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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村過年的淫蕩人妻

回村過年的淫蕩人妻 · sisvi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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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終於步入溫馨的尾聲。

第二天一早,村裡就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家家戶戶還在走親戚、拜年,

可那段黑乎乎的監控視頻卻像病毒一樣悄無聲息地流傳開來。發小們在群里轉發,

配上幾個曖昧的表情:「昨晚廣場上誰這麼猛?操得那女的叫得真騷!」我點開

視頻——黑乎乎的小廣場器材上,兩個身影糾纏在一起,男人的腰桿像打樁機一

樣猛撞,女人的淫叫斷斷續續從喇叭里漏出來:「啊……操我……操爛我的騷逼……

要被全村男人輪姦……」那聲音嫵媚婉轉,帶著壓抑不住的浪勁兒,畫面雖像素

不高,但那肥碩圓潤的屁股、細腰微乳的輪廓,以及高跟鞋晃蕩的紅影,透著一

股濃濃的騷味。此時欣遙正靠在我懷裡,看著畫面里那對肥白晃蕩的屁股和被撞

得變形的小乳房,臉「刷」地紅到耳根,腿卻不由自主地夾緊,騷逼又開始流水。

中午,小剛家擺了桌豐盛的酒席,和欣遙應約跟十幾個兒時玩伴擠滿一桌,

酒杯碰得叮噹響,煙霧繚繞,空氣里混著白酒的辣香、臘肉的油香,還有過年特

有的煙火余味,既溫馨又熱鬧。我和欣遙並肩坐著,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端莊的紅

色羊毛衫,下面配著長及膝蓋的黑色長裙,妝容精緻淡雅,頭髮輓起,看起來溫

柔賢淑,十足的良家少婦模樣。誰能想到,昨晚這個端莊的女人,曾赤身裸體、

只踩著一雙紅高跟,在村裡四處亂跑,騷逼和屁眼被冷風吹得直流水。她溫柔地

給大家敬酒,笑語盈盈:「來,二狗哥,喝一杯,過年好啊。」聲音軟軟的,像

融化的糖,卻讓我想起昨晚她被我操到尿出來的哭腔。

幾圈酒下來,大家已經喝得面紅耳熱,半醉半醒,笑鬧聲越來越大。小剛那

傢伙忽然一臉得意,從褲兜里掏出一條沾滿乾涸淫水痕跡的紅色丁字褲,在大家

面前晃蕩。那細細的布條上還掛著幾根捲曲的陰毛,濃烈的騷甜氣味隔著兩米遠

就直往鼻孔里鑽,像一股隱秘的春藥,讓整個酒桌的溫度都悄悄升高。

「來來來,看這丁字褲騷不騷?今早上我在單槓那兒撿的!肯定就是視頻里

那個小騷貨的!掛在那兒隨風晃蕩,上面全是騷水味兒!老子聞了半天,雞巴硬

得想當場擼一管!」小剛大笑,丁字褲在空中甩出下流的弧線,眾人頓時哄堂大

笑。

二狗子眼睛一亮,伸手搶過那條小布條,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誇張地眯

眼陶醉:「嘖嘖……這味兒又騷又甜,絕對是極品騷逼!甜中帶腥,太銷魂了。

老子昨晚要是晚點出去轉轉,說不定就操上這浪貨了!」

三胖笑得肚子直顫,拍著桌子:「視頻里那女的叫得真他媽浪!『想被村裡

人輪姦,給全村生孩子』……哈哈,這小婊子肯定是咱村的!沒想到咱村還有這

種極品掃貨,掰著騷逼和屁眼想給給全村男人操!」

「最牛逼的是,從頭到尾都沒見那娘們穿衣服,好像就是光著身子從村裡一

路晃到廣場的,膽子真他媽大!高跟鞋噠噠響,黑燈瞎火的還敢這麼玩!你說咱

們昨晚在路上怎麼就沒碰到」有人補充道,眾人笑成一團。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話題越來越露骨,時不時把目光掃向我和欣遙。欣遙的

臉瞬間紅得像煮熟的蝦米,從耳根一直燒到脖子,連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膚都泛起

誘人的粉色。她低著頭,死死攥著我的手,指尖微微發顫,低聲在我耳邊埋怨:

「老公……都是你害的……他們要是知道昨晚那是我……」話沒說完,她已經呼

吸亂了,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我表面上笑著應付,心裡卻非常得意。趁大家不注意,我悄悄把手伸進她的

長裙底下,隔著開檔的黑色打底褲,指尖準確地摸到她大腿根,一股潮熱的溫暖

透過薄薄的內褲傳達到我的手上。排卵期的她,本來就水多得驚人,子宮內膜充

血腫脹,宮頸口微微張開,像一張飢渴的小嘴正悄無聲息地流著透明黏液。此刻

騷逼肯定又在輕輕收縮,陰唇腫脹發熱,陰蒂小小的卻硬得像顆紅豆,輕輕一碰

就會讓她腿軟。她生性膽小,此刻心跳如鼓,羞恥得想找地縫鑽,卻又控制不住

那股從子宮深處湧上來的淫浪熱流——越是被調侃,越是濕得厲害。

「哥,嫂子,昨晚散步散得可真開心啊?」小剛忽然意味深長地看向我們,

手指上還掛著那條丁字褲晃蕩,「嫂子臉怎麼這麼紅?不會……昨晚視頻里那個

光屁股的小騷娘們,就是你吧?哈哈哈!」

眾人笑得更凶了。二狗子直接湊過來,眼睛直勾勾盯著欣遙的胸口:「嫂子,

視頻里那對小奶子晃得真帶勁兒,跟你這身材一模一樣!那肥美圓潤的大屁股一

扭一扭的,嘖嘖,老子看得雞巴都硬爆了!」

三柱子更直接,把丁字褲甩到我們面前:「哥、嫂子,你倆幫認認,這幾根

捲曲的陰毛,是不是嫂子騷逼上的?看看眼熟不。」

欣遙下意識往我懷裡縮,卻被我從後面輕輕按住腰肢。她假裝生氣,聲音發

顫卻帶著一絲嬌媚的鼻音:「你們這些臭男人!就會欺負人……那女的愛怎麼玩

是她自己的事,你們這些光棍哪懂女人?」

小剛賤笑著抬槓說:「誰說不懂?我看那女的肯定有病,兜不住尿……男的

也有問題,又短又小,兩三分鐘就射了吧?」

欣遙被激得腦子一熱,脫口而出:「你可別亂說了,那個叫潮吹,女人高潮

了才會噴尿!再說昨晚我在單槓上抓得手都酸了,至少得半個小時好嗎!」

話一出口,全場突然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狂笑。

「臥槽!嫂子不打自招了!」

「原來昨晚真的是嫂子!怪不得我們幾個昨晚在衚衕口遇到你們的時候,嫂

子聲音抖得那麼厲害!當時以為只是冷,現在想想……嫂子當時根本就是光著屁

股站在我們面前啊!全身赤條條的,只踩著紅高跟,摟著肥屁股和騷逼跟我們說

話,不嚇得發抖才怪!」

「對啊!黑乎乎的我們跟嫂子寒暄了好幾句,她就站在離我們兩米遠的地方,

都怪煙頭晃我眼,竟然誰都沒發現!嫂子當時肯定嚇得腿軟!」

「哈哈哈,更刺激的是,嫂子跟我們說『好……明天一定去……』光著屁股

還一本正經的!太他媽戲劇性了!」

「平時看嫂子這麼端莊賢惠,沒想到骨子裡這麼淫蕩,這麼敢玩!喊著想給

全村男人生孩子,生一村野種……這騷勁兒,簡直是村裡的隱藏極品!」

眾人七嘴八舌,後知後覺地把昨晚的畫面拼湊起來,每一句話都像火上澆油,

把羞恥和興奮同時澆在欣遙身上。她把頭深深埋進我懷裡,身體卻微微發抖——

不是單純的害怕,而是混雜著極致羞恥和無法抑制的興奮。她的騷逼在我手指下

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熱熱的淫水直接湧出來,浸濕了內褲。她又羞又氣,卻又

忍不住抬起頭,眼睛水汪汪地瞪著眾人,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嬌媚:「一群只會

打嘴炮的屌絲,怪不得都沒對象!昨晚是我又怎樣?你們這些傢伙!有本事……

有本事像昨晚那樣把我操到尿出來啊!」

這話像一顆火星扔進滾燙的油鍋,整個酒席徹底炸裂。空氣里瀰漫著酒香、

煙味兒和越來越濃的淫靡氣息,溫馨的過年聚會,就這麼在詼諧的調笑、含蓄的

試探和欣遙那句帶著無限邀請的挑逗里,徹底滑向了最原始、最放蕩的深淵。

小剛眼睛亮得嚇人,第一個猛地起身,笑著走過來,胳膊順勢搭上欣遙的肩

膀,掌心直接按在她胸口,隔著毛衣輕輕揉捏那已經硬挺的小奶頭,聲音低啞卻

充滿戲謔:

「嫂子都親口說想給全村男人生孩子了,這點小願望,兄弟們必須幫忙實現

啊?一個個還愣著乾嘛?上啊!」

大家起哄,笑鬧著喊:「那可是嫂子要的!」十幾只手立刻從四面八方伸過

來,有人隔著紅毛衣直接捏欣遙的小奶頭,有人把手伸進她長裙下擺,隔著厚黑

開檔打底褲摸她被濕透的內褲包裹的騷逼。我雞巴在褲子里跳得更硬了,卻笑著

開口想幫她解圍:「哎哎,你們這幫色狼,悠著點,你們嫂子臉皮薄……」

話沒說完,小剛和二狗子已經笑嘻嘻把我按回椅子上,麻繩飛快把我雙手反

綁在椅背上。老李頭一把扯過昨晚那條沾滿乾涸淫水和尿漬的紅色丁字褲,直接

套在我頭上,騷臭味瞬間灌滿鼻腔,布料上硬邦邦的白斑蹭著我鼻子。我故意掙

扎了兩下,罵道:「操,你們這群王八蛋!」心裡卻爽得發抖。

話沒說完,小剛和二狗子已經笑嘻嘻把我按回椅子上,麻繩飛快把我雙手反

綁在椅背上。老李頭一把扯過昨晚那條沾滿乾涸淫水和尿漬的紅色丁字褲,直接

套在我頭上,騷臭味瞬間灌滿鼻腔,布料上硬邦邦的白斑蹭著我鼻子。我故意掙

扎了兩下,罵道:「操,你們這群王八蛋!」心裡卻爽得發抖。欣遙被眾人圍在

中央,開始還象徵性地掙扎,雙手推著小剛的胸膛,聲音嬌軟得像在撒嬌:「不

要……你們放開我……老公救我……」可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早已出賣了她,臉

紅得滴血,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肥美的屁股輕輕扭動,比起拒絕更像是在

勾引。她推拒的動作卻越來越無力,身體明明在往閃躲,肥美的屁股卻不由自主

地往男人胯下送,欲拒還迎的樣子騷得要命。先是那件喜慶的紅毛衣,被二狗子

從緩緩掀起,露出她雪白細膩的小腹和那對天生微乳,被透明豹紋內衣勉強兜住,

粉嫩乳頭隔著薄紗已經挺得老高。她扭著腰,假裝要擋:「別……別當著老公面

脫……」可手臂只是軟軟地抬了抬,任由毛衣被徹底剝掉,丟到一邊。接著是長

裙,拉鍊被小剛拉開,裙子順著她圓潤肥碩的屁股滑落到腳踝,她卻主動抬起一

條美腿,讓裙子徹底滑落。

那條厚實的開檔打底褲,完美的露出那塊誘人的三角地,濕透的透明豹紋內

褲緊緊貼在肥厚的陰唇上,淫水已經把布料浸得半透明,紅指甲油塗得鮮艷的腳

趾在打底褲襪里隱約可見。她紅著臉夾緊雙腿,卻又故意把屁股往後翹了翹,欲

拒還迎地小聲抱怨:「老公……他們欺負我……你看……」媚眼如絲,眼神卻直

勾勾地看著我,裡面全是浪到骨子裡的渴望。衣服一件件被剝光,強子按耐不住,

把她的打底褲粗暴的褪下來,一具雪白的肉體在酒桌上被眾人摟來抱去,像個任

人玩弄的布娃娃。有人從後面抱住她細腰,手掌順著腰窩滑到肥臀上用力揉捏;

有人低頭含住她小小的乳頭,隔著豹紋胸罩用力挑弄,把乳頭吸得又紅又腫;有

人直接把手伸進她腿間,隔著濕透的豹紋丁字褲摳挖那已經流水不止的騷逼。欣

遙被玩得嬌喘連連,媚眼如絲,時不時透過人群看向我,聲音又軟又浪:「老公……

他們欺負我……你看我的奶頭都被他們舔了……下面好癢……」

眾人徹底沈浸其中,調戲得越來越下流。透明豹紋內衣褲是最後被扒掉的——

豹紋Bra被解開,那對小奶子彈出來,乳頭被捏得又紅又腫;豹紋丁字褲被直接扯

斷,細繩嵌進臀縫的痕跡還清晰可見。她在男人堆里推搡著,欲拒還迎,半推半

就,每一次掙扎都像在故意把身體送進下一雙手裡。酒席上徹底亂成一鍋粥。她

被大家摟來抱去,像個公共玩具。小剛一把把她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他低頭含住一顆乳頭用力吸吮,舌頭卷著乳頭打轉。欣遙喘著氣,主欣遙開始還

扭著身子躲閃,嘴裡說著:「小剛哥……你昨晚撿到我內褲……時不時很想要我?」

說可沒幾秒就徹底沈浸其中,主動摟住他脖子,舌頭伸進他嘴裡濕吻,發出「嘖

嘖」的水聲,一隻手伸下去掏出他那根又粗又黑的雞巴,握在掌心上下擼動。她

的陰唇早已水光淋灕,透明黏液拉出長絲,滴在小剛褲子上。

可小剛故意壞笑,一動不動,只用手指在她陰蒂上打圈。欣遙被撩得騷穴一

張一合,羞怒地捶他胸口:「你這人咋這樣……怎麼能讓女人主動……」說完臉

紅得快要滴血,卻又忍不住自己跨坐上去,掰開自己肥厚的陰唇,對準他紫紅龜

頭慢慢坐下。龜頭先是頂開她腫脹的外陰唇,刮過敏感的陰蒂,發出「滋」的一

聲濕響,接著「噗嗤」一下整根沒入,直頂到子宮口。欣遙婉轉地叫了一聲「啊——

」,聲音又軟又騷,把全場男人都叫得雞巴一跳。她整個人癱軟在小剛懷裡,雙

手環住他脖子,小腹微微鼓起,子宮被頂得發酸,嬌羞地埋在他肩頭:「臭小剛……

你倒是動啊……」

大家哄堂大笑,十幾只手立刻在她身上游走,兩個軟房被一人抓著一隻揉搓,

有人開心地扇她肥臀。她自己卻開始搖著肥美的屁股在小剛身上起伏,騷穴緊緊

吞吐著雞巴,小屁眼一張一合,腸壁粉嫩收縮。眾人按耐不住調侃:「小剛不動

我們動!」二狗子一把把她拉過去,按在自己胯下,從後面猛插進去,只抽插了

二三十下就被三柱子擠開。

場面幾乎失控。欣遙被輪流拉到每個男人胯下,騷逼一刻沒停地被雞巴填滿,

每個人都只操幾十下就被下一個按耐不住的人擠開,雞巴上全是她噴出的淫水,

拉出長長的銀絲。她嘴裡也被塞進一根根雞巴,喉嚨被頂得「咕咕」作響,口水

順著下巴往下淌。玩了半個多小時,竟沒一個人能痛快射精,全被下一個猴急的

傢伙拉開,一個個雞巴青筋暴起,龜頭紫得發亮。

最後變態強子忍不住提議:「別光操,大家線好好看看嫂子的寶貝!」他們

把欣遙抬到酒桌上,仰面躺下,雙腿被掰成極端的M形,膝蓋壓到肩膀,髖關節拉

到極限。有人拿出筷子,小心翼翼撐開她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唇,把陰道口

撐得又圓又大,粉紅黏膜壁上的褶皺全部暴露,宮頸口因為排卵期微微張開,像

一張飢渴的小嘴在翕動。淫水混從裡面汩汩湧出,順著股溝流到桌面。強子端起

白酒,直接倒進她被撐開的陰道里,當成活體酒杯。欣遙顫抖著尖叫:「啊……

好涼……子宮被當成酒引子泡了……」騷穴收縮,把酒擠出一部分,混著淫水灑

出來。眾人輪流湊上去,用舌頭伸進去攪動她的宮頸口,舔得她高潮連連,小腹

抽搐不止。

喜歡屁眼的老劉掰開欣遙的肥臀,粉嫩菊蕾一張一合,拿著筷子準備捅進去。

欣遙慌忙搖頭,聲音帶著哭腔:「屁眼沒洗……髒……留著下次洗乾淨再玩……

今晚別碰後面……」老劉雖然遺憾,卻也沒強來,繼續把注意力放在她那張已經

被操得鬆軟的騷逼上。

欣遙被玩弄得徹底性起,像個痴女一樣扭著腰求操:「操我……都來操我……

把我操懷……我要懷野種……」她一邊被操,一邊扭頭看我,眼睛水汪汪的,淫

叫著對我說:「臭老公……都是你害的……把我帶出去露……現在被全村男人輪

奸……子宮要被灌滿了……」「老公……吸我奶頭……他們捏得好疼……」「屁

眼髒……別讓他們碰……」「老公……人家好爽……被操得好爽……」

發小們故意揶揄我倆:「哥,你老婆真會叫,這麼好的婊子料,你駕馭不了

啊!」欣遙卻一邊被操得浪叫,一邊替我辯護:「別欺負我老公,再欺負他……

我就不讓你們操了……啊……我被操成婊子……」

幾個人把她架到我面前,面對面操她。小剛從正面對著我,把她雙腿扛在肩

上,雞巴一下下猛頂她子宮口。欣遙扭著水蛇腰,騷逼被插得「啪啪」作響,陰

唇被雞巴帶得外翻又內陷,粉紅肉壁翻卷著露出,宮頸口被龜頭撞得一張一合,

白濁的液體被頂得四濺。她衝我喊:「老公……你看……看我的騷逼被插……陰

唇都被操翻了……子宮口被頂開了……好深……要被操穿了……」她一手抓著二

狗子的雞巴擼,另一手握著強子的卵袋揉捏,媚眼如絲地看著我。

我又興奮又心疼,啞著嗓子說:「你是爽了……我只能幹看著……」欣遙心

疼地騰出一隻手,隔著褲子握住我硬得發紫的雞巴,熟練地幫我拉鍊拉開,把滾

燙的肉棒掏出來:「老公的雞巴……再忍忍……大家操夠了……我再好好伺候你……

我喘著粗氣:「剛子去買避孕套去……都帶套……她正在排卵期……」

欣遙卻淫叫著搖頭,聲音徹底崩壞:「不用!不管懷誰的……都是給村裡傳

香火……我要讓全村孩子都叫我媽媽……我要生一村野種……」

這話像火藥桶被點燃。男人們又是一陣嚎叫,把她輪流操成各種姿勢——剛

子把她按在桌上後入,像操母狗一樣撞得肥臀浪響;二狗子把她抱起來站立操,

雞巴從下往上猛頂子宮,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老李頭讓她騎乘位,自己躺著,

她自己瘋狂扭腰搖屁股,騷穴吞吐著雞巴,淫水噴得滿桌都是。她一邊被操一邊

浪叫:「射進來……都射進子宮……把我灌成精液桶……讓我懷上全村的種……」

最後大家把她架在半空,像操玩具一樣輪流插她。欣遙的腳丫在空中無助地晃蕩,

紅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透過赤裸交疊的人堆,她啊啊淫叫著,嫵媚

地笑著與我對視,似乎在努力讓我在這場淫亂中找到些許參與感。那眼神又浪又

溫柔,像在說:老公……你看我被他們操得多幸福……

我硬著雞巴拼命往前掙扎,繩子勒進肉里,終於把臉湊到她腳邊,一口含住

她伸過來的腳趾。腳趾上沾滿汗水和口水混合淫液,味道又咸又腥。我瘋狂吮吸,

舌頭鑽進腳趾縫,牙齒輕咬腳趾肚。她的腳趾在我嘴裡劇烈攪動,像活過來的小

蛇,似乎在安慰我,又像在無聲訴說:老公……我好幸福……被他們操得好幸福……

子宮被精液灌滿的感覺……好脹……好燙……

小剛忽然大聲提議:「來來來,別光顧著操,大家打個賭!看誰今晚射得最

多,贏的人今年酒局就不用掏錢!」

在剛子的提議下,男人們眼睛都紅了。雞巴輪流頂進她子宮口,龜頭一次次

撞開宮頸,把濃稠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子宮深處。第一波內射時,欣遙尖叫著高

潮,子宮被灌得脹大,小腹微微鼓起,白濁精液從陰道口倒灌而出,順著股溝流

到桌面。有人射在她臉上,濃精糊滿她紅唇和睫毛;有人射在她小奶子上,把乳

頭塗成白色的;有人口爆在她嘴裡,她咕咚咕咚咽下,喉嚨滾動,嘴角溢出精絲。

射完後,他們用記號筆在她身上簽名、划正字——奶子上寫「小剛一」,大

腿內側寫「二狗子T」,肥臀上寫「強子T」,甚至在她微微外翻的陰唇周圍畫了

個靶標。

射完的發小把我胳膊放開,拉我到一邊打牌。我硬著雞巴,褲子都沒提上,

無奈跟他們摸牌。旁邊欣遙的騷逼卻一刻沒斷,潮吹了好幾次,淫水噴到牌桌上,

我心疼地喊:「給她餵點水,要操脫水了!不是自己老婆不心疼啊!」幾個沒事

乾的發小立刻嘴對嘴餵她啤酒和水,有人拿著手機一頓狂拍,把她被操得翻白眼

的模樣、子宮被內射鼓起的肚子、滿身精液和正字的淫蕩樣子全拍下來。

直到天徹底黑了,欣遙已經被操到脫力,像一攤爛肉一樣倒在旁邊的沙發上

玩手機。她雙腿大開無力地搭在沙發扶手上,騷逼徹底崩壞——陰唇腫得像兩片

熟透的肥肉,外翻著合不攏,宮頸口松松地張開,像一張被操爛的小嘴,裡面還

在汩汩往外冒著白濁精液,混合著淫水流到沙發上。奶子被捏得又紅又腫,布滿

牙印和手印,小乳頭挺得發紫;肥臀上全是乾涸和新鮮的精斑,上面畫滿了名字

和正字;頭髮濕漉漉地黏在臉上,嘴角掛著精絲,眼睛半睜,臉上卻帶著滿足又

墮落的笑,跟上午那個端莊的小媳婦充滿了反差。

小剛湊過來大聲數了數她身上的正字,宣佈:「今晚贏家就是老子!一共6發!」

大家調侃:「你個猴精,肯定自己多畫了幾條線!」

小剛哈哈大笑,反駁:「咋了,不服啊,你們請客,我去去城裡接哥和嫂子

一起來還不行啊啊!」

眾人哄笑:「那還行!」

有人提議:「拍個照留念!」

大家立刻赤裸著身體,把癱軟的欣遙抬起來,像展示戰利品一樣舉在中間——

她雙腿被掰開,騷逼正對著鏡頭,精液還在往下滴;我穿著衣服站在最邊上,雞

巴還硬著,臉上套著那條紅色丁字褲。大家齊聲喊:「一二三——新年性福!」

閃光燈亮起的那一刻,欣遙忽然抬起頭,對著鏡頭嫵媚地笑,聲音沙啞卻又

帶著極致的滿足:「明年……我要常回來……」

而我,看著她被全村男人操成這樣,滿身精液和簽名,心裡卻湧起一股前所

未有的極致快感。

看來,這個老婆我是難以獨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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