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離婚

「哥們！俺們結婚，麻煩你登記一下。」

「哎？她不是剛離完婚嗎？？」

「啊是呀，他那老公沒用啦，嘿嘿，剛好俺就取代了。」

「…………………………」

結婚登記室裡面的所有人都看著這個眉飛色舞的老頭子，同時這些人的眼光又不約而同的轉向了許梅，這讓許梅頓時感到無地自容，不敢抬頭的一直低著腦袋。而這時的我也只能卑微的站在身後，忍受著即將失禁的尿意，同時又忍受著那些說三道四的聲音。

「哎哎哎……你看，這三個人好奇怪呀？女的剛離完婚，就馬上跟這老頭結婚了。」

「哎呀，這有甚麼大驚小怪的？人家玩另類不行嗎？」

「這他媽也太另類了吧？她老公還在身後呢，呵呵呵呵……」

「甚麼樣的賤人都有，你操這閒心乾嘛呀？」

「我倒不是操閒心，我就是覺得她老婆吧……唉，可惜了，你瞧她那兩條大長腿，怎麼便宜了這麼個糟老頭啊？？」

「哼哼，我不是說了嘛，這年頭甚麼樣的賤人都有……」

甚麼是羞辱？甚麼是羞恥？無非就是外人的指指點點，恥辱這兩字是從內而外？還是從外而內？此時對我來說好像已經不那麼重要了，因為當老頭跟許梅領完結婚證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已經死了。

「哎！！？？這他媽誰尿的？？怎麼這麼沒公德啊！？這裡是辦公大廳！不是廁所！！」

尿液最終還是從我的褲腿里流了出來，我邁著濕漉漉的雙腿，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婚姻登記處，我手裡拿著綠色的離婚證書，耳邊回蕩著身後的叫罵聲！那明晃晃的綠色離婚證，徬彿一頂摘不掉的綠帽子一樣，永遠的帶在了我的頭上。

「哎呀！呵呵呵，真他娘的痛快！老婆啊，今天可是咱倆的大喜日子，你咋總是苦個臉嘞？」

「………………」

此時車內變的極其安靜，我不用再為憋尿而感到苦惱了，因為我的褲子已經濕了，許梅也不用再為【含精】而感到痛苦了，因為她的眼淚已經流乾了。我跟許梅就這麼離婚了，此刻的她已經成為了王老頭的合法新娘，當然我們這只是名義上的離婚，然而事實就是事實，一起都無法掩蓋這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老弟，把車開回公寓吧，嘿嘿嘿……俺現在急著要跟俺老婆入洞房呢。」

「王哥，怎麼這麼急啊？不、不都是晚上嗎？」

「呵呵，俺也想辦個結婚典禮甚麼的，可惜俺手頭沒那麼多錢，老弟啊，這娶媳婦可要花大把的錢嘞，要不你幫俺操辦操辦？？」

娶我的老婆還讓我給他操辦婚禮？天底下沒有這麼不要臉的事。不過我也知道王老頭不會將這場婚禮公開，因為他的目的只是想要錢而已。

此時的許梅一直被王老頭摟在懷裡，她始終低頭不語，我見後也不敢再多說甚麼，只是一路莫不吭聲的將車又開回了那所淫蕩的舊公寓。

「老弟啊，俺想了想，覺得這個場婚禮還是要辦的，在俺們農村結婚不辦婚禮是件丟人的事，俺決定把許梅帶回老家，等辦了婚禮後再回來，你今天去給俺倆訂兩張飛機票吧。」

「……呵呵，王哥，您、您就別開玩笑了，你這…我……」

「咋？俺說話不管用是吧？？」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當汽車停在公寓門口的時候，車內的王老頭讓許梅先上樓，然後便跟我探討起了婚禮的事情。此時的我真是哭笑不得，沒想到王老頭還真打算把許梅娶回家過日子。

「老弟，俺可都六十多歲了，打了一輩子的光混，可還從來都沒娶過媳婦，這件事你可得給俺重視起來啊。」

「王哥，我跟我老婆都這樣了，您…您就別再難為我們了。」

「哎呀，這怎麼能是難為呢？俺只是回老家結個婚而已，也算是給俺死去的爹娘做個交代，等結完婚後，俺就把許梅送回來，到時候還是你倆過日子，俺跟她也只是名義上的夫妻而已。」

「不行，這真的不行，我的王哥呀！我真的求您了，我家裡還有孩子跟老娘呢，這事除了咱們知道以外，其他人可都不知道啊，如果您把她帶回去了，那……那其他人會懷疑的。」

王老頭不是在開玩笑，他真的打算將許梅帶回老家結婚。而此時的我也是心急火燎！我祈求老王頭不要將許梅帶走，再怎麼說我也不能就這麼讓孩子沒有了媽媽呀。

「懷疑？誰會懷疑？李靜已經成為俺的一條母狗了，她肯定不會說，許靈現在已經快成白痴了，她肯定也不會說，其他人要是問，你就說許梅去外地出差了，十天半個月就回來，這不就行了？？」

「不…王哥，您…您不知道，這兩天許梅經常不回家，我媽跟我女兒都一直問我，我真的快瞞不住了，我……」

「你媽？？嘿嘿，你媽今年多大呀？」

「……………………」

當我說到自己母親的時候，老頭的眼中突然散髮出一道淫光！王老頭雖然沒見過我的母親，但我知道如果我再說下去，那這個老色鬼肯定會對母親有所企圖，便故作謊話的對他敷衍道。

「快、快七十了……」

「喔……都這麼大歲數啊，呵呵，那算了吧。」

王老頭笑了笑，好像有些失望，不過這倒是讓我松了一口氣，便趕緊又對他說道。

「王哥，您就行行好吧，許梅您就別帶回去了，哪怕……哪怕在這我給您辦場婚禮，您看行嗎？」

「在這？？呵呵呵……這俺人生地不熟的，除了認識你們幾個以外，誰認識俺呀？」

「我、我把李靜、小靈都叫來，就在這裡辦，還…還不行嗎？」

「嗯……可這也都是熟面孔啊，呵呵，這樣吧，把你那風騷的丈母娘也叫來吧，她二女子大婚，怎麼的也得來捧捧場吧？」

「這……」

我啞口無言的看著老頭，心裡清楚這個老東西又準備將魔爪伸向我那漂亮的丈母娘，心中竟然立馬不自覺的激動了起來！

「王哥，我那丈母娘，她、她可都五十多了……」

「五十多怎麼了？你沒聽過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嗎？呵呵呵，不瞞老弟說，當初俺一見到你那美麗的丈母娘時，俺的雞巴就有些忍不住啦！嘿嘿嘿！！」

聽著王老頭那淫蕩的笑聲，不禁又將我帶進了一個淫邪的漩渦之中，幻想著丈母娘被老頭壓在胯下的樣子，頓時我就覺得氣血開始逆流，一種無名的慾火又開始灼燒著我的良心。

「老弟啊，你好好考慮考慮，啊？到時候俺會給你分一杯羹的。」

「王哥……我…您…您先把我的貞操帶卸了嗎？」

「嘿嘿！丈母娘，等你的丈母娘來的時候，俺就幫你把它卸掉了。」

王老頭說著，便走進了門內，當他關上公寓大門的那一刻起，我的心情又跌落進了谷底，接著便從門內傳來了許梅那淫蕩的呻吟聲……

「啊…啊！不…你、你先讓我洗個澡嘛……」

「嘿嘿嘿！！寶貝，今天可是咱倆大喜的日子，還洗甚麼澡呀？」

「啊！！！唔…喔……喔……」

老頭性福的洞房花燭開始了，此時我只好心灰意冷的走進車內，緩緩的將車駛離了這間淫蕩的公寓。一路上我心中只思緒著一個問題，那就是我那漂亮的丈母娘——劉愛萍，到底該如何騙來？

事已至此的我，已經沒有任何選擇了，我好像也已經沒有了退路，屈辱對現在的我來講徬彿已經變成了一罐蜜糖，我上癮的將它品嘗著，痛苦的將它寵愛著，這條【甜蜜】的不歸路我也必須走下去，既然已經無法反抗，不如就這麼坦然的享受吧。

「嘀嘀嘀……嘀嘀嘀……」

「餵？媽？」

「餵，小凱啊，你現在在哪呢？」

「額我……我在路上，正開車呢，您打電話有事嗎？」

「哦，那個……你能不能來趟醫院啊？」

「醫院？怎麼了？您身體不舒服嗎？」

「哦不是我，是…是靈靈……」

正當我開著車準備前往公司的時候，岳母劉愛萍突然給我打了一個電話，這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不過她的聲音雖然平緩，但語氣卻顯得有些著急。我聽聞之後不免也感到些慌張，許靈無緣無故的進了醫院，這會不會跟王老頭的迷幻藥有關？

「小靈？小、小靈她怎麼了？？」

「唉……我也不清楚，今天早上她上課的時候，突然在課堂暈倒了，哎呀……我也不敢把這事給梅梅和琳琳說，就先給你打了個電話，想讓你幫幫忙。」

「行行行……媽，您先別急，我馬上就趕過來。」

放下電話之後，我便將車開向了醫院。來到醫院之後，發現我那漂亮的丈母娘正心酸的坐在走廊里，獨自一人偷偷的抹著眼淚。

「媽！」

「哦…小凱呀，你來了。」

「小靈呢？」

「唉……還在病房裡輸液呢。」

幾天沒見，丈母娘是越長越漂亮了，她依然身穿著那件誘人的肉絲長筒襪，踏著一雙短跟皮鞋，不過此時的劉愛萍卻紅著眼眶，小聲抽泣著。她那豐滿的身材顯得有些疲倦，那碩大的肥臀也顯得有些緊張，就連她那兩條保守的肉絲美腿也在顫抖著腳上的高跟鞋，微微的發著抽搐，看樣子許靈是病的不輕。

「媽，你別害怕啊，這會兒已經在醫院裡了，相信小靈她沒甚麼大問題的。」

「嗚嗚嗚……怎麼好好的她就暈過去了呢？？」

此時的劉愛萍並不知道，現在的我已經不是她的女婿了，起碼在法律上不是。不過丈母娘那悲傷的哭泣聲，還是讓我深深地感到了愧疚，如果不是我，那許靈也不會遭受著殘酷的待遇，然而這一切都是隱藏在黑暗之中。

「你們誰是許靈的親屬？」

「啊我是！我是她媽媽，大夫，我…我女兒她怎麼樣了？？」

從病房裡走出了一名醫生，他看了一眼情緒激動的劉愛萍，又看了一眼我，然後對我問道。

「你呢？？」

「我？我是她姐夫。」

「行，那你跟我進來一下吧。」

「啊？大、大夫？我…我也能進去嗎？我可是她媽媽呀。」

「母親先在外面等一下，讓姐夫進來就行了。」

醫生刻意的讓劉愛萍留在了門外，那意思是不想讓丈母娘聽見甚麼。此時的劉愛萍欲哭無淚的看著我，她急切想要知道許靈的安危。

「嗚嗚嗚……大夫！我女兒…我女兒是不是已經不行了？？嗚嗚嗚……」

「啊沒事沒事，你女兒好著呢，有些事情不方便跟你說，請你耐心在外面等候。」

此時我跟著醫生走進了病房，關上門後，見病床上的許靈面色憔悴，她整個人已經失去了往日的活力，正打著點滴，蒼白著小臉，昏睡在病榻之上。

「許靈的情況你知道嗎？」

「啊？？」

「她服用了大量的精神藥物，這些可都是禁藥。」

「這……我…我不知道啊。」

「我們懷疑她是過量吸毒了，所以才會有昏厥的現象。」

醫生的話讓我頓時感到緊張了起來！我做賊心虛的不敢直視醫生，只能愧疚的望著病床上的許靈，心中無地自容的同時，又疑惑的對醫生問道。

「吸毒？？她沒吸毒啊，她絕對沒有吸毒！」

「啊？你怎麼知道的？？」

「我、我、我……呵呵，我看她平常挺乖的，所以……」

「穿的這麼暴露……還乖啊？」

「我…我…呵呵呵……」

「……其實我們也只是懷疑而已，不過從檢驗報告上看，她確實吸入了大量的非法精神藥品，她平時有沒有吸食冰毒、搖頭丸甚麼的？」

「啊？」

「我是說她平時的狀體是甚麼樣子的？」

「平、平時的……狀體？？」

醫生一臉嚴肅的看著我，這讓發呆中的我不禁回憶起許靈那搖晃中的雪白大奶子，翻滾中的瘋狂大屁股，抽扭中的一雙痙攣美腿，還有她那流著口水，笑的像白痴一樣的嘴臉……

「先生，先生？？」

「啊？啊？？」

「…………她平時有沒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啊？」

「平時啊？平…平時我不在她身邊，我…我也不知道。」

「……向她這種年輕的女孩，之前在醫院裡我也見過，估計等她好了以後要去戒毒所待一陣子了。」

「戒毒所？？不…醫生，能不能不去戒毒所啊？你們醫院沒有治療這種的藥嗎？」

「有是有，不過按規矩來說……」

「醫生，多錢我都給，這個戒毒所的事，您看能不能行個方便？她媽媽可是大學教授，這事不能傳出去的，您給幫幫忙。」

此時我說著便掏出了一疊鈔票塞給了這名醫生，而這名醫生卻顯得有些尷尬，他擺了擺手想要拒絕，可最後還是欣然的將鈔票塞進了口袋里。

「呵呵呵……其實你小姨子也沒甚麼，就是長期服用精神藥物導致大腦萎靡，加上休息不足再突然暈厥的。以後你們可得看著她點，不敢再讓她這麼繼續用藥了，不然可真變成白痴了。」

「是是……這不是年輕人嘛，呵呵，不懂事……」

「嗑點搖頭丸甚麼的到也沒啥，但長期過量服用可就危險了呀，而且會越來越上癮的，這種東西還是少碰的好……不對，這種東西是絕對不能碰的！」

「明白明白……額，那個…醫生啊，比如說…我、我是說比如啊，如、如果她繼續服用精神藥物的話，那會…會變成怎麼樣啊？」

醫生此時轉身看了我一眼，他那異樣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匪夷所思，沈默片刻之後，便對我語重心長的說道。

「會變成一個沒有智商的傻子，誰說甚麼，她就聽甚麼，只能跟著本能的驅使而前進，你給她吃，她就吃，你讓她笑，她就笑，就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

「那…那不成廢人了？？」

「嗯！是呀，所以我說你們以後得多看著她點，如果再讓她吸毒的話，那就神仙也無法……」

「不！！！我女兒不可能吸毒！！她不會吸毒的！！她一定是被人害了！被人給害了！！嗚嗚嗚……」

正當我跟醫生還在交談的時候，病房的門突然打開了！門外的丈母娘此時哭喊的衝了進來！她流著滿臉悲痛的淚水，歇斯底里的迸發出痛心之情，嚎叫般的撲向了病床上的許靈，撅著大屁股，傷心的抱著許靈痛哭流涕了起來！劉愛萍那原本就顫抖的肉絲美腿，在激烈的情緒下，變得更加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