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注定發生的車禍
重生之官路商途(加色版) · 阿美 · 1 / 2
張恪再次醒過來時,肚子飢腸轆轆,既然有飢餓的感覺,表明身體已經開始恢復了。
床頭櫃擺著一碗稀飯,裡面還有荷包蛋與肉末醬,飄著誘人的香氣,感覺不到外屋有人,大概都出去了。
張恪躺著不動,終於抵擋不住如此真實的飢餓感與食物香味的誘惑,掙扎著坐起來,心想便是做夢,也沒有讓自己挨餓的道理。將稀飯、蛋與肉沫統統吃進肚子里,又躺了一會兒,手腳才漸漸生出力氣。
張恪推門走到衛生間,盯著鏡子里的自己,臉色蒼白,滿是病容,下巴尖尖的,眼睛里沒有神采,嘴唇單薄,唇上有些茸須,正是年輕時的自己,要不是從鏡子里看見,僅僅是回想,是想象不出這麼真切的面容。
究竟怎麼回事?張恪扇了一下臉,沒敢用力,有些痛。夢境是模擬不出身體的痛覺的,但是誰又能肯定呢,難道時光倒流是合乎情理的?既無法證明身在夢中,更無法相信身處真實的世界。
走過客廳,目光掃過玻璃台幾上的日曆——一九九四年七月十八日——啊?
七月十八日!
退燒不是七月十六日嗎?張恪之所以清楚地記得退燒的日期,是因為在那年發過高燒之後的第三日,也就是七月十八日,就在機關宿舍後面的北街發生了一起五死三傷的惡性交通事故。
張恪拿起T恤穿上,從門邊立櫃上的陶罐里抓出一把零錢,一把鑰匙用一根彩繩穿過——與記憶里的細節完全一致——將鑰匙與零錢一起塞進褲兜里,下了樓。
買了一份當天的晨報,確實是七月十八日,張恪抬頭看了看掛在西側高樓角上的太陽,轉過拐角,往北街走去。
此時的北街看不出一絲異常,沈悶的空氣,讓人昏昏欲睡。臨近街角是一家建材店,隔壁是家五金店,再過去是便利店。熱氣蒸騰,街上幾乎看不到行人。
就是這裡,除了自己,沒有一個人,偶爾有一輛汽車絕塵而過。張恪在街邊站了一會兒,看起來不像是出過車禍的樣子,也看不出要出車禍的異狀。
高熱剛退,虛弱的身體經不住炎熱,額頭汗水直流,張恪埋頭鑽進便利店,站在呼呼作響的吊扇下面。
簾子被人從外面掀起,一名青年將簾子舉過頭頂,讓他身後的少婦牽著小女孩的手先走進來。張恪掃了一眼,少婦面容姣美,腰肢纖細,穿著素色長裙,腰收得窄窄的,胸部看上去愈發高聳。
少婦背著光走過大門,張恪幾乎能透過稀薄的裙布看見少婦豐腴的大腿,乳肉從身體兩側擠出,可以看出乳房的輪廓,有種沈甸甸的感覺。
張恪心想:「這對大奶子恐怕一隻手無法掌控。」
待少婦進來,就沒有了透光效果,張恪暗感可惜,只覺得這麼美麗的少婦,海州也極為少見。有男伴在場,張恪也不敢太放肆盯著看。只見她眼睛流露出夏季午後常見的困頓,而牽著少婦手的小女孩也相當的漂亮,有四五歲左右,正噘著嘴抹額頭的汗,眼睛里有著深邃的黑色。
張恪有些妒忌門口的青年,有這麼漂亮的老婆和女兒,大概人一生所能遇到的好事都發生在他的身上了。
青年站在門口,面朝里,外面的光線很強,看不真切他的臉。少婦回過頭與青年說話,是北邊一帶的方言,張恪聽不清楚。
張恪心想,站在店裡也等不來車禍,見少婦牽著小女孩往里走,小女孩指著張恪頭頂的電扇,興奮地喊:「媽媽,有風,有風……」
張恪又看了一眼少婦的那對大奶子,就往外走去。從青年的身邊錯過門去,青年恰巧側過身看牆角里的東西,張恪依舊沒能看清他的臉。
建材店裡走出一名中年胖子,手裡提著兩個馬扎,一個瘦子跟在他的後面,手裡拿著一副牌和一沓零錢,嘴裡喊:「老四,彪子,磨蹭甚麼?等胔屄呢?」
「來了,你他媽的叫喪,這麼粗嗓門!要胔也胔你老婆。」一名光著膀子的青年端起一張小方桌,從五金店裡走出來,支在臨街的樹蔭下,後面的青年拿著兩把小矮凳。
張恪瞬間回憶起十四年前關於那起車禍的報道:「西城區北街發生一起重大交通事故,一輛渣土車從東勝街拐入北街,司機酒後駕車失控,衝向路邊的人行道,當時在人行道樹蔭下打牌的四名青年避讓不及……」
張恪愕然回頭看向便利店裡的那對夫婦與小女孩。當時這篇報道讓張恪印象深刻,除了車禍發生在北街,報紙上還貼出小女孩的照片,讓人尤覺得惋惜。
血一股一股地往頭頂上湧,震驚讓張恪全身麻痹,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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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叔的車快到了,我在外面看著。」便利店裡的青年對少婦說了聲,從門簾子里鑽出來,門外只有建材店前的楊樹蔭最涼快,青年看了木然站在便利店門口的張恪一眼,往樹蔭下走去,站在那裡看那四人打牌。
能聽見遠處有重型車軋過柏油路的聲音,接近街角,似乎沒有減速,死亡的聲音是如此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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