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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家中突襲的雄性對比與無處可逃的恥辱

牙簽男的極樂地獄 · zhelishia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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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根東西展現在空氣中的那一刻,陳默感覺整個房間的氧氣都被抽乾了。

太大了。

即便是此時此刻親眼所見,依然震撼得讓人懷疑生物學的合理性。

那是一根處於半勃起狀態就已經超過20釐米的巨物。那是真正意義上的兇器。黑紫色的柱身宛如鑄鐵,粗得陳默兩只手都未必握得過來。上面的血管如同蚯蚓般暴起,還在不規則地跳動著。

尤其是那個龜頭。

碩大無朋,簡直像是個嬰兒的拳頭,泛著亮晶晶的光澤,馬眼外翻,似乎隨時準備噴射此致命的液體。

與陳默那根還在滴著殘液、只有手指大小的細白「牙簽」放在同一個畫面里,簡直就是火炮與繡花針的區別。

這是一種不僅在物理體積上,更是在基因層面上,將陳默碾壓成齏粉的殘酷對比。

林薇發出一聲近乎呻吟的贊嘆。

她直接在王浩面前跪了下來。

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剛才面對陳默時的高傲。她伸出舌頭,像是在膜拜神像一樣,從那兩顆沈甸甸的、足有雞蛋大小的睪丸開始舔舐。

「看好了,陳默。」

林薇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她的眼神一直盯著陳默那死灰般的臉,帶著惡毒的快意。

「這才叫含得住的男人。」

說完,她張大了嘴。

那平時塗著昂貴口紅、只會說出惡毒指令的小嘴,此刻被卻撐到了極限。

因為王浩那東西實在太粗了。

「唔……嘔!」

林薇乾嘔了一聲,因為那是真正的一插到底。深喉。

20多釐米的肉棒直接捅進了她的喉管深處。

「滋滋……咕啾……啪嘰……」

充滿了大量口水的吞吐聲開始在客廳回蕩。

王浩依然站得筆直,甚至都沒有低頭,只是偶爾按住林薇的腦袋,像是在使用一個電動飛機杯一樣,隨意地擺弄著她的頭部。

陳默被迫在旁邊看著。

看著那個把自己罵得狗血淋頭的女王,此刻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地上,被另一個男人的生殖器塞滿嘴巴,甚至因為太深而翻起了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橫流。

這種視覺衝擊力比視頻里強了一萬倍。

五分鐘過去了。

王浩甚至沒有絲毫要射的意思,反而那根東西越來越大,越來越硬,被口水塗得亮晶晶的,青筋更加暴。

十分鐘。

二十分鐘。

陳默原本還坐在茶几上,現在已經軟倒在地上。

他的腿都看麻了。

而王浩依然屹立不倒。

「看到了嗎?」

趁著換氣的空隙,林薇吐出了那根巨物,拉出了一道長得驚人的晶瑩銀絲。她滿臉通紅,氣喘吁吁,卻是一臉的滿足與陶醉。

「半個小時了。」

「他連十分之一都沒真正發力。」

「而你呢?那個小東西早就軟得縮進包皮里去了吧?」

林薇指了指陳默的胯下。果然,射完後的那根東西,即使在這樣強烈的黃色畫面刺激下,依然萎靡不振,縮成小小的一團,甚至比之前戴籠子的時候看著還要可憐。

「廢物。」

王浩突然開口了。

他推開了林薇的頭,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嘴巴太松,沒意思。」

他轉過身,目光越過林薇,直接落在了旁邊那張陳默剛買不久、還算乾淨的米色布藝沙發上。

那是陳默為了以後和小雪結婚準備的。他說過要和小雪在這張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親熱。

「去那裡。趴著。」

王浩指了指沙發。

林薇立刻心領神會,甚至是迫不及待地,像條美女蛇一樣爬了過去。

她把自己那一身昂貴的職業裝幾下就扒光了。

白花花的身體在燈光下炫目。她趴在沙發扶手上,高高撅起了那即便不用特意擺弄也很挺翹的屁股,回頭對王浩拋了個媚眼。

「來吧浩哥……我也忍不住了……這廢物的家雖然破,但這沙發高度倒是不錯。」

王浩走了過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陳默的心口。

他來到了這間屋子的中心,來到了屬於陳默的地盤。

沒有任何憐惜。沒有潤滑油。

僅僅是憑借著剛才口交留下的那點口水。

王浩雙手扶住林薇那纖細的腰肢,甚至沒怎麼對準,仗著那是跟金剛杵,對著那濕潤的肉穴口,狠狠一挺腰。

「噗嗤!」

那是破開肉體的聲音。

「啊啊啊啊!」

林薇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那不是痛苦,而是被太大的東西突然填滿的極致爽感。

整根沒入。

緊接著,就是一場單方面的虐殺。

「啪!啪!啪!」

極其響亮的撞擊聲開始連綿不絕。

王浩根本不是在做愛。他是在打樁。他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抽插都必然會完全拔出,然後再完全撞到底。那巨大的睪丸重重拍打在林薇白嫩的臀肉上,每一次都激起一陣紅色的肉浪。

沙發在劇烈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還在一點點地在地板上被頂得後移。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林薇一邊隨著撞擊瘋狂甩頭,發絲亂舞,一邊對著縮在角落里的陳默大喊。

「陳默你給我看清楚!這才是真正的操逼!」

「你的那個小簽子平時是不是進都進不去?是不是在門口蹭蹭就射了?」

「啊……好深……頂到子宮了……要壞了……肚子都會被頂起來……」

「你知不知道……你女朋友蘇小雪……那個平時看起來那麼清純的騷貨……」

「嗯啊!浩哥用力!」

「她也是這麼被操的……她叫得比我還大聲!她的水比我還多!」

每一個字,都配合著那每一次狠厲的肉體撞擊,像是一顆顆釘子,狠狠地釘進了陳默的腦仁。

「不……別說了……」

陳默捂著耳朵,卻根本擋不住那鑽心的浪叫和啪啪聲。

他看著自己那張米色的沙發,正在被暴力地使用。上面甚至已經被林薇噴出的水弄濕了一大片。

家被毀了。

他的窩被一頭雄獅強行佔領了。

而且對方當著他的面,在演示如何「正確」地使用雌性。

更可怕的是……

在那極度的心碎和絕望中,陳默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熱流。

他低頭看向自己那已經軟成一團的下面。

在聽到「蘇小雪也是這麼被操的」那句話時,在他親眼看到那根巨物把林薇操得白眼亂翻、大小便失禁的時候。

他那根沒用的東西,竟然又一次……可恥地硬了。

硬得發疼。

比剛才自己擼的時候還要硬。

「我……我真的只想看這個……」

「我是賤骨頭……我老婆就是欠操……只有這麼大的屌才能滿足她……」

「我和她一樣……我是不是也想被這根東西這麼弄……」

這個念頭一出,陳默徹底崩潰了。

他松開了捂住耳朵的手,反而瞪大了眼睛,貪婪地盯著那不斷進出的結合部。看著那紫黑色的肉柱在粉紅色的穴口抽插,帶出大量的白沫。

他甚至開始無意識地把手伸進自己的連體衣里,捏住了自己那一對敏感的乳頭,用力掐得發紅。

「射給我……都射出來……」

林薇已經到了極限。她在短短幾分鐘內已經高潮了四五次,整個人像是一條離岸的魚,瘋狂抽搐,最後一聲長鳴後,竟然直接噴了出來。一股透明的水柱噴泉般射在米色的沙發靠背上。

「哼。」

王浩悶哼一聲。

他猛地停下了抽插。那巨大的背闊肌緊繃到了極致。

他沒有射在裡面。

他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巨響。

那根帶著血絲和淫液的巨棒高高得頂起,對準了虛空。

「噗!噗!噗!」

濃稠得嚇人、量大得驚人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噴射而出。

不是一股兩股,是足足噴了十幾秒。

白色的濁液漫天飛舞。

淋滿了林薇那顫抖的後背和屁股,更是濺得到處都是。

地板上、茶几上、乃至那張沙發上,全都是斑駁的白點。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極其濃烈的、帶著生腥味道的石楠花氣味。那是高濃度雄性激素的味道,嗆得人嗓子發緊。

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平靜。只有幾個人的喘息聲。

王浩提起褲子,拉上拉鍊,那個巨物再次回到了灰色棉褲里沈睡。他像是只是做了一組熱身深蹲一樣,甚至都沒怎麼出汗。

林薇癱軟在沙發上,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她撐起上半身,看著這一屋子的狼藉,看著滿身滿地的精液,滿臉的潮紅未退。

然後,她看向了縮在角落里,正看著地上的精液發呆的陳默。

「看夠了嗎?」

林薇的聲音有些沙啞,卻更顯慵懶和權威。

「既然看夠了,作為敗者,作為沒用的廢物,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職責是甚麼吧?」

她抬起一根沾滿精液的手指,指了指地板,又指了指自己身上。

「打掃乾淨。」

「用嘴。」

陳默渾身一震。

「用……用嘴?」

「不然呢?難道這高貴的基因還要留給你家掃地機器人吃?」

林薇冷笑一聲,

「爬過來。跪著舔。一滴都不許剩。」

「這是對你這種牙簽男唯一的恩賜……讓你親自嘗嘗,真正的男人是甚麼味道。」

陳默沒有任何拒絕的勇氣。

甚至是……他竟然有些迫不及待。

他穿著那身破爛的女裝,四肢著地,像條剛剛被打服了的狗,慢慢爬到了沙發邊。

他先是低下頭,湊近了離他最近的一灘地板上的那灘濃白。

刺鼻的腥味直衝腦門。

他伸出舌頭,顫巍巍地舔了一口。

咸。

澀。

苦。

還帶著溫熱的體溫。

那種液體在他的口腔里蔓延,黏糊糊地掛在嗓子眼裡。那是另一個男人的液體。那是剛剛還在操弄眼前這個女人的雄性的精華。

也許……當初小雪在視頻里那麼痴迷地吞咽的,就是這個味道吧?

「唔……」

陳默一邊流著淚,一邊快速地伸縮著舌頭,將地板舔得乾乾淨淨。

然後順著林薇的小腿往上舔,舔過她的大腿,舔過她那還在微微抽搐的屁股縫隙。他在幫她清理被另一個男人內射後溢出的東西。

極度的惡心。

極度的興奮。

這兩種矛盾的情緒像是兩塊磨盤,徹底碾碎了陳默名為「人性」的那部分。

「真是一條好母狗。」

林薇低頭看著在自己大腿間忙活的陳默,愜意地撫摸著他的頭髮,像是獎勵寵物一樣。

「看來你真的很適應這個角色。」

「比做男人強多了。」

那是陳默這輩子聽過的,最絕望也最令他安心的評價。

離開的時候,王浩依然沒說一句話,只是甚至連看都沒看陳默一眼,徑直走了出去。

林薇穿戴整齊,走到門口,突然回頭看了一眼依然趴在精液和狼藉中的陳默。

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今天只是個開始,小狗狗。」

「這裡畢竟太小了,施展不開。」

「下次,我們會帶更多的人來檢查。或者是……該讓你女朋友也見識見識真正的男人了,對吧?」

門關上了。

陳默依然保持著那個趴跪的姿勢,嘴邊還掛著沒舔乾淨的白濁。

聽著那句「讓你女朋友也見識見識」,他的眼神突然亮得可怕。

他低頭看向自己那根已經徹底軟得看不見的下體。

然後伸出手,蘸著還未乾涸的一點精液,塗抹在了自己的乳頭上。

「下次……下次一定要讓小雪也嘗嘗這個味道……」

他在空無一人的房間里,發出了如同夜梟般扭曲的笑聲。

連家都被徹底入侵了,連最後私人的堡壘都淪為了炮房。

但他不覺得痛苦。

他只感覺到一種墜入地獄前的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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