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簽售會的擁擠

她……她在配合我？

與此同時，站在男生身側的另一個戴眼鏡的大學生，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眼鏡男先是驚疑，然後嫉妒，臉上各種表情飛快閃過，最後定格成一種混合著憤怒和興奮的扭曲。

「操……為甚麼我剛才沒擠過去？這小子便宜佔大了！」

他心裡憤憤不平，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前挪。趁著人群還在往前湧，他伸出手，裝作若無其事地把手背搭在了蘇晴的大腿外側，指尖輕輕貼著裙擺。

頂在蘇晴身後的男生立刻察覺到動靜。他側頭一看，眼鏡男的手已經若隱若現地貼在蘇晴腿上。

「我操，色狼……」他心裡罵了一句。

可轉念一想：我不也是色狼？而且現在還是我在頂著這極品屁股呢。

想到這裡，他非但沒生氣，反而頂得更用力了，像在宣誓主權一樣，每一次往前送都帶著點挑釁的意味。

蘇晴此時還沒發現自己已經被兩個人盯上了。

她只感覺到身後那根硬物越來越粗、越來越熱，頂得她臀縫發麻。她以為只有一個人在佔便宜，心裡又是無奈又是複雜——為甚麼自己又沒反抗？為甚麼身體又開始發熱？

她甚至微微調整了站姿，讓臀部翹得更高一點，好讓那根東西嵌得更深。

眼鏡男的手越來越大膽。

從大腿外側，慢慢往內側移，指尖隔著裙子輕輕摩挲，裝作是被人群擠壓的「無意」動作。可他的指腹已經開始有節奏地按壓，沿著大腿內側往上，一寸一寸靠近危險地帶。

身後男生察覺到競爭，呼吸更粗重了。他乾脆雙手從蘇晴身邊伸過去，一左一右扣住蘇晴的前方的欄桿，像要把她固定在自己胯下，防止別人搶走一樣。

兩個年輕男大學生，一個前後頂弄，一個側面摸索，把蘇晴夾在中間，像兩只年輕的狼崽在爭搶同一塊鮮肉。

李陽在斜後方看得眼睛發直。

他的呼吸急促得幾乎要喘不過氣，手裡的手機鏡頭穩穩對準這一切——蘇晴的長裙被頂得變形，眼鏡男的手在裙擺下若隱若現，身後男生每一次用力往前送，都讓蘇晴的身體微微前傾又後仰。那種「兩個陌生大學生同時對我的女友下手」的畫面，比任何一次公交車上的經歷都更刺激。

李陽的褲襠脹得發痛。他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嘴角已經掛上了病態的笑。

簽售台上的明星終於出現了。全場尖叫，燈光炸開，人群再次往前狂湧。

兩個男生趁機貼得更緊。

蘇晴被夾在中間，呼吸亂了。

她終於感覺到不對勁——身後不只一根硬物，還有一隻手在腿上游走。

她猛地一僵。

可她沒有叫，也沒有推開。只是低頭，咬緊下唇，指尖死死扣住欄桿。

人群還在湧。明星還在揮手。

而她，被兩個年輕人前後夾擊，成了這場擁擠里最隱秘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