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讓我嘗嘗高冷御姐的味道,嘿嘿......
獲得超能力的我在學校里又一次將一個個女神操成肉便器那檔子事 · 指尖扣 · 1 / 1
我靠在休息室的門邊,手裡捏著那張志願者排班表,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陰冷的笑。 今天是高考第二天,江城二中整個校園都安靜得像墳場,只有零星的腳步聲和遠處監考老師的咳嗽。休息室在教學樓四樓最角落,本來是給老師備課用的,今天卻被臨時徵用成了志願者待命點。 門「咔噠」一聲被推開,成思萱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得格外勾人。 白色校服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故意沒系,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白膩的胸脯,領口被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奶子撐得緊繃繃的,徬彿隨時會崩開。藏青色百褶裙比規定短了一截,剛好遮到大腿根,黑絲襪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絲襪邊緣勒進肉里,溢出一圈軟嫩的白。腳上是三釐米黑色小皮鞋,走路時蜜桃臀一晃一晃,裙擺跟著蕩出淫靡的弧度。 她梳著標誌性的麻花辮,黑髮垂在胸前,隨著步伐輕輕掃過鼓脹的奶子。金絲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冷淡的目光掃過我,像是在看一隻不值一提的蟲子。 「陳,你在這兒乾嘛?」她聲音清冷,帶著慣有的高高在上。 我沒說話,只是反手把門反鎖,「咔噠」一聲脆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成思萱眉心微蹙,察覺到不對勁,卻還是故作鎮定地往沙發那邊走,臀部在緊繃的裙子里左右搖晃,黑絲大腿相互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我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從背後一把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直接掀起她短得過分的百褶裙,狠狠抓住那兩瓣裹在黑絲里的肥美蜜桃臀,用力一捏。 「啊——!」她驚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她皺眉,聲音更冷:「你想幹甚麼?」 我沒廢話,直接伸手抓住她麻花辮往後一拽,迫使她仰起頭,金絲眼鏡差點滑下來。她驚呼一聲,紅唇微張,我趁機低頭狠狠吻下去,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卷住她柔軟濕熱的香舌瘋狂攪弄,吸吮她口腔里的津液,發出嘖嘖的水聲。 「唔……!放……放開……」她一開始還掙扎,雙手推我胸口,可沒幾秒,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就發軟了,膝蓋一彎,整個人幾乎要滑下去。 我單手掐住她纖細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往桌上一放,雙腿被我強行分開架在兩側,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徹底暴露,內褲邊緣已經濕了一小塊深色水漬。 「嘖,才親幾下騷穴就流水了?」我伸手隔著內褲狠狠揉了一把她鼓鼓囊囊的陰阜,指腹按住那顆已經硬起來的陰蒂來回碾壓。 成思萱渾身一顫,仰頭咬住下唇,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嗚咽:「別……別碰那裡……髒……」 「髒?」我冷笑,扯開她襯衫剩下的扣子,黑色蕾絲胸罩包裹的雪白大奶子猛地彈出來,乳暈是淡淡的粉褐色,乳頭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我低頭一口含住左邊那顆奶頭,用牙齒輕輕啃咬,再重重一吸,發出「啵」的一聲。 「啊——!」她尖叫出聲,雙手下意識抱住我腦袋,指甲摳進我頭皮。 我一邊吸吮她的奶子,一邊伸手扯下她那條已經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絲內褲,濕噠噠的布料被我直接拽到膝蓋,黑絲美腿大張,粉嫩的小逼徹底暴露在我眼前——兩片肥厚的陰唇緊緊閉合,中間一條細縫卻淌著晶亮的淫液,陰蒂腫得發紅,像一顆熟透的小櫻桃。 「處女逼長得真他媽漂亮。」我用手指掰開她的陰唇,露出裡麵粉嫩濕潤的穴肉,中指直接插進去,攪動著她緊致的甬道。 成思萱渾身劇顫,眼角泛起淚花,聲音都變了調:「不……不要……會壞掉的……太粗了……」 「壞掉才好。」我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把褲鏈拉開,早就硬得發疼的粗長肉棒猛地彈出來,青筋盤虯,龜頭紫紅髮亮,對準她濕漉漉的處女穴口狠狠一頂—— 「噗嗤——!」 整根肉棒毫無阻礙地捅穿那層薄膜,直插到底,碩大的龜頭狠狠撞上她子宮口。 「啊——!!!」成思萱尖叫著仰起頭,眼淚瞬間湧出來,金絲眼鏡歪到一邊,麻花辮散亂地披在肩上,整個人像被釘在桌上,胸前兩團大奶子劇烈晃蕩。 我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瘋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捅到底,肉棒刮蹭著她緊窄的穴壁,帶出一股股白濁的淫水和處女血,滴滴答答落在桌面上。 「操……真他媽緊……處女逼就是不一樣……」我喘著粗氣,俯身咬住她耳垂,「叫啊,平時不是挺高冷的嗎?現在被我雞巴乾得爽不爽?」 成思萱哭喘著搖頭,卻又忍不住挺起腰迎合我的撞擊,騷穴一次次收縮,像無數小嘴吸吮著我的肉棒。 「不……不要……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啊……啊……」 我乾脆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桌上,高高撅起蜜桃臀,黑絲美腿顫抖著分開,我從後面抓住她麻花辮當繮繩,肉棒再次狠狠捅進她還在滴血的騷穴。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休息室里回蕩,她的奶子被桌子壓得變形,乳頭摩擦著冰涼的桌面,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破碎的呻吟。 「說!是不是欠操的騷貨?」我一巴掌扇在她雪白挺翹的臀肉上,留下一片紅印。 成思萱哭著點頭,聲音沙啞又淫蕩:「是……我是欠操的騷貨……啊……雞巴好大……操死思萱了……思萱的處女逼……被你操開了……」 我低吼一聲,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幾十下幾乎要把她整個人撞飛,龜頭死死抵住她子宮口,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去,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啊啊啊啊——射進來了……好燙……子宮要被灌滿了……」 她渾身痙攣,騷穴瘋狂收縮,又噴出一大股淫水,混合著精液和血絲,順著黑絲美腿往下淌。 我抽出半軟的肉棒,看著她被操得合不攏的紅腫小逼,精液正緩緩往外流,滴在黑絲上,拉出淫靡的銀絲。 我一看,肉棒又硬了,對準成思萱的粉逼,「噗嗤——!」 整根肉棒毫無阻礙地整根沒入,滾燙的穴肉立刻死死裹住我,層層褶皺像無數小嘴一樣瘋狂吮吸。 成思萱渾身劇顫,背弓成誇張的弧度,麻花辮散開幾縷貼在汗濕的側臉,金絲眼鏡徹底滑到鼻尖,鏡片被霧氣糊住。 「嗚……嗚嗯……!」她被塞著內褲的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眼角溢出淚水,卻又忍不住往後挺臀,像在主動迎合。 我掐著她纖細的腰,毫不憐惜地開始猛乾,每一下都狠狠撞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她敏感的花心,帶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順著黑絲大腿往下淌。 「騷逼真緊,夾得老子爽死了。」我一邊肏一邊扇她屁股,雪白的臀肉被打出一片紅印,「平時裝得那麼冷,實際上就是欠操的賤貨,對吧?」 成思萱嗚咽著搖頭,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可她腰卻越挺越高,騷穴一次次收縮,像要把我的雞巴絞斷。 我拽著她的麻花辮當繮繩,迫使她仰起頭,另一隻手伸到前面,隔著襯衫狠狠揉捏那對沈甸甸的大奶子,指尖夾住乳頭用力擰。 「嗚嗯……!嗚……!」她渾身發抖,騷穴猛地一縮,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澆在我龜頭上。 高潮了。 才幹了不到十分鐘,這婊子就潮吹了。 我低笑一聲,加快速度,肉體撞擊聲在狹小的休息室里回蕩,混合著她被堵住的嗚咽和淫水被攪動的「咕嘰咕嘰」聲。 「老子今天要把你操爛。」我咬著她耳垂,聲音沙啞,「操到你以後看見我就腿軟,操到你一想到雞巴就流水,操到你跪著求我內射你這騷逼……」 成思萱渾身顫抖,眼淚鼻涕口水糊了一臉,金絲眼鏡早就掉在地上,被踩得粉碎。 可她的騷穴,卻在瘋狂地收縮,像要把我最後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我狠狠一頂,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最深處。 「嗚……嗚嗚……!」 她再次高潮,身體像觸電一樣痙攣,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把沙發扶手染得一片狼藉。 我抽出雞巴,看著她被操得合不攏的紅腫騷穴,精液緩緩往外流,滴在破碎的黑絲上。 我俯身,捏住她下巴,把她臉抬起來。 「成思萱,記住。」 我用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雞巴,在她臉上輕輕拍了拍。 「從今天開始,你的騷逼、你的奶子、你的嘴……都是老子的。」 她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卻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像一隻被徹底馴服的母狗。 我抽出還沾著精液和處女血的肉棒,看著成思萱趴在休息室的長條桌上,渾身還在細細顫抖。 她黑絲美腿大張著跪趴著,蜜桃臀高高撅起,被我剛才扇紅的臀肉上還留著清晰的掌印。紅腫的小逼合不攏,穴口一張一翕地往外淌著混雜了精液、淫水和血絲的白濁液體,順著黑絲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銀絲絲。散亂的麻花辮黏在汗濕的背上,金絲眼鏡早就歪到一邊,鏡片上沾滿了淚水和汗漬,她紅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喘息,整個人像是被操壞了的精緻玩偶。 我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思萱姐,你剛才說……會還欠我的恩惠,對吧?」 她渾身一顫,虛弱地點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嗯……會還……」 「那就現在開始還吧。」我伸手掐住她纖細的後頸,像拎小貓一樣把她從桌上拽下來。 成思萱「啊」地輕叫一聲,雙膝重重砸在冰涼的地板上,黑絲包裹的膝蓋磕得發紅。她下意識想撐著地板爬起來,卻被我一腳踩住後頸,迫使她臉貼著地面,翹臀高高撅起,紅腫的小逼和被精液灌滿的子宮口徹底暴露在我眼前。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母狗了。」我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明白了嗎?」 成思萱渾身僵住,眼淚又湧出來,嘴唇顫抖著,卻還是乖乖地、帶著哭腔地應了一聲: 「……明白了……主人……」 我滿意地笑了,蹲下身,伸手在她濕漉漉的騷穴里攪了攪,把混著精液的淫水摳出來,抹在她臉上。 「張嘴。」 她紅著臉,乖乖張開小嘴,我把沾滿體液的手指塞進去,她立刻像真正的母狗一樣,伸出粉嫩的舌頭,賣力地舔舐我的手指,把上面的精液、淫水和血絲一點點舔乾淨,喉嚨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真乖。」我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她臉上拍了拍,「以後見到我,就要跪下,像現在這樣,把屁股撅高,把騷逼露出來,讓主人檢查,知道嗎?」 「……知道……主人……」她聲音細若蚊吶,羞恥得渾身發抖,卻還是聽話地把蜜桃臀撅得更高,黑絲美腿顫抖著分開,紅腫的小逼對著我,像一隻發情的母狗在求配種。 我站起身,從休息室的櫃子里翻出一條備用皮帶,把中間打了個結,當成簡易的項圈,套在她纖細的脖頸上,另一端攥在手裡。 「爬。」 成思萱咬著下唇,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卻還是乖乖地四肢著地,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開始在休息室冰冷的地板上爬行。 黑絲包裹的美腿因為跪姿而繃得筆直,每爬一步,臀肉就晃動一下,紅腫的騷穴和被灌滿精液的子宮口就往外淌出一股股白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拉出長長的淫絲。 我牽著「皮帶」慢悠悠地遛她,偶爾用力一扯,她就「嗚」地一聲往前撲,臉幾乎貼到地面,屁股卻撅得更高。 「叫。」 她渾身顫抖,羞恥得想死,卻還是張開小嘴,發出顫抖的、淫蕩的狗叫: 「汪……汪汪……」 「再騷一點。」 「汪汪汪……主人……母狗的騷逼好癢……求主人再操一次……」她聲音帶著哭腔,卻越說越浪,爬到我腳邊時,甚至主動把臉貼在我褲襠上,用臉頰蹭著我半硬的肉棒,像條發情的母狗在討好主人。 我低頭看著她——曾經高冷御姐,如今滿臉淚痕、眼鏡歪斜、麻花辮散亂,脖子上套著自制項圈,四肢著地,翹著被操得合不攏的紅腫騷穴,嘴裡發出「汪汪」的狗叫,淫水還在不停地往下滴……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像摸寵物一樣。 「真乖,我的專屬母狗。」 成思萱嗚咽著把臉埋進我胯下,伸出舌頭隔著褲子舔我的肉棒,聲音又軟又賤: 「汪……母狗會一直乖乖的……主人想甚麼時候操,就甚麼時候操……母狗的騷逼……永遠是主人的肉便器……」 我扯著皮帶把她拽起來,讓她跪在我面前,肉棒再次硬挺,對準她淚眼汪汪的小嘴。 「張嘴,含住。以後每天早上來學校,第一件事就是跪在主人課桌底下,把主人的雞巴含著,直到上課鈴響。」 成思萱乖乖張開紅唇,把我粗長的肉棒一點點吞進去,喉嚨被頂得鼓起,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卻還是努力地吞吐、吮吸,像一條訓練有素的母狗。 我按著她的頭,舒服地嘆了口氣。 從今天開始,江城二中最冷艷的御姐成思萱,正式成了我的專屬肉便器母狗。 而她,只會越來越賤,越來越騷,越來越離不開我的雞巴。 我低頭看著跪在我腳邊的成思萱,她現在徹底沒了剛才那點高冷御姐的影子。 金絲眼鏡已經被淚水和汗水糊得看不清東西,歪歪斜斜掛在鼻梁上,麻花辮早散成一團亂發,黏在汗濕的脖頸和臉頰上。黑色蕾絲胸罩還掛在肩膀上,兩團雪白大奶子完全暴露,乳頭被我剛才啃咬得又紅又腫,挺翹得發亮。校服短裙被卷到腰間,黑絲美腿跪得筆直,大腿內側全是淫水和精液混合的黏膩痕跡,紅腫的小逼還一張一合地往外淌著白濁,滴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淫靡的水漬。 她含著我的肉棒,喉嚨被頂得鼓起一道明顯的輪廓,小嘴被撐到極致,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水,順著下巴滴到晃蕩的大奶子上,拉出長長的銀絲。 「咕啾……咕啾……滋溜……」 她賣力地吞吐,舌頭裹著龜頭打轉,喉嚨深處發出被堵住的嗚咽聲,像條真正的母狗在討好主人。 我舒服地眯起眼,伸手揪住她散亂的頭髮,把她腦袋往胯下狠狠一按,整根肉棒直接捅進她喉嚨最深處。 「唔咕——!!!」 成思萱眼珠猛地翻白,喉嚨劇烈收縮,發出窒息般的嗚咽,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可雙手卻下意識抱住我的大腿,指甲摳進肉里,像怕我抽出來一樣,死死往自己嘴裡塞。 我保持這個姿勢不動,讓粗長的肉棒在她喉嚨里狠狠跳動,感受她喉管一次次痙攣著擠壓龜頭。 過了足足半分鐘,我才慢悠悠抽出來,帶出一大股黏稠的口水,拉成銀絲斷在龜頭上。 成思萱劇烈咳嗽,口水和胃液混在一起從嘴角湧出來,滴滴答答落在她自己晃蕩的奶子上。她劇烈喘息,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卻還是第一時間把舌頭伸出來,卑賤地舔著我沾滿她口水的肉棒,從根部一直舔到馬眼,像條餓極了的母狗。 「主人……母狗的喉嚨……好舒服……被大雞巴插得……要壞掉了……」她聲音沙啞又淫蕩,帶著哭腔,「再……再插深一點……把母狗的喉嚨操成肉套子吧……」 我冷笑一聲,抬腳踩在她後頸,把她臉再次按到地板上,翹臀被迫高高撅起。 「想被操喉嚨?那就先把屁股撅高點,讓主人再檢查檢查你這騷逼還欠不欠操。」 成思萱嗚咽著聽話地把蜜桃臀撅到最高,黑絲美腿大張,紅腫的小逼徹底朝天敞開,穴口還掛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一張一合,像在呼吸一樣往外吐著白濁。 我蹲下身,用兩根手指粗暴地掰開她肥厚的陰唇,露出裡面被操得又紅又腫的嫩肉,子宮口被我剛才頂得微微外翻,還在汩汩往外冒精液。 「嘖,才操了一次就這麼松了?」我故意羞辱她,用手指在穴口畫圈,「處女逼這麼不禁操,才射了一次就成爛貨了?」 成思萱羞恥得渾身發抖,臉貼著地板嗚咽:「對不起……主人……母狗的騷逼太賤了……經不起操……求主人……再狠狠懲罰母狗……把母狗操成只會流水的小母狗……」 我站起身,肉棒再次硬得發疼,對準她翹起的騷穴,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整根肉棒再次狠狠捅到底,龜頭直撞子宮口,把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擠得四濺,濺到她黑絲大腿上。 「啊啊啊啊——!太深了——!要被捅穿了——!」 成思萱尖叫著仰起頭,眼淚狂飆,雙手死死摳著地板,指甲都摳出血痕。 我毫不憐惜,開始瘋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撞到底,肉棒刮蹭著她敏感的穴壁,帶出一股股混著精液的淫水,啪啪啪的撞擊聲混著她破碎的哭叫,在休息室里回蕩。 「操死你這賤母狗!是不是欠操的騷貨?!」 「是……是……母狗是欠操的賤貨……啊……雞巴好粗……操到子宮了……要被主人操懷孕了……」 我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蜜桃臀上,扇得臀肉劇烈顫抖,紅印疊著紅印。 「說!以後見到主人第一件事是甚麼?!」 「汪汪汪……跪下……把騷逼露出來……求主人檢查……求主人操……」她哭著喊,聲音又賤又浪。 我越乾越猛,最後幾十下幾乎要把她整個人撞飛,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再次滾燙地射進去,把她小腹灌得鼓起一塊。 「啊啊啊啊——又射進來了……好多……子宮要被灌爆了……」 她渾身痙攣,騷穴瘋狂收縮,又噴出一大股淫水,混合著第二波精液,順著黑絲美腿狂流,淌了一地。 我抽出肉棒,看著她被操得徹底合不攏的紅腫小逼,精液像開了閘一樣往外湧,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成思萱趴在地上,渾身抽搐,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呢喃:「主人……母狗……好爽……被操得好爽……」 我蹲下身,揪著她的頭髮把她臉抬起來。 「張嘴,把主人射進去的精液舔乾淨。」 她乖乖張開小嘴,我把沾滿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塞進去,她立刻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賣力舔舐,把上面的每一滴體液都吞下去,喉嚨滾動著吞咽。 舔乾淨後,她抬起淚汪汪的眼睛,看著我,聲音軟得要化掉: 「主人……母狗還想……還想再被操……母狗的騷逼……永遠是主人的……」 我拍了拍她的臉,滿意地笑了。 「放心,母狗。從今天開始,你每天放學後,都要來這裡跪著等主人,把騷逼洗乾淨,屁股撅高,準備好被操爛。」 成思萱渾身一顫,眼裡卻閃過一絲病態的興奮,卑賤地點頭: 「汪……是……主人……母狗會乖乖等著……隨時給主人當肉便器……」 我扯著皮帶把她拽起來,讓她跪直身子,大奶子挺在胸前,黑絲美腿跪得筆直,紅腫的小逼還在滴精。 「記住這個姿勢。以後見到我,就保持這樣,直到我讓你動。」 「汪汪……母狗記住了……」 我看著曾經高冷無比的成思萱,如今徹底變成一條只知道搖尾乞憐、求操求射的賤母狗,心裡只剩下濃烈的征服快感。 而這,才剛剛開始。我低頭看著跪得筆直的成思萱,她現在已經完全沈溺在被徹底馴化的羞恥與快感里。 曾經那副冷艷高傲的御姐模樣蕩然無存,金絲眼鏡早就被我摘下來扔在一旁,鏡片上還殘留著淚痕和口水的痕跡。散亂的長髮黏在汗濕的臉頰和脖頸上,紅唇被操得又紅又腫,嘴角掛著乾涸的精液痕跡。黑色蕾絲胸罩歪歪扭扭掛在胳膊上,兩團雪白肥碩的大奶子完全裸露在外,乳頭被我反復啃咬吸吮,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泛著淫靡的水光。校服短裙捲成一團堆在腰間,黑絲襪已經被淫水和精液浸得濕透,膝蓋以下的部分黏糊糊地貼在大腿上,勾勒出她修長腿部的每一寸曲線。 她保持著我要求的姿勢:雙膝併攏跪直,黑絲美腿繃得筆直,腰肢下塌,蜜桃臀高高翹起,紅腫到幾乎外翻的騷穴完全朝向我,穴口被操得合不攏,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濃稠的白濁精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散髮著腥甜氣味的淫池。 「汪……主人……」她聲音細弱又顫抖,眼淚掛在睫毛上,卻還是努力仰起臉,用那雙被慾望燒得通紅的眼睛望著我,「母狗……母狗的騷逼還好癢……裡面……裡面全是主人的精液……好燙……好脹……」 我蹲下身,伸手在她紅腫的陰唇上輕輕一拍,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黏稠的精液被打得四濺,濺到她黑絲大腿上,拉出淫靡的長絲。 「癢?那就自己摳給主人看。」我聲音很輕,卻帶著命令的冷意,「用你平時最騷的方式,把裡面的精液都摳出來,吞下去。」 成思萱渾身一顫,羞恥得耳根通紅,卻還是乖乖伸出右手,顫抖著探向自己被操爛的小逼。 她先是用兩根手指掰開肥厚的陰唇,露出裡面被我操得又紅又腫的嫩肉,子宮口微微外翻,還在汩汩往外冒著白濁。她中指和無名指併攏,緩緩插進自己濕熱鬆軟的穴道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嗯……主人……母狗……母狗在摳……摳裡面的精液……」她一邊說,一邊把手指插得更深,彎曲著指節去刮蹭敏感的內壁,很快就把一團混著淫水的濃精勾了出來。 白濁的精液掛在她指尖,拉出長長的銀絲,她抬起手,伸出粉嫩的舌頭,一點點舔舐乾淨,喉嚨滾動著吞咽下去,發出滿足的嘆息。 「味道……好濃……全是主人的味道……」她舔著自己的手指,眼裡滿是病態的迷戀,「母狗好喜歡……好喜歡被主人灌滿……」 我看著她自甘墮落地舔食自己穴里流出的精液,肉棒再次硬得發疼。 「轉過去,屁股對著我,繼續摳,邊摳邊搖屁股,像發情的母狗一樣。」 成思萱聽話地轉過身,四肢著地,高高撅起蜜桃臀,黑絲美腿大張,紅腫的小逼和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菊穴全部暴露。她一邊把手指插進騷穴瘋狂摳挖,一邊扭動著腰肢,臀肉左右搖晃,像真正的母狗在發情求配。 「汪汪汪……主人……母狗好騷……騷逼好癢……求主人再插進來……把母狗操成只會搖屁股的賤狗……」 我站起身,抓住她纖細的腰肢,對準那已經被操得鬆軟卻依舊貪婪吸吮的騷穴,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粗長的肉棒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上子宮口,把她剛摳出來一點的精液又擠得四濺。 「啊啊啊啊——!又插進來了——!好深——!母狗的子宮……又被主人頂到了——!」 她尖叫著仰起頭,長髮甩出一道汗弧,奶子劇烈晃蕩,乳頭在空氣中划出淫蕩的弧線。 我掐著她腰肢,開始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到底,肉棒刮蹭著她敏感的穴壁,帶出一股股白濁的泡沫,啪啪啪的撞擊聲混著她破碎的哭叫和淫叫,在休息室里回蕩。 「賤母狗!搖屁股!再騷一點!」 成思萱哭著扭動腰肢,蜜桃臀瘋狂搖晃迎合我的撞擊,黑絲美腿顫抖得幾乎站不住,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往前撲一下,又被我拽回來,重新狠狠捅穿。 「汪汪汪……母狗是賤狗……是主人的肉便器……啊……操死母狗吧……把母狗操成只會挨操的母狗……」 我越乾越猛,最後猛地一頂,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第三次滾燙地射進去,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子宮深處,把她小腹灌得又鼓起一塊。 「啊啊啊啊——射進來了——!又被灌滿了——!母狗的子宮……要被主人操懷孕了——!」 她渾身劇烈痙攣,騷穴瘋狂收縮,又噴出一大股淫水,混合著第三波精液,像失禁一樣噴濺在地板上。 我抽出肉棒,她的小逼已經徹底被操成一個合不攏的紅腫肉洞,精液像開了閘一樣往外湧,滴滴答答落在她黑絲美腿上。 成思萱趴在地上,渾身抽搐,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呢喃著:「主人……好多……母狗……母狗被灌得好滿……好幸福……」 我蹲下身,揪著她的頭髮把她臉抬起來。 「張嘴,把地上的也舔乾淨。」 她乖乖伸出舌頭,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把臉貼到地板上,開始舔舐自己噴出來的淫水和主人射出來的精液,一點點舔得乾乾淨淨。 舔完後,她抬起頭,眼裡滿是卑微和滿足,聲音軟得要化掉: 「汪……主人……母狗舔乾淨了……母狗以後……每天都要來這裡……跪著等主人……把騷逼洗乾淨……屁股撅高……求主人操爛……」 我拍了拍她的臉,滿意地勾起嘴角。 「很好。從明天開始,放學後五分鐘,你必須準時跪在這裡等我。遲到一分鐘,就扇你十下屁股,再操你十次,知道嗎?」 成思萱渾身一顫,眼裡卻閃過興奮的光芒,卑賤地點頭: 「汪汪……母狗知道了……母狗會準時跪好……等著主人來操……母狗的騷逼……永遠只屬於主人……」 我看著她——曾經高高在上的冷艷御姐,如今徹底淪為一條只知道求操、舔精、搖屁股的賤母狗。 而我,知道她只會越來越賤,越來越騷,越來越離不開我的雞巴和羞辱。 休息室的門還鎖著。 時間還早。 我扯著她脖子上的皮帶,把她拽到面前。 「繼續。母狗,今晚你哪兒也別想去。」 成思萱嗚咽著點頭,把臉貼在我胯下,伸出舌頭又開始卑賤地舔弄。 「汪……是……主人……」 我扯著成思萱脖子上的皮帶,把她像拖狗一樣拽到休息室中央的地毯上。 「轉過去,趴好,把屁股撅到最高。」我聲音低沈,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 成思萱渾身顫抖,卻立刻聽話地轉過身,四肢撐地,膝蓋併攏跪直,腰肢狠狠下塌,把那已經被操得紅腫的蜜桃臀高高翹起,黑絲美腿大張到極限。校服短裙還卷在腰上,黑色蕾絲胸罩歪掛在胳膊肘,兩團雪白大奶子垂下來,隨著呼吸劇烈晃蕩,乳頭腫得發紫。紅腫的小逼還在汩汩往外冒著混了三次射精的白濁,順著大腿內側流到黑絲上,而在她兩瓣雪白臀肉中間,那朵從未被碰過的粉嫩菊穴緊緊閉合著,周圍的褶皺乾淨得像一朵含苞的花蕾,和下面被操爛的騷穴形成鮮明對比。 我蹲下身,伸手掰開她肥厚的臀肉,把那朵小菊花徹底暴露出來。指尖輕輕碰了碰緊閉的穴口,成思萱立刻「嗚」地一聲渾身一顫,菊穴本能地收縮得更緊。 「這裡……還沒被人開苞吧?」我故意用指腹在褶皺上打圈,感受那處禁地驚恐地縮緊又放鬆。 成思萱把臉埋進手臂里,聲音帶著哭腔又極度羞恥:「……沒……沒有……主人……那裡……那裡從來沒人碰過……」 「那今天就讓主人來給你開苞。」我冷笑一聲,伸手在她騷穴里挖了一大團混著淫水和精液的黏液,抹在她緊閉的菊穴上,用指尖粗暴地把白濁一點點往里推。 「啊……!好涼……主人……不要……那裡不行……」她哭著搖頭,屁股卻下意識地微微往後送,像在邀請,又像在害怕。 我直接把中指並著食指,沾滿潤滑的黏液,猛地插進她從未被開發的菊穴。 「噗嗤——!」 「啊啊啊啊——!!疼——!太脹了——!」 成思萱尖叫著仰起頭,眼淚狂飆,菊穴被兩根手指強行撐開,粉嫩的褶皺被扯得發白,指節沒入一半就已經感覺到裡面緊得可怕的絞窄,像無數小嘴同時吸吮。 我毫不憐惜,開始在裡面攪動擴張,把精液和淫水當作潤滑,一點點把她後穴操松。 「放鬆點,賤母狗,再夾這麼緊,待會兒雞巴怎麼插得進去?」我一邊說,一邊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指併攏,狠狠往里捅。 「嗚嗚嗚……要裂開了……主人……母狗的屁眼……要被撐壞了……」她哭得渾身發抖,卻還是努力放鬆臀部,讓手指插得更深。 等我覺得差不多松了,我抽出濕淋淋的三根手指,看著那朵被操得微微外翻、沾滿白濁的小菊花,肉棒早已硬得發疼。 我扶著粗長的肉棒,對準那朵被擴張過卻依舊緊得要命的菊穴,龜頭抵在穴口慢慢研磨。 「自己說,想要主人操你屁眼。」 成思萱哭著把臉貼到地毯上,聲音顫抖又下賤: 「汪汪……母狗……母狗想要主人操屁眼……求主人用大雞巴……把母狗的處女屁眼操開……操成主人的專屬肉套子……」 我滿意地勾唇,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龜頭強行擠開緊窄的括約肌,整根肉棒狠狠捅進她從未被開發的菊穴,瞬間被裡面火熱緊致的腸壁死死絞住,幾乎動彈不得。 「啊啊啊啊啊啊——!!裂了——!屁眼要裂開了——!太粗了——!拔出去——!嗚嗚嗚——!」 成思萱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叫,雙手死死摳著地毯,指甲都摳出血痕,菊穴被粗暴撐到極致,周圍的褶皺被扯得發白,隱隱有血絲滲出。 我卻不管不顧,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緩慢而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撞到底,腸道被粗暴地碾開,發出黏膩的「咕啾咕啾」水聲。 「操!真他媽緊!比你前面那騷逼還夾得爽!」我低吼著加快速度,肉棒在狹窄的腸道里瘋狂進出,帶出一圈圈白濁的泡沫。 成思萱一開始還哭喊著疼,漸漸地,疼痛開始混雜著一種陌生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她的聲音也從哭叫變成了破碎的呻吟。 「啊……啊……主人……屁眼……屁眼好奇怪……好麻……好爽……被大雞巴操得好爽……」 她開始主動往後頂臀,迎合我的撞擊,黑絲美腿顫抖著大張,紅腫的小逼還在滴精,而後穴已經被操得徹底鬆軟,腸壁貪婪地絞吸著入侵的肉棒。 我越乾越猛,伸手繞到前面,狠狠捏住她腫脹的陰蒂,一邊操屁眼一邊瘋狂揉搓。 「賤母狗!前後一起高潮給主人看!」 「啊啊啊啊——要去了——!屁眼要被操壞了——!陰蒂也要去了——!母狗要……要噴了——!」 她渾身劇烈痙攣,菊穴瘋狂收縮絞緊我的肉棒,同時前面那被操爛的騷穴猛地噴出一大股淫水,像失禁一樣濺得到處都是。 我被她後穴絞得頭皮發麻,最後猛地幾十下深頂,龜頭狠狠撞進腸道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直腸最深處,把她灌得小腹又鼓起一塊。 「嗚嗚嗚……射進屁眼裡了……好燙……母狗的屁眼……也被主人標記了……」 我抽出肉棒,她被操得徹底外翻的菊穴合不攏,精液混著少許血絲汩汩往外湧,順著會陰流到還在滴水的小逼上,形成一幅極度淫靡的畫面。 成思萱趴在地上渾身抽搐,菊穴和騷穴同時往外淌著白濁,她把臉貼到地毯上,伸出舌頭,卑賤地舔著自己流出來的精液。 「汪……主人……母狗的屁眼……也被操開了……以後……母狗的前後兩個洞……都只屬於主人……隨時給主人操……」 我蹲下身,揪著她的頭髮把她臉抬起來,看著她滿臉淚痕、眼神迷離卻又充滿病態滿足的樣子。 「記住。從今天開始,你每天都要把前後兩個洞洗得乾乾淨淨,等著主人來操。哪個洞癢了,就自己跪著求我操哪個洞,知道嗎?」 成思萱嗚咽著點頭,聲音軟得要滴水: 「汪汪……母狗知道了……母狗會每天洗乾淨……跪著等主人……把前面後面……都獻給主人操爛……」 我拍了拍她被操得通紅的臉,滿意地笑了。 「真乖,我的專屬雙穴母狗。」 休息室的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精液、淫水和汗液的味道。 而成思萱,已經徹底淪為一條只知道搖屁股、求操、舔精的賤狗。 而今晚,才只是開始。 我看著癱軟在地毯上的成思萱,她已經完全沒了最初的模樣,像一條被徹底操壞、操服的母狗。 黑絲美腿無力地攤開,膝蓋以下全是黏稠的白濁和淫水混合物,順著小腿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漬。校服短裙皺成一團堆在腰上,黑色蕾絲胸罩早就被扯到手腕處,像個沒用的裝飾品,兩團雪白肥碩的大奶子完全裸露,上面布滿紅紫色的吻痕和牙印,乳頭腫得幾乎透明,沾著乾涸的口水和精液。她的臉徹底花了,眼妝暈成一片,黑色的睫毛膏混著眼淚糊在眼下,紅唇腫得外翻,嘴角掛著銀絲和白濁。散亂的長髮黏在汗濕的臉上和脖子上,整個人散髮著一股被徹底蹂躪後的淫靡氣息。 前後兩個洞都被操得合不攏。 前面那朵曾經粉嫩緊致的小逼現在紅腫外翻,穴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還在一下一下地翕張,往外吐著濃稠的白濁精液,順著會陰流到被操開的菊穴上。後穴更慘,被我粗暴開苞後徹底松垮,粉嫩的褶皺被撐成一個深紅色的肉洞,邊緣泛著細小的血絲,精液混著腸液汩汩往外湧,每一次肛門本能收縮,都帶出一小股白濁,滴滴答答落在她自己攤開的大腿根。 她趴在那兒,胸脯劇烈起伏,嘴裡還在無意識地發出細碎的呻吟: 「哈啊……哈啊……主人……母狗狗……前後……都被操壞了……好爽……好滿……」 我蹲下身,用腳尖踢了踢她汗濕的臉。 「起來。母狗還沒伺候完主人呢。」 成思萱渾身一顫,像被電擊一樣立刻撐起上身,四肢著地跪好,膝蓋併攏,黑絲美腿繃直,腰肢下塌,自動把被操爛的前後兩個洞再次朝向我,屁股高高翹起,像最聽話的寵物狗。 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用那雙被慾望燒得通紅的眼睛望著我,聲音沙啞又卑賤: 「汪汪……主人……母狗知道錯了……母狗還不夠乖……請主人繼續懲罰……用大雞巴……把母狗徹底操成廢物……」 我冷笑一聲,伸手揪住她脖子上臨時當項圈的皮帶,猛地往上一提。 「轉過來,躺平,把腿張到最大。」 成思萱聽話地翻過身,仰面躺在地毯上,雙手主動抱住自己膝蓋後側,用力把雙腿朝兩邊掰開,幾乎呈一字馬,黑絲包裹的長腿繃得筆直,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前後兩個被操爛的肉洞完全暴露在空氣里,紅腫的小逼和外翻的菊穴同時朝天,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濁,像兩張飢渴的小嘴在呼吸。 我跨坐在她小腹上,肉棒再次硬得發疼,垂下來正好抵在她兩團晃蕩的大奶子中間。 「自己把奶子夾緊,給主人乳交。」 成思萱立刻雙手捧起自己兩團雪白肥碩的大奶子,用力往中間擠,乳溝瞬間被擠得又深又緊,腫脹的乳頭互相摩擦,泛著水光。 我腰身一沈,粗長的肉棒整根插進她柔軟火熱的乳溝裡,開始前後抽送。 「啪啪啪……」 肉棒在乳肉里進出,龜頭一次次頂到她下巴,帶出一股股黏稠的前列腺液,抹在她臉上、嘴唇上。 成思萱仰著頭,伸出舌頭,卑賤地舔著每次頂到嘴邊的龜頭,發出「嘖嘖嘖」的吮吸聲。 「主人……大雞巴好燙……好硬……奶子被操得好舒服……母狗的奶子……也是主人的肉套子……」 我越插越快,最後猛地拔出來,對準她張開的紅唇,狠狠捅進去。 「咕啾——!」 肉棒直接頂進喉嚨最深處,她喉管劇烈收縮,眼淚瞬間湧出,卻還是努力把舌頭裹上來,瘋狂吞咽。 我保持深喉的姿勢不動,讓肉棒在她喉嚨里狠狠跳動,感受那窒息般的絞緊。 半分鐘後,我抽出肉棒,帶出一大股黏稠的口水和胃液,拉成銀絲掛在她下巴上。 成思萱劇烈咳嗽,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卻第一時間把舌頭伸出來,卑賤地舔著我的肉棒根部,把每一滴體液都卷進嘴裡吞下去。 「主人……射在母狗嘴裡吧……母狗想喝……想被主人的精液灌滿喉嚨……」 我抓住她散亂的頭髮,把她腦袋固定住,對準那張被操得紅腫的小嘴,開始最後一次瘋狂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她嘴裡進出,像操穴一樣操她的喉嚨,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擊著喉嚨深處,發出黏膩的水聲。 成思萱眼珠翻白,鼻涕眼淚一起往下流,喉嚨發出「咕咕咕」的窒息聲,卻還是努力把舌頭貼上來,卑賤地伺候。 最後幾十下,我死死按住她的頭,龜頭狠狠頂進喉嚨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直射進她食道。 「咕咚……咕咚……咕咚……」 成思萱喉嚨劇烈滾動,大口大口吞咽著灌進來的濃精,眼淚狂飆,卻滿臉都是滿足和病態的幸福。 我抽出肉棒,她立刻張大嘴巴,把殘餘的精液展示給我看,然後「咕咚」一聲全部咽下去,伸出舌頭證明自己一口沒漏。 「汪……主人……母狗喝光了……好濃……好燙……母狗最喜歡喝主人的精液了……」 我拍了拍她被操得通紅的臉,聲音低沈: 「今晚到此為止。明天放學後,五點整,跪在這裡,把前後兩個洞洗乾淨,屁股撅高,等著我來檢查。」 成思萱趴在地上,用最後一點力氣把臉貼到我的腳邊,伸出舌頭卑賤地舔著我的腳趾。 「汪汪……母狗記住了……明天……母狗會準時跪好……把騷逼和屁眼……都獻給主人操爛……母狗永遠是主人的……專屬肉便器……賤母狗……」 我扯著皮帶把她拽起來,讓她跪直身子,大奶子挺在胸前,黑絲美腿跪得筆直,前後兩個洞還在滴精。 「保持這個姿勢,等我穿好衣服。」 「是……主人……」 我慢條斯理地穿上衣服,看著鏡子里那個曾經高冷不可一世的成思萱,如今徹底變成一條滿身精液、眼神迷離、只知道搖尾乞憐的賤狗。 我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看了她最後一眼。 「明天見,我的雙穴母狗。」 成思萱跪在那裡,渾身顫抖,眼裡卻只有狂熱的臣服和期待。 「汪汪……主人……母狗等著您……隨時來操爛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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