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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拜年中)借著通便的名義,剛來鄉村的傻乎乎妻子被表哥在旱廁 姦淫。

回鄉下拜年,在奇怪風俗中漸漸淪為肉便器的妻子和媽媽 · 一億一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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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村口的小賣部買了包煙回來,還沒進屋,就聽見正廳里傳來一陣熱鬧的

吆喝聲和麻將牌碰撞的脆響。

「哎喲,這手氣!槓上開花!給錢給錢!

正廳里,一張八仙桌被幾個人圍得水洩不通。旁邊還站了一圈看熱鬧的親戚

,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眼神都賊溜溜地不知道朝著哪裡瞟。

我擠進人群一看,眼前的景象讓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只見我媳婦菲菲,此刻正坐在大舅的懷裡。

她應該是剛睡醒沒多久,臉上還帶著幾分慵懶的紅暈,頭髮有些凌亂地披散

在肩頭,那模樣比平時多了幾分讓人心癢難耐的風情。

可菲菲白色的羊絨裙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被推到了上腰,上半身只剩下一件

蕾絲文胸,被擠壓得變形,兩團雪白的乳肉像是要從裡面跳出來一樣,隨著大舅

搓牌的動作微微顫動,每一次晃動都蕩漾出讓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下半身更是讓人臉紅心跳。

原本包裹著修長美腿的肉色絲襪,此刻只有左腿還完好地穿著,右腿的絲襪

卻已經被扯了下來,光潔如玉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被扯下來的絲襪並沒有被扔掉,而是掛在旁邊一個表哥的脖子上。

這表哥一臉痴迷,正抱著菲菲赤裸的右腳,像捧著甚麼稀世珍寶一樣,又是

摸又是親。

舌頭吮吸著菲菲圓潤的腳趾,口水順著腳背流下來,弄得那只玉足濕漉漉的

菲菲的鞋子也被踢到了地上,兩只精巧的小腳丫就這樣赤裸著,不安地任人

玩弄。

坐在大舅懷裡,菲菲整個身子都僵硬的不行,臉上滿是羞紅和無措。

左邊要忍受大舅那雙不老實的大手在她胸前肆虐,右邊還要忍受表哥那惡心

的舔舐,真是不知道該先攔哪邊好。

「小菲啊,你這奶子可真比我家那黃臉婆的大多了,又白又嫩,怎麼養的這

是?」大舅一邊抓著一張麻將牌在手裡搓著,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從菲菲的腋下

穿過,一把抓住了她左邊的乳肉。

粗糙的大手擠進蕾絲奶罩,用力揉捏著軟肉。

菲菲的胸型圓潤飽滿,在大舅的魔爪下不斷變換著形狀,乳頭上的小紅豆被

大舅的大拇指用力一摁,菲菲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低吟。

「我要是有你這樣的老婆,孩子的奶水肯定足得很!哈哈!」

周圍的人發出一陣哄笑,一個個眼神火熱,恨不得那只手是自己的。

大舅摸了牌看也不看,直接把那張麻將牌塞進了菲菲深深的乳溝裡,用力蹭

了蹭。

冰涼的麻將牌貼著溫熱的肌膚往下滑,激得菲菲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細碎的

呻吟。

「唔……舅舅……」

「別亂動,讓舅舅沾沾喜氣!」大舅嘿嘿一笑,大手順勢往下滑,在乳溝裡

掏摸著那張牌,指關節故意在兩團軟肉內側來回摩擦。

我走過去,媳婦臉紅紅的,下半身還在大舅懷裡不安地扭動著,好像有甚麼

硬物正頂著她的屁股,讓她坐立難安。

眼神里滿是羞恥,水亮亮的目光求助著我,嘴唇囁嚅著想說甚麼,卻又因為

羞恥而發不出聲音。

我心裡雖然有點彆扭,但在林家村這種環境下,這種場面我是見怪不怪了。

我乾咳了一聲,走上前去,笑著說道::「舅,乾嘛呢這是,菲菲她中午喝

多了,現在不適合做肉莊吧。」

所謂肉莊,是林家村牌桌上的一種特殊風俗。

就是選個大家都稀罕、看著順眼的女人出來,當做莊家的信物,陪在莊家身

邊。

名義上是陪著打牌,實際上就是當做莊家隨手消遣的玩物,贏了錢可以摸兩

把助興,輸了錢可以在她身上捏兩下解氣或者找補點手感。

在我看來,這就和城裡夜總會的陪酒女差不多,甚至更過分。

畢竟這裡可是當著所有親戚的面,嗯,還不用花一分錢。

顯然,菲菲這副純情又嬌嫩的樣子,再加上又是新媳婦,一下子就被這幫老

色鬼給選上了。

「肉莊是菲菲的福氣啊!別人想當還沒這資格呢!」大舅還沒說話,旁邊的

親戚就先嚷嚷開了。

「對啊,第一次來就做肉莊,這妮子福氣可不小勒!咱們林家村可是把她當

自己人才這麼乾的!」

我只能賠著笑臉點頭稱是。

肉莊雖然在外人耳中名聲聽著不好聽,但在林家村可沒這感覺,而且實惠卻

是實打實的。

等到莊家玩得開心了,贏了錢,自然少不了好處。

記得有一年過年,媽媽做肉莊,那一晚莊家手氣爆棚,莊家連贏好幾把,最

後直接往媽媽的屄里塞了一萬塊錢現金,那場面我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那是真

的塞得滿滿當當,走路都費勁。

可,菲菲畢竟是我的妻子,而且還是個臉皮薄的城裡姑娘。

看著她那張羞紅的臉,還有求助般看向我的眼神,我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行行行,既然大家這麼看得起菲菲,那就讓她陪著大家玩幾把。」我咬了

咬牙,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我也來湊湊熱鬧,咱們夫妻齊上陣,陪舅舅玩幾把

。」

雖然我不太會麻將,但為了不讓菲菲被玩得太慘,我只能自己硬著頭皮上去

賭錢

我想著,我要是做了莊家,菲菲就能坐在我懷裡,起碼還能少被別的男人揩

油一點。

但我顯然高估了自己的牌技,也低估了這幫老賭鬼的手段。

幾輪牌下來,我不僅一把沒贏,反而輸得底褲都要掉了。反觀大舅,那是手

氣壯得嚇人,嘴都笑歪了連著坐莊,霸佔著菲菲根本不放手。

甚至為了摸得更起勁,直接把菲菲的蕾絲文胸給扯了下來。

兩只白兔徹底失去了束縛,隨著菲菲的呼吸和身體的扭動,在空氣中歡快地

跳躍著,粉嫩的乳頭因為羞恥和寒冷微微挺立,晃動著誘人的乳浪。

看著我越輸越急,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菲菲坐在我對面,被大舅和兩邊的

表哥表弟夾在中間,更是羞得不敢抬頭。

一邊是輸了快大幾千了,這可是我一個月的工資啊;一邊是媳婦被人當眾玩

弄,那真是讓人不上頭都不行。

大舅看我這副焦躁的樣子,倒是擺出了一副長輩的架勢,好心地說道:「唉

,小茂,年輕人就是太焦躁了,沈不住氣。」

「不過你這一心為媳婦的樣子我很欣賞,是個疼老婆的好男人。」

說著,大舅把懷中的菲菲轉了個身子,讓她正對著我坐著。

這一轉不要緊,菲菲兩條修長的大腿被迫分開,一左一右分別被大舅的兩條

粗腿卡著,根本沒法閉攏。

白色棉質內褲也被拉得大大的,幾乎變成了丁字褲,中間那塊布料勒進了肉

縫里,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

大舅閒著的手順勢伸進菲菲的內褲,摸了摸她濕漉漉的屄,在兩片肥厚的陰

唇上用力按了一下。

「嘖嘖,這小妮子,水怎麼一直流啊?這麼敏感,我才抱了沒多久呢,褲子

都被你打濕了!」大舅一臉驚訝地說道,還把濕漉漉的手指舉起來給大家看。

「看看,看看,全是水!」

菲菲聽了這話,羞得幾乎要暈過去,把頭埋得低低的,完全不敢正對著看我

「舅舅……別說了……」她帶著哭腔求饒。

其他人見狀,更是大呼小叫地笑了起來。

「哈哈,畢竟剛來,身體還嫩著呢,經不起撩撥!」

「你別說,外面像是小菲這樣的大方的女人還真少嘿!明明敏感得不行,卻

還硬撐著,小茂你這是討了個好老婆啊!真是有福氣!」

「大舅哥,你幫小茂也多開發開發啊,作為人家大舅是吧,這可是你的責任

!」

大舅呵呵一笑,滿是橫肉的臉上堆滿了得意的笑容:「我和小茂是甚麼關係

?還用你說?都是一家人,這忙我肯定幫!」

說著,大舅把剛剛贏來的那一堆紅彤彤的鈔票分出一半,捲成一個個細卷,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拉開菲菲的小內褲,將那卷錢一點一點地插進了菲菲

濕漉漉的屄里。

「唔……」菲菲發出一聲悶哼,身子猛地一顫。

大舅把那些錢卷塞進去之後,又用內褲把它們包好,拍了拍菲菲鼓鼓囊囊的

褲襠。

「今天贏的錢,一半我都塞你媳婦屄里!只進不出!只要你媳婦能堅持住,

那塞多少錢,都算你們兩口子的!」大舅豪氣地說道,「怎麼樣,大舅夠意思吧

?」

「大氣啊!」

「大舅威武!小茂你還不快謝謝大舅!」周圍的人起哄道。

一般來說,肉莊能拿個五分之一的彩頭就算很高了,大舅這樣直接分一半,

真不可謂不大氣。

我也不能不識好歹,更何況剛剛輸了大幾千塊,心裡正肉疼著呢。這錢雖然

拿得有些羞恥,但也是真金白銀啊。

我只能強壓下心裡的彆扭,賠著笑臉道謝:「謝謝大舅了,大舅您真是太客

氣了。」

大舅一邊捏著菲菲挺立的乳頭,一邊對著懷裡的菲菲說:「小菲啊,你聽到

了嗎?這可是舅舅給你和小茂攢的私房錢,你可得夾緊了,別掉出來啊!」

菲菲自然也知道我輸了很多錢,此時雖然羞恥得渾身發抖,但為了我,還是

嬌滴滴地點點頭,聲音細若蚊蠅:「嗯……聽到了……謝謝舅舅……」

大舅還不罷休,手指伸進菲菲的內褲里,用那卷錢捅了捅菲菲濕潤敏感的屄

肉:「受得住嗎?這裡面可是硬邦邦的錢,要是受不住可得早說。」

那卷錢在濕熱的甬道里進出,粗糙的紙張摩擦著嬌嫩的媚肉,帶給菲菲一種

從未有過的異樣刺激。

「啊……嗯……」菲菲被弄得嬌喘連連,身子一陣陣發軟,雙腿不自覺地夾

緊了大舅的大腿,但還是咬著嘴唇回到:「菲菲……沈得住的……舅舅放心……

「哈哈直笑!好閨女!真是個懂事的好閨女!」

啪!的一聲。

大舅滿意地拍了拍菲菲的大白腿。

旁邊的兩個表弟卻不樂意了,一個個哭喪著臉。

「唉,大舅你這可不地道了,這不是做局坑我們嗎?」其中一個叫林偉的表

弟抱怨道,「大舅你玩爽了,又是摸奶又是摳逼的,也不讓我們玩玩。我們這乾

看著,火都憋出一肚子了。」

「對啊,而且你還和茂哥聯合在一起,那茂哥故意坑我們怎麼辦?我們可不

玩了!」

說著,他那雙賊溜溜的眼睛余光不斷飄向菲菲兩條修長白皙的大長腿,喉結

上下滾動著。

菲菲現在的姿勢,大敞開著腿坐在大舅懷裡,一左一右的大腿都要伸到兩邊

的表弟懷裡了。

白花花的大肉腿就在眼皮子底下晃悠,誰能忍得住?

雖然說的是兩人做局坑自己,但表弟那樣子,分明是想要玩玩我媳婦的身體

啊!

大舅沒好氣地白了他們一眼:「看你那樣!沒出息!不就是想玩嗎?菲菲和

小茂都不是小氣的人,玩就是了!在林家村,還能讓你們憋著?」

表弟一聽這話,自然而然地抱起菲菲沒穿絲襪的光腿,放在自己大腿上,一

邊撫摸著那滑膩的肌膚,一邊還是不滿足地嘟囔:「我知道,但是這樣不是不過

癮嗎?只能摸摸大腿,隔靴搔癢啊。咱憋得受不了啊。」

「對啊,我們可沒有大舅你這定力。看著這麼個大美人在眼前晃悠,誰頂得

住啊。」另一個表弟也跟著起哄,手也不老實地在菲菲穿著肉色絲襪的腿上摩挲

著。

兩人一邊說,一邊拉了拉褲襠,那裡早就支起了一個大帳篷。

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雞巴受不了了,想要用菲菲的腳足交。

我看著這場面,心裡倒是有些佩服起大舅來。這樣把我那嬌滴滴的媳婦抱在

懷裡,柔軟的屁股還坐在他大腿上,又是摸又是蹭的,還能忍住不真槍實彈地乾

,那可真是有定力。

沒看這兩個小伙子只是看看摸摸就受不了了。

而一到了要掏雞巴這一步,就連大舅都不敢打包票了。

畢竟在林家村,雖然風俗開放,但掏雞巴這事兒還是有點敏感,是輕易不能

越過的雷池。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等著我表態。

我還在遲疑,畢竟這有點太……

然而,那邊的菲菲卻先動了。

或許是剛才大舅那番懂事的誇獎給了她某種暗示,又或許她不想讓我為難。

只見菲菲主動把雙足伸直,一左一右,朝著兩人的褲襠里蛄蛹過去。

那兩只精巧的小腳丫,像是兩條靈活的小魚,直接踩在了兩個表弟鼓起的褲

襠上。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准了!

那兩個表弟一看,頓時大喜過望,哪裡還顧得上甚麼規矩不規矩。

「既然嫂子都這麼主動了,那我們也就不客氣了!」

脫下褲子,掏出一根紫紅色的雞巴。

那玩意兒早就充血硬挺,上面青筋暴起,看著就嚇人。

「來來來,小菲姐,幫弟弟消消火!」

一邊說著,他一邊把菲菲那只光潔的腳丫子抓過來,按在自己的雞巴上,開

始上下擼動起來。

「嘶——舒服!真嫩啊這腳!」

「等下,小菲姐,你能不能穿上絲襪給我弄啊?」有個表弟忽然提了個要求

,「我就好這口。!」

另一邊的表弟不樂意了:「小菲姐,我要裸足的!我不要絲襪,那種肉貼肉

的感覺才爽!」

兩個表弟為了這點癖好竟然爭執起來。

大舅無語地撇了兩人一眼,一臉恨鐵不成鋼:「看你們那樣!沒出息!這點

事也值得爭?換個座位不就是了!」

菲菲剛剛的絲襪可是被人扯得只有一邊穿上的,現在兩人只要換個位置,一

個玩光腳,一個玩絲襪腳,不就兩全其美了嗎?

「哈哈哈,還是大舅聰明!」

兩人趕緊換了位置。

於是,詭異而淫靡的一幕出現了。

菲菲坐在大舅懷裡,屄里塞著一卷錢,兩只腳分別被兩個表弟捧著,一個在

用裸足套弄雞巴,一個在用絲襪腳摩擦肉棒。

「唔……」菲菲忍不住低吟出聲,雖然剛剛是自己主動伸出雙足,但正在眾

目睽睽之下給人足交,還是讓她有點受不了。

「哈哈哈,小茂你可真福氣,娶了個這樣善解人意的媳婦!不僅人漂亮,還

這麼懂事!」

「就是啊!這麼懂事的媳婦,打著燈籠都難找!」

顯然,小菲這樣大方又配合的樣子,瞬間贏得了一片好感,大家都覺得這新

媳婦真是不錯,能處!

大家紛紛誇贊我好福氣,誇菲菲懂事、賢惠。

就在這一片闔家歡樂、淫聲浪語的氛圍中,牌局繼續開始。

隨著大舅手氣越來越旺,菲菲屄里塞的錢也越來越多。從最初的一卷,變成

了兩卷、三卷……最後塞得滿滿當當,連根手指頭都插不進去了。

原本緊致粉嫩的穴口被撐得大大的,紅色的鈔票卷像是一根根粗大的肉腸塞

在裡面,把那兩片陰唇撐得幾乎透明。

「不行了……舅舅……太滿了……塞不下了……」菲菲帶著哭腔求饒,白淨

的小臉漲得通紅,額頭上滿是汗珠。

「唉,那怎麼行!這才哪到哪啊!小菲你多噴點水,把錢浸濕了,軟了就好

塞了!這點苦都吃不了,以後怎麼享福?」

說著,舅舅的手指對著菲菲那已經被撐得變形的屄又插又扣,粗暴地在那堆

錢卷里攪動著。

「滋滋……」

隨著菲菲的一聲尖叫,一股清亮的淫水噴湧而出,瞬間將那些鈔票浸得濕透

錢紙軟化下來,確實多出了一些空隙。

大舅趁機又把一卷厚厚的鈔票狠狠塞了進去。

「唔……啊……」菲菲被弄得話都說不清楚了,只能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最終,菲菲那小小的屄里硬是被塞進了好幾萬塊錢,直到完全都塞不下了,

連一絲縫隙都沒有了,大舅這才意猶未盡地罷休。

嗯,這樣算起來我不僅一點沒輸,還賺了不少。

「小菲的福氣還真是重,以後怕不是都要找她當肉莊了!」

「還真是,正好接她婆婆的班,一門雙肉莊!」

「哈哈,小茂你的媳婦褲襠可是真是能賺錢啊!」

雖然這話說的有些歧義但看著媳婦被塞的菲菲那鼓鼓囊囊、還在往下滴水的

褲襠我不得不說,他說的還真有道理。

(以下為妻子白菲菲的視角。)

農村的旱廁,我還是第一次用。說實話,這對我這種從小在城裡長大的姑娘

來說,簡直是噩夢。

雖然大冬天的,這裡沒甚麼特別明顯的臭味,但我總是感覺有股化不開的熏

味。

一股陳年尿騷的味道。

廁所很簡陋,兩塊木板架在土坑上,下面黑漆漆的。

我小心翼翼地踩上去,木板發出吱呀一聲輕響,總覺得隨時會斷掉把我整個

人都摔進糞坑里。

屋外還是有些冷的,寒風順著木板縫隙和棚子的破洞鑽進來。我剛脫下褲子

,就感覺一股涼颼颼的風直吹我的下體。

我不由得伸手摸了摸下面,那裡濕漉漉的一片,粉嫩無毛的小穴此刻紅腫得

厲害,甚至有些外翻,都是剛剛被大舅那粗糙的手指和捲成卷的鈔票給弄的。

廁所里掛著個昏黃的小燈泡,光線暗淡得很,根本照不清甚麼。我只能隱隱

約約感覺到私處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到底紅腫成了甚麼樣。

一想到在小茂面前,被他的親舅舅那樣肆無忌憚地把玩,甚至當眾往那種地

方塞錢,我就羞得幾乎要暈過去。還不止是小茂,身邊還有那一圈看熱鬧的七大

姑八大姨,他們眼裡的光簡直要把我吞了。

對了,還有那兩個在我腳上射精的表弟,那絲襪是徹底不能穿了。

那種黏膩溫熱的觸感,哪怕已經擦乾淨了,我現在穿著鞋子都覺得腳趾縫黏

黏的,好像還殘留著奇怪的味道,穿著鞋子都不舒服。

不過話說回來,大舅也是真大方,就那麼一會兒功夫,我就賺了好幾萬呢。

小茂看到那些錢的時候,眼睛都亮了,想必他一定很開心吧?為了這個家,

為了融入這裡,我這點犧牲……也算是值得的吧?

來之前,雖然小茂和我通過氣,但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林家村會是這樣的一

個地方,這麼……這麼的……我想了半天,也沒找出個合適的詞來形容。

總之這裡的男人都是一個個色鬼,女人都是一個個欲魔,但是他們那坦然不

把性視為洪水猛獸的樣子,卻讓人覺得這樣好像就挺好的。

聽小茂說,這是他們聯絡感情的方式,讓宗族的關係異常親密。

或許就是因為他們這種坦然的態度,不用那種帶著有色眼鏡的目光看待性,

搞得我平時一個挺害羞的人,竟然也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融入進去了。反而是我要

是表現得太大驚小怪,扭扭捏捏的,還會成為異類,顯得我不懂事、不合群。像

是現在這樣坦坦蕩蕩的,雖然身體被摸了個遍。

不過一下子就被小茂的這些舅舅、表哥們接納了,這種感覺……還真是奇怪

要是被我那些城裡的閨蜜知道,她們一定會驚訝得下巴都掉下來吧?

唔,不管了,先尿尿,憋死我了。

我蹲下身子,努力放鬆緊繃的肌肉。

滋滋滋的水聲在寂靜的廁所里響起。

水聲還沒斷,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門簾被掀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表哥好像是大舅的兒子,我有點忘記他的名字了。

這表哥三十多歲,長得人高馬大,壯得像頭牛,皮膚黝黑,那雙眼睛總是直

勾勾地盯著我看,看得人心裡發毛。

剛剛在正廳里,也是他第一個衝上來拔掉我的絲襪,還把那只帶著我體溫的

絲襪掛在脖子上聞,抱著我的腳丫又是舔又是親,弄得我癢死了。

話說,這裡上廁所也不用避諱人嗎?剛剛我在廁所外沒看到男女隔間,男人

女人好像都在一個廁所里上。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都,都……

我都已經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那樣玩弄了,連屄都被塞滿了錢,現在不過是被

撞見上廁所,好像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但還是有點尷尬,尿意都被嚇回去了一半。

「喲,弟妹啊,上廁所呢?」表哥一邊大喇喇地就這麼走了進來,一邊開口

打招呼。

我連忙擠出個甜美的笑容回應,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慌亂:「嗯,表哥

也來上廁所啊。」

表哥看著我那雪白的大腿和蹲著的姿勢,嘿嘿笑了兩聲「沒事沒事,你上你

的。」

說著,表哥竟然當著我的面就開始解褲腰帶。

露出一根黑紫色的大肉棒,竟然已經勃起了,,青筋暴起,好大一根,嗯,

比小茂的都要大好多,看著就嚇人。

表哥沒去旁邊空著的坑位,反而是徑直走向我。他就這麼挺著那根大肉棒,

一步步逼近,把那猙獰的龜頭正對著我的臉。

哪怕被人摸過了屄,但是被表哥在廁所這種狹窄封閉的空間里用這樣的眼神

看著,腦袋前方還懸著這麼個大肉棒,還是讓我有些燥得慌,心跳加速。

一股濃烈的腥臭味衝進我的鼻腔,我有些不自然的撇開目光,不敢直視那根

東西:「表,表哥,你這是幹甚麼呢……」

不說話,只是嘿嘿笑著,繼續用雞巴指著我。那根東西還在不斷靠近,幾乎

要貼上我的臉蛋了。那碩大的龜頭時不時在我的鼻翼和嘴巴上擦過,滾燙的溫度

讓我渾身一顫。

「這……」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躲開嗎?

還是說這又是甚麼我不知道的奇怪風俗?

前面也說了,我可不想成為別人眼中的異類,此時深怕犯了甚麼忌諱,惹得

表哥不高興,說我不懂規矩。

所以我有點不敢動作,只能盡量縮著脖子。

小臉蛋下意識的躲閃著,但因為我還蹲著上廁所,兩腿分開,根本做不出什

麼大幅度的動作來躲避。

而且表哥的雞巴實在是太囂張了,在我的臉上撞來撞去,不知道是甚麼奇怪

的黏稠液體從那個小孔里流出來,弄了我滿臉。

腥臭的味道沾的我滿臉都是,讓我有些反胃。

我終於不能任由表哥的雞巴在我的臉上肆意摩擦了,這都要插進我嘴裡了!

我心一橫,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表哥那根亂晃的雞巴。

唔,入手的觸感滾燙堅硬,還帶著青筋的跳動。

還是感覺好大,一隻手都箍不住,沈甸甸的。

「表,表哥,這是怎麼了,要我做甚麼嗎?」

我抬起頭,無辜地看著他。

表哥嘿嘿笑了笑,還是不回答我的話,只是反手抓著我握住他雞巴的手,我

下意識想要往回縮,但想了想還是沒有動作,任由他抓著了。

表哥就這麼抓著我的手開始給他的雞巴套弄起來。

粗糙的大手包裹著我的小手,在那根肉棒上下擼動。

當然,那根東西還是時不時地把龜頭朝著我臉上打,像是在調戲我一樣。還

有那種腥臊的黏稠液體,隨著套弄越來越多,滴在我的手背上、臉上。

我也不知道這是甚麼奇怪風俗,不過看表哥這享受的樣子,應該沒啥錯吧?

既然大家都能這麼坦然,我也不能太矯情。

弄了一會兒,表哥似乎覺得不過癮,或者是有別的想法。他松開我的手,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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