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孕期調養：謹慎為重

自從太醫允准行房之後，李容兒的寢宮就成了最熱鬧的地方。阿布和阿利隔三岔五就會來"拜訪"，名義上是問候主母，實則是為瞭解決她日益增長的生理需求。

"你們倆啊，"李容兒倚在貴妃榻上，手指輕輕撥弄著自己隆起的肚子，"倒是來得正好。這幾日我總是腰酸腿軟，正想找你們來活動活動筋骨。"

阿布恭恭敬敬地垂首道："夫人說得是，您的作息一定要規律。這幾天我們看您總是一個人在屋裡走來走去，實在是擔心..."

"我那是..."李容兒紅了臉，欲言又止。

是啊，最近她是有些躁動不安。雖說有孕在身不宜劇烈運動，但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聽著肚子里的動靜，總覺得有一股邪火無處發洩。

"夫人，"阿利走上前來，"我們知道您最近不太舒服。所以特意請教了太醫，學會了孕婦操。"

"孕婦操？"她挑眉道，"真的假的？"

"是真的。"阿布認真地說道，"太醫說，適當的運動對胎兒有好處。所以我們每天都會監督您做操。"

"可是..."李容兒支吾著，"我不想動嘛..."

"不行，"阿利斬釘截鐵地說道，"為了小主子，您必須聽話。"

看著他一臉嚴肅的樣子，李容兒只好嘟著嘴答應："好吧好吧，我去就是了。"

夕陽西下，寢宮內點起了檀香。李容兒穿著寬松的綢緞長裙，跟著阿布和阿利做著奇怪的動作。

"雙腿分開，與肩同寬。"阿布在一旁指導，"膝蓋微屈，重心下沈。"

"哎呀，"李容兒抱怨道，"這個動作好難啊。"

阿利趕緊上前扶住她："夫人小心，這個動作是幫助盆腔放鬆的。"

"哦～"她恍然大悟，"怪不得每次做完都覺得下面特別舒服。"

"噓——"阿布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小點聲，別嚇著小主子。"

"哼，你們就是這樣，"她撅著嘴說道，"明明是你們自己想佔便宜，偏偏還要裝出一副為我好的樣子。"

"天地良心啊，"阿利委屈地說道，"我們真的是為您和小主子著想。"

李容兒撇撇嘴，繼續跟著做操。不得不說，這套操法還挺管用的。特別是最後那個動作，整個人躺在軟墊上，雙腿高高舉起...

"停！"她忽然叫道，"我感覺有點不對勁。"

阿布趕緊湊上去查看："怎麼了，夫人？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不是啦，"她紅著臉說道，"那個...你們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不行，"阿利立刻搖頭，"萬一您有甚麼意外，我們來不及照應。"

"可是..."她咬著唇，"我覺得下面好像有甚麼東西要流出來了..."

阿布這才反應過來："啊，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您別擔心。"

"真的嗎？"她松了口氣。

"當然，"阿利笑著說，"不如我們來幫您清理一下？"

"你們..."李容兒羞惱地瞪著他，"就知道欺負我。"

兩個黑人相視一笑，知道主母其實並不反感。懷孕後的女人本來就敏感，再加上長期禁慾，積累的慾望一旦釋放，就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澎湃。

"夫人，"阿布低聲道，"讓我們來幫您..."

"你們敢！"她故作凶狠地說道，"要是傷到孩子，你們就等著去死吧。"

阿利立刻單膝跪地："夫人息怒。我們哪敢傷害您和孩子啊。"

"這還差不多，"她滿意地點點頭，"那就乖乖站著。我自己來。"

說著，她撩起裙擺，露出了早已泥濘不堪的下體。一股濃郁的氣息頓時瀰漫開來，讓兩個黑人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夫人..."阿布輕聲呼喚。

"乾嘛？"她白了他一眼，"看甚麼看，沒見過嗎？"

"不是，"阿利解釋道，"我們是怕您摔倒。要不，我們扶著您？"

"這還差不多，"她假裝生氣地說道，"不過記住，只能扶著胳膊。要是敢亂摸..."

"明白，明白，"阿布連連點頭，"我們一定規矩。"

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櫺灑進來，在地板上勾勒出優美的線條。李容兒的身影籠罩在這溫暖的橘紅色光芒中，顯得格外嫵媚動人。

"你們說，"她一邊整理著衣襟，一邊問道，"孩子生下來會不會很醜？"

"怎麼會？"阿利急忙道，"夫人這麼漂亮，孩子肯定也是天仙一般的人物。"

"切，拍馬屁。"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美滋滋的。

"天地可鑒啊，"阿布誠懇地說道，"我們說的都是實話。您看，這宮里上至太后，下至宮女，哪個不說您是最美的。"

"少貧嘴，"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也不知道這孩子是男是女..."

"都好看，"阿利笑嘻嘻地說道，"不管是男孩女孩，都得跟您學，肯定是天下第一美。"

"討打，"她佯怒道，"竟敢編排本宮。"

"不敢不敢，"兩個黑人連連告饒，"都是實話實說。"

夜幕降臨，寢宮內的龍鳳燭燃起柔和的光芒。李容兒靠在軟榻上，手裡捧著一本書翻看。

"你們倆，"她頭也不抬地說道，"去把窗戶關嚴實了。夜裡風大，別把孩子凍著。"

"是，夫人。"阿布和阿利應聲而去。

不多時，他們便回來了，悄無聲息地在屏風後站定。透過縹緲的煙霧，能看到兩個高大的身影筆直地站立著。

"夫人，"阿利輕聲道，"您要不要喝杯熱牛奶？"

"好啊，"她合上書本，"正好有些渴了。"

阿布立刻取來了溫熱的牛奶，遞到她手中

"夫人，"阿利輕聲喚道，"該喝牛奶了。"

"嗯..."李容兒接過杯子，卻沒有立即飲用，而是用纖細的手指摩挲著溫熱的瓷壁。

懷孕之後，她的肌膚愈發水嫩，連帶著指尖也染上了些許青年般的豐腴。這細微的變化，都被兩個黑奴默默記在心裡。

"夫人，"阿布輕聲提醒，"趁熱喝吧，對胎兒好。"

"知道了..."她抿了一小口，卻又放下杯子，"噝...好燙..."

借著昏黃的燭光，可以看到杯沿上留下了淡淡的唇印。那抹嫣紅映襯著溫熱的奶白色液體，散髮出曖昧的氣息。

"我來餵您吧，"阿利提議道，"小心燙到您。"

"不用..."她拒絕的話還沒說完，卻被阿布打斷了。

"夫人，"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就讓阿利試試吧。畢竟是特地為您準備的..."

這句話徬彿打開了某種開關，讓室內的氣氛頓時變得旖旎起來。檀香的香氣似乎也變得更加濃郁，如同實質般繚繞在空氣中。

"那...那你輕點..."她低聲說道，纖細的睫毛微微顫動。

阿利在她身旁蹲下，修長的手指托住了杯子："放心，不會燙到您的。"

他慢慢傾斜杯身，溫熱的牛奶順著杯沿流淌而下。李容兒伸出舌尖，輕柔地舔舐著滴落的液體。

"夫人真美..."阿布在屏風後喃喃低語。

聽到這話，她的耳尖悄悄泛起一抹緋紅。原本只是輕酌的動作，不知何時變成了溫柔的吮吸。

"夫人..."阿利的聲音有些沙啞，"還要繼續嗎？"

"嗯..."她輕聲應答，目光中帶著迷離。

就這樣，一杯牛奶遲遲未能飲盡。杯中的牛奶漸漸減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銀色的絲線，從杯沿一直延伸到她的唇邊。

"夫人..."阿布終於忍不住開口，"其實...您已經很渴了對嗎？"

"不...不是的..."她試圖辯解，聲音卻綿軟無力。

"可是您確實..."阿利輕笑著靠近，"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呢。"

"你們..."她想要反駁，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確實，自從懷了身孕，她就很少得到真正的慰藉。白天要維持端莊穩重的形象，夜晚又要顧忌腹中的胎兒。長久以來的壓抑，在這一刻悄然爆發。

"夫人..."阿布低沈的聲音傳來，"讓我們來幫您放鬆一下如何？"

"不行的..."她本能地抗拒，卻掩飾不住語氣中的動搖，"會影響到孩子..."

"不會的，"阿利安慰道，"我們會很小心。而且...這也是為了保護小主子啊。"

他刻意強調了"保護"二字，讓李容兒一時間無言以對。是啊，這兩個男人確實是為了自己和孩子著想。只是這份"保護"的方式，未免太過香艷了些。

"夫人..."阿布走到她身後，雙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您最近是不是經常感到疲憊？"

"嗯..."她點點頭，隨即意識到不妥，又急忙搖頭，"不是..."

話音未落，兩片火熱的唇就已經覆上了她的耳垂。熟悉的灼熱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