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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慶功宴

債主的玩偶:我媽變了 · 荊棘鳥不回頭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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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蟬鳴聲忽然變得淒厲起來,一聲接著一聲,撕扯著粘稠的夜色。風扇在頭頂機械地轉動,卻吹不散屋子里那股越來越濃郁的、令人窒息的濕熱。

沈若薇仰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林遠。她的嘴唇因為酒精的緣故變得異常紅潤,微微張開著,吐出溫熱的氣息。

林遠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那是一個沒有盡頭的夢。

月光像是一層稀薄的霜,透過窗簾的縫隙擠進臥室,把地板割裂成明暗交錯的碎塊。

意識像是被捲入了深海的漩渦,咸腥的海浪一下又一下地拍打著礁石。有甚麼東西在黑暗中破土而出,帶著原始的、不講道理的蠻力,試圖填滿那些被生活掏空的荒蕪。

水聲。

那是清晨露珠墜落的聲音,還是某種粘稠液體在狹窄縫隙間擠壓出的動靜?

紅色的絲線在視野里交織,勒進柔軟的肉里,又像是被某種溫熱的律動緩緩撐開。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要把兩個破碎的靈魂揉碎了,再重新捏合在一起。

沈悶的撞擊聲隔著厚重的棉被傳出來,帶著一種壓抑的、近乎自虐的節奏感。

沒有求饒,也沒有哭泣。

只有那種斷斷續續的、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嗚咽,混合著粗重的喘息,在狹小的房間里回蕩。

那一晚,沈若薇徬彿要把積攢了半輩子的委屈和憤怒,都通過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宣洩出來。她像是一株在烈日下即將枯萎的藤蔓,死死地纏繞住身邊唯一的支柱,汲取著那點可憐卻又熾熱的養分。

而林遠,他只是沈默著,用那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回應著這種毀滅般的救贖。

——

——

這個暑假,小城裡的風似乎都變得粘稠了。

清晨,林遠在廚房煮粥,沈若薇會穿著那件寬大的白色男式T恤走進來,赤著腳,腳踝纖細得讓人心驚。她從身後環住林遠的腰,側臉貼在他的背上,聽著那有力跳動的心跳聲。

「粥要糊了。」林遠輕聲說。

「糊了也吃。」

沈若薇閉著眼,手指在他的腹部輕輕摩挲,動作自然得像是在撫摸一件屬於自己的私有物。

午後,兩人並排坐在涼席上看書。

沈若薇總會覺得熱,她把頭髮扎成高高的丸子頭,露出整片光潔的後背。林遠會拿出一罐冰鎮的蘇打水,貼在她的頸側。

「嘶——」

沈若薇縮了縮脖子,轉過頭瞪他一眼,眼神里卻滿是拉絲的媚意。

她會順勢奪過蘇打水,喝上一大口,然後故意湊到林遠耳邊,把那股涼氣噴在他的脖頸上。

他們不再談論未來,也不再談論過去。

沈若薇變得越來越愛笑,眼角眉梢都透著一種被滋潤過後的舒展。而林遠眼裡的陰沈,也逐漸被一種深不見底的佔有欲所取代。

——

——

八月底,搬家公司的小貨車停在了樓下。

東西並不多,只有幾個大編織袋和兩個行李箱。沈若薇穿了一件素雅的長裙,戴著寬大的遮陽帽,站在陽光下,皮膚白得近乎透明。

「走吧。」林遠把最後一個箱子搬上車。

「嗯。」

沈若薇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破舊的單元門,眼神里沒有留戀,只有一種解脫後的漠然。

火車一路向北,穿過漫長的隧道和無垠的平原。

當繁華的大都市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時,沈若薇握緊了林遠的手。她的指尖有些涼,手心裡卻全是汗。

「遠,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對吧?」

「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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