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彩雲之男
媽媽的旅遊性事 · 黑桃三體人 · 1 / 2
分享繼續,大巴到了大理市區後,我們下車媽媽和羅叔聊著天,回頭給我說是羅叔讓我們等一下,他朋友馬上到。大概過了十分鐘這樣,一輛髒兮兮的麵包車停在我們跟前,然後司機位置出來一個年紀和羅叔差不多大的男的,看著比羅叔還要更壯一點,人也更高,感覺有一米八五的樣子,相比下媽媽一米五的嬌小身軀在他們面前就像個小學生,他下來後先打量了一下我們母子,然後就熱情的和羅叔還有我們打著招呼,讓我們上了車。上車後,我發現車上有一股難以言喻的不知道是霉味還是汗臭味,特別不舒服。羅叔坐在了副駕駛,我和媽媽坐在了後座第一排。車子出發後,羅叔先是和他朋友聊著天「去哪兒,岩大哥,先去吃飯吧,我們地主之誼還是有。」「直接到飯館,放心,你朋友就是我朋友,這頓我來安排」,然後轉過頭問媽媽「妹子,你們倆母子想吃甚麼,有做攻略嗎?」,我媽故作矜持的說:「哎呀,你們地主自己商量吧,我倆都可以的,呵呵,有點特色的就好。」「特色可多了哦,一會讓你體會一下哈哈哈」,羅叔打趣到。「哎呀不理你們,你們商量吧,我要睡一會,長途「累死」了!」,「哈哈哈睡吧小文,我知道你一路辛苦了」,羅叔繼續嘲笑道,媽媽白了他一眼後,雙手摟著我,真的就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媽媽就在我身旁輕輕打起了呼嚕,重新塗上艷紅色的櫻桃小嘴有節奏的呼吸著,就像一顆桃花的小骨朵一張一合,但我隱隱的聞到媽媽的嘴裡有一點點的腥臭味,這應該是羅叔的精液還殘留在媽媽的嘴裡的味道。前面的叔叔見我媽媽已經睡著了,叫岩叔叔的突然開口輕聲說道:「這娘們臉不錯啊,皮膚也白,就是這個胸平啊。」「你懂甚麼呢?」羅叔反駁到「年輕男人才看胸,我給你說,這可是個「蝴蝶」!」,羅叔說完後,轉頭看了一下我們,我不知道他們說的蝴蝶甚麼意思,我只知道這是大人的語言,他轉過來的時候,我也把臉轉向窗外欣賞洱海的風景。「臥槽你媽的羅總,這麼爽?你已經把她乾了?」「沒有,汽車上我伸進去摳了,草他媽的濕得像尿了,還抖得不行。」「媽個比說的我都忍不住了,一會乾死她,她兒子怎麼搞。」「兒子自然他媽會搞定,不然他媽當著兒子面被日?她說她兒子喝酒,把那狗日灌醉就行了。」「真有你的,艷遇不錯啊羅總,讓你逮著這麼個尤物,我還沒日過這麼白嫩的娘家,好耍。」聽著他們聊著,想著媽媽今天晚上就要伺候他們,那嬌小的身軀夾在兩個滿身油汗,雄偉結實的肌肉男中間,我光是想想下面又變成一根鐵棒,也不知道媽媽是真的睡著沒有,只看見她臉上不知甚麼時候也泛起了一陣紅暈。
不一會,車子到了飯店,這是住宿和吃飯地方一體的,在我們這兒叫農家樂,而且每層樓之前有戶外樓梯和室內樓梯,一共三樓,戶外樓梯連著三個露台。旁邊就是洱海,但環湖公路上沒甚麼人。問了才知道這是海東,遊客大部分都會選擇住在海西,這裡是才開發的旅遊區域,民宿都是新的,裝修也非常不錯,一樓大廳有吃飯的地方,二三樓有住客陽台,擺上了桌椅,帶陽台的需要提前預定。酒店的房間也非常輕奢。據說是當地人才會推薦的真正「享清福」的地方!還是和在貴州一樣,我和媽媽住一個房間,我們把東西放到房間後,羅叔就迫不及待的來敲門,說:「岩總在樓下菜已經點好了,快下去吃飯吧。」還摸了摸我的頭說:「乖兒子,今晚敞開了吃。」他那一雙大手摸得我很不自在,比爸爸的手雄偉,但沒爸爸這麼溫柔。他說著按好了電梯,到了一樓,就兩個位置,還有一個麻將桌,前台大娘說是她們家庭吃飯的地方,有客人也會招呼客人,一家人都住這兒。今天我們四個剛好坐滿一個方桌,老闆已經吃過了,說給我們做一個拿手好菜,上菜期間,她一臉納悶的打量著我們,看不懂我們的配置,要說一家四口吧,好像多了一個大齡男人,要說一家三口帶親戚吧,他們看我媽的眼神都是不懷好意的樣子,怎麼樣都說不過去。
席間,我和媽媽坐在一起,羅叔坐在我媽旁邊,岩叔坐在羅叔旁邊。然後就是成年人之間推杯換盞,我也被我媽和兩個叔叔慫恿著喝了不少,挨著敬兩位叔叔酒,敬兩位即將草我媽媽的男人的酒。開始,他們還是在正常聊著天,媽媽問道:「我第一次聽說有姓岩的人,我們有這個姓嗎?」,「我是本地少數民族的,我們姓岩的都是我這個身材喲」,岩叔說道。媽媽繼續問,「你們這麼壯,都是工人嗎?」,「對啊,我們都是當了三十幾年的工人,不吹牛逼,整個雲貴川,我們修了一半,哈哈哈。」羅叔說,還說他們是在壽元鎮修高速就認識的,十幾年了,他說他們可都是一次能抗幾十公斤的水泥,推著上百公斤的石材滿工地跑的最能幹的那一批。隨著吃飯的進行,在酒精的刺激下,我媽也不在矜持,聊的話也越來越露骨,說的都是男人長度和女人圍度的問題,我媽也問甚麼就答甚麼,欺負我當時還聽不懂,在我在場時,他們是這樣的聊著,期間,我喝通了去拐角上了個廁所,關上廁所門的瞬間,好像聽到媽媽「啊~」了一聲,我瞬間心跳加速,快速尿完後,故意輕輕的開門,但並沒有急著回去,我想看看他們趁不我在在做的,時不時我聽到時想的那種事。我把頭悄悄伸出去,只見岩叔隔著羅叔就把手到了我媽的胸前,捏著我媽的裙子和胸罩,說道:「熏文,你這點胸太小,夾不住我老弟啊,那一會只有讓你的兩個嘴巴辛苦點喲。」羅叔這時也順勢把我媽摟緊懷裡,假意的推開岩叔,然後親了一口我媽的臉說:「別欺負我熏文,等會她那兩瓣蝴蝶夾都夾死你」,說著,手已經伸進了媽媽的裙子裡面,開始毫無規律的摳著。媽媽的手松開筷子,推了一下羅叔的臉,有點急促的說:「你們兩個死...,我兒子喝了酒去撒尿,又不是去解大手,急慌了,快鬆手!」,兩個叔叔知趣地松開了手,可能他們比我媽都知道,畢竟我都初中了,該懂得,我都懂。趁此機會,我也故意提高腳步聲,回到了座位上。我發現羅叔和岩叔眼神猥瑣的對看了一眼,可能到了現在岩叔才真的相信,羅叔沒有騙她,這良家今晚是真的有戲。
不知又過了多久,也記不清他們又聊了甚麼,對岸海西的燈都漸漸熄滅了,我只是個初中生,酒量有限,今晚也到了上限。喝完給我的最後一瓶後,他們開始數瓶子,「羅總今晚幾瓶?」「我十四瓶沒得跑,你懂我!你呢」「你能者多勞,我十瓶,我穿了!小文呢,兒子呢?」「我和我兒子一人五瓶半,哈哈哈,你們能者加油!」,「哈哈哈,舒服,今晚喝的暢快,老闆娘,買單。」岩叔拿出皮包,出了飯廳。「好了,我帶兒子上去睡覺了,你們繼續耍。」我媽說。「哎呀,沒有你怎麼耍的開心!」羅叔看著我媽要走,明顯急了,想伸手拉我媽。我媽伸手打掉他的手,「嘖」了一下,用眼神瞟了一眼手機,羅叔秒懂,又轉過頭來捏了一下我的臉說:「乖兒子,快上樓睡覺,睡好一點!」我這時候已經麻的不成樣子,想吐吐不出來,頭也很痛,只想快點去床上躺著。媽媽扶著我按了電梯,隱約聽到在電梯裡面我媽說我的酒量和我爸一樣不中用,然後就扶我進房間躺在了床上。只不過這次的我和在貴州不一樣,我知道我媽媽一會是肯定要出去逍遙快活的,我雖然頭痛欲裂,但是就是睡不著。我眯眼看著我媽坐在隔壁床上,拿著手機,先是給我爸爸打了電話聊了一會,我爸問她晚上吃了啥,問我們在外面睡習不習慣啥的,然後又是些有的沒的。掛斷電話後,我媽一會站起一會坐下,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想著丈夫的關懷,又想著一會的偷腥,內心的感覺不知是刺激還是糾結。然後,我媽進了浴室,我聽見她在刷牙,刷到一半後,手機鈴聲響了,接通後,估計是對面先說了一大通,我媽只回復了一句:「我知道在哪」,然後就掛斷了電話,聽著我媽這麼說,我知道我媽是時候出門了,我也開始了裝睡表演。這個民宿,就算我媽把房卡拿走了我也不怕,落地窗打開後,去當陽台所有沒拉窗簾的房間都能盡收眼底,我可以肯定,我媽喝到這種地步,那兩個叔叔喝到這種地步,肯定都不會想著拉窗簾了!媽媽刷好牙出來後,叫了我一聲「太兒,小太,睡著了嗎?媽媽也睡了哦」,見我沒有反應,媽媽把我們房間的窗簾拉好,關上了所有的燈,抽出房卡,離開了房間輕輕的關上了門,我的心臟,也隨之提到了嗓子眼,好戲要開始了!
這次不同於貴州時的懵懂無知,我是知道媽媽要幹甚麼,在我聽見門口的電梯鈴響了後,我就立馬翻身起床,六月的雲南不需要穿外套,我只需輕輕的拉開窗簾,輕輕的打開陽台門,只不過此時我並不知道,叔叔他們在哪個房間,我媽媽會出現在哪個房間。過了一會,我聽見樓上傳出動靜(暑假雖然是旺季,但是我們六月份來的,而且在海東,也就我們一組遊客),聽聲音,媽媽沒有發聲,有的只是羅叔和岩叔的笑聲,說道:「來了小文,這麼雞巴騷,你那龜兒子睡著了。」「去你們的,睡著了!明天不准讓他再喝酒了。」我媽說。「那怎麼行,男孩子就是要多喝,再說了他不喝酒我們怎麼快活呢?」聽聲音是媽媽羅叔說著,接著就是肌膚接觸的聲音,還有媽媽的急促呼聲,看樣子他們已經上手了,但我在下面是看不見的,沒辦法,我只有偷偷扶著戶外樓梯,盡量不發出聲音的上樓,上到樓梯的半中間,果然,他們的窗簾是沒有拉上的,岩叔雖然沒有說一句話,但是他已經脫掉了自己的上衣,只見和黑人有一拼的黝黑皮膚,不愧是雲南特色,一身健壯的肌肉,看的媽媽眼睛都直了。羅叔也已經脫下了已經發黃的上衣,只能說不愧是做工地的,他們倆的臂膀比我媽的大腿都粗。只見岩叔把我媽抱了起來,公主抱,粗魯的扔在了床上,俯下身,大嘴壓著我媽的嘴,開始吸著。羅叔則是撩起我媽的裙子,發現我媽並沒有穿內褲,他驚奇的說道:「熏文,你她娘的又這麼濕,你內褲呢?岩昌群脫的嗎?」,「放你娘的屁,老子才上手,你是不是回雲南的車上給她脫了。」「老子是隔著內褲摳的逼!」,我媽這時松開岩叔的嘴,說道:「我漱口的時候自己脫的,當時已經濕透了。」,聽到我媽說的話後,兩個男人放聲大笑,我知道媽最大的魅力就是,有她在,任何人吵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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