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早高峰的小意外

她趕緊把肩上的小包包摘下來，擋在前面，身體前傾，屁股翹起，擋住那個顯眼的「凸起」。這一擋，反而給了男孩更大刺激。

小男孩發現大姐姐不但不反抗，還主動翹起屁股，頓時像打了雞血。他開始有節奏地前後頂弄——幅度不大，但頻率很快。雞巴在蘇晴大腿縫里進進出出，像在操一條緊致的肉縫。布料摩擦的聲音極輕，卻在兩人之間炸開曖昧的火花。

蘇晴一臉無奈。

她其實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根肉棒雖然不小，但高度不夠，角度也不對，頂得再用力，也只是在大腿間磨蹭。可她還是配合著，微微調整站姿，讓雙腿夾得更緊些，幫他固定位置。有時候她甚至會隨著車晃，故意往下壓一點，讓他頂得更順暢。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

為甚麼會對一個初中生這麼縱容？為甚麼會幫他打掩護？為甚麼……心裡還有點好笑？

直到小男孩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身體開始僵硬。

蘇晴一驚：壞了，這小鬼要射了！

她可不想裙子被弄髒，也不想帶著奇怪的痕跡去上班。趁著車子又一次剎車，她猛地轉身，側身擠到旁邊，把位置讓開。

小男孩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死死捂住褲襠，臉扭曲成一團——又驚又慌又爽。褲子前端迅速洇開一片深色，他整個人一抽一抽的，顯然全射在自己褲襠里了。

蘇晴看著他那副狼狽樣，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心道：小色狼，看你今天怎麼辦？褲子都濕透了，上學還怎麼見人？

公交車終於到站。

人群往外湧，蘇晴和李陽跟著擠下車。小男孩低著頭，雙手還捂著褲襠，慌慌張張地混進人群，很快就消失了。

李陽牽著蘇晴的手，走到路邊，忍不住笑出聲：

「晴晴大美女，魅力真是強大啊。上到老頭，下到小孩，無不拜服在你的翹臀之下。」

蘇晴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帶著笑：「去你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長裙——幸好沒髒，只是布料上有一點點被頂出的褶皺。她拍了拍裙子，轉頭對李陽說：

「下班見，記得別遲到。」

李陽笑著點頭：「嗯，下班我去你們公司樓下那家咖啡店等你。」

兩人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背影漸行漸遠。

只是誰都沒說出口的是——今天這個「小意外」，在兩人心底，又悄無聲息地添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