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的秘密？還是，你的秘密？

愛慕者。

「瀟瀟…老婆…你知道嗎…那麼多男人…在暗處偷看…意淫…我到底…該如

何保護你啊…」

嘴裡喃喃著毫無邏輯的話語，聲音低沈而破碎，可徐毅的動作卻越來越快、

越來越狠，他腦子里全是剛才論壇里的偷拍照片和那些下流的評論，在更遠的回

憶畫面里，是大學四年的他無數次想更進一步卻被瀟瀟溫柔卻堅定推開的場景，

她紅著臉、低著頭、睫毛顫抖著說「徐毅…別…我們慢慢來…我還不想…」，那

雙杏眼裡的羞澀與堅持，如今卻像刀子一樣插進了徐毅的心臟。

隨著畫面在他腦海裡不斷穿梭，重復上演，一個個假定在徐毅的耳邊回響。

這一刻，徐毅好像覺得那個被無數人傾心愛慕的清純系花瀟瀟，可以被校園

里的任何男人壓在身下，甚至包括門崗和環衛工，但唯獨不允許她的正牌男友徐

毅跨過雷池一步。

想到這裡，徐毅的雞巴竟然又勉強抬起了頭，雖然只有半硬，卻足夠讓欣喜

的他繼續發洩。

徐毅靠在門上，喘得像一台快要散架的破風箱，眼睛赤紅，額頭青筋暴起，

汗水混著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咬緊牙關，腦海裡反復閃現暗網里瀟瀟被偷拍的模樣，那是藏在寬松衣褲

下帶著體香柔軟和曲線，透露著獨屬於瀟瀟的純潔與誘惑。

一分鐘後，他低吼一聲，龜頭只擠出兩滴稀薄而渾濁的精液，勉強滴落在瀟

瀟那雙乾淨的白棉襪上。

稀薄的精液在棉質布料上迅速暈開，形成兩團可恥的、濕漉漉的痕跡，他看

著水漬慢慢蔓延，滲進襪子里，染髒了那淡粉色的蝴蝶結。

徐毅喘著粗氣，徹底虛脫的身體靠在門上，閉上了眼睛。

全身的力氣徬彿在這一刻被徹底抽空，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心裡湧起一股空虛與自厭，卻又夾雜著一種病態的滿足，他終於也「碰」到

了瀟瀟，雖然是以這樣扭曲的方式。

兩個小時以後。

馬上就要九點了，香格里拉酒店大堂里，溫柔的陽光透過落地玻璃窗灑進來，

大堂外，一輛黑色小巴已經靜靜停在旋轉門前。

瀟瀟和黎婷婷並肩從電梯里走出來。

兩個青春女孩的出現瞬時間就吸引了酒店大堂里男人們的目光，相比於高挑

的梁婷婷，男人的眼睛卻多大集中在瀟瀟那清純優雅的臉上遲遲不肯離開。

瀟瀟今天依然穿著那身寬松的淺灰色衛衣和黑色運動褲，頭髮簡單地扎成低

馬尾，幾縷碎發輕輕貼在白皙的臉頰旁。

她看起來比來時清瘦了一些，圓潤的杏眼依舊清澈，卻多了一絲沈靜，那是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黎婷婷則換回了日常的職業裝，緊身的上衣勾勒出她修長的身段，臉上那被

扇過的紅腫早在第四天就已經消退，她輓著瀟瀟的胳膊，動作親密，像一對真正

的閨蜜。

李老師站在前台附近，正低聲和酒店工作人員核對退房事宜，微微發福身材

靠在提起台前，細框眼鏡後，那雙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深水，語氣溫和又緊促，說

話幹練流暢，台前的小姑娘手忙腳亂的整理著李老師提供的信息。

片刻，李老師轉過頭，目光在瀟瀟臉上停留了半秒，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

樣子，聲音溫和卻不帶溫度地對著身前站成一排的年輕人說道：「沒事，大家都

辛苦了。行李看好，一起上車吧。這次培訓，大家都表現得不錯，按計劃完成了

任務。」

徬彿這幾天酒店裡發生的一切－－胡科長的暴行、王友建的衝動、瀟瀟的昏

迷－－都從未存在過。

瀟瀟第一次近距離看到這位帶隊老師，她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想上前主動道

歉，可旁邊的黎婷婷迅速伸手，一把輕輕卻堅定地拽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了回

來，看著瀟瀟輕輕搖了搖頭。

瀟瀟經歷了黎婷婷這幾天的「教育」，進步了很多，立刻明白了黎婷婷的意

思，對著後者輕輕眨了眨眼睛。

這就是職場嗎？她想，那些讓自己痛苦難忘的的夜晚，在官方敘述里，只怕

早就已經被輕描淡寫地抹平了。

一行八人陸續走出酒店大門，秋日的陽光灑在身上，帶著一絲微涼的清新。

瀟瀟深吸一口氣，桂花的香氣混著酒店外草坪的青草味，讓她緊繃了幾天的

神經稍稍放鬆。

小巴車門打開，眾人依次上車，酒店大堂經理依然站在門口，兩手合在腰前，

面帶微笑地觀察著車里的狀況。

雖說也是小巴，但這次的車長是來時的兩倍，瀟瀟和黎婷婷很隨意地坐在中

後排靠窗的前後位置，想要靠著窗欣賞一下回去時路邊的美景。

李宇浩這是也從車前可以地走到了這邊，他原本想直接湊過來，卻在看到瀟

瀟冷淡的側臉後猶豫了，他推了推黑框眼鏡，想了想，還是邁步坐到了瀟瀟的旁

邊。

李宇浩頓了頓，聲音帶著慣有的書生氣，試探著開口道：「瀟瀟，這幾天

…你還好嗎？培訓內容我可以給你補課，如果你需要的話。」

瀟瀟轉過頭，杏眼平靜地看向眼前這個當時致自己安危所不顧的男人。

那雙曾經總是含笑的眼睛，此刻卻帶著明顯的疏離，她微微抿唇，聲音清脆

卻不帶一絲溫度：「謝謝，不用了，我自己會看資料。」

李宇浩愣了一下，這種將人拒之千里的語氣竟然從瀟瀟的口中傳出，顯然這

是他始料未及的，在他的眼裡，瀟瀟還是那個來時等車時，手拿著他送來的咖啡，

和他談笑風生的親近女孩。

「還有，以後工作上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李宇浩，」她的語氣禮貌卻堅定，

像一道無形的牆，說話時，她下意識地端坐了身體，纖細的肩背挺得筆直，衛衣

下的腰肢曲線隱約可見，卻再沒有了來時那份柔軟的嬌羞，「我結婚了，我不希

望自己的老公誤會我們的關係。」

李宇浩愣住了，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迅速轉為尷尬與受傷。

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最終只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好，那我…那我

先過去了。」

他倉皇地轉身，走向車廂前方，隨便找了個座位就呆坐下去，背影略顯落寞。

瀟瀟看著他的背影，雙手在膝蓋上輕輕握緊，指尖微微泛白。

這是她第一次對別人這麼冷硬地說話。

以前的她，總習慣用溫柔的笑容和委婉的話語應對一切。

可現在，她覺得心裡多了一層薄薄的殼，雖然只是薄薄的一層，但足以多多

少少保護自己。

黎婷婷回過頭，對她悄悄竪起大拇指，嘴角帶著贊許的笑。

瀟瀟也彎了彎眼睛，回應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兩人的目光對視間，有一種只有她們懂的默契。

「老公？嘻嘻嘻」

瀟瀟心裡暗喜，她甚至對自己有些意外，明明在家都沒有叫過徐毅老公的，

在外面沒想到說的還蠻順嘴的。

小巴啓動，緩緩駛離香格里拉酒店。

車窗外，郊區的秋景飛快後退，遠處山巒隱約可見。

瀟瀟靠在窗邊，望著不斷變化的景色，思緒如潮水般湧來。

來時的她，還只是個剛走出象牙塔的青澀女孩，對職場充滿憧憬與緊張連自

己的座位都得任人指揮。

酒宴那晚的無力與恐懼，像一把刀，狠狠劃開了她對世界的幻想。

黎婷婷的陪伴與那些深夜長談，讓她一點點學會了收起天真，築起防線。

她覺得自己好像在一夜之間長大了不少，雖然技能培訓沒參加，但這堂「人

生課」，卻比任何模型算法都刻骨銘心。

小巴平穩地開在路上，路的盡頭是等待著瀟瀟繼續成長的省直大樓，兩邊的

風好像小了一些，被風隨意吹散的小樹重新站了起來。

半個小時過去了，瀟瀟幾次拿出手機，給徐毅發微信：「培訓結束了，現在

在回來的車上。」

「大概中午能到家。」

「親愛的，你在忙嗎？」

消息發出去後，屏幕一直安靜著卡在那裡，沒有回復。

瀟瀟微微皺眉，她猜想，徐毅肯定在家裡忙著準備午飯，說不定正系著圍裙，

笨手笨腳地做她愛吃的小龍蝦。

想到這裡，她的眼睛微微彎起，臉頰浮現淡淡的粉色，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

個甜蜜的弧度。

衛衣下的胸口微微起伏，像少女般期待著與丈夫的重逢。

都說小別勝新婚，瀟瀟也從對它的隨意調侃到了真的面臨這個情景的那一刻，

想著徐毅的溫柔，還有結婚後那幾天對她身體的索取，瀟瀟的臉上不禁也蒙上一

次嬌羞。

「這個大壞蛋！」

瀟瀟想著徐毅在自己身下進進出出的樣子，握著衛衣下擺的嬌嫩手指更加用

力了一些。

車程順利，一個多小時後，小巴回到了省直單位大樓前。

下車時，王友建第一次當著所有人的面，主動牽起了黎婷婷的手。

動作自然卻堅定。

黎婷婷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滿臉幸福地笑了笑，肩並肩靠在了他身邊。

兩人身高相配，站在秋日的陽光下，竟有種並肩面對風雨的默契。

其他同事的目光瞬間聚集過來，有人驚訝，有人卻裝作無事發生。

瀟瀟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佩服，她知道，在這個時間選擇公開不是一

個對的時機，但人生哪裡有甚麼對錯，合適的就是最好的，現在，就是那個最好

的最合適的時機。

瀟瀟打心眼裡為他們兩個感到開心，與此同時，輕輕咬了咬下唇，想起了此

時應該還在家裡準備午餐的深愛著自己的徐毅。

心裡的那份早已鼓起的勇氣更加堅定了，她今天就要把自己的事情分享給徐

毅，她要用自己的托付和信任讓徐毅和自己的心更加緊密。

瀟瀟拖著行李箱，衝到黎婷婷身邊，與她擁抱告別：「婷婷，謝謝你這幾天

…真的。」

「傻瓜，我們是朋友。」黎婷婷拍拍她的背，聲音溫柔卻帶著力量，「記住，

回家後別再一個人扛。夫妻，就是要一起面對的。」

瀟瀟點點頭，眼睛不知怎的有點微微濕潤，這幾天她真是哭夠了，眼淚的開

關好像壞了似的，稍微有點情緒，眼睛里就會潮潮的。

瀟瀟想著自己的囧態微微一笑，拖著箱子，攔了輛出租車，直奔公寓。

半個小時後，熟悉的公寓樓出現在眼前。

瀟瀟付了車費，拖著行李箱走進電梯，心跳越來越快，電梯門打開，她幾乎

是小跑著來到房門口，拿出鑰匙，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徐毅，我回來了！」

隨著房門在身後「吱」的一聲關上，迎接她的，卻不是想象中溫馨的畫面。

公寓里窗簾緊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陳舊味和一絲說不清的怪異氣味。

客廳的茶几上散落著幾個空紅牛罐，地板上扔著幾件凌亂的衣服。

土豆聽到聲音，立刻從沙發底下竄出來，圓滾滾的小身體興奮地繞著瀟瀟的

腿轉圈，「汪汪」地叫著，尾巴搖得像個小風扇。

瀟瀟愣了一下，隨即蹲下來，笑著揉揉它的頭，可眼睛已經開始在昏暗的房

間里打轉。

她一邊環顧四周，一邊把行李箱放在門口，左手邊的掛台倒在一旁，自己的

粉色小貓拖鞋被甩到鞋架一側，走之前洗乾淨掛起來的白棉襪也掉在地上，皺巴

巴的。

她以為是土豆調皮搗亂，沒有多想，彎腰擺正拖鞋，將自己小腳穿了上去，

然後又拿起襪子，隨手抖了抖，準備掛回去。

湊近一看，襪子上有一處淡淡的痕跡。

她下意識地把襪子湊到鼻前聞了聞，一股腥臭的味道鑽進鼻腔。

瀟瀟皺了皺秀氣的眉，杏眼微微眯起：「土豆！你又淘氣了是不是？把媽媽

的襪子弄髒了！」

土豆歪著頭，圓圓的眼睛無辜地眨了眨，「汪」地叫了一聲，像在回應瀟瀟

的誤會。

瀟瀟忍不住笑了笑，蹲下身捏捏它的耳朵：「下次不許這樣哦。」

她沒再多想，把襪子暫時放在一邊，走進了身旁的臥室。

臥室里光線昏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一絲縫隙透進微弱的光。

筆記本電腦還開著，屏幕發出冷白的螢光。

徐毅衣服凌亂地趴在床上，頭髮散亂，臉朝下埋在枕頭裡，似乎睡得很沈。

瀟瀟看著無從下腳的床邊，只好在門口叫著床上正在沈睡的男孩。

「徐毅？徐毅？」

徐毅聽到聲音，朦朧地睜開眼睛。

視線漸漸清晰，他看到瀟瀟站在臥室門口那張熟悉的清純鵝蛋臉，瀟瀟嘴角

掛著淺淺的笑意，衛衣下纖細的身段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柔軟。

他猛地清醒過來，慌亂地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已經十二點多了！

昨夜的瘋狂讓他徹底虛脫，如果瀟瀟沒回來，他可能要睡到晚上。

壞了！

他心頭一緊，趕緊撐起身子想坐起來，可身下傳來的黏膩不適感讓他瞬間僵

住。

腦海中閃過昨晚在暗網里瘋狂自瀆、射在瀟瀟白襪上的畫面，他臉色瞬間煞

白。

更糟糕的是，筆記本屏幕還亮著！上面赫然是暗網論壇的頁面，瀟瀟在食堂

吃飯的偷拍照片清晰可見，下面是一排排污穢不堪的評論。

徐毅心臟狂跳，幾乎是撲過去，一把將筆記本合上，動作慌亂得差點把電腦

摔到地上。

瀟瀟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眼睛微微睜大，甚至向前邁了一步。

「徐毅？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徐毅背對著她，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沒、沒甚麼…昨晚

加班調試設備，太晚了，剛剛才睡。哈哈哈哈，對不起啊，鬧鐘沒響，我沒來得

及…來得及給你準備午飯…」

他轉過身，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卻顯得有些僵硬，眼鏡後的眼睛布滿血絲，

胡茬冒了出來，整個人看起來憔悴而狼狽，與瀟瀟記憶中那個沈穩溫柔的徐毅判

若兩人。

瀟瀟心疼地走近，伸手想摸摸他的臉，卻被徐毅下意識地微微避開。

徐毅故意側身對著瀟瀟，裝作在整理電腦文件的樣子，擔心褲子下邊的精斑

隨時被瀟瀟發現。

她愣了愣，隨即溫柔地笑了笑：「沒關係，我不餓。你先去洗個澡，收拾一

下吧。我們把家收拾乾淨，然後…我有話想跟你好好說。」

她聲音軟軟的，帶著她慣有的溫暖和體貼，臉頰上浮起淡淡的粉色。

她想好了，這次一定要像黎婷婷和王友建那樣，把這幾天在單位遇到的委屈、

胡科長的騷擾、酒宴上的恐懼，還有自己的害怕和成長，都原原本本地告訴徐毅。

他們是夫妻，本就應該坦誠相待，一起面對未來的路。

徐毅點點頭，匆匆走進浴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靠在門上，胸口劇烈起伏，冷汗順著脊背滑落，鏡子里

的自己，眼神複雜而痛苦，他想起了了昨夜在暗網里產生的扭曲的快感，隨之而

來的是深深的自厭。

而客廳里，瀟瀟已經開始收拾房間，土豆跟在身後汪汪汪的叫著。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纖細的腰肢自然彎成優美的弧度，運動褲包裹下的

臀部呈現出柔和飽滿的曲線，偶爾低頭對腳邊的小狗笑一笑，聲音清脆：「土豆，

爸爸今天好奇怪哦，是不是太累了？」

她心裡滿是期待與溫柔，完全沒有察覺到丈夫內心的暗流湧動。

浴室里，水聲嘩嘩響起。

徐毅站在花灑下，任由熱水衝刷身體，他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閃現暗網里

的照片、評論，以及昨夜自己對著瀟瀟的襪子自瀆的畫面。

「瀟瀟…」他低聲喃喃，聲音被水聲掩蓋。

而門外，瀟瀟已經把客廳收拾得差不多了。

身上的衣物雖然是今天剛換洗的，但在公寓里，就像是在自己的家，心情放

松的她還是喜歡穿著寬松的睡衣。

臥室里，翻倒東西聲音不時傳來，另一次的衛生間里，徐毅裹著浴巾，擦著

頭髮光著腳走了出來，雖然他還有些抬不起腿，可溫熱的流水帶走了他大半的疲

憊，徐毅感覺自己好了很多，身體通透，精神沒甚麼問題，一邊擦這頭一邊徑直

走向臥室。

剛到臥室門口，徐毅的瞳孔就迅速放大，因為此時正在衣櫃旁找睡衣的瀟瀟

把自己本有些疲憊的神經拉到了最高點。

臥室里窗簾已經被瀟瀟拉開了一半，柔和的秋日陽光灑進房間，照亮了女孩

纖細的側身，瀟瀟正站在衣櫃前，伸展著自己嬌小的身子，抬著頭翻著自己的之

前疊好的衣服。

淺灰色衛衣寬松地罩在女孩的身上，下擺剛好露出一小截盈盈一握的腰肢，

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黑色的褲腰也露出一條內褲的淺色邊緣，一抹柔軟的布料緊

貼著她圓潤挺翹的臀部曲線。

瀟瀟完全沒有察覺到徐毅熾熱的目光，依舊專心找著衣服，她用手隨意地把

垂到臉側的碎發撥到耳後，露出那張標準的鵝蛋臉，側臉線條柔和清麗，帶著一

絲認真又自然的嬌態。

在徐毅的視角下，眼睛里女孩腰肢柔軟，臀部飽滿，雙腿筆直修長，他沿著

柔美的腿部曲線向下看去，瞬間情緒上頭，深吸一口氣。

昨晚那個被自己近乎變態地貼著臉蹭來蹭去的小貓拖鞋此刻就穿在瀟瀟的腳

上，秀珍小腳穿著白色的短襪，輕巧的腳掌微微隆起，翹起的腳跟偶爾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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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瀟瀟纖細的背影，衛衣下隱約露出的腰線和圓潤的肩頭，徐毅的腦海裡

瞬間湧出昨晚在暗網看到的那些照片和意淫文－－瀟瀟跪著含雞巴的樣子、被輪

奸成母狗的樣子、在食堂當著同學面被後入的樣子、樹林里被操哭的樣子……

一股強烈的佔有欲和病態的刺激同時湧上心頭，徐毅的下體隱隱發熱。

他眼睛里現在只有這個清純的女孩，直勾勾的機械一般走向前去，一把抱住

了瀟瀟，嚇得懷裡的女孩輕呼一聲。

徐毅眼睛看著還沒從驚嚇中緩過來的瀟瀟，聲音低啞帶著急切和渴望「瀟瀟

…我好想你…你回來了…這幾天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瀟瀟有點不敢直視身前的男人，徐毅的直白告白讓她心跳加速，臉蛋馬上變

得通紅。

瀟瀟轉身想推開他，可來自女孩溫柔的推搡讓徐毅更加上頭，他把瀟瀟轉過

來，低頭吻住她的嘴唇，舌頭粗魯地探進去，雙手有些激動地直接伸進了她的衛

衣，隔著薄薄的內衣握住了她圓潤飽滿的乳房，掌心感受著那份熟悉卻又帶著新

刺激的柔軟。

「別找了…我想現在就要你…瀟瀟…」

瀟瀟被吻得亂了呼吸，培訓時的恐懼和隨後幾天的壓抑，讓她身體格外敏感，

隨著徐毅在自己胸前的試探，她感覺下體開始發熱發癢，乳頭迅速硬起，小腹下

湧起熟悉的空虛和渴望。

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發軟，輕輕喘息著，任由徐毅把她抱到床上，脫掉了自

己的上衣和文胸。

瀟瀟嬌羞的雙眼蒙上一層水霧，腦海裡胡科長的身影在此刻再也不見，她有

些激動地看著徐毅把手伸向她的下體，悄悄輕輕抬起屁股，配合男孩脫掉了她的

褲子和內褲，露出已經微微濕潤的下體。

幾分鐘前還在忙裡忙外收拾著家裡衛生的清純女孩，此時已經一絲不掛地躺

在了鬆軟的床上，等著身邊的男孩給與她小別勝新婚的溫柔。

徐毅的嘴唇一路吻下去，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吮吸，牙齒輕輕咬住乳尖，拉扯

出細微的疼痛混著快感衝進了瀟瀟的大腦。

「啊」

一聲忍不住的呻吟從瀟瀟嘴裡發出，瀟瀟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女孩獨有

的嬌羞下，她不想讓此時還撲在自己身上的男孩看到自己的媚態。

徐毅沒有停下自己的探索，他一邊親吻著瀟瀟的乳頭，一邊用手指探進她早

已濕潤的穴口。

徐毅將指節插入瀟瀟體內輕輕地摳挖，攪動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拇指按

壓著敏感的陰蒂。

「啊…徐毅…輕點…嗯…好癢…那裡…」

下體傳來的刺激讓瀟瀟刻意隱忍了許久的防禦瞬間繳械，嬌嫩的身體被挑逗

得情動不已，體內的火種伴隨著徐毅在她身上的不斷加料在某一時刻完全點燃。

瀟瀟誘人的身體開始不受思想控制，放縱一般服從著來自靈魂本能的指揮。

雙眼迷離的她，第一次將雙腿纏上了徐毅的腰，翹臀發力輕輕抬起，聲音軟

膩而黏糊，帶著一絲哭腔：「徐毅…進…進來…我要你…快點…裡面…裡面好難

受…」

她的下體此時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穴口一張一合，像

在飢渴地邀請著徐毅的探訪。

瀟瀟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光，淚水情不自禁地開始從眼角留下，她甚至主動

伸手握向了徐毅的下體，試圖引導他進入自己快要忍耐到極限的身體。

一場期待已久的性愛交合，正在凌亂的臥室里肆意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