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解恨的良方
重生之官路商途(加色版) · 阿美 · 2 / 2
「滾!你自己進去看看不就清楚了嘛。」
施志平惡狠狠地操了施悅林幾下,黏糊糊的屁眼處發出了一連串輕微的「噗噗」聲,那聲音就如同漏氣一般,徬彿是在放屁。施悅林緊緊地皺著眉頭,深深地喘了一大口氣,從她的表情可以明顯看出,她此刻覺得非常不舒服。
施志平反過來又問施安:「你這賣水果很掙錢吧?」
施安說:「之前還行,乾的人少,有多少賣多少。現在賣的人多了,價錢都被拉低了,不如從前了,我還想著再乾點其他的買賣呢。」
就在兩人正說著話的時候,樓下忽然傳來了一陣「噔噔噔」的上樓聲。緊接著,施志平的兒子施良手中提著一兜滿滿的食物走了上來。在施良的身後,還緊緊跟著一個男人。
「爸,你們怎麼還在玩呀,都一上午了。趕緊先過來吃飯吧。」
施良的身材相對比較矮小,他的眼睛不大,而且他的身高比他的父親施志平還要矮一些。施良的相貌顯得較為粗狂,與施志平的秀氣模樣截然不同。他留著一頭乾淨利落的寸頭。如今二十多歲的施良,一直都沒有一份正經的工作,整天就在街上無所事事地瞎混著,完全靠著他父親裱字畫所掙得的那一點錢來過日子。
「你先去吃吧,我這馬上就完事了。呦,浩然,你也來啦,是不是小良叫你過來一起玩的呀。」
施志平還在操著姪女的屁眼,做最後的衝刺。看到那個名叫浩然的男子走進來,施志平也沒有停下動作。此時的兩人姿勢就如同兩條狗在進行配種一般。
那個叫浩然的男子,身材中等,梳著偏分頭,還戴了個眼睛,看起來倒有幾分文質彬彬的樣子。
「啊!」
施悅林突然看見來了一個陌生的男子,心中頓時驚慌不已,整個人都慌了神。
她急忙扭過身子,試圖拿旁邊的毯子裹在自己身上。卻被施志平死死地騎在屁股上操著,施安也在前面緊緊把住了施悅林的雙臂,讓她無法掙脫。
叫浩然的男子幾步跑過來,抓住了施悅林的大奶子就玩了起來,任由施悅林扭動掙扎。三個男人各玩一處,把施悅林控制在中間,逃也逃不掉。
「啊——快放開……嗚嗚……」
施悅林被陌生人抓著奶子玩,而且現在自己還像是母狗一般,被人從後面操著屁眼。她面紅耳赤,眼神中露出惶恐,聲音也變得顫抖起來,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眼神中滿是不安與緊張,身體微微顫抖,扭動身體掙扎著,突然就哭了起來。
「我說叔啊,你怎麼還把人家給操哭了呢,又插屁眼了吧。」
進來的男子名叫徐浩然,他與施良是狐朋狗友。偶爾也會來施家耍幾次,所以彼此之間都算是比較熟悉。今天,施良去街上買吃的東西,兩人碰面後便開始互相吹牛閒聊。徐浩然不相信這落魄的光棍父子大白天在家裡能有女人操逼。擠兌了施良幾句,施良就拉著他過來看,說如果真有女人願意讓他爺倆一起操,就請一頓大餐吃。
徐浩然上樓一看,還真有個奶子大屁股翹的女人被施志平那個老光棍操著,也是驚訝。他倒是不客氣,過來抓著女人的奶子就玩。因為他之前也曾帶過幾個騷貨過來,和這爺倆一起操逼玩,不過他倒是沒有想到今天玩的女人還是個良家女。
「嘿嘿,悅琳哭是因為一會兒又有一根大雞巴要入她,激動地哭了。」施志平「啪啪啪」快速地操著,喘著粗氣說道。
「嗚嗚……」施悅林低著頭哭著。
「這娘們還知道害羞?」徐浩然說著摸了一把女人的逼,滿手白花花的粘液,他伸手在女人臉上抹了抹,說:「這逼里都灌滿了,還有啥害羞的,哈哈。」
肥胖的施安這時抓著堂妹的頭髮,把她的頭抬了起來,粗大的肉棒又塞到了堂妹嘴裡,說:「浩然,這可不是你之前帶過來的那種騷貨,還是個清白人家呢,要不是急用錢我們還操不到呢,嘿嘿,今天你是來著了。
「唔唔……唔……」施悅林嘴裡塞上了雞巴,只能輕輕地唔唔著,發出細微的哼聲。
施良將食物放到桌上,也過來抓著堂姐的一個大奶子玩了起來,「浩然哥,一會兒你也操幾回,從我堂姐欠的利息里扣。」
「呦,這還是你家親戚啊。」徐浩然揪著施悅林的奶頭扭動著。
「唔唔唔……」施悅林禁不住刺激,身體輕顫著。
「嘿嘿,親戚親戚,越操越親嗎。」施安聳動著堂妹嘴裡的雞巴說著。
「你們可真行,比我畜生多了。」徐浩然一手摸乳,一手伸到施悅林下體摳弄著小穴。
「唔唔……唔唔唔……」
「啊——乖姪女……來了……」
施志平大喊一聲,雙手深深掐入施悅林的臀肉,粗大的陰莖一插到底,卵蛋一縮一縮的,一股股精液射進施悅林的屁眼裡。
施志平在射精完畢後,「嗬嗬」地大口喘著粗氣。好一會兒才抽出半軟不硬的雞巴,上面沾滿了白乎乎的粘液。
「叔,你之前操了幾次屁眼子了,這裡面都成漿糊了。」
徐浩然脫下褲子,握著勃起的雞巴準備插屁眼,看到施悅林屁眼周圍一圈白沫,張開的小黑洞里也全是白花花的粘液。
「我一個人哪行啊,還有小良射的。」
「你們爺倆可真是『同道中人』啊。」徐浩然揶揄道。
接著他用那碩大的龜頭在施悅林的屁眼上蹭著,那龜頭如同熟透了的紫紅色李子,色澤鮮艷,形狀飽滿,現在又沾滿了奶油。「噗」的一聲,那顆大龜頭消失在施悅林的屁眼中,然後莖稈像是鑽桿一樣慢慢深入洞穴,最後只余兩個蛋蛋掛在屁眼邊。
「哦……」施悅林劇烈地喘息著,口中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施安躺到了施悅林的身下,只見他的大肚子高高隆起,就如同懷孕了一般,十分顯眼地挺著。粗大的肉棒高高翹起,對著施悅林黏糊糊的小穴。那小穴口的周圍,有著黑色且捲曲的陰毛,這些陰毛極為茂盛,沾滿了白花花的粘液。
徐浩然用力按著施悅林的屁股向下坐,施安的肉棒慢慢消失在堂妹的小穴中。
兩根雞巴一根插逼,一根插屁眼,中間只隔著薄薄一層肉。適應了一下,兩個人就同進同出地操乾起來。
「啊——啊——啊——」施悅林被操得發出響亮而充滿興奮的叫聲。
「爸,咱倆先去吃飯,我還打了一瓶花雕酒,等一會兒吃完再慢慢玩。」
施志平父子二人來到了桌子旁邊,隨後便開始吃喝起來。此時的施志平還光著身子,大雞巴耷拉在胯下,濕乎乎的。
床上三人操得大汗淋灕,氣喘吁吁。施悅林額頭上密密的一層汗珠,徬彿晶瑩的珍珠在陽光下閃爍,發絲早已被汗水浸濕,一縷一縷的。胖子施安的臉頰上汗水肆意流淌,匯聚成一道道細流,大肚子上也是油亮一片。徐浩然後背上汗水如同小溪般,順著肌肉紋理潺潺流下,皮膚濕滑油亮。幾人下體交合處更是淫水、汗液、精液混合在一起,濕濘粘稠,淫穢不堪。
「啊——啊——啊啊啊——」施悅林被兩人操得不停地翻白眼。
「嘿,浩然,你最近有沒有紋過一些特別的紋身啊?」施安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手抹去額頭上的汗水。
「還不是那樣,龍虎豹蛇甚麼的,有幾個騷貨在奶子上紋花。」徐浩然回應道,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舒服一些。「不過上次倒有個賤貨,被人帶來紋逼。」
施安抓著施悅林的大奶子揉搓起來,聽到有女人紋逼,來了興趣:「嗯?紋逼?哪個賤貨紋那裡啊,紋的啥啊?」
徐浩然「噗呲噗呲」操著施悅林的屁眼說道:「你猜紋地甚麼?」
「啊——啊啊啊——啊——」
施安大肚子一拱一拱地向上挺,雞巴在堂妹小穴里插進拔出,「紋地啥?玫瑰花?」
「不是。」徐浩然又調整了一下姿勢,雞巴斜向下操著屁眼。
「啊呀……啊——啊啊——啊呀……」
「紋個蝴蝶?」施安揪著堂妹的乳頭拉長。
「啊——」施悅林驚呼一聲施志平來了興趣,喝了一口酒問道:「哦?難道寫了一副對聯?哈哈……」
徐浩然笑了笑,對施志平竪起大拇指,說:「差不多,還是施老師有文化,逼上都可以寫對聯,哈哈!不過那個賤貨逼上紋地也是字,左邊是騷貨,右邊是母狗。」
施良也不吃了,問道:「啥?騷逼上紋上騷貨母狗?那以後還嫁得出去嗎?」
徐浩然的卵蛋「啪啪」拍打著施悅林的會陰,說:「你們不懂,那個賤貨就是個性奴,別人越虐她,她越興奮,那次紋逼的時候,她的逼里還被人用手插著呢,那淫水流了一屁股。」
「我操,這麼賤?真的假的?」施安聽得詫異。
「誰騙你啊,我紋完後還試了試,整只手都能插進去,裡面濕熱濕熱的,還一縮一縮地箍著挺緊的。」
「啊啊啊——啊——啊——」施悅林被兩人邊聊天邊操,越來越興奮。
施安聽得心動,越操越快,問道:「那賤貨能帶過來玩嗎?還沒試過拳交呢。」
「看吧,我也不太熟,帶她過來的好像是個有錢人的公子哥,沒准人家玩膩了就讓她出去亂搞,到時候有機會帶過來玩。」
「那到時候一定叫我啊。」
「啪啪啪」施安越插越快,越操越狠,幾次後將雞巴深深插入施悅林逼里,一股一股噴著精液。
「啊——啊——啊——」施悅林被精液澆入花心,突然,傳來一陣響亮的浪叫之聲。
徐浩然還在背後操著施悅林的小屁眼,片刻後,施安軟掉的雞巴被擠了出來,上面沾滿了白色粘液。施安大口喘著粗氣,汗流浹背地站了起來,準備去旁邊吃飯。
徐浩然看見施安耷拉的雞巴不禁說道:「安哥,都說胖子的雞巴小一些,我看你這麼胖,雞巴也挺大的啊。」
「你以為我一直這麼胖啊?我也就是最近這些年賺了些錢,才突然變胖的,想當年我也是英俊小伙。」施安抖了抖雞巴得意的說。
「你就瞎雞巴扯吧,你沒胖的時候也就那樣,你要是長得好,咱姪媳婦能那麼難看?」施志平沒良心地揭短道。
「哎?二伯,你這就不地道了,我當初不是窮嗎,能找個媳婦就不錯了。你倒好,找個漂亮的有甚麼用,不也跑了嗎?」施安也揭起了施志平的短。
「哈哈,你們爺倆就別窩裡鬥了。」徐浩然笑著說道。
接著徐浩然抱起了施悅林,雞巴還插在她屁眼裡,走到桌邊,讓施悅林扶著桌子,他在後面操屁股。
「對了,操了這麼半天了,還不知道操的誰呢。良子,她是你甚麼親戚啊,還挺漂亮,你們爺倆找不到老婆,這抱回家操的倒是漂亮?」
施悅林皺著眉頭,被操得「嗬嗬」喘著大氣。
「這是我大爺爺家的,我得叫堂姐,你也叫堂姐就行,叫悅琳姐也行。嘿嘿,堂姐,要不你也吃點,這都操了一上午了,別到時候餓得乾不動了。」施良喝著小酒看著徐浩然站在桌邊操堂姐的屁眼。
「哎呦,還沒出五服呢就操,你們可真雞巴牲口。」徐浩然嘿嘿笑著揶揄著。
「啊——啊……啊——」施悅林小聲呻吟著,臉色更紅了。
「得了吧,我姪女還沒說啥呢,你瞎雞巴操甚麼心。來,姪女,你先吃點飯。」施志平說著將一碗飯遞到施悅林桌邊。
「嘿嘿,悅琳姐,你先吃飯。」徐浩然抱著施悅林坐到椅子上,雞巴還插在她的屁眼裡。
「啊!你……你……」施悅林被一個陌生人以這樣的方式抱著,內心深處湧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
「叫我浩然。」
「你……你別這樣,我自己坐著吃。」
「悅琳姐,你就這樣吃吧,要不然就接著操。嘿嘿。」
施悅林眼見推脫不過去,心中經過了再三的猶豫之後,最終還是緩緩端起了碗,開始吃了起來。要知道,她早晨並沒有怎麼好好吃飯,而上午這段時間里,一直被施志平三人接連不斷地折騰,她的體力消耗極大,其實早就已經感到飢餓難耐了。這時坐在徐浩然雞巴上,雖然很羞恥,還是紅著臉吃起了飯。
見施悅林紅著臉小口小口吃著飯,幾人又聊起來了。
「浩然哥,你剛才說的那個紋逼的賤貨,後來還去過你那裡嗎?」施良端了一杯酒給徐浩然。
「嗞」,徐浩然抿了一口酒,說道:「後來啊,又來了兩次,你們猜過來幹甚麼的?」
施悅林小口吃著飯,也有些好奇,畢竟她是頭一次聽說可以將手塞到逼里的事。
施悅林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飯,她的心中也湧起了一絲好奇。要知道,這可是她頭一次聽說竟然可以將手塞到逼里的事呢。這種事確實讓人感到新奇和意外。
「這次是紋了一副對聯吧,哈——」施志平伸著筷子夾菜,笑著說道。
「平叔啊,你還有點別的事嗎?下次讓你去給人家紋對聯得了。」徐浩然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抓住了施悅林的奶子玩了起來。
「啊呀……」施悅林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施安扒拉了幾口飯到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要我說……在大奶子上紋了朵花。」
「不對。」
施良抽了口煙,說道:「不會是在屁眼邊又紋了別的字吧。」
「也不對。」
「你快說吧,這誰猜得到。」
施志平拿出一包一品梅,給徐浩然和施安各遞了一支,自己也點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你們別看我平時經常給人紋身,其實順便也乾點別的活,知道耳環吧,這環啊不僅可以穿在耳朵上,還可以……穿在逼上和乳頭上。之後兩次就是給那個賤貨穿環,在逼上打了兩個陰環,在乳頭上打了兩個乳環,哈哈,拿鍊子一拴,就像牽著一條母狗。嘿嘿。」
「這麼變態,這要是讓我牽一回……」施良一副豬哥像,嘴角都流口水了。
「呦,浩然,這穿環的騷貨多嗎?」施安揉著自己的大肚子問道。
「倒是不多,一年也就那麼幾個,而且都是穿乳環的,穿逼環的也就見過兩個。」徐浩然又揉了揉施悅林的大奶子,問道:「悅琳姐,你穿乳環嗎?我免費給你穿個。」
「啊!不要!」施悅林驚慌失措地連忙伸出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臉上滿是緊張與不安的神情。
「哈哈——」幾個男人笑作一團。
「悅琳姐,你趴好,我看你也吃好了,接著操吧。」
「哎呀……」
徐浩然讓施悅林趴在桌子上,他又開始操起了屁眼,這次又操了五六分鐘,在施悅林的呻吟聲和「啪啪」的操乾聲中,徐浩然在施悅林小屁眼裡射出一大股精液。
雞巴從屁眼裡拔出來時,大團的白花花精液流了出來。
還沒等施悅林喘口氣,施良也來了興致,挺著粗大的肉棒插入了還在流著精液的屁眼,然後就大開大合地操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施悅林又被乾得大叫起來。
徐浩然抓著施悅林的頭髮抬起她的頭,將半軟的雞巴塞進了她的嘴裡,讓她清理乾淨。
「哧溜哧溜」,施悅林賣力地舔了起來。
沒一會兒,雞巴上的粘液都被清理乾淨了,徐浩然坐在椅子上喝起了小酒。
施志平休息夠了,抓著姪女的頭髮讓她舔雞巴,他伸手握著姪女的奶子把玩。
「啊——啊——啊——」施悅林的奶頭被二伯抓著扭,刺激得像是有電流流過。
施志平的雞巴被姪女舔得勃起,興致勃發,紅紅的龜頭都滲出了雞巴液,他一邊把玩著手裡的大奶子,一邊酸起了文:「一雙明月貼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圓;夫婿調酥綺桌畔,金莖幾點露珠懸。」
「哎呦,平叔還會作淫詩?」徐浩然哈哈笑著說。
「爸,你別瞎拽文了,又不知從哪看來的,說了也沒人懂。」施良「啪啪啪」地操著屁眼說。
「二伯,你當老師時就教學生這些啊?哈哈——」施安擼著雞巴說,他的雞巴也勃起了,正等著一會兒再大乾一場。
「嘿嘿,都是胸無點墨的白丁。」
父子倆在施悅林身上一番玩弄,把施悅林弄得嬌喘連連,片刻後,施良快速操了一陣,將一股股精液噴射進堂姐的屁眼裡。
施志平見兒子射完精,拉著腳步虛浮的姪女來到床上,自己躺下,讓姪女來個觀音坐蓮。徐浩然也過來把雞巴插進了施悅林的屁眼裡。施安則挺著大肚子,拽著堂妹的頭髮,將雞巴塞進她的嘴裡。
三根大雞巴插入了施悅林的三個洞里,施悅林像人肉三明治般被夾在了中間,幾人配合著操乾起來。
施悅林的下體此刻已然是一片黏糊糊的白沫,那黏糊的白沫覆蓋在生殖器交合處,給人一種刺激的視覺衝擊。兩根大雞巴在屁眼和逼里抽插,發出了像是踩在爛泥塘中的「噗呲噗呲」聲。
嘴裡的粗大雞巴也在奮力操乾,施悅林被憋得臉色通紅,大大眼睛的裡面眼淚在打轉,隨著雞巴的抽插發出了「嘔唔……嘔唔……」聲。
幾個人在這間頗為狹小的房間中進行交合,他們赤裸著身體,肌膚相互摩擦著,身體不斷地起伏,並且還在扭動著。汗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發出了一股又腥又酸的味道。
「啪啪啪」的操乾聲持續著,伴隨著木床不堪重負的「嘎吱嘎吱」聲,男人興奮的喘息聲和女人宛轉悠揚的悶哼聲交織在一起。
粗大的肉莖在花徑中進進出出,兩片紅潤的大陰唇包裹著肉桿,像是兩片紅唇在吞吐香腸。粉嫩的菊花中插著碩大的陰莖,在操乾中,這朵漂亮的菊花不停地綻放著。
就這樣交媾了十多分鐘,施志平和徐浩然雙雙在施悅林體內射精。
來不及喘息,施安抱起施悅林,把她壓在床上,大雞巴「滋」地一下插入那淫靡不堪的小穴,開始奮力抽插起來。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施悅林興奮地叫喊著,幾次三番地操弄使她變得敏感異常。
施安大力地操著,大肚子每次都拍打著施悅林的肚皮,幾十下後,施悅林渾身顫抖起來,眼睛翻白,大聲叫喊起來。施安拔出大雞巴,等施悅林顫抖稍緩,又一次插了進去,接著就是快速地抽插。
終於在施悅林再次高潮時,施安也將雞巴深深插進施悅林陰道深處,一抖一抖射出精液。
濕淋淋的大雞巴剛剛從陰道里拔出,施良又挺著大雞巴插了進去,就這樣幾人接力操著,又操了兩輪才結束了這場淫亂的群交盛宴。
已經是夕陽西斜,幾個男人都累倒在床上,鼾聲四起。施悅林不停地喘息著,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之後,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終於勉強地把衣服穿好。接著,她邁著虛浮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家中走去。
************
張恪再有兩天就要參加新生軍訓,要先把租房子的事情給定下來。
這一天,也是原市政府秘書長張曉鍵隨周富明進市委,擔任市委秘書長,張知行正式接替張曉鍵擔任市政府秘書長。兩者雖然都是正處級職務,但是市委秘書長是常委成員之一,也就進入市領導的行列。
這消息傳得快,在張知行自己還在猶豫的時候,外面就推測他會當市政府秘書長了。
關於張恪校外住宿的事情,張知行提前跟校長王炎斌打過招呼,還拜託他找一下房子。
等張恪與母親梁格珍趕到學校,王炎斌已經選好幾套房等他們確認,都是在一中東面最好的小區富貴園裡面,很多父母都喜歡在這個小區里租房子陪讀。
梁格珍屬意一套單室戶,裝修很不錯,設施很齊全,有些像日後流行的單身公寓的味道,張恪也很滿意,租金每月只需要八十元。張恪對九四年房租這種日常細節,不是很清楚,但也覺得太便宜了,這多半是王炎斌送的人情。很快就決定租下這間房。
因為租的房子里甚麼東西都齊全,除了衣服,沒有額外要準備的東西,下午很早就回到家,看見堂伯張知微站在門口。張恪抱臂站在樓梯上,側臉見媽媽梁格珍的臉色已經陰了。
「弟妹跟小恪去哪裡了,我在這裡站半天了?」
「有事,到市政府找你弟去。」梁格珍毫不客氣地說:「小恪,回來時怎麼忘記要買菜了?陪媽媽去菜市場買菜去。」
梁格珍扭頭就下了樓,連自家都不想進了,張恪看著堂伯臉上僵硬的笑容,也跟著下了樓。
「妹子,妹子……」張知微跟著下樓,說道:「人家孩子上學,都要請客吃飯,小恪考這麼好的成績,上這麼好的學校,是不是也要請一下?我跟知非商量過,這酒席,我們倆當叔伯的幫小恪辦,妹子跟知行選一家酒店,讓知非安排車,把你家、我家的親戚都請過來,祝小恪有個遠大的前程……」
堂伯來之前已經做通小叔的工作,張恪猶豫了一下,就堂伯這德性,寧可一輩子不理睬,但是不能駁小叔的面子,小叔畢竟跟堂伯是親兄弟,他也希望兩家能化解矛盾。
張恪從來不認為怨恨別人就要斷絕往來,最爽的辦法,就是一輩子將他踩在腳下,讓他小心巴結著你。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