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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鄉偶遇多年未見、情緣未斷的青梅,已經訂婚的她竟出軌為我主動獻身?大做特做,達成三通!

回鄉偶遇多年未見、情緣未斷的青梅,已經訂婚的她竟出軌為我主動獻身?大做特做,達成三通! · 楓花妄了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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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討厭蛇,連帶著討厭蛇年,何況這一年還充滿了不幸。

於是我辭了工作,立春前兩天便回到了鄉下的外公家,甚至摘掉「宅男」的帽子,久違地獨自外出。

走在不知何時已經鋪上了水泥的道路上,漫步在荒廢了且長滿野草的田野里,駐足眺望遠山,來自城市的糟心情緒,皆付與清風流雲。耳畔沒有機器設備的轟鳴,眼前不見領導惡心的假笑,鼻腔亦無工廠刺鼻的粉塵——微涼的風兒對我擁抱,藍黃的野花向我低首,空山的鳥雀為我奏樂。

可我還是後悔出來了。

煩悶與哀傷雖然有差,但同是負面情緒。站在這裡,目之所及都有我兒時的身影,難免觸景傷情,曾為留守兒童的煎熬與某些不堪回首的回憶就像一壇初釀的酒,年幼的我喝了只覺苦澀卻不醉人,可隨著時間的沈澱後,反倒令長大的我醉得頭昏腦脹。

我長舒一口氣,邁開腿繼續往前。

兒時覺得遙遠的路途,如今卻不過是幾步的距離,短得令人恍惚。

轉頭又看向一旁的小溪,溪水不似記憶里那麼清澈,變得渾濁不堪,堆有不少垃圾,表面泛著油光,不見有在流淌,兩側雜草叢生,幾乎將水道給徹底覆蓋。試著跨過去,竟不過兩步之寬。

它到底是怎麼容下年幼的我游泳抓魚的?

順著小溪一路向下,走得越遠,溪水就越清澈。每走一步徬彿都能看見年幼的身影跑過,歡笑聲亦隨之在耳畔響起,聽得真切又模糊。如今故地重游,半枯半青的芭蕉葉、不曾變過的竹林、兒時爬過的荔枝樹……哪怕十幾年沒走了,景物依舊熟悉。

忽然,我的目光被吸引了,腳步也隨之停下。

在不遠處對岸的小溪旁,有個女生蹲在岸邊。她托著臉頰盯著身前的小溪,一動不動。

女生看著小溪,我看著她。

我不免感到好奇,這小溪有甚麼好看的?

但我很快就釋然了,我所看的山水對這裡的村民來說一直如此,他們也不會明白這有甚麼好看的。

我看山看水追憶童年,不過是試圖以此填補自己的內心,逃避生活重擔所帶來的痛苦。興許這女生也有類似的原因。當然也有可能是單純發呆而已。

或許是我出現在了她的余光里,又或許是出於女人的直覺,女生抬起頭看了過來。

我始料未及,被迫與她四目相對,但也因此看清了她的面容。

那是一張五官端正、眉黛青顰的臉,約莫二十多歲的年齡,素面朝天,膚如凝脂美玉,桃花眼明亮乾淨,嫵媚撩人,鼻梁挺翹好看,嘴唇紅潤豐滿,臉上有著點點雀斑,但那並非是醜陋的瑕疵,就像落在澄澈湖泊上的花瓣絕非無用的垃圾,而是上天給湖泊化的春天的妝一樣,這不太明顯的雀斑反倒點綴了女生的美。

今天並不算冷,女生簡單盤發,露出白皙的天鵝頸,身上穿著一件敞開的白色羽絨服,搭配緊身牛仔褲,那對美腿的妖嬈曲線被完美地勾勒了出來,修長有肉;也可見其微隆的小腹與飽滿的陰阜輪廓,吸睛迷人。

我心中驚嘆村子里居然還有這等美人的同時,身體做賊心虛地瞥開目光,轉身就要原路返回。

「呀,阿星!」

如黃鸝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我驀地停住腳步,再度轉身看了回去,就見那雀斑美人向我招手,笑容明媚瀟灑,似春回大地,花滿青山。

我一下就被迷住了,腦海裡只剩她的笑顏。

雀斑美人左右看了看,張開雙臂,低著頭小心翼翼、搖搖晃晃地踩著小溪上面鋪有的石頭過了岸,隨後像一隻歡快的鳥兒蹦蹦跳跳地來到了我的身前。她笑靨如花,眼眸似晴光下的澄澈湖泊,波光粼粼,耀眼炫目,照得我這陰暗的吸血鬼無法直視。

「阿星,好久不見呀!」雀斑美人開心道。

阿星是我的小名,小時候村裡的人都這麼叫我的,大一點的都知道,我回來偶爾還會跟人打聲招呼,可卻從來沒跟同齡人說過哪怕一句,從離開這裡之後。

我低頭注視雀斑美人的眼睛,詫異道:「你是哪家的,我們……認識?」

雀斑美人先是一愣,隨後撲哧一笑,笑得花枝亂顫。

「你不記得我了嗎?」她指了指自己的臉,「甘玲夢。這麼說你想起來了嗎?唔……有一點點不記得也沒關係,畢竟我們都有十多年沒見了,能理解的~」

聽到夢字時,我的腦海就自動浮現出一個小女孩的面容。仔細一瞧眼前女生那極具特色的雀斑與豐滿微翹的嘴唇後,其形象便與之重合了。

我瞪大了眼睛,不確定道:「玲夢姐?」

「嗯!是我!」雀斑美人重重點頭。

我一陣恍惚,她肯定的答復像是在我心底鑿開了個泉眼,往事如泉水汩汩湧現。

我迄今為止的人生有三個同齡女生無法忘記。

從近到遠,第一個是我的前女友,高中時我離開父母的身邊到了陌生的環境就讀並寄人籬下,她對我多有照顧,吃不起飯時都是她借我錢度過難關,同時也是我在外地唯一的心靈依託,沒有她我說不定已經抑鬱了。可惜我那時不成熟,很幼稚很愚蠢,享受她溫柔的同時卻忘記了她也只是個大我一歲的女孩,於是這段感情無疾而終。

第二個是喜歡綁雙麻花辮的吳姓女孩,小學五年級時送了我一本一塊五毛錢的本子,讓我免去了此生最恐懼之人——數學老師的一番毒打。我對此感激涕零,將那本子視若珍寶,可惜本子最終還是倒在了歲月的偉力之下,變得殘破不堪,在某次搬家時遺失了。

最後是甘玲夢。

她自小就是個美人胚子,我自打見她的第一面起就被迷住了。何況她對我還很好。

我年幼寄宿在外公家時,因為外姓與糟糕的天性沒少被人欺負——哪怕是現在的我回看過去,也只能對那時的自己說一句「活該」,那就是個的魔童。

但玲夢姐卻是特例。

她不僅主動找我玩,還教導我偷家裡人的錢滿足私慾是不對的,胡亂打人罵人也是不對,不想上課所以逃學更是錯中之錯……她就大我幾個月,卻像個小老師。我那時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對她的話言聽計從。而習慣成自然,後面哪怕我去了城裡讀書,哪怕她已不在我身邊,我依舊保持著良好的習慣,摒棄了那些生來的劣性。然後在某一天頓悟開化,將這些徹底變成我的東西。

她們三人都是天使般的女生,能遇見她們是我前世修來的福分。或許我會忘記她們的聲音,忘記她們的名字,但絕不會忘記她們的樣子以及對我的恩惠。

「玲、玲夢姐,好、好好好好久不見。」我一時竟有些結巴,口齒不清,感覺全身如火燒。

確認她就是玲夢姐後,我忽然有了存在於世的實感,心一下子變得雀躍了。對我這樣感性念舊的人來說,沒有甚麼是比久別重逢更讓我歡喜的了,比中了彩票還要令人開心。何況這人還是我生命中最重要、最無法忘懷的人之一。

「是好好好好久沒見了!瞧你都變得這麼靦腆了。」玲夢姐笑吟吟的,像以前那樣揉我的臉頰。只是我現在長高了,她得抬起胳膊了。

「玲夢姐這麼好看,我害羞了很正常。」我隨口說,彎腰低頭。

「哇!你嘴可真甜,不愧是早早去城裡進修過的。」玲夢姐粲然一笑,隨後美眸疑惑,「咦,阿星,你怎麼一直說普通話,不說這裡的話了?」

我苦笑道:「太久沒說,都退化到只能聽得懂的程度了。不對,其實聽都不太聽得懂了。」

「這樣啊……」

甘玲夢莞爾一笑,甜美道:「那我們就說普通話好啦,反正也沒差!」

「對了,阿星,你這些年回來,為甚麼一次都不來找我?」她用著極其標準的普通話發出了靈魂拷問。

我欲言又止,不知該怎麼回答,像是出軌被女朋友抓了個現形那般窘迫。

其實,如果不是掛念外公外婆,我甚至都不會回來這個傷心地。而且她不也沒找過我嗎?

玲夢姐見我不回答也沒有選擇追問。她往後退了幾步,直至全身都出現在了我的視野里,緊接著上下打量著我,眉眼彎彎,頻頻點頭,像是藝術家在欣賞自己辛苦創造的傑作。

這麼說倒也合理,畢竟她於我而言等同有再造之恩,原本不存在的三觀就是她樹立的。

「嗯呵呵——當初那個小毛孩現在居然長得這麼俊俏了!」她說。

被誇贊後,我的心中一暖,又感覺輕飄飄的。這麼多年過去了玲夢姐還是沒有變,甚至還能一眼認出我,這讓我感到慚愧。

「玲夢姐,既然我變化這麼大,你又是怎麼認出的?」我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甘玲夢竪起食指在唇前,吊我胃口:「噓——這是秘密,不告訴你~」

「那好吧。」

我也沒有追問,心底還在思考著接下來該聊些甚麼。但玲夢姐卻歪了歪頭,一臉驚訝地開口了:「阿星,你的好奇心都被磨滅了耶?我記得你以前好奇心旺盛到研究我的小穴呢!現在居然都不問問就放棄了。」

我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玲夢姐雖然思想比我成熟,但在性的方面卻是一張白紙,我當時提出那個要求後,單純的玲夢姐真的給我看了她的小穴,甚至在我面前尿尿,研究生物。

之後似乎還發生了甚麼更為重要的事,但奇怪的是我已經不太記得了……

如今回想起來那些往事,我羞恥得恨不得立馬從這個世界消失,再抹去存在的痕跡,只當這個世界從來沒有我這個人。這就是我近些年每年都回來,卻不曾去見兒時玩伴的原因之一。不是不想見,而是不敢見。黑歷史太多了,實在無顏面對。而且年幼的我也做過不止一件對不起這位拯救我的天使的事,自認沒有資格見她。

「哈哈哈,阿星,你太好玩了,跟含羞草似的。」玲夢姐快步上前牽起我的手,「不逗你了,走吧,去我家!」

「玲夢姐,這、這不好吧。」我跟隨她的腳步往前,心中卻猶猶豫豫。

她都多大了?再過一個多月就24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不注意男女之別的?但不知道為甚麼,我就是留戀她手心的溫暖,不願鬆手。

「沒甚麼不好的,我爺爺奶奶出去乾農活了,現在家裡就我一個。」她飛快地說,飛快地跑。

我像被放的風箏在天上飛啊飛,煩惱與愁緒都追不上我。放風箏的人往哪,我就去哪,甚麼都不用想,甚麼都不用做,只要跟著她就好了。

不過玲夢姐的體力不像她的精力那麼好,沒跑幾步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松開我的手在路邊彎著腰、撐著膝蓋大口喘氣了。

「玲夢姐,我三月初才走,有的是時間敘舊。」我就地坐下,偷偷看她的側臉,心情莫名輕鬆。

玲夢姐也盤腿坐下,撐著臉頰偏頭看過來,深深地望著我,那對桃花眼看起來嫵媚陽光,似藏了說不盡的心裡話不曾道明。她嘴角噙著恬淡的笑,不再那麼張揚,但這才像真正的她。

恍惚間,我有種穿越時空回到過去的錯覺。

玲夢姐目光柔和,她微笑不語地看著我許久,直至把我看到害羞得把臉別過一旁時,她才輕聲說:「阿星,從見面到現在你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在外面過的很不開心,也吃了很多苦吧?你看你,都有白頭髮了,才多大耶?」

聽了她的話,我瞬間愣住了,從來沒人關心過我這個問題。我驀然看向她,很想問一句「你怎麼知道的」,但還是沒說出來。

因為我害怕自己聲音哽咽。

我原以為自己經歷了那麼多,內心已經足夠堅強了,可她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將我的淚腺擊潰,鼻尖霎時酸澀,眼眶濕潤,視野更是一片朦朧。

我立馬把頭別過一邊。

但很快,一陣沁人心脾的清香襲來,緊接著後背就傳來了柔軟的觸感。

「你以前那麼愛哭,姐姐都看了好多次,都看膩啦。所以沒關係的,想哭就哭出來吧,不用忍住的。」玲夢姐從身後抱住我,吐氣如蘭,在我耳邊輕語,聲音挑弄感性的神經。

我到底還是把眼淚憋了回去。

「玲夢姐,這話說得太犯規了,我真的會哭的。」我平復情緒,從雀斑美人的懷裡掙脫,強顏歡笑道,「不說我了,你呢,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玲夢姐的眸光黯然了下,但很快又恢復了神采。

「馬馬虎虎吧。」她不願多說,又反問我,「阿星,你現在一表人才,肯定很招女孩子喜歡吧!拍拖了嗎,還是說都要準備結婚了?」

說到這些,她兩眼放光。

我無奈道:「沒有,單身狗一個。我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除非女朋友從天上掉下來,否則是找不到的了。而且我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玩這過家家的遊戲。」

「過家家?這麼說好過分,愛情可是很美好的。」她反駁道。

我不想話題一直在自己的身上,於是轉移話題,一本正經道:「玲夢姐,你這一看就是沒談過,所以才會發表這樣的言論。」

「哼哼,那你猜猜我到底有沒有談過?」她神秘兮兮道。

「肯定沒有。」我一口咬定,心裡也希望她沒有。

可玲夢姐的話卻讓我晴天霹靂。

「我談了。」她又說,「而且還要結婚了,就在今年,情人節那天。」

「甚麼?」

我一下就跳了起來,不知為何心裡難受得很,甚至惡心到想吐,眼前一黑,踉蹌地往後退了幾步,又一屁股坐回了草地上。

「阿星,你沒事吧?」

玲夢姐神色擔憂地想要扶我,我抬手把她的手撥開,緩了兩口氣,說:「沒事,只是有點貧血。你這消息太勁爆了,給我嚇了一跳。」

這理由是我胡謅的。

「恭喜你啊,玲夢姐。這麼早就確定了終身大事。」我失魂落魄,心裡很不是滋味,像是得知暗戀多年的白月光被人採擷時的心情。糟糕透了。

「在城裡是早了點,但在農村算晚的了。其實我也不想那麼快就結婚的。」玲夢姐蹲在我面前。

「那是為甚麼?」

「你想知道?」她問。

我連忙點頭。

玲夢姐站起身,背著雙手,腳步歡快地朝前走去,倩影窈窕,從身後看去,她的屁股又大又圓如同磨盤,而且還挺翹,將牛仔褲撐成了完美的蜜桃形狀。

「跟我回家了我就告訴你。」雀斑美人腳步不停。

「可是你都要結婚了,要是被人看見我跟你一起回家,那些村民肯定會多嘴多舌造謠的。」我不想她的清白受損。

「那我們就偷偷地,不要被人看見了。」

玲夢姐輕盈轉身,唇角翹起,眼神嫵媚,食指放在唇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還順帶朝我眨了下眼。當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我感覺自己成了蠢笨的魚,一口咬住魚餌就被釣上了岸。小的時候我剛見面就被她俘虜了,現在長大了也是一樣,從始至終對她都沒有任何的抵抗力,徬彿生來就是她的手下敗將一樣。

「那好吧。」我說。

一路忐忑地沿著小溪步行二十分鐘,又爬了五分鐘的坡,就到了玲夢姐的家了。

那棟樓還跟我記憶里的一樣,只是變得更破舊了。這在十五年前屬於豪華的樓,在如今家家戶戶翻新、蓋新樓的時代已經不夠看了。

說是偷偷地,其實我們還是光明正大地從正門進去了。只不過一人從容淡定,一人提心弔膽。

一樓的佈置與以前也大差不差,玲夢姐領著我來到了她二樓的房間,這裡的陳設與記憶中有所不同,收拾得依舊乾淨整潔,只是傢具升級換新,顏色上也少了些少女的粉。

闊別多年再次來到玲夢姐的房間,我的心態卻依舊相同——緊張。

玲夢姐打開衣櫃拿上睡衣,然後指了指床:「阿星,你先坐在那等我一會兒。我去洗個澡。」

房間里沒有椅子,能坐的只有床。

我本想拒絕,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算了,還坐在人家未婚妻的床上,這要是被人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但我的的身體卻不聽我的,擅自就走過去並坐下,腰板挺得筆直,坐得板正。

玲夢姐見我乖乖的,便滿意地離開了房間。

我獨自坐在床上,思緒翻湧,絞盡腦汁都想不通玲夢姐邀請我來她家的原因。十來年不見面不往來,哪怕是親兄弟都會形同陌路,但玲夢姐卻待我如初,徬彿她一直停留在兒時,只有身體長大了。

「身體……」

想到這詞,我就想到了玲夢姐,接著幻想她在浴室里裸體的香艷畫面。

二弟不爭氣地硬了起來,我連忙深呼吸,企圖讓它軟下去,但直至半小時後玲夢姐洗完澡它都依然充血堅挺,甚至硬得發疼。

「阿星,我洗完啦。」玲夢姐頂著剛洗完並吹乾了的長髮,穿著白色印有小熊圖案睡衣走了進來。

沒有了羽絨服的遮擋,我終於得見她那豐腴妖嬈的身材,肥臀柳腰,腰臀比很好,胸脯也不小,佇立在那就像是一尊精緻的皇家瓷器,曲線曼妙美好,讓人恨不得摟在懷裡日夜寵愛。

見她進來,我連忙彎腰,免得她看見我襠部支起的帳篷。

玲夢姐的小腿一翹一勾,門就被關上了。隨後她反手「咔噠」一聲,門就被反鎖了。我雖然詫異了下,但也沒有多想,只當是她做的安全措施,防止有人突然開門撞見我跟一個即將結婚的女人在一起。

柔軟的床凹陷下去,玲夢姐坐在我的旁邊,沐浴露與洗發水的味道飄了過來,嬌媚酥軟的聲音也傳了過來:「阿星,你喜歡我嗎?」

相當直白的發言。

我的心臟要逃似的跳動,腦海一片嗡鳴。我僵硬地轉動腦袋,卻對上了玲夢姐的視線。她的眸子如寶石般美麗,有著奇異且令人著迷的光彩。

她問我喜不喜歡她……那是甚麼意思?我不敢多想,只是咽了口唾沫,選擇充耳不聞,故作淡定地轉移話題:「玲夢姐,我已經到你家了,你也該告訴我為甚麼了吧。」

「你就這麼想知道?」她唇角上翹,似笑非笑。

「想!」

「那好吧。」玲夢姐抬頭看向天花板,晃動著白皙粉嫩的小腳丫,「前些年我媽媽生了重病,家裡把錢都花完還欠了一屁股債也沒治好。我的未婚夫一直都很喜歡我,正好他家有錢,給的彩禮多,還承諾會承擔我媽媽後續的治療費用。所以就答應咯。」

「就這樣?」我難以置信,脫口而出。

「對啊,就這樣。」她說。

悲哀與憤怒的情緒在我心裡交織。我萬萬沒想到,佔據我整個童年回憶的夢中女神,竟出於這樣的原因而選擇結婚。這不就是一場交易嗎?未免太過草率了。按這意思,我也一直都喜歡著玲夢姐,如果我有錢的話,她也會選擇嫁給我咯?可我怎麼會有錢呢,光是償還助學貸款在城裡立足就已經讓我精疲力盡傾盡所有了。

喜歡的人需要錢,自己恰好沒有錢,沒有甚麼是比這還要悲傷的事情了。

「那你……喜歡他嗎?」我想聽到答案又不想聽到。

「嗯哼,你吃醋啦?」

「沒、沒有。」我連忙否認。

「我當然喜歡他了。」

玲夢姐這出乎意料的答復讓我愣住了,她稍稍傾身挨在我的身上,胳膊能感受到一片柔軟的觸感。接著她又朝我耳朵里吹氣,弄得我耳朵癢癢的,忍不住打了一激靈。

「我不止喜歡他,也喜歡你。」她的尾音翹起。

「啊?」

我嚇了一跳,還沒搞清現狀,玲夢姐就像粘人的小貓鑽進了我的懷裡,把我撲倒在床上。她趴在我的身上,耳朵緊貼著我的胸口。

「你心跳得好快。」

說完,玲夢姐壓住我的手腕撐起身體,柔順的黑髮如水傾瀉,眼眸似秋水瀲灧。寬松的睡衣領口大開,入目就是一條竪直縱深的乳溝。

我看著玲夢姐的眼睛,如深陷泥沼不可自拔。

玲夢姐用膝蓋磨蹭我的肉棒。

「阿星,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好色。作案工具都這麼硬了。想要嗎?」她得意地笑,如惡魔低語,一字一頓道,「我、的、處、女~」

性感豐翹的粉唇張合變化。

我自然是聽懂了她的意思,只是這發展得也太快了吧?快到我懷疑她別有目的,或許是聯合她那未婚夫來個仙人跳訛我一筆。儘管我不相信玲夢姐是這樣的人,但十二年時間足以改變一個人了,也許她就是從一個好人變成了一個壞人,沒有誰敢篤定一個人是不會變的。

「玲夢姐,別這樣,我們正經點。」

「正經?姐姐我要是個正經的人,以前就不會跟你玩那些色情的過家家遊戲啦~以前你個小屁孩硬不起來,現在有資本了,不想試試嗎?」玲夢姐媚眼如絲,舔了舔嘴唇,「試一試我們當初在這個房間沒做的事……」

沒做的事?

我能想到的就是做愛了。

「玲夢姐,你這樣做是對不起你的未婚夫的。」我的道德正與我的慾望打得難捨難分。

可玲夢姐不由分說就吻了過來,柔軟唇瓣接觸的剎那,理性的螺絲頃刻融化。驚艷了我童年的女神就在眼前投懷送抱,甚至獻上她的芳吻……

這一刻,甚麼擔憂,甚麼害怕統統拋之腦後。

至於玲夢姐的未婚夫?關我屁事,你未過門的老婆都送上門來,自己發騷成這樣了,我要還無動於衷那就不是男人了!就算是仙人跳,老子也認了!

我被慾望支配,一下就掙脫了玲夢姐的壓制,翻過身把她壓在身下,貪婪地品嘗豐唇,兩團柔軟的乳球脂肉與我的胸膛擠壓,漸漸地,又多了兩粒堅硬的東西在磨蹭。不用多想,我也知道那是玲夢姐動情後硬起來的乳頭。

「嗚,啾~咻咯、噝嚕……嗯唔~啊哈,咕啾、嗚啾~嗯啊!」

玲夢姐吐氣如蘭,貝齒門扉大開不做阻攔,任由我享受她那濕潤的軟舌,品嘗甘甜清冽的津液。我們交換鼻息,交換唾液,性慾似乾柴枯枝,被點燃後便一髮不可收拾,越燃越烈。

玲夢姐的嘴唇豐滿柔軟,吻起來相當舒適,舌頭交織糾纏。越吻,心裡就越恨不得跟身下美人融為一體。我邊吻邊動手,無視薄如蟬翼的睡衣,一手抓住玲夢姐的乳球,並不是很大,但也不小。我的手很大,能夠籠罩,這乳房徬彿就是為我量身打造的一樣,恰到好處。

「唔喔~唔嗚,啾啵~阿星,我真的好喜歡你,噝溜、不要停下,好嗎?咻咯……」玲夢姐熱情似火,比我還要瘋狂,雙手摟住我的脖子,忘我地舌吻著,好聽的呻吟嗚嗚地鑽出,兩條肉感美腿像蟒蛇一樣纏住我的腰。

不知親吻了多久,只覺得頭暈目眩,眼前出現星星點點後,我們的嘴唇才分開。

拉遠了距離,玲夢姐姣好的面容完整地出現在我的視野里,她媚眼如絲,臉頰粉紅如桃花,嬌艷欲滴,檀口微張喘氣,艷麗動人。她的唇瓣牽出一條淫靡的銀絲,掛在我們的嘴唇之間,作為舌吻的鐵證。胸口因喘息換氣而大幅度起伏,我不用動,那花生米般的乳頭都會主動磨蹭我的手心,似獻殷勤。

「阿星……」玲夢姐含情脈脈地注視著我,低聲呼喚,聲音綿軟。

「玲夢姐……」我予以回應。

或許是因為情到深處,玲夢姐輕聲將故事娓娓道來:「阿星,其實這些年我過得一點都不好。我爸在城裡的時候跟其他女人亂搞,生了個私生子,他賺的錢基本都去養情人跟私生子了,我媽知道後跟他大吵了一架,被氣進了醫院後又檢查出了癌症。雖然能治,但是要花好多好多錢。我上大學的學費跟生活費基本都是打工賺的,出了社會之後也在努力賺錢,可都不夠,遠遠不夠……」

她說著說著,嗚咽了起來。

「每當我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就會想到你,想起你哪怕被村裡那些大人羞辱,哪怕哭得眼睛通紅也依舊倔強不肯低頭的模樣。然後我就又有了面對生活的勇氣。我們雖然都是留守兒童,但我可比你差遠了,即使現在這麼大了,在夜裡我也會哭鼻子抹眼淚。阿星,長大真的好累好累,真想回到我們小時候的生活……能再見到你,再跟你聊天我真的好開心好開心。」

她把我緊緊摟在懷裡,在我耳邊柔聲說:「我沒主動找你,是害怕你在城裡有了見識之後,想起我們做過的那些事,覺得我是個本性淫蕩的女生,覺得我教壞了你。我又好面子,怕丟人,就一直沒敢見你,而且還躲著你。其實我每年回來想見你都想瘋了,但只敢在樓頂看向你家的位置。」

我愣住了,原來這就是真相。

我們都因為怯懦而不敢見面,也因自身的怯懦而自食其果,飽受思念的折磨。

命運可真愛捉弄人。

我把臉埋在玲夢姐的頸窩里,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像是要烙印進靈魂深處一樣。

「但現在沒關係了。」玲夢姐捧起我的臉,鼻尖接觸,眼神相對。她淚光晶瑩,眼中帶著溫婉釋懷的笑意,「現在我要嫁人了,要是再膽小下去,或許就再也沒有彌補遺憾的勇氣了。好在上天給了我機會,把你送到了我的面前。我喜歡我的未婚夫,也喜歡你,在嫁人之前,你就把我的身體拿走吧,讓我們都不留遺憾。」

「阿星,」她咬了咬我的耳垂,一語驚人。「肏我,肏死我!」

性慾的炸藥桶被點燃。

「玲夢姐,我受不了了!」

我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今天我就要讓她成為我的女人,把她的第一次拿走,把她肏成二手的爛貨騷貨,在她的子宮里狠狠內射,讓那個未婚夫戴上一頂高高的綠帽,在洞房花燭夜裡肏我先肏過了的、已經變成了我雞巴形狀的洞,甚至養我的孩子!

抱著這樣邪惡的念頭,我解開了玲夢姐睡衣的扣子,圓滾滾白兔跳了出來,粉紅的眼睛羞怯又大膽地看著我,煞是可愛。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看了,但當年它還沒有這樣的規模。

女大十八變,就連身材也是。

我盯著玲夢姐的乳暈與乳頭看,心想現在倒是粉嫩,要是嫁給了別人懷孕了之後,這賞心悅目的顏色就會沈澱轉變成褐色吧?我不想玲夢姐嫁人,可也沒有娶她的本錢與能力。悲哀與無力充斥我的內心,只能張開口把那粉嫩的蓓蕾含進嘴裡,吸吮片刻後用牙齒用力地去咬,在上面留下我的痕跡來宣洩。

「咿呀!」

玲夢姐忽然顫抖了下,腦袋後仰,腰肢高高拱起,像是在把胸部主動往我嘴裡的送一樣。

我把這些年在網上學到的技術首次用於實戰,舌頭圍著挺立的乳頭打轉挑弄,時而猛地吸吮。右手抓住另一隻乳房,仔細摩挲,感受其肌膚的細膩,用力揉捏成各種形狀,體會那份似水波般的柔軟。左手則一路下滑,隔著睡褲撫摸玲夢姐的大腿內側,逐漸向那神聖的花園摸去。

玲夢姐的敏感地帶特別多,這些全都是,輕易就能讓她發出嬌媚的嚶嚀,柳腰如水蛇一般扭動。

「嗯啊,阿星,我的身體好熱,還想要更多,嗚喔~~!」她的嬌軀猛地哆嗦了幾下,傳來了些許水流的聲音,同時飄出一股淫靡的騷香。她僵硬了一會兒,隨後身體又像布丁般癱軟。

我撐起身體,跪在床上,低頭一看,小熊圖案的睡褲襠部已經被水漬暈染成了深色。玲夢姐橫臂遮眼,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前的兩只小白兔歡快地蹦跳著。

‘我把玲夢姐弄高潮了?’

閱片無數的我自然明白玲夢姐此刻的狀態,霎時間,一股莫名的成就感在我的心裡滋生。

換了幾口氣後,玲夢姐移開手臂,千嬌百媚的桃花眼半眯著,眼波生艷,看得我血脈僨張。憑借著身體行事,我的雙手抓住她睡褲的褲頭,一點點地往下扯,像是揭開幕布讓美玉現世,充滿了儀式感,過程讓人激動不已。由於玲夢姐褲子提得很高,先是她竪直凹陷的性感肚臍出現在我的眼前,隨後是微微隆起的小腹,弧度優美,也同樣性感,我徬彿能一眼確定子宮的位置。再往下,是飽滿的陰阜,其表面竟然光潔無毛,如同剝了殼的水煮蛋。

我抬眼看向玲夢姐,她徬彿能讀懂我的心,嬌羞囁嚅道:「我聽說男人更喜歡沒毛的,所以剛才在浴室里剃掉了……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喜歡,當然喜歡!」我低頭親吻她飽滿的陰阜,「不管有沒有毛,我都喜歡,我就是喜歡玲夢姐!」

「你這話,好羞人。」玲夢姐的雙腿呈內八狀夾住。

我笑了笑,把玲夢姐的雙腿併攏竪直朝天,順勢把睡褲脫完丟到一邊。隨後我又把她的腿呈M狀掰開,臉湊了過去,幾乎埋在她的襠部。玲夢姐的蜜穴暴露無遺,沒有甚麼色素沈澱,兩片小陰唇粉粉嫩嫩,如蝴蝶的翅膀張開,美麗至極。

我眼睛都看直了,沒想到有朝一日能在現實親眼看見蝴蝶穴,心裡很是激動,同時又很嫉妒,嫉妒玲夢姐那不知道長甚麼樣的未婚夫能夠享用這樣的小穴,而我只能短暫擁有。

鼻翼翕動,仔細嗅了嗅,剛洗過的蝴蝶穴沒有任何的異味,有的只是沐浴露與淫水混合的味道,好聞且上頭,刺激著我的身體不斷分泌激素。

「阿星,我下面……是不是很醜?」玲夢姐的聲音忐忑道。

顯然,她對自己下面很不自信,畢竟白嘟嘟粉嫩嫩的饅頭穴在視覺上要更受人歡迎,而蝴蝶穴的小陰唇外面,表面褶皺縱橫交錯,看著就沒那麼可愛,要是再黑一點,那便連食用的興致都沒有了。

「玲夢姐,你的下面不醜,很好看,很漂亮。」我邊說著,心裡邊有種把這粉嫩的蝴蝶穴給肏黑,不想讓其他看見它原本顏色的衝動。

「那就好。」玲夢姐的語氣輕鬆了不少,「阿星,你的呼吸弄得我下面好癢。」

濕答答的蝴蝶小穴微微開闔,搭配玲夢姐的聲音,就好像是它在講話一樣。

「玲夢姐,我這就幫你止癢。」

我粗喘著氣,伸出舌頭在蜜穴的周圍舔舐畫圈,再漸漸地收縮範圍。玲夢姐不停地扭捏顫抖,穴口涓涓細流。舔完好幾遍大陰唇的輪廓後,我就將目標放在了那兩片粉嫩的蝴蝶小陰唇上。張嘴含住其中的一片媚肉,嘴唇感受著溫度,輕輕吸吮了一會兒,又用舌尖挑逗,描繪表面的褶皺。

雖說玲夢姐的小陰唇因為經常與內褲摩擦而導致沒那麼敏感,但依舊無法抵御舌頭的進攻,小穴張開口汩汩地湧出甘甜可口的蜜液。玲夢姐的雙腿不自覺夾緊,把我的腦袋也給夾住,像是不讓我離開一樣。不過我也沒想過離開,這麼美味的肉穴,我還沒有品嘗夠呢。

我托住玲夢姐的兩道渾圓厚實的蜜桃臀瓣,如同端著碗喝湯,不斷汲取著蝴蝶穴里流淌出的蜜汁。

「嗯、喔嗚~阿星,你怎麼能吸人家下面的水,髒的……」玲夢姐的肉臀羞恥地胡亂搖擺,想要掙脫。

「不髒。」

我嗡聲說,嘴巴蓋住整個陰戶,兩片蝴蝶小陰唇被我的舌頭上下左右來回撥弄,隨後舌尖又圍著勃起的陰蒂周圍打轉畫圈,等差不多了之後,便嘬尖舌頭,對著陰蒂就是一刺一撥。

「咿啊啊啊~~!!」玲夢姐頓時發出高亢尖銳的嬌喘,身體如觸電般顫抖著,緊接著小穴里噴出一股股瓊汁玉液,全部都落在了我的口中。

等積蓄完畢後,我猛地收縮臉頰,一口氣全部喝了下去。

大飽口福後我起身抹了抹嘴,而玲夢姐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臉頰紅得像是喝醉了酒,眼神迷離拉絲,身體痙攣,時不時抽搐兩下。

我方才做完前戲,玲夢姐就已經高潮兩次了。可我不會就這麼放過她,畢竟肉棒硬得發疼還沒有得到宣洩,而且到嘴的肉怎麼能只舔幾口就丟掉,不吃到肚子里決不罷休。

解開褲帶,脫下褲子,內褲已經支起了一頂高高的帳篷,徬彿要撐破了一樣,表面印出龜頭的輪廓,頂端已經被滲透出來的前列腺液給弄濕了一片。

正當我要把內褲也脫下來時,玲夢姐卻突然開口了:「阿星,我來脫。」

說著,她已經坐起了身,調整了下姿勢跪坐在我的身前,眼睛緊盯著我的襠部。我沒有問出「為甚麼」,她就已經羞紅著臉說出原因了:「你剛才舔得我很舒服,所以我也想讓你舒服一下……」

後面幾個字她說得細若蚊聲,但任誰都能從中聽出她的決心。

「你要幫我口?」

「嗯,」玲夢姐用鼻音輕應了聲,為了打消我的顧慮,她又說,「我之前看過視頻,用香蕉練習過,不會咬到你的,所以你就放心吧。」

我驀然心動,想要一睹她為我口交時的芳容,更想看這張朝思夜想的臉流露出淫蕩又下流的模樣。

「那就麻煩玲夢姐了。」

「為了你,怎麼都不麻煩。」

玲夢姐又一次說出令我感動的話。她讓我坐在床上,自己下了床,跪在冰涼的地面上,像毛茸茸的小貓跪坐在我的雙腿之間,仰頭望著我,眼波瀲灧,千言萬語都藏在了這對秋水長眸中。

她像我方才那樣脫掉她睡褲時,幫我脫下內褲。

沒有了內褲的束縛,堅硬的肉棒如飛魚躍出水面,暴露在空氣中。又似彎曲的竹竿,回彈了好幾下才平靜下來。玲夢姐看著我直指天花板的肉棒,瞪圓了眼眸,她點了下頭,一道「咕嚕」的吞咽聲響起。

「它、它現在變得這麼大了嗎?感覺有點嚇人。不過也很漂亮,龜頭像紅寶石一樣。」

玲夢姐的聲音有些發顫,她用兩只白皙修長的手,上下套握住我的肉棒。但依舊不能握全,還有一顆碩大赤紅的龜頭在她的拳眼裡鑽出,高高揚起小腦袋,神氣十足。

遙想當年,它不過是一條毛毛蟲,如今卻成長為了十八釐米的龐然大物,完成了由蟲到龍的蛻變,早就不是任眼前女人隨意拿捏的存在了。這一刻,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

「是比其他人要大一些。」我故意問,「你沒看過你未婚夫的嗎?」

「阿星你真是的,」玲夢姐握著我的雞巴,幽怨地掃了我一眼,嬌嗔道,「問這種問題。壞心眼!」

「那你到底見沒見過?」我非要問。

「不告訴你。」玲夢姐非不說。

我也不在意,待會兒把她肏到上頭了,就問甚麼答甚麼了。而且看她這樣,就不像見過的樣子。

「等等,玲夢姐,我也要去洗一下澡。」我突然說。

「不准!」她用力握緊我的命根子,生怕我跑了似的。

「有味道的。」我介意說。

「沒關係。」她又弱弱地補了句,「我用嘴巴幫你洗乾淨。」

我的心砰砰直跳。

似乎是為了讓我信服,玲夢姐立馬就把腦袋移過來伸出紅嫩的舌尖舔了下我的馬眼。僅這一下,就讓我渾身哆嗦。玲夢姐見我有反應,便更加放心大膽了起來,放開一隻手,張嘴將我的龜頭含進嘴裡。龜頭進入了溫暖的口腔之中,系帶與柔軟濕潤的舌頭親密接觸,舌頭每動一下就會直接摩擦到敏感的系帶,快感如潮水翻湧,令我忍不住繃直身體。

玲夢姐一手擼動肉莖,一手撫摸卵袋,櫻桃小嘴努力地含住龜頭,柔軟的舌頭在口腔里像泥鰍一樣圍著冠狀溝靈活地打轉,唾液在嘴裡堆積作為潤滑。她的確有過練習,技術成熟得不可思議,像是身經百戰吃過無數根雞巴煉就而成的。

「玲夢姐,你的嘴好舒服。」我感覺骨頭都被她舔酥軟了。

玲夢姐仰頭抬眼看向我,眼角彎彎含笑,她的粉頰收縮凹陷,「嘶溜」一聲,在嘴裡的龜頭頓時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吸力,前列腺液衝出了馬眼與堆積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噢——」我爽得闔上了眼睛,後仰腦袋,徬彿魂都被吸出來了。

玲夢姐越口越自信,她雙掌按在我的大腿上,腦袋一點點往里靠,將我的肉棒吞了一半讓龜頭頂住了軟齶,她再度收縮臉頰讓兩側的粘膜包裹肉棒,營造出嘴穴的環境。同時,飽滿的唇瓣也不自覺地撅起裹緊。她姣好清麗的面容,此刻變成一張滑稽下流的馬臉。

可我就是想看見這樣的臉,這張淫蕩的臉。

極致的視覺享受讓肉棒驟然變大了幾分,在溫暖濕潤的口腔里跳動著。玲夢姐嗚嗚出聲,宛若小鹿的哀鳴,她前後晃動腦袋,吞吐著肉棒發出「咕啾」的聲響的同時,那迷人魅惑的桃花眼眸也在上翻追隨著我的視線,乖巧且淫蕩。沒有人能拒絕她這樣的神情這樣的表情,加上她那爐火純青的口交技術,身體和心理都承受了巨大的衝擊。

一時間,射精的慾望難以遏制,到了迸發的邊緣。

我不斷地深呼吸,想要再多感受一下這嘴穴與口交的美好。但玲夢姐卻看穿了我的意圖,不讓我如願。她使壞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肉棒被口水塗得光亮,口中發出「噗啾噗嚕」的色情響聲。

這簡直是火上加油,我能感受到了精液朝著肉莖匯聚,即將衝破龜頭束縛的過程。除非現在立馬停下,否則如何都無法壓制住了,但玲夢姐的動作還在繼續,她明亮的眼睛注視著我,眼裡露出狡黠的笑意,徬彿在說「就這樣射出來吧,別忍了」。

我索性破罐子破摔,伸手按住玲夢姐的腦袋,像是在抱著一個人頭形狀的飛機杯在猛操,每一下都頂到了喉嚨里,讓雀斑美人的淫蕩呻吟中多了一道痛苦的乾嘔聲。

「玲夢姐,我要射了!」我吭哧吭哧地低吼道。

「嗯唔唔唔——噗嚕,嗯嘔、咕啾噗滋……!」

玲夢姐的從容消失了,她蹙緊眉頭,眼眶中泛起了淚波,兩行清水鼻涕從瑤鼻里流淌而出,她的嘴角也有唾液被肉棒擠出,化作晶瑩剔透的絲線下墜,落在她飽滿高聳的乳房之間。

即便很難受,但玲夢姐還是在配合著我的動作,努力吞吐肉棒。

唾沫飛濺間,我也到達了極限,肉棒猛地漲大,龜頭傳來精液洶湧的開閘放水的感覺。在這瞬間,思緒化作白雲飄去,腦袋一片空白,酣暢淋灕的快感遍布四肢百骸,飄飄欲仙。

「唔嘔——!!」

反觀玲夢姐這邊卻狼狽不已,由於精液的量實在太大,她的小嘴無法容納住,喉嚨也被粘稠的精液給黏住了,臉頰頓時鼓起,出口被雞巴給堵住,剩餘的精液無路可走,便只能一窩蜂地湧進鼻腔,從玲夢姐的鼻子里噴了出來,像兩條乳白的黏糊糊的鼻涕掛著。

玲夢姐的眼睛失神地翻白,身體像被雨打的花兒顫抖抽搐著,隨後我聽到了「嘩啦啦」的聲響,低頭一看,淡黃到幾乎透明的液體從玲夢姐的小穴噴出,在瓷磚地面匯成一灘散髮著些許騷味的液體。

玲夢姐竟然失禁漏尿了!

我驀然瞪大了眼睛,擔憂的同時又雀躍不已。

我想要拔出雞巴,但很快又感受到了一股吸力,殘餘的精液在肉棒里的精液被悉數吸了出來。玲夢姐無言望著我,一次又一次地吞咽,把她嘴裡的精液全部吞到肚子里。

「嗯~啵!」

過了一會兒,玲夢姐抬起腦袋吐出了龜頭,隨後用手背抹掉從鼻子里噴出的精液,又捂著喉嚨不停地咳嗽,像是溺水之人被救回到了岸邊,咳出誤入氣管的液體。

「玲夢姐,你沒事吧?對不起,我剛才太上頭了,沒有照顧你的感受。」我自責不已。

「咳咳……」

玲夢姐又咳了幾下,她沒有回我的話,只是重新抬起頭,把嘴巴張到最大,吐出紅艷的香舌。潔白的牙齒、紅潤的粘膜與可愛的懸雍垂——她的口腔內部一覽無余,如同展示勞動成果一般展示在我的眼前。

她用行動回答了我。

看見她這副乖巧討好的模樣,我那半軟的肉棒忽地一下就又重振雄風了,龍頭抬起,直指天花板。玲夢姐似乎被我的恢復速度嚇到了,美眸瞪圓,吃驚地與馬眼對視。

「怎麼這麼快……」玲夢姐語氣驚訝。

女人眼裡的震撼是男人最好的精神藥劑,我的雞巴又興奮地跳動了起來。

「因為玲夢姐你實在太美、太騷了。」我說著,就要把玲夢姐抱到床上。

「不要!」

玲夢姐反常地推開了我,羞紅著臉與耳朵,扭捏囁嚅道:「人家剛剛才尿出來,很髒的。」

「沒關係,我用嘴巴幫你舔乾淨。」我模仿玲夢姐的話。

她一下就聽出來了,故作嬌嗔道:「阿星,你真討厭!乾嘛學人家說話?」

「因為你生氣害羞的樣子也很好看,所以就忍不住逗逗你。」

「哼,油嘴滑舌的小子。」

玲夢姐白了我一眼,她到底沒有打斷興致又去洗一次澡,也沒有讓我舔,只是用紙巾擦拭乾淨,然後乖巧地爬到了床上,胳膊輓住自己的膝窩,雙腿與身體折疊,主動展露自己的蝴蝶美屄與那粉嫩的可愛屁眼,嬌柔羞怯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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