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這一波,不僅丟了工作還碎了防
債主的玩偶:我媽變了 · 荊棘鳥不回頭 · 2 / 2
「林遠。」
店主站在巷子口,手裡捏著一個信封,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林遠扶著牆站起來,抹掉嘴角的一抹紅,低頭拍了拍褲腿上的土。
「這是你這半個月的工資,還有兩百塊獎金。」店主把信封遞過來,沒有靠近,「小林啊,你是個好孩子,但我這店小,折騰不起。」
林遠接過信封,指尖觸碰到厚度時微微顫了顫。
「以後……不用過來了。」店主嘆了口氣,轉身走回了亮堂的商場。
巷子里的感應燈滅了,只剩下遠處奶茶店封口機隱約的嗡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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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舊樓道的感應燈閃爍了兩下,終於在「啪嗒」一聲後歸於沈寂。林遠在水房對著生鏽的鏡子,用冷水反復拍打臉頰。水流「嘩啦啦」地衝走指縫間的暗紅,他閉上眼,感受著冰涼滲入發燙的皮肉。
推開家門時,屋內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沈若薇正側坐在沙發上,半透明的棉質睡裙勾勒出纖細的背部輪廓。她垂著頭,一隻手拎著裙擺,露出白皙卻透著疲態的小腿。另一隻手正緩慢地揉搓著腳踝,指尖划過皮膚,發出的「沙沙」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回來了?」她抬起頭,幾縷碎發順著修長的脖頸滑落。
林遠站在玄關,手還沒從門把手上挪開,「嗯。」
沈若薇站起身,赤著腳走過來。隨著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類似白玉蘭的清冷香氣混合著皂液味瀰漫開來。她停在林遠面前,視線落在他的眉骨和嘴角。
「怎麼回事?」她伸出手,指尖涼涼的,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塊淤青。
林遠向後縮了半寸,視線錯開,「搬貨的時候,架子上的鐵盒掉下來砸到了。」
沈若薇的手指在半空中頓了頓,指尖微微蜷縮。她沒再追問,只是垂下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先坐一會兒,面在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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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裡傳來「咕嘟咕嘟」的水聲。
不一會兒,沈若薇端著一個瓷碗走出來,熱氣騰騰的白霧模糊了她的面容,只留下一雙柔和的眼。她把碗放在木桌上,發出輕微的「咔」聲。
「趁熱吃。」她坐在林遠對面,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林遠拿起筷子,挑起一根麵條,「吸溜」一聲。熱湯下肚,腹部的鈍痛似乎被暫時壓制了下去。
「阿遠。」沈若薇輕聲喚他。
林遠握筷子的手緊了緊,「怎麼了?」
「趙家那邊……債期快到了。」她語調平穩,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但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卻不自覺地攪動在一起,將睡裙的布料壓出一道道細碎的褶皺,「趙建國下午打過電話,我會去想辦法的。你學校那邊開銷大,別太累著自己。」
林遠停下動作,看著碗里漂浮的蔥花,熱氣熏得他眼睛有些發酸。
「你今天……是不是有甚麼事想跟我說?」沈若薇探了探身子,領口微微鬆動,露出一段精緻而脆弱的鎖骨。
林遠抬起頭,正對上她詢問的目光。他看了一眼她紅腫的腳踝,又想到那張裝在兜里的、帶著褶皺的工資信封。
「沒有。」林遠重新低下頭,大口吞咽著麵條,「媽,今天的面煮得比平時好。湯底很鮮。」
沈若薇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嘴角牽起一抹極淺的弧度,「好吃就多吃點。明天去店裡,記得帶上消腫的藥膏。」
「好。」
林遠把臉埋進大碗里,大口喝著湯,直到把那聲嘆息也一起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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