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惡人需有惡人磨

「啊——」陳妃蓉頭後仰著，發出一個拖著尾音的呻吟。

萬天才近距離看著，張大了嘴巴，忘記了說話，頭不自覺地向前傾，要看清這一幕，一隻手擼動著雞巴。

陳妃蓉那粉嫩花穴中不協調地插入了兩只手，渾身都在輕顫，她輕咬下唇，表情痛苦而激動，甚至有一絲絲滿足，一對豐滿乳房上的乳頭高高峭立著，金色乳環和鏈條輕微晃動著。

我驚訝萬分，這個女孩子看似清純漂亮，如青春美少女一般，沒想到下面的小穴竟然能擴張到這種匪夷所思的地步。我緊緊攥著雞巴，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都忘記了擼動。

阿飛的兩只手攪動了一陣後，慢慢抽插起來。

這時，抱著陳妃蓉的胖子挺著雞巴在陳妃蓉小屁眼上蹭來蹭去，調整好角度後，抱著陳妃蓉慢慢放下，就這樣，一根粗大的雞巴也插入了陳妃蓉的體內。

「啊……饒了我吧……啊……啊……啊啊……啊……」

我從通風口看到，胖子斜靠在墊子上抱著陳妃蓉，陳妃蓉白膩的纖腿大開著，胖子那根粗大黑亮的雞巴插在陳妃蓉那粉嫩的小屁眼中，正上下抽插著，之前被射入屁眼中的精液也被擠出，塗抹在胖子的雞巴上，像是一層奶油。

陳妃蓉前面的瘦子雙手插入陳妃蓉的陰道，也不緊不慢地抽插，陳妃蓉整個小穴都被弄得水淋淋的，兩片花瓣變得薄如蟬翼，緊緊箍住了瘦子的手臂，兩個金色的陰環閃著刺眼的反光。

「啊啊……哎呀……哎呀……啊……啊啊……啊呀……啊……」陳妃蓉被兩人操乾得神志不清，既像是幽怨，又像是享受，發出的聲音更加高亢，胸口隨著她的喘息起伏著，兩個大奶子晃來晃去。

「噗嗤……噗嗤……噗呲……」

「啪啪……啪……啪啪啪……」

胖子和瘦子加快了操乾的速度。

萬天才坐到了陳妃蓉旁邊，拿起她的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放在粗大的雞巴上，陳妃蓉知趣地上下套弄起來。趙司明挺著油亮亮的醜陋雞巴放到陳妃蓉嘴邊，陳妃蓉轉過頭舔弄起來。

「我操，這樣玩這小騷逼會不會玩壞？」萬天才揪著陳妃蓉的乳環問道。

「嘿嘿，這小騷逼耐操得很，每次這樣玩兒完，用不了幾天，那小穴就恢復了，就像剛開苞一樣緊。」趙司明說著，在陳妃蓉小嘴中狠狠插了兩下，搞得陳妃蓉乾嘔了幾聲。

我看到這一幕，感覺陳妃蓉這女孩子，雖然是被脅迫著操逼，但看她現在享受的樣子，有一半是在渴求吧，真是清純的外表騷動的心啊。我擼動著手裡的雞巴，很想加入操逼的隊伍，但和這幾個人渣一起操陳妃蓉還是算了，回來還是把陳妃蓉搶過來自己玩吧。

「噗呲……噗呲……」的聲音還在繼續。

又過了一陣兒，器材室中，陳妃蓉下體的淫水越流越多，胖子和瘦子也越操越狠，陳妃蓉大聲呻吟著，很快就高潮臨近。

只見陳妃蓉被操得渾身顫抖起來，從陰道中噴出大股水流。這時，瘦子突然將兩只手都拔了出來，發出「噗」的一聲。

陳妃蓉大叫一聲「啊——！」

這一聲銷魂又婉轉，尾音綿長起伏。

從陳妃蓉洞口大開的小穴中噴射出一股激流，一直噴到了房頂上，這樣噴了兩三秒，水流才漸漸變小。

萬天才看到這一幕，驚呆了。幾個人渣哈哈大笑。陳妃蓉抖動著身子，發出野獸般低吟，屁股一拱一拱的，宛如蝦一般。

我也被驚呆了，這女孩子還真的能將淫水噴到房頂啊，真是極品。我又是一陣哆嗦，從雞巴射出一股精液，全都噴到了白色的牆上。

我喘著粗氣，雙腿發軟，眼冒金星，差點摔到椅子下面。不行了，這副身體還是不禁造啊，我還想繼續看，但小命要緊，別到時候擼死在椅子上。我顫悠悠從椅子上下來，隔壁操逼聲還在繼續，我無心再聽，偷偷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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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樓梯口等了好久，幾個人渣才拉著陳妃蓉從器材室出來。我看到陳妃蓉臉頰緋紅，走路時雙腿都有些顫抖。他們走到三樓拐角時，陳妃蓉腳下不穩，滑下一階樓梯，我搶了兩步樓梯，攙住她的手臂，關心地問：「你沒事吧？」

陳妃蓉側過頭來，睜著一雙無辜又驚恐的大眼睛看著我。我在攙住她的一隻手臂之後，忍不住又伸手攬住她的腰，當然是腰部以上靠近乳峰的位置，手感還不錯。我不無關切地說一聲：「這裡有些滑，垃圾太多的緣故。」

「我沒事……」陳妃蓉身子扭了扭，要從我的懷抱里掙扎出來。

看上去，我只是在她差點跌倒時趕過去扶她，雖然晚了一點，但也不會給人故意佔便宜的感覺。只是我一手輓著她的手臂，一手攬著她的腰，這個姿勢實在太曖昧了。

「哥們兒，你說誰垃圾呢？」

趙司明見陳妃蓉一臉羞紅，依偎在我懷裡。他看著我攬著陳妃蓉的腰，而我還不捨得鬆手，又說道：「你他媽的爪子抓哪裡，你知道陳妃蓉是誰的馬子嗎？」

我沒理他，直接忽視了他。我松開陳妃蓉彈性驚人的小蠻腰，瞥了旁邊的萬天才一眼，撇嘴笑了笑。

「萬天才，你小子怎麼這麼沒出息，盡找些不開眼的垃圾朋友？」

趁著趙司明發愣之際，我甩手給了他一巴掌。我比趙司明高半頭，一把抓住他的領口，將他提到跟前。見他還沒從這一巴掌中清醒過來，我笑著說道：「兄弟，我說你是垃圾。開口吐髒字之前，先看看對方是誰。還有，告訴你一聲，陳妃蓉誰的馬子都不是，她是我的朋友。」

妃蓉，看到了嗎？哥帥不帥，我心中暗自得意。

圍在樓梯口的那群人都是趙司明的狐朋狗友。見我一言不合就扇了趙司明一巴掌，他們都驚呆了。聽到我囂張的口氣，又似乎認識萬天才，於是都轉頭看向萬天才。

我力氣比趙司明大，他被我抓得領口發緊，呼吸都困難，他完全沒有想到一個剛剛入學的新生，敢當著眾人扇自己的耳光，可憐巴巴地看著萬天才。

媽的，現在怎麼不囂張了，剛才操陳妃蓉那股子狠勁哪去了？狗仗人勢的東西。

我重新回到九四年，可不想在學校做甚麼霸王，那太幼稚了。我知道萬天才與趙司明這兩個人渣在接下來的三年生涯里，仗著老子老權有勢，做出很多讓人深惡痛絕的惡行，是他媽標準的人渣。

我想一開始就將他們的囂張氣燄打下來，讓他們做起惡事來不至於那麼肆無忌憚罷了。

而且剛剛在器材室中，他們已經將陳妃蓉輪姦了，更可恨的是幾個人還玩群交、拳交那一套，聽他們話里的意思，陳妃蓉一年前就已經被他們脅迫了，被他們調教淫辱玩弄了一年之久。

為了調教陳妃蓉，不是，是拯救陳妃蓉，我怎麼能容得下他們這群人渣。

我看到萬天才臉上有些掛不住，但還是沒有說甚麼，只是怨恨地看著我。

「張恪，你們在做甚麼！」

我扭頭看去，暗罵一聲。為了壓住萬天才和趙司明他們的氣燄，自己卻成了壞學生。這時，嚴厲的斷喝從教務處主任、號稱一中第一艷婦的李芝芳嬌艷的紅唇中發出。她手裡拿著一疊書，正拾階而下。杜飛那個傻小子屁顛屁顛跟在後面，從他的眼神來看，應該是盯著李芝芳豐盈挺翹的臀部和修直的長腿。

這傻小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重新來過還是喜歡李芝芳這樣的人妻熟婦。

不過這樣也好，前些天看唐婧好像對杜飛很感興趣，這下子那小妮子該死心了吧，杜飛還是喜歡成熟女人的。

比起陳妃蓉的清麗脫俗，對於性事未萌的少年來說，卻是李芝芳這樣的成熟艷婦更有吸引力。紅潤的嘴唇，微隆的下頜，修長白膩的脖頸，高挺的胸部，纖細有彈力的腰肢，寬厚性感的臀髖，每一處都極具誘惑力。連領口被我緊緊拽住的趙司明都忍不住扭過頭來看。

「李老師，我在跟萬天才他們開玩笑呢。」我笑嘻嘻地松開手，把趙司明被抓皺的領口扯了扯，讓它看上去平整一些。

李芝芳走下來，看到站在樓梯轉角處的陳妃蓉。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問道：「真的在玩？」

看著李芝芳那高聳的胸部，我喉嚨不禁微微一動，說道：「你要是不信，就去問萬天才。」

我擔心趙司明沒種，承認被我打了一巴掌，將難題拋到萬天才頭上。

萬天才覺得面子上掛不住，便扭頭看向欄桿外，不再理會李芝芳。

李芝芳知道管不了這些高幹富家子弟，有些灰心喪氣，也不想多管，便嚴厲地說道：「才剛下課，你們怎麼都堵在樓梯口？快散開。」

我扭頭便下樓梯，走到半層之間的樓梯拐角處，我回頭看了陳妃蓉一眼：「你怎麼不走？」

這小騷妞，還想和萬天才那些人渣在一起受虐？我趕緊把她叫走，讓她知道她以後是誰的人，同時也讓萬天才他們不敢再動她。

陳妃蓉一愣，接著指指自己的鼻子。隨後，她莫名其妙地跟著張恪下了樓。

張恪身著軍訓服裝，一看便知是新生。陳妃蓉跟在張恪身後，心裡有些不安。她擔心張恪會像趙司明他們一樣，想要玩弄自己。然而，想到張恪剛才扇趙司明耳光的模樣，她又不敢開口說話。

看到陳妃蓉跟著下了樓，我心中暗喜，這小騷妞以後就是我的了。快走到一樓的拐角處時，我停下來等她跟上。陳妃蓉見我不走，也傻傻地站在我旁邊。

我盯著陳妃蓉清純的臉蛋看著，心想這個女孩子可真是漂亮啊，又被調教開發地那麼徹底，真是極品啊。陳妃蓉見我盯著她一直看，臉頰漸漸變得緋紅，低著頭有些不知所措。

「你的腿抖甚麼？」我問道。

「啊？沒……沒抖啊……」陳妃蓉慌張地說。

我看到她的腿顫抖得更厲害了，心中暗笑，她剛才經歷了那麼高強度的一場群交，腿不軟才怪呢。就是我剛才擼射了兩次，都險些暈倒，何況這麼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呢。現在她應該把我當成像趙司明他們那樣的人渣了，又擔心又害怕，所以控制不住，抖得更厲害了。那就讓她這麼以為吧，這樣一來，她以後就會知道該聽誰的了。

看到她害怕我，我心中暗爽，那就先試一下她的服從性吧。我探頭在她臉蛋上嗅了嗅，有股精液和淫水混合後的味道，看來剛才她沒有仔細清理乾淨。

陳妃蓉的臉蛋更紅了，但是還是乖乖站著不敢亂動。

我伸手到她的衣領處，慢慢向里摸索。

「別……別這樣……」

陳妃蓉一手捂著胸口，一手輕輕按住我的手，還是不敢用力反抗，眼睛里淚盈盈的，恐怕她現在也是暗嘆命運的不公吧，自己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我繼續往里摸索，乳肉又彈又滑，手感真不錯。

「別摸了……別摸了……」陳妃蓉微微搖著頭，楚楚可憐地看著我。

我又向下摸索，終於摸到了乳頭，還有那上面的乳環。乳頭已經勃起挺立，乳環很小很光滑，還帶著陳妃蓉的體溫。

「這是甚麼？」我輕輕地把連接兩個乳環的金色小鍊子拉了出來。

「……」陳妃蓉滿面通紅，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又把小鍊子塞進她的胸口，「以後這裡不許趙司明他們摸了，只有我能摸，知道了嗎！」

陳妃蓉輕輕點了點頭。

「走吧。」我轉身向樓下走去。

陳妃蓉猶豫了一下，也跟著下了樓。

出了樓梯口，我在樓下等杜飛和唐婧下樓。等了一會兒，卻見杜飛這傻小子尾隨李芝芳從另一端樓梯口出來。我忍不住嘆氣，搖搖頭。這小子下半輩子毀在李芝芳身上，也是活該。我沒有開口喊他。見陳妃蓉站在我身邊，便問她：「你怎麼還不走？」

「啊？我……我可以走了嗎？」陳妃蓉有些不敢相信的問我。

看來這女孩子這麼快就認主了，不錯，以後有的玩了。

我準備讓她離開，剛張口，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噔噔噔」鞋跟擊地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我抬頭看見素花裙子的下擺飄進視野，接著是光滑白嫩的小腿，再接著就是唐婧精緻的俏臉探出來。

「張恪，你個色狼，看甚麼看？」

唐婧提著裙擺，將小腿裹住，走了下來。

就下午一會兒工夫，唐婧還把軍訓服裝換成了長裙，臭美極了。她的皮膚被太陽曬成了蜜蠟色，散髮著健康的光澤，這讓她看起來更加俏麗，眉眼也格外嫵媚動人。

我撇撇嘴，笑道：「沒胸沒屁股的，有甚麼看頭啊？」

「你還敢說！」

唐婧舉著印著卡通圖案的透明鉛筆袋，作勢要砸過來。但看見陳妃蓉站在一旁，她便趕忙恢復淑女狀。唐婧看了看陳妃蓉，側過身子，輕輕踢了踢我。

「你怎麼這麼快就把我們學校的校花勾上手了？」

一直生活在單純環境中的唐婧對男女之情尚未完全開竅，然而語氣卻帶著些酸味。

「我……我不是他女朋友。」陳妃蓉連忙解釋道。

唐婧剛進學校就引起了很大轟動，這轟動可比陳妃蓉大多了。她青春秀美，絲毫不比陳妃蓉遜色。不過，與陳妃蓉平凡的出身不同，唐婧的爸爸是海州市的新任市長。在她進學校之前，有關她的傳聞就已經傳開了。她進了學校後，校花的桂冠便落到了她頭上。然而，顯赫的身世讓她看起來遙不可及，沒有哪個無賴少年敢去糾纏她。在她心裡，陳妃蓉才是這所學校最受歡迎的女孩子。

陳妃蓉確實清純脫俗、美麗動人，何況我現在知道她是一隻被調教的很徹底的小母狗，而且這只小母狗現在屬於我了，我當然喜歡這樣的女孩子了。

不過在我的眼裡，唐婧雖然未脫青澀，但是在人生讀檔之前，我就與唐婧有著無數情感上的糾葛，雖然絕大部分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但卻深深印在我的靈魂深處，我對唐婧的感覺要複雜一萬倍。

我攤攤手，對陳妃蓉說：「我剛剛就問你為甚麼不走，沒甚麼事找你，你現在為甚麼又不走？」

陳妃蓉愣了一愣，讓我這麼一說，好像是她在糾纏我似的。她突然羞紅了臉，不敢看我和唐婧，扭頭小跑地下了台階，往校外走去。

看著陳妃蓉突然尷尬羞紅臉的樣子，我心裡倒是一動，沒想到這小騷妞還是蠻扣人心弦的。

「沒甚麼事是甚麼事？」唐婧一臉狐疑，接著說：「你要不說，我就跟你媽說你剛進學校，就濫交女朋友。」

「哪有亂交，我只有你一個小女朋友。」我嘿嘿笑著說。

「呸！誰是你女朋友。」唐婧有些臉紅。

這時，我看見杜飛又走了回來，便問他：「你選甚麼班？」

「看情況再說……」

我不禁心中暗笑，這傻小子還是要看李芝芳教哪個班。李芝芳剛剛送走一屆畢業生，她會重新挑一個班級教語文，杜飛是想先胡亂選一個班，然後再轉到李芝芳教的那個班去。

這十多天的時間，我和杜飛的關係迅速升溫，好到可以一起對李芝芳的大屁股品頭論足。那對被緊身牛仔褲包得渾圓肥碩的大屁股是杜飛的最愛，而我則對那對碩大的乳房比較感興趣。怪不得他對唐婧不感興趣，現在唐婧小胸小屁股的，杜飛會喜歡才有鬼。不過他倒是有些怕唐婧，也不知到底為甚麼，問他時，他又支支吾吾不肯說。

杜飛看著陳妃蓉遠去的背影，對我嘿嘿一笑：「你小子真夠狠的，趙司明的臉，你真敢下手扇啊，五道鮮紅的手印，李老師愣是當沒看見」

「甚麼，你打架了？」唐婧吃驚地看著我，徬彿我做了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你怎麼可以跟人打架？」

我拍拍腦袋，回到九四年，身體雖然是少年的身體，但是跟少女的確無法交流，唐婧從小就受很正統的教育，不像一般女孩子看到男孩打架就會興奮得尖叫。

我拉過唐婧的手，說道：「沒甚麼可大驚小怪的。這會兒人多，咱們到一邊去，我把事情說給你聽。」

「你要不說清楚，我就告訴你媽，你媽讓我看著你。」唐婧不情不願地讓我牽著手走，還不忘威脅我。

這小妮子，竟想看著我，不讓我亂來，她很有小管家婆的氣質。我得讓她知道，想當小管家婆是要付出代價的。

下了台階，我抬頭一看，萬天才和趙司明正在探頭找我。看到我突然抬頭望過去，他們慌亂地把頭縮了回去。

我對唐婧說：「剛才三樓的那兩個人你看到了吧？」

「誰啊？」唐婧沒看清楚，就算看清楚了，她也不認識趙司明。

「兩個人渣。」

我輕蔑地吐出一個字眼，然後扭頭對杜飛說：「杜飛，你和萬天才原來是同一所學校的。他在你們學校做的那些破事，你跟唐婧講講。」

「這種人簡直是人渣，我才懶得理他。幸虧他和我不是一個班的，不然我早就把他打得滿地找牙了。我和他同校都覺得恥辱。他仗著爺爺是市委書記，父親是外經貿委主任，竟然敢調戲他的幾何老師，還當著全班人的面把一個女孩子的褲子扒下來。那女孩後來轉學了，他倒甚麼事都沒有。」

「怎麼可能有這種人，老師不管嗎？」唐婧咬牙切齒，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怎麼管？張恪剛剛扇趙司明一巴掌，臉上留了五道紅印子，李老師還不是裝作沒看見？」

我見杜飛年紀雖小，但受家庭影響，對這種事倒是看得很透徹。

「對了，你還沒說為甚麼跟別人打架呢？」唐婧倒沒忘記糾正我的行為。

「趙司明這貨，比萬天才還人渣。我進入學校這十幾天以來，一句有關他的好話都沒聽到過。惡人自有惡人磨，我不用一巴掌狠狠地扇掉他們的氣燄，他們做起壞事，只會更肆無忌憚。」

我大義凜然地說著。心中卻在想，還要順便解救陳妃蓉，讓她脫離他們的魔爪。當然，落到我手裡，肯定不會那麼死命地折騰她，這也算是我做了件好事。

「那剛剛陳妃蓉是怎麼回事？」唐婧好奇地問。

咳，還真是好奇寶寶，大人的事小孩少打聽。

我還是裝作憤恨的樣子說道：「你是市長千金大小姐，沒人敢糾纏你。可人家陳妃蓉就不同了。我扇了趙司明一巴掌，又和陳妃蓉一起下樓，就是為了防止趙司明以後再糾纏她。」

「那你還說跟她沒關係？」唐婧有些吃醋地說道。

我拍怕腦袋，這小女生吃起飛醋來真是沒道理。我對她說道：「確實沒有關係啊，我只是不想看萬天才和趙司明在學校里糟蹋女孩子。你要是不信，以後這事就交給杜飛去做，怎麼樣？」

我拍了拍杜飛的肩膀，然後對他說：「趙司明今天被我落了面子，一時折騰不起來。萬天才就交給你收拾咯。」

「行，我早看他不順眼了，等我找到茬兒再說。」杜飛撇撇嘴，一臉滿不在乎的神情。

我們三人有說有笑，並肩向校外走去。唐婧的媽媽顧建萍在校門口等候，後面停著市政府的車，想必是特意來接唐婧回家的。

我要去租的房子拿換洗衣服回家，所以沒有坐進車。我讓唐婧和她媽媽先走。

唐婧看起來好像不大願意，但我沒有多管。我跟她招招手，看著車子駛離。

我想問杜飛要不要去我那兒玩一會兒。轉頭，卻看見許思風姿綽約地站在街對面。我心裡莫名一軟，差點不爭氣地落下淚來。

我對杜飛說：「我臨時有事，明天再聯繫。」

然後丟下杜飛，朝許思那裡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