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書房夜話：真心交流

"這就是規矩。"李賢淡淡道。

阿布突然開口："王爺教訓的是。這段時間以來，我們確實得到了太多優待。"

"正是如此。"阿利也說，"我們必當竭盡全力報答王爺恩情。"

李容兒望著眼前的景象，忽然有種奇妙的感覺。曾經單純的夫妻關係，如今似乎增添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起來吧。"李賢揮手示意，"記住你們今日所說的話。"

"謝王爺。"兩人站起來，額頭還有冷汗。

李容兒上前一步："其實這些日子，我也在你們身上學到很多。"

阿布和阿利望向她，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這個曾經高貴的王妃，此刻竟說出這般體貼的話語。

"你們也不用太過緊張。"李賢適時緩和氣氛，"只要記住本分即可。"

晨光漸漸灑滿書房，驅散了最後一絲寒意。李容兒看著窗外的景色，突然發現自己竟有些懷念那些激情四溢的日子。

"天色不早了。"李賢起身，"都回去歇息吧。"

阿布和阿利再次叩謝，恭敬退出書房。李容兒送至門口，回首時發現夫君正意味深長地看著自己。

"怎麼？不捨得他們走？"李賢打趣道。

李容兒俏臉一紅："夫君又說笑。"

書房內再度安靜下來，只有晨風拂過書頁的沙沙聲。李容兒望著窗外初升的朝陽，突然意識到：也許這就是生活的本來面目。

"夫君…"她輕聲呼喚。

李賢轉身將她擁入懷中："怎麼了？"

"謝謝你。"她仰起頭，眼中閃爍著淚光。

晨曦中，一對璧人緊緊相擁。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為他們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