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私語與深淵

「就……在公交車上……剛上車，你就松開我了……然後他就擠到我後面……」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熱得能滴出血來。

「然後呢？那根‘棍子’怎麼樣？嗯？」李陽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帶著催促。

「就……就頂啊……他那個……硬了，把褲子都頂起來了……就一直往我屁股縫里頂……頂得有點濕……」蘇晴說到這裡，身體一陣戰慄，羞恥感讓她幾乎無法開口。

李陽聽到「濕」這個字眼，瞳孔驟然收縮，呼吸變得粗重。他箍著她腰的手臂，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嵌進身體里。「頂了多久？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濕？」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讓她無所遁形。

「一直頂到下車……就……挺脹的……有點磨……」蘇晴的思緒混亂，身體也變得異常敏感，回想起當時的感受，一種奇異的電流竄過她的身體。

李陽心滿意足地在她頸邊親吻著，聲音帶著勝利者的沙啞：「真乖……我的晴兒，真是個好女孩。」他輕柔地將她放下來，讓她面對著自己。他的眼神充滿了情慾，卻又帶著一絲詭異的溫柔。

「明天……」李陽的指尖挑起她的一縷發絲，纏繞在指間，「明天上班，穿你衣櫃里那條最薄的，淺色的包臀裙，好不好？」他的聲音帶著不可置疑的命令，卻又徬彿在蠱惑。

蘇晴的臉頰依舊滾燙，她抬眼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羞恥，有無奈，也有那麼一瞬，是某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沈淪的順從。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