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6 星夜終成枷,永夜的墮落。
老淫魔的驚天計劃 · 暴老登金幣 · 1 / 1
半真半假的溫柔,比純粹的謊言更致命。 羅麗莎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你是誰?」 摩多心中暗笑,眼前的女人,終於落入了他的掌心。 通過拯救、恩情、以及精心編織的、摻雜著真實的謊言。 「老夫,乃是天羽帝國國師。」黑暗中,摩多心中泛起低沈的狂笑,那笑聲里,滿是狩獵前的愉悅。 風雪城叛亂平息後第二日,城主府議事廳。 「來了。」絕帝沒有回頭,「坐吧。」 摩多從容入座,黑色長袍如暗夜般垂落。他端起侍女奉上的茶盞,輕抿一口,「這局面,陛下覺得如何?」 絕帝轉身審視著摩多,「你有資格成為朕的盟友,吾,認可你了。」 「盟友?」摩多的笑意加深了,「老夫並不需要盟友,不過我們利益一致!」 絕帝轉身,眉頭微皺。 摩多卻絲毫不懼,而是緩緩起身,「陛下應該已經發現,風雪城裡還藏著那東西。」 摩多走近地圖,手指點在風雪城下方的一個標記上,「如果老夫出現在那裡,一定會引起懷疑,而存在……目前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絕帝沈默片刻,最終點頭,「那東西朕自會處理。」 「魔晶炮的圖紙已經給你了。但製作工序至少還需要三個月,材料也只湊齊了七成。」摩多停頓了一下,言外之意很明確,這些問題你來解決,「風雪城出事,那邊一定會有動作。」 ------------------------------------ 第二日傍晚,天羽國王都。 摩多沒有回皇宮。 因為他知道,有一個人一定會在那裡等他。 國師府坐落在皇城西側的貴族區,此時青石圍牆高聳,鐵藝大門緊閉,門楣上懸掛著天羽皇室賜予的國師徽章一枚振翅欲飛的白羽。 果然,當摩多回到府邸,在那裡看見了她。 羅麗莎正站在國師府大門外的石階上。 此時她換下了那身殘破的歌姬長裙,此刻身穿一襲月白色的長袍,長髮用簡單的發簪束起,露出白皙的脖頸。 風雪城的塵埃已經洗淨,但那雙星辰般的眼眸中,卻殘留著某種執拗的光芒。 她在等待。 「國師大人尚未回府,請改日再來。」侍衛早已告訴了她。 羅麗莎沒有離開,只是靜靜地站著,任由夕陽將她的影子拉長,從午後到現在,已經三個時辰過去。 摩多隱藏在街對面的暗巷中,觀察了片刻。 陰影在羅麗莎身後悄然凝聚。從暗影中浮現時,羅麗莎甚至沒有察覺。直到他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羅麗莎小姐,是在等人嗎?」 羅麗莎渾身一震,猛地轉身。 夕陽余暉中,摩多竟站在她身後。他依舊穿著那身紅黑法袍。 「國師,大人。」羅麗莎的聲音有些慌亂,「您……您回來了?」 「摩多微笑,不置可否「你在這裡等著了很久吧?」 羅麗莎臉頰微紅,垂下眼簾,「是,我有事想求見大人。」 「那就請進吧。」摩多走向大門,「總不能你站在門外說話。」 守門侍衛立刻行禮,推開沈重的鐵藝大門。羅麗莎猶豫了一瞬,然後跟了上去。 沒有奢華的裝飾,甚至連侍從都沒有。 摩多將羅麗莎引至會客廳,解釋說自己很少回府,所以這裡只有兩個女王安排的守衛。 新建的國師府比羅麗莎想象中更加簡譜。 畢竟,豈會讓外人知道,摩多以後會經常在這裡,徹夜的寵幸芬特女王母女,直至天亮? 羅麗莎對摩多頓生好感,她的感覺沒錯,眼前的男人和那些庸俗的貴族完全不同。 的確不同,可惜,是完全相反的原因。 這只有一張茶案、兩把木椅,以及牆上掛著的一幅水墨山水畫。以及他們二人。 摩多端起茶盞,「甚麼事,讓你從風雪城追到這裡?」 羅麗莎深吸一口氣,她沒有坐下,而是走到摩多面前,然後單膝跪地。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地板上。 她抬起頭,眼眸露出堅定之意,直視摩多,「我想拜您為師。」 廳堂陷入沈默。羅麗莎內心慌張,而摩多。。。。 摩多放下茶盞,「拜老夫為師?」他的聲音平靜無波,「為甚麼?」 「因為我想跟隨您,」羅麗莎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摩多靜靜地看著她,良久,他搖了搖頭。「不行。」 羅麗莎的表情凝固了。「為……為甚麼?」 「因為老夫身上有太多秘密。」摩多站起身,走到窗前,「太多不能為人所知、不能與人共享的秘密。收你為徒,意味著你要踏入老夫的世界,而那個世界不適合你。」 「我不在乎!」羅麗莎也跟著站起,「我不在乎您有甚麼秘密!為此,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摩多轉身。夕陽的最後一縷余暉從窗外斜射進來,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一直蓋沒了羅麗莎的身影。 「一切代價?」摩多語氣里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疑問,「你真的明白這句話的分量嗎?」摩多的內心自然是狂喜。 他見到羅麗莎的第一面,便感受到了她純潔無比的內心。 按他以前的習慣,他早就有多次機會得到羅麗莎。 但是他卻不想如此簡單,他想要得到的是不僅是她的肉體,還有純潔無垠的完整的幻之歌姬的靈魂! 「我明白。」羅麗莎毫不猶豫,「只要您願意,我甚麼都可以做。」 摩多走近她,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一臂。羅麗莎能聞到摩多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午夜森林般的氣息,神秘,深邃,帶著一絲奇妙的誘惑。 「那好,不過。。。。」摩多抬起右手。 暗紫色的能量在他掌心匯聚、旋轉,最終凝結成一條……項鍊。 項鍊的鏈身是純粹的暗影金屬,細密如發絲,泛著幽冷的光澤。而吊墜,則是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寶石,寶石內部徬彿有能量流轉 摩多輕聲說,「你必須得戴上它,你的靈魂將與我的靈魂建立鏈接。這樣,也方便老夫以後指導你。作為代價,一旦你背叛老夫,你就會因違背誓言而被法術反噬!老夫自然不會強迫你,自己選擇吧。」 他將項鍊遞到羅麗莎面前。 「只有你心甘情願,法術才會起效,你才能帶上它。」摩多面容看起來平靜,內心的喜悅卻即將掩蓋不住! 羅麗莎盯著那枚黑色寶石。 她自然不知道那是摩多特製的噬魂鎖。更不知道這噬魂鎖竟然是亙古的千年前,曾經囚禁過無數靈魂的存在。 只覺有種詭異的吸引力。 她想起風雪城牆上,那股從摩多掌心湧入的溫暖力量。想起他斬殺薩魯曼時,自己久違的獲得救贖。 一半是救贖,也是深淵。 一半是恩情,卻是囚籠 她抬起頭,看向摩多的眼睛,他在等她選擇。 然後,她伸出手。 沒有猶豫和顫抖,她的手指穿過鏈身,將項鍊提起。黑色寶石在黃昏光線下閃爍,將項鍊戴到頸上。 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 幽暗的光芒如同活物般沿著鏈身流淌,滲入羅麗莎的內心,沿著血管蔓延。她感到某種無形的鎖鏈正在穿透肉體,直抵靈魂深處。 「呃……」羅麗莎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精神力本能地抗拒外來入侵,與噬魂鎖的力量激烈碰撞。銀藍色的光芒從她周身湧出,與暗紫色的能量交織、對抗。 摩多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出手乾預,只是等待著結果。 。。。。。。。。 終於,銀藍色光芒開始收斂……主動退讓。羅麗莎的意識在劇烈掙扎後,做出了最終的決定,黑色寶石爆發出最後一道強光。 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羅麗莎的身體軟軟倒下。 摩多伸手接住她輕盈如羽的身體,面容安詳,徬彿只是陷入了深沈的睡眠。 噬魂鎖已經嵌入她的靈魂。 從今天起,幻之歌姬羅麗莎將永遠屬於他。 摩多低頭,看著懷中少女寧靜的睡顏。手指拂過她頸間那枚黑色寶石,一縷銀藍色的光芒正在緩緩流轉。 「歡迎你成為老夫珍寶中的一員,羅麗莎。」摩多抱起少女,走向國師府深處。暗影在走廊兩側悄然蔓延,吞噬了最後的光線。而窗外,夜幕徹底降臨。 聞名黃金大陸的幻之歌姬羅麗莎,此刻正依偎在摩多的懷中,星辰般的眼眸蒙著一層迷離的薄霧。她是在一陣溫潤的觸感中醒來的。 「這裡是……!!!」 羅麗莎猛然睜大雙眼,發現自己赤身裸體,正浸泡在國師府的溫泉浴池中。泛著氤氳霧氣的碧色泉水淹沒至她胸口,水波蕩漾間,能看見自己羊脂般粉嫩的胴體,肌膚在溫泉浸潤下泛著誘人的緋紅光澤,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每一寸肌膚都閃爍著等待採擷的嬌羞。 摩多就在她身後抱著她。 上半身同樣赤裸的男人,胸膛緊貼著羅麗莎光滑的脊背,那雙經歷過無數風霜的手臂環抱著她的腰肢,手掌自然垂落,指尖若有似無地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溫泉水溫恰到好處,但羅麗莎卻感到另一種灼熱,那是從摩多身體傳來的,如同熔岩般滾燙的體溫。 「終於醒了,看來你很抗拒,是嫌棄老夫,不願獻身了麼?」摩多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低沈如古老的鐘鳴。 羅麗莎的身體瞬間僵硬,「沒,沒有,只是沒想到您。。。」只是沒想到摩多不想做她的師傅,而想做她的男人。 她想要掙脫,但某種無形的枷鎖束縛著她,不僅僅是頸間那枚噬魂鎖的黑寶石,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內心深處,竟對這個擁抱沒有想象中的抗拒。 「只是好奇……」她的聲音有些發顫,「這,這是……」 「如你所見。」摩多的手掌緩緩上移,指腹沿著她小腹細膩的肌膚紋理向上滑動,「你昏迷了整整一個時辰。老夫帶你沐浴,調理氣息,順便……欣賞了一番黃金大陸無數貴族求而不得的絕景。」 他的指尖停在羅麗莎肋骨下緣。 那個位置,正是她心臟跳動最激烈的地方。 「羅麗莎。」摩多的語氣忽然嚴肅了幾分,「做老夫的女人把。」 詢問,請求,還是通知? 羅麗莎的呼吸驟然急促。溫泉水波隨著她的心跳蕩開一圈圈漣漪。她應該以幻之歌姬的尊嚴拒絕?不,她只是覺得太過突然罷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好。」聲音輕得如同嘆息。 說完的瞬間,羅麗莎自己都愣住了。不對,這不是她想說的! 但是她的內心,卻並沒有絲毫恐懼!她心中早已將摩多視為甚麼? 師傅?父親?不,那個稱呼,應該是,主人! 她張了張嘴想要糾正,卻發現更多的詞語不受控制地從唇間溢出:「我……我願意,按照約定,我的一切都屬於主人,請主人盡情……享用。」 噬魂鎖、淫欲法術、精神暗示,三重枷鎖正在她靈魂深處同時生效。 摩多露出笑容,在氤氳水霧中顯得既深邃又危險。他松開環抱的手臂,轉而握住羅麗莎的肩膀,將她緩緩轉過身來,讓兩人面對面浸泡在溫泉中。 水波蕩漾,羅麗莎赤裸的嬌軀完全暴露在摩多眼前。 「你似乎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摩多的視線如同實質般掃過她的每一寸肌膚,「你在各國演出時,老夫經常暗中觀看。那雙撥動琴弦、奏響天籟的素手,那張吟唱絕美哀歌的櫻唇……都讓人不忍褻瀆。」 他的手指抬起,輕輕撫過羅麗莎的唇瓣。 「但今晚不同,要做老夫的女人。」摩多的眼神暗沈下來,「如何侍奉主人,如何取悅男人,這些,你得從頭學起。」 摩多的手掌重新落回羅麗莎胸前。 浴池邊緣垂落的薄紗衣衫早在不知何時消失無蹤,此刻羅麗莎赤裸的嬌軀毫無遮掩。當摩多的掌心覆蓋上她左側嬌乳時,羅麗莎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嗯……」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怪異至極的觸感,湧遍全身。 摩多的手掌寬大而粗糙,掌心的老繭摩擦著她嬌嫩的乳尖,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那感覺如同有無數細小的螞蟻在肌膚下輕輕嚙咬,又酸又麻,讓她本能地想要蜷縮身體。 「肌膚真是嫩滑。」摩多從後方湊近,灼熱的呼吸噴在羅麗莎耳畔,「彈性也很好,身體就像青澀的蘋果,等待著被徹底催熟。」 話音未落,他的雙手同時握住了羅麗莎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 揉捏、擠壓、旋轉。 動作並不溫柔,卻帶著某種品鑒藝術品般的專注。羅麗莎的嬌乳在他的掌中變形,粉嫩的乳尖在反復刺激下迅速挺立、充血,化作兩枚紅艷欲滴的葡萄。 「唔……哈……」羅麗莎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身體深處開始湧起一股陌生的燥熱。那熱流從小腹升起,沿著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讓她渾身發軟,只能倚靠在摩多懷中。淫糜的刺激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她的理智,喚醒著她血脈深處被壓抑已久的本能。 摩多的手指開始向下探索。雙手不知何時指尖觸碰到了那片聖潔之地,觸電般的感覺隨之而來,渾身酥麻,加之赤裸的背後 傳來的涼意更是讓她感覺身體已經不受控制。 划過平坦的小腹,掠過敏感的腰窩,最終停在那片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覆蓋著稀疏黑森林的神秘之地。 「這裡……」摩多的聲音帶著笑意,「看來老夫是第一個造訪者。」身為歌姬摩多本以為自己並沒有機會得到她的貞潔。羅麗莎的初次,若不是由自己採摘,可是十分遺憾。 羅麗莎渾身劇震,而摩多卻罕見的因這個緣故而變得珍惜起來。 當摩多的指尖輕輕撥開花瓣邊緣的軟肉,觸碰到底端那顆微微凸起的珍珠時,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貫穿她的全身! 「啊!!!」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長髮在水中散開如海藻。赤裸的後背緊貼著摩多滾燙的胸膛,前端的酥麻與後背的涼意形成鮮明對比。 讓她感覺自己像被分割成了兩半,一半想沈淪,一半想掙扎,卻沒有抗拒! 「跪下。」摩多的命令帶著威嚴。 羅麗莎甚至沒有思考,雙膝便已發軟,整個人滑跪在浴池底部鋪就的暖玉磚上。溫泉水面剛好淹沒至她的鎖骨,她抬起頭,看見摩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替老夫寬衣解縛。」 羅麗莎顫抖著伸出手,解開摩多下身僅存的褻褲系帶。 下一秒!砰! 粗壯,滾燙,猙獰的巨物彈跳而出,直挺挺地懸在她眼前。 羅麗莎的瞳孔驟然收縮。 即便沒有實際接觸,僅僅是視覺上的衝擊就足以讓她心神俱顫。那根肉柱粗如兒臂,長度驚人,表面布滿虯結的青筋,紫紅色的龍頭昂然挺立,頂端的小孔正滲出晶瑩的液體,散髮出濃烈到令人眩暈的雄性氣息。 「舔啊,」摩多命令道,「老夫為了風雪城勞累了數日,這可是侍奉老夫的第一步。」 羅麗莎的喉嚨發乾。 她從未如此近距離地接觸男人的性器,更別說要用嘴……但噬魂鎖的力量正在她腦海中灌輸某些晦暗的知識,那些關於如何取悅男人、如何用口腔侍奉的技巧,如同潮水般湧入。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 伸出鮮紅的舌尖,輕輕舔上龍頭的邊緣。 又腥又咸,還帶著某種奇異的麝香味。 羅麗莎強忍著反胃的衝動,雙手扶住那根粗黑的肉柱,開始笨拙地舔舐。舌尖划過冠狀溝,掃過馬眼,將滲出的液體一點點舔舐乾淨。她的動作生疏而僵硬,但那份小心翼翼,反而激起了摩多更深層的慾望。 「含進去。」摩多按住她的後腦,「你在厭惡老夫的龍根嗎?」 羅麗莎搖頭,張開了櫻唇。摩多緩緩向前挺腰。 粗黑的巨龍一寸寸侵入她的口腔,填滿她的檀口,最終抵住喉嚨深處的軟肉。羅麗莎的雙眼瞬間湧出淚水,窒息感、異物感、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屈辱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顫抖。 但與此同時,另一種奇異的興奮也在滋生。 「左右移動。」摩多的聲音依舊平靜,「一邊動,一邊把外面舔乾淨。」 羅麗莎開始嘗試。 她含住肉柱,頭部緩緩左右擺動,同時舌尖在柱身上來回掃動。或許是常年吹奏樂器的緣故,她很快就掌握了節奏——如何避免牙齒刮蹭,如何用舌麵包裹,如何配合呼吸…… 「很好。」摩多贊許道,「老夫要來咯!」他猛地按住羅麗莎的後腦,向前一挺! 「嗚!!!」 粗黑的巨龍直抵喉頭深處,強烈的窒息感讓羅麗莎眼前發黑。她本能地想要嘔吐,但摩多已經開始了抽送,緩慢而堅定地在她口腔中進出,每一次深插都幾乎頂到食道入口。 摩多感受著少女口腔內壁的滑嫩緊致,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 唱出天籟之聲的喉嚨,此刻正被他的肉棒填滿。 彈奏絕美音符的素手,此刻正緊張地握著他的龍槍! 這場景帶來的征服感,遠勝於單純的肉體交合。 片刻後,摩多感覺到射意來臨。 他沒有忍耐,也沒有提前告知,只是按住羅麗莎的後腦,將肉柱深深插入她的喉嚨!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直入食道深處。羅麗莎被灌得猝不及防,只能被動吞咽,喉嚨隨著每一次噴射而劇烈收縮。 當摩多緩緩抽出濕漉漉的肉棒時,羅麗莎已經癱軟在浴池中,劇烈咳嗽,眼淚混合著口水沿著下巴滴落。 「呼吸要配合抽插的節奏。」摩多將她扶起,語氣竟帶著一絲罕見的溫柔,「那樣才不會太過難受。」 摩多將羅麗莎從浴池中抱起。 水珠順著她赤裸的嬌軀滑落,在夜明珠的光暈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他抱著她穿過長廊,來到寢殿深處那張鋪著黑色絲綢的巨床前。 「趴過去。」摩多將她放在床沿,「屁股抬起來,老夫這就幫你開苞。」 羅麗莎依言趴伏,但本能的矜持讓她無法迅速擺出淫靡的姿勢,雪臀翹起的高度不夠,雙腿並得太緊,整個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 若是換作其他女奴,摩多早就用鞭子教導了。 但今夜,他卻出奇地有耐心。 他站在羅麗莎身後,雙手握住那對圓潤如滿月的雪臀,緩緩向兩側分開。指尖陷入柔軟的臀肉,能感受到少女身體細微的顫抖。 「放鬆。」摩多低語,「第一次會有些疼,但很快……就會變成快樂。」 他的龍槍早已重新勃起,此刻粗壯得駭人。紫紅色的龍頭抵上羅麗莎腿心處那片神秘之地。 稀疏的黑森林已經被溫泉水浸濕,下方粉嫩的花瓣微微張開,滲出晶瑩的蜜液。 兩人同時停滯了幾秒。 羅麗莎是在等待,等待疼痛,等待撕裂,等待某種她既恐懼又隱約期待的降臨。 而摩多,則是在躊躇。 為何今夜,他如此溫柔?征服艾麗娜母女時,他手段粗暴,調教芬特女王時,他冷酷無情。可面對羅麗莎……他竟在克制。 片刻後,摩多忽然抽身後退。 羅麗莎感到腿心一空,某種空虛感瞬間湧上心頭。她茫然地回頭,卻見摩多將她拉起來,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 「自己來。」摩多說,「向老夫獻出你的純潔。」羅麗莎的臉瞬間漲紅。 她顫抖著扶住摩多的肩膀,試圖將身體下沈,讓那根猙獰的肉棒進入自己的身體。但初次嘗試性事的她根本找不到訣竅,肉棒只在穴口淺淺磨蹭,就是無法突破那層薄膜。 「嗚……進,進不去……」她帶著哭腔哀求。 摩多嘆了口氣,罷了,她這幅模樣,已經足夠。 他雙手握住羅麗莎的纖腰,向下一按,同時腰胯向上一頂! 「啊!!!」 撕裂般的劇痛貫穿了羅麗莎的身體。鮮紅的處子之血飛濺而出,在白色床單上綻開淒艷的花朵。摩多沒有停止,他繼續挺進,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那緊致濕滑的蜜穴深處。 然後,他抽出手指,蘸取床單上的鮮血,抹在懸掛的,布滿鮮花的特製床簾上。 又一個值得珍藏的的紀念。 鮮紅的處子之血在絲綢床單上暈染開來,如同雪地中綻開的紅梅。 羅麗莎躺在摩多身下,長髮在枕上散開,她迷離的眼眸蒙著一層水霧,櫻唇微張,發出細碎如幼貓般的嗚咽。 蜜穴深處傳來的撕裂痛楚尚未完全消散,但更讓她心悸的,是那根依舊深埋在她體內的,滾燙粗壯的肉棒。 摩多沒有立即開始抽送。 他俯下身,額頭抵著羅麗莎的額頭,兩人的呼吸在極近的距離交融。他能清晰看見她瞳孔中倒映的自己。 那面容,此刻卻流露出罕見的溫柔。 「疼嗎?」摩多低聲問,聲音比平時柔和三分。 羅麗莎咬著下唇,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她不知道該說甚麼,當然疼,那種被強行撐開、撕裂的痛楚幾乎讓她昏厥。但與此同時,某種奇異的充實感也在身體深處滋生,讓她本能地想要更多。 摩多看著她,不再是平時的深沈或玩味,而是一種……近乎寵溺的神情。他緩緩抽出肉棒,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易碎的琉璃。當龍頭退至穴口時,羅麗莎竟感到一陣空虛的失落。 「別急。」摩多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真正的歡愉,現在才開始。」 他緩慢的重新進入。 沒有粗暴的貫穿,而是選擇了緩慢、細緻、充滿技巧的開拓。粗黑的龍槍一寸寸擠開緊致的嫩肉,槍頭在花徑內壁的褶皺上輕柔地摩擦,探索。 玩過無數美女的摩多,從不憐惜的摩多,此時竟然在乎起她剛被自己破處,需要緩衝的感受。 進出間粘稠的潤滑和褶皺處的磨蹭給兩人同時帶來絕美的體驗。 摩多的腰胯以一種奇異的韻律擺動,有節奏的抽插,如同演奏樂器般,用肉龍在羅麗莎體內描繪著淫靡的樂章。 「嗯……哈……」羅麗莎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巨物在她體內的每一個動作。龜頭頂端的小孔滲出粘稠的淫液,與她的愛液混合,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 更讓她羞恥的是,身體深處某個隱秘的點,正被摩多的龜頭反復研磨! 當摩多的龍槍再次擦過花徑前壁那處微微凸起的軟肉時,羅麗莎渾身劇震! 「啊——!!!」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雙手無意識地抓緊床單。一股強烈的電流從那一點擴散開來,瞬間席捲全身。那感覺太過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本能的痙攣。 摩多察覺到了她的反應。 「找到了,這裡便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他暗笑,腰胯的動作變得更加精准。每一次抽送,龜頭都會刻意刮擦、研磨、頂弄那處敏感點。 動作時而輕柔如羽毛拂過,時而沈重如擂鼓撞擊,節奏變化莫測,讓羅麗莎完全無法預測下一次刺激會是何種強度。 「不……不要……那裡……太、太麻了……」羅麗莎搖著頭,淚水從眼角滑落。 那是快感過度、身體無法承受時溢出的生理反應。 她的蜜穴開始劇烈收縮,愛液如同泉湧般汩汩流出,將兩人的交合處浸得一片濕滑。 就在羅麗莎即將迎來第一次高潮時,摩多做了一件連他自己都感覺莫名的事。 他抬起右手,掌心按在羅麗莎平坦的小腹上。 暗紫色的光芒從掌心湧出,並不是噬魂鎖的暗影能量。 是一種更加古老、更加隱秘的魔法,淫欲烙印。 「既然是你的初夜……」摩多的聲音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就讓它永遠銘刻在你的靈魂深處吧。」 魔法紋路如同活物般滲入羅麗莎的肌膚。 它們沿著她的血管蔓延,最終匯聚在子宮深處,與那顆被反復刺激的敏感點融為一體。 下一秒!嗡!!! 羅麗莎的瞳孔驟然擴散。 世界在她眼中變了模樣。 原本就強烈的快感,此刻被放大了數倍,數十倍!每一次龍槍的刮擦,都如同有電流直接貫穿脊椎;每一次深頂,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撞出體外。她能清晰感覺到花徑內壁每一道褶皺的摩擦,能感覺到摩多粗壯的巨物表面虯結青筋的脈動,甚至能感覺到……摩多精囊中積蓄的、滾燙龍精的湧動! 「啊……啊啊啊!!!」 她發出不成調的尖叫,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顫抖。淫欲烙印不僅放大了快感,更延長了高潮的持續時間。 普通的性高潮只有數息,而她此刻感受到的,是持續不斷的,如同海嘯般一波接一波的極樂衝擊。 摩多凝視著她失神的臉龐。 那張絕美的容顏此刻完全被快感支配,星辰般的眼眸失去了焦距,櫻唇微張,唾液沿著嘴角滑落。她的身體在他身下痙攣,顫抖,迎合,每一個反應都如此真實,如此……動人。 「自己,莫非對這個女人產生了愛意!?」這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在摩多腦海中炸響。 他動作一頓,瞳孔深處掠過一絲罕見的緊張。 不,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會愛上任何人? 他是前世屠戮萬千的英靈戰士,是今生要建立夜之禁臠王國的黑暗主宰!這種無聊的感情只是弱點,是枷鎖,是他最不需要的累贅! 必須否定它! 自己充其量不過是。。。。 喜歡她的純潔,所以,想將她的純潔完全佔有罷了!最終,她還是會和那些女人一樣,晚上主動翹起屁股祈求自己的寵幸! 溫柔的神情從摩多臉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純粹的佔有欲。 「看來你很喜歡這種感覺。」他的聲音重新變得低沈,「那就……再多感受一些吧。」抽送的節奏驟然改變。 從細緻溫柔的開拓,變成了粗暴狂野的肏乾。摩多雙手握住羅麗莎的纖腰,將她整個人提起,又狠狠砸下!粗黑的肉棒如同攻城錘般撞擊著花心,每一次都直抵子宮入口。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寢殿中回蕩,混合著羅麗莎破碎的嬌啼。 「嗚……太,太深了……主人……慢一點……」她哀求著,但身體卻在淫欲烙印的影響下,本能地迎合每一次衝擊。蜜穴深處的嫩肉如同無數張小嘴般吮吸著入侵的巨物,愛液如同決堤般湧出,將兩人的交合處浸得一片泥濘。 摩多沒有理會她的哀求。 他此刻只想用最粗暴的方式,證明自己沒有被所謂的感情影響。 腰胯的衝擊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幾乎要將羅麗莎肏穿。汗水從他的脊背滑落,滴在羅麗莎顫抖的嬌軀上,與她的香汗混合。 「記住今晚。」摩多在她耳邊低吼,「記住是誰讓你體會到這種極樂,記住是誰……永遠佔有了你!」 羅麗莎已經無法回答。 她的意識在快感的漩渦中浮沈,身體完全被本能支配。雙手無意識地環住摩多的脖頸,雙腿纏上他的腰,整個人如同藤蔓般緊緊纏繞著他。 最初的疼痛過後,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摩多開始抽,由緩到急,由淺入深。粗黑的肉龍在羅麗莎初綻的蜜穴中進出,每一次摩擦都帶出粘稠的蜜液和細微的血絲。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寢殿中回蕩。 「嗚……哦……好,好美……」羅麗莎仰起頭,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嬌啼。 她的嬌軀已被摩多扛在肩上,雙腿分開架在他的臂彎,整個人被肏得上下顛簸。圓挺粉嫩的玉乳隨著衝擊劇烈晃動,乳尖早已硬如石子,被摩多的手掌揉捏得越發艷紅。 蜜穴深處的嫩肉緊緊包裹著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帶來絕頂的酥麻。羅麗莎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飄散,只剩下身體本能地迎合,收縮,顫抖…… 摩多忽然停下。他將羅麗莎放倒在床上,俯身吻上她的唇,充滿佔有欲的深吻,舌頭頂開貝齒,探入檀口,與她的香舌糾纏不休。 羅麗莎被動承受著,直到摩多堅硬的胡茬剮蹭到她的臉頰,帶來細微的刺痛。「疼……」她含糊地呻吟。 摩多頓了頓,調整了角度,再次吻下去。這一次,他的動作輕柔了許多,但腰胯的衝擊卻驟然加劇! 「啪!啪!啪!啪!!!」 粗黑的龍槍如同打樁機般瘋狂肏乾著蜜穴深處。羅麗莎被肏得嬌吟連連,聲音如泣如訴,混合著淫靡的水聲在寢殿中交織成墮落的樂章。 適應了初階疼痛的羅麗莎,此刻已完全沈浸在快感的漩渦中。 她本能地抱住摩多的脊背,手指陷入他精壯的肌肉。那身體如同大海中的港灣,是她在這場性愛風暴中唯一的依靠。 而她的內心,也在這極致的衝擊中,第一次產生了真正的臣服。 她的極限高潮來得有些快,猝不及防。 按照摩多的習慣,他自然是要伴隨著羅麗莎第一次極致高潮,佔有她最深處的純潔。 感覺到射意也醖釀的差不多了!他決定不射在蜜穴深處,而是直接灌入子宮內部。 「接好了,老夫要射了!」摩多低吼,腰胯猛地向前一頂! 龜頭擠開了子宮頸那道最後的防線,深深埋入溫暖柔軟的宮腔。與此同時,積蓄已久的龍精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噴發! 第一股精液滾燙得如同熔岩。 「嗚嗚嗚!!!」羅麗莎發出一聲淒厲,變調的尖叫變為嗚咽。 一半是快感的呻吟,一半是純粹的,被燙傷的痛苦哀鳴。 龍精的溫度遠超普通精液,那是蘊含龍寶玉力量的、近乎沸騰的生命精華。當它們灌入嬌嫩的子宮時,帶來的不僅是填充感,更是灼燒般的劇痛。 但痛苦之後,是更強烈的快感。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摩多的精囊徬彿無窮無盡,一股接一股的濃稠龍精持續不斷地注入子宮深處。羅麗莎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正在微微隆起。 被精液徹底灌滿的證明。滾燙的液體在宮腔內湧動,衝刷,帶來一陣陣讓她幾乎暈厥的刺激。 「太……太多了……我…」她哭著哀求,雙手無力地推搡著摩多的胸膛。 但摩多沒有停止,而是按著她的腰,將肉棒深深埋入最深處,確保每一滴龍精都灌入子宮。射精持續了整整十息,遠超普通人。 當最後一股精液噴射完畢時,羅麗莎的子宮已經被灌得滿滿當當,小腹明顯隆起了一個柔和的弧度。 噗嗤…… 摩多緩緩抽出肉棒。 混合著愛液、血液和過量龍精的粘稠液體,如同決堤般從羅麗莎紅腫的蜜穴中湧出,在床單上積成一灘白濁的水窪。她的身體依舊在劇烈痙攣,雙眼翻白,櫻唇微張,發出無意識的嗬嗬聲。 顯然,她暈過去了。 在極致的痛苦與快感的雙重衝擊下,幻之歌姬的意識終於不堪重負,陷入了保護性的昏迷。 摩多坐在床上,凝視著羅麗莎昏厥的容顏。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淚珠,嘴角有一絲唾液乾涸的痕跡。這一切本該顯得狼狽,但在摩多眼中,卻有種驚心動魄的、被徹底征服後的淒美。 他伸出手,輕輕拂開她額前汗濕的發絲。 掌心再次亮起暗紫色的光芒,淫欲烙印已經徹底融入羅麗莎的靈魂深處,與她的身體血脈產生了某種奇異的共鳴。 從今以後,每一次性高潮,每一次被摩多寵幸,她都會想起今晚的感受。 永遠無法忘記,永遠無法擺脫。 摩多收回手,眼神複雜。 他本該感到滿足。 第三位黃金之姝已經徹底臣服,靈魂與肉體都打上了他的烙印。但內心深處,某種不該存在的情緒正在滋生。 我為甚麼要對她這麼特別?為甚麼要用淫欲烙印?為甚麼……會心疼她暈過去的樣子? 摩多深吸一口氣,將那些軟弱的情緒強行壓下。然後起身,抱起羅麗莎癱軟的嬌軀,走向寢殿深處的溫泉池。 溫熱的泉水能緩解她身體的疲憊,也能洗去交合的痕跡。 但有些東西,是永遠洗不掉的。 比如頸間的噬魂鎖,子宮深處的龍精。以及靈魂中的……淫欲烙印。 夜風自敞開的窗櫺湧入寢殿,帶來深夜特有的清新氣息,以及浴池熏香未散的余韻。兩種氣味在空氣中交織,如同這場交媾的前奏,高潮與余韻。 摩多俯身在羅麗莎耳畔,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沈如深淵回響「現在,輪到老夫享用你最後的純潔了。」 話音未落,頸間那枚噬魂鎖的黑寶石驟然迸發幽光。暗影能量如活物般流淌而出,在空中凝結成實質的鎖鏈。 鏈身細如發絲卻堅不可摧,末端懸垂著一枚鴿卵大小的透明肛珠。珠體表面並非光滑,而是鐫刻著無數微不可見的符文,在幽光中流轉著禁忌的魔力。 羅麗莎的瞳孔在昏沈中驟然收縮。她剛從極樂的高潮暈厥中蘇醒,意識尚未完全回歸,身體卻先一步感知到了威脅。 後庭雛菊那處從未被造訪的秘所,此刻傳來被異物撐開後的、火辣辣的脹痛!「不……求您……主人……」她搖著頭,長髮在枕上散開如破碎星河,「那裡……不行……」 聲音里帶著恐懼,那是面對未知侵犯的本能抗拒。 摩多卻只是平靜地注視著她。 他伸出右手食指,探入羅麗莎依舊濕潤紅腫的蜜穴,蘸取一汪混合著龍精與愛液的粘稠漿液。那液體在他指尖拉出淫靡的銀絲,在夜明珠光暈下閃爍著琥珀般的光澤。 「你已是老夫對待初夜女奴時,」他的指尖緩緩移向羅麗莎緊致如蓓蕾的菊穴,將潤滑液均勻塗抹在褶皺周圍,「最溫柔的一個了。」 羅麗莎的哀求戛然而止。 因為摩多已不再給她哀求的時間。 透明肛珠連著鎖鏈,抵上了那圈緊致的嫩肉,在暗影鎖鏈的牽引下,開始緩緩向內推進。 「呃……嗚……」 羅麗莎的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嗚咽。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枚冰涼的異物正在撐開自己。 粗暴的撕裂,緩慢,堅定,不容抗拒的擴張。噬魂鎖的鏈條隨著肛珠的深入而縮短,徬彿一條黑色的毒蛇正鑽入她的體內。 更詭異的是,隨著擴張的持續,菊蕾深處竟開始分泌出不同於蜜穴愛液的、清亮透明的潤滑液。那是身體在極端刺激下產生的本能反應,卻在此刻成為了助紂為虐的幫凶。 「啊!!!」 當肛珠完全沒入,鏈條繃緊的瞬間,羅麗莎弓起身子,脊椎彎成一道淒美的弧線。痛楚如同燒紅的鐵釺貫穿了她的身體,但比痛楚更可怕的,是摩多接下來的動作。 他猛的轉身。那根依舊昂然挺立、青筋虯結的粗黑龍槍,此刻對準了被肛珠撐開的雛菊。龜頭頂端滲出的先走液在幽光中閃爍著淫靡的光澤,如同毒蛇吐信。 「忍一忍。」摩多的聲音如惡魔的魅惑,「很快……就會變成快樂。」 脹痛卻瞬間變為伴隨著劇痛的貫穿! 「啊!!!」 淒厲到變調的慘叫撕裂了寢殿的寧靜。 粗黑的巨龍毫不憐惜地破開後庭最後的防線,雖然有愛液與肛珠的事先開拓,但那根遠超常人尺寸的肉棒強行撐開雛菊的瞬間,帶來的依舊是撕裂般的劇痛。羅麗莎眼前一黑,幾乎當場昏厥。 摩多停下了。 他沒有立即開始抽送,而是保持著深深埋入的姿勢,讓羅麗莎的身體有時間適應這種極致的填充。這是他能給予的,最後的溫柔。 緩慢的沒入,細緻的撐開,讓緊致的直腸褶皺一寸寸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最後的憐憫結束,摩多的腰胯開始運動。 起初是緩慢的抽送,拔出三分,插入五分,讓羅麗莎的直腸逐漸熟悉這種被填滿又空虛的節奏。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在自己體內進出的每一個細節,龜頭冠狀溝刮擦內壁的粗糙感,柱身虯結青筋的脈動,以及卵蛋撞擊她濕漉漉蜜穴口時,傳來的、詭異的雙重刺激。 自己的後庭……竟然真的容納了如此巨物? 這個念頭讓羅麗莎感到一種近乎褻瀆的羞恥,但與此同時,某種黑暗的快感也開始在痛楚的縫隙中滋生。 「朝後動。」摩多的手掌按在她纖細的腰肢上,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肌膚,「迎合老夫的抽送。」 羅麗莎咬著下唇,鮮血的腥甜在口中瀰漫。她強忍著撕裂般的痛楚,開始笨拙地向後挺腰。 每一次迎合,都讓肉棒進入得更深,讓那種被填滿的詭異快感更強烈一分。 漸漸地,摩多加快了節奏。 緩慢的抽送變成了迅猛的肏乾,腰胯的擺動如同打樁機般粗暴而精准。每一次撞擊都直抵直腸最深處,龜頭幾乎要頂穿腸壁,抵到腹腔內的某個神秘點位。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寢殿中回蕩,混合著腸液與愛液交融的咕啾水聲。羅麗莎趴伏在床榻上,雪白的臀丘隨著衝擊而劇烈晃動,每一次重擊都在肌膚上留下淡淡的紅痕。 她迷離的雙眼半睜半閉,先前高潮後的紅暈尚未退去,此刻又因後庭的交合而泛起新的、病態的潮紅。汗水沿著她的脊背滑落,在腰窩處積成小小的水窪。 摩多享受著菊蕾特有的極致的緊致。 不同於蜜穴的濕滑溫潤,直腸的內壁更加乾澀緊致,每一道褶皺都如同無數張小嘴般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這種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讓他腰胯的撞擊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他能感覺到射意再次來臨,龍精在精囊中積蓄、翻湧,即將噴薄。 但他可不想射在直腸裡面。 在龍頭膨脹到極致、噴射前的那一剎那,摩多猛地將龍槍從羅麗莎的後庭抽出!噗嗤!!! 粗黑的巨龍脫離緊致的束縛,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線。而積攢已久的龍精,也在這瞬間噴發! 一股精液如同白色的箭矢,精准地射在羅麗莎的臉頰上。 滾燙、濃稠、帶著龍寶玉特有的、近乎灼燒的溫度。 「嗚……」羅麗莎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第二股射在她的額頭,第三股濺入她的發間,第四股落在她顫抖的鎖骨上。摩多握著依舊勃起的肉棒,如同持著權杖的君王,將白濁的濃精如同恩賜般,一股接一股地噴灑在羅麗莎絕美的容顏與嬌軀上。 精液如同煙花般在她肌膚上綻開,又沿著曲線緩緩滑落。有些濺入她半張的櫻唇,有些滴在她顫抖的睫毛上,有些在她平坦的小腹積成小小的水窪。 羅麗莎呆滯地承受著這場顏射。 眼神空洞,如同被玩壞的人偶,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從龜頭滴落,在她鼻尖濺開細小的水花。 ------------------- 寢殿陷入短暫的寂靜。 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精液從身體滑落、滴在床單上的細微滴答聲。 羅麗莎忽的反應過來,摩多在等待甚麼。 羅麗莎緩緩動起,她撐起癱軟的身體,用顫抖的雙手捧起摩多依舊挺立的龍槍。那根巨物此刻沾滿了混合著愛液、腸液與精液的粘稠漿液,在幽光中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她低下頭,伸出舌尖,開始笨拙地清理。 舌尖掃過龜頭,舔舐冠狀溝,將每一處褶皺中的污穢都仔細舔舐乾淨。動作生疏卻虔誠,如同信徒在擦拭聖物。銀藍色的長髮垂落,發梢沾著白濁的精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摩多靜靜地看著她。 直到羅麗莎清理完畢,抬起頭,用那雙依舊空洞的眼眸充滿希冀的望向他。 「嗚……主人……」她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如同被砂紙磨過,「我還不知道……您的名諱?」 摩多的動作頓了頓。他轉過身,走到床邊,俯視著羅麗莎那張被精液玷污、卻依舊驚心動魄的絕美臉龐。白濁的液體在她臉頰上緩緩滑落,如同淚痕,卻又比淚痕更加淫靡。 他伸出手,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一滴精液。 「暫時還不能告訴你。」摩多聲音低沈又莊重,「當你見到和你一樣臣服於老夫胯下的女奴時……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摩多並沒有說,噬魂鎖的禁錮已經足夠安全。 只是因為,他忽然想出一個非常美妙的玩法,不過今夜還不是時候。 羅麗莎還想再問。 但極度的疲憊如潮水般湧來,夾雜著後庭火辣的脹痛、蜜穴深處的酸軟、以及全身被過度使用的虛脫。她的眼皮越來越重,視線開始模糊。 在陷入沈睡前的最後一刻,她感覺到摩多將她從精液狼藉的溫榻上抱起。 那雙臂膀堅實有力,胸膛溫暖寬厚。頸間的噬魂鎖傳來陣陣暖流,如同擁抱般包裹著她的靈魂。而身體深處,那些被灌入的龍精正在緩緩滲透,改造著她的身體,烙印下永恆的歸屬。 從未有過的感覺。 安全感,如同漂泊的孤舟終於靠岸,回到了父親的懷抱一般。解脫感如同卸下了所有重擔與枷鎖。 以及……那如失重般下墜的、甜蜜的墮落感!但是這樣也不錯。 這是羅麗莎意識消散前,最後的念頭。 摩多腳步沈穩,抱著她回到寢殿處的大床。夜風從窗外湧入,吹動了床榻上那灘混合著處子之血,還有純潔和龍精混合物,見證了征服的初夜。 窗外,皇城的燈火早已漸次熄滅。而禁臠王國的版圖上,第三顆星辰,已然徹底點亮。 ------------------------------ 震驚黃金大陸的風雪城的事件伴隨著幻之歌姬羅麗莎的墮落亦或是昇華,拉上了帷幕。 武雲山接替了凱特的城主之位,風雪城併入鐵拳帝國。 最終這次事件被定義為黑暗組織的襲擊,那些魔物們被淨化,至於他們曾經是甚麼人,也許這個真相已經永遠被埋藏在地下。 即便罪魁禍首薩魯曼伏誅,但部分真相沒有隨著時間沈澱,風雪城事件還是慢慢擴散出去,引發起全大陸的平民對王室,乃至光明教廷的不滿。 而很快,顛覆整個黃金大陸的另一個狂潮馬上就要到來!而羅麗莎的墮落卻才開始。 奧斯曼帝國,黃昏時分的艾爾維亞大教堂。 最後的夕陽透過彩繪玻璃窗,將斑斕的光斑投射在大理石地面上。那些光斑如同碎裂的彩虹,在空氣中緩緩游移,最終匯聚在教堂中央的聖壇前——那裡跪著一位盛裝的貴族少女。 艾瑞可公主 安德烈三世之女,被譽為奧斯曼瑰寶的帝國公主。此刻的她褪去了皇室的華服,換上了一身純白無瑕的祭袍,那是教廷聖女在獻祭儀式上才能穿戴的衣服。銀線繡成的繁復紋路在袍擺處蔓延,如同藤蔓纏繞著純潔的軀體。金色的長髮被梳理成精緻的發髻,用象牙發簪固定,露出修長如天鵝的脖頸。 她跪在冰冷的石面上,雙手合十,眼眸緊閉。 教堂中聚集著數十位貴族與神職人員,他們環繞在聖壇周圍,如同朝聖者般虔誠地注視著這一幕。空氣中瀰漫著乳香與沒藥的香氣,混合著蠟油融化的甜膩氣息,形成一種令人昏沈的、近乎催眠的氛圍。 「神明會保佑我們家族從此興盛。」 一位身穿紅衣主教袍的老者開口,聲音低沈而威嚴,在空曠的教堂中回蕩。他是光明教廷駐奧斯曼帝國的最高代表——大主教塞繆爾。 「神明會垂憐我們,賜下豐饒與榮光。」 另一位貴族重復道,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他是艾瑞可的叔父,奧斯曼帝國財政大臣阿道夫。今晚的儀式,正是他一手促成,用姪女的祈禱,換取神明的眷顧,從而鞏固帝國日漸動搖的地位。 艾瑞可的睫毛微微顫抖。 她睜開眼,碧藍色的瞳孔如同最純淨的美玉,倒映著聖壇之上搖曳的燭火。數百支白蠟燭在巨大的銀制燭台上燃燒,火焰跳躍,光影在她臉上舞動,勾勒出精緻卻蒼白的輪廓。 聖壇後方,矗立著一尊巨大的神明雕像。 那是光明教廷信奉的聖光女神。 一尊由白色大理石雕成的神像,高逾三丈,面容模糊而慈悲,雙手張開,徬彿要擁抱世間所有的信徒。但不知為何,在黃昏的光線下,那雕像的眉眼間似乎籠罩著一層陰影,慈悲的微笑隱約透出某種詭異的扭曲。 「神明,會聽見嗎?」 艾瑞可輕聲問道,聲音很輕,如同羽毛落地,卻清晰地傳遍了寂靜的教堂。 沒有人回答。 大主教塞向前一步,手中托著一個銀制聖杯。杯中盛滿了猩紅的液體——那是混合了聖水,與某種古老生物的神秘液體,在燭光下泛著妖異的紅光。 「飲下聖血,獻上祈禱。」塞繆爾將聖杯遞到艾瑞可唇邊,「你的靈魂將與神明同在,我們的家族將獲得永恆的庇佑。」 艾瑞可看著杯中的液體,碧藍的眼眸閃過一絲猶豫。 她想起父親安德烈三世日漸憔悴的面容,那位曾經雄才大略的帝王,如今被天災與宮廷陰謀折磨得形銷骨立。想起各國的明爭暗鬥,將帝國推向分裂的邊緣。想起黃金城城主不久前送來的提親信。 那位掌控著大陸三分之一貿易的商人,想用無盡的財富換取自己的婚姻,實則是要將帝國納入他的商業版圖。 冰涼的銀杯邊緣貼上她的唇瓣。溫潤的液體流入喉中,帶著詭異的甜香,般灼燒著她的食道,蔓延向四肢百骸。 身體失重,墮入無底的深淵! 她猛的醒來,香汗淋灕,原來,是夢麼? 為何,如此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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