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十二萬救急
重生之官路商途(加色版) · 阿美 · 2 / 2
平頭男子借著精液的潤滑操乾起來。
「啊……啊……啊……啊呀……」女人又被操得叫了起來。
胖子這時擼著雞巴坐到女人身前,將雞巴插進女人的嘴裡,女人「唔唔」了兩聲,扶著胖子的腰舔起了雞巴,屁股翹起被身後的平頭男子操著屁眼。一對大奶團子隨著操乾晃動著,被胖子抓在手裡把玩著。
「啪啪」的操乾聲持續了十來分鐘,胖子說:「小良,你躺著操吧,我來操妹子的逼。」
「哎呀……啊……又來……啊……」女人無奈地哀嚎一聲。
平頭男子抱起女人,讓她躺在自己身上,濕漉漉的雞巴又一下子插進女人的屁眼。胖子半蹲著,滿是青筋的陰莖對著女人黏糊糊的逼洞插了進去。
「啊……」女人長長地呻吟一聲。
接著就響起了操逼的聲音,「啪啪啪」和「噗呲噗呲」聲回蕩在房間里。
女人雙手向後撐著床,屁股懸在半空中,屁眼和小穴里各插著一根粗大黝黑的大雞巴,兩根雞巴像是比賽一樣快速而有力地操著,將女人的下體操得濕濘不堪。女人頭後仰著,半張著嘴,隨著兩人的操弄,發出有節奏地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的臉頰通紅,一道汗水從額頭流到了鬢角,奶子像是倒扣的海碗在胸前搖動,兩條豐滿的大腿架在胖子的肩膀上,小腳有節奏地晃著,濃密的陰毛上滿是蛋清狀的粘液,下體的兩根雞巴像是兩個支撐點,支撐著女人的身體。
女人就這樣被一胖一瘦兩個男人操著,操弄了十多分鐘,女人身下的短髮男子抓著女人的腰大力操了幾下,然後將雞巴深深插進女人屁眼深處,一股一股的精液噴射到女人體內。
女人再也支撐不住,軟倒在男人懷裡,屁眼裡插著陰莖,身上的胖子還在「噗呲噗呲」操著,莖稈上沾滿乳白色粘液,像是抹上了一層奶油。
過了一會兒,短髮男拔出屁眼裡的陰莖,一股白色的精液隨即流了出來,順著屁股溝流到了床單上。胖子插著女人的逼,抱起女人放到旁邊,壓在女人身上快速操著。
「啊……啊……啊啊……啊……」
女人叫著,呢喃著,身體隨著胖子的操乾聳動著,每次聳動那根又粗又長的陰莖就會深深插進女人陰道深處,女人被操得越來越激動,雙手抱住了胖子,將他死死壓在自己身上,主動親了上去,兩人旁若無人地舌吻著。
胖子的大雞巴還在大力抽插著,兩人結合處傳來一陣搗糨糊的「巴滋巴滋」聲,女人身體顫抖著,一股透明的淫水從逼縫里滲了出來。
男人再也忍受不住,將雞巴大力操了幾下,插進女人陰道深處,雞巴一抖一抖地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
過了好久,男人才將軟掉的雞巴拔出。
女人軟倒在床上,雙腿呈M型打開著,逼洞和屁眼裡還在往外流著黏糊糊的乳白色精液。
幾個男人光著身子坐在旁邊抽著煙,雞巴像洩了氣的皮球般耷拉著。
胖子揪了一塊紙擦著雞巴上的粘液,笑著說:「二伯,你們父子倆這都是啥癖好啊,就喜歡插屁眼子,你看把堂妹的屁眼插得都合不攏了。」
「嘿嘿,我花錢了,當然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悅琳姪女的尻眼又緊又嫩的,比操逼都舒服,不信你下次試試。」眼鏡說著。
胖子擦完雞巴從旁邊衣服口袋里抽出一疊錢,伸手在女人逼里沾了沾粘液,然後數出十張壹佰元的鈔票,又沾了沾女人逼里的粘液數了一遍,才整理好放在女人肚皮上。
「堂妹,這是借給你的壹仟塊,說好了啊,操完三次就借給你,還有七次沒操。你也記著次數啊,不過不記得也沒關係,一回生二回熟嗎,大不了再多操幾次,嘿嘿。」說著胖子穿起衣服。
「……」女人喘息著,肚皮上的錢一起一伏。
胖子又說:「二伯,你們也收拾收拾吧,都快中午了,一會兒海山他們該回來了。」
「真他媽掃興,還沒玩夠呢,我說姪女啊,下次去我那裡玩吧,別在你家,這總耽誤時間。」
眼鏡說著也從衣服口袋里掏著錢,不過他的錢皺巴巴的,有整百的還有一些零錢。眼鏡男伸手在女人逼洞里沾了沾,數起了錢,數完一次又沾了沾女人屁眼裡流出的粘液數了一遍。然後將錢捲成一卷,慢慢塞到屁眼裡,一半露在外面,一半塞進了屁眼。
「……」女人還是喘息著,屁眼裡的錢也輕輕跳動著。
男人穿好衣服,嘿嘿一笑,說道:「姪女,下次去我那裡玩,記得把屁眼洗乾淨。」
見女人沒反應,他又把錢往女人屁眼裡塞了塞,女人虛弱地點了點頭。
「嘿嘿,錢不著急還啊,你先用著,到時候加點利息多操幾次就行。快點收拾一下吧,一會兒姪女婿該回來了。」眼鏡男臨走時猥瑣地說著。
見女人沒反應,幾個男人說說笑笑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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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恪循著地址,找著許思家,轉了兩圈還是沒找到,沙田這裡是城中村,道路亂七八糟的。走到一處巷子口看到一胖二瘦三個有些猥瑣的男人走出,邊走還邊說笑著,張恪想過去問一下路,走到他們身後,卻聽到幾人說著污言穢語:「……悅琳姪女這騷逼真夠味……借錢給她也不虧……小逼操地真舒服……屁眼也緊……下次在家裡好好玩一天……再找人來……吃完藥多操幾次……」
張恪聽了之後,不由得直皺起眉頭,心中暗自思忖,這裡竟然還有這種賣身的買賣,實在是魚龍混雜。張恪並沒有向他們問路,而是轉了個彎,朝著另一條衚衕走去。接著,他又走了很長一段路,這才向一個人打聽道路,最終找對了方向。等到快中午的時候,他才走到許思家所在的巷子。沒想到,這個巷子竟然就是剛剛那三個爛人走出來的巷子。
許思家坐落在巷子的深處,是一座規模不大的小院子。院牆之上,粉灰已然剝落。那兩扇木門,遭受雨水侵蝕,腐蝕的跡象極為嚴重。張恪透過門縫朝里張望了一番,只見這個院子面積很小,卻擺滿了蔥郁翠綠的盆栽。
張恪敲響了門。不一會兒,便看見一個中年人走到院子里來。張恪曾經在檔案中看到過他的照片,此人正是許思的父親許海山,他在市農機廠擔任技術工人一職。緊接著,許思的母親施悅林也跟在後面走了出來。從他們臉上的表情可以明顯看出,對於有人敲門這件事情,他們感到十分惶恐不安。
「你是……」許海山見是一個少年,有些疑惑。
「許思姐讓我過來的。」
張恪趁著許思父親遲疑的當兒,從門縫里擠了進去,說:「許思姐的事情,沒有告訴許維吧?為了許維的手術費用,許思姐做了一些事情,她覺得很對不起你們,她很後悔,正向專案組主動交代問題。當然,能將許思姐拿回來的錢上交國家,對許思姐爭取寬大處理有好處。」
許思父親一臉懷疑,許思的母親就單純多了,聽張恪這麼一說,眼淚流了下來,說:「小維的病,把小思給害苦了,她是很好的孩子啊,就是沒有考慮過自己,她才二十三歲,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啊?親戚、朋友、鄰居都求遍了……才湊了十五萬,她爸爸都想著去賣腎,可是也要有人買啊。」
「哦,這樣子啊!」
張恪拍拍腦門,見許思父親警惕地盯著自己,忙退出院子,還能聽到許思母親的抽泣聲,走出窄窄的巷子口,巷子里不斷有人探出頭來,見是個少年,又都縮回頭去。
張恪在巷子口給小叔張知非打了個電話,他跟爸爸進專案組之後,還沒有來得及跟小叔見過一面。
「小叔,我是小恪,你現在在哪裡?」
「小恪啊,我就在市裡,唐市長叫過來的,說是晚上請吃飯,呵呵,哪能讓唐市長請吃飯?」
聽得出張知非在電話那頭心情很亢奮。他的建築公司還沒能走出東社縣呢,這會兒唐學謙請吃飯,還不夠他興奮得三天不睡覺的?
「剛跟你爸通了電話,說你回海州了,甚麼事,有事不能晚上說?」
「我需要一筆錢,數字還挺大,你覺得行的話,能不能現在就送沙田來?這事不要跟我爸說。」
「甚麼?小恪,你沒事吧!」
張恪聽小叔在電話里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笑著說:「別那麼緊張,不是給綁架了,是給人救急用的,算是我借的。」
「哦,你小子想嚇死你叔啊,」張知非在電話那頭喘了一口氣,說:「要多少錢?我馬上給你送去。」
「十二萬。」
「甚麼事,要這麼多錢?」
張知非在電話那頭吸了一口涼氣,要知道在九四年,剛畢業的大學生進入普通的事業單位工作,一個月工資也只有二百元左右。
張恪知道小叔這些年在東社做工程雖然有滋有味,手頭的活錢也不會太多,就算這些天自己的表現再出色,要小叔不明不白拿十二萬出來,可能性也不大。
張恪說道:「小叔,我在沙田,你取錢過來,我把事情說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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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田等了大半個小時,張恪才看見小叔的捷達車姍姍來遲,他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錢,我取來了。」張知非見侄子一臉淡然,仔細打量了一番,沒有異常,說:「你要不能有好藉口,這錢可不能給你。」
小叔能做到這一步,說明自己這些天來的表現,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張恪咧嘴笑了笑,不急著提錢的事情,問道:「小叔,當唐副市長的座上賓,接下來有甚麼打算?」
「瞎扯甚麼。」張知非將車子停在路牙上,說:「快說你的事。」
「唐學謙要是當上市長,你就沒有好好規劃一下,難道還想躲在東社小打小鬧?」
「誰說唐學謙要當市長,」
「周富明當書記,唐學謙不當市長,誰當?」
「怎麼可能?唐學謙在市委排倒數第二,他和周富明之間還有三個常委,輪不到他。」
張知非也不覺得跟侄子討論這話題有甚麼奇怪,只想著要反駁他。
「唐學謙差點鋃鐺入獄,丁向山設計陷害是一回事,省裡被丁向山蠱惑也是一個因素,這次海州官場動蕩,省裡會不會想著借機補償他一下?第二,周富明希望能和誰搭班子?唐學謙受害,周富明坐享其成,我們心裡可都是清楚的。」
張恪掰著手指頭給小叔分析局勢,說:「你上次跟唐學謙他們一起回海州,周富明不是到高速路口接你們的嗎?這就是周富明的姿態。」
「聽你這麼一說,確實有可能。」張知非點點頭,說:「你爸這次也應該能往上挪一步。」
「你沒看我爸在專案組一頭勁啊?不進步簡直沒有天理,先不要說我爸,他再進步,離市長、市委書記還遠著呢。」
「說不定就下去做縣委書記、縣長呢。」張知非一臉憧憬。
「就算把整個東社縣的房子都給你蓋了,你能摸多少錢?」張恪一臉鄙夷,說道:「建成一座房子,只要房子一天不拆,你就得一天為它的質量負責。你想多摸錢,搞成豆腐渣工程,這豆腐渣工程就是一顆不定時的炸彈,說不定在你人生最得意的時候,突然就炸了。」
「去,去,你小叔像是搞豆腐渣工程的人?」
「那小叔就滿足一年幾十萬的收入?」
張恪看著小叔,知道這些天他的心早應該野起來了,說:「市裡的機會要比東社縣多得多,小叔你心裡沒有小九九,我才不信呢。是不是想把公司轉到市裡來,又怕太急切,面上會不好看?」
見小叔沒反駁,張恪接著說:「你跟我爸一個德性,明明想幹甚麼,還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生怕別人看不明白。要做就做吧,趁著唐學謙還沒有當上市長,你就把公司搬到市裡來,這樣面子上還好看一些。生意無外乎人情,唐學謙會不明白,需要你幫他遮遮掩掩?但是唐學謙跟丁向山不是一號人,就算唐學謙再怎麼想幫你,也要你值得幫,所以說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拿東社話怎麼說來著?沒有那金剛鑽,別攬那瓷器活。你想在市裡繼續做工程的話,就要把隊伍給建立起來,人員、資質、技術、設備,你一樣都不能缺,錢灑下去,別怕收不回來,你在東社的鄉下隊伍,我想唐學謙還真不會看上眼。」
張知非眼睛發亮,他這幾天光顧得興奮來著,腦子里有朦朧的想法,卻想不透亮,想不到侄子的一番話,捅開了天窗,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接下去要做甚麼,思路分明,張知非恨不得現在就去展開手腳,實在不想繼續憋在東社那個小旮旯里了。
「我一直就佩服你老子,羨慕他有水平,現在最羨慕他有你這麼個兒子。」張知非將儀錶盤上的檔案袋遞給張恪,說:「給你,十二萬。」
「不問為甚麼?」
「不問。我發現甚麼事,你心裡比我想得明白,越問越顯得小叔我沒水平。
你想拿這錢去給人救急,一定有你的道理。」
「那你開車送我過去,就從那巷子口進去。」
張恪見小叔並沒有完全放心的樣子,打開檔案袋看了一眼,指著路,讓小叔開過去。
「這錢算我借你的。」
「別記心裡去,有空幫小叔多參謀參謀就行。」
張恪心想:「小叔這倒不吃虧,自己回到九四年,眼光還真不是其他人能比的。但是小叔能這麼信任自己,還是很感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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