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擁擠中的默契

「噗噗噗……」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隔著褲子噴射出來，全射在蘇晴的臀縫正中央。布料瞬間被浸透，濕熱黏膩的液體順著裙子往下淌，滴在地上，留下一串曖昧的水痕。

男大射完，腦子瞬間清醒。他心虛地松開手，慌亂地往後退，趁著人群湧動，低頭擠出包圍圈，消失在人潮里。

眼鏡男暗罵一句：「操，小垃圾，射在這上面，還怎麼玩？」

他低頭看了一眼蘇晴的長裙後擺——那裡已經洇開一片深色濕痕，精液順著布料往下滴。他呼吸更粗重，眼睛一轉，心思活絡起來。

眼鏡男湊近蘇晴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美女……你裙子後面全濕了，這樣走出去會被人看到的。要不……跟我去樓梯間，我幫你擦乾淨？就幾分鐘，不會耽誤你看簽售。」

蘇晴身體一僵。

她低頭看了一眼裙擺——黏膩的液體已經順著布料往下淌，裙子外面一片狼藉。她臉燒得通紅，心裡亂成一團：

裙子這樣……真的走不出去……他肯定不只是想擦……可再不處理……會被更多人看到……李陽還在後面看著，他肯定也想看我被帶走……

她猶豫了兩秒，輕輕點了下頭。

眼鏡男眼睛瞬間亮起，興奮得幾乎發抖。他一把抓住蘇晴的手腕，拉著她往人群外擠。蘇晴被他拉著走，腳步有些虛。轉頭時，正好看到斜後方的李陽——他手機還舉著，鏡頭對準這邊，臉上是那種熟悉的、壓抑不住的興奮笑。

蘇晴心裡一松，給了李陽一個白眼，卻沒掙脫眼鏡男的手。她跟著他，穿過側邊的人群，走向商場一角的樓梯間。商場里平時都是乘坐扶手電梯，很少有人會走這種昏暗的緊急步梯通道。

樓梯間燈光昏暗，門一關上，外面的喧鬧瞬間被隔絕。

眼鏡男把門反鎖，轉身看著蘇晴，呼吸粗重，眼睛發紅。

蘇晴趴在牆上，長裙後擺已經被精液弄得濕漉漉的，黏在臀部和小腿上。她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只是抬眼看向眼鏡男。

眼鏡男咽了口口水，含糊不清的說道：「美女……我幫你……擦一下」他話沒說完，就蹲了下來，雙手扶著蘇晴的屁股，死死的盯著面前的翹臀。

李陽悄無聲息地跟了上來，躲在樓梯轉角的陰影里，手機鏡頭再次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