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雙重旋律的深淵

李陽全程盯著。他看到蘇晴臉色潮紅、雙腿發軟，看到陳旭律動動作越來越大，心臟像被重錘砸中：……這絕對被插得很深……難道頂進去了？……媽的，陳旭是把雞巴掏出來的……太大膽了吧……

第五首歌進入高潮，全場合唱，聲音震得耳膜發麻。陳旭再也忍不住。他雙手扣緊蘇晴的細腰，胯部死死貼上去，肉棒隔著絲襪全力頂入最深處。絲襪跟著肉棒一起衝鋒，讓蘇晴有了更深的快感，像要把整個人都帶進這個致命的漩渦里。

陳旭開始極快速的小幅度抽送。一下、兩下、三下……越來越快。絲襪濕透後彈性更強，每一次抽送都像被緊致的絲襪穴套反復吞吐。

陳旭低喘貼耳：「晴姐……我要射了……要射了……射你裡面……全部給你……」

蘇晴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陣陣絞緊，像在回應。陳旭身體猛地一僵，肉棒在最深處脹到極限，龜頭跳動——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隔著絲襪衝進深處。

薄薄的絲襪擋不住那麼多液體，很快就有部分滲出，順著絲襪往下淌，燙得蘇晴大腿一顫。陳旭射得渾身發抖，低喘著洩盡力氣。兩人的急促的呼吸，隨著歌曲進入尾聲，也慢慢的平復。

賢者模式瞬間襲來。理智回歸，陳旭突然慌亂的對兩人說道：「晴姐……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我去下廁所……陽哥，改天聊！」

他猛地退開，肉棒脫離時帶出一股黏膩熱流，順著絲襪滴在地上，地上早已濕潤了一片。他慌忙整理褲子，低頭擠進人群，幾乎是逃走的。人群迅速合攏，他的身影消失在人海中。

李陽立刻從後面抱住蘇晴，下巴擱在她肩窩，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晴晴……剛才……怎麼樣？爽不爽？」

蘇晴僵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眼角卻無聲滑下一滴淚。

李陽又問：「晴晴？說話啊……」

她不回答。

李陽的手往下摸，想碰那片狼藉，卻被她猛地抓住手腕。

她還是不說話。

只是又一滴淚砸在他手背上，燙得驚人。

舞台上，第二個歌手鞠躬謝幕。燈光重新亮起。全場歡呼。而蘇晴站在原地，像被抽空了靈魂，任由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

沈默。

一種比任何言語都更冷的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