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2 夜之淫魔盡逞兇,絕美雙姝心終墮落,嬌嫩公主處子喪
老淫魔的驚天計劃 · 暴老登金幣 · 1 / 2
坎特王國的都城,本應是寧靜祥和的聖地。
中心那尊矗立百年的地母神像,曾是孕育生命與慈悲的象徵,如今卻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詭異而淒涼的姿態。
女神那悲憫的面容,被乾涸的猩紅血漬徹底覆蓋,徬彿在為這片土地的沈淪而泣血。密密麻麻的陰冷蛛絲如蛛網般纏繞在聖潔的石質肌膚上,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朽氣息。這裡便是毒蜘蛛隱匿於鬧市的魔窟。
「唳—!」
一陣急促而沈重的馬蹄聲撕碎了死寂。為首的男人雖然黑衣蒙面,但周身散髮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求救信號發出僅僅兩分鐘,四十餘名精銳全滅,甚至連兩名足以鎮守一方的高層戰力也未逃脫……」他的聲音沙啞,透著難以置信的驚愕,「這究竟是何人所為?」
「死者多被一擊斃命,傷口平滑卻並非銳器所傷。法術殘存的氣息微乎其微……」首領身側,一名身形曼妙、嗓音清冷的女子翻身下馬,她熟練地撥開屍首,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根據空氣中殘留的狂暴波動判斷,對方絕不會超過三人。恐怕……是他。」
摩多從陰影中緩緩步出,他的臉色陰沈得徬彿能滴出水來。原本在密室中調教公主的興致被徹底打斷,這種如梗在喉的不爽讓他胸中的暴戾幾乎要炸裂開來。
「馬上聯絡你兄長,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把那小子的下落找出來!」摩多的目光如毒蛇般掠過慘死的部下,「膽敢公然挑釁我毒之牙,無論他是何方神聖,都要讓他付出代價」
「是,父親。但請您……」女子欲言又止。她是摩多的血親子嗣,流淌著這個惡魔罪惡的血脈。在這名為毒蜘蛛的組織里,多數成員皆是摩多多年來姦淫各國權貴女性後產下的怪胎。這種基於血緣與蹂躪建立的紐帶,既穩固又病態。
摩多冷哼一聲,轉身離去。他能感覺到,隨著組織的壯大與各方勢力的滲透,他這個創始人的話語權正被無情稀釋。與虎謀皮,終受其累。在更大的暴風雨來臨前,他必須為自己留下一條退路。
天羽帝國邊郊,一處看似平凡無奇的民居隱匿在鬱鬱蔥蔥的林海之中。
摩多推開了那扇搖搖欲墜的柴門,對著一名正欲阻攔的三十餘歲女性露出了森然的笑意。
「老夫有要事,求見武帝。」
女性正欲呵斥,屋內卻傳來了一聲沈穩如古鐘、威嚴若驚雷的蒼老嗓音:「既然能循著氣息找到這裡,他便有踏入此間的資格。讓他進來。」
屋內,陳設簡陋,但當摩多跨入房門的瞬間,那種如泰山壓頂般的沈重威壓,讓他這等領域級的梟雄也不由得呼吸一滯。黃金大陸二絕頂之一的武帝,僅是靜坐於案前,便如同一座無法逾越的萬仞孤峰。
「一個懸賞五百萬金幣的通緝犯,竟敢公然踏入朕的居所。」武帝緩轉過身,眼眸里徬彿藏著能夠洞穿看透一切的利劍,「你是如何找到這裡的?」
「通過一個老夫故意放走的女人,然後隨著……陛下最珍視的孫子找來的。」摩多頂著那股幾乎要撕裂身體的威壓,強撐著不讓雙膝跪下。
「給朕一個理由。」武帝的語調平淡,卻透著森然殺氣,「否則,明日光明教廷的辦公桌上,就會出現你的人頭。」
「陛下認為,老夫的人頭再加成堆的金幣,與武明的命,哪個更值錢?」摩多從懷中掏出一卷泛黃的羊皮紙,重重地擲在桌上。一份針對武明的絕密通緝令,雇主給出的籌碼足以讓任何亡命之徒瘋狂。
武帝的眼神微凝,「你出賣了你的雇主?為何?」
「老夫從不忠誠於任何人,只忠誠於生存。」摩多嘿然冷笑,「我只有一個要求,若有一日老夫落入陛下手中,陛下須保我一次不死。」
「成交。」武帝揮袖一振,無形的力量將通緝令捲起,「告訴朕,是誰在覬覦朕的血脈?」
「鐵拳帝國的高層,一個被嫉妒燒壞了腦子的人,出的起這個價格之人,是誰自然不用老夫多說」摩多知道,像武帝這種級數的人物,絕不會在言語上反復。他舔了舔乾裂的唇角,拋出了最後一個重磅籌碼,「除此之外,再送陛下一個重大情報,風雪城那邊,正醖釀著一場足以掀翻整個大陸秩序的大動作。」
摩多這是出賣了組織,意味著事情暴露後,將面臨永無止境的追殺,但摩多並不在乎。他那雙狼一般的眼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所有的籌碼都已經押上了……」走出民居,摩多看著天邊那抹如殘血般的夕陽,心中暗嘆在這個即將崩壞的世界里,只有最卑鄙的狐狸,才能在獅子與老虎的博弈中活到最後。
當那一抹久違的、近乎奢侈的陽光穿透窗櫺時,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從那場名為「毒蜘蛛」的噩夢中驚醒。
昨天,他和毒之牙的殺手展開激戰,隨後被三聖之一的休斯頓救下。
這是他被救下的第二天,身軀的創傷雖愈合,但靈魂深處的驚悸仍未平息。
「你醒了。今日,塞納導師在等我們。」一個清脆如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沈思。
阿亢利德猛然起身,視線在強光的折射下產生了一絲恍惚。站在他面前的少年,面容清雋,周身縈繞著一種如同正午暖陽般熾熱純淨的氣息。
「你是誰?」阿亢利德的聲音依舊沙啞。
「武明,恩洛斯學院守望者的一員。」少年露出一抹溫暖的微笑,伸手拉起了這位劫後餘生的壯漢,「以後,我們就是同伴了,走吧。」
並肩前行的路上,阿亢利德從武明口中,逐漸窺見了那個蟄伏在黃金大陸陰影下的龐然大物,毒蜘蛛。
「他們是來自天月大陸的瘟疫。」武明聲音漸冷,揭開了那沈重得令人絕望的罪惡清單。毒蜘蛛,是多個組織聯合而成的,而毒之牙,則是以摩多為首。
毒之牙的目標有三個
一是絕色的禁臠,他們如饕餮般搜尋大陸上的絕色名花,將其視為可以隨意揉碎、玩弄的玩物。即便是貴為皇妃的「黃金薔薇」艾麗娜,也未能逃脫被摩多那頭野獸拽入深淵、淪為性奴的厄運。
然後是擁有元素親和力的靈能者,這些人在他們眼中不過是活著的「煉金材料」。他們剝離靈魂、切割肉體,只為那些腐朽貴族的一場長生夢,或是為了完善那禁忌的「進化秘方」。
最後,他們將抓走的人投入黑暗的死牢,任其在絕望中自相殘殺。唯有最後踩著同伴屍骸活下來的合格品,才會被洗腦成毫無憐憫的殺人機器。
「摩多,便是這毒液中最尖銳的一顆獠牙。」武明握緊了拳頭,「他以淫虐貴族妻女為樂,那些失蹤在歷史長河中的紅顏,多半已在落入他手後的日夜摧殘中,精神徹底崩塌。」
一天後,天羽帝國都城外的官道。這裡的空氣沈重得徬彿能滴出水來。
「通訊法陣已悉數切斷,整座城池現在是一座孤島。」一名中年人站在陰影中,目光狂熱地注視著遠方巍峨的城牆,「只要戰鬥結束,奧斯曼帝國的接應部隊便會如潮水般湧入。接下來的劇本,將由我們來書寫。」
「那天,原來是休斯頓那老傢伙……」一旁的黑袍長者發出了乾裂的低笑,他那如枯骨般的雙手緊握著一根造型詭異、頂端鑲嵌著眼球狀寶石的權杖。
「摩多,別忘了你對安德烈陛下的承諾,玩火自焚可不是明智之舉。」中年人瞥了一眼身側那尊令人生畏的魔影。
摩多冷哼一聲,一股夾雜著血腥與淫靡的氣息從他周身蕩開。他緩緩起身,寬大的袍服下,一根閃爍著森然寒光的黑曜石徽章發出刺耳聲。鎖鏈的一端,連接著一柄巨大的、如同死神收割靈魂般的暗紅鐮刀。
「老夫要做甚麼,還輪不到你來置喙。」摩多魔獸般的瞳孔中閃爍出嗜血的亢奮。
今夜,地獄之火讓這座帝都徹底燃燒。而那些皇宮里的嬌花,將成為自己最完美的戰利品。
看著摩多消失在陰影中的背影,中年人心中暗自冷笑,這個老淫魔,看來是打算對女王出手,也好,少了他,縱然是毒之牙全員集結也未必能贏得了那個人!
傍晚時分,殘陽如血。
天羽帝國的都城正享受著一天中最後的寧靜,卻不知毀滅已至。
喧鬧的街道上,一名行商毫無預兆地倒下,他的喉嚨里發出一種如同野獸瀕死前的低吼。緊接著,他的雙目瞬間染上了令人心悸的赤紅,皮膚下的血管如青紫色的小蛇般扭曲跳動。
「啊——!!」
慘叫聲瞬間撕碎了黃昏。那個原本平和的男人猛然躍起,以一種非人的敏捷,死死咬住了身旁路人的咽喉,鮮血如泉湧般噴濺!
恐懼如瘟疫般在人群中炸開,一個又一個行人、攤販、甚至維持秩序的城衛軍,皆在劇烈的痙攣後化作了失去理智、只知撕咬生肉的紅眼喪屍!
「是水源!」皇宮之內,面對突發的厄運,芬特女王正面色慘白地看著外城的火光。
「女王陛下,敵人將毒素精准控制在外城。」老供奉踏前一步,周身靈力流轉,「這是陽謀。他們並不急於殺光所有人,而是要製造一場規模空前的混亂,讓對手在保護平民與防守皇宮之間顧此失彼。」
外城已成煉獄,一半是尚存理性的哭喊,一半是喪失人性的嘶吼。
在都城最高處的尖塔邊緣,兩道幽靈般的身影正俯瞰著下方的慘狀。
「那老傢伙還是老樣子,總喜歡在幕後擺弄這些令人作嘔的毒計。」陰柔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是一名身著緊身黑衣的男子。
「別抱怨了,哥哥。我們只需執行指令。」另一道聲音卻充滿了陽剛的殺伐之氣,卻出自一名身形矯健的女性。
兩人的身體在夜色中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半透明感,徬彿與空間融為一體。他們便是毒蜘蛛最恐怖的殺手組合,天地雙煞。
他們並非摩多麾下毒之牙的人馬,而是來著另一方勢力的頂級強者。
「四毒牙已經就位,我們的人馬已足以將那人解決。」
男子舔了舔嘴唇,雙目如冷酷的猛禽,一場籌謀已久的毀滅盛宴,正式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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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人……毒之牙為了對付老夫,倒真是煞費苦心。」
休斯頓孤傲地立於國師府中心,蒼藍色的神魂之力如怒海驚濤般在周身激蕩。他敏銳的感知掠過四周。
四名毒牙各據方位,加之正從暗影中浮現的兩道詭譎氣息,這正是傳聞中足以弒神的「六合獵凶法陣」。
「任何觸碰禁忌的人,終將被毒牙咬碎肉體,哪怕是神也不例外。」
「呵,螻蟻的狺狺狂吠。」休斯頓冷哼一聲,他並不在意城中平民的哀嚎,在他眼中,弱小本身就是原罪。然而令他心驚的是,對方竟能瞞過他的神識觀測。
戰鬥瞬間爆發。左前方的兩名毒牙身法如魅,化作殘影襲來。休斯頓雙掌翻飛,指尖勾勒出兩團深邃的漆黑氣勁!
那黑氣如墨龍出淵,瞬間將偷襲者捲入氣勁旋渦。即便四毒牙連袂出擊,合力演化出排山倒海的攻勢,但在休斯頓那如滄海鯨吞般的偉力面前,依舊如驚濤中的一葉扁舟,被輕易逼退,狼狽不堪。
「在吾的領域內,你們連求死都成了奢望。」
「愚蠢!在這怪物的神魂領域內貿然近身,簡直是送死!」
一道陰柔卻魅惑的聲音撕裂了空氣。天地雙煞破空而來,名為「天絕」的男子身形如幻,其妹「地煞」則帶著一股暴戾的陽剛之氣。兩人施展影遁,身形在現實與虛無間高頻穿梭。
休斯頓雙手結印,掌心雷化作兩道紫金罡芒轟鳴而出。然而,地煞竟不閃不避,任由空門大開,以命換命般直取休斯頓胸口!
「移形換影!」
雙煞的身形在虛空中瞬間重疊,合二人之力爆發出一股足以撕裂空間的恐怖勁力。休斯頓丹田處氣息翻騰,這股突如其來的壓力讓他眉頭微蹙。他意識到,真正的殺招並非來自肉體,而是針對他堅韌信念的精神攻擊。
一個平凡的倩麗身影,在那蒼涼的月色下緩緩步入戰場。那是愛麗絲,休斯頓心中唯一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軟肋。
「用一個卑微的女僕來威脅老夫?你們真是越發令老夫作嘔了。」休斯頓強行壓下內心的波瀾,試圖維持肅冷。
「不,她沒被強迫,她是因自己的意志而死。」摩多的身影從暗影中浮現,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獰笑,「完美的計策,往往順應人心。」
愛麗絲顫抖著抽出匕首,那雙曾經盛滿愛慕的眸子如今卻溢滿了決絕。她沒有刺向休斯頓,而是將那塗抹了劇毒的鋒刃,狠狠沒入了自己年輕的胸膛!
「不——!!」
休斯頓那堅不可摧的心靈防線,在這一瞬出現崩塌。他再也無法維持那種俯瞰蒼生的冷漠,瘋了一般衝上前,將那片飄零的落葉緊緊擁入懷中。
「為甚麼……為甚麼要這麼做!」
「因為……這樣他們就……不能威脅你了……」愛麗絲的鮮血浸透了休斯頓的戰袍,那曾經被他視為草芥的生命,此刻卻成了他無法承載的重擔。
「就是現在!殺!」
摩多一聲令下,六合陣法光芒大作。趁著休斯頓心神失守、萬念俱灰的瞬間,數柄冰冷的利刃穿透了他的神魂防禦,齊齊沒入他的胸膛。
那位縱橫大陸、從未嘗過敗績的藍色死神,如今卻像一頭受困的野獸,抱著死去的少女跪倒在塵埃之中。
「真是脆弱的心靈……」摩多看著這一幕,得意地狂笑。卻沒有打算向前補刀,他渴望的是皇宮中那個更核心的秘密。他留下了地煞收尾,自己則化作一道魔光,直衝皇城而去。
接下去,只要引爆城中埋下的炸藥,任務就完成了。
但是為了後續計劃,可不能繼續呆在這裡。
實際上,若這裡贏不了,他便不會出現在這裡,更也不會顧及其他人的死活,而是會趁亂去皇宮把目標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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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整座都城也即將陷入毀滅之時。
「住手!」
一道激昂的劍罡破空而至,熾熱的白色聖光瞬間割裂了陰冷的陣法。
武明與阿亢利德如神兵天降。看著眼前這幅淒慘的畫面,武明眼中的堅定化作了深重的震撼。他從未想過,那位神一樣的男人竟然會敗得如此徹底。
「阿亢利德……」武明握緊了長劍,聖光映照著他清秀卻堅毅的臉龐,「這一次,換我們來守護他!」
城內的混亂仍在繼續。
摩多已經囑咐過萊納,留下武明的性命。
而這裡後續的發展已經和自己毫無關係!
摩多心中已經決定脫離這亂局核心!他的目標,本就只有龍寶玉,以及那令他垂涎許久的芬特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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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羽帝國的皇宮,這座曾經象徵著秩序與威嚴的黃金之城,如今在夜色中透出一種令人膽寒的死寂。
摩多如同夢魘的陰影,悄無聲息地穿透了重重宮門。那些本應精銳的守衛軍,此刻卻像是陷入了某種永恆的噩夢,成排地癱倒在迴廊盡頭,呼吸微弱得近乎凝固。對於摩多而言,這防守薄弱的禁地,不過是他信步而入的後花園。
「芬特女王,若再執迷不悟,拒絕交出老夫渴求之物……」摩多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帶著粘稠的淫靡與殘酷,「那等待你們母女的,將是比死亡更加璀璨的絕望。」
「難道……這一切都是你們做的?」芬特女王強撐著那搖搖欲墜的端莊,那張雍容華貴的臉上布滿了冰冷的寒霜。
她的雙臂死死摟住懷中的凱瑟瑞公主,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覺到女兒嬌小的軀體正在劇烈戰慄,像是一隻在風暴中瑟瑟發抖的幼鹿。而摩多投射過來的目光,像是一條滑膩、冰冷的毒蛇,正貪婪地舔舐著她們母女的每一寸肌膚,那種赤裸裸的垂涎讓她感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惡寒。
「龍寶玉……那是亡夫的遺物。」芬特女王的聲音顫抖,卻帶著皇室最後的倔強,「它就在主殿那雕龍畫鳳的橫梁之上。摩多,你難道真想開啓那禁忌的毀滅之門?」
「對女王而言毫無用處的頑石,在老夫手中卻是通往神壇的鑰匙。」
摩多獰笑著,他朝思暮想的夙願近在咫尺。他不僅垂涎龍寶玉,更垂涎眼前這位英姿颯爽、曾在戰陣中從容指揮的女王。他渴望看到這朵高傲的牡丹在羞辱中一點點凋零,渴望聽見她在自己跨下發出的絕望哀求。
龍寶玉,他豈會交給其他人?
為了永遠佔有夢寐以求的芬特女王,更不會繼續和那些人合作!
「既然目標已經解決,按計劃繼續行動!」
隨著摩多一聲令下,數道黑影如鬼魅般從陰影中浮現,那是「毒蜘蛛」最精銳的爪牙。整座王都,已然淪為他們掌中的血食。
「目標?你……你說爹爹他……」凱瑟瑞公主終於發出了一聲支離破碎的嗚咽,她眼中那抹關於休斯頓的仰慕,在摩多殘忍的宣告中徹底粉碎。
「沒錯,小女娃,那所謂的藍色死神已然墜入塵埃。只要你乖乖聽話,老夫或許會大發慈悲,帶你去見他最後一面。」
摩多右手輕揮,一股灰白色的迷瘴瞬間充斥了大殿。芬特女王只覺大腦一陣眩暈,沈重的無力感迅速剝奪了她對軀體的掌控。
原本他想在這浸透了皇權氣息的寶座上直接享用這對母女,但城外即將引爆的狂歡讓他改變了主意。他要將這兩件最珍貴的戰利品帶回魔窟,用無盡的歲月去慢慢研磨她們的自尊。
「嘩啦——!」
一條通體烏黑、纏繞著淒厲煞氣的鎖鏈長鞭如靈蛇般探出。在芬特女王驚恐的注視下,長鞭精准地纏繞住她與女兒的纖腰。摩多粗暴地一拽,將兩人嬌嫩的身軀狠狠撞入自己的懷抱。
他那只布滿老繭、骯髒而熾熱的大手,毫不掩飾地覆上了芬特女王那因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傲人雙乳,蠻橫地蹂躪著。那種被異性粗魯褻瀆的生理反應,讓這位高貴的女王發出了屈辱的悶哼,身體本能地痙攣,卻因被緊緊捆縛而動彈不得。
「放開我!你這骯髒的惡魔!」凱瑟瑞淒厲地尖叫著,徒勞地踢蹬著。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更緊的束縛。鎖鏈深深勒入她們如瓷器般細膩的肌膚,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暗紅血痕。
就在此時,幾名滿面怒容的皇宮衛士突破重圍衝入殿內,口中發出怒吼,長劍直取摩多首級。
摩多甚至沒有正眼瞧他們。他只是冷冷一哂,手中那柄如同死神權杖般的巨大鐮刀瞬間裝載完畢。
金光一閃——!
那柄浸透了無數亡魂怨氣的鐮刀如赤色驚雷掠過。伴隨著骨骼碎裂的悶響與利刃入肉的嗤嗤聲,幾名衛士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在半空中被生生撕成了漫天血雨。濃稠的鮮血濺落在凱瑟瑞公主那蒼白的俏臉上,讓她徹底陷入了某種近乎崩潰的呆滯。
「記住了,從今往後,求死將是你們最大的奢望。」
摩多湊到芬特女王那散髮著迷人奶香與冷汗的頸間,發出了惡魔般的低語,「而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就是用你們的肉體與神魂,來取悅老夫。」
語畢,三道身影化作一抹烏黑的陰霾,消失在被火光映紅的夜空盡頭。天羽帝國的脊梁,在這一夜徹底折斷,唯余下一片塗抹了血色的、無盡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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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吾的肉體!竟能感受到龍魂之力在血脈經絡間奔流衝湧!這沛然莫御的充盈之感!果然,進化秘方的終極奧義,便是與世間最強大生靈的靈魂相互交融、彼此吞噬!」
剛奪得天宇國的傳世至寶龍寶玉,摩多便如痴如狂,不顧一切地趕回自己的修煉之所。
他立即實驗了龍寶玉與那尚未完滿的「進化秘方」相互融合的玄奧效果!
昔日那不完整的秘方,不過勉強讓他突破了凡人肉身的些許桎梏。可如今——力量如怒濤般翻湧!精神似星河般浩瀚!五感敏銳得能捕捉空氣中每一粒塵埃的顫動!肉體徬彿經歷了一場徹底的重塑與新生,每一寸筋肉骨骼都在熾熱中沸騰、熔煉,最終緩緩沈澱為更為堅固、更為強大的存在!
他覺得自己正在蛻變為超越人類極限的嶄新物種!甚至有可能成為這塵世寰宇間的至強存在!凌駕於三聖,乃至將那被譽為天選之人的教皇也踏在腳下!
而這股狂喜與激蕩的心緒,自然需要最甘美的祭品來分享、來見證……
摩多轉身步入隔壁的調教室——那亦是他平素休憩的寢殿。整個房間充斥著各種奇淫巧具,其造型之詭譎,足以令貞潔烈女望之心悸。
正中央則是一張足以容納八人的大床,其尺寸之龐大,儼然是一座微型的淫靡王座。方才他體內迸發的劇烈能量波動,早已將新俘獲的芬特女王母女驚醒。此刻,那位曾經母儀一方的女王正強自壓抑著心中無邊無際的恐懼,而她身側的女兒則如受驚的小鹿般顫抖著依偎在母親懷中。
幽邃的黑夜中,母女二人相依在房間的角落,緩緩轉醒。她們能感覺到這空間里還瀰漫著其他女性的氣息?
方才束縛二人的鎖鏈長鞭雖已不見,但感知到外面摩多散髮出的那股非人、浩瀚而充滿侵略性的恐怖威壓,她們豈敢妄動分毫?
為了今日天宇國的那場激戰,摩多整整兩日未曾寵幸他的那些女奴。加之方才實力一舉突破極限,體內那股原始的、狂暴的慾望更是攀升至前所未有的巔峰。今夜,注定將是一場漫長而墮落的歡宴。
此刻的摩多本就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那副身軀在搖曳的燭光下熠熠生輝,肌肉線條如同千錘百鍊的玄鐵,每一塊腱子肉都蘊藏著爆炸性的力量。若非鬢發間那抹灰白與皮膚上那層因修煉邪功而泛出的暗沈之色,在女性眼中,這幾乎是一具精壯、完美到令人窒息的男性軀體。
摩多唇邊勾起一抹邪魅而貪婪的弧度,聲音低沈而充滿磁性,「女王陛下,久聞您傾國牡丹的艷名,今日得見,果然是芳華絕代,名不虛傳。老夫賤名摩多,不知……女王陛下可曾有所耳聞?」
夜之淫魔——摩多!芬特女王此刻才真正意識到自己落入了何等恐怖的魔掌之中,心中那份慌亂幾乎要衝破喉嚨。但長年身居高位所養成的執政者氣度,讓她即便渾身微顫,卻仍勉強維持著表面上的鎮定。而一旁的女兒凱瑟瑞公主聞言,卻是恐懼更深,嬌軀顫抖得幾乎要當場暈厥。
「哈哈,莫要害怕。落入老夫掌中,想要逃脫那是痴心妄想。但若想好好地、體面地活下去,卻是再容易不過,只需乖乖聽話即可。老夫所言,可對?艾麗娜皇妃?」
摩多欣賞著芬特女王母女那恐懼中帶著倔強的神情,心中那份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刻意露出一抹看似和藹、實則更加令人膽寒的微笑。
「是,我的主人。」一個熟悉卻帶著異樣柔媚的聲音立刻做出了回應!
伴隨著摩多啓動機關,整個房間瞬間被點亮,光芒如同白晝般刺眼。芬特女王這才驚覺,剛才感應到的女性氣息,竟是她的閨中密友,黃金薔薇,艾麗娜!?她明明已失蹤許久,未料竟也被摩多擄至此地!
此時的艾麗娜,僅穿著一件桃紅色、近乎透明的緊身褻衣,那布料之薄,幾乎遮掩不住底下那具成熟豐腴的玉體。原本引以為傲、如金色瀑布般傾瀉而下的秀髮,此刻卻有些散亂,發髻歪斜。雖然容顏依舊是那般美絕人寰,但那股原本典雅脫俗的高貴氣質,已然悄然轉變。
變得更為妖冶、放蕩,眉宇間流轉著一股被徹底馴服後的柔順與媚意。
自被俘獲以來,只要摩多歸來,那麼那一夜,她的全身——無論是那幽谷蜜穴、檀口櫻唇,還是那雛菊後庭、玉足纖指,都會被摩多盡情享用、反復開發。
縱然她想反抗,但自己兩個女兒尚還在摩多手中。。。
只能服從摩多這老淫魔的命令,放開身心與之交合,祈求他放過自己的孩子。而摩多身為夜之淫魔,放開身心的艾麗娜更加體驗到人生從未體驗過的絕妙滋味。
長此以往,那份屬於皇室貴婦的矜持與驕傲,早已在潛移默化中被徹底磨滅。甚至心中開始隱約的期待著摩多和自己交合時那欲仙欲死的滋味。
「作為老夫最為寵愛的女奴,還不速速為你的好姐妹演示一番——當老夫要寵幸女奴時,爾等應當如何侍奉?」摩多淡淡地下令,隨後悠然坐到了巨床邊緣,好整以暇地等待著。
艾麗娜此刻自己都未曾意識到,她並未被那控制心神的噬魂鎖所支配。但在好友面前,那最後殘存的一點尊嚴與矜持,還是讓她猶豫了一瞬。隨後,她才臉頰緋紅,緩緩跪倒,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般爬到摩多面前。那張白嫩如雪、細膩如玉的俏臉,帶著一種迷戀與憧憬交織的複雜神情,仰望著摩多胯間。她伸出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手,替摩多解開那束縛著猙獰巨物的最後遮蔽。
很快,一根粗壯、黝黑、筋脈虯結的怒龍昂揚而出,竟啪地一聲,不輕不重地擊打在她柔嫩的側臉上!一抹艷麗的紅霞頓時升騰在艾麗娜美艷絕倫的俏臉上。「動作真慢!」摩多略帶不滿地輕斥。
她將俏臉埋入摩多雙腿之間,雙手捧握住那根灼熱驚人的巨物,一點點將其納入口中。甫一接觸,艾麗娜便感覺到——摩多的肉棒,竟比上一次更為粗壯、更為堅挺!她那粉嫩如櫻的櫻桃小口,根本無法完全容納這根粗黑如鐵的巨龍,只得乖巧地伏在摩多胯間,渾圓如滿月的嬌臀高高翹起,雙手也開始握著那粗長的龍身不斷愛撫、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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