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音浪下的淪陷

演唱會正熱到頂點，主唱嘶吼著最後一句高音，全場幾萬人跟著尖叫，燈光像瘋了一樣亂閃。

蘇晴被前後夾在人潮里，動彈不得。

前面是李陽寬闊的背影，他故意不往前挪半步，把她往後推得更深；後面是陳旭，呼吸粗重，像一頭年輕的野獸，熱氣全噴在她耳後。

陳旭的右手還扣在她腰上，左手已經不安分地順著短裙側邊往里探。

蘇晴下意識夾緊腿，想擋住，卻只讓那只手更順勢滑進去。

突然，陳旭的手指勾住了牛仔短裙的裙擺，往上輕輕一掀。

蘇晴反應極快，一把按住裙子，死死拽住不讓他繼續。

陳旭把臉貼得更近，嘴唇幾乎碰到她耳垂，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低啞氣音說：「晴姐……牛仔裙太硬了，硌得我好痛……放心，不會有人發現的。而且我現在頂著一個大帳篷，你用裙子幫我擋一擋，不是更安全嗎？

」蘇晴腦子里「嗡」的一聲。這是甚麼鬼話？

她恨不得立刻轉身，一耳光扇過去，把這張年輕又欠揍的臉打腫。

可就在她攥緊拳頭的那一瞬，她的目光越過李陽的肩膀，看到了男友的側臉——李陽的肩膀在微微發抖，手機舉得穩穩的，鏡頭正對著她和陳旭的方向，紅色的錄像指示燈一閃一閃，像心跳一樣興奮。

他抖得那麼明顯。他竟然……在期待。

蘇晴的心臟像被誰狠狠捏了一把。

羞恥、憤怒、屈辱，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被徹底背叛的荒謬感，全都湧上來。

最後，她的手指一點點松開，裙擺重新落回原位，卻已經沒有了抵抗的力氣。

陳旭低低地笑了一聲，像得逞的少年。

他動作極快，先是把裙擺整個掀到腰際，然後右手迅速拉開籃球短褲露出雞巴——沒有內褲阻隔，那根早已硬到發紫的年輕肉棒「啪」地彈了出來，直挺挺地頂在蘇晴被絲襪包裹的臀縫上。

下一秒，他把裙擺重新放下。

牛仔短裙寬松的下擺完美地遮住了兩人下身的所有曖昧，只剩薄薄一層黑絲，像最後一道脆弱的屏障。

蘇晴渾身僵硬。那根東西太燙了，隔著絲襪直接貼上來，龜頭的形狀、冠狀溝的稜角、甚至跳動的青筋，都清晰得可怕。

絲襪那麼薄，薄到幾乎等於沒穿，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像電流直鑽神經。

陳旭開始動。不是公交車上那種生硬的撞擊，而是熟練的、極有節奏的研磨。

他微微屈膝，讓胯部貼得更緊，然後前後、上下、畫圈……每一種動作都像在故意丈量她的反應。

龜頭一次次卡進臀縫最深處，頂著絲襪把兩瓣臀肉往兩邊擠開，又順勢往下滑，精准地找到那道隱秘的縫隙。

蘇晴的呼吸徹底亂了。

這傢伙……太熟練了。

掏雞巴的動作毫不猶豫，頂弄的節奏又穩又狠，像做過無數次一樣。

她突然有種毛骨悚然的直覺——這小子，恐怕根本不是第一次在這種場合乾這種事。

他很可能就是專門來音樂節、演唱會、地鐵、公交車上找機會頂女生的色狼。

這個念頭讓她的羞恥感瞬間爆炸，卻也讓身體更敏感。

陳旭忽然停頓了一下。他似乎察覺到了甚麼不同——絲襪下面，沒有內褲的額外阻隔，只有最直接的皮膚與絲襪的貼合。

他呼吸一窒，聲音更啞了：「晴姐……你今天……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