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游輪深淵
媽媽的旅遊性事 · 黑桃三體人 · 1 / 1
因為到重慶的游輪是中午一點,再加上我們住的地方離渡口很近,索性我們就睡到了自然醒。最近由於旅途勞累,在加上晚上看「夜景」,導致我一直沒有好好地休息,難得平靜又不趕時間的夜晚,我一覺醒來已經快到十一點了,我發現媽媽早已經坐在了鏡子前開始化妝,估計是船票上寫著晚上有舞會的緣故,媽媽今天打扮的格外的漂亮,她穿上了旅遊期間從未穿過的黑色蕾絲連衣裙,裙子是緊身低胸的,再加上那件肉色半包的緊胸內衣,讓媽媽那本不佔優勢的胸部看起來格外的堅挺,媽媽坐著的時候群腿依舊不及膝蓋,那圓潤白亮的大腿簡直讓人浮想聯翩,修長的小腿被白色的絲襪包裹著輕輕的抖動,猶如在微風中飄動的春柳,再往下看,白色高跟鞋包裹的纖細玉足更是將整副身體昇華。等我洗漱完後,媽媽的妝也畫好了,櫻桃色的粉脂臉頰上,是長長的睫毛,堅挺的鼻尖下面,塗成暗紅色的嘴唇微微張開,嘴裡那粉嫩小巧的舌頭微動著,舌尖不時悄悄探出,讓我都看得有些痴了。
都收拾好後,我們拉著行李箱出了門,準備走路前往渡口,因據說船上的美食很豐盛,所以我們並沒有焦急去吃東西。一路上,不停有男人回頭欣賞著媽媽今天的妝容,甚至有男的停下腳步觀看,讓媽媽內心的虛榮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拉著我的手到了渡口後,我們檢了票開始排隊上船,媽媽也在排隊的時候告訴我,這兩張船票是爸爸給我們的,雖然爸爸是在商船上,但基本上也和長江各個渡口的游輪負責人也很熟,所以雖然船票是免費的,但卻是最貴的豪華游輪,而且給我們的還是最上層的豪華套間,除了船上的酒吧酒水需要額外的消費外,其他一切都是免費的,這讓我的內心對爸爸的看法稍稍有所改觀,雖然一年見不到他幾次,但他確實是很努力的在工作著,不僅一年往家裡寄不少錢,而且在船運的圈子內也確實混得蠻好,讓我們有這樣的福利。最重要的是,他乖巧可人的妻子平時在家裡也聽他的話,現在想來,當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時候,那甜蜜溫馨且富足熱鬧的場景確實是讓很多人羨慕的,這也是我一直替媽媽保守秘密的原因之一,畢竟哪個孩子不想家庭圓滿呢?
上了船後,船務說我們的房間在最上層,帶著我們直接坐電梯上了樓,因為是兩張船票,所以船務給我們安排了兩個豪華單間,媽媽介紹了我們是母子後,我們的房間就被安排在了隔壁,回房間放好行李出來,船務就帶我們去了高等艙專門的餐廳吃飯,據說晚上的舞會也是在那裡舉行。不得不說當人上人的感覺真好,不僅餐廳里我愛吃的河鮮海鮮數不勝數,連房間都是我住過最豪華的,大氣的裝修柔軟的床,甚至還配有浴缸和獨立的陽台。想到在船上要呆上三天兩夜,每天都能吃這麼美味的飯菜,住這麼舒適房間,我是真的由衷的感謝爸爸。
船上的第一頓,是我這幾天來吃的最美的一頓,媽媽知道這裡全是我喜歡吃的蝦蟹魚,還還親自給我夾菜,剝殼,想著爸爸的實力和媽媽的溫柔,此時我覺得我是世間最幸福的小孩。雖然在雲南的時候,菌子和野味也很美味,但全程有兩個不請自來的「導遊」夾在媽媽中間,讓我根本享受不了媽媽的愛。吃飽喝足後,船也出發了,我們母子倆在夾板上逛了逛,看了看宜賓的江景,我也學著小時候爸爸朝岸邊的人揮手,在這期間也不斷地有各種男人的眼光投過來,當然不是來看我的,而是看我那美艷動人的媽媽,不過都只是狩獵的眼神而已,加上媽媽確實也有被欣賞的實力,我已經見怪不怪了。不知不覺來到了晚餐時間,在吃晚飯的時候,媽媽破天荒的沒喝也沒讓我喝酒,我好奇的問道:「媽媽,不喝兩瓶嗎?」「咋的了,你還跟你爸一樣染上酒癮了?」,呵呵,我內心想說明明是跟你一樣,只不過嘴上說到:「沒有,只不過最近我們每天都在喝,我也覺得暈暈的好睡覺」,「傻兒子,急甚麼,免費的菜多吃一點,一會在晚會的時候媽媽再陪你喝」媽媽說道。吃完晚飯後,我們倆並沒有離席,而是坐在座位上期待著晚會的到來,期間媽媽一直用手搓著大腿,不知道是江風冷還是在期待甚麼,而且媽媽還問我:「兒子,你覺得媽媽今晚好看嗎?」「好看,我的媽媽最好看了」我回答道,「那媽媽唱歌好聽嗎?」「好聽呀,我聽過媽媽唱歌,好聽!」「那一會晚會的點歌環節,媽媽上去唱歌怎麼樣?」我終於知道媽媽在期待的東西了,也明白媽媽為甚麼今天要打扮的這麼漂亮,原來是她想上去表演!我其實是一個比較自卑的性格,不管是小時候看見表妹登台表演也好,還是爸媽在ktv唱歌也好,我都會覺得很害羞,然後不自覺的把頭低下去,但我還是說道:「好呀,我一定給媽媽鼓掌!」,媽媽聽後也很開心:「哈哈哈哈,謝謝寶貝兒子,媽媽更有自信了呢!」。到了七點半,有工作人員過來給了我們牌子,說給我們保留座位但讓我們暫時出去,說是要佈置大廳,隔了二十分鐘後當我們再去進,原本優雅明亮的餐廳燈已經關了,取而代之的是酒吧和KTV的那種昏暗閃爍的霓虹燈。我們回到卡座等著舞會開始,期間媽媽點了兩杯洋酒,讓我換換新口味。伴隨著搖滾的音樂和酒精的加持,我和媽媽也慢慢嗨了起來,身體開始隨著音樂而抖動。舞會開始後,前面都是些無聊的介紹和表演環節,我覺得很無聊,就陪媽媽一口一口的乾著,我明白我一直期待著遊客點歌,期待著媽媽上台,然後成為全場焦點的樣子。我媽倒是毫不在意,不僅津津有味的看著表演,音樂動感的時候還開始舒展身體擺動舞姿,引得鄰座男人不停回頭觀看。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後,無聊的表演終於結束了,到了遊客點歌環節,我媽早已迫不及待拿出了手機,但還是搶慢了一步:她是第六個上台的。經歷了那些大媽大爺小學生長達半個小時的鬼哭狼嚎後,終於輪到我媽上台了。我敏銳的發現,前面那些大媽大爺登台的時候,台下跟沒幾人打理,無非就是同行的鼓掌起哄,整個舞廳依舊是鬧哄哄的我行我素的喝著酒,但是當媽媽站上舞廳時,台下瞬間安靜了,特別是男人多的卡座!那瞬間徬彿時間凝固一般,能聽見的台下細細碎碎的聲音,也是其他女人嫉妒的話語。而台上媽媽要演奏的則是,她們八零後耳熟能詳的歌曲《美人吟》。
伴隨著前奏的響起,台下已經響起了連綿不絕的掌聲,我雖然也在鼓掌,但我的性格讓我根本不敢直視台上如此閃耀的母親。~,「藍藍的白雲天~,悠悠水邊流,玉手揚鞭馬兒走,月上柳梢頭~」伴隨著媽媽的開口,台下瞬間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甚至有男的已經吹起了口哨。當歌曲唱到高潮:「風兒清,水長流,哥哥天邊走,自古美女愛英雄喔喔,一諾千金到盡頭,風聲緊雷聲吼,妹妹苦爭鬥,自古紅顏多薄命,玉碎瓦全登西樓」的時候,媽媽甚至不自覺的扭動起了她那纖柔如薔的細腰,黑色的蕾邊短裙隨著扭動而飄搖,白潤的大腿若隱若現,更是引起台下一陣男人的歡呼。隨著媽媽一曲唱罷,台下爆發出晚會以來史無前例的掌聲,男人們紛紛起哄讓媽媽再來一曲歌舞混搭表演。而媽媽則是俏皮一笑,對著話筒說了聲謝謝然後下了台,回到了我旁邊,我看見媽媽坐回座位後已經羞紅了臉,臉上更是藏不住的笑意,看來她對自己的演出很滿意,也對台下的觀眾很滿意。可我看見的,可能和媽媽並不一樣,因為伴隨著媽媽下台回來期間,無數男人的眼光都隨著媽媽的身影向我這邊投來,我期待著台上一曲後媽媽今晚能被搭訕了,只不過會是誰是這致勇之士我還並不清楚。
果然,媽媽回來不一會後,就有一個穿著白色西裝,戴著禮帽,外表高大英俊,舉止優雅的中年男子來到了我們座位旁,他先是介紹了自己是這艘游輪的船長,然後非常禮貌地問了我們一句:「請問你們是不是小斌「我爸的名字」的妻兒?」,我和我媽先是一驚,然後望著他說「是的」,他聽後微笑著說道:「果然如此,很榮幸你們能來我的游輪,好久不見了弟妹,我是萬山龍。」我印象中並沒有這個人,一開始還以為是我爸提前打的招呼,疑惑的看向我媽,只見我媽想了一會,說道:「哦哦哦,你是我公公六十大壽的時候提前兩天過來喝酒的那個萬哥?」,「對對對,哈哈哈你還記得啊」,「哎呀哈哈,真巧居然在這裡碰到你,好久不見了」,媽媽仔細打量著他,眼睛里全是看到故人的喜悅。「確實是巧,怎麼就你們倆母子來,小斌呢?」,「他呀,估計在你的下游忙著呢?我兒子中考完了,我帶他出來旅遊幾天。」「原來是這樣,你該讓小斌提前說一聲嘛,我親自招待你們!船上玩的還高興吧?」說著萬叔搬出椅子在媽媽旁邊坐了下來。「哈哈哎呀,不麻煩,我們玩的很開心,而且票也是他拿的,沒給你說估計是不想麻煩萬哥你唄,你是船長呢!」「哎喲,看你說的,再忙也要首先照顧兄弟的家眷撒,小斌這人就是太客氣了,一點都不願提要求」。他們聊的很歡,我在旁邊也甚麼沒搭上話,只是偶爾萬叔扭頭問我考得如何目標高中是哪個啥的。只不過就算看著他們這麼自來熟,我也沒把萬叔當成今晚媽媽的狩獵對象,因為我認為就算媽媽再怎麼放浪,也不敢勾引爸爸的朋友,萬一朋友一傳十,十傳百,東窗事發後媽媽樹立的賢妻良母形象就沒了不說,我這個溫馨完整的家也不會再有了。但到後來我才發現是我想多了,對於我媽來說,在出軌這方面沒有是她不敢做的,對於男人來說,也沒有甚麼比朋友妻更可口了。
他們聊到了接近十點,由於旁邊音樂聲音太大,大部分時候我是不知道他們在聊些甚麼,只從我媽臉上不時洋溢的燦爛嫣紅的笑容知道他們聊的很開心很合拍,在這期間我媽還和爸爸打了視頻,說碰到了熟人,讓萬叔給我爸打招呼。不知不覺我和我媽點的啤酒已經喝完,萬叔還送了一瓶洋酒,都已經喝的快見底,此時點歌環節已經結束,舞台上的燈光已經暗了下來,變成了只有重音樂和霓虹燈的純酒吧模式。
快到十點的時候萬叔再起來對我們說:「弟妹,幺兒,我十點鐘有最後一趟巡邏,你們先慢慢玩,後面的消費都算我的。」我媽聽後臉上先是閃過一陣失落,緊接著說道:「好的萬哥,工作第一位,你喝了酒慢點哈,我們坐一會就回去啦」,也許是聽到媽媽要走,萬叔馬上補充道:「哎,弟妹的酒量今天怎麼才喝這一點?等哥我巡完回來再陪你們喝撒,你看兒子都還沒盡興,你等著我再讓服務生拿一瓶這個酒,這酒可好了!」「哈哈那看情況嘛,你快我們就等你~」「半小時最多,我先走了,等我哈!」說著萬叔就快步出了飯廳,其實我已經快到位了,我和我爸一樣,喝混酒喝的功夫非常差,雖然只喝了兩瓶啤酒半杯洋酒,但頭已經有點疼了,而且胸口堵的難受。反觀我媽今天可能上去唱了歌,腎上腺素還在起作用,狀態非常不錯,臉頰也沒紅,狀態還很清醒。不久後一個服務生就拿了一瓶新開的洋酒過來,但萬叔走後,我媽的興致一下少了很多,我把酒到滿後找媽媽碰杯媽媽甚至說她歇一會。沒辦法我只有吃著下酒菜自己獨自品味著。過了大約二十多分鐘,我已經徹底到了斷片邊緣,這時萬叔總算是回來了,手裡還拿了一本牛皮文件袋,我媽很高興的跟他打著招呼。叔坐下後問我媽為甚麼杯子里的酒沒少,我媽打趣的說:我重新補上的啦,你看,我兒子那眼神,他已經被我收拾差不多啦,接下來就到你了喲!」「哈哈哈哈,真厲害啊弟妹,放心我接下來沒啥事了,我們好好的喝。」「你先罰半杯再說!」「好的好的,聽弟妹的!」說完萬叔直接倒滿洋酒,然後直接乾掉一半。緊接著又端起杯子,找我們母子倆碰杯,直接把剩下的一半喝了,媽媽連連稱贊:「不愧是一船之長,好酒量萬哥。」「那當然,兄弟老婆面前就是要掙表現!」說著,叔叔又重新把酒倒滿,準備給我倒酒的時候我馬上連連擺手,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喉嚨。我媽看到了忙說:「兒子喝混的不行,好了好了別讓他喝了,一會我陪你喝。」說著,眼看我堅持不住了,媽媽立馬給我倒了一杯檸檬水,讓我喝完去廁所試著吐一下,一杯冰水下肚後,胸堵緩解了不少,我站起來踉踉蹌蹌的準備去廁所,看著我要倒萬叔跟著起來把我攙扶著,到了廁所我再也忍不住了,蹲在一個坑前就開始哇哇狂吐,萬叔則在我後背上輕輕的拍著,邊拍邊說:「吐了就好了,吐完一會早點回去休息!」,我答應了下來:「謝謝萬叔,我頭也開始痛了,一會我就先回去了,麻煩你跟媽媽說一聲。」「好的乖侄子,找得到房間嗎?要不要叔叔陪你去?」「找得到叔」這時我覺得萬叔人挺不錯,爸爸的朋友真的挺好的。吐完後,我和叔叔道了別,盡直快步往房間走去,叔叔則回去找我媽媽。此刻我的大腦只有一個念頭:「捂著腦袋睡覺!」回到酒店插上房卡後,我先洗了一把臉,立馬就撲在了床上,但頭痛的感覺讓我並沒有馬上睡著,沒辦法,就想拿出手機和朋友吹牛逼今晚喝了洋酒,這時我才想起來,我手機放在桌上沒拿。我強迫症很嚴重,睡覺的時候手機一定要在床邊,因為平時睡前和找上醒來後我都會養成習慣刷短視頻。於是我顧不得頭痛欲裂,重新爬了起來出門去我媽媽那兒拿手機。我重新踉蹌的走進舞廳,憑著自覺往媽媽的桌位上走去,快走到他們位置時我發現他們倆靠得很近,我大腦一下清醒了一半,難道說...?但我仔細一看,發現兩個人並沒有接觸對方,手上也沒有出格的動作,估計互相都還處在試探的邊緣,因為叔叔是側面向我的,很容易看見我,只有在他們還沒有進一步動作的時候趁此機會把手機拿回來,於是我開始一路小跑,半途中就朝叔叔打起了招呼,叔叔看到我後也朝我揮了揮手,走進我我對他們說我手機忘了拿,媽媽也笑眯眯的問我好了點沒,然後說:「別玩手機了,回房間早點休息,媽媽一會兒回來輕一點」,「知道啦,頭還是痛,但我不看手機睡不著你知道的。」說著,我拿起手機,打了聲招呼又匆匆的小跑到了長廊,但這次我留了一個心眼並不打算回去,我躲在長廊後面看到媽媽他們沒有再注視我過後,我又偷偷的從另一邊繞到了舞廳外面的甲板上,因為我和媽媽的桌位離窗邊很近,所以我就隔著窗戶偷窺他們的一舉一動,與他們僅僅只有一牆之隔。前面都很正常,他們就很普通的像朋友一樣聊著天,時不時喝著酒,估計是看時候也差不多了,我媽這時突然指了指叔叔的文件袋問裡面是甚麼東西,叔叔拿過來翻開後,便有模有樣的仔細給媽媽科普起來,媽媽也像很渴望知識一樣,認真的聽著,他們的關係比剛開始打招呼的時候親近了不少。講到不知是不是重點內容,叔叔還特地的用手指了指文件,媽媽也像個聽到重點的學生一樣,還會把頭湊過去詳細的看著,還對著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幾次三番過後,叔叔也發現了媽媽的這個細節,不知道處於甚麼心理,可能是眼前這個朋友的妻子看似「毫無防備」的行為,我發現叔叔的下面開始慢慢有了反應。當然,褲襠的變化也沒有逃過媽媽這個久經沙場的女人的眼睛,媽媽只是簡單的瞟了一眼,嘴角便滑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挪了挪凳子,主動的靠的更近了,叔叔發現後,也抓緊挪了挪凳子,此時的他們身體的距離幾乎貼近,空氣里瀰漫著一絲微妙的張力。叔叔的呼吸略顯加重,目光偶爾躲閃又忍不住回望,媽媽則低垂著眼簾,指尖不經意划過唇角,徬彿無意間撩撥著某種隱秘的期待。兩人的交談聲漸漸壓低,話語間的間隙被拉長,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心照不宣的沈默,總之在旁人看來,他們就像兩個私下竊竊私語的情侶一般。過了一會,叔叔試探性的將一隻手悄悄的從媽媽的椅子後面,試探性的想摟住媽媽,又馬上的縮了回來,媽媽撇見後,主動的拉起叔叔的一隻手,另一隻手則不自覺地放在了叔叔的腰上,然後抬起頭對著叔叔嫵媚的笑著,眼神迷離的望著叔叔,舌尖輕輕的划過紅唇,等待著叔的下一步動作,眼看媽媽這麼主動,叔叔也不再猶豫,反手摟住媽媽的腰,一把將媽媽抱過來,大嘴貼上了媽媽的嘴唇,兩人開始熱烈的激吻。一開始,媽媽處於下風,只見叔叔的一張大嘴緊緊的蓋在媽媽的嘴唇上,肆意吮吸,雙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背上滑動。把握叔叔來勢洶洶的攻勢後,漸漸地,媽媽開始回應,舌尖輕挑著叔叔的牙齒,開始反客為主,兩人纏綿得愈發深入,只見叔叔的舌頭被媽媽的舌尖引了出來,順勢的進入媽媽的嘴裡,開始不斷地攪拌著,吮吸著媽媽的津液,媽媽的呼吸也愈發滾燙,指尖順著叔叔的頸線緩緩下滑,直至滑入衣領深處,細微的觸感讓叔叔身軀驟然一顫,叔叔抱著媽媽腰間的手也愈發用力,指節因緊繃而微微發白,徬彿要將她整個人揉進自己的身體。唇齒交纏間,呼吸聲粗重而急促,漸漸的,叔叔的手開始往媽媽的胸前移動,隔著衣料緩緩摩挲著她的曲線,掌心滾燙,動作由試探轉為篤定。媽媽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閃,反而更賣力的和叔叔熱吻著,只見兩人的舌頭互相交融著,彼此糾纏難分,兩人的口水也不斷地灌進對方的嘴裡,交融的唾液順著唇縫滑落,濡濕了彼此的下頜與頸側。此時,叔叔的手試探性的想伸進媽媽的衣襟內,指尖剛觸碰到溫熱的肩頸,但媽媽穿著的裙子確實後開式的,考慮到自己是一船之長,而眼下也是公共場合,叔叔遲疑片刻,抽出互相交織的舌頭,輕輕的對著媽媽的耳邊說:「熏文,這裡不太方便,去我的房間吧。」媽媽微微喘息,眼波流轉,臉頰泛著潮紅的暈色,聽罷輕輕咬了下唇,點了點頭。她緩緩起身,指尖仍勾著叔叔的衣角,徬彿牽引著一段無法言說的秘密。兩人相視無語,卻皆從對方眼中讀出了灼熱的欲念與默契的允諾。腳步輕移, 躲開人群的視線,穿過艙廊的幽暗光影,每一步都踏在理智與衝動交界的邊緣。門扉輕合的剎那,海風依舊吹拂甲板,而內裡世界已然傾斜,沈入一場注定無法回頭的熾烈漩渦。門鎖輕旋落定,艙內昏黃的壁燈灑下曖昧光暈,映照在搖曳的窗簾與泛著海鹽氣息的空氣里。媽媽背靠門板,呼吸仍帶著未平的波瀾,隨著叔叔房卡將電子門打開,媽媽也慢慢消失在我的視野。想著這樣不行,我一定要觀察到媽媽和爸爸的朋友接下來的激情戲,我在甲板徘徊,試圖找到能看見房間裡面的窗戶,好在船長的房間由於需要時刻查看江面情況,三面都環窗,且位於走廊盡頭,窗沿恰能避開守衛的視線。我躡手躡腳貼近窗沿慢慢尋找,驚奇的是有一戶窗簾並未封完,且窗戶也是半開著,我悄悄靠近,輕輕撥開了窗簾一角,屏息窺視。昏黃的光線下,兩人身影交疊在晃動的窗影里。只見叔叔早已迫不及待,抱著媽媽一把放在床上,媽媽則俏皮的用雙腳夾住叔叔的腰,順勢兩人一起倒在床上,兩人的嘴唇又貼在了一起,舌尖再次糾纏,媽媽將手伸到背後,她的衣物在喘息間悄然滑落,此時,媽媽的上身只有那件半透明淡藍色的低胸胸罩,半透明的織物下,蕾絲花邊勾勒出雪膩的輪廓,暈染的光影中,那抹淡藍若隱若現,叔叔終於夢寐以求般的將手伸進了媽媽的胸罩裡面,開始肆無忌憚的揉搓著,媽媽微微仰首,喉嚨溢出壓抑的輕吟,指尖深陷於叔叔寬闊的背脊。隨著叔叔的力度加大,媽媽的喘息愈發急促,身體如潮水般柔軟地起伏,手也慢慢的伸向了叔叔的雙腿間,叔叔那早已搭起的帳篷被她指尖輕觸的瞬間,猛地戰慄。媽媽嗤笑一聲,手指隔著布料開始慢慢的套弄著叔叔的陰莖,過了一會,叔叔忍不住了,站起身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他那來勢洶洶的武器正對媽媽得臉龐,此時叔叔的下身和媽媽的上身已經全裸,媽媽看到叔叔那挺立的陰莖,微微的捂嘴驚訝著,說到「哎呀,不愧都是當過兵的,那玩意都那麼挺」,叔叔聽到後,自豪的說到:「熏妹,放心吧,以前在部隊我們拼過時常,我是最猛的,你老公是最快最弱的,今天你就放心給我,過了今夜,我們立馬翻篇」,媽媽咯咯咯的笑著,沒有回應,手指卻慢慢握住了叔叔的陰莖,開始輕輕的揉搓著,嘴唇也在慢慢得靠近,貼在了叔叔的雞巴上,只見媽媽鼻子貼在叔叔的根部,狠狠的吸了口氣,然後慢慢吐出,抬頭刁蠻的說道:「說吧,幾天沒洗了,」「哈,不好意思熏文,前兩天休息喝酒去了,今天上船第一天,我準備今天洗的,耽擱幾天了,要不我先去洗洗?」叔叔不好意思的說道,「不要!」媽媽立馬喝止,然後說「我就愛你這汗水的味道,你最近辛苦了,我幫你洗」,說完,媽媽的臉頰重新貼上叔叔的陰莖,然後伸出她粉嫩色的舌尖,開始在叔叔的陰莖上刮著,只見媽媽的舌尖先是從下刮到上面,然後在馬眼上繞了兩圈後,又收緊雙唇擠出口水,然後像微張雙唇,像吸果凍一樣從馬眼慢慢的滑到根部,叔叔被媽媽這高超的技巧弄得直翻白眼,爽的直打哆嗦:「熏文,爽,你真會舔,舒服死我了」。在叔叔得鼓勵下,媽媽又張開櫻桃小嘴,這次得對象是叔叔的雙丸,只見媽媽用嘴叼住其中一個,輕輕含在嘴裡,舌頭不停得攪拌著,嘴唇也不停得吮吸著,吸完這一個又用同樣得方式吸另一個,叔叔爽的快受不了了,隨著「啵」的一聲,媽媽將叔叔的丸子吐了出來,叔叔以為結束正準備低下頭吻媽媽,可媽媽卻並沒打算停止,只見媽媽捋了捋頭髮,示意叔叔繼續站好,直接張開小嘴一口將叔叔的陰莖含了進去,開始噗嗤噗嗤的上下套弄著,感受到媽媽的熱情後,叔叔也不在憐香惜玉,雙手順勢抱著媽媽的頭,在媽媽每次往下吞的時候盡可能的讓媽媽深喉,此時我知道,媽媽的下體肯定早已經淫水泛濫,就等著叔叔甚麼時候反客為主,可惜天不遂人,就在這時,叔叔的電話響了,叔叔不情願的從媽媽的嘴裡抽出陰莖,從褲子里翻出手機,是船上工作人員的電話。「甚麼事?」.......「嗯,嗯...」「李大幅不能處理嗎?.......哎,好,我馬上過來,」掛斷電話後,叔叔一臉黑線,媽媽似乎也知道今晚的戲可能會戛然而止,說道「沒事你去吧,工作要緊,你可是我們現在的老大呢。」,「哎熏文,沒辦法,瀘州至江津段暴雨預警,我得通宵指揮。」「好的呢,你去吧」,「哈哈熏文別氣餒,你三天都在船上呢,我們有的是機會」,叔叔邊說邊穿好了褲子,然後在媽媽的嘴上親了一口,匆匆的出了房間。我看到此情景,感到惋惜的同時,也以為今晚就此作罷,我知道媽媽肯定此時性慾被勾起是特別強烈的,叔叔走出房間的時候媽媽失落的摸了摸自己已經濕透的下體,慢慢收拾起了衣物。我也想不到事到如今她還有甚麼解決辦法,於是我也輕輕褪去窗簾,慢慢的回到了房間,準備裝睡著等媽媽回來。
在我回到房間後玩手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發現媽媽並沒有回來,難道她就在那裡睡了,應該不可能,我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爬起床,又悄悄的回到了船長房,發現媽媽並沒在那裡,聽了一會廁所也沒聽到聲音,此刻我心裡一驚,媽媽不會是喝醉了忘了房間號了吧,應該不至於,在雲南喝了這麼多媽媽前兩晚也是回來睡的,難道是在船上迷路了,或者是又去了酒吧?我馬上動身前往酒吧,巡視一圈後也沒發現媽媽的身影,實在沒辦法只有給媽媽打電話,發現媽媽的手機已經關機了。這下我徹底慌了神,雖然這次旅遊媽媽良妻賢母的形象在我心中已經徹底改變,但說到底她還是我的媽媽,我作為兒子在最基本的責任下還是想保護她,於是我開始徹頭徹尾的尋找。但此時的我內心很糾結也很惱火,我不可能直接去問船長說叔叔媽媽從你房間出來不見了,我也不可能詢問附近工作人員,怕事情鬧大從而間接暴露他們,雖然我不相信此時媽媽會失去理智到隨便找一個有男人的房間,但此時我也只有在船上每一層每一間挨著窗戶尋找,不知不覺,我從船倉的最頂層遊客區找到了底層的鍋爐燃料房,我的腳步愈發沈重,心跳卻愈發急促,周圍全是齒輪等重金屬不斷摩擦旋轉的聲音,我不願意相信媽媽會在這裡,但除了女廁所沒去我確實每個地方都找遍了,我心理安慰自己媽媽是否只是上了個廁所已經回到房間,但轉念又想如果是這樣她應該會給我打電話找我,沒辦法,我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昏暗的燈光下,我的周圍全是鍋爐房鏽跡斑斑的鐵門,不時有鍋爐工從我身邊走過,只見這些鍋爐工個個都是物流是的中年大叔,且五大三粗,滿身油污,赤裸的上身布滿汗珠,衣服和黝黑的皮膚上還沾滿了潤滑用的瀝青,我強壓住內心的恐懼,繼續在狹窄的通道間穿行。內心反而升起一個奇怪的想法:「如果這些鍋爐工各個都壓在我媽身上,那是一種甚麼場景呢?」我不禁幻想起來,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準備穿過這個炎熱的鍋爐房時,我發現前面一個昏暗角落里有扇半開的鐵門,裡面聚集了八九個個骯髒油膩的鍋爐工人,他們正圍著一個身影模糊的人竊笑著,我屏氣偷偷靠近,只見媽媽蜷縮在角落,身上衣物凌亂,臉上帶著驚恐與期待,她的發絲被汗水黏在額角,雙手被粗糙的麻繩縛住,嘴裡塞著布條,可眼神卻不是全然的恐懼,竟夾雜著某種難以言說的興奮。我的心驟然碎裂,不是因為憤怒,而是突然意識到她並非被迫,而是選擇了這場墮落。鍋爐工們低聲哄笑著,其中一個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她竟微微側頭,似在回應。我僵立原地,這時我聽到其中一個工人對旁邊的人說道:「嘿牛子,你知道嗎?這娘們兒主動送上門的呢,當時她從樓上下來,起初我們以為她走錯路了準備帶她回去,結果她眼鈎子死死盯著兵子下面,這時我才看她衣衫不整,裙子後面的扣子都沒拉,估計是被哪個男的拋棄了找樂子呢,我問她‘姑娘,來找人還是找東西’,你猜她說甚麼,她說我是來找你們才有的東西,說完一下朝我撲了上來,還張開嘴巴親我,沒辦法,我就把她綁著抱過來了,你叫兩個人還是把煤燒著,告訴他們別急,今晚我們輪番加餐。」那個叫牛子的大叔咧嘴笑著,露出焦黃的牙齒,「瞧她那眼神,盼著咱們輪番上陣呢。」只見媽媽此時眼中泛著異樣的光,像是屈辱與快感交織的漩渦,她微微喘息,嘴唇被布條勒出顫抖的弧度,卻在聽到「輪番」二字時輕輕眨了下眼,竟似默認。她眼中的驚恐沒有了,她抱著賭博的心態來到了船艙的最下層,來到這最骯髒,最充滿男性氣味的地方,她要的只是滿足她在最頂層被勾起的性慾,在知道他們沒有拒絕的可能,也不會傷害她後,反而透出一種病態的順從。她的身體在麻繩束縛下微微顫抖,抖,卻帶著迎合的韻律,喉間溢出嗚咽般的低吟。徬彿被某種隱秘的慾望牽引,她竟挺身迎向那只伸向她的粗糙的手,嘴角在布條縫隙間溢出一絲涎水,眼神已經徹底癲魔。她的腰肢突然一扭,竟將臉主動蹭向那工人布滿老繭的手背,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咽,像是乞求又像是回應。牛子順勢扯掉了媽媽嘴裡的布條,一大坨口水也順著媽媽的嘴角流了下來,一些滴在了媽媽的衣服上,一些滴在了媽媽的手上只見媽媽發瘋似的伸著舌頭,在牛子的手背上瘋狂舔舐,眼神迷離而狂亂,她的舌尖滾燙,帶著近乎絕望的虔誠。旁邊的鍋爐工也附和著說道:「哈哈騷婆娘,這一看就是久了沒嘗過男人了,今晚船上釣的男人估計沒把他玩爽,大半夜的到這裡來找輪呢,這樣牛子你還單著,你先爽,然後我們兄弟再上」牛子獰笑著解開褲腰帶,其餘人哄然叫好。這時其中一個老頭突然問道:「妹子,你是被甩了賭氣還是自己尋歡,你看著一張娃子臉,但你這年紀應該有男人和娃了吧」媽媽喘息著,眼波流轉,忽然咧嘴一笑,口水混著血絲從唇角滑落:「男人?我男人在這條江的下游呢,娃子,我娃子早睡了,在這船的樓上的房間里,裹著小被子,夢見媽媽在給他講故事呢……」她聲音沙啞而輕柔,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我正偷偷的躲在鐵門外,靜靜的開著她那下賤的模樣。「哎喲,你這麼說我就懂了,男人跑船兒不管,你這是心裡燒得慌,想用我們這幾個糙漢填個窟窿,像你這種女人,只有來找我們才把窟窿填的滿呢,哎兵子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有些良家想漢子,勾人的時候比雞還敬業。」這個老頭看著像是他們的領班,他咧嘴一笑,黃牙間叼著半截煙,眯眼打量著她泛紅的脖頸,「既然娃在樓上做夢,那今夜你就不是當媽,是條擱淺的魚,得任我們這些水鬼擺弄。」說著竟將自己的煙頭摁進她的嘴裡,一縷焦香混著喘息升騰。她不躲反迎,更是伸出舌頭舔著老頭的手指,還說道:「我才不是雞,我只是喝多了找不到回房間的路了~!」老頭被媽媽舔的渾身一顫,咧嘴笑道「哪有女的半夜不穿罩子披頭散髮找房間的呀,而且還找到鍋爐房來,我看你分明是大晚上發騷了趁兒子睡著專門跑過來挨操的吧。」這時我發現那個叫老兵的大叔,雖然沈默寡言一句未說,但他突然蹲下身子,撈起媽媽的裙子,這時大家才發現媽媽裙子下面那條半透明的小內褲已經濕透了,濕到了全透明的狀態,只見兵子用力一扯,媽媽的內褲從中間被撕開,兵子大叔的手直接被媽媽的內褲打濕了,兵子站起身,將媽媽已經破掉的內褲仍在了鍋爐旁邊,這個鍋爐的齒輪還在轉動著。齒輪咬合的轟鳴聲中,老兵的手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向上探去,鏽蝕的鐵門縫隙漏出一道冷光,映得媽媽瞳孔驟然緊縮。她咧嘴笑了,津液順著下巴滴在胸膛,絲拉到了鏽跡斑斑的鐵板上。只見叔叔一隻手猛地掐住她咽喉,將她按倒在地板上,另一隻手伸進媽媽的逼里不斷的摳弄,不時地猛烈的抽插,把媽媽弄得直翻白眼,嘴巴因為脖子被掐住不得不張開,舌頭也伸了出來,下身不停的往外滴水,看起來非常下賤。這時那個領班老頭也湊了過來,他將煙頭隨意得丟在地上,然後拍拍老兵掐著媽媽得手示意拿開,然後他俯身用手抓起媽媽的頭髮,媽媽吃痛一下就將頭抬了起來,老頭臉貼近她泛紅的臉,煙味混著酒氣噴到她的鼻腔,然後一下就將舌頭伸進了媽媽的嘴裡,只見老頭近乎瘋狂的吮吸著她的舌根,喉間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不時的還將媽媽的舌頭咬了出來,媽媽在這雙從攻勢下卻發出劇烈嬌喘,身體如蛇般扭動著,旁邊兩個鍋爐工看著媽媽真的是為了求操來的,也不再猶豫,紛紛脫下髒兮兮的衣服,露出了上半身結實的肌肉,他們也湊了過來,撕開媽媽上身的裙子,開始吮吸撕咬著媽媽的全身,媽媽被這些工人們弄得受不了,被大嘴死死封住的小嘴不停的重復著甚麼,只不過四周鍋爐噪音太大,沒人能聽得見。這時,領班老頭放下媽媽的嘴,站起身來說道:「好了,別把人家良家玩傷了,帶著兒子呢,像上次那小姐那樣,弄抽搐弄髒就行,我先來嘴吧。」這時我還不知道「髒」的含義,只見那老頭脫下自己的褲子,走到媽媽的前面,將雞巴直接插進了媽媽的嘴裡抽插起來,媽媽也賣力地套弄著,這時媽媽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突然一燙,原來其他三個工人收到指令後,紛紛脫掉褲子,直接將尿撒到了媽媽身上,媽媽的嬌軀被三泡尿滋得全是透亮,兵子撒完後,更是直接將雞巴捅進了媽媽的陰道開始抽送,重頭戲進來後,媽媽被勾到頂峰的慾望在此刻終於得到釋放,她含著雞巴的嘴長長的舒了口氣,開始嗚嗚嗚的呻吟起來,這時老頭抽出嘴裡的雞巴,媽媽終於可以開口說話:「啊啊,好爽,好舒服,快給我,來吧,甚麼都來,尿我身上,尿我嘴裡。」老頭聽到後,索性又將已經疲軟的雞巴插進媽媽嘴裡,只不過這次沒再抽插,反而在醖釀甚麼,不一會,媽媽的嘴瞬間鼓起,原來老頭是把尿直接撒進了媽媽嘴裡,突如其來的熱浪把媽媽嗆得鼻子都噴出了尿液,過了一會老頭終於撒完了,他抽出雞巴後一大攤尿液從媽媽嘴裡噴了出來,不少黃湯還從媽媽的鼻孔中流了出來。這時另一個工人見狀,也慢慢栽下安全帽,我看到他臉上油膩的汗珠已經順著脖子打濕了整個臉龐,他走到媽媽跟前,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他大腿上的肌肉堪比足球運動員,小腿上的密集腿毛甚至掩蓋住了他皮膚的顏色,我發現他好像是這群人中最壯實的一個,手臂上的肌肉甚至比剛才那老頭的大腿還粗,只見他伸手抓起媽媽已經被尿液打濕的頭髮,另一隻手簡單的在媽媽的臉上擦了擦,然後張嘴對著說道:「這妹子看著還挺俏的,皮膚又白,是我喜歡的類型。」我能看見他說話時那張嘴快貼到了媽媽的鼻子上,他滿嘴的牙齒都是焦黃的,甚至有幾顆牙齒已經爛掉黑掉了,不敢相信那張嘴有多臭,就算是這麼重口味的媽媽在聽到他開口時也不由得眉頭一皺。男人說完後,一下將自己已經腐爛掉的臭嘴蓋在了媽媽的小嘴上,開始用舌頭強行撬開媽媽的嫩唇,媽媽被驚嚇的一開始並沒有張嘴,他就用力將媽媽的頭髮扯了一下,媽媽吃痛張嘴叫了一聲,男人順勢將自己的舌頭伸進媽媽的嘴裡開始不斷的攪拌著,不知道是太臭還是甚麼原因,我看見媽媽的喉結向上動了一下,還伴隨著嘔了一聲,不過不一會後,媽媽就想起來這裡的目的,她就是來這裡墮落的,就是想來被這些鍋爐工輪姦的,這裡甚麼牛鬼蛇神都不足為奇,獵奇的她竟然慢慢的開始回應起來,甚至主動將舌頭放進男人的嘴裡還是舔舐他那些爛掉的牙齒。親了一會後,男人抽出嘴,狠狠的咳嗽了一口痰出來,發現媽媽的嘴還張著,索性一下就吐進了她嘴裡,嘴裡的惡臭讓媽媽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她又閉上嘴慢慢品嘗著,最後吞進了肚子,這些我都已經見怪不怪了。男人見狀也是興起,不等媽媽反應,又將媽媽大腿拉了一下,媽媽順勢倒在地上,他的雞巴就直接這樣插進了媽媽的肉穴里開始抽送。這時,周圍早已看呆的人見媽媽不僅喝尿,而且還喜歡吃痰,紛紛開始不斷地咳咳的咯痰,然後輪流走上去掰住媽媽的嘴往裡面吐,有的甚至吐了好幾次,不出所料媽媽每一口都吞的精光,下身強烈的快感讓媽媽被掐著嘴的時候都在浪叫著,期間甚至還被那些人吐進來的痰嗆到了好幾次。期間有個工人甚至提議往媽媽身上拉屎,但是領頭的嫌太臭拒絕了,但他轉念要求媽媽用舌頭給每個人清理肛門,媽媽只能乖乖照做了,只不過她抖得根本無法起身,結果居然是工人輪流把媽媽扶起來,然後將媽媽得頭推向另一個人的屁股,強行按著讓媽媽挨著給他們舔屁眼。就這樣,在那些工人不斷重復的蹂躪到了凌晨後半夜,最後每個人幾乎都在媽媽的嘴裡,逼里和身上射了兩次精液以上,媽媽也是徹底爽的全身痙攣無法起身。結束後,他們扶起媽媽在椅子上休息了片刻,媽媽稍微恢復了一點後,哀求工人帶她去他們的淋浴室洗澡,領頭的讓那個最壯的工人抱著媽媽去洗,那個工人一個公主抱輕輕的就將媽媽抱了起來,媽媽的體型在他懷裡就像個小貓咪,媽媽也像是產生了依賴感一樣,將男人抱的很近,甚至纖細的小手還撫摸著工人油膩的後背,我看他們要出來了,就輕輕的退了出去,回到了上層甲板房間躺下等著媽媽,但等了四五十分鐘我都快睡著的時候媽媽才回來,她已經穿好了衣服,只不過好多角料已經被工人撕破了,內褲和胸罩更是直接被扯破了,她裡面應該是空擋,這時天都已經快亮了,我猜媽媽肯定和那個壯漢又來了一次,畢竟我看他好像真的喜歡媽媽這種類型。想著今晚媽媽的刺激一夜,我沈沈的睡了下去。
整個旅遊最驚險刺激的我也看到了,後面一晚媽媽和萬叔的事我也不想寫了,總之這趟神奇的畢業之旅就這樣結束了,感謝各位狼友的點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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