辱,但作為少女,她的身體卻在那狂暴的衝撞下產生了本能的生理反應。

「嗚嗚……停下……太快了……肚子要被捅穿了……」她哭喊著,雙手無力地推搡著陳堅硬如鐵的胸膛。

「快?這才剛開始呢,主席大人!」陳獰笑著,一把將她翻過身去,讓她撅起屁股趴在辦公桌上。

從後面看去,鄭艾佳那圓潤挺翹的臀瓣被陳的雙手扇打得一片通紅。陳再次挺身而入,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貫穿了那粉嫩的小穴。「哦……啊……啊……!」鄭艾佳的呻吟變得支離破碎。她看著自己被映在窗戶玻璃上的倒影——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學生會主席,此刻卻像頭母畜一樣撅著屁股,任由一個搞笑男在自己體內肆虐。這種極端的反差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一種病態的好奇心在羞恥感的縫隙中悄然滋生。

陳的動作越來越快,他那根猙獰的巨物在窄小的陰道里帶起大片的水聲。

「滋咕!滋咕!」

那是淫靡的愛液混合著血液被攪動出的聲音。鄭艾佳的小穴已經被磨得紅腫,每一次摩擦都讓她渾身顫抖。

「說!我是誰的債主?」陳一邊瘋狂聳動,一邊用力扇打著她的臀肉。

「是……是我的……啊!你是我的債主……求你……輕一點……」鄭艾佳已經徹底崩潰了,她哭著順從了他的淫威。

「大聲點!騷貨!」

「陳……陳是我的債主!我是陳的……嗚嗚……我是陳的奴隸……求求你……射給我……」

在陳那超越常人十倍的耐力折磨下,鄭艾佳終於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小穴內部一陣陣瘋狂地收縮,死死鎖住了那根肉棒。

「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尖叫著,大量的愛液如泉湧般噴灑而出,將陳的陰莖淋得透濕。

陳卻依然沒有停下的意思。他感受著那陣緊縮的快感,低吼一聲,腰部力量瞬間爆發,以每秒數次的頻率進行最後的衝刺。「操!全部收回來!」

他猛地頂到最深處,那根猙獰的巨物劇烈跳動著,一股滾燙的濃精如高壓水槍一般,狠狠地射入了鄭艾佳的子宮深處。

「唔——!」

鄭艾佳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液體瞬間灌滿了她的子宮,甚至因為量太大而溢了出來,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滑落。她雙眼失神地趴在桌上,口水順著嘴角流下,身體還在不自覺地抽搐。

陳拔出肉棒,帶出一股粉色的粘稠液體。他看著癱軟如泥的鄭艾佳,隨手扯過一張文件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利息收完了,但本金……你還得慢慢還。」

外面,風雨漸起,而這間辦公室里的罪惡,才剛剛拉開序幕。辦公室內,濃郁的石楠花味與淡淡的血腥氣在空氣中膠著。鄭艾佳像是一件被玩壞的瓷娃娃,無力地趴在凌亂的辦公桌上。她那原本柔順的黑長直發絲此刻混合著汗水與淚水,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脊背上。

陳站在桌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學生會主席。他那根剛剛在少女體內肆虐過的雞巴依然粗壯猙獰,上面掛著晶瑩的愛液和幾絲刺眼的鮮紅血跡,隨著他粗重的呼吸在空氣中微微跳動。

「怎麼,這就壞掉了?」陳嗤笑一聲,聲音里充滿了那種中二病式的狂妄,但在這種情境下卻顯得格外陰森,「主席大人,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剛才夾得那麼緊,不是挺享受的嗎?」

鄭艾佳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的大腦嗡嗡作響,子宮里那股滾燙的充盈感時刻提醒著她剛剛發生了甚麼。她可是江城二中的驕傲,是家教嚴苛的大家閨秀,可現在,她卻赤身裸體地趴在辦公室里,被一個她平日里正眼都不會瞧一下的「搞笑男」給強姦了。

更可怕的是,那股名為「債務」的無形枷鎖依然死死地鎖在她的靈魂上。每當她升起一絲反抗的念頭,渾身的肌肉就會像被通了電一樣痙攣,強迫她維持著這種屈辱的姿勢。

「求你……放過我……」鄭艾佳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哭腔,「已經……已經給你了……初次都給你了……」

「放過你?」陳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鄭艾佳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利息是收了,但本金還沒動呢。你以為你那層處女膜值幾個錢?我幫你找回的可是整個校慶的策劃案,那是多少人的心血,嗯?」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根還帶著腥味的碩大雞巴直接抵在了鄭艾佳紅腫的嘴邊。

「剛才我射了那麼多在你肚子里,現在,該你幫我清理乾淨了。用你的舌頭,一點一點舔乾淨。」

鄭艾佳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清冷的眸子里寫滿了抗拒。那根肉棒上沾著她的血,還有那種讓她作嘔的腥味,要她去舔?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不……不要……太髒了……」她拼命搖著頭,淚水甩在了陳的手背上。

「髒?」陳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雙眼閃過一絲暴戾,「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在債務清償之前,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超能力的力量瞬間爆發,鄭艾佳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強行掰開了她的下巴。她的舌頭不受控制地探了出來,像是討好主人的小狗一樣,顫抖著觸碰到了那碩大的龜頭。

「唔——!」

當溫熱濕潤的舌尖觸碰到那充滿侵略性的肉柱時,鄭艾佳羞恥得幾乎要昏死過去。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上面跳動的脈搏,還有那股濃烈的男性氣息直衝腦門。

「乖一點,像這樣,含進去。」陳的聲音透著一股病態的愉悅。

在超能力的強制下,鄭艾佳不得不張大嘴巴,將那根粗壯得過分的肉棒一點點吞入口中。

「嘔——」

由於太粗太長,肉棒直接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強烈的異物感讓她產生了一陣陣乾嘔。但陳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他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在少女那小巧而青澀的口腔里瘋狂抽送起來。

「啪嗒、啪嗒。」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打濕了桌上的文件。鄭艾佳的眼球向上翻著,瞳孔因為窒息感而微微放大。她那雙原本用來指揮學生會、彈奏鋼琴的纖纖玉手,此刻只能無助地抓著桌角,指甲在木質桌面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嘖嘖,主席大人的小嘴真緊啊,比下面還爽。」陳一邊粗俗地叫罵著,一邊加快了速度,「吸!給我使勁吸!要是漏掉一滴,我就讓你今晚走不出這間辦公室!」

鄭艾佳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只能順著陳的動作,被迫吞吐著。她感覺到那根雞巴在她的口腔里不斷膨脹,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捅破她的喉嚨。那種被徹底佔有的屈辱感和生理性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意識開始渙散。

不知過了多久,陳終於低吼一聲,在鄭艾佳的口腔深處再次爆發。

「咕嚕……咕嚕……」

鄭艾佳被迫吞下了大半濃精,剩下的則順著嘴角溢出,塗滿了她那張精緻的臉蛋。

陳松開了手,鄭艾佳像爛泥一樣癱倒在辦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眼神空洞得可怕。

「還沒完呢,主席大人。」陳的語氣突然變得陰冷無比,他看了一眼鄭艾佳那因為剛剛的激烈情事而微微張開的後穴。

由於前面的陰部已經被蹂躪得血肉模糊,那處原本緊閉的雛菊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粉嫩的褶皺微微收縮著,徬彿在等待著某種侵入。

「前面既然已經收過利息了,那後面……就當是違約金吧。」

陳嘿然一笑,他隨手抓起桌上的一瓶膠水,擰開蓋子,直接將黏糊糊的液體倒在了鄭艾佳的股溝處。

「啊!你幹甚麼……好涼……」鄭艾佳被冷得縮了一下身子,但緊接著,她就意識到了陳的意圖,嚇得魂飛魄散,「不!那裡不行!陳!求求你!那裡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死?放心,你的命是我的,沒還清債之前,你想死都難。」

陳粗暴地分開了她的臀瓣,露出了那朵從未被觸碰過的粉嫩小花。他沒有任何耐心地用手指強行擴張了幾下,惹得鄭艾佳發出一陣陣淒厲的慘叫。

「太窄了,不過沒關係,我就喜歡這種開荒的感覺。」

扶著再次挺立的雞巴,對準了那個細小的孔洞,猛地往下一貫!

「撕拉——!」

那是比剛才更恐怖的撕裂聲。

「啊啊啊啊啊——————!!!」

鄭艾佳發出了自出生以來最慘烈的一聲尖叫,聲音穿透了辦公室的隔音牆,在寂靜的走廊里回蕩。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卻被陳死死地按住。

那是極致的痛,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棒強行釘入了她的身體。後穴的粘膜瞬間被撕裂,鮮血混合著膠水和腸液流了出來。

「操!真他媽緊得要命!」陳疼得齜牙咧嘴,但更多的是一種變態的快感。他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那一圈圈緊致的肌肉死死咬住,徬彿要將他整個人都吸進去。

「放……放過我……求求你……殺了我吧……」鄭艾佳已經疼得神志不清了,她嬌小的身體在陳的衝撞下劇烈搖晃,像是一朵在暴風雨中即將凋零的白蓮花。

陳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他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每一次衝撞都帶著排山倒海的力量,將鄭艾佳的尊嚴和驕傲徹底碾碎在冰冷的辦公桌上。深夜的辦公室,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石楠花味,那是精液、汗水、血液與少女體香混合後的頹靡氣息。鄭艾佳像是一灘爛泥,半個身子掛在辦公桌邊緣,那雙原本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此刻一隻絲襪半掛在腳踝,另一隻則被撕得粉碎,露出大片白皙卻布滿紅痕的肌膚。

陳站在她身後,粗重地喘息著,那根沾滿了紅白粘液的雞巴在空氣中微微跳動,顯得格外猙獰。他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學生會主席,此時卻像頭待宰的母畜一樣淒慘,心裡那股扭曲的快感幾乎要溢出來。

「主席大人,這就沒力氣了?」陳嘿然冷笑,伸手從被扔在角落的書包里翻找起來,「你的債還沒還清呢,這種死樣可沒法讓我滿意。」

鄭艾佳費力地抬起眼皮,瞳孔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淨的白濁。她想說話,可喉嚨因為剛才的尖叫和吞吐已經嘶啞得只能發出微弱的「呵……呵……」聲。

「瞧我找到了甚麼。」陳從書包夾層里摸出一個透明的小玻璃瓶,裡面晃動著一種詭異的粉紅色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邪的光芒,「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好東西’,專門給那些嘴硬的女人準備的。」

鄭艾佳看到那瓶藥水,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身體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可陳的超能力「債務強制執行」瞬間發動,她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鋼釘釘在了桌面上,動彈不得。

「不……不要……」她從牙縫里擠出破碎的拒絕。

「這可由不得你。」陳一把捏住她嬌嫩的下巴,強行撬開那紅腫的嘴唇。

「咕嘟、咕嘟……」

整瓶粉色液體被悉數灌進了鄭艾佳的喉嚨。她劇烈地咳嗽著,有些液體順著嘴角流下,打濕了她那件已經徹底報廢的白襯衫,勾勒出胸前那一對因為恐懼而劇烈起伏的C罩杯乳房。

「咳咳……你給我喝了……甚麼……」鄭艾佳虛弱地問道,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陳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這藥叫‘墮落聖水’,它會讓你身體里的每一根神經都變成渴望雞巴的騷貨。我想看看,咱們這位高冷的白虎主席,發浪的時候到底是個甚麼模樣。」

藥效發作得比想象中還要快。

不到一分鐘,鄭艾佳就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小腹升起,迅速席捲全身。那種熱不是普通的體溫升高,而是一種從骨頭縫里鑽出來的瘙癢,像是千萬只螞蟻在她的血管里爬行。

「熱……好熱……」她無意識地呢喃著,原本蒼白的臉蛋瞬間染上了一層病態的潮紅,眼神開始變得迷離,甚至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渴求。

她那對雪白的乳房開始變得異常敏感,乳頭在空氣中硬得發疼,每一次呼吸引起的摩擦都讓她渾身顫抖。最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她那處剛剛被粗暴蹂躪過的陰部,竟然開始分泌出大量的愛液。

「哦?看來起效了。」陳邪笑著,伸手在那對顫抖的乳房上狠狠掐了一把。「呀啊——!」鄭艾佳發出了一聲嬌媚得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叫聲。這一次,聲音里不再只有痛苦,更多的是一種被觸碰後的極度快感。

「求……求你……幫幫我……好難受……」鄭艾佳的意志力在藥效的狂轟濫炸下徹底瓦解。她主動伸出雙手,環繞住陳的脖子,那具成熟而曼妙的身體拼命地往陳身上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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