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重生之官路商途(加色版) > 第014章 差點無法出頭的漁翁

第014章 差點無法出頭的漁翁

重生之官路商途(加色版) · 阿美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張知行從曾建華姐姐嘴裡知道曾建華捲款外逃起,就知道事情不大妙,但是那麼短的時間里,根本想不透徹,也來不及想甚麼對策,幾乎被動地順著兒子張恪拉著走,下樓是這樣,遇到樓下的便衣也是這樣,離開便衣的視線,大步溜進車里也是這樣,這時候還驚魂未定,聽兒子吩咐堂弟直接開車離開海州,也下意識地說:「對,馬上離開海州。」

「發生甚麼事?」張知非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回過頭問。

張知行待要稍定心緒,整理思路,張恪在旁邊搶著說:「曾建華捲款外逃,有便衣守在他家樓下,其中一個便衣還是昨天我們在唐伯伯家樓下見過,他肯定也認出我來了,讓我糊弄了一下,他們正上樓去確認情況,相信很快就會發現不對,萬一他們也是丁向山的人,我們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啊!」張知非不敢耽擱,踩下油門,車子飛快地竄了出去,往去省城的高速公路開去。

車子上了高速,張知行才將思路理順,越發覺得兒子不可小覷,換作自己,要是陡然遇見那個便衣,表現未必如他這麼冷靜,更不要說這麼短的時間里,將其中的利害關係想通徹,並做出最好的選擇。

不錯,這時候唯有去省城,丁向山在海州一手遮天,留在海州太危險,只有去省城找能揭開這個驚天大案的鐵腕人物,手裡的證據雖然還不是很確鑿,但已經有足夠的理由從新豐集團這條線上深查下去。

再說唐學謙是海州市委的常委之一,提供足夠多的疑點,省裡是不會草率結案的,這時候去省城是唯一的正確選擇。但是兒子為甚麼能在第一時間做出這樣的判斷,現在的年輕人還真了不得啊。

「曾建華為甚麼捲款外逃?」張知非問。

張知非不曉得堂兄心裡在想甚麼,覺得曾建華捲款外逃很奇怪。

又接著問:「難道是他逃跑前將本子交給唐學謙的?」

張恪心想剛才的表現,大概讓父親大吃一驚吧,不過情況那麼緊急,也沒有辦法。父親沒有急智,這會兒功夫,想必也能將事情的前因後果想明白。

但是表現再出格,也不用怕父親會懷疑自己再世為人,只要說的話有道理,能讓他信服,說不定讓父親對自己早放開手腳。

張恪理了理思緒,說:「事情可能不像捲款外逃這麼簡單,唐伯伯主持新豐集團的改制,新豐集團財務部長捲款外逃,這樣的案子絕對能震驚海州,為甚麼我們都不知道?再說了,曾建華與姜明城、丁向山同流合污,在海州甚麼好處享受不到,有必要捲款外逃嗎?更大的可能是失蹤了,這本子是在他失蹤後落到唐伯伯手裡,唐伯伯正想破解本子里的秘密,可能讓葉新明知道了些甚麼,這才引起之後一系列的事情。」

張知行不得不承認兒子分析得絲絲入扣,他只是好奇,平時在家裡看上去有點悶的兒子,甚麼時候有這麼好的腦子,有些問題,還不是有好腦子就能想明白的。

張知行給妻子掛了電話,讓她下班後不要獨自回家裡,誰也不知道海州會發生甚麼事情,或許甚麼都不會發生,或許已經搞得驚天動地,沒有可靠的人,甚麼消息都打聽不到。

************

梁格珍放下電話沒多久,就來了兩個工作人員,說是省檢查組的,讓梁格珍和他們去西城賓館接受調查。梁格珍來不及再和張知行通電話,只好和他們去了西城賓館。

梁格珍被帶到了西城賓館頂樓一個套間,她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有些陰沈的天空,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情。沒多久就聽見開門的聲音,梁格珍看到來人很是驚訝,她臉色變了變,還是裝作鎮定的樣子。

「新明,怎麼是你?」梁格珍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小珍,那天不是和你說了嗎?讓知行去東社避一避風頭的,現在怎麼又回來了?」葉新明一步一步走向梁格珍。

「那邊的喪事辦完了,沒別的事,我們就回家看看。」

梁格珍平靜地說著,內心卻是緊張起來,不知道這個小人要做甚麼。

「回來了為甚麼又去曾建華家?之前你兒子是不是還去了唐學謙家?張知行要幹甚麼?」葉新明走到了梁格珍面前。

「啊?沒——沒有啊,小恪他只是去找唐婧,知行他——早晨出去沒說幹甚麼,我不知道。」

梁格珍不清楚為甚麼葉新明這麼快就知道了丈夫去了曾建華家,而且她也確實不知道丈夫他們去找曾建華幹甚麼,看葉新明這麼著急地過來,她覺得丈夫他們這次可能真的找到問題的關鍵了。

葉新明伸出一根手指抬起梁格珍的下巴,盯著她看,說道:「小珍啊,讓你們去東社避一避也是為了你們好,唐市長的案件你們真沒必要插手來管,除了把自己搭進去,甚麼也乾不了的,你明白嗎?」

「我明白,新明,你也是唐書記的秘書,他的為人你也清楚,以往他對你和知行都還不錯,這個時候也不能落井下石啊。再說知行他去幹甚麼,我真的不知道。」梁格珍抬頭看著葉新明。

「你們還是不明白,唐市長他是一條道走到黑,誰也幫不了他的,張知行現在莽撞行事也只會害了你們的。小珍,告訴我他去哪裡了,現在把他找回來還不晚,要不然你們一家可真的會掉進去的。」

「我真的不知道啊。」

「啪——」的一聲響起,葉新明扇了梁格珍一巴掌,「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告訴你,不是我葉新明非要整你們,你們現在不管不顧地往裡面鑽,有你們好果子吃。」葉新明惡狠狠地說。

梁格珍被扇倒在沙發上,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葉新明冷漠地看著蜷縮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梁格珍,冷笑了一聲說道:「小珍,念在這兩年來的情分上,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張知行去哪裡了?你可要想想後果……」

「……」

「好——」

葉新明轉身走到門口,開門向外面招招手,陸續進來幾個人,葉新明平靜地說:「小珍,你慢慢想吧,要不就說出張知行下落,要不就等著把他抓回來,讓他看看你是甚麼樣的爛貨。」

「砰」門關上了。

梁格珍看到進來的五個男人都不懷好意地看著她,向沙發里蜷縮著,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

捷達車在高速路上快速地行駛著,張恪在想手裡的證據應該交給誰,萬一所托非人,就萬事不妙,想起一件事情,扭過頭問爸爸:「爸,丁向山為甚麼會讓唐伯伯去主持新豐集團的改制工作?」

張知行眼睛一亮,又讓兒子問到關竅處。

「丁向山應該清楚唐伯伯的為人,按理來說,他不該讓唐伯伯去主持新豐集團的改制工作才對?」

「由誰主持新豐集團的改制卻是市常委會議決定,除了市長周富明之外,由其他幾個副市長主持都不意外,當然唐學謙是常務副市長,由他來主持改制的工作,更恰當一些,據說常委會議上,丁向山以唐學謙肩上的任務太重,要求換別人,是周富明比較堅決地要求唐學謙來主持改制工作,新豐集團改制工作本來就屬於市政府的管轄範圍,丁向山也無法堅持甚麼,這才落到唐學謙的頭上。」張知行這時已經完全把兒子當成可商量事情的對象,將心裡想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周富明這只老狐狸,可能早就發覺新豐集團存在貓膩,這才將唐學謙推到槍口上去,現在見情形不對,又躲了起來。」張恪分析道:「這麼說,周富明與丁向山不應該是一伙的?」

「怎麼可能是一伙的?」小叔張知非在前頭側了側頭,說:「兩人在海州爭了十幾年了,兩人爭工委書記、爭市長、爭市委書記,都鬥得很厲害,海州人都知道,但是呢,丁向山始終壓著周富明一頭,要有機會,周富明恨不得將丁向山丟油鍋里炸著吃,看來周富明讓唐學謙主持新豐集團的改制工作,就是給丁向山使絆,成功了,丁向山下來,他上去,不成功,只是犧牲唐學謙而已。」

「可能周富明能幫我們出出主意?」

聽兒子這麼說,張知行有些遲疑,拿起大哥大,卻不敢輕易做決定。

九九年丁向山案發入獄,周富明當上市委書記,僅從這點上來看,周富明與丁向山絕不會有甚麼瓜葛,此時向周富明求援是恰當的,不然就算到省裡,也不知道將東西交給誰?萬一交錯了,後悔就來不及了。

張知行遲疑了好一會兒,還是按下一個個按鍵,捷達車在高速路上快速地行駛,車窗緊閉,車里卻很安靜,大哥大里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周市長,我是張知行。」

「張知行,你在哪裡,市局怎麼剛剛給我通知,說你畏罪潛逃?」周富明語速急促而響亮,這才離開曾建華家一個半小時,丁向山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市局給我安了甚麼罪名,說我因為甚麼畏罪潛逃?」

張知行也沒想到事情會來得這麼快,不過有過預料,也沒有甚麼好驚慌的。

「省檢查組因為唐學謙案要找你調查情況,電話打到你東社老家,說你已經返回市裡,你與新豐集團的財務部部長曾建華有甚麼關係,為甚麼返回海州不回市裡報道,反而去找曾建華?你知道不知道曾建華半個月前捲走新豐集團賬上四百多萬,迄今行蹤不明,市局一直在秘密偵查,在曾建華家樓下布下監控點?」

電話里周富明的聲音緩和下來,似乎這只老狐狸從爸爸平靜的語氣里嗅出點甚麼,又說道:「市局通知我的語氣是重了一點,倒也沒說你犯了甚麼罪,真沒有甚麼問題的話,你還是回海州吧,把誤會解釋清楚就可以了。」

這只老狐狸,明擺著要爸爸不要急著回海州、繼續把事攪渾。

「唐市長的誤會有沒有解釋清楚?」張知行繼續問。

「唐學謙啊……」周富明在電話里停頓了一下,說:「唐學謙好像不是甚麼誤會問題,省檢查組早上已經要求唐學謙的愛人接受調查,你或許還不知道,新豐集團的總經理姜明城、人事副經理許思,已經向省檢查組自首交代問題了,省檢查組正按照他們提供的線索,蒐集證據。」

周富明刻意在電話里將情況很詳細的做了一個說明,張恪懷疑這只老狐狸從頭到尾都知道唐學謙是無辜的,這才是一個標準的政客。張恪心想父親要能達到這種水準,在官場里就游刃有餘了。

「周市長,我手頭有些材料,能證明唐市長的案子不是這麼簡單,這份材料能不能直接交到你手裡不出意外?」

周富明在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會兒,接著說道:「你能確定唐學謙的案子不簡單?」

「新豐集團的那個人事副經理似乎跟丁書記關係不簡單。」張知行稍稍透露了一點。

張恪聽到電話里有拍桌子的聲音,緊接著周富明的聲音就抑制不住地高了些許:「你回海州,就要接受省檢查組的調查,還要向市局解釋為甚麼早上會去曾建華家,只怕不會直接就能見到我,這不保險,你直接去省裡找徐學平書記,我幫你先打電話聯繫一下。」

************

顧建萍和唐婧早晨被帶到西城賓館接受調查,調查人員走後,顧建萍疲憊地坐在房間沙發上發呆,唐婧在媽媽旁邊輕聲抽泣。

「咔噠」門被推開了,顧建萍轉頭看到葉新明進來了。

「新明,你……」

「葉叔叔?」

「顧姐,小婧,我來晚了,讓你們受委屈了。」

葉新明笑著說,走過來坐到了顧建萍旁邊,顧建萍往旁邊閃了閃,唐婧緊張地抓著媽媽的胳膊。

「顧姐,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我也是沒有想到的,本來上次我把唐市長受賄的證據都銷毀了,哪知道許思和姜明誠去自首了,我也是沒有辦法了。」

葉新明說完就要把手搭在顧建萍肩膀上。

「你個忘恩負義的小人!」顧建萍閃開,咬牙切齒地說。

葉新明的手懸在半空,看了看母女兩人的表情,笑了笑,雙手放在膝蓋上,身體向顧建萍傾了傾,說道:「顧姐,你怎麼冤枉人呢,又不是我叫他們去自首的。再說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嗎,你怎麼穿上衣服就不認人了。」

顧建萍愣住了,她無法掩飾自己的心虛,臉頰漸漸變得通紅,羞愧難言,隨即看到唐婧還在身邊,她又變得憤怒起來。

「滾!你個混蛋!滾出去!」

葉新明沒有動,意味深長地說:「顧姐,唐市長他現在只是受賄罪,頂多進去幾年。你知道曾建華嗎?他可是捲款四百多萬失蹤了,如果有人舉報說是唐市長殺了曾建華,那可就……」

顧建萍和唐婧都睜大了眼睛。

顧建萍低頭掩面而泣,淚水從指縫間溢出,「你們不能把他往死裡整啊,他到底怎麼得罪你們了?」

唐婧淚水如同斷線的珠子,不斷地滑落,臉龐上掛著兩道深深的淚痕,面容清秀中帶著幾分羞澀,身形嬌小而玲瓏,「葉叔叔,我爸沒殺人。」

葉新明笑了笑,站起身來,說道:「顧姐,我只是說如果,最後會怎樣還是要看你的表現了……」

顧建萍身子一僵,又繼續哭了起來。唐婧卻慌張地站起身,抓著葉新明的手說:「葉叔叔,我爸沒有殺人,你們不要冤枉他。」

葉新明捏了捏唐婧的臉蛋,朝她笑了笑。

「小婧,你過來!」顧建萍抓著唐婧的手把她拉了過來,唐婧險些摔倒。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