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回到家,話衷腸,訴原委;敲打惡奴
貞觀大賢王 · 星空下的呢喃 · 2 / 2
李蓉兒被頂弄得嬌喘連連,臉頰染上誘人的緋紅色:"主人輕些…奴家快承受不住了…"
然而這樣的求饒反而激起兩人的獸慾。他們熟練地運用各種技巧,時而交替進攻,時而同時深入,將李蓉兒推向一波又一波高潮。
"主母今天表現得不錯,"阿布一邊抽送一邊贊嘆,"看來這段時間確實有所進步。"
"那麼現在,讓我們來點更刺激的吧,"阿利邪笑道。
兩人交換位置,讓李蓉兒側躺著,一條腿抬起形成M字型。這樣的姿勢能讓李蓉兒清楚看見自己的私處是如何吞吐著黑人的陽具。
"主人們今天格外厲害呢,"李蓉兒喘息著說,"奴家都要被乾壞了。"
阿布拍拍她的臀部:"主母不必擔心,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
就這樣,在臥室中上演了一場香艷至極的畫面。李蓉兒被夾在兩個黑奴之間,前後雙穴都被徹底開發。她的眼神迷離,臉頰緋紅,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而在房間角落的陰影處,李賢正屏息凝神地看著這一切。他的目光中既有震驚,也有難以言表的興奮。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妻子本性,在那兩個黑奴面前,她會展現出如此放浪的一面。
月光透過窗櫺灑入室內,將這淫靡的一幕鍍上一層銀色光輝。三位赤裸的身影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充滿原始誘惑的畫面。
李蓉兒在這雙重夾擊下很快失去了理智,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主人…奴家不行了…要去了…"
阿布和阿利聞言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擊都精准無比地刺激著李蓉兒最敏感的神經。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三人幾乎同時達到了頂峰。
事後,李蓉兒癱軟在床榻上,而阿布和阿利則在一旁細心為她擦拭清理。他們的動作熟練自然,顯示出無數次的默契配合。
"主母今日表現優秀,"阿利滿意地說。
李蓉兒慵懶地笑了笑:"都是兩位主人教導得好。"
隱在暗處的李賢目睹了一切,心中百感交集。原來這就是妻子真正的模樣,在那兩個黑奴面前,她會完全釋放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慾望。雖然感到些許酸楚,但更多卻是對妻子坦誠相待的信任。
月色如水,灑落在奢華的宮殿之中。臥房內,剛剛經歷一場激烈性事的三人漸漸平復下來。阿布和阿利熟練地為李蓉兒清理身體,特別是那些沾染上白色濁液的地方都被仔細擦拭。
"主人們,這些褻衣都髒了呢,"李蓉兒嬌嗔道,指著已被各種液體浸透的肚兜和褻褲。
阿利笑道:"不如就穿著這些吧,反正都是我們的東西,有甚麼關係?"
李蓉兒佯裝嗔怒:"兩位主人真是貪心,都已經給奴家那麼多了,還想讓奴家穿著這些…"
"聽話,"阿布揉了揉她的秀髮,"這些都是主人的愛意,你要好好保留。"
在兩人的堅持下,李蓉兒只得順從地穿上那些沾染著各種液體的內衣。當絲綢貼上肌膚的那一刻,她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不僅是因為布料冰涼,更是因為在這些衣物上還留著兩個男人的體溫。
"果然不一樣了呢,"李賢躲在暗處低聲感嘆。相比方才赤裸的模樣,如今穿著褻衣的妻子顯得更加誘人——華服之下藏著的是剛經歷過極致歡愉的身體,這種反差讓他心跳加速。
穿戴整齊後,李蓉兒款步走到兩位黑奴面前,臉上泛著誘人的紅暈:"奴家來服侍兩位主人吧。"
她先跪坐在阿布面前,纖纖玉手握住那沾滿白濁的肉棒,伸出粉舌仔細舔舐起來。每一次吞吐都能聽見細微的滋滋聲,那是津液與濁液混合的聲音。
"主母的技術越發純熟了,"阿布享受地說。
李蓉兒抬眸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媚態:"都是主人調教得好。"說完,她將肉棒深深含入喉間,讓阿布感受那份極致的溫熱。
與此同時,阿利也在另一側享受著類似的伺候。李蓉兒同樣細心周到,每一個褶皺都不放過,甚至連囊袋底部都舔得乾乾淨淨。
"真是個好奴僕,"阿利滿意地說,"來,張嘴接好主人的賞賜。"
隨著一聲低吟,兩位黑奴同時射出精華。李蓉兒乖巧地全部吞下,末了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
隱在暗處的李賢看得目不轉睛。他的妻子在那兩個黑奴面前展現出了他從未見過的一面——如此馴服,如此放蕩。那副淫靡的畫面深深烙印在他的腦海中。
"兩位主人的味道真好呢,"李蓉兒舔唇道,"奴家最喜歡了。"
阿布拍拍她的臀部:"主母真是越來越淫蕩了。"
李蓉兒嬌笑著站起身來:"那是因為主人們的調教有效果嘛。"
接下來的時間里,三人繼續著各種親密互動。有時李蓉兒被夾在中間,有時又被擺成跪趴的姿勢。她完全放開了自我,任由兩位黑奴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
期間,李賢多次想要現身,但又怕打攪這場淫戲。只能繼續躲在暗處偷窺,看著自己的妻子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
直到夜深人靜時分,這場漫長的歡愛才告一段落。阿布和阿利依依不捨地離開了臥房,臨走前還在李蓉兒臉頰上留下一吻。
李蓉兒慵懶地躺在床上,任由那些沾滿體液的衣物貼在身上。她閉著眼睛,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容——今晚真是個美妙的夜晚呢。
深夜的九皇子府籠罩在一片肅殺之中。書房內燭火搖曳,映照出三個身影。阿布和阿利跪伏在地上,額頭緊貼冰涼的地磚,渾身微微發抖。
李賢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冷冽地看著這兩個黑奴。他端起茶盞輕抿一口,隨即面色一沈:"抬起頭來。"
兩人戰戰兢兢地擡起頭,卻不敢與主人對視。
"阿布,阿利,"李賢一字一頓地道,"你們可知罪?"
"小人知罪,"阿布顫聲道,"求主人恕罪。"
李賢冷笑一聲:"恕罪?你們倒是享受得很啊,把我的愛妻調教成那樣,還敢自稱主人?"
阿利慌忙叩首:"主人明鑒,一切都是小人的錯,小人不該僭越。"
"現在知道是誰的錯了?"李賢放下茶盞,砰然砸在地上。青瓷碎片四處飛濺,其中幾片徑直飛到阿布臉上,划出幾道血痕。
阿布顧不得臉上的傷口,依然伏地不起。
"我縱容蓉兒與你們來往,"李賢冷冷道,"你們竟敢玩弄她的心智,讓她自稱性奴?"
聽到這話,阿利心中暗嘆。他們與主母之間的確產生了超越主僕的感情,這份情感已無法簡單用調教二字概括。
"請主人降罪,"阿布抬起頭,眼中含淚,"我們絕不敢有逾越之心。"
李賢眯起眼睛審視二人:"多久了?"
"回主人,已有八月余,"阿利如實答道。
"這期間你們是如何對待她的?"李賢追問。
兩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如實說了那些調教手段。李賢聽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你們根本就是把她當成了玩物。"
"小人不敢!"阿布急切辯解,"主母於我們而言,乃是世間最珍貴的存在。"
"是嗎?"李賢嗤笑道,"那為何見她在我面前始終端莊賢淑,唯獨在你們面前放浪形骸?"
阿利心中一凜。主人果然洞察一切,難怪今晚會召他們前來興師問罪。
"請主人明察,"阿布鼓起勇氣道,"我們的確引導了主母釋放自我,但她選擇的方式和程度都是自願的。"
"哼,"李賢冷哼一聲,"即便如此,你們也該知曉分寸。蓉兒是我心尖之人,豈容你們玷污?"
書房一時陷入沈默。阿布和阿利跪得膝蓋生疼,卻不敢有絲毫怨言。
良久,李賢語氣稍緩:"看在你們服侍蓉兒確實盡心盡力的份上,這次就不追究了。"
兩人聞言大喜,連連叩謝:"多謝主人開恩!"
"不過,"李賢話鋒一轉,"你們要記住自己的身份。無論是調教還是服侍,都要以主母的意願為先。若再敢僭越…"他拿起另一個茶盞輕輕轉動,"下場你們懂的。"
"是,小人謹記主人教誨,"兩人齊聲應道。
李賢站起身來,在房內踱步:"我允許你們與主母保持聯繫,是看在你們對她確實有心。但若是讓我知道你們有任何不軌之心…"
他沒有說完,但那股殺氣已令兩個黑奴不寒而慄。
"主人放心,我們與主母之間只有純粹的情感,絕無二心,"阿利信誓旦旦道。
李賢滿意地點點頭:"很好。起來吧,記住今晚說過的話。"
兩人這才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來。雖然免於重罰,但他們都知道主人對他們已經起了疑慮,日後行事必須更加謹慎才是。
送走兩人後,李賢獨自坐在書房中沈思。他並非不通情理之人,看得出來那兩個黑奴對妻子確有真心。只是這種感情摻雜了太多複雜的成分,需要好生引導才行。
窗外,月光清冷。這場主僕之辯雖然暫時告一段落,但未來還會有更多的考驗等待著這個特殊的組合。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