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兒子迷暈的清冷警母竟被隔壁猥瑣老頭撿屍 · zz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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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軟肉之上,刺激的千山雪發出了尖叫聲。那頭靚麗的烏黑長髮一陣亂舞,瞳孔

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清冷的小臉更是一片粉紅,那是意志徹底被情慾所摧

毀的表現。老秦頭的肉棒好似發洩般的在千山雪的花心處搗弄了幾下,這才將自

己的肉棒從那蜜穴之中拿了出來。

好似洩洪一般,大量的淫水混雜著精液從那處蜜穴之中流淌而下。千山雪的

嬌軀輕輕抽搐著,來自下體的快感將她的意志徹底的擊潰。即便她對那壓在自己

身上的老頭很是惡心,甚至有些反胃,但是身體上的快感卻難以用語言來描述。

老秦頭髮出了淫笑聲,將那蜜穴之中的混合液體摳出,一臉猥瑣的笑容,將

那淫液塗抹到了千山雪的雪白酥乳之中。

「滾!」千山雪發出了冰冷的怒斥著,嬌軀微微顫抖著。千山雪的內心痛苦

不堪,對於這將其強暴的惡心老頭一點好感都沒有,好似看著甚麼惡心的垃圾一

般,用不屑的眼神在他的身上掃過。

「嘿嘿嘿,雪小姐,再怎麼說都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我看你剛才被我的大

肉棒肏弄的,叫的也挺大聲的嘛~ 」

千山雪抱緊了身子,恍若未聞一般。看著自己的淫辱戰術不起作用,老秦頭

只是一轉眼珠便想起了新的辦法:「我和雪小姐的做愛通通都錄制了下來,我還

想好好的回去欣賞一二呢!」

「你不會覺得我就像其他人一樣屈服於你吧?」

「雪小姐還有其他的選擇不成?」

「好啊,那你曝光吧!我等著你。」

這本質上是主動權爭奪的問題,也勉強能夠說的上是合則兩利,分則兩敗的

事情。老秦頭想要繼續玩弄這個臉蛋清冷,身材淫賤的熟婦,卻只能用手裡的錄

像來要挾她,一旦失去了這個武器,等到千山雪恢復過來,哪還有他甚麼機會呢?

對於千山雪則同樣如此,她絕不希望這份做愛視頻的流露,但是身為老刑警的她

見慣了犯罪分子的手段,她清楚的知道眼前惡心的傢伙還貪戀著他的肉體,那他

便不會就此輕易的魚死網破。自己一旦選擇了退讓,那麼該退讓到甚麼地步呢?

墮落為他的母狗?還是說做一切他要求做的事情?

人的欲壑難填,千山雪清楚地知道這一點,所以她大膽的反抗了起來。

老秦頭顯然沒料到千山雪竟然如此的大膽而又直接,和他之前玩弄的那些隨

便一威脅便乖乖聽話的小女生完全不一樣。不過是人便有她的軟肋,老秦頭細細

的回憶起自己和千山雪相處時的場景,很快便抓住了千山雪的敏感點。

老秦頭那滿是褶皺的臉好似燦爛的菊花一般湊了上去,千山雪厭惡的將臉一

別,卻被老秦頭的大手用力一捏那棉花一般鬆軟的酥乳,千山雪發出了悶哼聲,

並不理會老秦頭的摧殘。

「好啊!既然你這麼不介意,那我自然是沒甚麼意見了。實在不行到時候我

就將這視頻交給甄苦竹,到時候和他一起欣賞他的母親是怎麼被玩弄的,想必他

對於自己母親在床上的淫叫聲,對自己母親被一個老頭壓在床上,一定會很感興

趣吧?嘿嘿嘿」

千山雪的臉色轉為蒼白,咬緊了嘴唇,閉目不言,但老秦頭的話還在她的耳

邊低語著:「甄苦竹到時候的表情一定十分有趣,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該怎麼辦

呢?」

有人說當一個女人生下孩子後,那骨肉連心的孩子便徹底的取代了那個曾經

她喜歡的男人,並且隨著時間的流逝,對丈夫的愛轉移到了孩子的身上,只是多

數人並不會去細緻區分這份感情到底是甚麼成分的。對於孩子而言同樣如此,俄

狄浦斯情結同樣無法繞過。孩子對於女性的一切印象都來源於母親,父親作為迫

害者,母親則作為那個拯救者,這便是多數人的童年。

千山雪咬住了嘴唇,不作回應,然而她的虛實早已被老秦頭所看穿,他掏出

了手機,嘟嘟的按鍵聲傳了過來:「好啊!那我就打個電話給你兒子,來看看他

怎麼說吧!」老秦頭一邊撥號一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那一聲聲的嘟嘟聲好似叩

擊在千山雪的心頭,很快千山雪便敗下陣來,她的腦袋低垂著,發出了好似落敗

一般的痛苦哀求聲:「你,你贏了,不要告訴我兒子……」

老秦頭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堅固的堡壘已經出現了一條裂縫,此刻正是乘勝

追擊之時。老秦頭向前湊去,將那根粗大的肉棒抽出,在千山雪的雪白俏臉上用

力拍打著。千山雪緊閉著眼睛,屏住了呼吸,但那股腥臭味依舊刺激著她的嗅覺。

老秦頭一邊玩弄著千山雪的粉嫩乳頭,另一邊則將自己的肉棒在千山雪的紅

唇上輕輕摩挲著。

「好啊!那你證明給我看啊!首先,含住我的肉棒!」

老秦頭故意的打壓著千山雪的自尊,令其做出屈辱的舉動,腥臭的肉棒在千

山雪的紅唇上故意摩挲著,等著千山雪主動的將他那臭烘烘的雞巴含入口中。

正在看監控視頻的甄苦竹發出了粗重的喘息聲,向來清冷而又保守的美母恐

怕對自己的父親都沒有做過如此低賤的舉動吧?如今自己的女警美母卻被一個猥

瑣老頭逼迫著,要求做出如此低賤的動作,甄苦竹興奮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但一

想到老秦頭竟然拿自己而非是父親來威脅美母,母親竟然因此而被迫雌伏於老秦

頭的胯下,甄苦竹的內心亂世五味雜陳了起來,但精神上的痛苦無疑不能壓制住

肉體上的歡愉,那根肉棒直直的硬了起來,甄苦竹大著膽子用自己的肉棒戳弄著

美母的豐腴大腿,繼續目不轉睛的望向了那監控錄像。

老秦頭的粗手將美母的秀髮抓緊,向著自己肉棒的方向移動著,他很是殘忍

的說道:「雪小姐不會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女警吧?好嘛,既然如此那我這

就走,我也很想知道甄苦竹的表情到底會多麼有趣。」

「別,別走……我含,我含還不行嗎?」千山雪一瞬間的懦弱與無助,好似

轉瞬即逝的嬌弱白蓮一般,美的驚心動魄,起碼甄苦竹的心臟在砰砰跳動個不停。

美母強忍著那股腥臭味,小嘴微微張開,強迫自己的腦袋向前靠去,嬌嫩的

紅唇觸碰到老秦頭的龜頭上,那極佳的觸感以及美母剎那間的痛苦表情,一種卑

劣的征服欲在老秦頭的內心之中瀰漫著。

「這可不行,要是讓我不滿意的話,你應該知道後果的吧?」

美母的身體一滯,只能小嘴輕吮,將那紫紅色的惡心龜頭納入了自己的小口

之中。即便是自己的丈夫,千山雪都沒有這麼卑賤的侍奉過,如今卻被迫這樣對

待一個猥瑣的老頭,千山雪心中的悲憤與痛苦可想而知,兩行清淚不住的從美母

的眼眶之中向下滴落著,那淚眼婆娑的可憐模樣,即便是透過屏幕,甄苦竹也能

感受到美母那時的痛苦,他忍不住俯下了頭,輕輕啄了一口美母的雪白臉頰,繼

續看向了視頻。

千山雪的小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撐得大大的,望著美母淚眼婆娑的模樣,老

秦頭反而更加的興奮了起來。烈焰紅唇,腥臭肉棒,簡直就是絕配嘛!

老秦頭頗有些按捺不住的輕輕聳動著下體,肉棒在千山雪的紅唇之上摩挲著,

看著這清冷的美人妻,老秦頭心中的征服欲更加濃烈了起來。

「舔啊!怎麼,還用我教你嗎?」

真的要用舌頭去碰那惡心的東西嗎?千山雪有些遲疑,卻直接被老秦頭按住

了後腦勺,然後用力的向內一捅。龜頭狠狠的撞在了千山雪的口腔內壁之上,美

母被這一下突襲弄得不住的咳嗽聲,她直翻白眼,雙手被死死地銬住了,完全沒

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老秦頭卻不去管美母的反應,他索性將美母的小嘴當作了小

穴一般的使用了起來。

雙手將千山雪的腦袋固定,那根粗黑的肉棒快速的抽插了起來,美母的小嘴

被那根肉棒拉的撅起,看上去很是淒慘。肉棒一下下狠狠的搗在了美母的喉間軟

肉之上,引得美母再度被口水嗆到,發出了咳嗽聲。一種難受的反芻感湧上了心

頭,美母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撞得頭暈眼花,那根肉棒一下下重重砸在了美母的口

腔內壁之上,很快便將美母肏弄的失去了抵抗的力氣。

美母的軟舌無力的推拒著老秦頭的肉棒,試圖將那肉棒從自己的口中推搡出

去,但很快便被老秦頭的肉棒強力的鎮壓下去,好似將那軟舌當做來甚麼玩具一

般,肉棒一次次重重的搗在了那條軟舌上。

美母只覺得痛苦極了,小嘴被肉棒強制撐開,嘴角更是不住的傳來撕裂般的

疼痛。更不用提那在自己口中興風作浪的肉棒,小嘴被塞得滿滿的,那股腥臭味

很是濃郁,想要掙脫,卻沒有抵抗的力氣。腦袋開始變得昏昏沈沈的,口中的異

物感令她很是難以忍受,一陣陣反芻感向她襲來,美母的食道變得大開,引誘著

老秦頭的肉棒深入其中。

作為個中老手的老秦頭自然從美母那泛白的眼球察覺到了美母此刻的狀態,

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老秦頭降低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美母的食道口研磨著,被

撞得七暈八素的美母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老秦頭的粗大肉棒強行的撐開了食

道,龜頭用力的向內擠入著。美母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卻無法阻止老秦頭的暴

力行徑,老秦頭的眼睛通紅,肉棒用力的擠入著,隨著老秦頭的發力,先是彈性

十足的海綿體鑽了進去,隨後大根肉棒也隨之鑽入了美母的口腔之中,至此整根

肉棒順利的進入了美母的小口之中,老秦頭髮出了一聲舒暢的呻吟聲。

美母那原本纖長的脖頸此刻也因肉棒的捅入而變得粗壯了起來,他那腥臭而

又滿是陰毛的下體更是緊貼在美母的小臉之上。肉棒好似攻城錘一般,一下一下

重重的撞擊著,老秦頭不住的發出悶哼聲,那處食道實在是太過緊致,老秦頭只

覺得自己的肉棒好似要在美母的食道之中被徹底的夾斷一般。龜頭在美母的食道

處摩挲搗弄著。

美母便很是難受了,食道中的肉棒令她起了難受的異物感,只想將那惡心的

東西就此吐出,亦或者咽下,胃部更是翻騰了起來,因為雙手被別在身後的緣故,

美母毫無反抗的辦法,只能任由著老秦頭在她的小口之中肆虐著。

老秦頭的龜頭跳動著,如此緊致的小嘴連他都有些經受不住,一股股滾燙的

精液從他的馬眼之中射出,通通砸在了美母的食道之上。美母的瞳孔瞪大,又是

一陣失神,她發出了難受的咳嗽聲,那精液很是惡心,好似毛毛蟲一般在她的食

道之中向下滑落著,那種黏糊的觸感令她反胃。

老秦頭將自己的肉棒拔了出來,美母不住的咳嗽聲,蜷縮著嬌軀,老秦頭則

愜意的欣賞著美母此刻的媚態。白濁的精液從美母失神的小臉向下滑落著,微吐

著香舌,精液則冒著熱氣,從嘴角處漏了下去,隨著美母的咳嗽,自然有精液竄

入美母的氣管之中,從那瓊鼻之中滴了下去。原本清冷的小臉,此刻卻寫滿了情

欲與媚態,老秦頭很是滿意的連拍數張照片,這才選擇了離去。

甄苦竹的內心很是複雜,看著美母躺在地上蜷縮著身體,無助的好似一個孩

子一般抽泣著。隨後更是費力的找尋著手銬鑰匙,將那手銬徹底的解開。美母的

嬌軀抖顫著,費力的將客廳中兩人盤腸大戰之後的遺留物通通收拾乾淨,隨後前

往浴室,將自己那已經染上白濁精液的嬌軀一陣陣洗滌著。

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甄苦竹喃喃自語著,痛苦,快感,自責,亦或者放

縱?即便甄苦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甚麼,自己到底想要做些甚麼?亦

或者自己打算將自己的母親千山雪推到何方呢?只是這樣便足夠了?亦或者……

甄苦竹將手機收了下去,抱著懷中沈睡的美母,靠在了沙發靠背上,同樣睡

了過去。夕陽落在了美母的身上,微紅的霞雲好似飄帶一般將美母渲染的如同謫

仙,甄苦竹卻位於那夕陽所照射不到的陰影處,兩人一亮一暗,有種莫名的神韻

蘊含於其中。

千山雪的小口之中發出了呢喃聲,她慢慢的醒了過來,這一覺她睡得很是香

甜,之前的摧殘好似已被拋之腦後,千山雪慢慢的回過神來。一雙有力的大手環

住了她的腰肢,自己則縮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和那惡心而又散髮著惡臭的

老秦頭不同,此刻自己躺著的懷抱卻散髮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是自家常用洗衣粉

的味道,千山雪輕輕地向後回頭看去,兒子甄苦竹的側臉好似刀削斧鑿一般,稜

角分明,千山雪有些出神了,似乎是這一刻起,她明顯的察覺到兒子已經長大成

人,成為了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了。

甄苦竹睡的並不好,千山雪只是稍一動彈便將他驚醒了。甄苦竹下意識的用

力將懷中的美母摟緊了,千山雪覺得有些微微胸悶,索性向內縮了縮身子,再度

貼緊了兒子的胸懷。

千山雪敏銳的察覺到了兒子此刻的異樣,很是關切的問道:「怎麼了?做噩

夢了嗎?」伸出了潔白的素手,小臉向兒子的臉蛋湊了過去,用那柔弱無骨的小

手輕輕擦拭著兒子臉上的汗滴。甄苦竹望著那張熟悉的小臉不斷地靠近著自己,

他的心臟跳動速度加快,莫名的又想起了錄像之中,老秦頭肆意的在美母的小口

之中抽插著。

甄苦竹搖了搖頭,將亂七八糟的想法拋之腦後,摟緊了美母,將電視打了開

來,兩人就此靜謐的看著綜藝節目,就好像往常一樣。

「我去做飯吧。」千山雪說這話,試圖起身,卻被甄苦竹摟緊了腰:「媽,

休息一會吧,看這時候,爸和晚予應該不會回來了。我也不是很餓,現在只是抱

一會媽。」

千山雪一愣,隨後噗嗤一笑,那素來清冷的臉蛋好似晚蓮綻放一般,很是寵

溺的摸了摸甄苦竹的腦袋:「都多大了啊!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就是有些累了。」甄苦竹將腦袋埋在了千山雪的懷裡,盡量的掩飾住自己

的表情和眼神。

母親的展顏一笑不僅沒能讓他感到快樂,反而令他的心好似被揪起一般。世

間好似從沒有甚麼事情能夠讓母親的心思波動起來,所以即便是在兒女的面前,

母親也能面無表情的談笑著,亦或者說教著子女,撩動母親心弦這種超高難度的

成就居然被一個惡心的老頭所達成。不,或許只是令母親心緒大亂罷了,但,但

這也不行啊!

甄苦竹埋頭於兩團酥乳之間,臉蛋緊貼著那鬆軟的如同棉花一般的乳肉,輕

嗅著濃郁的香味從母親的身上傳來。千山雪的手則在兒子的背部上輕輕拍打著,

她好似陷入了回憶中一般。

「時間如潮水,過的可真是快啊!眼中的你從一扎長,長到了現在這麼大個,

真是一回首已百年身,媽也老了。」

將千山雪的素手握在了手心之中,輕輕的玩弄著,甄苦竹的聲音低沈,反駁

著母親的自貶:「明明母親還這麼年輕,就像晚予說的那樣,即便是和她走在一

起,別人也會以為是姐妹吧?」

原以為自己的這番話能夠取悅美母,不料千山雪竟然垂下了頭,不做反應,

很快甄苦竹便反應了過來。只是幾個小時前,有人曾經對千山雪說過了同樣的話,

然後他便……

甄苦竹隨之心中煩躁了起來,為美母遭到老秦頭的玷污而痛苦,又為美母被

淫辱而興奮,此刻的甄苦竹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甚麼,做些甚麼。無論

是父親還是妻子都不知道,這個圓滿的家庭此刻就好像脆弱的瓷器一般,起了一

條細微的裂縫。

現實絕不像小說中一般荒唐,可以用肉棒將女性肏服,可以讓女性自願的沈

淪於肉棒之下,最為關鍵的是甄苦竹有些恐懼了,他恐懼於未知的未來,恐懼於

改變。這個家曾是官宦世家,然而此刻卻……自己真的要這麼做嗎?繼續這樣的

後果會是甚麼,甄苦竹有些喘不過氣來,他不敢繼續想下去,只是如同孩童一般

的縮在了千山雪的懷裡。

作者: 龍葵 時間: 2022-3-15 19:17

晚飯只是潦草的吃了吃,因為妻子和父親並未回來的緣故,所以這頓飯算不

上豐盛,只不過是隨意的家常小炒罷了。甄苦竹只覺得食之無味慢慢小口吃著,

飯後,看著美母系上圍裙,收拾著餐桌,端著碗筷前往廚房洗刷著碗筷。甄苦竹

有些怔怔的望著,他小步的走上前去,一把將美母的腰肢攬住,細細的嗅著美母

身上好聞的淡淡香氣。

千山雪被嚇得身體一僵隨後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露出了沒好氣的笑容,寵溺

的指責著:「都多大了呀!怎麼還和一個小孩子一樣?」

「媽,今晚想和你一起睡,有點想媽了。」回避了千山雪的問題,臉頰親暱

的蹭弄著千山雪的側臉,小聲的說道。

「都這麼大人了,還找媽撒嬌,也不怕別人笑話?」

「累啊!」甄苦竹好似真的如同一個小孩一般抱住了千山雪的腰肢撒著嬌,

鬼使神差之下,千山雪居然點頭同意了。她本是想拒絕的,畢竟兒大避母,甄苦

竹都已經結婚了,哪裡還有和母親一起睡的道理?但是看著兒子那一刻哀求的表

情,她的心怦怦跳著,還是禁不住甄苦竹的撒嬌,同意了兒子這一過分要求。

千山雪忍不住故意取笑著兒子:「都這麼大了,居然還像個小孩子一樣,你

啊,真是的!」

甄苦竹也不說話,只是緊緊的環住了母親的腰肢,好似連體嬰兒一般跟在了

母親的身後。

「好了好了,快放開我吧,我要去洗澡了。」千山雪無奈的對今天過分親暱

的兒子說道,甄苦竹松開了環住美母的腰肢,同樣去洗了個澡。千山雪則隨手發

了條短信給老公示意了一下,去向了浴室之中。

溫熱的浴水從淋浴噴頭中向下滴落著,千山雪陷入了沈思之中,和兒子的相

處令她稍微忘卻了之前的痛苦,但是隨著和兒子的分離,之前被老秦頭強姦的痛

苦再度泛上了她的心田。莫名的想起了老秦頭的話,竹兒這孩子看自己真的不一

樣嗎?千山雪立刻搖了搖頭,自己怎麼會去想一個老淫棍,老惡棍的話呢?他說

的話有幾分可信呢?

但,竹兒,今天是怎麼了?千山雪呼了一口氣,陷入了苦惱之中。自己該如

何應付老秦頭?不出所料的話,這個老淫棍一定會逼迫著自己臣服於他,或許還

會逼迫自己做各種惡心的事情?

一時間千山雪的思緒亂飛,躺在了浴缸之中,任由著那浴水將她那豐腴的嬌

軀漫過。那白皙的肌膚恐怕只能用溫泉水滑洗凝脂來形容吧?擦拭乾淨身子,換

上了睡衣,千山雪走進了自己的臥室之中,兒子甄苦竹早已躺在了床上,滑動著

手機。似乎是看到自己進來,甄苦竹主動的站了起來,將美母拉到了梳妝台前,

主動的幫她吹乾頭髮。

看著兒子的殷勤模樣,千山雪不由噗嗤一笑:「看你這狗腿子樣,平時沒少

給晚予這麼做吧?」

「那沒辦法,誰叫我家庭地位最低呢?」將美母濕漉漉的頭髮分散開來,用

吹風機均勻吹著,兩人就此閒聊了起來。千山雪的長髮被甄苦竹撩起,露出了雪

白修長的鵝頸。溫熱的風打在了上面,千山雪的嬌軀不由一個抖顫。

「今天怎麼覺得你怪怪的呀?是工作上遇到了甚麼煩心事嗎?」

「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還有甚麼事是不能對我說的?」

因為這事關於你啊!甄苦竹的內心嘆了一口氣,將美母的頭髮吹乾,放了下

來。兩人隨意的收拾了一下,便躺在了床上。甄苦竹伸手放在了母親的脖頸之下,

主動地將美母摟在了懷裡,美母頗有些抗拒,這對於她而言還太過親密了,但拗

不過兒子的強硬,她還是乖乖地縮在了甄苦竹的懷裡。

並不願讓自己的兒子心中起芥蒂,所以千山雪甚麼話都沒有說出口,只是莫

名覺得自己被濃郁的雄性氣息所包圍,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小臉變得紅郁了起來,

不過因為縮在兒子懷裡的緣故所以並未被發現。

千山雪開始後悔起自己為甚麼要換上這身睡裙了,她之前並沒有注意,這白

色的睡裙是絲綢所制,不僅很是順滑,而且更為重要的則是足夠的薄,兩人摟在

一起,簡直就和肌膚接觸沒有甚麼其他的區別,千山雪莫名的尷尬了起來。

最令她羞赧的是自己這具淫賤的身體竟然對兒子都起了反應!先是那櫻紅的

乳尖硬起,接著是那蜜穴深處慢慢的分泌出清澈的淫水,即便不用照鏡子,千山

雪都能知道自己的臉蛋一定該死的紅了起來,千山雪的嬌軀微微顫抖著,不過一

聲聲鼾聲從她的耳邊傳來,千山雪慢慢的抬頭望去,不由舒了一口氣,此刻自己

的兒子甄苦竹已經沈沈的睡了過去。

莫名的老秦頭的話再度在她的耳邊響起,好煩啊!原本還有些羞澀的千山雪

起了一種近乎於叛逆的想法。我憑甚麼要聽你這混蛋的話呢!他是我兒子,我愛

怎麼樣就怎麼樣。美人妻此刻就好像置氣的小女孩一般,直接縮進了兒子甄苦竹

的懷裡,還故意的蹭弄一二,嗅著兒子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就此沈沈的睡了過

去。

時間慢慢流逝,甄苦竹驚醒了過來,他不知道夢到了甚麼可怕的事情,此刻

正是滿頭大汗喘著粗氣,但溫玉在懷的極佳觸感很快便令他轉移了注意力,看著

躺在自己的懷中,蜷縮著身體的千山雪,甄苦竹不由有些失神,懷裡的母親此刻

看上去就和一個小女孩一般無二,只是那頂在自己胸口的碩大胸懷不斷的提醒著

甄苦竹現實。

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撫向了美母的臉頰,將她臉頰上的兩三縷秀髮撥弄到一邊,

出神的望著千山雪那清冷寧靜的臉蛋,手指在那嫩如新剝雞蛋一般的臉蛋上輕輕

拂過。然而看著如此誘人的美母,他的第一反應卻是被老秦頭肏到痛苦失神的美

母模樣,努力地甩了甩腦袋,將那一切糟糕的景象通通甩出自己大腦之中。

甄苦竹喘著粗氣,大臉慢慢的湊了過去,灼熱的鼻息打在了美母的那張俏臉

之上。在這暗室之中,甄苦竹動心了,他的大嘴慢慢的湊了上去,漸漸接近美母

的薄唇,最終大嘴好似蜻蜓點水一般好似在那粉唇之上滑過便快速的離開了美母

的小嘴。

「晚安~ 」甄苦竹發出了低語,沈沈的睡了過去。他並不知道的是美母千山

雪今天遭遇了那麼多事情,哪裡還睡得著呢?剛才的她處於一種清醒的狀態,即

便是閉著眼睛,依舊能感受到兒子那灼熱的氣息不斷地打在自己的臉上,想要躲

避,但是自己的身體一陣酥軟,完全沒有反抗的慾望,只能呆滯的任由兒子的大

嘴落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即便只是輕輕一點,千山雪依舊能夠感受到那是和親情毫無關係的感情,心

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怎麼,怎麼會這樣?自己的兒子居然在想著這種不倫的事情?

雖然,他控制住了,難道說他真的像老秦頭說的那樣……

千山雪的心,徹底的亂了,但她實在是太累了,她的眼皮子直打架,心中縱

有萬般丘壑,但依舊解不了她的思緒,千山雪無奈的就此入睡。

「媽,我去上班了。」

壓抑住自己心中的異樣情緒,千山雪只是點了點頭,向兒子示意了一二。

這是老秦頭玩弄千山雪之後的一周,這個家好似並無其他異樣,大家依舊照

常生活了下去。不過無論是甄苦竹亦或者是千山雪都清楚地知道,老秦頭這個老

淫棍絕不會就此輕易的放過千山雪,只是不知道時間罷了。千山雪就好像將臨審

判的罪犯異樣,靜靜的等待著屬於自己的命運裁決。

只是簡單的打扮了一下,穿上警服,千山雪打開了房門準備上班,卻被一道

黑影徑直撞了上去,強行的將門頂開。千山雪正想反抗,不料一聲熟悉的淫笑聲

傳入了她的耳中:「別動,是我,不想你的事情別人知道的話,我勸你乖乖別動。」

千山雪的眼睛閃爍了幾下,好似在思量著甚麼。

老秦頭則一臉淫笑的走了進去,好似這是自己家一樣:「我勸你少費心思了,

你以為我消失這麼久是在乾嘛?你的視頻和照片我都設置了定時上傳,你要是敢

對我怎麼樣的話,那就等著讓全國人欣賞雪小姐的嬌軀了!而且你是打算讓你的

兒女背上殺人犯子嗣的名聲嗎?我想你應該不想這樣的後果吧?」

「你到底想怎麼做?」千山雪的心沈到了谷底,她深吸了一口氣,這種事情

並不少見,尤其是對於她這麼一個老刑警而言,然而即便她查遍了卷宗也沒能找

到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自然是咱兩繼續做一個露水夫妻了!」

「絕無可能!上次只是被你這惡心的混蛋抓到機會罷了,你以為我會再次屈

服在你面前嗎?」千山雪深吸一口氣,向著臥室走去,隨後抽出了一個旅行箱:

「五十萬,拿了這筆錢就給我滾!想玩多少女人你就玩多少女人,只要別招惹我

就行,實在不行,咱們兩個就魚死網破!我鬧不到好,你也乖乖進監獄吧!」

千山雪好似破罐子破摔一般,眼神死死地盯著老秦頭,因為情緒的激動,她

那胸脯不斷起伏著,很是引人眼球。老秦頭先是一愣,沒想到美少婦給他來這一

套,他一開始還有些猶豫,畢竟要是真的逼急了千山雪的話,即便是將千山雪弄

得家庭破碎,那也無法獨善其身,自己說不定要被送到監獄去。

老秦頭也有猶豫,他的眼神閃動,望向了千山雪,頓時便痴住了!眼前的千

山雪格外的誘人,一聲標準的女警制服,腿上則穿著一雙性感的肉絲,即便小腳

上踩著平底高跟鞋,但是那被束縛在警服之下的誘人嬌軀還是令他熱血沸騰。千

山雪千算萬算都沒算到面前的男人色鬼投胎,在美色面前早已將一切都拋之腦後

了,老秦頭向著千山雪撲了過去,身手矯健的女警向旁邊一閃,老秦頭撲了個空,

但是空間就那麼大,千山雪能夠躲到哪裡去呢?

其實就實戰而言,老秦頭這麼一個老頭即便是身強力壯,可哪裡是訓練過的

千山雪的對手?但千山雪的內心之中卻有著顧慮,使得她躲閃偏多,很快氣喘吁

吁的老秦頭便發現了千山雪的弱點,他淫笑著對千山雪說:「你要是不乖乖束手

就擒的話,我可要告訴一下你兒子他母親在床上到底是甚麼姿勢了!」

千山雪的臉蛋紅透,一不留神之下便被老秦頭擎住,雙手則被帶上了一雙情

趣手銬。等到千山雪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遲了,老秦頭將千山雪強硬的

拖進了臥室的大床之上,淫笑著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大手再度摸上了千山雪的臉

頰:「小美人兒啊,你倒是跑啊!你剛才不是還挺囂張的嗎?怎麼現在這麼乖乖

聽話了呢?」

大手隔著女警警服揉捏著千山雪那高挺的酥胸,老秦頭的粗手使勁的揉捏著,

好似將那肥碩的乳肉當做了玩具一般的使用著。

他氣喘吁吁的說道:「我本來就猜你和你兒子之間沒甚麼好事,果然!就像

我想的那樣,你們這對母子平時沒少做吧?你兒子喜歡用甚麼姿勢肏你?喜歡玩

你那個部位啊?是用雞巴捅進你這這粉粉嫩的小嘴呢?還是用手捏爛你這淫蕩的

奶子,還是把他的大雞巴捅進你的小騷屄里啊?」老秦頭邊說邊用粗糙的手掌摩

挲著千山雪的薄唇,巨乳以及下體處,他一邊玩弄,一處發出了極為暢快的笑聲,

從千山雪那絕望的小臉上,他獲得了無窮的快感。

千山雪則忍不住哭出聲來,淚水好似滂潑大雨一般的落下,這個素來清冷的

美人妻在老秦頭的污言穢語之下徹底的亂了心神:「你,你不要胡說!才,才沒

有,竹兒,竹兒才不是這種人!」但她莫名的想起了那一晚甄苦竹的淡淡一吻,

正因為那一吻好似蜻蜓點水一般,所以千山雪才能感受到那吻的沈重。一個人愛

到多麼深的時候,才能在無人的環境之下依舊能夠克制住自己的慾望呢?

「沒有?嘿嘿,你這淫賤的身體,我不信哪個男人能不喜歡?你在家是不是

經常故意的發浪,勾引你兒子啊?嗯?」老秦頭邊說邊用力的將千山雪的褲帶解

開,將那警裙解開,用力的向下扒去。一對白皙而又修長的美腿亂蹬著,奮力的

掙扎著,那性感的肉色絲襪緊緊的裹在了千山雪的美腿之上,看上去有著一種莫

名的知性和成熟之美。老秦頭的大手忍不住在千山雪的美腿之上摩挲著,感受著

肉絲的順滑以及那極佳的觸感。

「我,我不是,我,我才不是這樣的……」陷入老秦頭節奏之中的千山雪拼

命的反駁著,一方面試圖擺脫老秦頭的束縛,另一邊則逃離著老秦頭狼爪的撫摸,

千山雪再度陷入了絕望之中。自己和兒子的曖昧情愫即便只是醖釀之中,那也是

不足為外人道也的。她此刻並不知道老秦頭是否真的瞭解這一切,她只是下意識

的反駁著。

另一邊的甄苦竹正在處理著領導發來的文件,他的心砰砰跳動了起來,好似

有甚麼事發生了一樣,甄苦竹只是稍加思索便猜到了究竟是甚麼情況。說是日有

所思也好,說是母子連心也罷,甄苦竹雖然錯過了不少前戲,但是他看到的正好

是老秦頭語言調戲美母的一幕,看著美母的痛苦表現,甄苦竹的內心之中五味雜

陳。

對於老秦頭拿自己來逼問美母,他不僅不反感,反而有著一種莫名的刺激,

看著美母心口不一的否定,看著老秦頭好似餓狼一般的步步緊逼,美母無奈的推

拒,痛苦的哀鳴,都令甄苦竹渾身燥熱了起來。

我的母親,泰山縣的女警,和我有著默契曖昧的美母,此刻正被一個猥瑣矮

小的老頭按在床上玩弄著,她的心裡還不斷叫著我的名字。甄苦竹這樣想的,心

髒劇烈跳動的聲音連他自己都聽的到。

火速向領導請了個假,甄苦竹立馬驅車趕回了家中,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做

甚麼,事情的走向早已脫離了甄苦竹的預想,他也只是一個在命運長河中奮力掙

扎的普通人。甄苦竹一邊看車一邊欣賞著美母被玩弄的場景,他突然屏住了呼吸,

只見監控錄像之中,老秦頭用力的一扯美母的警服,那身莊嚴的警服的紐扣,就

此在老秦頭的暴力拉扯之下直接崩斷了,紐扣飛起,露出了裡面的白色襯衫,如

法炮製一般將那白色襯衫同樣扯破,大手向上用力的一推,美母發出了一聲痛苦

的呻吟聲,白色的乳罩壓迫著雪白的乳肉,那乳白還是被老秦頭暴力的拉扯斷,

兩團雪白的酥乳如同白兔一般活潑的湧現在老秦頭的面前。

無論是老秦頭還是視頻外的甄苦竹都變得鼻孔擴大,呼吸急促了起來。那酥

乳大的令人歡呼,兩團足有哈密瓜一般大的雪白乳肉出現在老秦頭面前,那乳肉

白皙的好似不染纖塵一般,它完全沒有那些巨乳的缺點,只要一大便會醜陋的下

垂,千山雪的巨乳高傲的挺了起來。即便已經見過一次,但是再度看到如此壯觀

的場景,老秦頭依舊是忍不住伸出粗糙的大手握了上去。

那洶湧的乳浪完全不是老秦頭的大手所能把握的住的,老秦頭的手指深陷雪

白乳肉之中,大片白膩的乳肉甚至從老秦頭的手指縫隙之中冒了出來,呼吸急促,

他的大口忍不住直接湊了上去,腥臭的大口好似將那雪白的乳肉當成了甚麼新奇

的玩具一般在其上一陣亂咬,留下了大量的唾液和紅色的咬痕。

千山雪的嬌軀扭動著,敏感的乳肉遭受著這種難以忍受的折磨,她痛的叫出

了聲。那櫻紅的乳頭反而因為老秦頭的粗暴玩弄而興奮了起來,好似一顆粉紅的

瑪瑙一般,千山雪的乳頭直接立了起來。老秦頭的口中發出了淫笑聲,他那好似

砂紙一般粗糙的手指摩挲著千山雪的櫻乳,感受著美人妻乳頭的彈性與極佳觸感。

他整個人好似一個小孩一般主動的嘬著千山雪的乳頭,這副模樣看上去又是滑稽,

又是淫蕩,那老不羞甚至主動的用自己的粗舌舔舐著千山雪無比嬌嫩的乳頭,刺

激著千山雪的嬌軀一陣亂顫。

看著自己的美母落入了如此淒慘的處境,甄苦竹反而更加的興奮了起來,他

的家離縣政府並不算遠,很快他便趕到了家門口。心情複雜的用鑰匙慢慢的打開

了門,和上一次只是隔著手機觀看這淫靡的場景不同,這一次可是真真切切的在

現場觀看這一淫戲,甄苦竹的心臟快速的跳動著,他心亂如麻的慢慢打開了門,

將其推開,隨後悄悄地溜了進去。

瞬時間美母的呻吟聲傳入了甄苦竹的耳中,他的一條神經好似瞬間炸裂了一

般,腦袋嗡嗡的。這是與用監控偷看所截然不同的感受,母親的呻吟聲中帶有著

絕望,痛苦,不甘,唯獨沒有快感。母親絕不是一個輕易便沈淪於快感中的人,

現實之中的女性也不存在只要用肉棒就能肏服的情況。

臥室的門半開著,並沒有關上,甄苦竹脫下鞋子,慢慢的靠了過去,美母的

呻吟和老秦頭的猥瑣笑聲變得越來越大,甄苦竹悄悄地將門縫打開,隱藏著身影,

向內偷窺著。

轟隆一下,腦袋好似宕機一般,他的意志被摧毀的七零八落,甄苦竹有些說

不出話來,眼前的景象即便他在錄像之中看過千萬次,也不及此刻的一瞥。

美母本就身材高挑而又勻稱,此刻被老秦頭這個猥瑣的矮小老頭壓在了身下,

說一句癩蛤蟆騎在了白天鵝的身上絕不為過。若是說千山雪是由造物主用心捏造

的完美存在的話,那麼老秦頭毫無疑問便是造物主用腳隨便踢了一塊爛泥所形成

的。和美母那玲瓏有致的體態,牛奶一般的肌膚,清冷的小臉一對比,黝黑,駝

背,身高僅有一米五六,滿臉褶皺,身材乾瘦的老秦頭毫無疑問和野獸一般無二。

這種極為鮮明的對比反而令甄苦竹的心臟砰砰直跳,好似將要跳出了他的胸腔一

般。

老秦頭繼續玩弄起他那點伎倆了,他那粗糙的手指將美母潔白而又圓潤的下

巴抬起,玩味的說道:「你這大奶子,不打個奶炮,那可真是浪費了!這麼吧,

你要是主動的用你那大奶子服侍我,那我說不定可以放過你下面,如何?」

千山雪只是用惡心而又仇恨的眼神看著老秦頭,好似頗為不屑他的提議。在

千山雪這麼一位老刑警面前玩弄這種把戲,毫無疑問是道行太淺了。

但即便美母不去理睬老秦頭,也無法擺脫這個猥瑣的老頭。老秦頭索性坐在

了美母的腰肢上,好似將美母的肚子當做了板凳一般,他還舒服的扭動了一下他

那臭烘烘的屁股。美母則被他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老秦頭的大手直接按在了美

母側乳上,用力的向著中間推聚著,肉棒捅入了美母的乳溝之中,感受著滑膩的

乳肉所帶來的極佳觸感。

老秦頭的大手在美母的雪白乳肉上不住的揉捏著,將那對美乳在自己的手心

之中變幻成為各種形狀。他的身體向前一拱一拱的,就好像野狗一般,肆意的發

洩著自己的慾望。他那根肉棒並不算小,但是在美母那西瓜一般巨大的渾圓乳球

面前,那雪白的乳肉直接將老秦頭的肉棒遮掩住。

乳肉的觸感極佳,滑膩而有溫潤,世上再也沒有比這觸感還要上佳的物品了。

那滑膩的脂肉被肉棒摩擦著,美母痛苦的發出了呻吟聲,因為缺乏潤滑以及老秦

頭過於粗暴的緣故,美母已經感受到了陣陣疼痛從自己的乳溝中傳來,嬌嫩的乳

房同樣傳來了火辣辣般的痛感。但美母卻絕不願意屈服於這種惡心的小人面前,

她死咬著牙關,默不作聲。

時間一長,老秦頭也覺得無趣了起來,身下的美人妻明明是人間絕色,卻給

自己一種自己正在肏著屍體的錯覺。不過美母此刻就如同砧板之上的活魚一般,

任人宰割,她哪有甚麼辦法來進行反抗呢?

老秦頭的大手用力的掐揉著美母的乳肉,將那原本好似倒扣金鐘一般的乳肉

硬生生的掐成了葫蘆形,美母的額頭上直冒冷汗,她的牙關緊咬,老秦的暴虐行

徑反而更是激發了美母的抵抗欲。

「我說,要是現在在你身上的是甄苦竹的話,那你是不是要發出淫叫聲呢?」

「你胡說!」好似被啓動了甚麼開關一般,美母立刻便有了反應。

老秦頭的嘴角咧起了惡意的笑容:「為甚麼,為甚麼你會對你兒子的反應那

麼大呢?明明我之前也提過你老公啊!嘖嘖嘖,真是有趣呢~ 」

老秦頭惡意的打擊,摧毀著千山雪的抵抗欲,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兩團乳球之

間進進出出的。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更是探出頭來,狠狠的撞在了千山雪的下巴處,

千山雪的腦袋都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撞擊的昏昏沈沈。

「嘖嘖,你不會對你的兒子起了甚麼想法吧?你喜歡他?據我所知,那小子

看你的眼神可不對勁啊!」

「你這種惡心的傢伙說的話,有甚麼可信的?」嘴上這麼反駁著老秦頭,但

內心之中,千山雪則陷入了躊躇之中,兒子對於自己到底抱有甚麼心態,她自然

是心知肚明。若是之前的話,她自然會採取疏離教育的方式,然而此刻連她都深

陷泥濘之中,還拿甚麼去教育自己的兒子呢?

老秦頭自然發現了千山雪的心房漏洞,那根粗大的肉棒一邊在千山雪的滑膩

乳肉中抽插著,另一邊則用大手用力的拍打著千山雪的酥乳:「要我說吧!你們

郎有情妾有意的,乾脆在一起算了,只是到時候別忘了,請我這個大功臣喝兩杯

啊!」

千山雪的臉蛋通紅,臉皮極薄的她顯然無法忍受如此粗鄙的調侃:「你無恥!

真是有夠惡心的!」

然而偷聽的甄苦竹的心卻怦怦直跳,一種酸澀在他的內心之中瀰漫著。美母

是那麼的美好而又神聖,即便此刻墮入泥淖之中,但是與在她身上肆虐的老秦頭

相比,美母就好像仙子一般,那顆剔透的心,令甄苦竹自愧不如了起來。只覺得

在美母面前,自己那原本就灰暗的內心更是顯露無疑。

老秦頭則發出了哈哈的大笑聲,大手不忘用力的捏揉著那兩團豐腴的乳肉,

在那雪白的乳肉之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紅印:「我聽說,當一個人越是大聲的否定

甚麼的時候,就越是說明一個人心虛,例如此刻的你,你可不是一個擅長撒謊的

人,心裡怎麼想的,可都是在臉上寫著的呢!哈哈哈~ 」

也不知道真假,但美母的臉蛋紅透卻是不爭的事實,只能緊閉著眼睛,如同

一隻鴕鳥一般,裝作聽不見老秦頭的淫言亂語。老秦頭已經知道了對付美母的絕

佳法寶了,他的肉體與精神此刻同時到達了高潮。他發出了暢快的呻吟聲,肉棒

死死地挨在了美母的乳溝之中,肉棒跳動著,他這便到達了高潮。

一股股白濁的濃液從他的龜頭之中噴湧而出,隨後狠狠的落在了美母雪白嬌

軀之上,給那身美肉染上了斑斑點點的白濁精液。即便已經五十多了,那根肉棒

依舊是雄風不減,大量的精液依舊從那根肉棒之中噴湧而出,那精液飛濺出一條

優美的弧度,更是落在了美母的小臉上,即便是美母緊閉著眼睛,可是那張潮紅

的小臉依舊被射了滿臉的精液。

老秦頭髮出了暢快的喘息聲,將自己的肉棒在美母的性感肉絲之上擦拭著,

將那緊緊包裹住美母大腿的肉絲同樣沾染上白濁的精液。肉棒抵在了美母的蜜穴

口處,試圖向內捅入,然而一段悠揚的鈴聲打斷了他的行動。

美母望了過去,那是她的手機,老秦頭拿了過來,接通,隨後遞給了千山雪。

老秦頭原本還想來一個刺激的電話play,然而電話中的話語顯然打亂了他的計劃。

「媽,不知道為甚麼,我有點難受,聽說你又請假了,索性我回家看看你吧。」

電話中傳來了甄苦竹的聲音。

老秦頭頓時咬牙切齒了起來,不過他不敢發出聲音,只是貪戀的在美母的肉

絲大腿上摩挲著。眼淚從千山雪的眼眶之中向下滑落著,千山雪咽淚裝歡,輕聲

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也不多加閒聊便將電話掛斷,老秦頭氣的恨不

得將電話砸壞,挺起肉棒,試圖捅進美母的蜜穴之中。美母也不反抗,只是幽幽

的說道:「竹兒已經在路上了,你真想要撞上他嗎?」

老秦頭恨恨的想了一下,無奈的丟下了只嘗了半口的美母,拿起衣服,解開

美母的手銬選擇了離去。

千山雪抬頭望向了窗外,不知怎的,那天下午甄苦竹熟睡著的臉龐再度浮現

在她的面前。

作者: 龍葵 時間: 2022-3-15 19:18

【我的女警母親:戀上兒子的清冷美母,卻被猥瑣老頭奪去了給兒子準備的

第一次~ 】

「你,你這個混蛋,你不得好死!」美母吁吁的喘著氣,檀口中吐露著香甜

的吐息,她咬牙切齒的咒罵著身後那色迷心竅的老秦頭。

老秦頭興奮不已的在美母的背後用力的衝撞著,那根碩大的肉棒在美母緊致

的蜜穴之中搗弄著。別看已經育有一對兒女,那處溫熱的甬道依舊緊窄無比,將

老秦頭的肉棒死死地咬住。

他的大手一隻將美母那纖細的柳腰攬住,另一隻狼爪則向上摸索著,將美母

胸前的兩團豐腴緊緊的握在手心之中。老秦頭喘著粗氣,就好像一條野狗一般,

不斷地在美母的身後聳動著下體:「呼,呼,能,能死在你這身美肉上,也是我

老秦頭的福分啊!你最近看上去這麼美艷,可是少不得我澆灌的功勞啊!」

美母的銀牙咬碎,不去理會他。兩人此刻正站在陽台處,旁若無人的性交著。

美母的精神極度緊張,生怕被人拍到此刻的場景,全身的肌肉繃緊,而這無疑是

便宜了身後享受著她這身美肉的老秦頭。那處蜜穴的肌肉再度收緊了幾分,老秦

頭只覺得那處蜜穴好似化身嬰兒的小手一般,將自己的肉棒緊緊的攥住,絲毫不

肯放鬆。

那根肉棒老而彌堅,依舊在美母的下體之中作怪著。美母衣衫半解,還穿著

那身女警制服。上身是天藍色的襯衫,紐扣已經解開,純白的蕾絲胸罩半掛在胸

前,酥乳半露在空氣之中,那櫻紅的乳頭更是因暴露在外而變得硬起。下身的純

黑警裙則被老秦頭扒拉至腰間,露出了那被肉色絲襪所包裹住的肥美翹臀,那原

本順滑的絲襪同樣被老秦頭暴力的撕扯開,胯下出現了一個大洞,將美母的鮮美

鮑魚暴露在外,肉棒直接在那處蜜穴之中抽插了起來。

老秦頭的粗糙大手在美母那挺拔而又彈性十足的豪乳之上揉捏著,那是一手

難握的大小,滑膩的乳肉令老秦頭髮出了嘖嘖稱奇聲。美母的身體同樣來了感覺,

這可多虧了甄苦竹的功勞,若不是他鍥而不捨的給自己的母親千山雪下著藥,清

冷而又美艷的女警美母怎麼會在這惡心的猥瑣老頭面前如此的失態呢?

可惜美母自己並不知道,她臉蛋羞的通紅,直以為自己是個淫賤而又水性楊

花的女人。似乎隨便哪個男人都能讓自己產生快感。美母羞的只想哭出聲來,為,

為甚麼自己會在這個令人作嘔的老頭的玩弄下身體都會有快感呢?

老秦頭即便不知道美母的內心變化,可是通過那不斷抖顫的美肉,依舊能大

概猜出美母的想法,那嬌嫩順滑的好似牛奶一般的肌膚在他那粗糙的手指下起了

細小的雞皮疙瘩,毫不掩飾對老秦頭的厭惡。老秦頭反而因這種厭惡而變得興奮

了起來,倒不是他抖M ,而是因為將美母這麼個清冷美人兒壓在了胯下,更因為

美母的身份加成。那身嚴肅的警服與神聖的職業,令老秦頭儼然而生一種褻瀆神

聖的感覺。

肉棒在那處蜜穴之中搗弄著,蜜穴內部早已濕的不像樣。美母的這身美肉做

出了和她的精神截然相反的舉動,她的下體甚至會無意識的向後迎奉著老秦頭的

肉棒。那根肉棒粗大而又熾熱,難以想象它的主人竟然是個五十多歲的矮小猥瑣

老頭。美母自然不是甚麼雛兒,即便她和丈夫之間相敬如賓,但床上的魚水之歡

也並未少過。只是如此激烈而又粗俗的性愛,是她之前所未曾體驗過的。

一時間,美母的思緒不知飄蕩到何方。小穴,小穴又被狠狠的塞滿了呢……

美母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聲,她的嬌軀一顫,敏感的花心再度被老秦頭的粗大

肉棒所撞到。美母羞的只想哭出來,花心被粗大的肉棒所玩弄,美母總覺得一種

卑賤感油然而生,好似自己是個甚麼站街女一般的人物。自己,自己真的對不起

……丈夫?是丈夫嗎?

美母的腦袋里亂成了一團漿糊,為甚麼自己想到的卻是那天午後,兒子那溫

暖的懷抱呢?美母大羞的向後退去,老秦頭卻以為是這美人妻來了反應,終於想

要了。大喜過望的他按住了美母的脖頸,將美母的小腦袋側過,想要吻住美母的

紅唇。

那副模樣可謂是滑稽,美母的身材高挑,在單位里便是出名的冰美人兒。她

的身高足有一米七八,望上去就像是模特一般的標誌身材兒,一雙誘人的大長腿

兒;而老秦頭的身高不過一米六上下,兩人站在一起,真好比一隻惡心的癩蛤蟆

趴在了高潔的白天鵝上,怎麼看怎麼怪異。

此刻的美母雙手抓住陽台欄桿,身體被迫彎下,將屁股撅起。望著老秦頭那

惡心的大嘴,一種厭惡之情從她那冷冽的瞳孔中一閃而過。想要抗拒,卻有一種

無力感從她的內心之中向上升騰起。美母索性閉上了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兒,任由

著老秦頭的肆虐。

老秦頭大喜過望,只覺得自己好似已經用肉棒將這美人妻兒調教完畢,令她

對自己乖乖地投懷送抱。望著那處淡粉的紅唇,頓時食指大動,乾燥的大嘴將那

水潤的紅唇含在口中,好似吃著甚麼美味一般,粗舌戀戀不捨的在美人妻的紅唇

之上舔舐著,舌頭刮蹭著那處紅唇,將美人妻的潔白牙齒撬開,粗舌就此鑽了進

去。

美母惡心的蹙起了眉頭,卻又只能任由著他在自己的口中肆虐著。粗舌想要

將美母的小香舌捲起,即便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美母依舊下意識的起了厭惡之

情,小香舌下意識的向後退縮,躲閃著老秦頭的粗舌。但那檀口不過這般大小,

她能躲到甚麼時候呢?那處軟舌還是被老秦頭抓住,美母的臉蛋揪起,一臉的不

情願,兩條舌頭纏繞在一起,老秦頭迫不及待的用力吮吸著,好似自己大口中的

是甚麼美味佳餚一般。

舌頭磨蹭,打轉著,晶瑩的淚珠兒不斷地從美母的眼眶之中向下滴落著,美

母發出了小聲的嚶嚶啜泣聲,不知是哀嘆自己的命運,還是為此刻的自己而哭泣。

那根肉棒依舊在她的蜜穴之中抽插著龜頭一次次撞在她的花心之上,美母則

下意識的張大了小嘴,她的雙腿在老秦頭的粗暴抽插之下變得有些酥軟了,有些

站不住的向後靠去。那滑膩的翹臀靠在了老秦頭結實的小腹處,老秦頭倒吸了一

口冷氣,那處滑膩的翹臀觸感極佳,老秦頭的狼爪頓時放在上面,不住的摩挲著。

美母氣結,想要大聲罵道,卻只能將那辱罵的話語吞咽下去,忍氣吞聲,任由著

老秦頭的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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