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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夢篇——被周克勤佔有的母親

母欲的衍生-綠母二創版 · SEAPOIN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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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母欲的衍生 原作作者:媽我就看一眼 原作鏈接:https://www.alicesw.com/novel/49591.html

此文為二創綠帽?文,改自原作第26章。

……

眼皮越來越重,意識在黑暗中逐漸剝離了現實的錨點。

旅館被褥上的消毒水味褪去,周遭的場景開始發生類似電影星際穿越里的重組畫面。

……

入眼是一塊發著幽藍螢光的手機屏幕,屏幕飄懸在虛化的半空中,界面上的對話框正在自動跳躍。

左邊是老媽的頭像,那是她在縣公園拍的一張單人照,穿著紅色的針織衫,背景是有些年頭的假山。

右邊是周克勤的頭像,那個帶著黑框眼鏡笑得滿臉橫肉的胖子。

周克勤發來一條長長的語音,聲音在這片虛無中被放大:「阿姨,李向南那小子在宿舍睡得跟死豬一樣,呼嚕聲吵死人了。

您一個人在旅館多無聊啊,要不我出來陪您走走?」

屏幕上出現老媽「正在輸入」

的提示。

幾秒後,老媽的文字回復彈了出來,末尾還跟著三個鮮艷的紅玫瑰表情:「好啊小胖,阿姨正覺得這市裡的晚上冷清。

你出來吧,阿姨在路口等你。

我站在屏幕下方,嗓子乾澀,試圖大喊,發出的聲音卻像被棉花塞住,變成微弱的氣流。

屏幕在眼前碎裂,強烈的白光刺痛了眼球。

視線重新聚焦,我發現自己站在學校外面的那條商業街上。

夜風吹過,捲起路邊的塑料袋。

街邊燒烤攤的炭火明滅可見,孜然和辣椒粉的味道嗆入鼻腔。

霓虹燈牌閃爍著光斑,打在坑窪的人行道上。

街口的路燈下,站著兩個人。

那是老媽和小胖周克勤。

老媽還是穿著那件呢子大衣,大衣下擺也還是那條及膝裙,以及那雙在燈光下泛著珠光感的肉色絲襪,腳上的粗跟皮鞋踩在磚縫之間。

只是她的姿態全變了。

平日里走路帶風又精打細算,且總板著臉訓斥我的張木珍消失了。

現在的她,肩膀向內收攏,頭部微微傾斜,表現出來從未有過的嬌弱逢迎。

周克勤站在老媽身邊,我印象中亂糟糟的頭髮明顯用水打濕過,用梳子強行向後梳成了大背頭。

他那件本來就顯小的夾克拉鍊敞開著,露出裡面的圓領T恤。

最扎眼的是,周克勤那只胖乎乎的手正牽著老媽的手。

他的短粗手指穿過老媽的指縫,大拇指還在老媽的手背上不規矩地來回滑動。

老媽沒有甩開,竟還用空著的那只手攏了攏耳邊的波浪捲髮,嘴角掛著愉悅的笑意。

「媽!」

我邁開雙腿向前跑去,風刮在臉上,外套在風中獵獵作響。

我跑到他們面前,張開雙臂擋住去路。

「媽,你在幹甚麼!他是周克勤啊!你認錯人了是不是?」

老媽的視線平視前方,眼睛里倒映著街邊的燈火,卻完全沒有我的影子。

她偏過頭,看著比她矮了半個頭的周克勤,聲音輕軟得讓人發毛:「小胖,這街上人多,你牽著阿姨,別讓阿姨走丟了。

「放心吧阿姨,我護著您呢。

有我在,誰也別想碰您一下。

周克勤推了下滑落到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後的小眼睛明目張膽地在老媽的胸前掃拉。

他們繼續向前走。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直直地撞向我。

沒有預想中的物理接觸,周克勤的身體穿過了我的肩膀,老媽的大衣穿過了我的胸膛。

我看不到他們,他們也感覺不到我。

我變成了這條街上的遊魂,一個被遺棄的透明人。

恐慌在血液里亂竄。

我轉過身,跟在他們身後,雙手不停地去抓老媽的大衣下擺,去抓她的胳膊。

五指併攏但抓到的只有穿透指縫的冷空氣。

他們走到了那家「外貿服飾甩賣」

的小店門口。

平頭老闆正坐在收銀台後抽煙。

看到老媽走過來,老闆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臉上堆起我印象里那下流笑容。

「大姐,又來逛街啊?穿這麼漂亮,身邊還換了個小年輕陪著,這小日子過得滋潤啊。

老闆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老媽的絲襪小腿和前襟上反復掃量。

按邏輯來說,老媽肯定會罵一句「神經病」

然後拉著我走開。

但此刻,此刻的老媽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停下腳步,空著的手掩著嘴唇笑了起來,聲音嬌俏:「老闆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我這把年紀,難得有個年輕人願意陪我走走。

人家小胖懂事,可比我那榆木疙瘩的兒子強多了。

周克勤得意地挺起胸膛,順勢松開牽著的手,一把攬住了老媽的腰。

那只胖手就這麼明晃晃貼在老媽大衣腰帶上方,手指還不安分地捏了捏那裡的軟肉。

老闆哈哈大笑,用帶著男人間心照不宣的眼神看著周克勤:「小兄弟,艷福不淺啊。

大姐這身材這本錢,多少人想碰都碰不著。

老媽被這粗鄙的調侃逗得花枝亂顫。

隨著她的笑聲,胸前駭人的體積在毛衣下瘋狂晃動,竟引得路過的一群社會青年停下腳步,吹起了口哨。

「這大姐的,真帶派。

「看那腿,勒得肉都出來了,真騷。

那些污言穢語從四面八方傳過來。

老媽不僅照單全收,還故意挺直了腰背,讓胸前的輪廓更加突出,迎接著那些貪婪的目光。

「不要看了!你們閉嘴!」

我揮舞著拳頭去打那個吹口哨的黃毛,拳頭穿過他的臉頰。

我轉過頭跪在老媽腳邊,仰著頭看著她,淚水奪眶而出。

「媽,求求你別這樣。

你看看我,我是向南啊。

今天是我十八歲生日,你說了要陪我的。

你快罵他們啊,拿出你平時教訓我的架勢來啊!」

老媽充耳不聞。

她靠在周克勤的肩膀上,聲音里帶著滿足的慵意:「小胖,站久了這新鞋有些磨腳。

我們去別的地方歇會兒吧?」

「好嘞阿姨,我早就看好地方了。

前面不遠就有一家連鎖快捷酒店,環境不錯床也軟。

周克勤臉上的橫肉擠作一團,笑容里滿是得逞的淫邪。

他們轉身向著一家閃爍著粉紫光芒的「快捷酒店」

招牌走去。

這正是我們今天開房的那家旅館。

我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追上去。

絕望像是一張巨大的網將我整個人罩住。

我從小到大最依賴畏懼也最渴望的女人,正在被我最鄙視的捨友帶向一個萬劫不復的地方。

而我除了跟在後面徒勞地哭喊,甚麼也做不了。

這條短短的街道變得無比漫長。

周圍的行人,店鋪,燈光全部暗了下去,只剩下老媽和周克勤兩個人的背影在聚光燈下移動。

周克勤的手始終沒有離開老媽的腰,而且還在往下試探,觸碰到了大衣下擺邊緣的曲線。

老媽沒有拒絕,身體反而向周克勤的方向傾斜,完全是順從的依賴。

玻璃門推開,迎賓風鈴發出一串電子合成音。

前台還是那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她頭也不抬地問:「住宿還是鐘點房?」

周克勤掏出身份證拍在台面上:「大床房。

一晚上。

小姑娘抬起頭,目光在他們兩人身上打轉,露出一個帶著鄙夷和看好戲的笑容。

她麻利地辦理了入住,把房卡遞給周克勤:「二樓206。

我站在大堂中央,歇斯底里地嘶吼:「那是我的房卡!你不准把卡給他!媽,你跟我回家,我們回縣里!我不要高考了,我帶你回家!」

聲音撞擊在玻璃門上,連一點回音都沒有產生。

周克勤接過房卡,摟著老媽走向樓梯口。

樓梯上鋪著暗紅色的地毯,老媽抬腿上樓,黑色裙擺隨之向後拉扯。

因為動作幅度,大腿根被尼龍面料勒緊的皮肉在樓道昏暗的壁燈下顯露無遺。

周克勤走在後面半步的位置,視線全都黏在那反光的腿肉上。

他們走到206房間門口。

周克勤拿著房卡在感應器上碰了一下。

「滴..咔噠。

門鎖開啓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就像是宣判死刑的法槌。

周克勤推開門,轉身看著老媽,伸出一隻手:「阿姨,請進。

今晚我好好陪您過生日。

老媽臉上帶著嬌羞的紅暈,低頭看著地面,小聲回答:「你這孩子,就是會疼人。

然後,她抬起腳,邁過了門檻。

那一劍,我的世界轟然碎裂。

我用盡全身力氣撲了過去,想要在那扇門完全關閉前阻擋住他們。

但我的身體穿透了門板,穿透了周克勤的身體,最後重重摔在了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他們根本看不見我。

我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跟上。

我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向著門縫撲過去。我伸出雙手,想要抓住媽媽的腳踝,想要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那扇即將關閉的門。

「不要——!!!」

在我的指尖觸碰到門框的前百分之一秒,世界轟然碎裂。

……

世界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被黑暗吞噬。

相反,一切都變得格外清晰。

我發現自己就站在206房間里。房間的佈置和我白天開的那間一模一樣,一張大床,一張桌子,一套沙發。

空調發出嗡嗡的運轉聲,空氣里瀰漫著一種旅館味道的空氣清新劑的氣味。

周克勤已經關上了門,並且反鎖了。

「咔噠。」

鎖舌彈入鎖扣的聲音像是一聲重重的警告。

他轉身,背對著門,看著我媽媽。

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白天那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赤裸裸的慾望和征服欲。

「阿姨。」他開口了,聲音沙啞而熱烈,「我們到了。」

媽媽就站在房間中央,她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地交織在一起,徬彿還沒弄明白髮生了甚麼。她的臉上依然帶著紅暈,但那更多是因為緊張和不安。

「小胖……這……這裡就是你說的地方?」她的聲音有些發抖,視線不敢直視周克勤,而是落在了那張大床上。

「對啊。」周克勤笑著,慢慢向媽媽靠近。他的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

「環境還不錯吧?比學生宿舍強多了。阿姨您今天走了那麼多路,肯定累了,先坐下休息一會兒。」

他說著,已經走到了媽媽身邊,手很自然地就放到了媽媽的腰上,輕輕地將她向沙發的方向推。

「來,坐這裡。」

媽媽像是被嚇了一跳,身體微微一顫,但她沒有拒絕,只是順從地被周克勤帶到了沙發前,然後面帶有些遲鈍地坐了下去。

沙發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音。

周克勤沒有坐在媽媽身邊,而是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房間里的燈光從上方照下來,將周克勤的影子牢牢地籠罩在媽媽身上。

「阿姨。」周克勤又叫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種刻意的溫柔,「您今天真漂亮。我在學校里從來沒見過像您這麼有氣質的女人。」

媽媽的臉更紅了,她低下頭,手足無措地弄著衣角。「哪有……我都這麼大歲數了……」她的聲音很小,徬彿在自言自語。

「真的。」周克勤說著,漸漸彎下腰,將臉靠近了媽媽。

「阿姨,您知道嗎?從今天在學校門口第一眼看到您,我的眼睛就無法從您身上移開了。」

他的聲音越發低沈,「您和我們學校里的女生不一樣,和我們的老師也不一樣。您身上有一種……特別的味道。」

他的手伸了出來,輕輕地撫摸著媽媽的臉頰。「成熟,有味道,有分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熱度和濕度。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我想要衝上去,想要把周克勤從媽媽身邊拉開,想要把他那只髒手折斷!

但我的身體像是有千斤重,一動也動不了。我只能看著,看著他的手在我媽媽的臉上輕撫,看著他的嘴尖一點一點地靠近。

媽媽沒有躲開。

她的眼睛微微睜大了,眼神里閃過一絲惶恐,但更多的是一種迷茫和順從。她身體里的那個女人,那個被長期寂寞和空虛所困擾的女人,似乎在這一刻被解放了出來。

「小胖……別……別這樣……」她的抗拒微弱的可憐,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那樣?」周克勤笑了,他的嘴尖已經幾乎要碰到媽媽的耳垂了。「阿姨不喜歡嗎?」他的手從媽媽的臉上滑下,落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後繼續向下,停留在了那件緊身毛衣的領口處。

那裡,毛衣被撐得緊緊的,領口裂開了一道不大的縫隙,露出一小片鎖骨的肌膚和內衣的邊緣。

周克勤的眼神暗了暗。

「阿姨……」他的聲音沙得厲害,「您這裡……真大啊。」

他說著,食指竟然伸進了那道縫隙里,輕輕地撥弄了一下內衣的邊緣。

「啊!」媽媽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向後縮了縮,但沙發就在身後,她無路可退。

「別怕。」周克勤安撫著,但他的手沒有停下來。相反,他的動作更加大膽了。他用食指勾住了內衣的邊緣,然後竟然開始向外拉。

「不……不行……」媽媽的手舉起來,想要阻止他,但被周克勤另一隻手輕輕地就給擋了下去。

「有甚麼不行的?」周克勤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志高無上的慾望,「阿姨,您不是也很寂寞嗎?李向南他爸常年不在家,您一個人守著那麼大的房子,也很辛苦吧?」

這句話像是一把錘子,重重地敲在了媽媽心頭最軟弱的地方。她的眼圈紅了,嘴唇微微顫抖著,徬彿被說中了心事。

「我……我沒有……」她的反駁是那麼的無理。

「別爭了,阿姨。」周克勤的手加大了力道,那件緊身毛衣的領口被他向外拉開了一大截。裡面那件肉色的內衣暴露了出來,還有內衣下那對漸漸湧出的乳溝。

「我看得出來。」周克勤的呼吸明顯加粗了,他的眼睛像是兩盞小燈籠,死死地定著那裡。「阿姨您身體里的慾望,我都感受得到。您放心,今晚我會好好陪您的,讓您體會到甚麼叫真正的快樂。」

他說著,竟然低下頭,將嘴湊到了媽媽鎖骨的微位置。

「啊——!」媽媽發出一聲更加尖銳的叫聲,身體向上跳動了一下,似乎想要從沙發上彈起來。但周克勤的另一隻手按在了她的肩上,將她牢牢地按在了沙發上。

「別動,阿姨。」周克勤的聲音蒙住了一下,帶著明顯的不悅,「讓我好好親親您。」

他的嘴唇結實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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