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公交車的重逢與窺探

陳旭看到回復，嘴角抽了抽，沒再說話。

公交車繼續前行。

車廂里，汗味、香水味、曖昧的喘息聲混雜在一起。

而李陽只覺得社死、尷尬。這是他第一次被外人發現自己是綠帽癖的事實。

在蘇晴被騷擾的激動、好奇，以及陳旭給予的尷尬下，異常煎熬。

車廂繼續搖晃，空調形同虛設，悶熱像一層厚厚的油膜裹在每個人身上。蘇晴死死抓著前門的擋板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能清晰感覺到身後那個中年大叔的胯部一次次撞上來——起初只是「無意」的貼合，現在已經變成了極有節奏的前後聳動。每一次頂撞都精准地碾過她臀縫最敏感的弧度，隔著薄薄的熱褲布料，那根硬物形狀幾乎完全印在她皮膚上。

蘇晴的臉越來越紅。不是害羞，是那種被強行點燃的潮熱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她心裡亂成一團：這人怎麼敢這麼明目張膽？周圍這麼多人……真的沒人發現嗎？

可現實是——有人發現了。

她余光掃到好幾道視線有意無意地往這邊飄。斜對面一個背著雙肩包的上班族假裝看手機，鏡頭卻對準了她和中年男的方向；旁邊一個戴耳機的女生摘下一隻耳機，側臉若有若無地朝這邊瞟；甚至司機後視鏡里都好像多停留了兩秒。蘇晴心跳如鼓，羞恥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竄到頭頂。她想罵、想喊、想一腳踹開身後那人，可嗓子像被堵住，只能咬緊下唇，把所有聲音咽回去。

而最讓她煎熬的，是李陽和陳旭就在不遠處。

她不敢回頭看，卻能感覺到兩道灼熱的視線。李陽的她熟悉——那種混雜著興奮、痛苦和佔有欲的複雜目光；陳旭的則更直接、更赤裸，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她甚至能想象陳旭此刻的表情：震驚、興奮、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鄙夷。

李陽手機又震了一下，還是陳旭的新消息。

【陳旭】：陽哥，沒甚麼的。兄弟理解你，也會保密的。

李陽盯著那行字，胸口像被甚麼東西堵住。社死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這是他第一次被外人直白地點破「綠帽癖」的事實，而且點破的人還是個十八歲的高中生，還是一個內射過蘇晴的高中生。

他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最終只回了兩個字：

【李陽】：謝謝

發送出去的瞬間，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空了。

陳旭秒回：

【陳旭】：陽哥，如果可以的話，多考慮考慮小弟我唄

李陽太陽穴突突直跳，飛快打字：

【李陽】：再說。別聊了。

【陳旭】：收到，隨時等待陽哥召喚

李陽把手機屏幕按滅，額頭抵在車廂壁上，只覺得一陣陣發冷。社死、尷尬、羞恥、憤怒……各種情緒攪在一起，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終於，陳旭到站了。

那小子戀戀不捨地看了蘇晴最後一眼，擠下車時還差點被後面的人流絆倒。車廂稍微鬆動了一些，蘇晴立刻抓住機會，側身擠到李陽身邊，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把整個人貼在他身上，像只受驚的小動物。

中年大叔見狀，悻悻地往後退了兩步，不敢再貼上來。

李陽低頭，聲音壓得極低：「沒事吧？」

蘇晴搖搖頭，又湊到他耳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他把肉棒掏出來了。」

李陽瞬間僵住。

下一秒，下身不受控制地支起一個大帳篷。

蘇晴立刻察覺，低頭一看，忍不住在他耳邊輕笑：「小心被發現哦。」

李陽苦著臉，小聲說：「……已經被發現了。」

蘇晴一愣，四處張望了一下，沒看出甚麼異常，滿臉問號地看他。

李陽把手機遞過去，打開和陳旭的聊天記錄。

蘇晴掃了幾眼，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圓。她抬頭看向李陽，眼神里全是震驚、心疼和一點點幸災樂禍：「完了……被人發現你是綠帽癖了……你怎麼辦？」

李陽更加社死。

他把額頭抵在她發頂，聲音悶悶的：「……涼拌。」

蘇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又趕緊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車廂里人聲鼎沸，沒人注意他們這小小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