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週一的早高峰

週一的早晨，陽城的天空還帶著一絲涼意，但公交站台已經擠滿了人。李陽和蘇晴比平時早起了二十分鐘——週一永遠是最堵、最擠的一天，兩人誰也不想遲到。

蘇晴今天不能隨便穿了。公司要接待外地來的領導，所有女員工必須統一著裝。她從衣櫃里拿出那套黑色OL制服：修身的小西裝外套，把腰線勒得又細又挺；下面是一條包臀一步裙，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緊緊包裹著她圓潤的翹臀和修長大腿；腿上套了肉色超薄連褲絲襪，細膩的光澤像第二層皮膚，幾乎與她白皙的腿肉融為一體；腳踩一雙細跟黑色高跟鞋，把小腿線條繃得筆直。

李陽靠在門框上看她換衣服，眼光幾乎黏在她身上。

蘇晴的身材本就極品，尤其是那對翹臀和腿部——皮膚細膩得像牛奶，彈性驚人，腰臀比更是黃金比例。肉絲這種半透的顏色，反而比黑絲、白絲更勾人：它不是完全遮擋，而是若隱若現地把腿部的曲線、肌膚的質感全部放大。裙擺一走動，肉絲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像在無聲邀請。

「今天……肯定又有故事。」李陽喉結滾動，低聲自語。

蘇晴白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把小西裝的扣子扣好，拎起包出門。

兩人趕到公交站時，天才蒙蒙亮，車已經來了。第一輛車門一開，人潮像洪水一樣往里湧。李陽護著蘇晴，卻被身後的人流硬生生擠開。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大叔——穿著一條西裝褲，POLO衫——突然從人群里殺出，死死卡在蘇晴身後。他動作極快，像早就盯好了位置，跟著蘇晴一步不落。蘇晴不動，他就不動；蘇晴抬腳上車，他立刻跟上，連李陽都被他用肩膀擠到了一邊。

李陽心裡「咯噔」一下。

他認出來了——就是上次陳旭在車上時，那個把肉棒掏出來頂蘇晴的大叔！

車門關閉，蘇晴被擠在最前排的車門角落，大叔緊貼在她身後，幾乎把她整個人護在自己胸前。李陽被擠在高一個台階的位置，居高臨下，看得清清楚楚。

車剛啓動，大叔就開始調整姿勢。他先是用胯部輕輕試探，確認蘇晴沒反抗後，腰部慢慢往前送。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東西，隔著西裝褲，在蘇晴的包臀一步裙上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輪廓。

李陽呼吸瞬間急促。

大叔的動作很猥瑣——他不像年輕人那樣急躁，而是像老手一樣，慢慢研磨。先是輕輕前後滑動，讓龜頭隔著布料在蘇晴臀縫上來回摩擦；然後逐漸加力，每一次頂撞都把蘇晴的裙擺頂得微微變形。西裝褲的布料被撐得緊繃，肉棒的形狀幾乎完全透出來，連龜頭的輪廓都隱約可見。

蘇晴拿著手機，低頭假裝刷消息，其實手指都在微微發抖。她能清晰感覺到身後那根東西的熱度、硬度、甚至跳動的青筋。肉絲被頂得緊緊貼在皮膚上，每一次研磨都帶來一股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椎往上竄。

李陽的手機忽然震動。

是蘇晴發來的消息：

【蘇晴】：又是這個大叔……

李陽立刻回：

【李陽】：要不要我出面制止他？他動作有點大，容易被發現。

蘇晴看了消息，回頭看了大叔一眼。那一眼帶著點警告，也帶著點觀察。大叔被她突然回頭嚇得一跳，動作瞬間緩了下來——其實蘇晴只是怕他看到手機屏幕。

車廂里依舊擁擠，但大叔的動作確實收斂了一些，只是緊緊貼著，不再大幅度聳動。

蘇晴內心卻在快速思考。

如果李陽現在出面制止，肯定會鬧得全車人都看過來，尷尬不說，還不知道會發生甚麼。她咬了咬唇，給李陽回了一條：

【蘇晴】：我能應付。

車廂繼續搖晃。蘇晴轉回頭，低頭繼續玩手機，像甚麼事都沒發生。

大叔等了幾秒，肉棒一直保持頂在她屁股上，見她沒甚麼反應，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先是輕輕往前頂了一下——龜頭隔著西裝褲，試探性地蹭過蘇晴的臀縫。沒反應。

他膽子稍稍大了一些，又頂了一下。這次力道比剛才重了些，龜頭在肉絲包裹的臀肉上緩緩碾過一圈。還是沒反應。

大叔呼吸漸漸粗重起來。蘇晴的翹臀實在太軟、太彈，肉絲又細又滑，像一層專門為他準備的誘惑薄膜。他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動作越來越興奮，越來越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