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火車故事
媽媽的旅遊性事 · 黑桃三體人 · 1 / 1
第二天早上不知甚麼時候,我媽已經回到了房間在我隔壁床睡下,身上已經換好了透明的薄絲睡衣,浴室的地面證明已經洗過了澡。後面的時間,我們母子倆正常遊玩,爬山,行程一切安排正常,我媽晚上也正常作息(可能是第一天就太「累」了),貴州行圓滿收官。
轉眼到了做火車去雲南的當天,我和我媽一路早早來到火車站,我媽戴著太陽帽,穿了一件粉色低胸T桖,淡黃色的齊膝裙,看著就像二三十的小女生打扮,在火車站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肯定一路上都是「回頭客」。爸爸也爽快,給我們母子買的軟臥,而且臨近截票為止,我看四人間的軟臥都是我們兩個人,我也沒有多想。由於火車是晚上八點過出發,第二天早上凌晨五點就到昆明,我和媽媽就打算在火車站買了一件啤酒和零食,早點喝了好睡覺,一切準備就緒,上了火車找到了位置,整個軟臥間就我和我媽,關上門後,我直接佔了我想要的上鋪,在我媽上鋪對面。行李隨便放好後,已經快到發車時間,我們就拿出零食和啤酒,我也準備去泡面。就在這時,房門被打開了,一個傣族口音的健壯大叔和乘務站在門口,乘務說:「大哥,如果您要升臥鋪的話,目前是只有這一個軟臥還有位置,軟臥的差價貴一點,但我們已經按照您的軍人證優惠了百分之五十,您看可以嗎」,「有臥鋪睡就行,我沒買著票,從隴南坐下來一路沒睡好,就希望能升臥鋪,謝謝小伙子」大叔邊說邊拿出證件付了錢,然後拖著麻袋走了進來,他的床是我媽的下鋪,他把袋子塞在床下後看見了我們,就對我媽打了聲招呼「妹子你好,和男朋友出來玩啊!」,我媽一下子就被他逗笑了:「哈哈哈,這是我兒子,我哪有這麼年輕找男朋友。」我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大叔,看臉年紀估計有個五十多接近六十,但是身材是真壯啊,身高可能一米八左右,綠色寬大的軍裝藏不准魁梧的身材,我媽都不用站起來就知道她們之間的身形差距明顯,對比起來就像一個荷花的花骨朵,但旁邊的荷葉已經很宏大了。寒暄了一會後,我知道大叔姓周,是西北一退伍輜重兵,怪不得年齡57歲看著也這麼強壯。由於我媽睡在他那邊的上鋪,當時就正好坐在他床上吃東西,叔叔也順勢坐在她旁邊,簡單問了我的高考學業後,他們倆就聊了起來。我確實是很餓了,就拿著泡面走了出去。由於現在是火車上吃完飯高峰期,我排隊接完熱水後回到位置,發現我媽和叔叔已經把酒喝了起來,叔叔喝的是自己帶上的牛欄山,說是他的必備良藥。見我回來後,我媽說:「寶貝,來喝酒,來來,你看你瘦的,我也想弄你去當兵,好好練一練」「哈哈哈,當兵確實會變壯,可是稍微堅持不下來在部隊會很慘喲」。看來他們已經聊了很多,包括聊到我們的行程,我爸的工作,爸他已經到了安慶;周叔也說了他的一些家事。聊著聊著,突然我媽「兒子,乾脆你叫周伯伯吧,你忘啦?小時候你爸讓你拜了一個乾爹也姓周呵呵」,「哈哈哈好啊,乖兒子快叫,伯伯教你去了大學的為人處世,特別是追女人哈哈」,然後我媽「哼唧」了一聲,很勾人的瞥了他一眼說「別教壞我兒子」。他們就這樣一搭一唱的聊著,全程基本沒把我當回事,偶爾周伯會問我一些事,但全程眼睛都沒離開我媽的臉龐和身體。不知不覺我和我媽把買來的啤酒喝完了,我喝了兩瓶,她喝了四瓶,周伯的牛欄山也快見了底。時間也差不多過了十一點,乘務員熄燈後,我給我媽說我也困了,我媽就翻開包拿出洗漱用品,我和一起去衛生間洗臉刷牙,出門時對著周伯說:「兒子困了,差不多睡覺啦,一大早就到昆明瞭」,「好的好的,睡覺。」叔叔回應道,然後就脫了鞋爬上了床。可是在我們出門我關上門的時候好像隱約看見我媽對著周伯使了個很細微眼色,看了後面的事我才反應過來,可能這個眼色只有真正的成年人才懂吧。
我們在火車上的盥洗台洗漱完後回到臥鋪,發現周伯已經蓋上被子睡下了,我媽輕嘆一聲也爬上了床,一切都很正常,我也爬上床慢慢進入夢鄉,做著讀大學的美夢。不知過了多久,火車一個顛簸將我的美夢打破。我醒後睜眼發現對面床上並沒有人,緊接著是媽媽下鋪極低的說話聲:「不好,我兒子估計醒了」。「沒有吧,這也是火車正常拐道,幾次了兒子都這樣沒聲呢。我瞧瞧,看他都沒動」說著周伯頭揚了起來向我這望著。聽到他們的話,想起在貴州發生的事,我本能的先閉上了雙眼,內心又緊張又興奮,我的小雞巴也已經充血硬得像一根鐵棒,只有把手伸進自己褲襠握住好受一點。我把眼睛微微張開一條線,發現媽媽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在周伯伯的床上了,上身粉紅色的T桖還穿在身上,但下面的裙子已經脫了下來,肉色蕾絲邊的內褲暴露在空氣中,而且裡面一雙大手已經將內褲給撐了起來,在媽媽的下體不斷地摳摸著,啊,是周伯伯的手,是一個才認識不到半天的陌生大叔的手。「熏文,你怎麼搞的,下面兩片肉這麼厚,把我夾得這麼緊,還流這麼多水。」周伯邊摸著媽媽的陰部邊說道,而且還用喝完白酒沒刷牙的舌頭時不時舔著媽媽的嘴唇和臉頰。「啊~啊~。還不是你過分,喔,輕點輕點,別把兒子弄醒了」。「騷貨,我來教你怎麼不叫出聲就行了」,說著,周伯把他的大嘴蓋在了我媽的櫻桃小嘴上,我媽也識趣的把舌頭伸出來,他一下就吸進嘴裡,像魚兒過腮一樣的吸著,我媽被他吸的全身顫抖著,手指不停在周伯的胸前和褲襠上刮著,雙腳盤著周伯的腰,腳拇指勾得像雞的爪子一樣。過了一會,終於周伯吐出了媽媽的舌頭,他們同時像對方的臉龐吐出一口熱氣。這時,周伯說道:「熏文,摸一下我的雞巴」,說著牽著媽媽的手往下引,我媽握住後又是一顫,心想著「天啊,好硬,又粗,這真是五十多歲的男人嗎」。我媽輕輕地吐出一口蘭氣,不自覺的用舌頭開始舔著男人的脖頸,不時的擠出口水,又舔到男人的耳垂。看來,我媽的感覺是徹底上來了。
「仙人,你這個這麼硬,你想讓我怎麼辦」,我媽一隻手握著周伯的雞巴,邊說邊含情脈脈的對著他,另一隻手已經將自己的內褲退到腳邊,慢悠悠的下了床蹲著。周伯輕輕淫笑道:「哈哈哈,那就先用上面的嘴吧,」媽媽白了他一眼,然後俯下身子,先是用鼻子狠狠吸了一下,然後吧唧一下嘴,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周伯的蛋上輕輕刮了一下,周伯馬上就舒服的渾身顫抖,差點叫出來,我媽發現後,立刻給他舉了一個「噓」的手勢,周伯馬上抬頭看了看我,發現我並沒有反應,立馬回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輕輕說說:「放心吧,這龜兒子是確實睡著了,我閱他這酒量和處事經驗,醒了我都能圓過去,快舔我熏文,含深一點」。我媽聽完後嬉笑一聲,然後重新握住周伯雞巴的根部,又輕輕吐出舌頭,開始一搭一搭的輕輕拍打周伯的馬眼,最後慢慢的含下去,在快到底部時又吐出來,說:「死鬼,你是不是沒割包皮,你那垢是多少天沒洗了,嘴裡全是粉渣」,我媽假裝生氣的問道。「哎熏文,我還以為你不在意呢熏文,我看你剛才你手指還伸進去摳我的屁股,還放進嘴裡吸,我,我就以為...」,沒想到我媽聽完開始咯咯大笑,說:「騙你的,我就愛你的臭雞巴,我就用嘴幫你洗,你不知道,你剛進來你那身材迷死我了,死鬼」,說著,媽媽開始側著舔著周伯的龜頭,周伯三周沒洗澡的污垢,就這樣一口一口慢慢的被媽媽舔進嘴裡。周伯也是一臉震驚,回過神來後說「熏文,你這個騷婊子,老公出遠門,你到處釣人,我想乾你還一直顧忌你兒子。結果沒想到你主動投懷送抱不說,還這麼騷,躺上來婊子,我受不了了」。媽媽也眼看時機成熟,但也戀戀不捨的吐出雞巴,慢慢的躺在床上,雙手勾著周伯的頭,說著:「我就是喜歡吃嘛,越老越壯我越吃」,說完又狠狠地咬了一口周伯的胸,周伯也不愧是訓練過的,嫩是一聲沒坑。此時,周伯已經完全壓在我媽身上了,一米八的身高一百六的身材壓在我媽一米五的身上,周伯說「我們都不想讓兒子醒,接下來,該你注意聲音啦」,說完,把雞巴對準我媽的陰唇,狠命一插,我媽瞬間痛的一口咬住周伯肩膀,說:「死鬼,插錯啦,啊。」原來是我媽的陰唇過後,男人的陰莖被包裹後下意識往里插,結果直接抵著媽媽骨頭。緊接著,媽媽用手扶了一下男人的陰莖,然後說「進來吧」,然後周伯的腰一挺,插進了我媽不知道濕潤了幾個小時穴里,就這樣,周伯有節奏的抽送著,我媽低微的呻吟聲也逐漸越來越大,我所處的軟臥的臥鋪,就像外面的輪軌一樣,時不時的抖動一下,眼看著我媽的呻吟聲快控制不住,周伯又重新張開大嘴壓在我媽的嘴上,舌頭伸進我媽的口中,不停的允吸著,偶爾把媽媽的舌頭吸出來,又重新用雙唇蓋住,媽媽在這樣的刺激下,雙腿抖的更加激烈,下半身也配合著周伯運動,帶旋律式的讓雞巴在陰道里一進一出,只見媽媽的淫水順著大腿一股股的流了出來,爸爸一定想不到自己賢惠端莊的老婆是這麼的淫蕩,此刻大半夜在火車的軟臥上讓另一個男人還是老頭不停地無套抽插。又不知過了多久,周伯突然松開我媽的唇,底下也停止了抽插,雞巴靜靜地躺在我媽的陰道里。我媽睜開眼睛不解的看著他,周叔叔突然說道:「熏文,你手機里有你男人的照片沒有。」「有啊,怎麼了仙人,快點動嘛。」「騷批,把你男人的照片翻出來,最好是你們倆的合照!」媽媽依舊是懂非的,但在下半身強烈的瘙癢下,也只有聽周伯的,從旁邊拿出手機,翻出爸爸的照片。只見照片上的爸爸,戴著水手帽穿著船工服,右手緊緊的摟著自己的老婆,媽媽也依偎在爸爸的懷裡,是那麼的幸福。「哦呵呵,這就是你那王八老公啊,把手機給我幫你拿著,你就這樣看著他罵他,老子們再繼續。」我媽此刻終於懂了男人的需求,臉頰一紅,本能的說了一句「不要!」,周叔笑道:「這樣才刺激不是嗎,你不是這麼主動偷男人嗎,你不乾我就出來了哦」,我媽明顯急了,說道:「哎呀,我不知道怎麼罵,怎麼罵才能讓你興奮嘛,啊~」,原來這時,周伯作勢已經把雞巴滑了出來,兩手攤開,像是並不領情。「好,你拿著,你拿著,但你低下來一點,我怕吵醒我兒子。」,周伯這才滿意的接過媽媽的手機,雞巴順勢重新回到媽媽的身體里。媽媽滿足的叫到「啊~,老公啊,你又...啊,又當王八了,啊,野男..啊,的雞巴給我插進去了啊啊」。周伯聽後,滿意的低下頭,把手機更近的拿到媽媽跟前,下面又開始有節奏的進出,「繼續,騷婊子,呼~告訴你老公你在幹甚麼,呼~」,看著臉龐爸爸的照片,我媽明顯更刺激的,臉頰緋紅,下身不斷地打顫,大腿也更用力的夾著周叔的屁股,嘴裡斷斷續續說道「我在被...被乾啊,在被別的男人,啊啊,一會你老婆,就要在床上,哦,噢,~好爽,灌滿他的子孫,你就是,是個活王八,哎呀,進子宮了,啊,你天天泡在水里,啊啊,不是王八是甚麼,老娘我趁你出船,呼~呼~,被不下五十個男人搞過,他們都射進來過,哈~,哈哈~,呸,死王八,看著你老婆被人玩,爽嗎。」,說完,媽媽對著照片吐了一口口水,還抬起腰舔了一下周伯的鼻子。在媽媽斷斷續續一長串的話語中,周伯也是一驚,他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居然這麼浪,但他明顯也很受用,在本不大的臥鋪床上,周伯開始更加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把雞巴插到底,又連根拔到陰道口,媽媽也在這種體驗下達到高潮,下身開始痙攣,張嘴發瘋似的舔咬著周伯的手臂,同時周伯也達到頂峰,把雞巴插滿進媽媽的陰道底,開始往子宮輸送精液。我媽也大口大口的喘著呼氣。過了一會兒,隨著火車的又一陣顛簸,周伯拔出了雞巴,我看見媽媽的洞口流出了白色的液體,我也在床上射出了我的精液!本以為這場肉戲已經結束,媽媽也會回到她的床,但是並沒有。媽媽依舊在周伯伯的床上躺著,陰道里持續流淌著白色液體,液體越來越少,但洞口卻在持續冒泡。過了一會,他們倆又在互相的撫摸著,好像媽媽並沒有盡興,又開始舔著周伯伯的臉頰,舔著他的鬍鬚,舔著他的舌頭。這時周伯問道:「熏文,你真的被五十個人上過?」「怎麼可能,人家不是想讓你刺激嗎?咋了,怕我有病啊!」,「倒不是,有病的女人我看得出來,也摸的出來,我只是好奇,那大概有多少個,結婚後?」,我媽抬頭望了一眼我,思考了一下,說道:「婚前我沒體驗過男人,婚後上了我的有二十幾個吧,我婚後體驗了高潮的感覺,就欲求不滿」,「都是些甚麼人?」,「鄰居,以前做餐館裡面的廚師,兒子學校的校長...還有喝過酒的一些,哎呀,太羞恥了!」,「你男人都沒發現嗎?」,「他但凡一年多回兩次家,我也不會這樣,他但凡有過提前回家給我驚喜,我也會謹慎」,媽媽的話里,全是對爸爸的不滿,但聽得出來,媽媽還是愛爸爸的。他們又聊了一會,最後,叔叔又拿出牛欄山,給自己倒了一杯含進口中,慢慢吐進媽媽的嘴裡,媽媽也伸出舌頭接住這口酒,重新雙腳跪地,把酒從周伯的襠部吐下,重新含著男人的雞巴慢慢的吞吐,然後吐出來,擠出口水淋在龜頭上,又一口含進去,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我實在扛不住困意扛不住進入了夢鄉,夢中的我,隱約聽到:「你男人的呢,他是不是小」「他小雞巴,不孕不育,他孩子姓周,啊~射進來,他所以孩子都姓周」。就這樣不知道乾了多少次,他們才結束了火車上淫亂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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