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無法隱藏的恥辱
牙簽男的極樂地獄 · zhelishian · 1 / 2
「藍海生命構建中心這一季度的財報又漲了三個點啊……看來義體改造和基因優化才是這個世界的唯一出路。」
「又是這幫吸血鬼,雖然沒有所謂的ZF,但這一家公司簡直比原來的ZF還要嚴苛,連呼吸一口過濾後的新鮮空氣都要按毫升計費。」
巨大的全息投影廣告牌懸浮在灰暗的城市上空,像一隻只貪婪的電子眼,不知疲倦地俯瞰著這片鋼筋水泥構築的叢林。霓虹色的光污染將並沒有星星的夜空染成詭異的紫紅色,雨水混合著工業廢氣落下,在地面匯聚成五顏六色的油膩水窪。
陳默站在自動扶梯上,隨著機械的履帶緩緩上升。
他的手裡死死捏著那部屏幕已經有了裂痕的手機,手心的汗水讓機身變得濕滑粘膩。他的目光越過那些在半空中滾動播放的、畫面極具煽動性的義體植入廣告……那些廣告里的男女擁有著完美的生化肌肉和金屬骨骼,眼神自信而冷酷。
視線最終落下,定格在眼前這座流線型設計的銀白色建築上。
它像是一艘停泊在貧民窟上空的潔白星艦,與周圍破敗的模塊化公寓格格不入。外牆採用了最新的納米自潔塗層,沒有任何污漬敢於在上面停留。
這裡是藍海生科旗下的高端私人體能訓練中心。
在這個被巨型企業掌控的世界里,法律是強者的遊戲規則,道德是弱者的遮羞布。強壯的身體不僅是健康的象徵,更是一種階級資本,一張通往上層社會的入場券。擁有完美的肌肉線條和強大的心肺功能,意味著你有資格獲得更好的基因藥劑,有資格進入更高層的辦公區,甚至有資格……擁有更好的配偶。
陳默是一個穿越者。
這個秘密爛在他肚子里。即使保留了前世的記憶,他也依舊是個混跡在底層的普通職員,拿著並不豐厚的信用點薪水,每天在格子間里處理著枯燥的數據流。
甚至,他的處境比前世更糟。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映在玻璃幕牆上的倒影。那裡面是一個稍微有些佝僂的青年,臉色呈現出長期不見陽光的病態蒼白,肩膀窄小,四肢纖細得徬彿一折就斷。這是一具並不爭氣的身體,不僅瘦削、乏力,還有那讓他每每在深夜裡輾轉反側、乃至在女友面前抬不起頭的生理缺陷。
那是他作為男人的痛處。
每當他在洗澡時低頭,看到那在茂密叢林中顯得格外袖珍的一小團,強烈的自我厭惡就會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在這個崇尚力量的世界里,那就是一種原罪。
「嗡。」
手機在大腿外側震動了一下,那種酥麻感隔著廉價的牛仔褲布料傳來。
屏幕亮起,在灰暗的雨夜中顯得格外刺眼。是一條來自「小雪」的消息。
「默默,今天是你第一天去特訓,要加油哦!為了我們的未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變得更強壯更有安全感的(愛心.jpg)」
文字後面跟著一個可愛的動態表情包,那是蘇小雪一貫的風格。
看著屏幕上那些充滿信任與愛意的字節,陳默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但緊接著,那股暖流就變成了一把尖銳的刀,狠狠刺入他的心臟。
深深的刺痛感讓他幾乎拿不穩手機。
小雪太好了。她是那種在舊時代都不多見的、純粹而溫柔的女孩。她從不嫌棄他的平庸,也從不抱怨他的無能。但正是因為她的完美,才讓陳默覺得自己愈發卑劣。
他忘不了每次親熱時,她在床上那極力配合的動作。每當他氣喘吁吁地在那短暫的幾分鐘里結束戰鬥,看著她因為不想傷害他自尊心而假裝滿足、還要強撐著笑臉安慰他說「很舒服」的時候,他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是比謾罵更讓他崩潰的溫柔。
「一定要變強。」
陳默深吸一口氣,哪怕是為了小雪,哪怕是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廢物。
他咬牙花費了整整半年的積蓄,甚至動用了原本打算用來置換義眼的備用金,才通過特殊渠道預約到了那位傳說中的金牌教練。據說,那個女人擁有著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能把最軟弱的廢柴調教成鋼鐵般的戰士。
感應玻璃門在他面前無聲滑開。
一股強勁的冷氣撲面而來,瞬間吹散了他身上的雨水味和街道上的酸腐氣。這空氣中混雜著高級香氛的清冷味道,還有某種極其細微的、令人心跳加速的費洛蒙氣味。那是經過精心調配的、能激發人類原始運動慾望的合成激素。
不同於外面嘈雜混亂的街道,這裡安靜得近乎肅穆。
啞光黑的吸音地板吞噬了所有的腳步聲,倒映著頭頂冷色調的線性燈帶。大廳里並沒有多少人,每一台器械都像是精密的刑具般陳列著,黑色的金屬支架在燈光下閃爍著冷酷的光澤,徬彿在靜靜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陳默先生?預約了林薇主理的VIP課程,對嗎?」
前台的指引機器人滑了過來。它的面部是一塊光滑的屏幕,上面閃爍著藍色的模擬表情,聲音是由算法合成的完美女聲,標準得沒有一絲情感起伏。
「……是。」
陳默的聲音有些發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身份核驗通過。心率略高,建議您深呼吸。請跟隨地面的光標前往1號訓練室。」
機器人轉身滑走。
陳默跟在後面,穿過長長的、充滿了科技感的走廊。兩側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幅巨大的黑白攝影作品,畫面上全是局部特寫的肌肉……暴起的血管、拉絲的胸大肌、汗水流淌的背脊。這些靜止的畫面充滿了無聲的力量感,無形中給了陳默巨大的心理壓力。
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黑色隔音門。門牌上簡單地寫著「VIP-01」。
陳默伸出手,指尖在觸碰到冰冷的金屬把手時微微顫抖了一下。他用力推開門。
推開門的那一瞬間,陳默感覺自己的呼吸停滯了半拍,肺部的空氣徬彿被瞬間抽空。
這不僅是一間訓練室,更像是一個封閉的審訊室,或者某種不知名的實驗室。
四面牆壁都是巨大的單向鏡,將空間無限延伸,讓他有一種被無數雙眼睛窺視的錯覺。房間中央,孤零零地擺放著一台看起來極為複雜的深蹲架,上面的槓鈴桿粗壯得嚇人,兩端的卡扣閃著寒光。
而在這充滿壓迫感的空間中央,一個女人正背對著他,做著簡單的拉伸動作。
哪怕只是一個背影,那爆炸性的視覺衝擊力也足以讓陳默口乾舌燥,大腦瞬間宕機。
她很高,目測超過一米七五。她並沒有穿那種寬松的運動服,而是穿著一套極其專業的緊身訓練裝。
上身是一件碳黑色的高彈Lycra運動背心,布料緊緊包裹著她的軀乾,就像是第二層皮膚。她的背部呈現出完美的倒三角結構,隨著她雙臂向上舒展,原本隱藏在皮下的肌肉群開始蘇醒。大圓肌、背闊肌、斜方肌……每一塊肌肉都像是活物般在光滑的小麥色皮膚下滾動、隆起、拉伸。那是充滿了力量又不失女性柔美的極致線條,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只有純粹的、經過千錘百鍊的生物美學。
陳默的視線不受控制地順著那道深邃的背溝下移。
那是腰。
極細的腰肢,因為強壯背部和臀部的對比而顯得更加驚心動魄。兩側的腹外斜肌線條清晰可見,勾勒出誘人的沙漏形狀。
再往下……
陳默感覺自己的喉嚨里冒起了煙。
那是一條為了方便深蹲特訓而設計的超短高腰運動熱褲。布料少得可憐,緊得令人窒息。它無情地勒進她的腹股溝和……那深陷的臀縫里。
她的臀部挺翹得驚人,那是無數次大重量深蹲和硬拉雕琢出來的頂級蜜桃臀。圓潤、飽滿、堅實,像兩顆成熟到快要炸裂的水蜜桃。每一次她重心的轉移,都能看到那飽滿的臀大肌在布料下緊繃、收縮、顫動。那薄薄的黑色布料被撐得近乎透明,隱約勾勒出下面更加私密的輪廓。
這哪裡是教練?這簡直就是一具行走的荷爾蒙發射器,一具用肌肉和汗水鑄造的完美性愛機器。
「看夠了嗎?」
聲音冷冽,像是一塊冰突然碎在地上,激起一地寒渣。
陳默猛地一抖,像個做壞事被抓現行的小偷,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這才發現,那個女人已經停止了拉伸,慢慢轉過身來。
林薇。
她比照片上更具侵略性,真人帶來的壓迫感是二維圖像無法比擬的。
她高高束起的黑色馬尾辮露出了修長的、如同天鵝般的脖頸,幾縷被汗水打濕的碎發貼在臉頰上。那張臉明艷動人,五官立體得像是混血兒,但此刻那雙狹長的鳳眼裡卻掛著一種看垃圾般的冷漠與審視。
她的鎖骨深陷,可以輕易放下一枚硬幣。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被高強度的運動內衣強行擠壓聚攏,勒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深溝。它們並沒有因為過度的健身而縮水乾癟,反而因為極低的體脂率而顯得輪廓分明、堅挺異常,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徬彿隨時都要崩開束縛跳出來。
「抱、抱歉!林教練,我是陳默。」
陳默慌亂地低下頭,根本不敢直視她的眼睛。他的臉漲得通紅,雙手局促地抓著衣角,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林薇並沒有立刻回應。
她甚至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用那種毫無溫度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瑟縮的男人。隨後,她邁開長腿,向他走來。
她腳上穿著一雙專業的紅黑配色深蹲鞋,硬質的鞋底踩在橡膠地板上發出沈悶而有節奏的聲響。
「咚。」
「咚。」
「咚。」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陳默的心跳上,每一步都讓空氣變得更加稀薄。
她在距離陳默只有半步的地方停下。
太近了。
這個距離已經嚴重侵犯了社交安全距離。那股混合著淡淡汗味、衣物洗滌劑清香以及某種高冷女士香水的複雜味道,瞬間充滿了陳默的鼻腔。那是一種帶有攻擊性的雌性氣息,濃烈、霸道,直接作用於他的大腦皮層。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剛剛運動後散髮出的熱量,那是頂級掠食者才有的生物磁場,灼熱而危險。
陳默像個被老鷹盯住的兔子,本能地縮著肩膀,想要後退卻雙腿灌鉛。他的視線只能無奈地平視……因為身高的差距和低頭的姿勢,他的目光正好對上她運動內衣下、那片隨著劇烈呼吸而起伏的小麥色胸口,以及那道深溝中閃爍著的晶瑩汗珠。
「數據我看過了。」
林薇開口了,語氣里沒有一絲寒暄的溫度。她手裡並沒有拿平板電腦,而是直接用那雙銳利的眼睛掃視著陳默全身,徬彿她的一雙眼睛就是最精密的掃描儀,能直接穿透衣服看到他皮下的脂肪和骨骼。
「體脂率24%,簡直像個發泡的饅頭。肌肉含量低下,尤其是核心肌群,松垮得一塌糊塗。」
她停頓了一下,視線刻意在他下半身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睪酮水平……也是處於及格線邊緣。典型的現代廢用性退化雄性。」
她的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精准地刺破陳默那脆弱的自尊心。
「把外套脫了。雖然數據很爛,但我習慣先看看‘素材’本身的材質。希望不要爛到連修補的價值都沒有。」
陳默咬著嘴唇,手忙腳亂地拉開拉鍊,脫掉了那件廉價的運動外套,露出裡面那件洗得有些變形的、並不合身的速乾T恤。
沒有了外套的遮擋,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剝光了一樣。訓練室強勁的冷風直接吹在他單薄的手臂上,讓他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那瘦弱的手臂和林薇那充滿線條感的手臂形成了鮮明而殘酷的對比。
「去深蹲架那裡,先做兩組空蹲我看姿勢。」
林薇走到一邊,雙臂抱在胸前,那雙包裹在黑色半指戰術手套里的手修長有力,指尖露出的美甲塗成了漆黑的顏色,像極了野獸的利爪。
陳默不敢怠慢,像是聽到了聖旨,趕緊小跑到深蹲架下。
他看著那個巨大的槓鈴桿,猶豫了一下。
「那是讓你掛槓鈴的,現在做徒手!腦子也被脂肪塞住了嗎?」
呵斥聲瞬間在身後炸響,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陳默渾身一激靈,臉上一紅,趕緊調整姿勢,雙腳分開,開始下蹲。
一下,兩下,三下。
「膝蓋不要內扣!你想把半月板磨廢嗎?」
「屁股往後坐!你是怕把地板坐穿嗎?重心後移!」
「背挺直!像個男人一樣把胸挺起來!別像個蝦米似的!」
僅僅做了十幾個,陳默就已經氣喘吁吁,肺部像是著了火。長期缺乏鍛鍊的身體在哀嚎,大腿肌肉開始酸痛顫抖,動作也開始變形,歪七扭八得像個壞掉的木偶。
突然,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腰上。
那是林薇的手。
隔著薄薄的、已經被汗水浸濕的T恤,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手掌驚人的溫度。那不僅僅是熱,更有一種力量的傳遞。那只手套表面防滑橡膠微涼、粗糙的顆粒感摩擦著他的脊柱,讓他整個人猛地繃緊。
「這裡,發力。」
林薇的聲音就在他耳邊響起,不再是遠處的呵斥,而是近在咫尺的低語。
熱氣噴灑在他的耳廓和頸側,帶著濕潤的濕度,讓他半邊身子都酥麻了。
「如果是根廢木頭,怎麼雕都成不了材。收緊你的核心,感受竪脊肌的收縮。」
為了糾正他嚴重的骨盆前傾,林薇幾乎是貼著他的後背站立。
這是一種極其危險的姿勢。
她的身體在調整他的姿勢時,不可避免地產生了接觸。
陳默感覺到了。
那是觸電般的感覺。
她那堅硬如鐵、充滿了爆發力的大腿內側,隔著布料蹭過了他的大腿外側。那肌肉的硬度甚至比他的還要高,撞擊時帶著一種鈍痛感。
甚至在某一瞬間,當她彎腰伸手去強行掰開他的膝蓋、糾正朝向時,她那上半身的重量壓了下來。
那飽滿、柔軟卻又充滿彈性的胸部邊緣,似乎若有若無地壓在了他的後背肩胛骨上。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那種溫軟的觸感卻像是烙鐵一樣烙進了陳默的腦海裡。
那是女性的身體。
是完美的、強壯的、對他擁有絕對支配權的女性身體。
該死……
不應該在這個時候。
陳默的大腦一片空白,理智搖搖欲墜。身體里那股本該用於大腿肌肉收縮的血液,卻像是聽到了某種原始的召喚,極其不爭氣地、瘋狂地朝下半身湧去。
這是他穿越以來最尷尬、也最難以啓齒的毛病。
雖然那話兒很小,平時軟趴趴的像個裝飾品,但在面對這樣極品的女性,尤其是處於這種被強勢支配、被羞辱、被掌控的氛圍中時,他竟然會產生某種病態的興奮感。
被她罵「廢物」。
被她粗暴地觸碰。
被她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注視。
這一切本該讓他感到屈辱,但在屈辱的最深處,竟然翻湧起一股令人戰慄的快感。
好興奮。
真的好興奮。
他感覺到褲襠里的那團軟肉開始蘇醒,慢慢充血,變大,試圖抬起頭來。
「停。」
林薇突然站直了身體,像是察覺到了甚麼,迅速後退一步,拉開了距離。
陳默如蒙大赦,想要站起來,但雙腿因為剛才的緊張和充血而發軟,踉蹌了一下。
更糟糕的是,他今天穿的是一條淺灰色的棉質運動褲。
這種褲子透氣、舒適,平時在家穿很合適。但它有一個致命的缺點……沒有任何塑形和遮掩能力。任何一點輪廓的變化,在它表面都會被無限放大。
哪怕只有一點點的反應,都會像是平原上突兀竪起的帳篷一樣明顯。
而且,因為那是淺灰色,濕痕或者陰影都會變得格外刺眼。
陳默慌了。心臟狂跳,冷汗順著額頭流進眼睛里,辣得生疼。
他下意識地想要轉身彎腰,假裝去系鞋帶,或者整理褲腳,試圖用這種卑微的姿勢來折疊身體,掩蓋那個正在緩慢充血、頂起布料的小帳篷。
「我有讓你動嗎?」
林薇的聲音突然變了。
變得有些玩味,之前的嚴厲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某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還有一絲危險的寒意。
「站好。面對鏡子。」
陳默的身體瞬間僵住了,保持著半彎腰的尷尬姿勢,像個滑稽的小丑。
「教、教練,我有點累,腿抽筋了,想休息一下……」
他結結巴巴地撒著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的課上,沒有你也配提要求這種說法。」
林薇走到他身側,並沒有用手,而是直接伸出那穿著硬底深蹲鞋的腳尖。
「啪。」
她輕輕踢了一下他的小腿迎面骨,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轉過去。讓我看看你的‘訓練成果’。」
陳默咬著牙,絕望地閉了閉眼。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他只能像個提線木偶一樣,緩緩轉身,正對著那面巨大的落地鏡。
巨大的鏡牆映照出兩個人的身影。
一個是身材火辣、如同亞馬遜女戰士般的頂級教練;一個是滿頭冷汗、姿勢蜷縮的瘦弱學員。
而且,鏡子里,那個學員的灰色褲襠正中間,有一塊非常明顯的突起。雖然並不雄偉,甚至可以說有些小巧,但在平坦的布料上依然刺眼無比。
死寂。
整個訓練室里只剩下陳默粗重的呼吸聲。
他感覺自己的臉在燃燒,恥辱感從未像此刻這樣強烈。他甚至不敢抬頭看鏡子里林薇的表情。他想起了小雪溫柔的鼓勵,想起了自己發誓要變強的初衷,結果第一節課,他就對著女教練起了反應。
「看來陳先生並不是體能不夠,而是把血流都供給了錯誤的地方。」
林薇的聲音涼絲絲的,沒有憤怒,只有純粹的嘲弄。
她走到陳默面前,抱著雙臂,視線毫無避諱地盯著他那隆起的褲襠。
「所以,這就是你花高價來請我的原因?把我當成你那些色情VR里的陪練角色了?」
「不!不是的!我只是……」
陳默想要辯解,喉嚨里卻像是塞了團棉花。
「只是甚麼?控制不住?」
林薇挑了挑眉,
「作為教練,我要對學員的一切身體指標負責。包括這裡的充血狀況。」
她從旁邊的器械架上拿起了一樣東西。陳默余光瞥見,那是一卷醫用的軟皮尺。
「褲子脫了。」
這四個字如同炸雷般在陳默耳邊響起。
他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林薇:
「這……這不合適吧……」
「我不想說第二遍。」
林薇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那種上位者的威壓讓陳默的膝蓋發軟,
「簽合同的時候有一條‘絕對服從教練指導’,如果你現在走出這個門,所有費用不退,並且我會把你現在的樣子發到你們公司的公郵里……別懷疑,藍海生科有這個權限。」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也是完全不講道理的霸權。
但在這種密閉的空間里,面對這樣一個強勢的女人,陳默發現自己竟然生不起反抗的念頭。恐懼中夾雜著那一絲難以啓齒的期待,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理智。
他的手顫抖著放到了褲腰帶上。
「快點。」
林薇不耐煩地催促,
「別像個娘們一樣磨磨蹭蹭的。」
灰色運動褲滑落。
接著是白色的平角內褲。
空調的冷氣直接襲擊了他最私密的部位。陳默閉上了眼睛,不敢看鏡子,也不敢看林薇。
他那因為緊張和羞恥而保持著硬度的陰莖,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它並不大。比起網絡上那些誇張的尺寸,它顯得那麼可憐。即使是勃起了,也沒有那種猙獰的氣勢,反而因為顏色粉嫩而在茂密的陰毛中顯得有些稚嫩。
「哈。」
一聲短促的笑聲。
那是一聲極其刺耳的短促笑聲。
充滿了不加修飾的嘲笑意味,像是一根尖銳的冰稜直接刺入了陳默的耳膜。
「這就是讓你分神的東西?」
林薇並沒有停下腳步。她那雙包裹在專業深蹲鞋里的腳重重踩在地板上,發出沈悶的聲響。那是一種極其強烈的壓迫感,隨著她的靠近,陳默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被她身上那股霸道的熱浪給擠壓殆盡。
陳默感覺到自己下體猛地一涼。
那是一種毫無遮蔽的涼意,讓他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她竟然直接抓住了它。
沒有任何前奏,也沒有任何猶豫。林薇的手上戴著黑色的半指戰術手套,手掌部分是防滑的合成革材質。那種粗糙、冰冷且帶著顆粒感的皮革直接摩擦過了敏感脆弱的龜頭。
「嗚!」
陳默的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那根本不是撫摸。她的動作帶著一種對待無生命物體的粗暴,甚至可以說是對待垃圾的隨意。那合成革的紋路在嬌嫩的黏膜上刮擦,帶來了一陣近乎疼痛的刺激感。
她的手指修長有力,指節分明。僅僅是用了大拇指和食指這兩根手指,她就輕鬆地捏住了那根東西的根部。
甚至兩根手指還沒完全合攏,就已經圈住了那所謂的「大半」。
那根在陳默看來已經充血到了極限、承載著他最後一點男性尊嚴的肉棒,在林薇的手掌襯托下,顯得如此袖珍,如此可笑。
「嘖嘖,真是……可愛啊。」
「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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